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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秒。”
“既然你不说话,那么就由我替你做决定吧——先脱裙子和内裤!”钱战脸上带着淫邪的笑。
“两秒。”
“一秒!”
钱战数完最后的几秒时间,大笑着拍了拍手,果然是没见到孟缺出现,他缓缓地将袖子放了下来,道:“时间已到,你的情郎看来是抛弃你了,苦命的女孩。”
许欣默默地哭泣着,低垂着头,不言也不语,好像是已经认命了。
钱战长吸了一口气,对这样的结果既觉失望又觉好奇。失望和好奇并不矛盾,只不过他失望的是没有看到孟缺出现,孟缺不出现,他也就没办法将之杀死。至于他的好奇,却是因为他马上就要脱掉美女许欣的裙子和内裤了,当脱掉了她的裙子和内裤之后,那光溜溜的娇躯美体会有怎么样的一派风光呢?这正是令他血液加速更为好奇的事。
“不错的裙子,如果再短一点,必然会更加地妩媚迷人。”钱战一步步走近了许欣,缓缓地伸出了双手,准备帮美女将那小小的短裙从翘臀上脱落而下。
却正在此时,黑暗当中“嗖”地一声响,一道黑影撕裂了空气,带着隐隐地风的呼啸直对着钱战的咽喉而来。
钱战眸子闪动,早就有所防备了,本来欲解美女裙子的右手突然向上一伸,两根指头稳稳地将那一道黑影给夹在了指缝当中。
“瓷砖?”
没错,钱战指缝当中所夹之物正是一小块瓷砖,其色雪白,正是银河大厦外面所装潢的白色瓷砖。
将指缝所夹的瓷砖扔在了地上,钱战回过身去,踱了几步,对着幽寂的空气,缓缓说道:“既然来了,又何必畏缩地躲在暗中?现身吧!”
来了?
谁来了?
孟缺吗?
哭泣中的许欣慢慢地睁开了眼,左右扫视一遍,入眼处只见黑暗的空气,哪里有孟缺的半点影子?
钱战继续对着空气说道:“你再不出来,我可就真的要把你的女人脱个精光,然后从这顶楼扔下去了。虽然老子向来不屑于对女人如此残酷,但是你若逼我,这事我还是干得出来的。你信不信?”
钱战虽然看似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这句话落音之后,黑暗当中却有一个坚毅的声音回话了:“我信!”
这个声音很令许欣感到熟悉,她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立即停止了哭泣,循声看去,只见一座高大的太阳能铝板之上稳稳地站着一个黑影。她虽看不清这黑影的模样,但是光从那黑影的体型以及声音来判断,她已然是猜出这黑影是谁了。
顿时喜极而泣,又止不住地大哭了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这个混蛋心里头还是有我的,他并没有抛弃我!”
许欣猜得没错,站在高高的太阳能铝板上面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孟缺。当他听到许欣的哭声一阵盖过一阵,顿时苦笑了一声问道:“许欣啊许欣,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平时的你看起来坚强无比,为了警察队友,甚至连小命都不怕丢,怎么今天的你哭得就跟谁抢了你棒棒糖似的呢?”
闻言,许欣忍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白嗔了孟缺一眼,本想骂句“混蛋”,但因为哭得太久,喉咙麻木,话到口中竟难以说得出来。
钱战冷凝着眼,瞳孔当中所释放出来的杀气,瞬间就将太阳能铝板上的孟缺的全身给笼罩了起来:“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敢来单刀赴会,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真有种。”
孟缺笑了一声,反唇相讥道:“身为钱氏三杰之首的你,居然沦落到要靠绑架女人来要挟我的地步,你这般做法可真没种!”
钱战却并不以言语生怒,反而悠然地笑了笑,道:“上次你逃得挺快的,甚至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样逃掉的。这一次在这银河大厦的顶楼,又有许大美女做砝码,嘿嘿,你该不会再逃了吧?”
孟缺纵身一跳,从太阳能铝板上跳了下来。上来之前,他已经将这里再三反复地侦察过好多次了,可以保证这里除了钱战、许欣之外,就再无任何其他的人了。
若说有钱氏五老在银河大厦附近埋伏,孟缺或许会惧怕一番。但现在自己已然现身了,都没有看到钱氏五老出现,这便是说明,钱氏五老极有可能并没来此。既然钱氏五老没有来,那么自己的惧怕便是不存在了。
以前自己没有破除体内的第三道封印,使得龙血之力十分有限,所以不是钱氏三杰之首钱战的对手,屡战屡逃。
但现在,自己已经将那最后的封印给彻底地破除掉了。以如今的实力PK钱战,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更何况,自己的身上还藏着一个威武牛逼的帮手——睚眦。有了这些本钱,岂会再逃?
“哼,逃?恐怕这一次不应该是我逃,而是你要落荒而逃罢?”
第0448章 一触即发
钱战笑了,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几天不见,你看起来似乎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太一样?”孟缺若有兴趣地问道。
钱战眉头耸动,语带讥讽:“几日前的你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见到我就只会夹着尾巴逃跑。而现在的你,却像是一只癞蛤蟆,你知道是为何么?”
孟缺略想了一下,未能想到答案,摇了摇头。
钱战活动了一下双手的关节,依旧讥讽道:“癞蛤蟆除了有一颗总是幻想着吃天鹅肉的心之外,它还有一个天生的特点,那便是打哈欠。你可听过一个歇后语?”
听到这里,孟缺已然是明白了,冷笑了一下,道:“你想说的莫不是‘癞蛤蟆打呵欠——胡吹大气’?”
钱战拍了拍手,道:“正是,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孟缺也并不生气,只是指了指被绑在铁架上的许欣,以缓和的语气对钱战说道:“男人之间的事,不应该将女人牵扯进来,你说是不是?现在我既然来了,那么你也应该把她给放了。”
钱战就站在许欣的前面,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摇了摇头,道:“NO,本来我的确是想等你来了之后就放了她的,可是你迟到了,知道吗?你迟到了整整十秒钟,所以现在我已经改变主意了———她,我是不会放的。”
“你就不嫌此举污了你的名声?”
“名声?你以为我跟钱文俊那老不死的一样看重名声?告诉你,我在乎的东西只有一样,那便是实际的东西。”说着,钱战看了许欣几眼,道:“这个女人也算是个实际的东西,现在以她为彩头,今天晚上要么你杀了我,然后带走她;要么就是我杀死你,然后我领她去楼下的某间客房寻找一些关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乐子。”
孟缺勃然大怒,却故意朝后面退开,想将钱战引得开一些,一连退了十几步,道:“也罢,你既然想杀我,那就来吧。”
钱战早就在等这一刻了,顿时虎吼了一声,凌空一蹬,竟是双脚在空气当中踏出了八连步,一逼近孟缺,他的手脚立即变幻成奇怪式子。
孟缺早有防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钱战的姿势乃是“蛇影相”,他立刻变出“朱雀相”与之抗衡。
朱雀乃北方之神鸟,又可称火凤凰,是天生蛇的克星。钱战使出“蛇影相”身如魅影,遥带着一团黑雾,曲曲折折、旋旋绕绕,绞缠而来,他的两只手就像是吐着信子的蛇头,觊视着孟缺身上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出来的弱点。蛇影相虽然变化多端,但是来势却是极快。
为了应对此相,孟缺立即变出“朱雀相”来,朱雀之相一旦施展出来,其身必然会纵空而起。
许欣睁大了眼睛,眸子一眨也不敢眨,她生怕只要一眨眼,眼前的这一切就会都消失。孟缺与钱战的交手的盛况,乃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惊骇场面,看着看着,她的那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平静了下来,一下一下跳得极慢,似乎亦是怕过快的速度会影响自己看不真切。
这是现实么?这是真的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孟缺跟钱战的交手不像是现实,倒像是在拍武侠电影,因为只有武侠电影当中才有如此震撼眼球的场面。
只见得钱战如一条凶猛的毒蛇一样盘桓在地,引颈待敌,就像随时都有可能以它那能毒杀任何一切的獠牙咬向对手、喷出毒液。
而孟缺,突然双臂一展,刹时就如同一只展翅大鹏凌空飞窜了起来。只是眨眼的瞬间,他竟是拔地五六米高。
许欣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嘴巴张得大大的,似能放得下一颗鸭蛋。
视线当中,孟缺拔地五六米高了之后,突然火速地掉转头来,往下方俯冲而去,就如一只捕猎的矫健雄鹰一样。
地面上黑蛇引颈待敌,獠牙早就是张好了,正是在守株待兔。天空上的雄鹰陡然疾冲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接近黑色毒蛇的时候,突然连环踢出四脚,乍看之间就像是老鹰对着地上的毒蛇伸出了致命的尖爪。
许欣骇然地见到孟缺连出四脚,第一脚踢在钱战的肩膀,第二脚则踢在钱战的脖子,第三脚踢在了钱战的脑袋,第四脚踢在钱战的胸口。他的每一脚力量都是奇大,钱战受他三脚,显然是难以支撑得住,右边身子倾斜了大半,右腿甚至都跪到了地面。
不过,孟缺的“朱雀相”虽然占了一些优势,但这个优势并不大。他初学钱氏家族的《大金刚神力》对一切的身相都只是空学其形,并未习到这无上法门的心法。简单来说的话,若以一门神功分为内外两功为例子,那么孟缺现在仅仅是学会了外功而已,至于内功,还未学会。也并不是他资质愚笨学不会,而是那内功太过难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得成的。
也正因为如此,在他踢完第四脚的时候,钱战的一条毒蛇之牙,凶狠地叮上了孟缺的脚腕。
只见得钱战一抓住孟缺的脚腕,忽然虎吼了一声,拽着脚腕将孟缺整个人左摔右砸,最后狠狠一甩,将之重重地撞到了天台铁护栏之上。
孟缺被这一震,几乎震得全身骨头皆断了。咬了咬牙,重新爬了起来,长长呼着气,暗忖着自己绝对不能再继续以《大金刚神力》对付他了。毕竟钱战这厮可是钱氏三杰之首的风云人物,对于《大金刚神力》他可是从小就在练,即便自己每一次都可以找出克制他的身相后发先制,也难以将他打败。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强了。
钱战一招得胜,哈哈狂笑了起来:“朱雀相?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此相的最后,居然还能被你改变成连环四脚,可真有你的。只不过,你虽学得此相的形,却没学到它的意。有一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嗯,似乎是叫‘画虎不成反类犬’,哈哈哈,你还是用你们自己家族的绝招吧。”
话一说完,钱战对着孟缺狂冲了几步,突然亦是纵身上空,两手张开就像是一只展翅的大鹏:“什么是真正的‘朱雀相’,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
钱战使出朱雀相,无论是速度还是姿势的优雅规范性都强于孟缺,他纵身上空,拔地亦是五六米高,然后一个俯冲狂飙而下。
孟缺看得分明,却在想要防备的时候稍晚了一步。钱战手足尽用,连击而下,先是一双铁拳重击朝胸,被孟缺的双掌给及时挡住了。而当他的双脚踢向孟缺气海穴的时候,孟缺显然是无力阻挡了。
这双脚踢来,力量有如巨型山岳,只听到孟缺惨呼了一声,随即天台边缘的护栏都“铮”地一声断裂了,孟缺身不由己地朝后方狂退而走,才退了两步,就从楼顶栽落了下去……
许欣看得惊心动魄,这里可是银河大厦的顶楼,银河大厦拥有三十二层楼,加上天台也就是三十三层,如此高的建筑都快比得上市内最高的新会大厦了。一个人若是从这上面掉落下去,怕是连尸骨都不会留下半分。
眼见孟缺从天台边缘处栽落了下去,她尖声大叫起来,两只眼睛红汪汪地,眼泪狂飙:“孟缺……孟缺……”
钱战再次得胜狂声大笑,见孟缺掉落下去之后,他居然也跟着跳落而下,同时使出一式“常胜将军相”欲以一指洞穿孟缺的胸膛,彻底地将他在空中击杀。
许欣看到钱战这个疯子竟然也跟着孟缺跳了下去,一瞬间她的大脑空白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太疯狂了,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他……他怎么……居然也跳下去了?”
许欣呆了、愣了,被这个不可理解的场面给彻底震撼到了,红红的眼睛依旧在落泪,只不过哭声已经不再了。她愕然地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孟缺和钱战掉落下去的地方,恍若失了魂一样。
然而,她的失魂状态还没持续三秒,突然两团黑影就如炮弹一样从大厦的下面,也就是孟缺和钱战刚刚掉落下去的地方猛冲了上来。
两团黑影暴冲而上,在半空当中两次碰撞,随后黑影各自朝两边飞射而开。一者落在了大厦西方的铁护栏上,另一者则是落在了大厦东方的太阳能铝板之上。
待得两团黑影站定,许欣泪眼蒙胧地看了过去,赫然是看到两个男人威风凛凛地站立在夜的寒风之中。
特别是离她最近的也就是大厦东方太阳能铝板之上的那个男人,身高一米七八左右,夜中看去,他颇显瘦弱,衣袂儿随风飘荡,飒挲有声。
这个身影,许欣再熟悉不过了,他却不是那该死的混蛋孟缺又是谁呢?
许欣浑身一颤,见到孟缺之后,她并没有表现出异样的惊喜,而是一声长长地尖叫,随即眼睛一翻白,果断地晕厥了过去。
晕厥的前一秒,许欣的心里蹦出了一声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的尖呼:“天呐,他们……他们会……会飞……”
第0449章 六合离火
许欣的一声尖叫引起了孟缺的注意,他转头看了一下,发现许欣叫完之后脑袋低垂,再也不动了,看起来像是已经晕厥过去了一样。
对于此,孟缺也并不担心,他认为许欣如果真是晕厥过去了,那也算是一件好事,要不然这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再被她看在眼里,那一幕幕刺激眼球的事情恐怕会令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钱战的目光完全锁定在孟缺的身上,忽然他蹲下了身去,一手抓着铁护栏,然后大喝了一声,竟是硬生生地将铁护栏给扳烂了,从中拣出一条锋利的铁鞭在空中一阵舞动,随即朝着孟缺飞快地猛扑了过去。
孟缺连连退闪,他看得出来那铁鞭是多么的锋利,如果被扫中或是被刺中,小命绝对会呜呼的。
钱战哇哈哈哈地狂笑着,就像是一只捕兔的老虎,手里锋利的铁鞭舞动间就像是老虎的利爪,每当铁鞭扫过的地方,就连地面上都会留下一条深深的痕迹。
被他追来,孟缺发现自己的速度仍是稍逊一筹,不得已间双手迅速重叠,然后默念了一句咒语,他偌大的身体就在刹那之间化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
大火悬浮在夜的半空当中,显得极为玄妙而诡异。黑暗的银河大厦顶楼原本光线尚嫌不足,可当这团巨大的火焰出现之后,热烈的火光顿时将这上面照得跟白昼一般。
这样神奇而近乎不可思议的画面好在没让许欣丫头给看到,她要是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一番表情,恐怕她甚至还会怀疑孟缺和钱战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人类。
钱战瞄准了巨型火焰,铁鞭呼啸着撕裂了空气鞭砸了过去,只听“虎虎”风声,随即那巨大的火焰由一分成了二,两团火焰一左一右,本来它们被分割之后体型尚小,可过了没几秒钟,这两团火焰又恢复到最开始的巨型规模了。
两团火焰炙烈地燃烧着,它既不需要任何干燥物质做辅助亦不需要任何燃油的提供,就这样凭空燃烧,仿佛空气就是它的燃油似的,越燃越大之间,周围温度直线飙升。本来清凉的夜晚,却由于这两团火的出现,将这银河大厦的楼顶的温度升增到三十五六度。
钱战全身都因为这突然升高的温度而流了一场大汗,衣服都湿透了。看到诡异的火焰,他格外的惊奇:“这就是你们王氏家族的绝招《天魔策》之术?”
“哼,什么《天魔策》,不懂就不要乱说。”孟缺的声音空荡而虚无,轻飘飘地摇晃在空气当中。
钱战依然是一副倨傲的嘴脸,“既不是《天魔策》这又是何种雕虫小技?难道又是慕容绝那个老不死的教你的新招?”
一提起慕容绝,孟缺不禁想起上次在公园里自己在慕容绝的指导之下以《擒龙十八手》将钱战逼得狼狈而逃,不觉笑了笑,道:“错了,这个招数全天下仅有两人会用,他慕容绝见都没见过,又如何能教得了我?”
钱战拧眉道:“那我就不知道这是何种绝技了,你们王氏家族向来是三大家族当中最弱的,难不成又钻研出什么新的绝招了?”
陡然孟缺也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两团火焰突然再次分化,由二分四,再由四渐变成了六。六团火焰一成型,很快就变得庞大了起来,然后六天火焰占据六个方位,将钱战包围在其中并开始若快若慢地旋转了起来。
这一招,并不是孟缺第一次使用,记得第一次使用这招是在上海市跟慕容延交手的时候,那一次孟缺倾尽所有的龙血之力勉强地使出了这一招,差一点就将慕容延给烧死了,只可惜后来慕容延爬进了一个水坑,方才得了半条狗命。
这一招算得上是火之镜的最强绝招,名为“六合离火”。
比之在上海市与慕容延交手的那一次,这一次孟缺体内龙血之力充盈至极,使出这一招来更是信心百倍。
钱战被六团妖异的火焰给包围的了起来,深切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升高了几个点的温度,他现在不止已经汗流浃背,更连皮肤表面都觉得灼烧刺痛了。好在钱氏家族有着“鳞甲护体”这个绝招,要不然换成普通人被这六团火给包围住,恐怕现在皮肤都已经被烧得溃烂了。
钱战表面上看不起这六团火,更看不起孟缺。但是这实际的感受却让他突然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再小觑这六团火焰了,万一它烧缠上身,那必定会是很麻烦的。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钱战刚刚想到这一点,然后下一秒那六团火焰果然是如同活物一般地往他身上窜了过来。
钱战赶紧蹲下身体,双手抱足,变成了一个球也似的圆体,就着地面果断地滚出了十余米,方才停住。
他滚得虽然很快,但那六团火焰飞得更快,他的身体刚一停住,那六团火焰就跟下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