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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乡里皆传言此人梦中杀虫,但那其实不过是一种妖物罢了,只能入梦害人,伤人神魂,自身却脆弱得很,若在梦中为人反伤,则自身神魂溃灭,便也真的死了。”
圆澄和尚看着对面的李星扉与杨铁,沉声说道:“世间有些事情用因果无法解释,是因为我们不明因果,而并非因果不存在。”
圆信和尚双掌摊开:“二位请看,这里是两个重量极为相近的铁球。”
他两手掌心中各托着一个铁球,看上去一模一样,圆信和尚静静说道:“对于凡人来说,这两个铁球,他们分不出其中重量的差别,哪怕是最精准的秤,也测不出其误差。”
“便是练气期修士,乃至于筑基期修士,也无法察觉或者测量。”
“但这不代表两个铁球的重量就真的一模一样。”圆信和尚说道:“贫僧,或者两位道友,或者任意一个金丹期修士、元婴期修士,便可以察觉出其中重量的细微差别。”
杨铁和李星扉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李星扉说道:“但是当我们处在凡人的角度,处在练气期、筑基期境界的时候,不管是我们还是大师,事实上都不知道两个铁球是否一定有差别。”
圆信和尚同样面露微笑:“这没有错,但这样的铁球太少了,而绝大多数铁球我们都已经能测出来。”
李星扉摇了摇头:“但也还会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如果始终使用同一种方法,那么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也会有一些铁球,永远也无法测出其准确的重量。”
一众僧侣同时摇头:“不可能。”
有那气盛之人,更在心中冷笑:“数以万年计的岁月中,强者不知多少,也没人能动摇我佛门之道,便是太虚观也不曾做到,想要指手画脚,你玄门天宗自家开山立派最少先超过万年再说吧,一闪即逝的流星又不是没有!”
李星扉神色平和,手指轻点,一团光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片刻之后的玉京山上,林锋突然心中一动,视线朝着山下虚空方向望了一眼,微微挑眉。
“先是蜀山让我敲碎了玻璃心,然后这次又轮到了佛门,可是天地良心,我们师徒几个可真不是专门为了破人道心的啊。”
“以后该不会混上一个道心毁灭者的外号吧,这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他摇了摇头,看向面前的大德禅师:“大师,我们继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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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放弃,还是继续拼搏?
昨天貌似又被人爆了,月票总榜排名从月初最高三十名左右一直被爆到现在四十左右。
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之后,心力交瘁的时候,迎来的并非成功与喜悦,而是连续不断的打击,让我心里面堵得慌。
就一个感觉。
堵得慌。
跟tmb塞了团破草一样!
努力不一定得来回报,很可能面对的是打击与挫折,这个道理我很早就懂了,不过理智上能理解,不代表感情上也能坦然接受。
这样的事情我相信朋友们都明白,很多人可能也都经历过,有过相同的感受。
说起来,这个月到目前为止的月票,都快赶上五月份全月了,还是很感谢大家支持的。
但回过神来仔细想想,突然感觉之前五月份好失败……
如今看来,月初的单章真的变成笑话了,距离分类榜第十名,差了能有两百票左右,差距大到让人心寒,明明这个月才只过了三分之一而已。
就此放弃,还是继续拼搏?
看我之前那颓丧的语气,接下来的话似乎会是:“感谢大家之前的支持,谢谢大家了,接下来咱们意思意思就行了,我也稍微休息一下,天天熬夜又开始熬得我眼花了,我也想睡个六小时以上的觉。”
这样?
我偏不。
还是那句老话,硝烟散尽,尘埃落定后,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为胜利者鼓掌,哪怕胜利者不是我。
但在一切结束前,哪怕差距再大,哪怕希望再渺小,我都将战斗到最后一刻!
我喜欢当胜利者,不喜欢当失败者!
尤其是不喜欢当放弃努力的失败者!
很不喜欢。
我相信没谁喜欢。
沉湎于沮丧之中,只会让希望彻底从手边溜走。
所以,战斗战斗再战斗,努力努力再努力,这就是我的想法。
衷心希望能有朋友与我一起战斗下去,向上冲!
我会努力把书写好,也希望还有月票的朋友们能投给本书,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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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未完待续。。)
1053。不信邪者有很多,接二连三撞南墙
此刻在林锋面前的大德禅师,也像不久之前的大宁禅师一样,显化了自己的佛门金身。
老和尚整个人便像是一座鎏金佛像一样,周身上下闪动金色光辉。
但是他的金身上,此时也分布着一道道蛛网似的裂痕,只不过不像大宁禅师那么严重。
不过大德禅师的精神状态,比起之前却已经是天壤之别。
他的目光中现在满是深思与明悟之色,不再像先前一样挣扎和迷茫。
金身上下虽然布满了裂痕,却不会给人以苍凉破败之感,因为他身上佛光平和而又稳定,充满了圆满自在的味道。
林锋抚掌笑道:“大师果然是有大智慧,大勇气之人!”
大德禅师双掌合十,摇头说道:“宗主这话,让老僧羞愧得无地自容,若非宗主及时点醒,老僧不知何时方能醒悟,在这个过程中,稍有一点差池,便连金身也要碎了。”
“大师言重了。”林锋摆了摆手:“道理能由自己想通,这是最好,由旁人插言,难免落了下乘。”
“这也是本座之前一直没有置喙的原因,后来虽然与大师论道,心中也自不安,怕是耽搁了大师的修行。”
林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但大师不愧慧根深厚的高僧,虽然本座插手了,但却并没有耽误你的修行,这让本座不胜欢喜。”
他摇头说道:“其实,从一开始,若是能由佛门弟子自己觉悟因果宿命与逆命的奥妙。是最好不过,如今本座师徒牵扯其中。到底还是差了一点,之后还需大师和佛门众位高僧。付出更多心力才行。”
大德禅师微微一笑,充满了智慧圆觉之意:“若没有宗主伸以援手,老僧和其他人怕是一辈子都跳不出固有的圈子,永远都只能坐井观天而不自知。”
“跳出井外是小智慧,意识到自己身在井中,方才是大智慧,贫僧也只有些小智慧,大智慧是欠缺的。”
林锋视线向着玉京山下的虚空望去:“只是今日之事,却非本座原意。”
“哪里能怪得了尊师徒?”大德禅师苦笑一声:“是贫僧的过错。当日若是对大宁师弟守口如瓶,又怎会闹到现在的地步。”
林锋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大师也是不想令师弟与本宗发生冲突,只不过,令师弟并非本宗之人,他要做什么事情,我玄门天宗都不会干涉。”
“他当日若是来本宗理论,本宗也不会回避,与之论道便是。只要不伤人不破坏,本宗亦不会为难他。”
“大宁禅师要自行离去,路上与人交谈,说些什么。我玄门天宗也都不会干涉,本座遣弟子随行,只是为了护持其安全。免得他为宵小所趁,在他平安遁走之后。也不会再跟着他。”
林锋双手负于身后,静静说道:“本座师徒虽然探索因果之道。但并无攻击挑衅佛门之意,将结果透露给大师你个人,也只是希望能对大师你的修行有所助益。”
“我们不会特意将信息外泄,但真若是传扬出去,也不会特意遮掩隐瞒,将知情者全部拘役,那种事情,本座不屑为之。”
“道理越辩越明,道理不会因为个人意愿而更改对错,或者变得不存在。若能有人证明我辈师徒所思所想是错误的,那本座反而会感到欣喜,我辈修道之人,本就是在漫漫长路上探索前行。”
林锋说道:“就像是今天和大师论道,本座便也有些许收获。”
大德禅师蹙眉说道:“只是此事影响,怕是不好,或许会引起其他势力对本宗,对您的误会与忌惮。”
林锋轻笑一声:“无妨的,其实这样的事情,在神州浩土历史上并不少见,只不过这次因为是佛门因果之道,所以反响才极为强烈罢了。”
大德禅师闻言,脸上顿时露出苦笑。
他的视线也看向玉京山下的虚空,仿佛一眼望到云峰之上的大殿,轻轻叹息:“过得此关,证就菩提,过不得此关,苦海中煎熬,老衲能引你们出苦海,但不证菩提,终究难得解脱。”
“我佛门弟子修自身,自己跳出井外,才是真自在,否则有朝一日终会困在其他井里。”
此刻玄门天宗的云峰大殿中,简直如同修罗场一般。
一个不见血腥,不见污秽的修罗场。
圆信、圆澄为首的一众僧人,此时都目光呆滞,说不出话来,整个人仿佛变成泥塑木雕。
修为较低的僧侣,反而还比较正常,只是一个个情绪激动,大声斥责李星扉和杨铁,但让他们说明道理,却又张口结舌,只能拿目光去看自己的长辈。
但圆信、圆澄等修为较高的僧人,此刻视线中却满是迷茫挣扎的神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元婴期的佛门修士,此刻一个个身上都闪动耀眼佛光,赫然已经是无法自控了。
杨铁皱了皱眉,双手法诀一合,中央混元封天法界施展出来,将这些僧人一个个罩住。
一众僧人应激之下,直接开始攻击起杨铁,杨铁一言不发,法术和法器回天法盾联合起来,硬抗这些僧人的攻击。
圆信、圆澄两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反应过来,连忙制止同门:“都住手,杨施主是防止你们佛光失控,吞噬了旁边修为较低的弟子。”
好不容易才将混乱的局势止住,但大殿中的气氛仍然无比焦躁。
李星扉说道:“有乐意留在本宗论道的佛门道友,尽可以留下。”
很多僧人目光无神,浑浑噩噩,呆立原地,有些人则露出冥思苦想的神情,当即盘膝坐下,陷入思索之中,也有不少人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这些人无法接受因果之道遭到动摇的事实,无法接受有因果解释不了之事的存在,可是却又想不出辩驳之辞,脑海中混乱一片,心头魔念丛生,只感觉眼前的玄门天宗犹如地狱一般,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不知道是谁最先喊了一声,然后冲出云峰大殿之外,下了云峰,远远的朝昆仑山中冲去。
在他之后,又有许多僧人也一起冲出,要远离这带给他们噩梦的玄门天宗。
李星扉和杨铁默然不语,只要对方没有破坏之举,他们也都不干涉。
浩浩荡荡的群僧赴昆仑,最终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让神州浩土上众多宗门,心中都不由为之一沉。
他们现在的希望就是寄托在大德、大宁以外成就金身境界的佛门大能身上了,尤其是昔年大雷音寺唯一幸存的太上长老,金身三重境界的至恒禅师。
至恒禅师自从昔年突围之后,便少有消息,最后一次为人所见,还是大千世界十几年前,有人在虚空战场中惊鸿一瞥,瞧见过这位佛门耆宿,自那以后,再无音讯。
有知道大空和尚之事的人,也将希望寄托在大空和尚身上,毕竟他是昔年大字辈高僧中的杰出人物。
周帝梁盘其实也在随时关注着闭关的大空和尚,若是能找到玄门天宗理论中的谬误,哪怕这次不发动,以后在合适的时候亮出来,也会给予玄门天宗沉重一击。
“嗯?!”梁盘目光猛然一闪,下一刻,他已经亲自出现在大空和尚闭关的净室之中。
眼前是无比骇人的一幕,大空和尚盘膝坐地,神色虽然平静安然,但头顶汗如雨下!
他身体上方,佛光凝聚不空成就如来法体,法体右手持双金刚,左手持铃,宝座由人身长角的桑桑鸟抬着。
原本充满了诸行圆满之真意的如来法体,此时赫然寸寸龟裂,犹如久旱的大地,又仿佛破碎的瓷器。
那庞大的如来法体不停扭曲,就在破碎的边缘。
梁盘脸上露出惊诧之色,伸出手掌以自己的法力护持住大空和尚的法体,可是大空和尚的法体碎裂,是由内而外所发,并非被人从外界击破。
便是合道境界的梁盘,也无法压制,这是由大空和尚自己禅心受损带来的变化,非外力所能制止,便是太皇宫、大诸天轮也无法强行镇压。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有因果之道无法阐释的事情?怎么可能有非因亦非果的事情存在?如果这样一件事情存在,那其他事……”大空和尚猛然睁开眼睛,目光中满是痛苦与挣扎:“玄门天宗!你们的所谓逆命之道,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错谬!”
“邪魔外道!邪魔外道!”
梁盘脸色铁青,眼睁睁看着大空和尚的如来法体在他面前轰然破碎,化为流光!
大空的法体破碎,风暴席卷四周,势头要将方圆千里夷为平地,但梁盘就在此地,自然不会任由他毁了自己的皇宫。
但是护住自家皇宫的梁盘,脸色却少有的难看,方才的无力与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让身为皇者的他心情极其糟糕!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如来法体碎灭之后,大空和尚显化金身,金身上也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曾经坚固不坏的金身,仿佛随时都会崩解溃灭。(未完待续。。)
1054。昆仑山上,大放光明!
本来就在瀛海之中遭到重创的大空和尚,几乎因此断绝了上进之路。
而现在,他禅心受损,如来法体再破碎,有很大的可能,想要重登金身二重境界都成了奢望。
连金身也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他此刻的情况已经危险到了极点。
而偏偏梁盘对此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旁观,这种无力感,比之失去一个元神强者,更让他心情糟糕。
大空和尚此时却顾不上思考自己日后有没有重新凝聚如来法体的可能了,他现在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关于宿命之道和逆命之道的思辨之上。
金身上的缝隙裂开之后缓缓愈合,愈合了又立即再次开裂,而且比之以前更加严重。
“宿命……逆命……非因亦非果……不对!向上追溯,时间的因果线上,必然会有其原因!世间万物,莫不在因果之中!可是……可是那原因到底在哪里……在哪里啊!”大空和尚双目尽赤,既有迷茫,又充满了愤怒和狰狞。
他仰天怒吼一声:“玄门天宗!”
可惜,这一生嘶吼不能让他的情况得到缓解,反而金身裂开一道更加巨大,更加恐怖的裂痕,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分裂成两半。
大空和尚禅心也近乎破碎的消息,被大周皇朝遮掩了下来。
但投身大周皇朝的僧侣,全都保持沉默,也隐约让其他势力都看出了一些端倪,这让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很多人心中沉重,始终没有佛门僧人能站出来纠正驳斥玄门天宗的道理。这是否证明,玄门天宗其实才是正确的?
“佛门真的暗弱了。连一个拿得出的人都没有了吗?”西陵城中,衮阳王石宗茂眉头紧锁。语气微微有些焦躁。
话虽如此说,但他内心深处,却也在不停怀疑:“玄门天宗的道法,真的强大到这个程度吗?修道之人神通法力强大,难道连对天地大道的理解也具有如此优越领先的地位不成?”
秦帝石羽默然不语,平天冠下的表情晦暗不明,看不真切,只有一对眸子中,不停闪动复杂的光芒。
南明王石宗堂、安良王石宗岳、靖方王石林等所有大秦皇朝的高层强者。都没有说话。
他们此时其实都在不约而同干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停审视自家的五帝真龙秘书!
一遍又一遍的审视,各种不同角度的检查,自我甄别,反复寻找看自家道统,有无错漏遗失之处。
自己找到的漏洞,如果是根本性的问题,也会对修士的道心造成冲击,但情况比之被外人之处。会和缓许多。
“不要流连于旁枝末节,从根本的立意上自省自查!”石宗茂看着石宗岳、石林等人,沉声说道。
他本人也在做相同的事情。
枝节衍生上出了漏洞,并不会动摇修士道心。事实上,每一门道法在漫长过程中,都会被发现或者或那的问题。
越是大势力。越是顶尖道法,便越是这样。任何一门顶尖道法,都是在一代代修炼者认真揣摩的过程中。不断去芜留精,从而不断完善升华。
对于道法,对于天地万千大道的探索,对于道法由浅及深,不断提升,这也都是必经之路。
但是一门道法的立意根本如果被动摇了,那就如同一栋建筑的地基出了问题,会连累整座建筑都有塌方的危险与可能。
听到石宗茂的话,石宗岳等人都面沉入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秦帝石羽突然站了起来,缓缓说道:“我们去天龙古域。”
石宗茂、石宗堂、石宗岳等人一齐点头,石羽直接在大殿中抬手打出一道符箓,在大殿内的半空里大放光彩,很快化作一道光门,光门内有大量红光透出。
一众大秦皇朝的元神大佬们,一齐步入其中。
同样的事情,也在神州浩土上多个地方一起发生。
雷鸣山脉紫霄峰,紫霄道山门,山顶上笼罩着万年不散的厚重雷云,终年不见天日,只有电闪雷鸣,在厚重阴云中此起彼伏。
山顶紫霄道宗门正殿,天雷宫里,紫霄道当代宗主雷云道尊沉默不语,在他下首坐着一个老者,则是其师兄蓝霆道尊。
师兄弟二人相对无言良久之后,蓝霆道尊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本派的九天神雷大道,一直都不完整。”
雷云道尊的声音仿佛滚滚雷霆:“不完整,不代表上古鸿都祖师的道法传承就有错谬之处。”
蓝霆道尊苦笑:“问题是不完整,我们想从立意根基上来自省,难免有疏漏之处。”
二人所言之鸿都祖师,即为上古时代散修大能,被誉为雷帝,虽然是散修,但在上古时代也声名显赫,举足轻重。
不比其他,单以雷法而论,人族修真界历史上,只有太皇才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紫霄道乃是雷帝座下大弟子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