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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三寨主很瘦,有些显老。可是山寨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掌管山寨绝大多事务,处理一些黑暗的事情,心如钢铁。“畜生,你这是干什么?”何重幽身边的女人,他见过,正是祝以傲动情要娶的新娘。
何重幽不禁挺直了身子,这跟以前的唯唯诺诺又很是不同。三寨主冷冷道,“突破玄阶了,可是这又如何,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不用说,人情老练的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过来。”守卫颤抖地走过来,很是害怕,“三寨主?”“近来山寨发生了什么事情?”守卫老老实实道,“昨夜二寨主跟何统领打了起来,四寨主去拉架,三个人都受了伤。”
“混账,这个女人给你们灌了什么**汤?”三寨主一双小眼睛闪着寒光,十分愤怒。何重幽道,“我就是喜欢她。”“可你知不知道,她马上就要成为二寨主的夫人,你还敢这般放肆。”
那意思是,你即便喜欢,也要深深埋藏起来,这不是何重幽一直做的事儿么?何重幽有些歇斯底里,“他根本就是横刀夺爱,我和她才是真心的。”何三寨主冷冷道,“真心,哈哈,真是可笑,妖女,你给他灌了什么**汤。”
徐雨娇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他是你的儿子么?”这一句,竟然让三寨主无从回答。天底下有这样的父亲么,视自己的儿子为仇寇。何重幽冷冷地盯着他,这让三寨主很是恼怒,“来人,给我绑回山寨。”
这则消息,如同风一样传遍了奇峰山,在院落外的守卫和丫鬟们都在议论。徐雨晴听了这个消息,极度不安,“福叔,怎么办,大姐被抓回来了。”福叔倒是有些纳闷,“大小姐,居然动了真情。”
他又无比担忧,虽然曾在权利漩涡中斗争,但有这么一份心,很是难得。可若是这一次被摧毁了,其后会变得更加可怕。权谋者,都是一步一步,走上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的道路之上。
徐雨晴不以为然,“这山寨都是些强盗,姐姐怎么能喜欢奇峰寨的人。福叔,要不这样,我们去告诉他们大姐的身份,谅他们也不敢乱来。”两个反对的声音同时响起,“不行。”
夕遥从门外走进来,徐雨晴纳闷道,“为什么?”福叔盯着夕遥,等他做出解释。夕遥道,“她的身份若是暴露,章华在雷家,就十分危险。”这头穿了帮,那头必然会漏了陷。在奇峰寨,肯定有雷城的暗探,传递消息,一定很快。
现在,章华的身份万万不能泄露。如今是怎么一种情况,还说不准。即便他们不对她不利,就算稍微迟疑一下,她就有可能香消玉殒。她还昏迷着,正是雷家,让她吊着一条命。若是雷家袖手旁观,她就危险了。
徐雨晴嘟囔着嘴,“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你的未婚妻,福叔,你又是为何呢?”雷叔道,“小姐,你忘了,祝以傲就是为了抢夺小姐,才袭击了迎亲队伍。”这要是暴露了,祝以傲更加不可能放手,反而会心随所愿。
徐雨晴很是忧虑道,“福叔,那我们该怎么办?”福叔指了指夕遥,“现在,只能靠他!”夕遥指了指自己,“靠我!”他现在想的,就是早点下山,立马赶赴雷城,找到章华。福叔点头,“你若去雷城,没有我们的帮忙,举步维艰。”徐雨晴点头,“对,你若帮我大姐度过难关,我就帮你,如何?”
夕遥点头答应,若没有他们帮忙,还真不好混进雷家。但奇峰寨的事情,又不大好处理。徐雨娇在这三个男人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他或许不知道的是,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但这个选择很容易被别人改变,改变之后的人生如何,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
奇峰寨的大堂里,祝以傲坐在首位,怒火不可以抑制,看着堂下相依的两人,那股醋意怦然爆发。“三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连称谓都变了,他不知道这对父子存的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羞辱他。
何三寨主冷冷道,“畜牲,还不跪下。”何重幽面色坚毅,冷冷道:“无错,为何要跪。”咔嚓,一声巨响,三寨主狠狠踢在他的腿上,何重幽踉跄着跪在地上。他挣扎着要站起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徐雨娇摇了摇头,跟他一起跪了下来。
祝以傲怒道,“你又为何要跪?”徐雨娇道,“他跪了,贱妾自然也当跪下。”这有了几分夫唱妇随的意思,祝以傲重重拍打在桌子上,吓得门外的人抖了一抖,这两个当事人却一点都不害怕。
祝以傲冷冷道,“三寨主,你到底什么意思?”是将这两个人带到面前,来羞辱他么?何三寨主拱手道,“二寨主,我教子无方,他的事儿,我自己解决。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干脆一刀杀了的好。”
何重幽回过头来,双目圆瞪,“你闭嘴,她才不是这样的人。”何三寨主重重飞起一脚,将他踢的吐血倒地,他擦了擦鲜血,缓缓站起来。徐雨娇冷笑道,“他是你捡回来的,又或者是你仇人的儿子?”
啪,一巴掌打在她的脸颊上,何重幽赶紧搂住她,脸颊都高高肿了起来。这对苦命鸳鸯,所要面对的,就是堂上这两个人。何重幽道,“我确实不是他的儿子。”既是亲身儿子,又怎么会没有半分的关怀,用这种压抑的方式对待他。
祝以傲脸上有些抽搐,终究还是心疼,他实在不明白,何三寨主为何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子,难道是害怕自己那位神秘的兄长。祝以诚确实很神秘,但他对自己人,完全没有脾气。何叔又何必用这种方式来对待自己的儿子,还有何重幽,**之间晋升到玄阶,很是蹊跷。
他猜的没有错,何重幽一直都在压制实力,只因为,他不能超越他。“她是我的夫人,何叔你不准动她。”何三寨主叹了一口气,儿女情长,总是跳不出来,“那好,计划不变,三日之后成亲。来人,将她带走,关在二寨主的宅院里。”
徐雨娇缓缓站起来,“不用了,我自己走。”这一刻,她竟然冷静的可怕,那微微的笑意,让何三寨主遍体生寒。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留不得,她很是危险。她俯下身,在何重幽的耳边低语,“活着,就会有希望。我们,想的太天真了。”
何重幽心里一痛,看着她远去,不可抑制地落寞。两情相悦的爱情,缘何要遭遇这样的蹉跎和阻碍。祝以傲虽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看见徐雨娇屈服了,也松了一口气。何三寨主请示道,“逆子冒犯了二寨主,请二寨主示下,该当如何处置?”
看了看何重幽无神的双目,祝以傲居然有些负疚感,徐雨娇确实出现在重幽的院子里。但他实在太喜欢了,没有一个女子,给他这样一种心动的感觉。前面的两个漂亮小妾,也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并没有情感的存在。人近中年,儿子都有了,唯独没有一分爱情,他不甘心,所以并不会这样轻易放手。
他们从来没有将何重幽当做下人,只是他自己一直放不开。先前那样贬低重幽,也是一时气恼。祝以傲道,“我们是兄弟,你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要与我反目成仇。”这倒有些倒打一耙的意思,明明是他横刀夺爱。重幽跟徐雨娇认识在先,且生有情愫。
重幽冷冷道,“二寨主抬举了,我一个下贱的下人,如何高攀地起。”何三寨主怒道,“你。”他连头都没有抬,“我说错了么,你不是一直强调,我只是一个下人,所以要做废物。即便我要突破,你也让我强制压下来。一个下人,怎么能掩盖你的光辉呢,尊敬的二寨主。”
祝以傲愕然,什么奇峰寨第一天才,原来是在别人施舍之下。他发怒道,“何叔,究竟怎么回事?”何三寨主有些讪讪道,“没有什么,你不要听他胡说。畜生,你闭嘴。”重幽道,“你才是他的儿子,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野种罢了。”
何三寨主又是重重一脚,将他踢出老远,撞在石阶之上。他狂笑着,吐着鲜血,“你最好杀了我,我告诉你,我不会再压抑自己,一定会走到他的前头。你不想让他的光芒被遮挡,就杀了我。你若让我活着,你给我所有的屈辱,都会一点儿不漏的还给你。”
他是那样的决然,而又惨烈,已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他实在被逼到了悬崖绝境。
第727章 可敢一战
这是一场大戏,大戏的开始,便是从敲锣打鼓,张灯结彩开始。 下人们杀猪宰羊,忙忙碌碌,有几分过年的喜庆。今天,大多数人都是高兴的,当然,也有极少数人不高兴。不高兴的人,也不敢怎么反对,深怕触怒了高兴的二寨主。
如此婚礼,前两个小妾,根本没有这么个待遇。她们被抢上山的之后,便哭哭滴滴,被二寨主糟蹋了,直到生了孩子,在满月酒上,奇峰寨的下人们,才正式认同两位主子。也仅仅是认同而已,并没有多大的尊敬,她们在山寨过得十分低调,深怕触怒了祝家二寨主,失去了宠幸。
说宠幸,都有些抬举,她们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博得不被讨厌。现在,新房里的那一位,是祝以傲极度喜欢的。明媒正娶,就是大妇,跟小妾的地位,简直有着天差地别。无论她们来了多久,做了多大的贡献,受了多大的苦,都不能改变这样的现状。
新娘,是所有下人都讨好的,以后会是他们的主子,这两个女人,感到了心凉。这也正是徐雨娇看不起祝以傲的地方,但她并不同情她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哀其不幸,又怒气不争。她现在争过,结局可能会很惨淡,但她毕竟争斗过,而且争斗还未结束。
生活,需要抗争,也需要妥协。若是一味妥协,连一丁点儿的个性都没有;若是一味抗争,就会被世间的残酷抹杀掉。徐雨娇可以抗争,若不可为,也可以接受妥协。她一直信奉的,活着,才会希望,而死了,什么都不会留下。
凤冠霞帔,娇艳红唇,一举一动之间,都透露着沉稳雍容的气质。侍候的丫鬟心下感叹,还没有碰到这般美丽的新娘。只是她的红霞,并不是为她最爱的人而披就,这无疑让这些风采降低了很多。一个人的美,不光是长相,还包含精气神,以及生活的状态。
宾客已经在大堂上坐好,门外那四四方方的桌子上,摆满了糖果。整个大堂都挂着红绸,十分喜庆。可这些宾客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喜庆。那些笑容,反而有些哭腔的意思。被强行绑着来参加婚礼,这奇峰寨也是头一遭,开了先河。
最为渗人的,还有那个浑身是血,软软坐在椅子上,椅子的把手都占有鲜血。在这样喜庆的日子,又为何会有血腥的出现。徐雨晴狐疑地盯着夕遥,“这就是你说的,替他解了危机。”夕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替他解开了窍穴,按理说,绝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福叔低声道,“你们看那个女人,一定是她的杰作。”她的笑容里带着残忍,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忙碌的下人们。夕遥实在想不到,何重幽竟然会受制于一个女子。何三寨主面色不虞,“小姐,今日大喜的日子,你把他带来干什么”
人们都难以理解,这何统领和新婚夫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将他带来,不是捣乱么。祝以雯道,“何叔,重幽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对他这么狠心,还用金针扎他。侄女实在看不过去,就替他将金针拔掉,你不会怪我吧。”何三寨主的脸狠狠抽搐了一下,下针够残忍,可是拔针的人更加残忍。
何重幽竟然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不忍,也仅仅片刻间,就恢复了正常。那只是他心里的奢望,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还有何种情谊而言。夕遥听了这些话,整个身子都有些冷。单兵无意拔掉一根,何重幽就受了重伤,这要是被一根根都强行拔掉,真是要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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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兵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祝以雯,你究竟怎么了,为何变得这么狠毒。”山寨的人,似乎都不认识她了一般,等着她的回答。祝以雯冷冷道,“单四哥,我也是一片好心,不信,你可以问问重幽哥哥。”这还是好心,若是好心的话,还会残忍地将所有的金针都拔出来。
单柄怒道,“疯了,疯了,你们祝家两兄妹都疯了。”何三寨主厉声道,“单兵,你胡说些什么,你若是要观礼,就给我坐下,不然,就给我滚出去。”他的双手紧了紧手里的长枪,重重坐在椅子上。何三寨主大声道,“这是婚礼,为何要带兵器,来人啊,将兵器都收起来,谁若敢反对,后果自负。”
宾客们都低着头,躲避何应龙咄咄逼人的眼神,老老实实将随身兵器丢了出去。护卫们将兵器都收缴出去。“四寨主,四寨主。”单兵松开手,这何三寨主,是铁了心要包庇祝家兄妹。他看了看身旁的三位寨主,暗自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何重幽的命,在数次执行任务和探险中,他们倒是更加佩服何重幽。这一次毕竟错在祝以傲的身上,他们都达成共识,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重幽的命。山寨外的雷萧产生巨大的声响,预示着典礼的开始,“有请新人。”
从大堂外的侧门,男子居左,女子居右,令人惊奇的是,新娘并没有带头盖,头上凤玉珠钗,面色淡然。单兵怔怔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一声装扮,不就是他一直所要的么。他的眼中,竟然闪烁的有些泪花。新娘的目光,注视着左边椅子上的男人。
何重幽挂着笑,左手紧紧握住桌子,也那样直直地盯着她。而桌子另一边的祝以雯,几乎咬碎了银牙,眼中寒芒闪烁,其后发出意味不明的森冷笑意。有人嘀咕道,“那不是徐家大小姐么”雷叔和徐雨晴漠然回头,看着两个商人模样的人,一时有些不适应。
两个商人似乎还在嘀咕,“没错,就是徐家大小姐,不是说嫁到雷城去了,怎么在奇峰寨里来了。”何三寨主似乎也听见了,来不及责怪,为什么不盖上红盖头。他走到雷叔的身边,轻声问道,“福管家,他说的是真的么”
福管家淡然道,“三寨主多虑,我身份徐府的管家,怎么不知道,这位就是我们家小姐。”福管家凌厉的眼神,让两个多嘴的人赶紧捂住嘴巴。三寨主这下子,就更是狐疑。而此时,祝以傲已牵着红绸,两人并排着往堂前走来。
徐雨娇双手放在身前,面色平静,无悲无喜,这仿佛就不是她的婚礼,而自己也不是主角,只是一个漠不相关的旁人。何重幽的状态很不好,所以她没有一丁点的暗示,既然挣脱不了樊笼,还不如放弃,免得连一丝希望都看不见。
她又看见徐雨晴脸上的忧色,整个徐家,就只有这个妹妹,是真心关心她吧。她的心里有了暖意,对她抱有微笑。可正是这一笑,让周围的人一下子脑子短路了。徐雨晴现在,一副俊俏公子哥的打扮,结婚现场,新娘对别的男人暗送秋波,还真是够狗血的。
祝以傲握住红绸的手,都有些颤抖。祝以雯饶有兴趣地打量徐雨晴,嘴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不明笑意。徐雨晴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反而有些慌乱了。夕遥思忖着,似乎一切,都偏离了预定计划,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这对新人,缓缓走过红毯,走在了堂前。
不顾堂下微妙的氛围,执礼官开始高声宣布,“一拜天地”堂下一个更大的声音响起,“祝以傲,你自以为是奇峰寨第一天才,可敢接受我的挑战。”所有的都愕然,几乎瘫倒在椅子上的何重幽说出如此中气十足的话。
祝以傲没有回应,何三寨主怒吼道,“逆子,你不想活了。”何重幽冷冷道,“自今日始,你不是我的父亲,我也不是你的儿子。何应龙,莫要逼我成为你的死敌。”这句话说的十分绝情,何应龙脸上遍布寒霜,“我杀了你。”
堂下四位寨主立马站起来,就要阻拦,而福叔竟比他们快上一步,“何三寨主,你这般不教而诛,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何应龙冷声道,“怎么,你是徐府管家,就想阻拦我,你以为我奇峰寨就怕了郅城徐家。”福叔谦虚道,“鄙人实力低微,只是有些浅见。”
祝以傲站出来,“何重幽,你想凭借武力,来决定她的归属。”何重幽冷冷道,“在你面前,她只是一件货物,可她却是我的命。有何应龙帮你,我也不奢求什么,你可敢跟我一战。”单兵终于想起来,何重幽先前的嘱咐是什么意思,他竟然想跟祝以傲同归于尽。
单兵道,“不可。”祝以傲道,“单兵,你多虑了,他伤得这么重,我当然不会趁人之危险。”何重幽冷冷道,“不用了,现在便可以一战。”他直挺挺地站起来,周身气劲鼓荡,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哪里还有一丝受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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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都惊诧莫名,祝以傲摇着头,“我的好妹妹,你为了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居然骗过了我们所有人。”夕遥舒了一口气,这才是正确的剧情,那窍穴明明都解开了的嘛。祝以雯比他们都还吃惊,她冷冷道,“你骗我”
何重幽眸子中散发冷光,“你太得意忘形了,就没有发现,那些金针都是断掉的。”她哪里是要救他,她确确实实要置他于死地。祝以雯寒光迸射,“何重幽,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何应龙冷冷道,“不可能,你怎么能够冲破窍穴”
他回想起那个中招而逃掉的夜行人,冷冷看了周围的宾客,“不知道哪位能人光临奇峰寨,如此藏头露尾,是不是有份。”夕遥才没有那么傻,现在跳出来,就引人注目了,出其不意,才能克敌制胜。再说,他可不是什么能人,只是一个被放逐鬼渊的可怜人。
何重幽再次发出挑战,“祝以傲,可敢一战”祝以傲将红绸交给执礼官,“我今日让你看看,究竟谁才是跳梁小丑。”他瞥了一眼何重幽,快步朝着堂外走,何重幽立马跟上,这一众宾客,见有热闹看,也蜂拥出去。
古娜拉住夕遥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夕遥笑了笑,“没事的,你照顾好长老。”周围部落的人都在迟疑,这一次,确实受了无妄之灾。夕遥正要往外走,却发现徐雨晴跑了上去,拉起徐雨娇的手,再也顾不得其他,“我们走吧”
没有离开的尽皆哗然,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新郎刚出去跟人死战,而这边,却要拐跑新娘。“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