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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剧毒正对白晟造成极大的伤害,体内好几条经脉,已经被腐蚀的接近支离破碎。如果不是有着药水的中和,再加上自身功力的抵挡,恐怕现在早已经死去,不只是伤了几条经脉而已。
白晟没时间考虑是谁要杀他,因为打通的五条经脉,也有两条正被腐蚀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经脉的破碎痛苦,白晟倒是能够忍受,毕竟前生已经经历过一次,比现在更加恐怖的疼痛。
可是白晟无法忍受,刚刚重生,有了绝世之姿。更关键的是,有了疼爱自己的亲人。他还没能好好享受生活,怎能甘心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死。
白晟拼力的挣扎着,小手努力握住木桶边缘,想要翻爬出去。体内的玄功,在抵挡着毒素的入侵。可由于功力浅薄,而毒效又太过强大,只能减缓死亡的时间,并不能祛除毒素。
这时候,打通的五条经脉,只剩下三条完好。白晟犹豫着,随后眼神坚定,把剩下的玄功收回来,只护住心脉。
然后爆发玄功,大叫一声,用力的跳出水面,跌倒在地,随即晕了过去。而由于玄功的撤离,剩下的经脉,也迅速被腐蚀的接近支离破碎。
还不到一岁的白晟,**着身体躺在地上。小脸漆黑,即便是昏迷,嘴角也不断的向外流出黑色的污血。身上也整个呈现出一种紫青色,皮肤上挂着丝丝血滴,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白庆之夫妇听到旁边房间,传来婴儿的惨叫和落地的声音。慌忙之下,只穿中衣就走下床。白庆之情急,根本没有出门,运转功力,整个人撞向墙壁。
墙壁上顿时出现一个人形大洞,赵雅也跟着进去,可到这样的惨状,脑中一阵晕眩,心痛异常的喊了一声:“晟儿”,身体就支撑不住,软软的倒下。
白庆之连忙扶住赵雅,听到声音的侍卫,和侍女闻讯闯了进来。白庆之让侍女扶赵雅回房,大步走向白晟。吩咐侍卫禀报家主,并封锁王府。
白庆之着幼子的惨状,不敢乱动,只是蹲在白晟旁边,伸手隔空查白晟的身体。发现白晟浑身的经脉,都已经接近破碎,并且还伤了肺腑。顿时,浑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气,屋中侍卫慌忙跪下,低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白庆之轻轻抱起白晟,把他放到床上盖上被褥,并没有急着为他疗伤。“刷”的一下,风声掠过。白闵已经站到床边,神情凝重的查探着,得出同样的结果。
“去请胡大夫过来,马上!”没人回应,但白庆之却舒了一口气。白闵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吩咐道:“把今天当职和伺候晟儿的,统统抓起来。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知道是谁。”
房间中,突然冒出十来个灰衣人。而跪在地上的几个侍卫,在到灰衣人之后,一下子都瘫软在地。没有人求饶,也没有人厉声叫冤,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家主决定的事情,你可以心里不认同,但是必须去做。如果违背的话,岚卫会让你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没过多久,就从门外进来一位老头。雪白的头发乱糟糟披在肩上,身穿一件破旧的绿衫,脚下居然穿着草鞋。背后跟着个十来岁的小童子,背着个小药箱,用一只手捂着嘴不停的打着哈欠。
“小白,你们家谁死了?大半夜的,居然敢砸坏我家的门?今天你要不给个说法,明天我就上御书房告你去!”老人不满的大声喊着。口气之大,仿佛御书房是他家一样,想去就去。
本来杀气凛冽的白庆之,听到那个称呼后。绷紧的脸不由的抽动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
“胡诌,过来。”白闵根本没有,跟老头斗嘴的心思。到他进来,就急忙把他拉到床边。
胡姓老人,见到白闵急切的神态,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再多说。平静了一下心绪,望向床上的白晟。
在巡视打量之后,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白晟的小胳膊上。翻开眼皮瞳孔,捏开嘴巴朝里面了一眼。随后走到木桶旁边,喊过小童子,从药箱中拿出一株,不知道是什么的药草,放入木桶当中。
只见药草刚刚接触到水面,就开始快速减少着。不过几息时间,就完全消失不见。
“牧麻草?那小子为什么没有死?”胡诌诧异道。不理旁边气愤的父子,走回床边,双手发出淡淡的白光,从白晟的头顶开始向下摸着。一直到心脏周围,被一股更加精纯的白光阻挡,老人双手绕开,继续向下摸去。
当老人收功后,白庆之终于忍不住问道:“胡伯,到底什么是牧麻草?”
从听到“牧麻草”三个字,就沉默的白闵,开口说道:“那是生长在,圣山之中的剧毒之物。这种草,凡是风能把它的气味,吹到的地方,那就几里之内的任何生物,全都会立即死去。”
“进入人体之后,会腐蚀全身,用不了一时三刻,就会化水而亡。不过晟儿为什么没有死?”白闵双眉紧蹙,疑惑的问道。
“是先天真气,而且无比精纯。”胡伯接道:“你家这小子是紫芒天根,身体中的先天胎息异常浓烈。再加上你白家的木芝水,中和了牧麻草的剧毒。最重要的是你们及时用先天真气,护住了他的心脉,所以才能活下来。”
“庆之,做的好!”白闵着白庆之,欣慰的赞道。
“我?爹,我根本就没敢动晟儿,难道不是您做的?”白庆之诧异的着白闵。
白闵着白晟胸前那道精纯的真气,脸色越来越凝重。“不是庆之?连我都没发现他的踪迹,而且即便是我,也不曾拥有这么精纯的先天真气。”
“难道是先天大圆满?还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不过从他出手救助晟儿来,应该没有敌意。”白闵想到这,着胡伯说道:“有没有办法,让晟儿完全恢复?”
“完全恢复?你开什么玩笑,不死就已经是这小子的造化了,还想恢复?我最多把他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胡诌不满的说道。
“那武道?”白闵紧接着追问道。
“别做梦了!他这辈子就不用考虑修炼了,经脉接近破碎,根本无法承受真气的运转。”胡诌使劲儿的摇着头。
“啧啧,真狠啊!好好的一个紫芒天根,居然成为一个废人。小白,来你这个仇家够恨你的啊!”胡诌嘴里调侃着,但话中关切意味清晰。
胡诌奇怪的着白家父子,发现这两人听到以后,脸上居然有一丝笑容?俩人气疯了吧!胡诌摇摇头,不去想那些。
“白小子,给我找个地方,我要准备药材。小白,等你忙完了,咱再聊吧。”说完在白庆之的带领下,就去准备了。
白闵坐在床边,着白晟小脸上痛苦的表情,沉默不语。表情平静,只是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浓。
第九章 微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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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家主!”不知何时,房间突然多出一个,身着灰衣之人。单膝跪于地面,声音有些低沉沙哑的说道:“后院的管事房中,无故多出一万两金票。”
“伺候小少爷的丫鬟,有一个是管事的侄女。当值的十个侍卫中,有一个发现少爷房顶,有黑影飘过,但是没有理会。”
灰衣人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汇仁堂掌柜,于今晚亥时突然暴毙。经查,为御史田隆妻弟产业,其他不详。”
“审问管事,丫鬟处死。发现黑影的侍卫处死,其他人杖一百,逐出王府。”白闵手轻轻摸着白晟黑色的小脸,擦拭着他嘴边不断涌出的污血。
“通知京兆尹,汇仁堂全部抓入大狱,连夜审问。告诉李劲,出动京都戍卫军。田隆一家和他的妻弟,全部抓入军营。反抗者,杀无赦!”白闵声音平和的说道。
随后,站起身来,望向灰衣人。双眼露出嗜血的红芒,话中蕴含着浓烈的杀机:“天亮之前,我要知道是谁!”
灰衣人重重叩首,站起身来,缓缓后退,退出房门。
胡诌在准备好需要的药材之后,来到白晟的房间。再次把他放入木桶之中,不过这次的木桶下面,有一个燃烧着的火炉。
白晟靠着木桶,瘦小的身躯,浸泡在木桶中。黑色的小脸露在外面,让人很是心疼、怜爱。白晟在木桶中曾醒过来几次,到母亲泪眼朦胧,和白毅担忧愤怒的神色,白晟只能对他们勉强一笑,就再次昏迷。
白晟一直在木桶里,被煮了整整三天。到第三天之时,才真正清醒过来。第一时间,白晟发现自己被煮在木桶之中,不禁吓了一跳。
可那色泽乌黑,散发出刺鼻味道的药汁,不知添加着什么,一直保持在临界的温度,多一分则烫伤。发现无碍之后,白晟精神恍惚,强忍着虚弱无力,凝神查着他的身体。丹田中原本还算浑厚的真气,现在只剩下很少的一点。
而经脉更惨,全身的经脉几乎破碎。现在脆弱的程度,还不及刚出生的时候,仿佛只要真气,轻轻一碰就会碎裂一般。
白晟苦笑着,也不知道他招惹那路神佛了,仿佛被诅咒一般。稍微过的舒服点,就会搞的如此狼狈。如果以前是属于自找的话,那么这次完全就是无妄之灾了。
白晟不恨下毒的人,反而特别感激他,如果不是他的话,白晟根本体会不到世界的黑暗。他从来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对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下如此毒手。
白晟前世只是一个在寺庙中,成长起来的孤儿,自认为是一个特别单纯,而且热情善良的人。而今世的白晟,追求武道的心情,不再那么急切。
在拥有显赫的家族,和亲人的关爱之后。他只是想好好的享受这份温馨,等到再大一点,尝试一下逗猫遛狗的纨绔生活。接着找一个红颜知己,舒舒服服的活下去。
他以为家族的势力,足够支撑自己完成,这么微不足道的理想了。可是下毒之人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不全部都是美好,也有那些丑陋不堪的。
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实力。既然外力无法保障,那么他会继续努力,直到可以拥有,支撑那微弱理想的实力。
白晟第一次认真反思,从一出生,他就拥有非凡的资质,显赫的身世,完美的家庭。而他又做了些什么?每天只是吃饭睡觉,玩闹,享受,偶尔主动的运转下玄功,都觉得自己好勤奋。
“唉!”白晟用力的叹了口气,他确实有些懈怠了,如果还是像前世一样,为了理想拼命修炼那几招庄稼把式的话。
那么以今生的资质,和充裕的天地灵气。即便玄功的修炼如何困难,在中毒之前,肯定能够使真气更加浑厚,经脉更加坚韧。就算还是会受伤,也不会像现在如此严重。
不过好在,现在醒悟也不算太晚。虽然经脉受损严重,但对于白晟来说,还没能到无法治愈的地步。玄功的真气中含有浓郁的生之气息,在体内艰难的运转着。不但不会损伤,已经接近碎裂的经脉,反而在一点点的修复。
虽说修复的速度很慢,但是如果能坚持不懈的继续修炼。等真气积累的愈发浑厚之后,修补经脉肯定不会有多困难。到希望,白晟也就不再沮丧。
虽说白晟对血晶诡异吸血还是有些恐惧,但如今,因为有了它,白晟才能够转世,先是让他拥有了美满的家庭。后又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内功心法,如今又再次救得他的性命。所以现在他对血晶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并且下定决心,为了能保证以后美好的生活,更重要的是,能保护家人不受伤害。一定要刻苦努力,奋发向上,过段时间一定刻苦修炼玄功。为什么不是现在?拜托,我中毒了好不?现在好虚弱的呢!
通过这几天的怪异疗伤,白晟体内的毒素都被排除,而身体也恢复了白皙颜色。这让白晟大大的松了口气,总算放下心来。
虽说他并不太在意长相,但要是一辈子顶着个黑色的脸,紫青色的身体,好像一个茄子一样。估计哪个女人,也不会有这么重的口味,能上他吧!
这是白晟在木桶疗伤的最后一天,正在无聊的半睡着,迷迷糊糊的听到父母的谈话。原来是母亲不放心胡诌的医术,想要父亲去太医署请刘太医过来。
而白毅也在一旁催促着,他可不认为,天天跟爷爷吵闹不休,像个老小孩的胡诌,会是什么神医。
赵雅主动开口跟他说话,让白庆之欣喜万分,开始详细的讲述起胡诌的的经历。而白晟也知道为他疗伤的糟老头,居然有那么大的来头。
胡诌是蓟都本地人,比白闵大个几岁,家传的医学。在十来岁的时候,白闵和燕帝出宫游玩所结识的。
后来三人关系一直不错,武德元年的那次刺杀,燕帝重伤垂死,就是胡诌给救回来的。而白闵出征南蛮之时,胡诌也随军前去,对他也有两次救命之恩。
后来,燕帝想要封胡诌为太医长,主管太医署时。胡诌不愿,而是回到家中,开了个小药铺。平常没事的时候,就会去宫里陪燕帝说说话。或者来找白闵下几盘棋,顺便蹭顿饭。
“所以说,胡伯虽然没有神医之名。但真正的医术之强,要比现在那几个,所谓的神医要强很多!”白庆之语气肯定的说道。
白毅听完之后,不解的问道:“爹,武德元年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皇帝都会重伤?”
白晟也支起耳朵,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可是最喜欢听故事了。可哪知白庆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赵雅赶了出去,让白晟很是可惜。
煮到第五天时,体内毒素排清的白晟,终于从木桶中被抱出来。这几天可把白晟憋坏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沉稳的人。
虚弱的躺在一个小木桶里无法动弹,而且下面还有一个燃烧很旺的火炉。这不仅是失去自由,更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被药水给煮熟了,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可没等白晟庆祝脱离火海,他就懂什么叫彻底失去自由。赵雅从一睡醒就抱着他,亲自为他喂饭、解决生理问题、哄他玩耍。
就连睡觉也抱在自己身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肯再让白晟脱离她的视线。不过白晟很喜欢,更加享受这份母爱。而白庆之,则被发怒的赵雅赶了出去,住到白晟原先的房间里。
白庆之好话说了一大堆,最后说要方便保护白晟。赵雅才发话,把原本白庆之撞坏的墙壁拆掉。在中间扯上一层帷幕,但没事的时候,不许白庆之走出帷幕。
白晟的奶奶魏老太君,每天都会过来幼孙,然后逮住白庆之,就是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顿。到父亲灰头土脸的站着挨骂,白毅和白晟这哥俩儿,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在旁偷乐。
这几天,白晟通过奶奶和母亲的谈话才知道。说是一个姓田的御史,被查出私通敌国,燕帝下旨夷三族。而这位田御史好像是因为他,才落得这个下场的。
“照这么说,自己的仇算是报了?”白晟鄙夷的撇撇嘴,就连他这种政治白痴都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御史,居然敢对堂堂楚王府的小公子下毒,他脑子秀逗了?肯定还有主谋。
“啧啧,这个世界上的人够狠的啊!夷三族?那得多少人啊!”白晟惊讶的感叹着。动辄杀人灭族,让白晟如同落入冰窖一般,浑身发冷。不过这件事却提醒了白晟,他再也不是生活在法治社会,而是强者为王的霸权世界里。
他按照从电视剧里到的剧情,开始推想这次的事件。想了半天,有太多可能。一是燕帝白家不顺眼,想要灭了白家,所以先对白家的下一代动手,这个有待商榷。
不怎么靠谱啊,那可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所谓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人家直接下个什么旨意,哪用得着这么费劲,偷偷摸摸的,毒杀一个懵懂无威胁的婴儿?
二是白家的政敌之类的,打不过白家上一代,所以就欺负小一代的。“嗯,这个很有可能啊!”白晟摸着肉嘟嘟的下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不过,最大的可能就是白毅怕,多一个弟弟跟自己分家产,所以就想杀了弟弟,独霸家产。”白晟骇然的睁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房顶。
白晟想到这,了趴在自己身边,喂自己喝奶,并且不停做着鬼脸的白毅。打了个冷颤,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管他是谁呢,等老衲,不对,等本少爷长大了,盖世武功修炼成以后,一个个捏死你们。”白晟边喝奶,边豪气冲天的想着。
谁知,脸上一阵不适,把白晟从幻想拉回了现实。着面前白毅呵呵笑着,揉捏着自己的小脸。
白晟大怒,抱着奶瓶的小手,往回一收,往前一伸,“啪”的一下拍到白毅的大脸上。随后,哥俩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挥洒在大地之上,融化了最后一片寒冰。白晟望向窗外,凋零的花枝上,凝结起一个个花骨朵。枯朽的树枝,冒出翠绿的新芽。万物复苏,一片生机勃勃,原来已经初春了。
“我要的幸福,是如此的简单。而维持这份幸福,就需要强大的实力,我会拥有的。”白晟如是对自己说道。
第十章 周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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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三十年,八月二十日。这天,蓟都城里熙熙攘攘,喜气洋洋,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喜庆的笑容。
外地过来的人都很奇怪,因为这一不是过年,二不是国家庆典日,干嘛弄的跟每个人,都发大财了一样。一问之下,得知今天是白家小公子的周岁日,于是也跟着笑闹了起来。
谈起白家,说句大不敬的话,白家的威望和在民间的声誉,比皇族还要浓烈的多。除了皇家的王爵封号之外,白家还被燕国平民誉为,燕国的守护神。
这可不是一句玩笑,每逢大战,或者攻占他国,或者防御外敌。白家总是一马当先,立下大功无数。为国战死之人,更是不计其数。
平民百姓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谁保佑他们,能够和平安稳的生活下去。而不被外敌所欺所辱,谁就能得到他们的尊敬和爱戴。所以,他们对白家的拥戴,那是真心实意的。
但是,不管在哪个世界,没有谁能让所有的人都喜欢。敌视白家的人也有很多,有朝堂高官,有军队将军,还有周边国家。理由嘛,很复杂,为权,为财,为威望,为侵略,种种不一。
楚王府中,上上下下忙碌着,将里里外外打扫干净。整个楚王府张灯结彩,甚至连通向王府的玄武大街,都有百姓自发的打扫干净,并洒上水。
时至巳时,也就是上午0点左右。宾客渐渐的多了起来,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