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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花美人录-第3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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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弱到哪里去吗?”
  “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晃老爷子就下楼去了。
  听完晃爷爷的一番警告,孟缺颇生感慨。一方面对钱文俊重新估量,另一方面对钱蜕也生起了一种浓厚的兴趣。
  想着想着,思绪一转,又转回到了唐琅所发的那条信息上。孟缺心挂着大猩猩,赶紧回了一个电话给唐琅。一番询问之下,所得结果令人不甚满意。
  原来,那具被打捞起来的尸体,腐化程度实在是太严重了。尸体本身确是男人,也确是一个身材、身高,甚至连发型都跟大猩猩很像的人。越是面对诸多巧合,唐琅也就越是要法医认真验证。这不,一直忙活了数个小时,还是未得出结果。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知道结果?”孟缺问。
  唐琅叹道:“这就不知道了,法医说光从尸体上去辨认,难度太大。想要毫无差错,那就必须验证DNA,这个结果,最晚明天就知道了。”
  孟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挂掉电话之后,他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头痛。疼痛从太阳穴开始,一点一点朝中心位置蔓延。当疼痛蔓延了整个脑袋,那感觉就像要开裂了一般。最后,疼痛堪堪只集中在额头最中央,以及脑后骨凸位置。疼痛轻一阵,重一阵。
  轻则犹如细针穿刺,疼痛当中带着麻木,偶尔几个瞬间,孟缺眼前迷糊,连半点东西都看不清。重则如巨石击脑,荡得大脑飘飘摇摇,六神无注,更如紧箍咒上脑,几害人命。
  这感觉断断续续,来不知其来,去不知其去。在孟缺忍受了半个多小时后,那种重击的感觉愈发沉重,突然一下,他痛哼了一声,两眼一黑,便就伏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第0674章 难题
  这一昏,便就昏到了次日午时。从地上爬将起来,孟缺感觉全身剧痛,好像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给敲凿过一样。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双腿一阵发软,差一点就跌坐在地。还好扶着床沿,才没摔下去。
  慢慢地坐了下来,回想着昨天晚上所发生的怪事。孟缺感觉恁是奇怪,怎么突然之间会头痛呢?而且痛也就算了,居然还痛得那么离奇,那么诡异,竟能把自己直接痛昏过去。
  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现象,摸了摸脑袋,但觉与常无异。昨天晚上的那般疼痛,寻之无踪,追之无影,丝毫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好像其来就是一场幻觉。
  顿了一下,再看床上的许欣,只见她已经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一双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眨也不眨,仿佛魂魄儿被勾走了一样,失神且呆滞。
  “你醒啦?”孟缺微笑了笑,耸了一下肩膀,道:“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许欣不答,仍旧只是看着天花板,就好像耳朵听不到,眼睛也瞧不见似的。
  “喂,傻了吗?”孟缺继续微笑,开玩笑般地说道:“你不回答,我可就要打你屁股了。”
  许欣终于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目光缓缓地转移到孟缺的身上,道:“我是傻了。”
  孟缺微感诧异,不解地看着许欣,道:“到底怎么了?”
  许欣自顾自地说道:“就是因为我很傻,所以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就是因为我很傻,所以我明知道那个人不该喜欢,但还是喜欢上他了。”说话的时候,她目光定定地看着孟缺,仿佛说出这一番话来,她是经过很长的思考以及准备的。
  孟缺听得出她话中的意思,一垂首,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知道吗?我有多喜欢你,你知道吗?”许欣说着,突然眼睛当中涌出了泪来。自第一滴眼泪落下,其后陆续不断地如有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溢出。
  “在我被抓的时候,曾经千万次都幻想过你来救我,最后,你到底是来了。我很感谢你,可是……我想求求你,你能不能离开我的世界?”许欣的情绪随着说话,慢慢地激动了起来,语气亦有增幅。
  孟缺咬了咬嘴唇,道:“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许欣摇了摇头,道:“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离开我的世界,彻底地离开。”
  “为什么?”
  “你不是有贞儿了吗?你既然有了她,那就不该再让我心动。”许欣完全是哭着在诉说。
  听到这句话,孟缺算是明白过来了。想来许欣应该是知道了罗贞儿是孟缺未来老婆这一件事,所以她才会有巨大反应,所以她才会不辞而别地回到永州市。
  不禁苦笑了一下,道:“贞儿她还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学生?”许欣泪眼汪汪,认真地道:“但她也是一个女人,难道你不要她了吗?”
  “这……”
  这个问题,确是难以回答,孟缺不可能说出不要贞儿的话。因为这样既昧良心,也骗不过别人,更骗不过自己。贞儿与自己的婚事乃是罗程亲口定下来的,只要贞儿满了二十岁,那么她必定会是自己的女人。
  现在,她虽然还只是个高中生,但是,也不能因为她是高中生,就不要她了。
  “你放不下她对吗?”许欣痴痴地问道。
  孟缺叹了一口气,默然点了点头。
  “那你就该别惹我,就该彻底地从我的世界离开……别再来打扰的我生活了……”
  “可是……”孟缺肚子里有着好些话,可一上到喉咙,却怎么也出不来,顿了好久,才道:“你是因为我而遭受危险的,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你,往后你可能还会遭到危险,所以,你这个请求,我不能答应。”
  “那你就放下贞儿……”许欣哭着道,“你放下她,我就跟着你,不论有多危险,我都跟着你。”
  “我……”孟缺想说我做不到,但是偏偏狠不下这个心,我字一出口,再无下文。
  许欣的意思是爱情只能独享,绝不能同她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假若,孟缺的世界里只有许欣一个女人,那么他会很爽快的答应。可惜,偏偏他命遭桃花,除了贞儿之外,尚有好几个女人。
  以许欣这样的爱情观,孟缺想要成全她,就必须放弃其他所有的女人。这……这怎么可能呢?
  郭美美、苏雯、沈梦盈……这些女子哪一个不是对自己一心一意?哪一个不是对自己三生不悔?
  若仅是为了许欣一个人,而要放弃她们所有人,这样残酷的决定,恐怕任谁答应不下来。
  “你什么?你能放下她吗?”许欣步步相逼。
  孟缺叹了一口气,道:“不能。”
  他的回答,并不只为贞儿一人,更为了郭美美、苏雯、沈梦盈等等数人。
  闻言,许欣哭泣着,却惨颜一笑,道:“既然是这样,你就不该来惹我。”
  “可是,我不能让你受伤。”孟缺挺直身板,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的烂好心,我不要你的施舍,你若不要我,你就离我远点……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只想要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男人而已……你做得到吗……做得到吗?做不到的话,就离我远点……”许欣越说越激动,甚至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与之相比,孟缺却步步退却,他输在理亏,完全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拿来抵挡。许欣的要求,的确不高,放在平常人的世界,哪一个人不是专属着一份爱情?拥有多份爱情者,那是不忠者、滥情者,这样的人受万人唾弃。
  奈何啊奈何,孟缺并不是个普通人,他也想简单,但是家族的使命让他偏偏就简单不起来。以前身体里有封印,必须以四大美女的处子之血来解除封印,从这里就早就注定,他的生命里不可能是只有一个女人的。
  许欣如此,算是女人的最正常的反应。若换成其他的女人,想来多多少少也会与之类似。一想到这里,孟缺心乱如麻,头如斗大。假若以后苏雯、郭美美、沈梦盈、罗贞儿都为这事吵了起来,那自己该如何去应对呢?
  想着想着,他竟呆若木鸡,双眼无神地望着墙壁,面无表情。
  许欣艰难地挣扎起身,扶着床沿、墙壁慢慢地站了起来,抹干了眼泪,道:“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既然你放不下,那就让我走好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说着,她就亦步亦趋地往外而去。
  她的身体四处皆是伤,有深有浅,浅则破皮肉;深则可见骨。本来以这个伤势是下不得床的,但她毅力坚强,决意要离开孟缺,不想让自己心魔作乱。是以,无管再疼再痛,都不吭出一声,扶着墙壁,慢慢而去。
  蓦然,孟缺从失神当中回醒过来,冲动地一扭身,拉过许欣,便就将她搂进了怀里:“别走……你别走……”
  许欣坚强地忍住泪,被他这一抱,又抱得坚持破碎,眼泪再次涌出。
  “我不走,你娶我吗?你会放弃贞儿,只跟我在一起吗?”许欣楚楚怜人,兮兮弱风,轻轻问道。
  孟缺再次沉默。
  许欣胸口剧烈起伏着,流着眼泪,却在微笑,推了推孟缺,道:“你放开我,你不娶我,就不要再耽误我了。”
  孟缺不放。
  许欣又挣扎了几下,忽然情绪激动间,挥手就给孟缺来了一巴掌,大声道:“放开我啊……我要离开有你的世界了……”
  孟缺身形一摇晃,巴掌不痛,心中却是剧痛,手臂一松,感觉再也无力抬得起来。许欣转身便去,踉踉跄跄,走也走不稳,但内心坚强,仍是不吭半声,死撑着走到了楼梯口。
  看着她一步步远去,孟缺的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双手亦像是被千斤巨物给压迫住了,无法抬动。内心当中,五味翻腾,极不是个滋味。心痛如刀绞,比之昨晚头痛还更有甚之。
  “许欣……”
  没有勇气追去,更没勇气将她留下。面对许欣的要求,孟缺除了心虚还是心虚,身体就好像被千万条枷锁给套住了,立在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半步。
  眼睁睁地看着许欣从楼道口消失,孟缺狠狠地给自己来了一拳,伏在房间的桌子上,放声大叫。
  又过须臾,等到孟缺走到外面阳台上想看看许欣的时候,却发现外面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了。
  心里一急,赶紧追了下去,从大院往外,左右好几条大街都瞄了一遍,越是寻之不着,越是心急如焚。焦愁间,不禁给自己来了一巴掌,骂道:“孟缺啊孟缺,平时你在女人面前花样甚多,怎么今日就成了一个傻子?许欣一个区区弱女子,受了那么重的,你居然还眼睁睁地让她一个人离开,你真是好恨的心呐……”
  自责间,几条主要道路都寻了一个遍,果不见许欣的影子。问起小店老板,也均说没注意到有那么样的一个女孩子。
  孟缺感觉自己就快崩溃了,许欣身上既没电话,路边人又没一个见过她,怎么办?这要怎么办?
  天啊!

第0675章 诡异感觉
  寻之不得,孟缺疯狂地把附近几条街又重新地寻找了几遍,结果还是丝毫无得,急得他几乎想把这一快区域彻底翻转过来。
  最后,他停在一处十字街口,看着来往不绝的车辆。这附近出租车甚是不少,也许许欣一到外面就碰到了出租车,然后就走了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里,心里忖道:“许欣此去,短期之内,或许并无危险。但时间一长,可就没法保证了。想要永保她安全,那就必须在危险来临之前把危险全部消灭掉。”
  这也算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了,自己一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二不能昧着良心说出违心的谎言,只能还给她一个清静平常的世界,让她好好生活。
  其念一定,挥手拦下了一辆车。
  “哐!”
  钻进车里,车门重重地关将起来。司机问:“去哪里?”
  孟缺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前方,缓缓开口,说出了钱文俊住址的所在。
  司机点了一下头,打上表,方向一转,轰然而动。
  上次来此,这里冷冷清清,只不过外面围墙比原来增高了一倍。这次赶来,却见其门口处围守着很多人。个个西装墨镜,好一派严肃的气氛。
  当发现那些西装男的存在,孟缺赶紧让司机停下了车来,停在路边就下了车。在这周围附近,好在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居住,要不然就这样坐着车子大摇大摆的杀过来,必是第一时间就给那些西装男给怀疑上了。
  下了车,孟缺将头上所戴的帽子压低了一点,一转身,故意对着附近邻居家的院落走了去。在其时,钱文俊门后把守着的那几位西装男,其实也是有留意孟缺的,但看他走向了邻居院落,便没多加怀疑了。
  钱氏家族的西装男以及慕容氏家族的西装男,孟缺都有领教。一般像这种打扮的人,都是他们家族内部的人。想起曾经第一次逃离永州市的时候,整个永州市几乎到处都是黑西装黑墨镜的人。
  时隔几许,如今再会,倒是显得有几分亲切。
  孟缺心怀杀念而来,本就没有丝毫仁慈,感应之力扩散而开,在那些西装男的身上扫描了一遍,果然发现这些人都是身怀龙血,只不过能量波动较弱,都算不得是好手。感应之力继续扩散,漫向别墅,却是在别墅内中感应到了一股诡异且霸道的能量在波动。
  这样的波动,尚是第一次感觉到,很是陌生。但也不得不承认,这股波动的主人,必是个一流的好手。
  冷笑了一声,孟缺又从原路折返而来。既然那间别墅当中只有一个高手,那么他就不用忌惮太多,大可与之会上一会,分个孰强孰弱。
  风骚的身影,摆动的衣角,那走路的姿态,浑似个T台上的模特。不远处的八位西装男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位神秘而来的“奇葩”人物。
  待到走近,孟缺所去的方向很明显,乃是直往别墅中去。才近八个西装男最前面的两个人,便被伸手拦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孟缺淡淡道:“我想拜访一下屋中主人。”
  “哼!”一位西装男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将他一推,道:“屋中主人岂是你想拜访就能拜访的?赶紧给我滚。”
  孟缺就那么简简单单、懒懒洋洋地站在那里,西装男伸手在他胸口一推,竟发现推也推不动,就好似在推一座大山。无可撼动其分毫。
  第一次没推动,西装男伸出两只手来推第二次。却就在这个时候,孟缺忽然挣扎而开,反手使了一招“驭龙式”将这毫无防备的西装男连拉带扯转了一个方向,然后一指戳进了他的脑部“百汇穴”。
  千芒指无所不破,洞穿开来,溅得血沫纷飞。第一人死得奇快,在第二个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孟缺指法再动,同时身变“猴王相”,一跳而起,竟是骑在了那人肩膀上,一指戳下,毫无悬念,激得血水直喷。孟缺白白净净的T恤,只在瞬间便被血水染了个透。
  只此一下,两人毙命。其他人惊得大吼起来,团结一处,形成了一个六合之阵。
  孟缺无视阵法,“蛰龙眠”神功施展而开,浑身黑气萦绕,隐隐间密密麻麻的龟甲纵横罗列,显得既古朴又晦涩。他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直冲六合之阵,突然之间,那六个黑色西装男如天女散花一样从中心爆开,有两人在前,分攻孟缺上下盘,另有两人在后也是分攻孟缺上下盘。
  其他四人,兵分两路,左右同袭,制之双手。
  本来这八个人是钱文俊的亲卫军,乃是他亲自从家族分支当中挑选出来的晚辈好手。钱豹这几天在接受治疗,所以,他便将这八人派遣过来,以护钱豹安全。
  八人深得钱文俊阵法传承,八人在则摆八卦阵,六人在则摆六合阵,四人在则摆四相阵,两人在则摆阴阳阵。反正他们从二到八的阵法全部都习过,八人说是亲卫,倒不如说是死士。因为他们从小接受的教条就是碰见敌人决不退缩,哪怕战至最后一人。
  方才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弟兄被这白衣神秘人给斩杀了。剩下六人既惊又怒,登时各自拿出生平最厉害的相术,欲把这白衣人合而围之,斩杀在六合大阵之下。
  “叮……铛……”
  六人相术奇出,纷纷落向孟缺,孟缺却是躲也不躲,闪也不闪,模样懒散,目中尽是鄙夷,仿佛完全没把这些攻击放在眼里。
  然而,事实也恰是如此,这六人的攻击明明看着就要落实了,可是当临近孟缺身体十几厘米处的时候,竟发现前面像是被一层无形的东西给阻挡了一样,打也打不进,穿也穿不破。
  惊疑间,孟缺摇身一震,宛如狮子摇光毛彩竖,雄浑的能量波动反而将六人震得四下纷飞。
  “蛰龙眠”神功,号称天下之物无能不防,孟缺尽用其妙,神威大展,其中激情,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六人被震开,反应不及,陡见孟缺如毒蛇追尾,其右指处金芒闪闪,耀眼得近乎诡异。只在惊诧间,又是三条人命陨落了。
  最后剩下的三人,骇得魂不附体,连续滚了七八圈,方才逃脱一劫,冷汗直冒。其中一人集合其他两人,布成三才阵。三才成形,分天、地、人三才,居中站在“人位”者骇然惊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其他两人俱是摇头,心慌意乱地纷纷道:“不清楚,感觉就像碰到了墙壁,攻不进去。”
  “我这边也是,根本伤不到他。”
  “人位”者吸了一口凉气,冷瞪着浑如血人一样的孟缺,喝道:“阁下是何方神圣?”
  “哼!”孟缺将帽子稍稍一扬,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暴冲而去,又是正面攻击。
  这样的结果,让那三人吓得浑身发抖,面色如浆。他们混了这么多年,何曾碰到过如此厉害的变态人物?
  就拿之前的六合阵来说,六合之阵一旦形成,属于六人之力相互叠加,威力甚为惊人。他们六人虽然都不是高手,但是阵法一成,就算是一个一流高手与之对阵,也不敢二话不说就正面攻击啊。
  像白衣人这样的,凡事不按常理出牌,偏生他又厉害得变态。这样横冲直撞,反而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强烈压迫力。
  见得白衣人又直冲过来,所剩三人战战兢兢,毫无半点取胜把握。三才阵法,本来是攻击型阵法,这会儿却被他们当成了防御阵法。
  攻击作防御,不但其效果大减,更是漏洞百出。再加上这三人根本就没了斗志,所成之阵,充其量也就只是一个式子。
  当孟缺冲到近前两米时,三人竟是不约而同地暴退而开。虽说三人从小就接受着“战至最后一人也不罢休”的铁血教条,但是人毕竟是人,是人都畏死,在面对死亡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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