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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鸿也抢过几步,翻了下天若的眼皮,然后把手搭在脉搏上,闭目诊断起来。
那一直神态自若的沈褴衫,此时也由惊讶变得担心,离开座位,围在天若身边。
当然,心太最复杂最矛盾的当属元某人,此刻他既害怕伦羽真一怒之下怪罪自己害了他儿子,同时又担心地看着突然晕过去的天若,真个是动也不是,静也不是,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他正自担心的不知所措,忽见伦羽真泪眼婆娑,冲自己怒目而视。
“姓元的!你个老不死的,明知道我儿子和这把剑都各自怪异,你他娘的还怂恿天若去拔剑,你活腻了是不是?”
伦羽真骂完,又哭着喊着儿子,见天若一动不动,忽地怒从心起,随及转恨,放下天若,一跃而起,凌空拔出凤凰剑惊绽“凤舞九天”。
众人愕然抬头,但见红衣黄剑气溢光闪,一只真气化成的凤凰一声长鸣,口吐长剑,将桌子一分为二。
众人围着天若在西一边,元某人独自站在对面,而且被这股剑气逼得仍不住地往东墙后退,同时那凤凰双翼一挥,众人这边的整个屋子随着那凤凰剑破空一划,被连基掀起,朝着东边砸去……
一眨眼,这“缘客居”已成残垣段壁,众人都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再看对面,砖瓦石木肆意堆积,已不见了元某人的踪影。
“羽真丫头!冷静一下,不要胡来!”龙承鸿作为龙族学院的校长,经历甚多,可谓是老江湖,此刻,宴会大厅“缘客居”转眼被伦羽真夷为平地,他仍像刚才母子俩刚进来时一样的缄默。
“冷静?我儿子要是有半点闪失,我就活剥了那姓元的!”
“天若没事!他只是晕过去了。”
“什么?我儿子没事?那他怎么还不醒?”
“天若是深度晕眩,是坐幽!”
“什么龙大哥?是你刚才在玄武剑经中提到的‘坐幽’?”
“对!玄武剑经下篇开篇上说:‘无心眸自醒,血止脉犹通。身为坐照,意在通幽,是以坐幽,乃御虚之始也’我想天若现在的状态正是在坐幽。”
伦羽真和众人一样,对龙承鸿这句话似懂非懂,但既然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不会有假,于是便问:“龙大哥,那天若如此‘坐幽’什么时候会醒来啊?”
“我记得那玄武剑经上说过,‘初则见无维无向之异域,然后耳濡目染,心演意生,影射亚元空间,来去无时,瞬极回眸一瞥,修则梦连三月。’这天若从前可曾有过坐幽?”
“没有吧。”
“哦,那他用不了几个时辰,便会醒来。”
“哈哈,龙大哥,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伦羽真语气诙谐,却发自肺腑。
“那元某人……”龙承鸿说着,朝那堆废墟望去。
“啊!龙大哥,都怪羽真一时性急,那元某人本自玩劣,无心害人,我可倒好,把他……”
“我……我还……还死不……死不了……”
众人寻声望去,见那元某人正有气无力地从那废墟的一角爬出,边爬边还不住嘴:“我不是打不过你啊,大家都见了,刚才咱俩打了个平手,这次主要是为了让你出出气,既然云天若没事,那我也不用再钻在里面了。”
原来方才元某人深知伦羽真气急之下饶不了自己,所以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恭候着挨骂。
但万万没想到伦羽真气红了眼,竟破空使出凤舞九天,当下便是一呆,随及使出幻影身法四处闪躲,可这势道甚大的凤凰剑气来得突然,就算他躲得再快,还是被那掀起的房子罩在了一角,好在伤无大碍。
伦羽真和众人见他一副狼狈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
阮俊驰背起天若,给他挪个房间,好让他好好休息。
这几人一出院门,这才发现一群学生正堵在门外惊讶的往里看,有几个甚至两人摞着伏在墙上偷看。见里面的人出来,上面的慑于校长和元老马上跳了下来,下面那个垫底的学生本来贴着墙,见搭档下来,就冲他喊:“快蹲下,该我了,快点!发什么愣啊你?”
随即见搭档的眼神不对,回头一看,校长和元老正看着他,一下子不知所措,转头就跑,谁知情急之下乱了方向,冲着墙就是一撞,然后又给弹了回来,众人见此,哈哈大笑。
什么是坐幽,资深读者看到这里会有所领悟,因为男主角这一坐幽,久违的人儿就要出现了。
第二十三章 巧合
第二十三章 巧合
沈褴衫和龙承鸿引着几人出了元老院门便向西走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一片竹林前,众人沿着小溪进了竹林,曲曲折折了一番,过了一座小木桥,便停了下来。
此间丈余空地,生满了仙卉异草,周围环着溪水竹林,几间屋庭雅然而立,龙承鸿向沈褴衫会意地点了点头,便领着元某人和另两位长老离开。
沈褴衫引着阮俊驰来到左边的那间绮宁轩,伦羽真和夏雨荨也跟了进去,沈褴衫示意阮俊驰把天若从背上放下来,让天若躺在床上,然后说:“姐姐,你且在这里住下,有什么事情招呼我,我就在旁边的对月轩,俊驰住在仪然轩,雨荨,你若是想留下来看着天若,晚上就和我睡在一起吧?”
“不用了,谢谢”夏雨荨此刻还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位女丐。
“叫我沈姨就行了。”
“谢谢沈姨,我在这看着天若,和羽真姨睡在一起就行。”
“嗯,那也好,若是需要什么食物和水,就让俊驰去拿,他在这里住了两天,熟悉了。姐姐,我还有点事要办,你们先在这休息吧。”
“真是太打扰妹子了,你去忙吧。”
沈褴衫辞了几人,便出了房门,向竹林外走去,今天下午,她要正式成为龙族学院的主人,还要和众师生见面呢。方才这一系列事情,沈褴衫醋意大起,见到伦羽真逢此未知的不幸本应该开心才对,不知为何,自己见这个可爱的白衣少年晕了过去,竟无丝毫的开心,反倒有些担心起来。
三人围着天若默然无语,不知不觉竟在这绮宁轩内坐了一个下午,眼看着落日的余光斜入窗内,伦羽真怕两个孩子疲倦,便说道:“俊驰雨荨啊,你们俩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快去歇会儿去,天若没事,我来看着就行。”
“雨真姨,都大半天了,天若应该快醒了吧?”
“嗯,应该快了。”
“那好,妈,我去拿些食物和水来,一会儿等二弟醒来咱们一起吃点饭。”
“嗯,好,雨荨,你也过去帮帮萧大哥。”
两人出去忙和了一会儿准备好了饭菜,眼看太阳已经落山,仍不见天若醒来。“来,咱们先吃吧。”
“妈,再等等吧?”
“不等了,菜都凉了,快吃吧。”
说着,三人围坐在一张小竹桌周围吃了起来,伦羽真一心想着天若,也没什么胃口,再看看眼前的俊驰和雨荨,忽地想起自己刚认的这个义子明早就要动身北上了,便向俊驰说道:“儿子,明日一别,咱母子只能等到下月古浪城再见了,你这一路北上,万事可要小心啊。”
阮俊驰自幼便是孤儿,师傅师母虽有养育之恩,但必竟不是自己的亲爹亲娘,如今忽地有了一位母亲如此关切着自己,心中一热,眼泪便夺眶而出。
“怎么了儿子?”
“孩儿……孩儿方才听母亲这一番话,想起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像母亲一样关切着孩儿,心中自是喜不自胜,孩儿……孩儿也舍不得母亲啊!”
“好孩子,老妈没看错人!咱们古浪城再会之后,便不再分开,你说好不好?”
“嗯!”
夏雨荨在旁边见母子情深,感动之际,不觉也流出了泪水。
“对了俊驰,你来龙族学院到底要找什么人啊,还没找到吗?”
“孩儿……”阮俊驰有点不好意思说,瞅了瞅雨荨,又看了看伦羽真。
“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不,妈,其实也没什么。”当下,就把自己的心事儿说给了伦羽真听,并且从怀中拿出了那只三寸小竹剑喃喃地说道:“当年我们彼此送了对方一把小竹剑,以便日后相认。”
伦羽真认真地听着,待到俊驰讲完,方要问他,转眼却瞧见旁边的雨荨眼神呆滞,脸色大变,便问道:“雨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雨荨若有所思,让伦羽真这么一问,自己忽地有点不知所措,一不小心把手中的筷子打落在了地上,刚要俯身去捡,便听到床上的天若一声声呓语:“无心眸自醒,血止脉犹通。身为坐照,意在通幽……”
“天若?羽真姨,天若醒了!天若!”雨荨闻声,便向天若床边跑去。
伦羽真和阮俊驰见天若说话,也忘了方才雨荨的惊讶举动,转而来到天若床边。
“儿子!儿子?天若!嗯?天若没醒?”
“妈,天若在说话,听”
三人不再说话,仔细地听着天若嘴边吐出的话语:“倒施龙脉,逆运周天,血凝筋骨,气沉涌泉……无心眸自醒,血止脉犹通。身为坐照,意在通幽……玉宇无尘,虚怀若谷,大方无隅,来去自如……”
“嗯?天若说的这些话中好像有龙校长提到的玄武剑经中的句子!羽真阿姨,龙校长说这些话的时候天若不是已经晕过去了吗,他怎么还能将它念出来?”雨荨凑在天若旁边听他这么一念,不由地大吃一惊。
伦羽真在旁边也模模糊糊地听到天若说的话,想必是这几天诡异惊讶的事对自己来说都腻了,当下也不多寻思,又喊了两声“天若”,只盼儿子早些醒来。
原来,天若当时一碰那把情风剑,剑上的翡翠色柔光便渗过左手的伤口冲入体内。
天若只觉伤口处隐隐生疼,随及感到那道柔光分散全身,然后携着父亲当年注入自己体内的紫金真气沿着为修行龙神功而打通的龙脉反方向运行,既而紫金真气逐渐坍缩集结于小腹下丹田之中,又沿着任督二脉逆向运行起了大周天……
天若此刻只觉体内血液凝固了一番已不能流动,与此同时,那紫金真气在体内由上往下横向迅速周转,最后集于两点,分别沉于双脚的涌泉穴。
天若只感头轻脚重,仿佛全身的所有都堆于足底,而上身像抽空了一般,尤其是头顶百会穴,有如外部一把无形剑往里刺,而身体里的内力还顺着剑势往下拉,最后只觉一阵轰鸣,天若便隐隐约约,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有兄台忍俊不禁:“你小子还真能掰,说得跟真事一样,你家任督二脉走的是大周天啊?”
作者道:“呃……这个俺还真不懂,兄弟是学医的还是研究武学的?”
“出家人连这个都不懂,那还修行个屁啊!”
俺无语……
第二十四章 情风剑惊梦
第二十四章 情风剑惊梦
兄弟们久等,咱接着上一节讲。
“好熟悉,这是哪里?”天若用心眼望着周围淡蓝色的缥缈绝域,再一次感受着那种上贴云天,下临无地,比有着落还有安全感的那种悬浮状态。
不一会儿,四围穷尽天垂处演出了四道泛着紫金神光的轮回之门,上面依次列着:“天纵遗曲”“龙族传说”“玄武剑经”“风月神鉴”。
“啊?玄武剑经!”天若之前刚听到龙承鸿提到玄武剑经,此刻忽然在这里见到,不禁一惊,但随及又有了一种更熟悉的感受:“这里?好像来过,对了,天梦!”
他凭着上次的感觉,往上看了看,又往下看了看,果然见一天一梦,泛着温柔的淡蓝色光华,上下包裹着自己,随及心里浮出了那个异域飞天的身影,他默默地念着上次初见时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白衣飘飘,冰肌玉容,气如雪莲含羞,体若惊鸿照影。”
兄弟们忍住,小弟在这里禁不住舞文弄墨一番,忍住啊!
天若话音刚落,下意识让他朝身后的天际看去:一天仙般女子,袭一身白衣,从淡蓝色的天穷处拂手挥衣,翩跹而来。
那姿态,有如白鹤羞比翼,雪凤杳来仪。
那风度,恰似月上幽兰谷,梅望天涯路。
那气质,至若芙蓉出浴,梨花带雨……
端的与常人不同。
她头上浮着雪莲,两条玉色丝带自雪莲后面伸出,敛一绺后发一系,便顺势垂下。
“素采奕奕,云步风影,心似碧柳收絮,神比玉树临风。”那女子望着天若道。
天若有如望见天外飞仙,已然看呆,如今见那异域飞天飘至对面,第一句话便如此描述自己,听到她那声音,不由地痴了起来,出神地围着对面的伊人上下打量。但见她(再忍一会,挺住!)
一川云鬓从肩下,两绺青丝沓胸前。
仙袂乍飘兮,亦扬亦飞。
玉容自若兮,无嗔无喜。
蛮腰楚楚风回雪,倩影怜怜云破月。
娥眉浅画,将言而未语。
纤步微移,待止而欲行。
有书友暗道:“我靠,这小子模仿曹操他儿子那《洛神赋》写的!”
又一书友道:“你懂个屁,那明明是曹雪芹在《红楼梦》太虚幻境中描写警幻仙子的手法!”
“是洛神赋的韵!”
“是红楼梦的韵!”
俺无奈道:“曹雪芹写警幻仙子用的是《洛神赋》的手法。”
先让两位哥们晕一会儿,咱听一下梦中人的对话。
“让我想想,你是……是……水梦如,是吧?”
“嗯,你是云天若。”
“这里是梦?”
“嗯,这里是亚元空间,是虚幻的异域,将来你可以把它化为自己的天地。”
“亚元空间?”
“对,相当于你自己的原始小天地,在这里,你永远是主宰。”
“你说的是传说中仙人的内天地吗?”
“对,不过你有亚元空间为基,将来你的内天地会远胜于其他。”
“哦,你到这里来是为了出去的?”天若对上次的对话隐约有些印象。
“对,是为了借助你,回到我来的地方,上次的短暂谈话,你都还记得。”
“是啊,我记得,不过是现在记起来了,之前好一阵子我只道却是做了一个梦,经历了一番很怪异的事情,却始终想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你是被迫由我拉进这里的,当时你的身子抵不住太虚真气,所以你不得不来去勿勿,你并没有打通天穴,所以并没有这个虚境里的记忆。”
“太虚真气?就是我这几天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那股白蓝色真气?”
“对,那是我来到你的体内之后对周身的适应和对自己的保护。”
“你是说你想发挥我就能发挥出来,而和我想不想发挥没任何联系?”
“目前是这样,不过,我在你体内初开异域,已耗去大部分力量,本身也没有能力再在你体外化身,但是那天是因为你差点被剑气穿心,我才不得不冒死施展了一下。”
“那后来我信步上天并打飞信天鹰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在寻找机会让你看到自己的异处,也是为了我自己能从你体外化身,所以冒死试了一下,但一点效果也没有,并且,自己也再没有能力让你发挥了。”
“所以这以后的几天我都没有再出异样,并且我想发挥也发挥不出来?”
“恩,就是这样。”
“那为什么今天?”
“今天不是我,是外在的某种力量激发所制。”
“你是说情风剑?”
“对,后来也是那情风剑助你坐照通幽,方来到此处。”
“哦,原来如此,那你是怎么进入我体内的?”
“我也是等了好久,情风遇主之后,三灵剑的剑魂助我从可尔星来到你的体内。这只是我的虚体,我的本体还在可尔星上。”
“这样说来,那天我梦到是真的,你是从我手上的伤口进入我体内的?”
“对,你的伤口,现在不疼了吧?”
“哦,小意思,早就没事了。好玄啊!如果我不是身在如此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我也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对了,你为什么进入我的体内?”
“这我就不知道了,咱们碰上了,也算有缘吧。”
“你的虚体与本体分开了,为什么?”
“我本想来你身体试探一下能否助我,谁知我的虚体进来之后,竟没有能力再出去了。”
“这么说来,你的存在岂不是很尴尬?”
“如果三剑再次相遇,我定会出去,只是这要等很长时间。”
“三剑?哪三剑?”
“情风剑,轩辕剑,逍遥剑。”
“我能帮你什么忙?”
“你首先要和我取得联系,你必须得学会坐幽,才能进入这里。”
“那我这次出去之后是否还能记住在这里的经历?”
“现在不能,你天穴未开,暂时无法将两个世界联系到一起,一旦你练就坐幽,打开天穴,便能将这一虚一实的两个世界联系到一起。那时,你醒来之后就会记起在这异域的经历了。”
“我怎么办才能出去之后记得坐幽?”
“这……这也是我担心的。”
“担心?”
“是啊,如果你进不来这里,咱们就无法联系,你也就不能帮我在你体外化身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现在就开始用心记着坐幽心法,然后一直默念到你我分离,我想,你醒来对于自己口中所念的话语好奇,也许会试一下。你在此滞留的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就传你坐幽心法。”
“好。”
说着,这异域飞天便念了起来:“倒施龙脉,逆运周天,血凝筋骨,气沉涌泉。初则见无维无向之异域,然后耳濡目染,心演意生,影射亚元空间,来去无时,瞬极回眸一瞥,修则梦连三月。无心眸自醒,血止脉犹通。身为坐照,意在通幽,是以坐幽,乃御虚之始也。此谓修行之化境,随时物外,随时物里。玉宇无尘,虚怀若谷,大方无隅,来去自如……”
有兄弟不耐烦道:“那段坐幽心法兄弟提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还一遍一遍地粘上隐了呢,高产呢!让俺们花钱买这重复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