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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花美人录-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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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晚上,孟缺有些失望王青媛并没将四分之一的藏宝残图拿出来让他复圆。本欲与王雪怡向熟女岳母王青媛告辞下次再来,无料熟女岳母说今日王雪怡的爷爷要来家里,并开口说要见一见孟缺。
  一听到这个消息,王雪怡倒是挺欢喜的,可孟缺却是浑身的寒毛突然间像是炸开了一样,一股寒气不由地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身体僵直,愕然发怔!
  “……雪怡姐姐的爷爷?不就是王氏家族的二长老王至清么?他要见我?神啊,这可太危险了!”

第0989章 二长老王至清
  孟缺一点也不想见王至清,可是王青媛说王至清点名要见孟缺,这可让他纠结了。原本他只想着从王青媛的身上找到突破口,最不济也是从王雪怡的父亲身上找到突破口。谁料到,王青媛这边不但没能突破,王雪怡的父亲也不回来,却是把极为难缠的王至清给招惹来了。
  王至清作为王氏家族的两大长老之一,实力之强,自是不必多说。而且王氏家族与孟氏家族在很多方面都有相似点,就像是钱氏家族与慕容氏家族的相似,万一王至清那老头从自己身上看出了某些端倪,那可是所有功夫都白费了。甚至,这次还有可能把命都搭在这里。
  怎么办呢?
  女婿第一次上门,如果躲着不见长辈,这可有点不太礼貌。一方面王雪怡的面上不好看,另一方面只怕更会令人猜测。
  踌躇再三,孟缺终究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答应了下来留在家里吃完午饭再走。
  要见王至清,提前的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好。孟缺戴上王大美女送给自己的眼镜,又戴了一顶帽子,看起来跟原来的形象确实变化了很大。若不是非常熟悉自己的人,乍一看绝难认得出自己。
  如此心怀忐忑着一直等到了上午十点钟,王至清终于来了。
  他来的时候,孟缺和王雪怡正在房里,孟缺旁敲侧击地向王雪怡打听着有关于她爷爷的一切。行将运兵,只有知己知彼者方能百战百胜,在见王至清之前,能多了解他一点就尽量多了解一点,这样一来,在见到他的时候也就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把握了。
  可惜的是,王至清虽名义上是王雪怡的爷爷,但王雪怡对这个爷爷却是不太熟悉,只知道一些有关于爷爷的最基本的东西,其他的譬如爷爷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她一概不知。
  倒不是她有意隐瞒不说,而是她真的丝毫不知。
  大家于客厅见面,免不了先是一番客套礼数。
  孟缺战战兢兢地极力掩饰着自己体内的龙血能量的波动,生怕会被这位看起来起码有七十岁高龄的老人给看出端倪。
  且见得这位老人,鹤发红颜,头发与胡须白得跟冰雪一样,而脸庞却微见酡红,就跟喝醉了酒一样。其额头奇凸,两边的太阳穴高高鼓起,枯树皮般长满了老年斑的眼睑正中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眸子,自打一进门就不住好奇地在孟缺身上打量。
  孟缺很是顾忌老人的目光,被他一直看,甚至都看得心虚了。
  好在王青媛出来调解了气氛,请大家入了坐,然后端上了两壶茶来,边喝边议事。
  王至清日理万机,来此自然不会是为了专门看看孙女婿,也不会是专门为了恭贺孟缺与王雪怡携手白头、早生贵子。一待入坐,他开门见山,直接奔进了主题:“姓洛的小子,听说你有能将任何残画复原的特长?”
  “只不过是适逢其会妙手偶得而已。”孟缺未敢高调,谨慎言行地低调回道。
  “哼,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说话干脆利落点,勿要装模作样、谦虚来谦虚去,老夫可不喜欢不干脆的人。”王至清冷言冷语,一点也不给孟缺好脸色看。
  孟缺听王老这么一说,无奈地点了一下头,道:“有。”
  “当真?”王至清如鹰般犀利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孟缺,字字坚硬地问道。
  “当真!”孟缺点头肯定。
  王至清老脸一动,转头对着王青媛道:“青媛,你且去拿一副残画来让他试试。”
  “是。”王青媛无有二话,孟缺的特长她虽有见过,但王至清却未见。在把家族重宝拿出来之前,多试探一下,总不会有害的。
  数分钟后,王青媛从书房里拿出了一副残画来。递于孟缺,道:“这幅画,名《鱼跃龙门图》,亦是我年轻时候的作品。被放在书房已经有二十四年的时间,这幅画连雪怡都没见过。”
  王雪怡抱着潇潇站在侧旁,闻言,且看半副残画,点了点头,道:“妈说得没错,这幅画我以前的确从没见过。”
  王至清自然相信王青媛与王雪怡之说,一挥手,道:“就这幅画吧,姓洛的小子你若能将这幅画复圆得出来,那老夫便相信你的特长。”
  孟缺将画摊开在桌面上,随即王伯送来了笔墨纸砚,接着再将客厅的两张桌子并合一处,就与昨天一个样。
  宣纸铺开,墨水调点,湖笔狼毫轻沾淡墨,顿于纸上,久久而不动。
  王雪怡与王青媛因昨日已经见过孟缺的特长技巧了,知道他在作画之前喜欢先顿一下酝酿情绪,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王至清却是第一次欣赏孟缺表演,见他顿笔,还以为他是弄虚作假根本画不出来呢。正想着要嘲笑讥讽一番,嘴巴还未张开,孟缺的笔忽然就落到了纸上,线条一飘而开,仅是几个眨眼间,一条鱼儿的形状就已经形成了。
  随即浪涛滚滚,一气呵成,《鱼龙龙门之图》在他的笔下浑若天成,巧夺天工,所到之处均是活灵活现。
  王青媛看得一笑,她作为此画的原主人,自然是对此画最为了解的人。仅从孟缺所下的第二笔开始,她就已经看出孟缺这次又猜对了,他复原得一丝不差。
  便不声不响地将剩下的半副残图递给了王至清,示意他看看原画,然后再来看孟缺的复原图画。
  王至清接过了画,将之一打开,才看一眼,老脸上的神色已然是掀起了大波澜。
  且看孟缺的笔由西而往东,由重而往轻,王青媛给的残部早就被他复圆了粗线后部。虽然整体轮廓还未出来,但只要稍懂一点字画的人都很明白———孟缺复原得一点也不差,几乎跟原画一模一样。
  然而王至清也没打扰孟缺,一直沉默着直到孟缺将整幅画全部完成,他才重重地拍了拍手,赞道:“好一个修残补缺,除了色彩上有些须差异,整体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年轻人,真有你的。”
  “过奖了爷爷。”孟缺如今的身份是王雪怡的男朋友,所以在称呼之上,除了称王青媛为伯母之外,称呼其他的人便是跟王雪怡一致口径。
  王至清也应了下来,略一颔首,便将手中的另外半截残画在孟缺所画的前半部分之上遮盖了起来,却是前后相融,乍一看分明就是一体。
  “啪啪啪!”
  拍掌三声,王至清一手搭在孟缺的肩膀上,叹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老夫今日倒是瞧见稀罕事了。”
  王青媛含带微笑,道:“父亲,我说得没错吧?不知可否让您的孙女婿来帮‘那个忙’呢?”
  王至清竖起一手指,轻轻一摇,道:“先且不急,咱们坐下来再说。”
  伸手一请,王至清的右手缓缓地从孟缺的肩膀上撤了下来,手指刚动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按在了孟缺肩膀的“肩井”、“云门”、“中府”三穴,只是一掠而过,他眼神惊异地瞄了孟缺一眼,道:“小伙子不但在艺术上颇有天赋,在武学上似乎也不浅啊?”
  孟缺冷不丁吓了一跳,窃以为王至清这老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赶紧摇头否认道:“爷爷误会了,晚辈可不是学武之人。”
  “哦?这可就奇怪了,不是练武之人,却有一身横练的筋骨,以你这般材质,若是练武,那还了得?”王至清微微一笑,笑容总让孟缺觉得有些莫测高深的味道。
  孟缺讪讪笑着,道:“如今想学武,没地方可学正宗的本土武学,全是些空手道、跆拳道乱七八糟的。在我看来,高丽棒子和日本鬼子的东西根本不可学,学了不但辱己更是辱国。”
  表面上严词大义,心里头却吸了一口冷气:“这老不死的好深的道行,只是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能知道到我全身的筋骨情况,真是个老贼。”
  “没错,高丽棒子的踢腿花俏而不实际,日本鬼子的空手道也只不过中国功夫的皮毛而已。待你与雪怡成婚之后,若有学武的兴趣,老夫可亲自教你几招。”王至清悠然道。
  孟缺赶紧表现出一副激动神态,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爷爷!”
  “一家人,自是不必客气!”
  待分别坐定,王至清端起一杯茶,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探问道:“洛奇,你是何方人士?”
  孟缺心中一动,知道这老贼应该是要查户口了。想要从他们手里把最后一张藏宝图给骗出来,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兀自稳了稳心神,道:“回爷爷,晚辈是新加坡人。”
  “新加坡人?”
  “是的,晚辈的祖父曾居湘南,事实上我也可算作湘南之人。但籍贯出处,却是新加坡人氏。”
  “既是新加坡人,你重回大陆又是为何?”王至清品饮着茶,淡淡问道。
  孟缺一脸凄然道:“前年祖母身体不适,临终之前一心念叨着想回湘南老家看看。老人家总是会有一种落叶归根的想法,便在前年我陪着祖母回到了家乡。这一待就一直待到现在,都舍不得回新加坡了。”
  “为何舍不得回去?”
  “这里与新加坡比起来,新加坡就像是一个湖,而偌大中国则是海,择海而弃湖,当是明智之选。只有宽阔的舞台,才适合尽情地施展,况且,我一向都以我是一个中国人而自豪,当初祖父因为谋生而迁至新加坡,到我这一代,也是时候回归祖国了。”
  “好一个爱国青年,那么你家里现在还有何许人也?”王至清再问。
  “我还有个爷爷。”
  “他如今何在?”
  “我爷爷喜欢四处漂泊,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今我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他了。”
  ……
  一系列问题接二连三,王至清只要有问,孟缺就必会有答。所答之话,前后贯通,早有算计,说起来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王至清一听之后也大概地相信了下来。
  待得一杯茶完全喝尽,他缓缓地放下茶杯,犀利的眸子移到孟缺身上,静静地问道:“洛小子,你可否帮老夫一个忙?”

第0990章 最后一张藏宝图
  孟缺心子一跳,知道王至清这是要说到正题上了,赶紧义不容辞地道:“爷爷有事但请吩咐,只要晚生办得到,定不推辞。”
  “好。”王至清捻须颔首,慢慢地从衣服袖子当中抽出一只红色的小锦盒来。
  孟缺看得瞳孔剧缩,心跳的速度不由地提高了起来。最后一张藏宝图啊,只要得到这最后一张,再与爷爷手中的三张拼合,就能解出千年之秘了。
  “上古遗藏的魅力,谁也无法阻挡,王至清这老头想必也是揣着死马当活马医,只为千分之一的几率而冒这个险的吧?”
  上古遗藏千年未开,四片残图从来没合一过。遗藏当中有着四大家族的起源之秘、重宝之秘,一直都只是传说,虽十分令人向往,但想要集合四张残图,那却是何等的不易?
  时至今日,王至清会有如此选择,也算得上是一种无奈,亦算是一种投彩。能中奖固然好,不能中奖,也能稍作安慰。毕竟也算是向着传说当中的那个东西更迈近了一步,他如今已经七十有三,此生若再不有所动作,那便注定这一辈子与遗藏无缘了。
  红色的锦盒被放在桌子之上,王至清没急着打开,而是缓缓说道:“洛小子,我们王氏家族有何不同,雪怡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有。”孟缺果断地回道。
  “初次听闻,你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不可思议,就像是科幻变成了现实,或者说科幻本来就是现实,这非常颠覆我以前的认知。”
  “你不怕?”王至清好奇道。
  “为何要怕?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些只存在于科幻玄异之中的东西,非但不是惧事,反而此生无憾矣!”
  “好一个此生无憾矣,年纪轻轻魄力却是非同一般,也罢,虽然王氏家族的传统是不许招外族女婿。但这次老夫我破例批准你与雪怡在一起,从今往后你便是老夫的孙女婿了。”
  “谢爷爷成全!”孟缺诚心拜谢。
  王雪怡也极是开心,她很少有跟爷爷在一起过,但在她的印象之中爷爷是一个非常严肃之人。其严肃度甚至还在父亲王兆国之上,可这次见到爷爷,他非但没表现得像以前那么严肃,反而还有几分和蔼。
  而且他对孟缺的态度,甚至比一般族人都要好。难道他真的是非常喜欢这个孙女婿?
  王雪怡无法猜测究竟原因,也不想去猜测究竟原因,爷爷能喜欢孟缺这是好事。能亲自准许自己跟孟缺在一起,这更是好事。一连串的好事叠加在一起,王大美女现在已经有些幸福地飘飘然了。
  惟独潇潇趴在一旁的椅子上听着白胡子老爷爷跟爸爸孟缺聊着天,她觉得无聊极了。趴着趴着,也不知道啥时候竟是睡着了。
  正席上,王至清终于拿起了那只红色的锦盒,小心翼翼地将上盖竖推开来,一张麻布模样的巾绢竖着一条,躺在合内。
  见到巾绢,孟缺眉头微皱,不免有些大失所望。
  “怎地不是藏宝图残片?”
  真正的藏宝图残片,孟缺是见过的,是纯正的羊皮质地,色泽古老,万万不会是区区麻布模样的巾绢。
  问道:“不知爷爷要我帮什么忙?”
  王至清将巾绢拿了出来,道:“你能复原任何图画,地图能复原否?”
  “这……我倒是从来都没试过,不过也可以尝试一下。”孟缺自然不肯放过任何机会。
  王至清便将巾绢放在桌子上慢慢打开,随着巾绢地展开,内中线路分明,山河水石、苍树路岭,曲曲折折蜿蜿蜒蜒,是张货真价实的地图。
  稍微一打量,孟缺惊讶地发现这张地图与爷爷手中的那三张地图的画风极其相似,想来十有八九应该就是那最后一副藏宝图,只不过不是原本,而是复制版。
  暗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不管是原本还是复制版,只要能够弄到手那便是好的。
  当下稳定心神,不动声色,道:“爷爷,这是什么图?”
  王至清淡淡道:“你不用管这是什么图,你只管尽力将它其他的部分复原即可,你先且看看,有难度否?”
  孟缺沉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表面上是在判断,实际上却是在记忆。他琢磨着若从王至清这老贼手里把图偷走或是抢走,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图记下来,反正孟缺的记性够好。连《长江万里图》和岳母娘的上百幅画都能全部记得下来,这区区一张小图自然不在话下。
  看了少时,叹了一口气,道:“难度自然是有的,地图不比水墨画,水墨之画只要找到意境,那么无论是谁来画,画出来的作品都会相差无几。地图却是不一样了,难度不但有,而且很大。”
  听到孟缺说难度很大,王至清不但没表现得很生气,反而还有几分欣然。像他这种人老成精的人自然也是明白,如果孟缺一点也不说难,挥笔即画,那么说明这孙女婿只不过是个草包而已,想要画出全图,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今孟缺连喊难度很大,这才比较符合实际。只有知难而进,方才能有找到希望的可能性。
  “你且先试试,成不成功无所谓,重在参与。”王至清内心当中其实比较期待,当即亲自帮孟缺把画纸展开,伸手作请地道。
  孟缺沉头一点,拿过毛笔点沾墨汁,先是按照原有残图临摹了一遍。然后长气一呼,疾笔再走,续路填山、接河纳谷,半边残图在他笔下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初具整体规模。
  王雪怡、王青媛看得入神,一言未发。她们乃是第一次见到上古遗藏残图,自然不知道孟缺续画出来的是对还是错。
  而王至清曾经有幸在慕容绝手中见到过另外一半的藏宝图大致轮廓,这事说来已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尽管当初是惊鸿一瞥,他也记忆犹新。
  想当初慕容绝那厮叛出慕容水寨,偷了自家藏宝图然后去到了北方王氏的地盘。经过一番阴谋诡计,趁着那时王氏家族新族长继位,他居然将王氏家族世代相传的藏宝图给偷走了。
  当初慕容绝到达北边,放话说以慕容族的残片换取王氏家族的残片。那时出面与慕容绝交易的人正是王至清,遂他才有幸见到慕容绝手中那残篇一眼。
  当时王氏家族这边本来很乐意交换,但是慕容绝那厮诡计多端,一味地拖延时间,最后他不但不换,反而还搂草打兔子把王氏家族世代相传的残图给偷走了。
  幸好王氏家族当中有复制版本存留,要不然还真是亏血本了。
  瞧着孟缺复原出来的地图,王至清神色越看越严肃。最开始他距离孟缺有五步之遥,看着看着,他一步步地靠近,直到站在孟缺的肩膀边处。
  那白色的宣纸之上,大江东流、群山巍峨,虽一眼看不出究竟是啥地方。但那个画风、那个大致山脉、地势的走向,与十多年前王至清惊鸿一瞥之下那半张残图极是相似。
  看到激动处,王至清声音一颤,道:“洛小子,继续画,从这半片残图当中你可能会有很多种想法。这不妨事,你先画一副,然后再画一副,直到把所有的想法都画出来。”
  感觉到王至清老头声音当中的激动,孟缺暗中冷笑:“幸好我画得半真半假,这老头果然是见过其他残图的。”
  复原的图,山脉大致走向是真的,孟缺改动的只是一些小细节而已。譬如说如果真地图上如果是路,那么他就改成河,河是向东的,他就改成稍微向南45度角。
  这样一来,乍看之下,的确很相似,可是仔细研究起来,却是相差千里了。
  整幅画,孟缺画到五分之三,突然就停下了笔来。
  王至清一急,道:“怎地停笔了?”
  孟缺故意调他胃口,装出一脸难色,道:“感觉出岔了,我需要缓一下。”
  “好,你缓,不用急,缓清楚了再画。”王至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并不着急。
  王青媛看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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