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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孟缺独自修炼,有一次强行将自己的四团火分化成六团火,那一次好在试验没有多久,如若不然他肯定会因为龙血之力过渡损耗而虚脱过去。
六团火是一个终极境界,只要能达到这个境界,火之镜的威力自然会变得庞大许多。只不过,孟缺现在毕竟身上还有一道诅咒封印没有被解开,龙血之力虽然不弱,但也不甚强。想要强行到达火之镜的终极境界,唯一的办法就是拼上自己的所有力量,只争取那不到短短五分钟的突破。
五分钟,孟缺的时间只有五分钟。前一次他尝试分化成六团火,结果在第六分钟的时候差点昏死过去。这一次为了保险起见,自己只能超负荷五分钟。五分钟内若能杀慕容延那便杀之,若是不能杀他,那便逃之。
“嗾!”
“嗾!”
“嗾!”……
六团火焰形成的天罗地网,比方才三团火大了一倍不止。它们彼此分散,占据奇特方位,分则方圆十几米都在它们的控制之中,合则万物都难逃脱它的追捕。
慕容延被炙热的温度烧得浑身冒汗,眼见三团火变成了六团火,饶是他这样的高手,也不禁感觉到一种无形地压力铺天盖地地袭来。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奇法?传说中王氏家族的人能够呼风唤雨,借用自然的能量对御敌人,可是王氏家族的人,我并非没和他们交过手。他们虽然也会用火,但绝对没有这么诡异。这火怎么突然让我觉得跟消失了近千年的孟氏家族的《虚灵三镜》有几分相似呢?”
慕容延乃是和慕容绝同一辈分,年纪虽比慕容山泰还小,但辈分却要高他一筹。昔年慕容绝号称慕容家族百年难得一遇的“怪才”,而他则被称为十年难得的“天才”。在其年轻的时候,很受家族长老看重,也就在那个时候,他有听到过族里的长老说起过孟氏家族的事情。其中就有提到《虚灵三镜》。
却因为慕容氏家族的长老对《虚灵三镜》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略知一些,所以对他仅仅只讲了“擅御火”这一特点而已,而且对其形容是“缥缈诡异,杀人于无形”。
而王氏家族虽然拥有《天魔策》这一无上真法,但是远无这么神奇诡异。慕容延早年跟王氏家族的高手有过摩擦,所以对他们家族的技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今日见到孟缺施展的此法,他敢断定这不是王氏家族的技能。
如果不是孟氏家族消失了近千年,估计他早就会猜到了。
只见得六团火焰完全把慕容延给包围了,这下子他再也无方向可闪、无去处可避,定定地看着这六团火,问道:“能否解我这个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
孟缺心中也甚是惊讶,一般的人若是看到了火,绝对会第一时间想到是王氏家族的人。可慕容延这家伙偏偏不猜王氏家族,反过来问孟缺到底是什么人,这不得不说他见识不凡。可是当今天下的三大家族,钱氏家族与慕容氏家族同属近战一类,这两族是不可能会玩火的,而除了这两大家族,再除了王氏家族,摆明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孟氏家族了。
慕容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却还没肯定就是那个结果,是以才问了孟缺一番。
孟缺不是个傻子,当然不会主动告诉他真相,这会儿六团火眨眼之间就向中间逼近而来。奇高的温度甚至把慕容延身上的警服都给烤焦了。
慕容延大喝一声,全身上下的皮肤在这一刻全部转变趁成了金黄的颜色,在路灯之光的照耀下,乍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少林寺的金刚铜人。他不能挣扎,也没打算挣扎,反正避也避不开,那就索性正面迎击,一较长短。
却听“砰”然一声,六团炙热的火焰全部砸到了慕容延的身上,他全身上下的衣服全在这一瞬间燃烧了起来。他站立着不动,双腿扎着结实的马步,胸中紧憋着一口气,全身上下的皮肤灿灿发光,在烈火的煅烧之下由金黄色向橙黄色慢慢转变。
孟缺冷笑了一声,使用念力让六团火焰结合一出,燃成一团更加巨大的火焰。这火不比一般的火,几乎比一般的火的温度要高出三倍,即便是最坚硬的金属也能在十分钟内完全融化,“你还不死?”
很快,慕容延身上的衣服差不多全部被烧光了,有许多的衣服碎片没有烧完的也就粘在了他的皮肉之上,超高的温度烫出一种肉焦臭味。
慕容延钢牙紧咬着,在他感觉起来,自己就好像被扔进了火炉里煅烧了好几个小时,全身上下差不多都快要融化了。偶然间他瞥见公路旁边的一个凹坑当中积存了不少的雨水,也顾不得其他,几个闪奔冲了过去,就地扑进了那个积水的凹坑。
也不知道是他幸运,还是他真是命不该绝,那个水坑里的水足有二十来厘米高,而且凹坑还不浅,以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挖出来的。慕容延一扑入水中,浓烟直冒,立即响起一种“沙沙沙”的声音以及一种极端刺鼻的焦臭味。
孟缺在他扑入水中的前一秒撤了回来,一个踉跄倒坐在马路的最中央,急促地喘息着,巨大的能量耗费让他看起来脸色苍白,极端憔悴……
却在这时……
第0295章 天命
却在这时,那原本开车车子倒退的警察突然见到瘫坐在马路最中间的孟缺,惊道:“你看……居然还有个人。”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警察视力颇好,长目望去,正好看到了孟缺的侧面,盯了好一会耳,道:“那人估计十有八九就是局长大人刚刚抓到的犯人。”
司机警察纳闷道:“那局长呢?他怎么不见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只见前面几十米的路边凹坑里一只带着火焰的手从中伸了出来,同时更响起一道撕心裂肺叫喊。
警车里的两个警察对这道声音并不陌生,只听了一下就认出他是局长慕容延。
“啊,局长居然掉到水沟里去了。”副驾驶位置上的警察摸出了枪来,首先醒悟过来,道:“把车开上去,那个坐在大路中间的逃犯看起来受了伤,我们趁机拿下他。”
“好!”司机警察也鼓起了勇气,之前因为鬼火的出现,所以他变得十分害怕。这下子鬼火消失了,他也就自然而然地不再害怕了。脚下油门一踩,马力瞬间提高了起来。
当车子开到离孟缺两三米近的距离的时候停了下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警察抢先一步拿着枪从车上跑了下来,指着孟缺,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不然我开枪了。”他这一喊,驾驶位置的司机警察也跑了下来,连忙从腰间掏出枪来,亦举对着孟缺。
却听那水沟当中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号声,几乎是一阵比一阵凄惨,一阵比一阵强烈。两个刚来的警察被慕容延的这鬼哭狼嚎的声音吓得心中发毛,切见着他浑身冒着白烟的身体在水里滚来滚去,身上燃着的火在滚了好几圈后仍是没有完全熄灭,直当他把身体的全部都泡进了水里,那些妖异的火焰这才肯罢休地从他身上消失殆尽。
孟缺没把刚来的两个警察当回事,见到慕容延趴在水里面一动也不动,暗以为他死了,顿时冷笑道:“你们局长差不多要死了,作为他的手下,你们应该先给他送终。”
那两个警察战战兢兢地,看着马路中央的孟缺,再听着他那令人心中发寒的笑声,其中一人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他们局长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几乎只要是干警察的人都知道,从他当上警察的第一天起,就从来没有人能够斗得过他,更没有任何犯人能从他手里逃脱。而今天,他居然变成了这死狗般的模样,真是大大地出乎众人的意料。
马路上的少年正是将慕容延打得如此狼狈的凶手,他既有能力重伤慕容延,那就说明他的能力更在慕容延之上。亦正因为如此,这两个警察才更加地担忧了起来。
恐惧是一种要命的情绪,相传干特种兵的人,每一个合格的成员都必须克服“恐惧”这种情绪。然而这种情绪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想要克服,谈何容易?
这两位警察手里虽然有持着枪,但是过度的恐惧几乎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有枪,甚至忘记了枪可以杀死人。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的缘故,他们两个早就撒腿跑人了。
这时,其中一个警察慢步靠近了水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局长……局长你没事吧?”
慕容延完全浸泡在水里,一动也不动,乍看起来就像是一具死尸。在听到这句话后,那滩死水突然动了一下,然后一道嘶哑的声音从水中传了出来:“杀……掉他……”
问话的警察一愣,“局长……你……”
“快点……杀了……他……”慕容延的声音极其嘶哑也极其微弱,就仿佛是一根燃烧在狂风当中的蜡烛,随时都有被熄灭的危险。
“哦……真要杀了他?他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控制当中了,按照法律规章……我们……我们杀束手就擒的犯人是犯法的。”那警察对纪律记得很清楚,擅自枪杀犯人的确是犯法的,而且家里若是没有背景啥的,判罪判得也不轻。
慕容延慢慢浮起了脑袋,似乎全身的力气仅仅只能让脑袋从水里抬起来,残喘般地呼了几口气,道:“杀……必须杀了……他,不然……不然……你们抓不了……他的。”
“这……怎么可能呢?”那警察干笑了几声,立即走到水坑边,把慕容延的身体从水中捞了出来。还好这厮没有死,若是死了成了一具尸体,他才不会捞呢,“局长你放心吧,大不了我等一下给他上两个手铐。”
这两个刚来的警察不知道孟缺的厉害,所以按照一般的逻辑来说,任何难搞的犯人,只要被枪一指、手铐一戴,任凭他能力再强也逃不走了。这会儿何况是两把枪对着马路中间的孟缺,他焉有能逃得掉的道理?
慕容延没能再说出话来,喉咙里鼓起了一后气,似乎是刚想说话,可是全身的剧痛就像是千斤巨石,一压而下,他即刻就昏死了过去。
孟缺定定地看着他,连喊了三声,想确认他死了没有。当未有听到慕容延的回应,他暗自以为慕容延这次必然是死了。便拍了拍身体,在两个警察的注视当中,他笔直地站了起来,“我劝你们两个把枪收起来,要不然,下一秒我就会让你们彻底后悔。”
那两个警察却没被孟缺的一句话而恐吓住,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精光闪闪地手铐,道:“你给我老实点,把手伸出来。”
孟缺勉强地站立着,其实眼下的他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方才使用“虚灵三镜”火之镜的最高一层,龙血之力透支过巨,若不是精神之力支撑着,这会儿他早就趴下了。当下微微笑了一下,听话地把双手伸了出来,道:“你们局长叫你们杀了我,你们当真不杀?”
那个拿手铐的警察也颇讲原则,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即便作为警察也不可胡乱杀人,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保证决不伤害你一根毫毛。”
闻言,孟缺点了点头,道:“好,就凭你这一句话,今天我就大发一次慈悲,不杀你们。”
拿手铐的警察不由一笑,道:“你心态倒是不错,被我们用枪指着,还敢口出狂言,你知道吗?就凭你刚才那几句恐吓的话,我就算杀了你,也不会判罪的。”
孟缺双手静静地伸出去,眼睛微微闭合了起来,三长一短地呼吸着,暗暗地积蓄着体内最后一丝龙血之力。
拿手铐的警察见他紧闭了双眼,更乖乖地把双手伸了出来。暗暗地点了一下头,觉得自己应该能够搞定他,便撑起勇气一步步走了过去。
而当他走到孟缺身边半米,正准备给他上手铐的时候,孟缺那两只深邃而乌黑的眸子突然就睁开了,他那伸出的双手蓦然上抓,利如龙爪一般精准地扣住了警察的脖子,而他的左手也在同时之间夺过警察手里的枪支,对着另外一位警察。
“别动,把你手里的枪扔掉。”孟缺喝了一声,冷漠地说道。
另外一位警察本在照料昏死过去的慕容延,这会儿被孟缺一喊,他茫然回过了头来,当见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自己的时候,他手中的警枪不自觉地滑落了下去,掉在地上。
孟缺淡淡一笑,横手一掌砍在擒住的警察的脖子上,立时将他击昏了过去。然后摇晃的身影再一步步朝另外一个警察走了过去。
那警察吓得浑身直发哆嗦,声音也颤抖得跟打摆子一样:“你……你想干什么?”
孟缺道:“你别怕,我没别的意思,方才说了我今天大发慈悲,不杀你们两个。但是你得乖乖地给我睡上一觉。”
那警察咽了一口唾沫,道:“你别做傻事,这方圆十多里都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是逃不走的。”
“那又如何?”孟缺身体一晃,下一秒就出现在他的身后,手掌一横,果断地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那警察痛叫了半声,就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这两个人,孟缺看着像是死尸一样的慕容延,狠狠地踢了他两脚,喝道:“慕容延,你不是想抓我吗?怎么趴在地上装乌龟?”
慕容延一动不动,俨然像是死了。这时,孟缺身体摇晃得厉害,直感觉头重脚轻,本想用枪在慕容延的身上补个两枪,但这下子连站都没有力气了。双腿一个踉跄,便倒在了地上。
倒下去不久,远处的道路上传来一阵阵的警笛声,听这声音很显然是有大批警察已经赶来了。孟缺咬着牙齿,手脚并施,使尽了一切的力气,让自己爬到了公路附近的茅草丛里躲了起来。
当下力量耗尽的自己,即便是来一个三岁孩童亦能有力量将自己杀死,定定地呼吸着草丛里面清香的空气,听着警笛之声由远至近,孟缺眼前已然发黑:“但愿你们别看见我才好……”
一念方停,眼前所有景物皆被黑色替代———孟缺到底会不会被警察发现且带走呢?
第0296章 神秘光头佬
天上无月,漆黑的一片,整个荒野都像是被笼罩在一个大锅盖当中一样。宽阔的国道上,警车一辆接着一辆疾驰而过。
上海市的警界和慕容家族在今天晚上几乎是炸开了锅,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不但震惊了他们,更是彻底地激怒了他们——上海市警察总局局长、慕容氏昔日天才慕容延被大火烧成重伤,至今生死堪忧。
慕容延作为警察总局的局长,一直以来很被上级看重,而至于慕容家族,虽然慕容延少年时期违背了家族的意愿跑去当了一个警察,但他依然还是慕容家族的人,那些个高高在上的长老依然对他尤为看重,这下子他被孟缺的一把火烧的生死堪忧,无论是上海市的警界还是慕容氏家族的各方面势力都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条命令:势必将一个叫‘胡大龙’的人抓捕归案。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不妙的消息,那便是慕容延在被120急救车抬上担架的时候,他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在一般人听来很是普通、很没所谓,但听在慕容氏家族的那些长老的耳中,却是不得不严肃地对待了起来。这两个字,恰是——“孟氏”二字。
关于“孟氏”二字,慕容氏家族的长老半信半疑。按说孟氏一族消失了近千年,怎么会一下子说出现就出现呢?而慕容延是慕容氏昔日的天才,他办事向来稳重,也从来不说谎话。这个原本不太可能的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其可信度也就自然而然地增高了。
为了将整件事情弄清楚,慕容氏家族的长老几乎抓来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将对慕容延做最精细的治疗手术。而同时也以家族最高命令向所有家族成员发布了一条缉杀令———“慕容氏族人势必诛杀胡大龙。”
胡大龙虽然是孟缺的假名,但是他们却有孟缺的真人照片。这个照片一旦传播开来,整个东南区域,孟缺无论是待在哪里都会有危险的。
而现在慕容氏家族还没有确认“孟氏”的存在是真还是假,若是能够得到慕容延亲口验证,估计他们还会第一时间通知王氏家族和钱氏家族。这三大家族之间虽然世代以来都有或大或小的摩擦,但是他们三个就像是饿狼,在有敌人的时候就会齐心协力共同扛敌,而在没有敌人的时候,就会生起内讧。
孟氏家族是王氏、钱氏、慕容氏共同的敌人,一旦有孟氏族人出现,他们三族将会共同发布诛杀令,届时,孟缺除非不待在亚洲,不然的话,全国上下将没有一个地方能是他安身之处。
却说孟缺这一边,他静静地躺在草丛当中,从晚上一直昏至第二天早上十点钟。第二天是个好天气,火红的太阳兴奋地放射出万丈光华,充足的阳光将他的全身上下晒得暖暖的。
以手掌遮住天上刺眼的阳光,孟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是挨了几十刀似的酸痛不已,特别是肌肉和筋骨,痛得就像是断裂了一般。
从草丛中站了起来,瞄了瞄周围的动静,却见马路上面极其空旷,既没有车影,更没有人影。很显然昨天晚上那些警察虽然来得多,但却没有一个人向这周围搜查过。
孟缺苦笑了一阵,庆幸道:“看来我还是命大。”说着,从草丛里走了出来,站在路边准备拦下一辆车,然后继续去杭州。
却说昨晚当他感觉自己力难再支的时候,他想出一条计策来,那便是将现场的两个警察全部打昏。原本,他若想放这两个警察一马,大可把他们赶走。可孟缺为了以防万一,就把他们都打昏了过去,如此一来,待后面的警察一追来,只要见到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就会第一时间想到凶手得胜已经远逃而去。
大多数的警察都没有那么有责任心,特别昨天晚上还差不多到了凌晨一两点钟了。深夜出使任务他们早就有怨在心,这会儿见到有人昏到,那里还顾得上在这周围搜查一下,直接把人抬上了车,然后就朝医院送去。
这一局,孟缺赌赢了。如果昨天晚上有警察无聊或是有警察想要找路边草丛尿个尿,估计很有可能就会发现他。但是,很幸运,那些后来的警察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他们看到局长几乎被烧成了“非洲佬”,一面急忙把他抬上车,另一面狂打120叫救护车半路来迎接。
当下纵然是躲过了一劫,但后续的情况仍不是很乐观。孟缺现在最为烦恼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慕容延到底有没有死,如果他死了,那也就一了百了。如果他没有死,妹的,万一他把所有的事情都透漏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