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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主宰-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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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再也不多话,再次拿起大弓,这一次目光远眺,眼睛锋锐如鹰。将箭抬起,好似要直奔落日而去一般!
他再次拉动弓弦,只是这一次,却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箭还没离弦,那铁胎弓竟承受不住聂秋第二次施射,也断了!
场中先是一静,紧接着爆发出一连串的欢呼叫好声。
“真是一个怪物!”
“这力量,如果不说,谁能相信只是一个少年郎,竟然有如此天生神力!全凭真气,就发动了十妖熔金箭!
亲眼见到,方知这是真正的纯粹真气引动力量,爆发出来的力量,众人心中估量,除非贴身肉搏,否则他绝难逃过这样的箭法,哪怕是一队悍狼卫一起袭击聂秋,怕也难以在这熔金箭之下,讨到半点好处!
“小师弟,你这十妖熔金箭好好地收好!回头师兄给你找一把好弓!”朱富贵拍了拍聂秋的肩膀,同时也拍了胸脯。
这一句话让白桥略微撅嘴,嘟囔了一句道:“小师弟真是好命的让人嫉妒,十妖熔金箭这等神兵都让他得去了,啧啧啧。”
先前的第一箭,本让许多人仍然觊觎聂秋手中的熔金箭。但这第二箭直接又拉断了一把铁胎弓。
那群原本对聂秋很不服气的悍狼卫,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言说,隐隐流露出亲近之意,甚至丝毫不掩盖趋炎附势的态度。当然,这其中也有真心崇拜聂秋能拥有如此力量的,毕竟都是行伍出身,本就是最为崇敬强者的。
当然,或许眼下众人里面,仍有人心存嫉妒和贪婪,但再无敢于挑衅,更不敢想着杀人夺宝!
毕竟要是中了这十妖熔金箭,没有真气护体和绝对的力量,怕是这一箭就能把一个活人轰成残渣!
渐渐地场中的气氛竟变得融洽起来,聂秋越发的明白,想要别人认同你,不是凭着什么花言巧语,而是展现足够的实力
看到此番情景,聂秋越发的明白,想要别人认同你,敬畏你!不光是只能凭着什么花言巧语,而是展现足够的实力,自己的力量!
若是他没有这种能力,就只能凭交际手段或者阴谋阳谋来达到这个效果,不单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还要摧眉折腰,扭曲了他的心意。
这就有了太监鱼朝思和小矮子范琦这样,十年经营的权谋之人。也有那一夜坑杀万敌,从此名扬天下的兵仙血手人屠范尧!


 第一百六十一章 巨龙之墓

十三壁垒的滚滚浓烟一直持续了两天两夜才彻底熄灭,七大宗的真传弟子将这里作为的登陆之后的第一个据点。。
而聂秋则有大把的时间来研究着十三壁垒的奇妙之处究竟在哪里,十方山万妖城黑水潭下面的那个老妖怪,又是究竟为什么,让自己前来,探寻这十三壁垒深处的秘密,这秘密又究竟在哪里?
颤抖半岛的冬日终年不见阳光,整个半岛被妖气笼罩。黑云好似遮蔽了所有的太阳一般,见不到一分一毫的阳光投射进来。
住在壁垒之中的第三日,聂秋发现了一只黑猫。
曾几何时,他一度认为这只黑猫是那薛猫儿养的。但最终他发现,这只猫并非薛猫儿养的。换句话说,那个爱猫的几乎到了病态癫狂的女人,根本不知道,这壁垒之中还有一只黑猫的存在。
那是一只四肢脚掌有是白色猫爪,身体确实奇黑无比黑猫,一双眼睛如同能够刺穿黑夜一样。
一日夜晚聂秋一番吐故纳新,淬炼了丹田气海之后,这只猫来到了它的床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很长时间之后,便离开了。
第二日又来了,还是一动不动趴在那里,好像是在等着聂秋一样,偶尔抬起头来,打一个慵懒的哈欠。
第三日,聂秋跟着那只黑猫出了帐篷,一路行走,趁着夜色。却走到了那壁垒深处的碉堡地道之中。
壁垒深处的碉堡地道长的让聂秋感觉好像是通往地底深渊一样,然而他越往深处走,越是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自己的后背生了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地道里面没有照明的东西,聂秋只能凭借一个微弱的火折子艰难前行,一只手扶着墙边,却突然微微一怔。
“嗯?这石壁上面”聂秋转过头,看向石壁。
却发现那石壁上面,有稀奇古怪的纹路,仔细瞧,却是咒法。
“这难道是阵法?”聂秋愣住了。
他不知道这一个普普通通,潮湿阴冷的地道为什么会有符咒,也许这里曾经有过一个阵法也说不定?还是说,这里现在仍然是一处阵法的所在?
聂秋不得而至,顺着地道继续走,走到了尽头之后,却是一闪铁门封的死死的!
三天之前就已经由悍狼卫的士兵前来探查过,这扇门是从里面锁死的。鬼知道通往哪里,总之没人愿意去强行打开它,最起码现在不会。
然而当聂秋站在那扇门之前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阵阴风阵阵。
门的后面好像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一样,聂秋的手放在上面,尝试着用真气去试探,却发现泥牛入海,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这扇门似乎没有被完全的锁死应该可以打开”
聂秋的双手尝试着推了一推,却发现这扇门的后面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在迫不及待的盯着自己把这扇门推开一样。
一种强大的力量存在在未知的区域,总是让人心里没底!
“不管了!”聂秋咬了咬牙,用尽了全力,手掌压在铁门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年代久远几乎已经卡死了的铁门,被聂秋缓缓的推动了!
一股腐朽之气随着逐渐扩大的门缝迎面而来,险些把聂秋熏的晕倒过去!
然而当那铁门推开的一刹那,轰隆隆的一下,门后好似有一双手抓住了聂秋一般,一股强大的力量生生的把聂秋从门外给吸了进去!
蓬!
下坠的感觉持续了大概三息的时间之后,聂秋重重的摔在了某个硬物的上面。
聂秋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鼻尖上面好像被冻住了一样,眼帘上面有水滴下来,聂秋一抹,却是细碎的冰碴!
“这难道是一处藏冰的地窖?”聂秋揉了揉胳膊,争取摩擦让自己感觉到温暖一些。随后打开火折子,却看到昏暗之中,无数巨大而空洞的眼睛贪婪地瞪着他。他隐约看到长牙的锯齿阴影。
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的指尖拂过一个宽大的下巴,摸起来挺像真的。骨头的感觉很平滑,既冷且硬。他的手指摸到一颗巨大无比的尖锐牙齿,活像是由冥王所造的匕首,聂秋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个是”他压低了嗓音声道,“只是颗骷髅头好像是”
但不知怎的,那怪兽似乎知道他在这儿。他感觉得到它空洞的眼睛穿过阴暗看着他,在这个光线微弱、宽敞高大的房间里,有种不喜欢他的东西存在。他避开那个头颅,向后退开,却又碰到一个更大的骷髅。一时间他几乎可以感觉它的牙齿陷进他的肩膀,仿佛想一口咬下他的血肉。聂秋旋身,一颗尖牙果然已经咬住他的外衣,皮革被钩住,撕裂了一大块,他没命似的快跑。眼前又有一个头颅出现,这是最大的怪兽。聂秋不敢慢步,他跳过一排高得像剑、山脊似的黑牙齿,冲进一个又一个饥饿的血盆大口2C并排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火折子的微光一闪一闪,终于怪兽的全貌出现在了自己的岩前。
“这是龙骨好多的龙骨”
聂秋举着火折子,看向四周。却发现,这里竟然有着整整六七只大小不一,却同样特点狰狞的龙骨!
那些骨头灰黑发白,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意!
聂秋眉毛上的冰碴子便是来自于此。
这些龙已经死了,成了骨头,尽管没有了那凶猛的样子,但龙威仍然在!
只是埋藏在地下,已经没有了龙息的异火,只剩下了好像深渊冥界一般的冰冷!
聂秋在黑暗中,又找到一扇木门上厚重的铁环,他使劲一拉,门抗拒了一会儿,方才缓缓向内打开,可是发出来的嘎吱声却大得吓人!
如果刚刚那个充满怪兽的房间算得上黑暗,那这个大厅就是七层地狱里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止如水,聂秋告诉自己,他给了眼睛足够的调适时间,但除了刚才进来的门有模糊的灰色轮廓,其余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他伸出手指在面前摇晃,感觉到空气的移动,却没有东西。他成了瞎子。太阿剑法和婆娑世界的修炼,是要用所有的感官去洞察周围,聂秋不断提醒自己。
于是他闭上眼,稳住呼吸数了一二三,静静吸口气,然后伸出双手,开始摸索。
左手边,他的指头拂过未完工的粗石表面。他便沿着墙走,手在石面游移,踏着小碎步慢慢穿越黑暗。每个房间总有出路,有进必有出嘛。而且,恐惧比利剑更伤人。聂秋不能害怕。他仿佛走了好长一段,墙壁突然到了尽头,一团冷气吹过他的脸颊。松开的头发轻轻拍打着他的皮肤。
他听见有声音从下方很远的地方传来。靴子的磨地声,遥远的交谈声。摇曳的火光朦胧地扫过墙壁,他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口大黑井边,井足足有二十尺宽,开口直向地心。弯曲的墙上嵌了大石头作为楼梯,向下回旋回旋,漆黑得就像许多传说的鬼故事之中,通往地狱的阶梯。有东西正从黑暗中爬出来,从地心深处爬出来……
聂秋趴偷偷往下看,一股冰冷的黑气迎面袭来。下方极远处,他看到一根火把的亮光,微小有如烛火。他分辨出是两个人,他们的影子交错投射在墙上,高大有如巨人。他听见他们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犹如地下宫殿一般的地窖之中。
而聂秋仔细一眼看去,不由得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一口大黑井的下方,仍有一条小龙,狰狞的趴在井边!四爪和身体盘根错节。
聂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龙骨,却发现这些龙骨的上,有娟秀的刻痕,和外面的地下通道一样,这些龙骨上也布满纹路,似乎是一个密文符咒!
“难道这里十三壁垒的下面,真的有一处阵法的所在?”
就在聂秋揣测的时候,突然他听到了黑暗之中,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那天井下的声音传来。
“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多龙?”
聂秋挑起了眉毛,最细听了过去。声音无比的熟悉,却让人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究竟在那里听到过。
“因为这是巨龙之墓”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聂秋向天神发誓,他一定在哪里听到过。
“对哦,巨龙之墓,我们身边的这些骨头拿出去,最起码能换来很多金钱!”
聂秋突然脑海中好像是被人用电猛击了一下,他听到了那个逐渐靠近的声音!他惊的险些叫出声来,因为那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二师兄,白桥!


 第一百六十二章 那年夏夜,活着的人

“未央宫里面已经知道,十九年前的那个贼婆没有死了。”“这只是乱麻中间的一条线,其他的也迟早会查出来。要么一两个月,最迟不过三个月……天策府的那些人,当之无愧是范尧的好狗,鼻子很灵光。”
这声音听上去温润细腻,聂秋顺着井边看去,却看到的是太监鱼朝思,双手插在袖子之中,和二师兄白桥并肩而行。
“等他查出真相,他会怎么做?”第二个声音是二师兄白桥。
“只有天上诸神知道,”第一个声音说。聂秋看到火把冒出一缕灰烟,一边冉冉上升,一边像蛇似的翻腾缠绕。“那群憨货想杀了贼婆,更糟糕的是,他们会把所有的事情搞砸。你也已经看到了,那个孩子已经长大成年,如今的他可不是一条小杂鱼,我现在越看越觉得,他真像他的父亲!。”
大太监的声音有些急切的说道:“如果真的杀了贼婆,天知道那个孩子会做出什么事情。”
“会杀了十八年前那场血案的凶手?呵呵,太监,你来告诉我,如果那个屠夫知道了,十九年前的贼婆已经倒戈,他会怎么做?”二师兄带着口音的声音抱怨,“现在杀了她有什么用?让这个孩子沉不住气,自己跳出来?”
“他会把整个朔州城再来一遍十日屠!”鱼朝思的语气肯定。
聂秋趴在井边,听上去云里雾里,不知道二师兄和这个死太监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秘密。
总之他感觉,背着人说的话,总是见不得光的。
“还有一年,一年之后,他就要去长安了!”二师兄的白桥声音有一些急切:“天神在上,房玄龄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健朗,一点没有老去或者告老还乡的意思。他可是十几年前那场血案的见证者!”
“我现在甚至怀疑,当朝第一宰辅活着就是为了亲眼见到那个孩子。”太监双手插在袖子里面,火把在他的脸上忽闪忽闪的阴晴不定。
“你要我怎么办?”拿火把的白桥问。
“对于大唐来说,死一个宰相和死千万的士兵和百姓来说,哪一个更划算?”说话带着口音,太监问道。
“你真是一个毒士!但是告诉我,这个世界有谁能杀了当朝的宰相?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不行,甚至我们都无法近他的身”白桥皱起了眉头,道:“我的师兄怎么说?”
“他当然不愿意看到房玄龄死掉!”太监摇了摇头,道
“但到必要的时候,他是站在天后的旗帜下?还是在太子的旗帜下?”太监回过头看向白桥问道。他刚爬了这大段路,这时他停下来喘口气。“我的师兄永远会站在泥犁宗的立场上。”
白桥的这番话坚定不移。
二师兄和太监的已经走过了天井,看不到他们,但声音依然传来。聂秋认真的倾听着。
“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帮助这个孩子。这是我们当年在他父亲的灵位前发的誓言!”白桥语气坚定的说着。
声音越来越小,聂秋的心却突然凉了一大截。
他不是傻子,却也已经猜到了眼前的这两个人再谈论的是什么。
杀死首相
十几年前的血案!
这一切的一切听上去是那么的耸人听闻!
二师兄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那个护犊子的二师兄,和太监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聂秋的心中,他趴在天井的旁边,总觉得刚才太监和二师兄白桥谈论的事情之中,有那么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让自己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种不安的情绪弥漫在身体周围!
那种感觉就好像某一把尖刀正对着自己,牵动着自己一样,一种自己的性命被别人牢牢掌控的感觉
他不是特别的喜欢那个死太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鱼朝思身上的那浓重胭脂粉的味道,还是阴阳怪气的声音。
而今天看到那个极照顾自己的二师兄白桥和他走在一起,秘密的商议着什么事情,看似像是两个阴谋家一样,就更让聂秋感到了一种不安。
难道自己看走眼了?二师兄表面上绝对没有心中那么正派?
忐忑不安的等待那脚步声和谈话声彻底消失不见,聂秋这才顺着原路返回。回到了房间之后,聂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立刻进入到舍利子当中。
如今唯有修炼,努力提升自己,才能把自己的性命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与此同时,相隔千里。
盛京长安,渭水河上红粉画舫,正在夜夜笙歌。
一艘孤舟在那河水之上轻轻游荡,一盏孤灯点缀的气氛略显凄凉。
一阵河面的寒风吹来,吹动了轻纱帐幔,冷风从窗户里灌了进去。
范琦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公子,看样子是有姑娘在想你。”说话的人是那长安城里人尽皆知,范琦胯下第一瘦马的薛青衣。
“说不定是有人在骂我。”范琦自嘲的说道,一只手却也不老实,狠狠的在薛青衣的丰腴的胸前抓了一把,惹得那薛青衣娇笑连连,花枝乱颤。
不得不说,这薛青衣的确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身段好的勾人心魄。在成为范琦的宠姬之前,他辗转于大陆各国,虽然不出名,但却在一些堂子之中,也是千金难求的。
砰!
“啊!”
“啊!”
薛青衣和范琦同时一阵怪叫,整个红粉画舫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什么人!”船外的范府的侍卫一声怒骂,抽了刀子。却随后确实听到了一声落水的声音。
那侍卫被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了水中。
“琦公子。”
听到了门外的声音,范琦紧张的脸上略微露出了一抹轻松。
他知道安全了,最起码有门外那个人在,他很安全。
“小蹄子,给爷把门打开,把客人请进来,在烧一壶好酒。”
薛青衣极为乖巧听话的翘着香臀,半蹲半站的走上前去,将船门打开。
范琦很喜欢薛青衣,因为他知道自己长得不算英俊,甚至有些丑陋,个头还很矮小。可偏偏薛青衣就喜欢他,对她不离不弃。
也许是风尘女子的爱钱本性谁知道呢,反正范琦不去追究,更重要的是,他花的钱是他爹的,不心疼。就像他交朋友一样,不管钱多与少,因为都不会有他的钱多。
就像此刻,她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子,眉清目秀,一道剑眉,穿着一身玄黑色,银边的紫衣翻领长袍,衣袂飘飘,当真如同仙人一般。
可他却仍然无动于衷,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暧昧不明,却又有些虚伪清高的表情。
“林侍卫”范琦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是这渭水红船的烟雨红尘让你心痒了?还是首相塔里那的枯燥乏味的侍卫生活让你寂寞了?”
“是房大人叫我来的。”姓南的侍卫,像是永远不会笑一样,看着范琦,目光落在范琦的身上,神色不平不淡,不卑不亢。
“首相大人?”范琦挑眉,笑了笑。
林侍卫点了点头,看向范琦,道:“天策府已经出兵前去朔州了!迫在眉睫!”
范琦嗤笑,满不在乎的道:“这个国家还有什么不是在首相大人的算计中吗?他让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我只是一个钱多了没地方花的纨绔子弟而已。”
姓南的侍卫眯起眼睛,显得极为不愿意,但却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因为房大人说,您是为数不多能够在危机时刻拯救这个国家的!”
“噗”
正在喝酒的范琦笑的失声吐了出来,酒水险些溅在了那个侍卫的长靴上面。
“首相大人是在夸奖我,还是在骂我。自古以来,治世之能臣的下场都不怎么样。”范琦摊开手,笑了笑道。
“第一,朔州城的谁生谁死和我无关,我只关心那个活下来的孩子。第二,再怎么说那个人也是我的父亲,首相大人让你来找我,是想让我背叛我的家族?”
林侍卫机械一般地回答道:“家国天下,你觉得家族重要还是大唐重要?”
一句话,落在了范琦的心坎儿里面,看似沉重的一个问题,他却轻猫淡写,面含着笑意道:“和我自己比起来,他们都不重要!”
说完,范琦挥了挥手,像是咱驱散客人一样,不耐烦的道:“回去告诉房玄龄,就说天策府的狗鼻子再灵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年纪这么大天天提心吊胆,我真替他的身体担心呢。”
范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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