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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州东城,海棠苑。
术老站在凉亭之中,手捧着一本先装的篆体古书,看一页书,便喝一口葫芦里聂秋给打来的桃花春,津津有味,胜似神仙一般悠闲。聂秋在一旁,打开食盒,里面却是自己只听过,去没吃过的珍馐美味。
“这些东西看着就好吃。”聂秋说着,将食盒给合上。
“好吃干嘛不吃?放在那里那眼看?”术老看着聂秋的举动,不解的问道。
“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娘自然也没吃过。这东西朔州城里少有厨子能做得出来,过了这村便没这机会了。带回去给我娘吃。”
聂秋的回答让术老哭笑不得,道:“这是何必,你敞开肚子吃。老夫安排厨子再做一份便是。”
虽然术老这么说,但聂秋仍然没动筷子,道:“我不想先吃。”
听到这话,术老微微一怔。
俗话说百善孝为先,且不论聂秋将来是怎样的成就,单说今日这番话说出来,也值得自己当初对聂秋指点一二。
“费长房炼药一绝,和白北风在城里齐名的大人物。不但如此,功法武技也有可取之处。你拜他为师,百利无害,好事一桩,善哉。”
聂秋愣了一下,问道:“术老都知道你是盛京来人,但却从未听说过你们来朔州城是何目的。看样子你们应该是某家的王公贵族吧。”
术老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那个白衣姐姐呢?”聂秋得寸进尺,多嘴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况且也别叫她白衣姐姐。小主她最喜欢的是青色。”
“哦。”聂秋低着头,看着池塘里慢吞吞优哉游哉的锦鲤,不再多语。
“月余日子不见,你倒是竟然气息更有韧劲。朔州书院果然是没辱没了北郡第一的名头,短短几日,你竟然掌握了内息功法。这倒是好事,将来你破淬体境,便更加容易一些了。”李术看着聂秋,仔细观察他的气息频率,去也发现,聂秋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平稳,坚韧了许多。
“你们倒是悠闲得很啊,在这里喝酒看景儿。”
正当这时候,海棠苑里传来了那白衣女子的声音。聂其寻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便看到那女子在两三侍女的之间,款款而来。
“行了,我每日在海棠苑也不出去,你们不比像是看犯人一样的看着我。容我说会儿话,便回去。”
那两个侍女面面相觑,最终却也执拗不过那白衣女子,便退了下去。聂秋心细一眼便看出来,那两个侍女并非这女子的贴身奴婢,而更像是来监视她的人。
“术老你和他聊什么呢?”
这是聂秋第二次见白衣女子,虽然术老书这她喜欢红色,可是如今女子仍然一身素白。素面朝天,不施粉黛,远远的就能闻到身上一股清香,没有一丁点的胭脂气,天生的让人有靠近她的想法。
“没什么。”
“阿秋斗胆,正在打听白衣姐姐你到底来朔州城干什么。”聂秋突然笑了起来,油嘴滑舌了起来。
“别瞎说!”术老有些不悦。
反倒是白衣女子咯咯娇笑道:“你这小子几日不见,去书院没学好的回来,竟然学会了油腔滑调了。”
“认识了一个二百斤的胖子,整日与他斗嘴,近墨者黑了。”聂秋直言不讳。
“你这小子,油腔滑调,却让人心里愣是产生不了丝毫厌恶。只是我这身份还不好告诉你,你只需知道,我姓徐,叫我徐晚便可。”
【作者题外话】:回答一下书评区某位书友的问题,本书的等级划分是:淬体,炼气,筑基,夜游,日游,陆地神仙,人仙。每境九层。顺便要一些打赏神马滴。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收藏!
第三十五章 一步登天
“得了,这名字好记。。”聂秋笑着说道,一边看着徐晚。
这女子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三岁,眉清目秀,瓜子脸,细眉下一双杏眼,水汪汪的。聂秋看了一眼,却看到了这女子眉宇间透着一股深邃。
倒也不奇怪,盛京长安来的人,都恨不得背后多长一双眼睛,多留一个心眼儿。
崔牢头不都说过,长安城里,随便吐口痰都能砸中一个当官的脑袋。随处可见的阴谋,阳谋,勾心斗角。这徐晚年纪恐怕只有二十岁,可眉宇间透着些许成熟稳重,偶尔说笑的时候,去也不是端庄大气。
这种气质让聂秋总觉得似曾相识,但却又始终说不上来这种气质究竟是什么感觉。
“小姐,盛京来了府中的管事,您要不要去见一见?”就在这时候,一个丫鬟走了上来,低着头,眉宇间对于徐晚有着些许的敬畏,可看得出来这丫鬟并非徐晚的贴身丫鬟。
“整日这些琐碎的事情让人心烦意乱,我人都在朔州城里,哪都不去,却还不放心?”徐晚话还没说完,却也不再多言语,便起身道:“聂秋你和术老说话吧,我还有事。”
“小姐慢走。”聂秋起身相送了两步,徐晚挥手,适宜聂秋不必麻烦,便起身离开了。
和术老又聊了些闲话,期间问道一些关于修炼淬体的事情,术老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老一少两个人,谈天说地。术老经常告诉聂秋,长安的繁华,洛阳的大气,西蜀的秀丽,东齐的俊美,荆楚南吴女人的美丽。听得聂秋心驰相望。
随后的几日,聂秋回到了书院之后便整日在费长房的身边。费长房炼药他就负责生火,费长房练功他就在一旁观看。
区区四日,费长房教给聂秋的多半经论典籍聂秋读了一个滚瓜烂熟。
摘叶手的上半部和下半部在聂秋的融合下,已经几乎和菩提手完美融合,不分彼此。和费长房搭手过招起来,却也丝毫让他觉察不到一点点菩提手的蛛丝马迹。
毕竟这是小沙弥传授给自己的功法绝学,小沙弥功法和武技远超费长房无数境,若是这么容易被费长房看穿,小秃驴非得气死不可。
聂秋每日吐故纳新,淬炼身体,吞吐日月精华,吸收东来紫气!炎阳之火灼热身体,淬炼经脉血骨,聂秋每一日都要忍受那无情的灼热,但时间久了,却发现自己的皮肉筋骨血脉,每一天都在脱胎换骨!
这样痛苦的折磨终于有所突破,龙象般若诀的第三层突破,突破当日夜晚,聂秋趁着庞凤雏熟睡的功夫,便进入到了神山幻境当中。
进入神山当中没多久,聂秋便在草甸上打了一套龙象般若诀,行云流水,比之过去更加娴熟刚猛,拳掌生风,当真有了那龙象之姿。
打了一套拳之后,聂秋便尝试着登第四层山!
第四层山路的石阶到底有多少层已经算不清楚了,只是觉得那路仿佛走不完一般。但同时,聂秋发现,炎阳之火自从占据了自己丹田气海之后,便每日改造着自己的身体。
而自从上次自己在书院炼丹之后,不知不觉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巨大的变化!
第四层山路数以万亿的石阶走起来,起初倒是轻松自如,如履平地。但终归自己还未达到淬体第四层的境界。聂秋再山上不知走了多久,从天黑走到天明,再从天明走到天黑。终于身体难以吃消着疲惫和痛苦。
噗通一声,聂秋栽倒在了地上,筋疲力竭的再山路上又攀爬了几层之后。这身上陡然发威,一道金光从石阶上迸发而出。
犹如重拳一般将聂秋轰的头晕目眩,整个人便从那数千万级的山路上横飞了出去!
砰!
山中一声巨响,聂秋从山上顺着石阶一路滚下来,浑身几乎筋脉骨骼碎裂断开。落地之后发出的巨响更是响彻山中,经久不息。
反复如此数遍,聂秋终于体力不支,一口气倒在了山路之上,再也无力站起来了。
“小泥鳅,你干嘛这么折磨自己,破镜之事,讲究机缘,因果。当然,努力天赋也是一方面。只是你这样反复尝试无果,最终折磨得便是自己的身体啊。”
也许是聂秋反复无数遍的冲刺第四层山路,小沙弥看不过去了,一蹦一跳的从山上走了下来。
“不过你修炼的速度的确惊人,这才一个也不到,你就已经能爬到第四层山路的一般路程了。也就是说,你距离境界淬体四层指日可待呀。”
可怜聂秋此时此刻累的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看样子师傅教给你的那一套龙象般若诀的内功的确惯用,你每日精炼东来紫气,久而久之身体果然被炎阳之火改造了呢!”
小沙弥继续蹲在聂秋的身边,拿着一根树棍枝桠,来回的戳着聂秋疲倦的身体,仿佛是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
“师傅想到了你肯定会执着于第四层的山路,就让我来看看你,怕你累死在山上,到时候我那几个师兄还要想办法超度你。”
“死秃驴。”聂秋终于吐出了三个字,可这三个字说完,就好像费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闭上眼睛,聂秋再次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自己仍然在山中。
这神山的神奇之处便在于,无论聂秋怎么再这山路上折磨自己。不过多是,神山便会治愈伤痛。
小沙弥端来了一盆蘑菇汤给聂秋喝,聂秋一口气喝了一个精光。
这蘑菇汤不知兑了什么药草,一口气喝完,聂秋神清气爽。
“我要再试试!”
“还来!你不怕累死啊?”小沙弥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聂秋。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聂秋执着的一笑,把碗放到一边大步朝着山路走去。
小沙弥看着聂秋的背影,撅着小嘴,嘟囔道:“我佛慈悲,佛祖割肉呢,我佛心不稳,贪吃嘴师傅都说是业障。如果我要是不信佛,怕是早就见死不救,任你累死了。”
小沙弥撅着肚子抱起食盒,跟上了聂秋。
在山中度过了数日之后,时间倒是过得极快,书院迎来了一个大日子。那边是聂秋的拜师大典。
三月初六,朔州城内的朝廷官门中人,北郡的几个有头有脸的门派的掌门,以及北郡的几位军中大能系数当场。就连数年前,费长房的几个得意门生,也亲自的从盛京赶来。
这些人都算不得费长房的土地,但是当年在书院里面却都是费长房较为看重的几个人,如今都已是飞黄腾达,平步青云。有的更是位极人臣,在朝中都有说话的分量。
当日聂秋起了一个大早,几日的斋戒沐浴,换了一身崭新的学院修士学袍。昭华则给聂秋挑选了一顶新的纶巾,母亲聂青崖和崔牢头一家也被邀请到了书院。当然其中也有徐晚和她那实力高深莫测的家奴,术老,二人也一并前来。
往日清净的书院,瞬间倒是热闹了不少。
而在此之中,聂秋却也见到了几个不讨喜的人。
朔州城别部司马陈莫西自然是在邀请之列,段纯阳则作为寒门士子头领也一同前来。只不过却没有见到大先生人在哪里。他和几个寒门士子坐在一起,脸上一直保持风度微笑,看着聂秋,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却紧握着。
今日如此大的场面,却让骄傲的段纯阳心中怒火肆意。若不是多年经营下来,有了一个好脾气和绵里针的性格,怕是今日他段纯阳连来都不回来。
而一大早的便被昭华和庞凤雏等人叫起床来的聂秋,此时此刻在黄班学堂内收拾得体之后,便来到了书院正堂。
辰时三刻,书院之中金钟敲响。似是龙吟,众人瞩目,却看到学堂后走出三人来。
为首的是个花甲之年的老者,一身黄色长袍,体态略胖,慈祥可掬的样子,十足德高望重的年长者。与他并排之人便是费长房和大先生,一左一右。三人一起出来,彼此相互默契。却也引来台下一阵阵的哗然。
“快看!老夫子都来了!”
“这可是大场面,老夫子平日里都深居简出,书院的事情都是费上师和大先生掌管,今日老夫子出面,可真是给足了费长房面子咯!”
“你们怎么不说,老夫子也给足了聂秋面子呢!?”
台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而这时一命学监搀扶着老夫子走上前来,敲响手中金罄,顿时犹如凤鸣一般,响彻天地。陡然之间,头顶彩云升腾,气象万千。
“费上师授业开始,徒子聂秋上前!”
刷!
无数人目光看向远处,聂秋从远处走来,手持玉玦,一身青衣长衫,头顶纶巾,温文尔雅。
“弟子聂秋,拜见师尊!”
言罢,跪拜磕头,行五体投地大礼。
“奉茶!”学监说着,苏绛仙端着茶水走上前来,递给聂秋。聂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一步一步,略显缓慢的朝着费长房走去。
“哈哈哈!费师兄别来无恙,今日你收关门弟子,怎的也不知会我一声啊!是不是因为你那徒弟修为太低,请我来怕我嘲笑与你啊?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天际之上响彻一声讥讽的笑声,一句话倒是尖酸刻薄。
朔州城谁人都知费长房收徒的大事,却也都知道,费长房的关门弟子只是一个小小淬体三层的修士!
要知道朔州书院里面,淬体三层的可是一抓一大把呢。
听到这声音,陈莫西和段纯阳相视一笑,眉宇间倒是有了那么些许阴谋得逞的意味。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却看到书院外面,一头青牛摇头晃脑的从远处款款走来。牛背之上,坐着一个和费长房年纪相仿的老者,手持拂尘,自有一股仙风道骨。
聂秋定睛一看,却也认得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元善堂首席药师,白北风!
“我不请自来,倒是有一件事想要求证。传言费上师的关门弟子精通炼药的手段。我倒是好奇,一个淬体三层的小子,是怎么能有一手惊世骇俗的炼丹手法?我白北风虚心好学,想要看看这是怎样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炼丹手法。”
白北风说完,话锋一转,拂尘换了手道:“说起来,费师兄你徒弟倒是和我有缘分。当年他在乱坟岗偷我丢弃药方的时候,还是一个六感迟钝,不通修为的童生呢。”
白北风明显是来砸场子的,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第三十六章 一丘之貉
白北风一袭白衣踏风而来,左手拂尘,右手握着两颗狮子头,把玩着手心当中,那精致小巧的狮子头核桃揉捏在那白北风的掌心当中,发出阵阵脆响,一派仙风道骨,白眉之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细小的眼帘当中透着一股子沧桑精芒,环视四周,却也是让不少人浑身汗毛倒立!
白北风在朔州城内名望高深,与费长房二人以炼药手段名扬朔州。同为炼药大家,武学造化修为更是堪称宗师。
可是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元善堂是何家之下的药堂,虽是敞开门来对外做生意。可实际上实际的掌管着便是白北风,堂内弟子百余人,一个个精通炼药手段,却也是朔州城内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而在费长房,虽然也是一代宗师大家,但在传承方面却不尽如人意。晚年终得了一个得意门生,却在拜师大典上被白北风寻事,抢了风头。
台下众人目光落在费长房和白北风的身上,二者都已是花甲之年,可站在那里却依然仙风道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世故沧桑的气势。
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让拜师大典的气氛凝重压抑了起来。
众人纷纷侧目看向在场地位最高的朔州书院的老夫子,可却见老夫子眯着眼睛,坐在上座,老态龙钟,古井不波。那眯起来的眼睛,感觉像是一个午睡的老人一般安详。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聂秋,若是老朽我没有记错,你不过是淬体三层的修为。为何能够修炼那炎阳之火?难不成是修了什么邪术,强行逆炼异火?若真是如此,那你可就给书院丢人了。”
白北风咄咄逼人的说着,目光落在聂秋的身上,白眉之下的一双冷目,苍茫冰冷如苍鹰一般,锐利的像是要把人心一眼看穿一般。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淬体三层的修为,能够释放炎阳之火这种高等修士才能掌控的异火,这事情传出去,怕是没有多少人相信。
毕竟,若是没有炼气的修为。掌控炎阳之火那纯粹是找死!
且不说那是刚猛霸道的天地异火,烧过经脉气血极容易导致灵气反噬。单说没有炼气境的修为,就算是再如何拥有高超天赋的修士,也根本无法掌握异火!
异火存在于天地之间,依附灵气而生,受万物蕴养。异火若是烧身,寻常的水都无法浇灭。可见异火的力量强横无匹。
而炎阳之火是通过一门子炼气的手段,从太阳光中榨取异火。火焰强烈霸道,刚猛无匹。凡人碰之即伤,若是燃烧在身上,没有内力修为,轻而易举的顷刻间便会烧成一副白骨,一滩焦土!
这些人眼里,多数人都还记得乡试比武当日,聂秋临战破境,一跃成就了淬体三层。于是大多数人都认为,淬体三层境的修为,就算天赋异禀,也是断然不可能像一个炼气高手那般,掌握天地异火之一的炎阳之火!
“是啊,一个小小淬体三层初阶的修士,说他能够掌控炎阳异火,这事情传出去,怕是真没多少人相信。”
“费上师,收了此子为衣钵传承的弟子,不会没有擦亮眼睛,收了一个只会哗众取宠,擅长鸡鸣狗盗之徒吧?”
“费上师一世英名,在朔州城里也是有过莫大威望名声。切不可因为此子,而毁了一世英名啊。”
白北风的话说完,便有跟着腔,站了出来。
说话的三人在朔州城里要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均是城内几股小门派势力的长老或者掌门。平日里却也都是依附着元善堂,在江湖上讨生活。虽然在朔州书院的面前,这些人不成气候,但是这三个人一说话,场内却也有不少没揣着好心而来的士子或者其他修士,便也开始落井下石了起来。
众人三言两语,却也都开始怀疑,聂秋的修为实力,以及他是不是真的有能耐,淬炼出异火来。
毕竟,一个小小的淬体境的年轻修士,能够淬炼出炎阳之火,并且掌握在手,这事情传出去怕是没有亲眼所见,当真没有多少人能够相信。
“白北风,你今日不请自来,处处与我书院作对,安得什么心?”
正当这时,却突然有人说话。
聂秋寻着声音看去,却是书院内那个神秘兮兮,长相摸样清秀,脾气古怪的那女先生,苏绛仙。
“绛仙姑娘,今日老夫寻上门来,说了这么多话,无非是想提醒费师兄,眼睛放亮一点,莫要因为那聂秋三言两语,便收了当徒弟。来日若是因为聂秋,毁了一世英名,那可真是呵呵。”
白北风持着拂尘的老手遮住嘴角,那满是褶皱的一双老脸笑起来,却也是其丑无比,脸上的周围纠结在一起。
不知是因为常年和药草打交道的缘故,阴沉的脸上浮现起一抹邪笑。那绿豆大小的眼睛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着苏绛仙的身段,透着一股子淫邪的目光中,满是贪欲。整个人彰显一股横行的妖气!
苏绛仙气的牙关紧咬,长袖之中的拳头紧握,黛眉微皱。看着白北风那老不羞,眼神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扫过。
苏绛仙由骨子里生出厌恶恶心,纤细的手掌成拳,紧握起来,关节都被撑的发白。那眸子当中更是隐隐的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