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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兄弟倒是有何见解?”那人不解的问道。
“这曲子虽然弹得流畅,却无法作到人琴合一的境界。琴声本出于心,表达人内心的感觉,如烟姑娘虽然琴艺精湛,但缺乏感情,这本是述一个嫁为商妇的女子无奈寂寞之情,小生冒昧请问一句,公子可感受到了?”落葸眉一挑,眼睛看到眼前之人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的答话了,所谓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便是如此了。忽如一夜寒风来,满目竟是铁盔甲啊。
“不想小兄弟你身为一个小小的随从,竟对乐曲有如此高深的见解,我们又见面了。”盔甲呵呵笑道。
“呵呵,是啊,好巧啊。”落葸干笑几声。我是小小的侍从,你不是也是个小小的守门侍卫?说得好像你是将军一样。
“在下姓颜名瞿,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那人道。
“小弟李连。”落葸随口就出。
“连弟。”姓颜的手一拱道。
落葸点点头,虽然被他戏弄了一下,但这姓颜的还是很有君子气度,虽然捉弄了她,但看样子为人直爽而并无许多心计,倒也可一交。
“各位,上次如烟小姐出了两副对联,可有人对出;如有对出者如烟小姐亲自送酒陪饮。提醒一下各位第一副上联是:画中人,梦中事,一纸相隔,却是千年同心志。”玉台上传来女子的声音,是藏娇阁的司仪。
“连弟,不妨对上一对。我倒想吃了这花魁的酒了。”颜瞿说道。
落葸笑道:“小弟才疏学浅,不敢兴口开河。”
“连弟可是不愿给颜某这个面子?”颜瞿直直看着落葸。
“那我可对给你听就好。”落葸细声道。
“连弟请。”
落葸垂目品着茶,低声念道:“笔缠情,墨牵魂,书画诗文,共留万代清风姿。”
“不失风雅。又有一份大气的胸襟。连弟作侍从太委屈你了,你跟了我可好?”颜瞿眉一挑笑道。
跟你,跟你去守城门吗?说不准跟了你明早我就被抓回去了。落葸心里觉得好笑,却又明爽的一笑道:
“多谢颜兄赏识,可小弟不敢有高的奢望,还是当个本分的随从好。小弟还有事,先行一步。再会。”落葸对两人拱拱手便起身离座,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连弟,连弟……你真的不知道颜瞿是谁吗?”他正想追出去却被身边的福安一把拉住嘲讽道:
“将军,这样恐怕不妥,你要真想收了那个小生,属下去寻他来。我家主子马上就到了,请将军耐心等待片刻。”
“我是惜才,身边正少个如此精灵的人。不用了,随他去吧。”颜瞿脸色有点尴尬,自知让人看了笑话,于是叹口气若有所失的坐下,咂了口茶,品之无味。
第三章 月夜箫
自藏娇阁出来之后,落葸没地方可去,边独自的走着,越过京都繁华迷醉的夜市,不知不觉便到了南昭北边的山野水边,夜晚的山野寂静而清冷,有四起的虫鸣,广阔的夜幕缀满了星辰,散入水面,微风而过,便轻荡起美丽的波纹。“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她想起西域的水边也如此的好看,她时常是持了紫玉箫与师父一同来水边陪他练那套江中倒月平分秋色式,其实就是一脚凌空,一脚踏浮在水面,师父说是修生养性的大方,她心里奇怪的很,便道:
“师傅,这江中倒月平分秋色式也并不是如其名那样诗情画意的造型啊,干么不叫金鸡独立式?”
“呵呵,落葸啊,这招式的名字都是由创造它的人赋予它深刻的含义,也体现了创造者的身份,你说那打狗棒为什么叫打狗棒而不叫如意金箍棒?那是因为创造而运用它的人是乞丐而不是猴子。”师父站立在水面悠然的说道,脸上洋溢着敬仰之情。
“那师父,创造这招江中倒月平分秋色式的人一定是一个很诗情画意的人。”
“不仅如此,这名字还体现了他独到和高深的文学造诣,真是绝世无双,他是为师平生见过的最玉树凌风,潇洒倜傥之人。”师父笑着说。
“那这位高人是谁啊?”
“你师父我……”
“……”
“落葸?你怎么不说话了?落葸?”
“师父,我……我还是吹一曲吧。”
想到往事落葸开始有点想念师父了,不知道他老人家过的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如此自恋,没有我给他解闷他会不会无聊。不过幸好还有玉珏师兄。还有她的爹爹,能原谅她的任性吗?早在西域时便听到师父与玉珏的谈话知道回南昭皇帝是要亲自给她指婚的,她刚到十六岁,就要急着返回家,当初不也是替这皇帝去的西域吗?他老人家还真是会感谢我,都迫不及待的想我嫁给他那些儿子了。这便是逃走的原因之二,只要躲到皇帝开宴之日,爹爹应该会暗中上报,皇帝一心软便不再提及此事了,毕竟是代他去的西域整整十年,也不好怪罪的。希望王府的人先不要找到她,否则她的出走要挟就失去意义了。可再后来她就知道这样的想法是如何的天真和无知了,差点让整个王府因为她的逃走而获罪。
落葸叹口气,拿出腰间那支紫玉箫抚摸着,轻轻放到唇边,一支曲子悠扬而出,丝丝细腻柔软,如抚摸上好的锦缎。再行着又闻柔弱中渐有力道,有鹏飞之势,旷野之远,时而低转幽回,时而高昂激进,如怨如暮,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她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间,刘慕临风而立,他与福安从藏娇阁回岷山却听见这飘远的萧声不由得自行寻了来,他一直对音律颇有研究,十六年来,却未曾听过如此扬抑有致情感毕尽的萧声,他很好奇,这吹箫之人的来历,更好奇,他的才华。可好奇归好奇,他不想向前迈出一步,因为他明白真正的欣赏,是你永远不要去介入,打破原有的安宁和平静,如此万物就会在自然地轨道上运行,没有任何交集也避免了许多愁苦。他怔怔的立着,心里听得箫声中的悲凉不觉轻叹一声。
“谁?”风声入耳,落葸觉察到身后有人,转头却只见得树林中立着一个黑影,水与月的阴影处,那人也依旧看不见她,又转过身来坐在水边。
“星月为鸢方无力,愿道一曲甚悲凉。”刘慕淡淡的说道,眼神也随着月色散落在水前的那一方黑影处。
“居然还有人听得懂我的悲伤。”落葸惨淡的一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陌生的人却好像熟悉她的心事,无力,悲凉。她不认得他,他也不认得她,他只认得她的萧声。
“我在南昭从未听过如此精湛的箫曲,不知是哪位前辈所授?”刘慕道。
“是我师父。我很想他老人家。”落葸眉一低有些失落,她心中的思念翻涌而起,在这夜里弥漫得寻不到边际。沉默了很久刘慕才缓缓地说道:
“我也有过这样的思念,可是再也无法对她说了。曾经娘亲对我说过,无论我在哪里,只要抬起头就能看见她,可是每一次我都是看见无边无际的天空,寥落的星辰。”福安寻刘慕来正好赶到树林,听到这些话吃惊的一下跪在刘慕面前,刘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作了个静声的手势让他起来站在树后,福安心里直打鼓,这些话是主子不曾对任何人说过,是他心中真正的苦楚,他不知道主子今日如何会告诉一个陌生的小生。
“这就是人生的落寞了,荣耀背后总是刻有一道孤独的。”落葸回答道,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命运本就规定了它运行的轨道,我们只是沿着它走而已。”刘慕自嘲道。
“你说人是不是都得活在自己的命运里,而命运就是冥冥中早已注定了?没有办法改变?但努力去争取了,或者结果很不好,但是不是这是值得的,是不是会被人原谅?”落葸落寞的说道,她是太过孤军奋战了,太想有找人倾诉的心情,而积蓄了很久的情感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也许,可以的。但命运的改变也需要权利”刘慕忍不住安慰道,他的心里湿湿的,他不也是如此吗?摆脱不了命运,只有去追寻权利。
“你想要吗?”落葸问道。
“想。”刘慕干脆的答道,福安已经吓的跪下,一个劲的给刘慕磕头,他知道主子心思一直缜密,可这次连他都知道这话不能说,在他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而这一直背对他们的小生究竟是谁?若是大殿下的人或是将来被这小生识破刘慕的身份的话福安不敢想后果。
“可是权利是没那么容易得到的,你我与皇家并无关联。”落葸道,其实她心里便是如此之想的,她与皇家不想有关联。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只是不相识是最好不过的了,咱们后会无期。”刘慕语气里恢复了平静甚至透着一丝冷漠,转身便走出了树林。消失在了暗夜中,落葸始终没有回头,他说的对,不相识是最好不过的了。却感觉传来一阵力道,一块玉佩打在她的脚边,她犹豫的捡起来对着月光看,是一块普通的紫晶玉,刀工细密,玉的外环处有自然形成特殊的纹路,她笑笑,收了起来。
一路上刘慕走的极其缓慢,福安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只是偶尔撩眼刘慕的背影。
“以后,不会了。”他淡淡的说道,像是在对福安说,更像是对自己说,每个人都有瞬间动容的时候,而自此以后他依旧是那个冷如冰霜的二殿下。
落葸回到藏娇阁,夜深时竟然也没有丝毫的睡意,她自袖中拿出玉佩瞧了瞧,心情慢慢沉静下来。音律自然抒发的是自己的心事,而天下能够读懂别人心事的人,是不是就是所谓与自己心有灵犀的人呢?为何说是后会无期?却要以玉留念?是否世间之事都是如此的矛盾呢?
“咚咚……”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将落葸漂浮的思绪拉了回来。落葸将玉压在枕下便应声道:
“谁?”
“小女子柳如烟。”门外传来温情的声音,听得落葸头皮直发凉。
“姑娘请进。”那个花魁,落葸心里疑惑,半夜三更她来做什么?不愧是姓柳,腰摆得就如风中的柳,颇有风姿。
“姑娘深夜造访,所谓何事?”落葸问道。
“如烟的冒昧打扰是为了一颗好奇之心。”她将手绢在指尖绕绕道。
“敢问姑娘的好奇从何说起?”落葸暗自疑问,表面却是一脸的沉静,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藏娇阁本是烟花胜地,又是才子佳人以诗词,音律相会。而公子也不见叫姑娘唱曲,公子对音律深有研究,又精通于诗词联对,却不显露,想必是看不起那花魁酒了。”
“那姑娘是生气我没讨那杯花魁酒了?”落葸轻抬眉目,淡淡的说道。
“如烟不敢,只是颜公子讨了去喝,还将如烟说了一遭。”柳如烟神色暗伤,想必是受了委屈。落葸对于当时显摆的行为后悔不已,惹了个颜瞿不说,这下可好还惹了个柳如烟。
“姑娘,在下实在不是有意如此,只是当时情况紧急,不得不先行一步,还望姑娘海涵。”落葸对她拱拱手。
“公子对的对子,颜将军已告诉如烟了,还有对如烟音律的点评。”柳如烟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想是拒绝了颜瞿的好意,又不理会颜瞿的挽留,就给这柳如烟撒气来了。说不准还添油加醋的说了好多。落葸赔礼也不是,这下可好,惹得美人泪。
“如烟此来,是望公子成全的。”柳如烟细声的说道。
“怎么说?”落葸问道。
“我希望公子教如烟诗词与曲赋。”柳如烟说得极其诚恳。
“姑娘本就擅长诗词曲赋,为何要我教?”落葸问道。
“我……是为了……”柳如烟面色一瞬间羞红,落葸看她的样子,心中甚是疑惑。柳如烟见她犹豫便急忙蹲身行了一:
“公子您就答应如烟了吧。”
“姑娘快起来。”落葸去扶她,她却将身一扭道:
“公子若不答应,如烟就不起来。”
落葸心头那个蒙阿,她都是个半斤八两,怎么教阿。况且日久天长的,她不可能总在这吧,最最重要的是她不能露了身份,要是与这个如烟你来我往的,未尝是好事。如今只能先应着,再想对策吧。她点点头对柳如烟道:
“在下答应就是了,你起来吧,天色已晚,姑娘请先回。”
柳如烟一听一下破涕为笑道:
“如烟多谢公子了。”柳如烟又再三道谢后方才掩上门出去。落葸深叹一口气,她从未感觉如此疲惫过,倒头便睡了过去。
第四章 遇险
儆王府内是出奇的安静,儆王爷立在书房案边沉思,皱紧的眉间有深深的忧虑,眼睛呆呆的望着壁上那幅名为《洛神赋》的挂画,画中用彩釉勾勒出一位美丽清雅的女子,长发如瀑,笑靥如花,腰间的一块陵兰双凤翡翠显得格外招眼,儆王的手抚上画中女子的脸颊,眼中缓缓流露出忧伤,那思念荡尽了千百回,你走了,这与你如出一辙的落葸,竟不愿回到我的身边,他轻轻的闭了眼,拳头握着微微的颤抖。
“王爷……”身后的管家张四轻唤了声,向他行了个礼。
“怎么样了?可有她的消息?”儆王急忙问道,眼中有着焦急与期待。
“属下无能,寻遍了整个京都得客栈也未见小姐,连与画像上相似的人都 问了,可都不是。”就如这几日听到的消息一样,让人历经了从满怀希望再到绝望的心情,将心悬在了锉子上,一点一点的磨掉了所有的期待。
“继续找。”儆王爷挥挥手让张四退下,自己独自坐在了书房。往日气概非凡的王爷如今面色透着淡淡的蜡黄,眼眶又微微的浑浊。是亲情牵绊了他十六年,也让他难过了十六年,女儿的命运他一个做父亲的人不能决定,女儿的未来他一个做王爷的人也不能决定,人生的失败在于无可奈何,在于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可是他何时勇敢过?他何时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他的哥哥说过一个‘不’字?他没有,也不能。
来南诏已经五日,落葸见藏娇阁也不是什么良人之地便琢磨着住进客栈,她便在京都的胜景游逛,只要拖到十日后,便可回去了。可是她的父亲大人会生气吗,一生气了就不要我了,那岂不是可以回西域了。她嘴角一扯,得意的笑了出来。
“连弟。”她眉一皱,人生不得意十有八九。
“嘿嘿,原来是颜兄啊,小弟有礼了。”她勉强笑着向颜瞿拱拱手。
“那日藏娇阁匆匆一别,没想到咱们真有缘,那么快就见了。走,大哥带你去喝一杯。”颜瞿似忘了那日藏娇阁的事情,也只言片语没有提一句,落心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走着颜瞿突然随手将落葸一揽便揽了过来,觉得这样甚是兄弟间的亲密无间,落葸比起颜瞿本就矮小许多,被他以拉整个人就倒在了他的怀中,不由得脸一红,赶忙将他手挡开道:
“呃……颜兄”
“怎么?真跟个小娘子一般?”颜瞿见她竟从耳根子红到了脸颊,便取笑道。
“那个……小弟身形矮小,若被你搂着去,不清楚的人,还以为颜兄你好男风呢,小弟认为此等毁坏颜兄形象甚是不妥。”落葸忙解释道。
“哈哈,怕什么?有谁敢说本座不是。不过连弟你如此为我着想,当大哥的很是开心。”说着爽朗一笑,又将落葸揽了过来,于是一个用力搂着,一个用力向外挡着,一个搂,一个推,便是一个极为奇怪的造型,两人推推嚷嚷的便进了玉首轩,这是京都最大的酒楼,薰木门扇,玉兰流苏,光是说菜品就堪比皇家的满汉全席,进进出出的也都是些富家子弟和皇族官宦。
“两位爷好,里面请。”招呼的小二见惯了各路达官贵人,见这颜瞿气宇轩昂,并非普通人,而他身边这位玉面公子爷俊俏非凡,想必也非普通人,就径直领了他们去雅间。
“这可不是普通的酒楼。”落葸小声在颜瞿耳边说道。
“恩,不普通,是一般而已。”颜瞿边笑道边拉了她进去。落葸叹口气,她只是好意的提醒他,吃吧,反正不用她付账。况且数天来的躲躲藏藏,也未曾享受下京都的美味,颜瞿都不心疼银子了她还客气什么?雅间已经备好了茶水,落葸觉得口中干渴便拿起杯子就一口而尽。
“把这最好的菜最好的酒都给爷上上来。”颜瞿对小二说道,语音未落,落葸刚入口的水便全部喷了出来,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颜瞿见他如此便问道:
“连弟,怎么了?”
“咳……没事……咳。”落葸一面拍着胸口一面说道,颜兄阿颜兄,这顿饭你可要倾家荡产了。
“你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喝口水也能呛成这样。”一面说着,一面来帮落葸拍背。
见小二退了下去,落葸才说:
“颜兄,我是说你用不着选这么昂贵的地方来请小弟喝酒啊。”落葸憨笑着一脸的不自然,真的不用那么昂贵啊,要是一会没钱给了,把你当在这里好了,反正你身强体壮的,正好干粗活。
“连弟,这点银两大哥我还是给的起的。”落葸点点头,原来守城的侍卫那么有钱,不经光顾全京都最好的窑子,连喝酒都到这最好的酒楼来,真是不可思议。见颜瞿奇怪的看着她又赶紧收起了自己满脸的疑问,对颜瞿轻轻的一笑。
片刻之间,桌上以全摆满了菜品。落葸瞪大了眼睛咽咽口水,真是色香味俱全,不,不是色香味俱全能够形容的。
奉什锦头盒。
热荤鸡皮鲟龙。
冷荤京都肾球。
小碗红炉烘雪衣。
跟汤草丛上汤。
咸点百花酿鱼肚。
甜点莲子蓉方脯。
后品清汤雪耳。
还有一壶玉竹酒,满溢杯中未品便已可闻醇厚的香味,直勾人的五脏六腑。
“连弟,怎么样?这玉首轩可配的起这‘首’字?”颜瞿笑问道。
落葸哑然看着这桌菜点点头。
“来,咱们吃吧。”颜瞿一面笑盈盈的望着她一面给他夹菜,她听他说笑,时而展颜,时而疑惑,而她的一颦一笑不知不觉的牵动着他的心。
“连弟,如若你是女子该有多好。”他叹口气一句不经心的话随口而出。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