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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位英姿飒爽美妙绝伦的少女来到了大公主脚下。
少女正是金胜男,几天不见,她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委屈,反而更加光彩照人,她看了看吕牧,目光中有担忧:“我爹爹他们有没有受伤?”
吕牧摇了摇头:“都很好,只是你们家被破坏殆尽,他们暂时住在第一道场,对了,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我?”
“有你什么事?”金胜男撇了撇嘴:“你和人打架,连我被捉了都不知道,还要我关心你,想得美,没打你都是好的。”
这件事是第一道场内徐裴两位长老说的,他们在那天晚上正逛街,便看到一个神神秘秘的女人。他们修炼六字大明咒,对事情的敏感程度很强,便跟踪了几步,他们跟踪的人正是被请来帮忙的阴姬,没想到阴姬早就发现了他们跟踪,便将他们引到了金楼,最后二人寻她不着,又正巧遇上金胜男和吕牧,欲杀吕牧出气,就在金楼被毁掉的时候,金胜男逃了出去,被阴姬擒住送给了二皇子,又变作金胜男的模样与攻击金家的人里应外合,击垮了金家。
他们这都是早就计划好的,引徐家两位长老拖住吕牧,抓走金胜男,冒充。
吕牧搓了搓鼻子,道:“你快过来,我救你出去。”
“哼,谁要你救了。”金胜男白了他一眼,道:“公主姐姐对我很好,我想走她也不会留我的,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去,我变成小人了?”
“难道你是好人?”
两人见面就吵在一起,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大公主咯咯笑道:“你们还是真是天生一对,小国师,你可以带你的娇妻走了,如果她要留在这那就更好了,我正少个伴儿呢。”
“那倒不用了。”吕牧深感意外,没想到大公主的修为已经这么强大,用怀柔政策来结交金家,再拉住他这个未来之星,既把公子论这一方招纳,又施恩金家,此用心,不可谓不深。
这样的人,想战胜她实在有些难度。吕牧在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的事情有三件。
一,大公主阴险的笑容。
二,三国师的杀机。
三,公子论与大皇子对视之中所蕴含的意思。
除了金胜男之外,这里的人都各怀心思,大殿里表面的气氛却还是相对融洽,这世界就是这样,耿直的人在一起喜欢吵架打架,因为他们心里不装事情。但凑着这几个浑身长满心眼的人在一起,是无论如何都吵不起来的。
其实金胜男心里也装了一件事,连吕牧都没看出来。
走出大殿的时候,她就说了出来,她说:“谁是你未婚妻,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说着拎着粉拳就打过去,却被吕牧一把抱在怀里——他是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搂着大腿,横着抱起来。
金胜男就是这样,你可以跟她开玩笑,但你绝不能碰她,否则要么你死,要么她死。她露出了杀机恼怒了,觉得自己被别人侮辱了。
吕牧也看到她的杀机,忽然笑道:“金鹏边境你们遭司马手软袭击,是我解的,你请我上车聊天,却让常金童打我,在公子论袭击你们老宅的前夜你压在我身上非礼我。”
金胜男不动了,老实了。
吕牧继续说着,他要表露自己的身份就得说细节,这样金胜男才会相信,他一口气把从边境认识到金楼里大战的细节全说了出来,他们相识了不短的时间,但相处的时间却很少,所以金胜男都记得,有的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都只知道,那他是无名公子吗?
“无名就是我,我就是吕牧,一个堂堂正正、稍微多情、对女人负责、对朋友仗义,对敌人宽容的男人,你现在知道了吗?”
金胜男哇哇大哭,像一个野兽一样撕咬着吕牧,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她本以为吕牧就此消失,本以为自己要用很长时间试着去接纳无名。
他俩本来就是一个人,骗的她好苦。
狂吻。
皇宫里的一道奇景。
在危机四伏、不知道埋藏多少杀手的皇宫里,在金灿灿的路上,在很多侍卫宫女的目光中,他们忘情激吻。
于是在偶然的相遇,短暂的离别,命运的安排下,我们都在进行着我们计划外的事情,我们遇到意外的爱人,做意外的工作,但我们已然继续感动。
金胜男无比感动,也无比喜悦,更无比生气。
“啊!”
血丝!吕牧捂着嘴:“你干嘛咬我?”
“谁咬你了,本姑娘这是不小心碰到了。”
“装什么装,你又不是大呲牙,你是不是故意咬我?”
“是又怎么样,你还想打我不成?”
“嘿嘿,不敢不敢,老婆咱们回家喽。”吕牧嘀咕道:“回家看小衲怎么收拾你。”
“你说什么?”
“啊,没说什么,我说回家再好好爱你,啊,爱你就像大风往北吹……”
三国师埋了一肚子的火:“公主,此时正好趁他一人,擒而杀之以绝后患,岂不正好?又何必放虎归山?”
他愤愤不平,说话也粗声粗气,完全没有以往的儒雅。
只因为他担心,他担心一旦给吕牧有机可乘,变回疯狂反扑,他们依靠第一道场,数不尽的高手为他效力,大公主若败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这个叛徒,他觉得大公主这么做实在有欠考虑。
公子论却摇了摇头,道:“换做是我,我也像大公主这么做。”
“哦?”大公主眼波流转看着面前的小伙子,像找到了知己一样,便问道:“公子看得出我的用心?”
“在下不敢妄自猜测。”
“但说无妨。”
公子论道:“大公主这么做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毕竟一个吕牧起不了太大的波澜,现在大皇子已经在鼓掌之中,当下大局已定,还需第一财团的商路和关系网来稳固统治,这就离不开金家。要对付金家要么怀柔,要么镇压。不妨先用第一个办法省去很多麻烦。公主是做大事的人,打打杀杀只是匹夫之勇,毫无用处。刚才大公主故意撤走埋伏在大皇子殿前的耳目就是要吕牧和大皇子有机会密谋,他们一定在商议反扑,所以吕牧一旦回去,不出几日就会带人夜袭皇宫,挟持大公主,咱们正好埋伏好,一举击破他们,总不能杀了,也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大公主连连点头,微笑道:“知我者,公子也,若不是你比本宫岁数小了太多,本宫还真愿意嫁到飞歌国做你的皇后。”
“不知廉耻。”三国师暗暗骂了一句,但表面还是逢迎的很:“大公主算无遗策,真让小人大开眼界。”
他本来为情势所迫,也并不是两面三刀的小人,但他的确做了不好的事。
大公主美目流转道:”这次能战胜两个弟弟,还都仗着公子的规划,让我先束手旁观,公子带二皇子的人火拼大皇子的人,我最后出手,后者为上。公子是首功,等本宫做上皇位,一定友好飞歌国,并支持公子坐上皇位。”
原来在这一切都是公子论和大公主提前商量好的,这两人的心机实在是可怕到了极点。
这让三国师更加害怕,他怕的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他们用完了他,很可能要杀他,吓得跪在地上道:“公主,我对您忠心不二,一定效死。”
吕牧已经来到道场,金胜男与金干、金千两团聚,一家人平安无事当然好得很。他们当然也忘不了吕牧的大恩。
感谢的话当然也就不必说了,因为他们把女儿都献给了吕牧。
当下,吕牧便把大皇子被软禁,二皇子遭杀害,公子论跟了大公主,三国师众高手反叛的事情说了出来,情势如此变化,也让众人有点措手不及。
“既然你们商议好了,何不在今晚咱们突然袭击,将大公主擒下控制全局?”
金千两按耐不住,所以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补充道:“咱们人手虽少,但都是高手,成功的几率很大。”
众人也都是这个意思,但吕牧却摇了摇头,道:“如果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今晚就等于自杀。”
“什么?”童罗不信,不单单是他不信。
金干却很相信自己的女婿一顶能看得出形势,他便问道:“贤婿,你有什么办法?”
第八十三章 往事如酒
“我没有办法。”吕牧道:“这次是真没有办法,大公主心机深不可测,公子论也是攻于权谋的高手,他们大局已定了,你们也是知道的,金鹏国内的三千金面卫号称八部众国最强杀器,对付禅武者很有一套,受老皇直接调遣。现在老皇只剩一口气,兵符交给大皇子和大公主分别管理,大公主吞了另一半的兵符,现在三千金面卫都在她手里,咱们若是出其不意倒是能擒住大公主,可这次真这么简单吗?”
“你看呢?”
“我看,他们要请君入瓮,放长线钓大鱼,今天没杀我就是要卖我个破绽,等我带人杀进去就正好进入金面卫的包围,死翘翘了。”
他对人心的掌握还是很有一套的,试想,大公主和公子论那样的人走在一起,哪有他们的便宜可占!
“再等等吧,咱们等着大皇子的信。他现在很安全,咱们就慢慢等。”
他可不着急,他现在要稳步提升修为,笼络人才,回头找飞歌国三大国师算账去,有的是时间在这里耗着。
另外,他还要忙着一件重要的,也是大家都喜悦的事——结婚,拜堂,交杯酒,入洞房。
名单也都做好了。
证婚人:金鹏第一道场禅尊。
迎亲:刀客司马手软,矮人王霍比特,金鹏豪杰童氏三兄弟。
司仪:九九禅师
送亲:金千两,金干。
陪送:金鹏宗师肖瑜书。
伴郎:金鹏种子弟子,肖瑜书的那位徒弟,拥有屏风掌战法的那位宫治
伴娘:冷娘。
采办:文七八禅师。
有人说,很多人相聚就是为了一场皆大欢喜,就算各自散去,还是保留着原来的记忆,怀着曾经拥有喜悦的情怀去生活。
这张名单就证明了这件事,从逃难到相识,再到同气连枝办一场婚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悦。
冷娘却不喜悦,但她愿意做伴娘。
她在哭,在吕牧结婚的前夜,一个人在后山悬崖旁的钟楼上坐着流泪,身边没有人陪,她感到寂寞,她想喝酒,她觉得酒味上涌的辛辣总好过心里的空荡。
独自面对空旷的大地和远方的月满之后的缺失,那岂非正附和了她与一个人相聚却存留遗憾的写照吗?
伴郎和伴娘,是金鹏国独有的习俗,每当一对新人结婚,男方就找自己的好哥们,女方就找自己的闺中好友,他们都希望把自己的喜气给伴郎活着伴娘带来好运,让他们遇到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这对冷娘来说,却无疑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她现在知道,她喜欢吕牧,非常之喜欢。
一见不钟情,日久不生情,但不长不短,刚刚好的时候最容易产生那种感觉,这是任何一个富有情感的人都有的经历,他们喜欢一个人,但不会在一起。
她流泪是因为她难过,她难过是因为,这个时候,吕牧却不能来安慰她,只要他在身边,总好过这一夜的煎熬。
她叹气。
她突然想到,在与吕牧相处的两天里,为什么没有笑一笑,她梨涡浅笑的时候是很美的,为什么没有笑呢?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世界?”
“因为这是缘分,相聚是缘,分离是缘,我与你有缘,所以要与你相聚分离,如果你仅仅把它看成男女之爱,就是辜负了这个缘。”吕牧已经走了过来,钟楼上,他一身红衣,挺拔的身体迎着山间的大风。
“谁让你来的?”冷娘嗔道:“你为什么不去做你的新郎去,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突然想起你,但你不在房间,我在山间找了很久。”这次吕牧不再和她拌嘴了,他觉得至少要安慰一下冷娘,毕竟和她一起坐着的时候心里很安静,她娇小精致的样子总能让自己觉得安定。
人有很多方面,安静的时候就不喜欢很吵闹的东西。
冷娘能给他安静,他也的确想安静一会儿。
“你找了我很久?”冷娘的声音慢慢有些哽咽。
“从房间,到承露台,到鼓楼,到摩崖,到石窟,到碑林,我终于找到了你。”
“可你不该找我。”
“我已经找到你了。”吕牧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挨着冷娘坐了下来。
“抱着我。”
“啊?”
冷娘没有重复这句话,她用的是动作,拿起吕牧的手环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靠了上去。
“现在,你是我的,陪我在这坐一晚上,我就放过你。”
“额,要不然呢?”
“要不然我就告诉金胜男,你在这抱过我。”
“她已经知道了。”
“啊?”冷娘惊讶:“她允许你来乱搞?”
吕牧一笑:“她相信我而已,我已经对她说了,娶她是因为爱她,也因为命运安排的确要接受。而你呢,就是一个插曲,我吕牧这辈子……不是,是从小,我都在别人的摆布中生活,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主,现在我要做自己的主,先娶了她,然后做好我自己的事情,我就回来找你。”
“你真的喜欢我吗?你应该是想骗我,不想让我难过。”
“我说的是真的,跟你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很安心,我们只认识不到四天时间,但感觉就是感觉,无法用时间来衡量。”
情感中什么都可以骗到自己,但自己的感觉是骗不到自己的,他现在心里装了四个人——路念慈,金胜男,冷娘,甚至有达婆。
但这四个人各有不同,他对她们的感情也不相同。路念慈给人一种动力,金胜男给人一种活力,冷娘给人一种安宁,达婆却给的是色yu。
这也必然是男人的四种感情,而女人都很难单一,所以真的无法在女人身上看到这么单一的特质,有的兼具宁静和活力,但却能激起人的动力和色yu。
她们四个,就是单一。
他也有一刻想到携美走江湖。
现在他有很多事情非要做。
晚风习习,松涛一阵一阵的翻腾,钟楼的大钟也发出阵阵轻响,此情此景怎不令人沉醉?
吕牧真想歇一歇,今晚是他人生以来最舒服的一天,他怎么能不感动?
冷娘的身体还是冰冰的,但已经不再颤抖,她似乎显得有些快乐了,因为她需要的并不是什么承诺,也不是一直婚约,而是一个答案,吕牧给出的答案令她安心,所以她突然又想喝酒,她想把这种美好的情感再者一醉中达到永恒。
月色怡人,冷娘靠在吕牧怀里。
她问:“你小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生活?”
吕牧想了想,道:“我从小就被视作妖孽,每个人对我都不友好。”
“你的确是妖孽,修为这么高,还是火禅,难免会有人嫉妒,但你的确到哪里都作为宝贝。”
“我只想做你们的宝贝。”
“贫嘴去吧你。”
“哈哈,我小的时候每天像个神像一样被困在皇宫后山巨雕下的小佛堂里,我坐在神龛上被檀香熏的快要死了,一群老老少少在我不远念经,那种生活,你过一炷香觉得是新鲜,但是过十年呢?”
“我的父亲被三大国师要挟,做不了自己的主,母亲每天以泪洗面。三大国师要除掉我,所以我被父亲送了出来,浪迹江湖,学会了坑蒙拐骗,你完全想象不到我人海中乞讨骗人的样子,
每当回忆的啥时候,都会涌出一股恨意,我恨我明明作为一个人,为什么连一点自由都没有,我在别人的追杀中来到这里,遇到了一个纯净的女孩,我和她分离,我答应去找她。我逃到金鹏遇到金胜男,命运凑巧我们订婚了。我还死了一次,现在我遇到你,我不希望看到你为我难过的样子。”
冷娘叹了口气:“原来你经历了这么多,我一度还以为你是个到处留情的色鬼。”
“我是到处留情,但都是真情,我也色,因为我不色,岂不是废了,对吧。”
他笑着,突然搂紧了身边这个凉凉的女子,后者立刻发出一声惊慌的低吟。
“不要。”冷娘低声道:“你抱着我就行了。”
“这样就行?”吕牧微笑。
“嗯,你明天就结婚了,我们不能……”
她认为这样做真的有些太荒唐了,吕牧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无法接受,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是来和你偷情的,我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陪着你,至于做什么,那就看情况了。“
“你想得美,什么都不做!明天你和她想做什么都能做,哼。”
“明天是明天的,我已经忍不住了。”吕牧忽然将她压下,吻上了她圆润小巧的嘴唇,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然后……
松涛声中传来一声嘶心的惨叫:“你干什么!”
“死淫贼,还想占我便宜,我先把你废了!”
“善了个哉,你们怎么都喜欢攻击别人下盘!”
“就攻击你下盘,谁让你不老实。”
“好好好,我老实,来我们继续看夜景。”
“看你个大头鬼。”
……
第八十四章 小衲有礼了
“老子今天很高兴啊。”司马手软抖了抖宽大的锦衣,活像个做了黑商一夜爆发的暴发户。走一步就摇一下身子,气派的很。
他没有右手,只好左手张开,右边的袖子被玄气摧起,摆了一个大字形,朝左右笑问:“怎么样,老子今天有没有气派?”
“哈哈。”金千两大笑:“不知道还以为您老人家今天大喜的日子呢。”
“他倒是想,就是没这个命喽。”童罗也哈哈大笑。
他们在第一道场的大院子里,现在这里已经满满地摆了百桌酒席,金家被毁,但有的是钱,暂时没地方呆着,就借了这一块宝地摆起了酒席,而且第一道场弟子不少,大家在一起也热闹。
和风煦煦,微微燥热,树荫下,几人在开着玩笑。
司马手软一瞪眼:“小子,你是不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