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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招手叫停了他,那个乞丐估计生活不容易,要是再被这家伙虐待一下,可能连小命也没了。
对他道:“去府上拿点银两,把他打发走吧,叫他不要再到此处来了。”
布鲁斯虽然人冲动,不过对我的话,可是不敢不听,无奈地道:“是,大公子,末将遵命!”
回到房间之后,晓云一边为我更衣,一边问我道:“蒙英,大王和刘方有没有为难你了?”
“为难我?他们为何要为难我?”我疑惑地问道
“何在业是刘方的人,你带兵去抓了他,难道刘方没有说什么吗?”
我道:“这个家伙现在是自身难保,他还能对我怎么样。不过这次没有捉到他,真是遗憾,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把我的外套脱出来,又折好,放在桌子上之后,又对我道:“你也不要太心急了,毕竟对付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想,即使这次你找到他的证据,他也能脱身而退,大王现在离不开他。”
“是的,对付他的确是不能太心急了!”我又轻笑一声,对她道:“但是为蒙家传宗接代,一定要急起来!”
晓云轻嘬一声,嗔怪地拍了我一下。
解决了这件案,我就又要开始忙我亲人的坟墓这件事情了。坟墓终于也建成了,我也觉得很满意,想必父亲在天之灵,也会很满意这个安身之所吧。
阿福和小桃打点好一切之后,还要举行一个下葬的仪式,毕竟是我的父亲,曾经的帝国大将军。但我也不能太铺张了,否则就会惹起大王的不满。
下葬的时候,全部蒙家军都参加了葬礼,他们都是父亲创建出来的蒙家军的将士,父亲虽死,但他的精神依然在他们心中长存。
我仅是让他们来跪拜一下,就让大部分的将士先回军营。因为要是让别人看到他们如此尊敬我的父亲,去大王面前告状,那么我又会惹来大祸。
他们的心意,我蒙英知道了,我父亲想必也会知道。但是我不明白,凭我蒙家在军中的地位,为何父亲就这样束手待毙呢?
我的想法即使是大逆不道,但我也要想,要是父亲当初举旗起义,应该也会得到全军的支持。
可是,话又说回来,我们蒙家最主要的问题在于得不到贵族的支持。帝国一直有这样的暗规则,谁得到贵族的支持,那谁就会得到大权!刘方是这样,李陆谨是这样,达佩由也是这样。可惜我父不懂得利用贵族啊!
我向父亲的墓拜了三拜,一代名将,就这样长眠于地下,对帝国来说,真的是一大损失。不过政治向来大于军事,我想到这里,突然的冒出了一身冷汗。如有政治必要,大王绝对会要了我的小命。
或者是我已经对大王的王位没有任何的威胁了,所以他非常放心我。
韩良也拜了三拜,父亲这辈子有此忠心的下属,也应该安息了。
韩良对父亲的墓碑道:“承蒙将军的提拔,末将才得以有今天的成就,如今与将军阴阳相隔,真的是人生的一大遗憾,将军,请受末将一拜!”
布鲁斯与特尼两人也是跟着拜了起来。
蒙家军有今天这样的成就,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父亲呕心沥血一生,真是让人敬佩。
韩良接着道:“将军!末将一定会扶助大公子,助他早日重掌蒙家军的大权,继承将军未完成之大任!”
接着敬了一杯酒后又拜了一拜。
布鲁斯道:“将军,我们一定会助大公子杀掉刘方,为将军报仇,为帝国清除祸害!”
我不待特尼再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不要让人留下话柄了。”
回到府上的时候,我却是见到阿福在门外等着我了,他焦急地对我道:“大公子,你可是终于回来了,大王正在等你呢!”
“什么?你说大王在等我?”
阿福点了一下头。大王怎么会来找我了,难道是兴师问罪?是因为我大兴土木,为我父建墓这件事情?
第二十五章 大王之苦
我急忙跳下马,迅速地把晓云也抱了下来,就向里面跑去,连身上的丧服都还没来得及脱掉,问阿福道:“大王什么时候来的?”
阿福一边为我摘掉头上的丧礼头饰,一边道:“大公子你们回来之前不久,大王只身前来。他又没说什么事情,只是说想和大公子你喝一杯。”
大王现在这个时候来,要是说仅是喝一杯,我肯定不相信。
晓云也连忙摘掉自己头上的头饰,因为已是蒙家的媳妇,所以晓云也与我一样,穿着白色的丧服。道:“蒙英,大王在现在这个时候来见你,肯定不只喝酒这么简单。而且他只身前来,我怕他是有些事情不想让刘方知道的。”
我的步子又加快起来,道:“既然是有不想让刘方知道的事情,那么对我来说,肯定不是坏事情。”
说完的时候,我们已是走到了大厅的门外,见到大王正在大厅里来回地踱步。
进入大厅后,我向大王行礼:“微臣参见大王……”
跪礼还没全跪下去,大王就赶紧打断道:“免礼了,免礼了!”
答谢大王后,我问道:“微臣愚昧,未知大王驾临蒙府有何要事?”
大王不满地冲我轻声喝道。“哼,简直是混账,难道朕就不可以没事来体恤一下朕的臣子了吗?”
他这样说我当然也没意见,不过时机却是让我不无担心。道:“大王,大王是否有心事?”
有大事情的话,他刚才就不是这样的态度了。而我看到他一如我上次见他时的那种愁眉不展,我觉得他肯定是有些心事了,却又不能对刘方说出来,于是才来找我。
大王挠了挠脑袋。看他这个样子,当个大王也真不容易啊!我想,他有没有后悔过与他王兄争这个王位。
道:“蒙英,和朕出去喝杯酒吧!”
“出去喝酒?”我疑惑地问道。
“嗯!对,和朕出去喝一杯。”大王重复了一句。
出去喝酒实在是有点危险,要是大王有什么闪失,我可是会人头落地的,道:“大王,如大王不嫌弃蒙府简陋,就在这里喝一杯吧!”
大王好像微怒起来,道:“要是在这里喝,我何必出宫,你这个人真的是!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走,我们出去!”大王说完,不顾我的反对,就这样向外面走去了。
布鲁斯上前道:“末将等愿陪在大王和蒙将军左右,以防不测。”
“不必了!”大王摇了摇手,又对我道:“蒙英,跟朕来!”
布鲁斯等人可能是怕大王私自对付我,不过,我想他们是多虑了。要是对付我,大王何必这样。
晓云很想问问大王为何只叫我出去,不过大王已是向外走出去了,她只得撇着小嘴望着我,任我就这样离开。自从我们关系“密切”了以来,她总是想要与我形影不离。
我跑快了几步,跟上大王,问道:“大王,现在没人了,你可以告诉微臣,你的心事了吧?”
我知道大王刚才肯定是因为有多人在场,所以才不好意思说的。
大王轻笑几声,道:“知我者,莫若蒙英也!蒙英,你真是朕的知心人,所以朕才不舍得让你的人头落地。说起这个,蒙英,朕觉得有点对不起你们蒙家了!怎么样了?你的家人的骨灰都好好地下葬了吧?”
我明白大王赐死我的家人的原因,但是要说我不生他的气,那是假的。道:“谢谢大王的关心,微臣已经处理好了。”
大王收收表情,道:“那就好了,蒙英,朕知道你很伤心,所以有时朕就尽朕的能力去帮助你。这也算是伤了你的心的一点补偿吧,虽然这样还很不足。”
转开话题,大王继续道:“怎么样了,与晓云生活得怎么样了?把你们两个硬撮合在一起,有没有为难你们了?”
这件事情是我要感谢大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要不是他赐晓云给我,我现在也不会这样快乐,也不会从悲伤中走过来。
道:“大王,我与晓云生活得很好,谢谢大王的关心。”
但我也不想说得太好,要是这样的话,大王又会觉得这样做就能弥补了杀我亲人对我的伤害!
“那就好了,看到你们生活得快乐,朕心已满足了!”大王又道:“晓云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唉!这女人啊,真是能给人添麻烦。朕现在才知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这句话是多么的有道理的。”
我想,这才是大王私自出来见我的真正目的,他肯定是跟由美玉过得很不开心。由美玉身为一个妃子,居然敢惹大王生气,看来她的性格是比晓云沷辣得多了。
道:“大王,你是与王后过得不高兴吗?”
大王又笑了一声,道:“朕就说,知我者莫若蒙英。是啊,蒙英,你猜到了,朕的确是与王后过得不高兴啊!”
我们说着说着,终于是来到了一家酒馆,我们往楼上走去,楼上有一张探出大街一半的酒桌,坐在那张酒桌边上可以看到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我们叫来酒菜,现在我们是微服出来,所以那些君臣之礼,我就暗中给大王行了。
我给大王倒了一杯酒后,道:“公子,自古女子应遵守女子的三从四德,她又怎么会惹得公子你生气了呢?”
大王“咕噜”一声,喝掉一杯酒,把酒杯“啪”地放回到桌子上,道:“可是,她,她怎么能这样的,你说是不是?”
我奇怪,问道:“究竟是什么事了?”
大王激动起来,看来他和由美玉生活得真的不愉快,道:“这个女人,我给她送这个送那个,又什么都对她惟命是从,但是她却仍然不满意,仍然对我发大小姐脾气,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她说我越来越不爱她了,连手都不让我碰,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发火?”
不会吧?大王和由美玉大婚的日子,应该是与我和晓云成亲的日子差不多的,也就是一个多月时间了,她居然连手都不让大王碰?想想我和晓云,现在都亲密无间了!
那时在王室学院,我就知道那家伙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主,现在看来,她是一点也没有改变过,真是难为了大王。
不过,大王也能忍受得了她,要是我,恐怕没大王这么好的耐性。好像与晓云吧,成亲还没几天,我就敢对她毛手毛脚了。想起来,我还真是有点不知廉耻了,也好在晓云对我那么包容,我更要谢谢晓云那么爱我。
道:“蒙英是一个粗人,对于男女之间这些事情,真是很难帮到公子你了。请公子恕罪!”
大王又是夹了菜放在嘴里,看到他这个模样,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了,真是有点可笑。
大王道:“我见你和晓云过得也不错的,你是否已把晓云搞定了?”
大王以前年纪还小的时候,和我是非常亲近的,我们和另一些年轻的公子哥儿们是无所不谈,有时也会谈一些黄色的片段,比如说谈女人的胸啊屁股啊这些,根本是口无遮拦的,但是现在大家都长大了,也懂得对这些事情避讳。
大王这样说,我也不会觉得不正常,毕竟大家都是男人,对这些事情都会感兴趣。
道:“公子,晓云与我的确已是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妻。”
“有时真是羡慕你,你知道吗?我真的是觉得晓云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子,温柔又善解人意,虽然我嘴里说把她当成妹妹,不过心里可是也有那么点私情的。蒙英,你一定要好好地珍惜晓云,知道了吗?”
“蒙英知道了,谢谢公子!”
“不用谢了,你只要好好地对晓云,就算是谢谢我了!吃吧,吃吧!”大王挥手示意我也陪他一起享受这民间的美食。
享用完美食后,我们走出了酒楼,大王就准备回宫去了,我道:“大王,不如让微臣护送大王回宫吧!”
“蒙英啊!朕还是想不明白,既然朕和她已是一对夫妻这么久了,她为什么就不让朕碰她呢?”
我回答道:“大王,容易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其价值了。就是因为她难以得到,所以才显得特别的珍贵。王后是天下第一美女,自有她的个性,她有点脾气是正常不过。而且大王三宫六院,可能这是让她觉得大王对她不专一。大王,女人需要用点心思去了解她。”
大王听后突然笑道:“哈哈哈,想不到蒙将军一生戎马,也能说出这样的儿女情长的话来,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我突兀,尴尬地道:“大王恕罪,蒙英实在是不应该在大王面前摆弄。”
事实上的确是在摆弄,大王纵横情场多年,对付女人的计策岂是我蒙英所能比较的。
“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向来所有女子见到了朕,无不唯唯诺诺,就是这个由美玉总是那样逆朕的意,让朕觉得颇具有挑战性。哈哈哈,今天就这样吧,蒙将军,你也不用送朕了,你自己回去吧!”大王笑着就这样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或者在他的身上,还有点他们提顿王族才有的王者之气吧。可是我又总是觉得他与先王有很大的区别,先王即使是在老迈的时候,也比他有霸气。
那个是什么人了?我突然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在大王的后面,对着大王亦步亦趋,不过又好像是鬼鬼祟祟一样。
我的第一感觉是,糟了,大王可能要遇刺了!
第二十六章 女刺客
我哪还敢迟一步,虽然大王是最后下旨赐死我亲人的人,但是我觉得刘方才是主谋,我还没有到要找大王报仇的地步,更不想他遇刺而死。
我快速地向他们追了上去。大王现在正是向一条人少的巷子走去,在那里没有人来人往,要是这个刺客对大王下手,大王可是没法逃脱得了的。
那个刺客也越走越快,不过脚步好像是不太稳重,究竟是谁派的这个半吊子的刺客来行刺大王的?
我冲了上去,他居然没意识到我正在向他逼近,还是一步一步地朝大王那方向走去,衣袖里还摸索着什么东西,不用说,肯定是利器或者是暗器之类的武器。
“你是什么人?”我终于是赶上了他,一把抓紧了他的手腕。
“啊!”他惊叫了一声。
慢着,这声音!这只手!这只手为什么这么柔嫩的,完全不像是男人的手。难道她是女人?而这声音也是女人的娇呼声,难道他不是刺客,只是普通的乞丐?
“我的手好痛!”她的声音甜美,差点就比晓云的声音还要好听。转过头来,我才看到,她一脸的灰尘,脸蛋上灰一块白一块,我的眼睛像是会过虑那些灰黑色的污迹,看得清她真实的容貌,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绝对有可能与晓云一样,是一个大美女。
我刚才是怕她会对大王不利,也以为她是一个男人,所以才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腕,谁知道她原来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但是,她始终来路不明,并且对大王怀有恶意。
我问道:“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在干什么?”
“蒙英,现在是机会了,为什么你不去杀了他?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她突然地喝斥我道。
她居然还知道我是蒙英,而且……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我对她的身份更加的好奇,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是蒙英?”
不要说她脸蛋上的污迹遮挡了她的容貌,就是没有那污迹,我也未必知道她是谁人。她不说,我怎么也不会知道。
“快,快去杀了他,他是我们共同的杀父仇人!”
她在哀求似地在喝斥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快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那么执着要杀他?”我大声地冲她喝道。
她说大王是她和我的共同杀父仇人,问题是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大王在他登基的这次政变当中,赐死过不少的大臣,包括我父和凯隆奇将军在内,共有上百名大臣被赐死。
看着大王已消失在人海当中,她居然向我擂起拳头过来,喝骂道:“蒙英,你这个懦夫,你无能!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杀掉他,不为你的父亲、你的亲人报仇?”
报仇?我的仇人究竟是不是大王,我都没法确定,又何谈报仇?况且我的心里一直最恨的,是那个大太监刘方,他是我最主要的报仇对象。
我任她的拳头打在我的身上,即使痛,我也不会叫出来。她看我没有反抗,也终于是停止了下来,道:“蒙英,你忘记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吗?你忘记了你的家人,还有那些对帝国忠心耿耿的大臣是怎么被赐死的了吗?”
她那好听的声调与她的语气格格不入,或者她不适合生气。
我道:“我怎么会忘记,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最想杀掉的人,不是他,而是刘方!”
转一转语气,又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了吧?我好像见过你在我的府上好几次了,为什么你总是在跟踪我?”
我认得出来,她正是那个经常在我府上徘徊的那个乞丐。不用说,她是跟踪着我出来,所以才又跟着大王的。
“刘方?”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的话感到好奇起来了,反问我道:“刘方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刘方是陷害我蒙家的主谋,而大王只是被他控制,所以才下旨赐死了我的家人的。
道:“刘方是陷害我父之人,要不是他陷害我父亲,控制了大王,我蒙家就不会被满门抄斩。”
我没跟她多说,因为我还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接着道:“现在你可以说你是什么人了吧?”
她突然“呜!”地哭泣起来,双腿一弯,居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我想,在她身上,肯定也经历过亲人被杀的痛苦,因为从刚才她的话里我可以听得出,她的家人绝有可能也是在这场政变中被赐死了。
“你已经无家可归了?”从她的衣着,我不相信她还是一个有归宿的人。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危险之余又辛苦。我知道她的命运与我一样,就已经足够了,所以她要是不想说,我也不强迫她。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哭泣。她这段时间在我的府上流连,要是她进来与我说一声,她是什么人,我或者还会留她在府里,但为什么她不说呢?
“跟我回去吧,不要想着一个人去报仇了,好好地过吧,你一个女孩子,不适合报仇这种事情!”我曾经有她这样的想法,但是后果是可想而知了,我差点被刘方杀了,要不是关外有军事压力的话。
“我不去!”她像极了一个向她的情人撒娇的怀春少女,一边哭泣一边撒娇起来。
她不来,我也没办法,选择权在她的手中。但我还是希望她可以过得好一点,我从腰间拿出了一袋银两,我平时出门都有随从,最少阿福是带够银子的,而我现在就只有这么多了,但相信也够她用一段时间了。
道:“既然你不来,那你拿着这些银两吧,够你用两个月了。要是不够,你再来找我,记着我的话了,好好地活下去,不要再想报仇的事情了。我当初也是像你这样冲动,但是从鬼门关走出来之后,我就想通了。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