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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武狂徒-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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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贪泉,她当然知道他的名字。

    街上的血水在缓缓褪去,血雨已经停了一些时间了,但天上血云依然渐渐凝聚。

    “吾将,你问问他们,那个小子是什么来历,我很感兴趣。”贪泉吩咐道。

    妖艳的女子一笑,点了点头像长街对面招了招手,罗波、铁巴、折断了手臂的飞天王,以及其他几位修者在后面拖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这人在血水里被拖行过来,淋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只露出两只早已生无可恋的脸,他的两条腿早就没了,紧紧攥在手中的是一只铁拐,他只恨自己没有双腿,全靠这只拐挪动身子,虽然战斗的时候这只铁拐起到很大的作用,但逃命的时候铁拐明显不能和腿比。


第一百一十六章 生有可恋

    “知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来历?”吾将问飞天王,论辈分,这位看起来比他年轻的女子,他应该称呼一声老祖婆。

    飞天王只感觉一股柔力手臂间游走,断裂的手臂很快接在了一起,他充满了感激,但说话已经不敢有什么傲气。

    “我不清楚,从没听说过他,他叫吕牧,现在的身份是金鹏国的国师,小小年纪就是开光中级……”

    “是高级境界了,就在他们逃走之前,便冲破了中级境界。”

    飞天王瞳孔一缩,旋即低头道:“是。”

    “是飞歌吕氏皇族。”贪泉淡淡道:“我们时间不多了,白天一到,我们修为便会散尽,在天亮之间我们走出这鬼门找一处地穴躲一躲,快走吧。”

    “老祖。”飞天王小心问道:“听说这鬼门很可怕,可为什么我们没有碰到?”

    “哼——什么可怕。”贪泉淡淡笑道:“当年那疯子发现了鬼门之后的秘密,为了封闭这个秘密,便封了鬼门,便是你们看到的残破模样,其实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从鬼门到夜叉国的距离被缩短了至少五百里。”

    “原来是这样,那疯子实在厉害!”

    “他当年镇住我们的确出于一番好意,可他不明白我们在那数千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说罢,声音转淡:“你放我们出来,功劳是你的,得到血泊中的佛藏,助我再修肉身,我让你成夜叉皇,继承我的衣钵。”

    “谢老祖。”飞天王欣喜。

    ——放他们出来的明明是吕牧。

    “走吧,先帮我找到佛藏,我们在杀那个小子不迟。”贪泉淡然道。一架战车缓缓停下,贪泉拂衣而上,淡然的坐在车里闭上了眼睛,忽然道:“疯圣在这里下的禁制不可小觑,会让人返老还童,消散于起点。我们没有肉体自然不受影响,你们只要手持这些尸兵的兵器,便可以化解。”

    “老祖,如此说来,那群逃走的人岂不是死定了?”

    ——这话要是被吕牧听到,吕牧肯定气死了,早知道走的时候他们也带走几件兵器了。

    “随他们吧,现在不死,早晚还要杀了,不如省点力气。”

    “是。”飞天王谦恭的低下头,道:“这里有一个我们抓住的人……”

    “杀了我吧。”躺在血水里的无腿老者忽然说道,看着天空的血云,竟然冷笑起来:“哼,哼哼,人死的时候竟然连夜空的星星都无福看到,哼哼,哈哈……”

    笑声不可谓不苍凉悲切,这笑声也让贪泉紧皱了一下眉头,突然喝道:“活着难道不好!”

    ——没人了解贪泉的痛苦,就像活着的人永远不知道死了的痛苦。

    所有还站起来的尸兵表情都是悲哀的,数千年不死不灭,但肉身已经不在,不仅享受不到人世的情爱,欲望,还整日在阴湿的地穴里,被封印的失去自由。

    ——人生来就是享受欲望的,欲望绝不是人声的痛苦根源,拒绝欲望才是痛苦,但很多人往往不明白这个道理,认为欲望是痛苦根源,放下一切才是自在。

    ——如何放下?千年不灭的亡魂都难以放下,怎么去要求人死去放下?

    ——顺应自己的心便是自在,无论是成佛成魔,谁敢说成魔的人就不自在?

    “你不知道!”贪泉冷道:“你如此嫌弃的生命正是我们所得不到的,我们冒险踏进疯圣和这可怕的血泊,甘愿忍受灵魂躲躲藏藏的耻辱,也要寻找到佛藏,寻找开启肉身修炼的法门,即便有一丝希望我们也决不放弃!”

    “呵呵,真想不到,堂堂一代夜叉祖皇,竟然跟我说这些。”短腿的老者苦笑,惨笑,流出了泪。

    ——人生难道真的很珍贵?

    ——答案是肯定的,有人说,做人是一种天大的福分,要修几世的功德才能换来一副肉身,来这人间走一趟。当我们啼哭着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睁开懵懂的双眼,看到一切都是新鲜的,干净的。原本,我们以为这份干净会是永远,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开始变得有些混浊,看山不再是山,看水也不再是水。惶恐和不安随之而来,我们跌倒,然后爬起来,明白了一切已不再单纯简单。受到了挫折和苦难,看惯了人心,污浊了的世界里我们开始内心的挣扎,怀疑人生本就是苦,本就不该活着。

    ——难道几世的善因会结成苦果?

    ——绝不可能!如果跟牲畜野兽相比,我们得天独厚,我们争得心灵上的升华,苦行,静修,问道,寻源,守缘,从短短不到百年的生命制造出自然界限制之外的奇迹,如果我们看不到奇迹,短短百年,亦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

    ——放下并不是什么都放下,什么都不要,而是摆脱迷惑。

    他不明白,因为他没死过,他只是觉得生无可恋,却被生死迷惑,看不到生有所恋的一面。可他不能做到,正如他无法理解谈定的贪泉为何这么情绪激动。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要死了。

    “你不知道珍惜,不代表我们不知道,也许等你生命渐渐消逝的时候你会明白,你走吧。”贪泉靠在车上,缓缓道:“若是你有幸活着见到那个叫吕牧的年轻人,你告诉他,我们只想找到活着的办法,不是有意为敌,希望他也能慎重爱惜自己的命,别挡着我的路,挡路者死。”

    “老祖!”飞天王不甘道:“我们吃了那小子那么多亏,这个人不能不杀!”

    “你好像没听到我说什么?”贪泉冷道:“要我再重复一遍?”

    飞天王的脸纠在一起,现在他真后悔念起那破经跟这些先祖沟通,给自己带了这么一个大枷锁。可他又不能不遵从,不甘的喝道:“滚!”

    “原来你也有怕的人,真是有意思。”他拄着拐杖站起来,缓缓离开,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回头道:“我只是觉得没有什么活着的理由而已,生命的可贵是谁都不能否认的,无论如何,希望你能重修肉身,你是我们年轻时代最崇拜的人之一。”

    ——贪泉的确是传说,是每个时代年轻人向往的,他英俊,有力量,天资好,地位高,他有着磁性的声音,在淡然冰冷的面目下不刻意隐藏他一颗善良的心。

    血云淡去,有星光和月华洒下。

    关于生命,吕牧也经常在思考,他现在却只思考一件事,血泊里到底有什么重宝会让这些恶魂不惜冒着被白天的至阳之气灭杀的危险,也要出鬼门去往血泊?对于他们这个团队,似乎已经不仅仅是去找金翅鹏皇的魂魄了;对于吕牧来说,也不仅仅是去炼化尸皇,他们多了一件事——弄清楚血泊中到底有什么?

    拄着铁拐的老者道:“我还带了几样东西。”说完,从铁拐上解下一堆兵器,扔在面前,道:“那夜叉祖皇说,疯圣再次下了禁制,只有这里的兵器能解,所以我顺手带了几样过来,他还让我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本无意为敌,只要你不要挡他的路。”

    吕牧笑道:“不当他的路,可以,但是不杀飞天王,不可以。”

    “那矮胖子也交给老夫,老夫不斩他不足以泄愤。”司马手软懒懒道。

    “得了吧,被人家两位祖皇联手打得灰头土脸,还好意思说。”

    “你小子不也被人家从背后掏了个洞吗?”司马手软毫不留情。

    “飞天王那一帐,赵老哥已经给我报了,他断了飞天王一只胳膊。我呢,我还烧掉了大萝卜的一只手,你呢?你占人家半点便宜了吗?刀也断了,还在这里吹什么吹?”

    “哼,你想激我去打架?我才不去,好不容易跑出来,那两位祖皇实在太厉害了,你要是嘲笑我的话,你去也行。”

    “小衲才不去,小衲虽然不行,但也不吹牛,不像你。”

    “我揍死你这小子!”

    “哎哎——你想以大欺小,来啊,我坐着让你打,你打啊,你有脸的话就打。”

    司马手软无言以对,悻悻坐在地上,众人都是一笑,见拄拐的老者安然无恙,众人心里终于落下了一块石头。刚才若非龙大拦着,他们早就回去再杀一趟救人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事,咱们也就赶紧赶路吧,趁着天还没亮翻过巨城,否则天亮了,我们又要再等上一天。”

    众人加快步伐,既然知道巨城没有什么较大的危险,他们便不再那么小心,经过一番跋涉,巨城已经在脚下,他们登上山巅,便见到一望无际的沙漠在月下扑了一层淡淡的华光,看起来格外的宁静谧然。当然了,经过半夜的腥风血雨和拼杀,此时见到平静的沙漠,简直比到了家乡更让人舒心。

    “我说,各位大哥老哥前辈们,出了这座城,咱们也许都回不来了,你们想好了吗?”

    “我们做事,不想思考回不回得去,我们还是那句话,你还年轻,不如在外面等候,若我们真的成功了,功劳全给你,我们只想做完这一件事,我们这一辈子也只有这一件事可做了,我们要做完整。”

    “呵呵,我还是那句话,小衲是来炼那尸皇的,现在连个尸毛都没见到就怂了,会是我吕牧做的事吗?”

    “放心,大家都会没事的。”吕牧大笑:“大小老少伙计们!”

    “有!”

    “出发!”

    众人借以滚烫的热血和热烈的情怀来给自己壮胆,十一道身影在颠疾驰下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解命石碑

    茫茫沙漠,人如蚂蚁,夜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十一道身影骤然停止,并排站在了一片荒漠中。正对着一个巨大的雕镂烈火的石碑,石碑上用古文写了两个有力的大字,上字为“解”,下字为“命”。

    “有内容。”

    “嗯。”

    “这似乎是必经之路。”

    “对。”

    “能不能绕道?”

    “应该可以。”

    “我总觉得这里面不太好,我们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吕牧的确也认为还是不要进去的好,石碑上的火仿佛是正在腾跃的真火,石碑上的字也并非普通,试问,道场门宗门前往往会竖立石碑和牌楼,一般为“解剑”“解怒”“解噪”,解下兵器,解下心中怒气,解下焦躁的话,解剑给人安全和尊重,解怒给人平和与和平,解噪给人以安宁,总之,无论解什么上山,都是对山门有好处。

    ——这石碑的目的也是一样,也是给背后的东西有好处,但对解下者绝无好处,因为要解命。

    ——谁会把自己的命解下,然后进去,就算能解,也进不去了。

    碑后面是茫茫沙漠,什么都没有,难道这意思是进入沙漠,人的命就没了?

    “你爹的鼻毛,耍爷的吧,把命解下,那还活得成吗?”牛愤摇着脑袋:“那可不行,咱们绕路。”

    吕牧笑道:“我想,命也不真的是性命,也许是命运,也就是说解下对命运的渴望,抛去欲望,自然而生,与佛门‘放下’两字是同义的。”

    “嘿嘿,小先生,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

    “嘿,你忽悠人也有一手,解命就是解命,说的跟开花似的,我们进去了,若真是被强行解下性命了,那就太冤枉了?”

    吕牧笑道:“我也没说一定进去。”

    龙大道:“我想,也没有别的路走,那夜叉祖皇不是说了吗,此地已经被疯圣缩地成寸,改了地脉,咱们绕路便等于离开此地,只此一条路,绝无别的路了。”

    “还是再想想吧,毕竟要慎重。”吕牧叹了口气,他想,别人冒险,随便,自己冒险,那是万万不可的,鬼门他敢进,那是因为有【十王经】打底,他有底气,而面前的沙漠什么提示都没有,进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只相信直觉,直觉告诉他,不能随便进。

    “我去探探!”司马手软不等别人给出意见,飞身飘在天上,双脚疾踏,转眼间就消失在眼前,在昏暗的天幕下消失,惹得牛愤羡慕道:“天人境界就是牛,司马大先生就是勇!”

    “我看,司马先生也看不出什么来,因为往前走就是夜叉国境,我觉得我们所站的地方,应该还在我们白天所在的鬼门之中,最多也是鬼门后那一点点的地方,咱们来到了一个真实的虚幻境界。”

    “你别说,我也有这个感觉,你看着石碑。”牛愤砸了砸嘴,将姓韩的无臂人叫了过来:“老韩,你白天登了城门,咱们是不是看到了这么一个石碑,我还想去看看究竟,你拦着我没让我去,如果照龙老大的意思看来,这就是那块石碑了。”

    武子良抱着双臂,一只手捏着下巴,边思考着,边道:“我小时候边关各地石碑,这石碑和不少我见过的那些都有些类似,上面无不是这两个吓人的字,我想这石碑下方应该有什么古迹。”

    众人正在议论,司马手软的身影便很快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只一个呼吸便到了众人身边,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他摇了摇头,叹道:“前面五十里外有界碑,去往夜叉国的,看来我们已经离开了我们要走的路。”

    “没有。”吕牧苦笑着指着这块石碑,道:“这就是路。”

    不等众人说什么,吕牧道:“牛大哥,拔掉这块碑!”

    牛愤摸了摸头,嘿嘿笑道:“小先生,我也差不多六十岁的人了,没几把子力气了,你……”

    “你不拔?”吕牧笑道:”那你回家去吧。“

    “放……”他想说放屁,却不怎么敢说,只好碎碎念地走向了石碑,然后转过身背对石碑,双手虚握,扎开马步,身体前倾,低喝道:“起!”

    ——第一次,没有拔起来,大家笑了。

    “笑什么笑?你们来试试!”

    “哪里哪里,您来,您来。”众人伸着手请他继续,牛愤登了大家一眼,转而正面对着石碑,欺近之后,双手张开扒住石碑两边,微微下蹲,全身劲气横飞,摧得风沙大起,众人无奈的在身前扇了扇浮沙,不耐道:“怎么了,行不行?”

    风沙过,牛愤木然站在石碑前,挠着头,村道:“你爹的鼻毛,这玩意儿怎么像长在大地上一样。”

    “那你还拔不拔的起来?”

    “我拔不起来。”牛愤很少认输,但在这石碑前就认输了,他也只好认输,刚才他用搬山的力气都没有将石碑搬起来,看到众人嘲笑的声音,脸色一红(昏暗中,大家还是看不到他的脸红)喝道:“我不行的,你们能行?”

    “起开。”高宠忽然奔来,在石碑前转了一圈,之后闪在众人身后,速度不可谓不快,他回到原地的时候,石碑旁五道阴雷忽然炸开,五声轰响之后,沙土炸开了一个大坑,但见那坑下,石碑竟然还是长在地里。

    “这石碑到底有多长?”

    “只怕都长到九幽了,怪不得我拔不起来。”牛愤幸灾乐祸道,现在他终于可以找回点面子,挺胸道:“没错吧,这石碑长到那里咱们都不知道,这就不能怪我喽。”

    吕牧嘶了一声,想了想,道:“我看,只有我来了。”

    龙大笑道:“你早该这么做,这石碑只有你能拔得起来,别人都不行。”

    ——司马手软行,但他毕竟少了一只胳膊,单手的力道不一定可行。

    “我需要大家帮个忙。”吕牧缓缓走向石碑,走进坑里,对众人道:“这石碑如此长,至少说明了我们找对了路,因为石碑有古怪,不简单。”

    “没错。”众人点头。

    “那么,等我拔上来的时候,大家给我扶住。”

    “你放心。拔我拔不动,扶住还是绰绰有余的,此外还有大家。”牛愤终于想到了别人,脸上一红,才觉得大家一定又在以为他吹牛了。

    “哈哈,拔萝卜喽。”吕牧笑了笑,舒缓浑身肌肉,渐渐运起玄力,商丘,梁门,少商三处穴道发出点点荧光,两条金路在身体游走,汇聚大地之势,双手抱住石碑,大声喝道:“萝卜呀萝卜,起!”

    “轰隆隆!”石碑一动,大地便摇晃了起来。众人吓得一跳脚,惊道:“什么情况?”

    石碑渐渐拔高,司马手软立刻飞到空中,单手扣住石碑往上帮着用力,其余人也站在石碑两侧,左右扶着,他们立刻感到山岳般的沉重,真怀疑这不是石碑,而是一座巨山炼化的精石。

    “啊!”吕牧再度大喊一声,看了看头上,已经有三十米的石碑被拔了出来,这一拔不要紧,长达几十米的石碑上刻满了经文,随着离开地面,经文上的沙土渐渐滑落下来,有的被风吹散,经文显现,忽然放出淡淡金光,大片的经文围绕着十几幅刻图,有恶鬼在金山中挣扎,有女人在血海中哭泣,有男人头戴金冠冕旒受人膜拜侍奉,有人加持金身修成正果,图像栩栩如生,看得令人呼吸都要逃停止了,在那些图画中间还有一座石碑,上写两字:续命。

    图像上的碑和这石碑显然不是同一个。吕牧拔的时候就仔细看着这碑上的东西,陷入了思考之中。

    金光一闪而没,众人还不知所以然的时候,大地忽然塌了下去,最底下的吕牧忽然被埋了进去。

    “唰!”身体最重的牛愤随着滑落下去,惊慌着张着手,但越动掉落的越快:“啊,你爹的鼻毛啊,这是什么情况!”话没说完,便灌了一嘴沙。

    “小先生!”龙大大喊一声跳了下去,铁袖无限伸长但终究打不到底,其余人也唯恐落后,一起跳了下去。

    “真麻烦。”司马手软叹了口气,空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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