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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酒来。”唐重招手说道。
立即有侍者端着托盘过来,唐重选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递给谷郁恒,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谷先生的雅兴。我借花献佛,敬谷先生一杯。祝谷先生寿长福涨。”
“谢谢唐先生。”谷郁恒虽然纠结如何安抚蔡浓,但是,这个时候锦绣馆的这位小老板示好,他也不得不给面子。
两人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唐重说了声打扰,然后牵着林微笑的手走出包厢。
他没有说明自己和林微笑的关系,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属于他唐重的。
谷郁恒看到这一幕,再次凶狠的瞪了儿子谷明明一眼。这个白痴小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跑来泡锦绣馆老板的女人,不是自寻死路吗?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蔡大少去医院。”谷郁恒对着自己的儿子喊道。
谷明明会意,立即跑过来亲自扶着蔡浓下楼。即便他自己现在头晕眼花脚脖子锥心的疼痛也不在乎。
直到进了林微笑的办公室,林微笑挣脱,唐重这才松开了她的小手。
“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人,以后再有人打你的主意就得小心谨慎一些。”唐重笑着说道,“总是这么敷衍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也累。就像我,平时追求我的女孩子不算多……我都觉得很麻烦了。”
林微笑甜美的笑着,跑过去给唐重泡茶。
她知道唐重喜欢喝雨前龙井,所以特意在办公室储存了一些。
而且,她又特别去学了茶艺。一番流程下来,虽然还稍有生涩,却也自然好看。应有的步骤一个都不缺。显然,她是用了心的。
“你尝尝。”林微笑端着杯子放在唐重的面前。“我找馆里的老师父学的。他说我很有天赋呢。”
唐重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说道:“嗯。不错。”
“老师父告诉我说茶道最重水质、温度以及浸泡时间。每种茶对每种水的要求都不一样……下次我泡大红袍给你喝。”林微笑轻声笑着说道。她现在的心情很开心。
“好。”唐重笑着点头。
“你怎么来了?”林微笑睫毛修长,眼睛闪亮。因为她身高腿长,穿着一套红色的旗袍特别的知性美艳。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被这水气薰的,还是被这场景给羞的。
“我在这边办点儿事。就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唐重解释着说道。
“嗯。”林微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唐重,说道:“我刚才打人的样子是不是很凶啊?”
“表现很好。”唐重微笑称赞。
确实,刚才林微笑的表现让他眼前一亮。
想做好林微笑眼前这个职位,只会待人接物八面玲珑还不够,最重要的是还要有一股子狠劲儿。狠,才能够让人对你心存畏惧之心。不然的话,开这么大一家会馆,大矛盾小冲突不断,打架斗殴情色赌毒,终究会给锦绣馆或者说林微笑惹上麻烦。
如果林微笑够狠,别人在做这些事情前就会考虑到后果。如果别人都不把她当回事儿,唐重也只能考虑换人了。
他把瓶子递给林微笑,就是让她借这件事情立威。他要借这些人的嘴巴传出去,林微笑发起狠来也是非常恐怖的。
显然,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没有犹犹豫豫,也没有忸扭捏捏,接过瓶子后就砸向了蔡浓的脸。
仅此一事儿,就足以可见她未来的发展潜力无可限量。
一个学生用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走到这一步,天赋极高,悟性极好。
“你不要觉得我凶就好了。”林微笑吃吃笑。“其实我也很紧张的。可是你让我打,我就不能不打……”
他让她打,她就得打。
如果她拒绝,那就是让唐重当场丢脸。
她是站在这个角度想问题。
“打的很好。其它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让别人来处理。”唐重笑着说道。
“嗯。”林微笑点头。很乖巧的模样。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说道:“呀,都已经十点半了。还有半个钟头咱们寝室就要锁门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谁说我要回去了?”唐重笑着问道。
“啊?”林微笑的脸和脖颈一下子抹上了厚厚一层红霞。
“听说你在这边收拾了一间房间,平时就住在这边。”唐重笑着说道,“师姐不会不愿意收留我吧?”
第二百六十一章 美人和蛇!
林微笑还没完全从南大毕业,直到现在连南大的毕业证都没拿到,以她现有的工作时间,想要在明珠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买房是不现实的。
她之前是住在寝室,前男友倒是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也好多次的想要让她搬过去同居,但都被她拒绝了。和很多大一刚刚过来就已经搬出去和男友同居的女生相比,她的思想还相对的保守一些。
而且,她也更加的聪明一些。她知道男人的期望,也知道男人有着喜新厌旧的天性。她谨守着那条线,其实也是在守护着他们之间的爱情。
只是没想到的是,社会这个大染缸的威力太大功率太强,前男友才毕业一年,就已经变成一个要把自己的女朋友献出去换一个大好前程的皮条客。
加入锦绣馆是唐重的无意之举,事出突然,她接手工作又太快,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准备时间。所以,她在这边已经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业务差不多全部上手,可她却没时间出去找一处住处。
恰好锦绣馆里面有空置的房间,她让人帮忙收拾一间,回学校把自己的毯子被子衣服以及一些有用书籍给拉了过来,就等于是在这边暂时安家了。
林微笑带着唐重来到自己居住的房间时,心还砰砰砰地跳的厉害。
好几次捂着胸口,就像是要把将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给安抚下来。
上一次她主动献身,有药物的刺激、有对前男友的失望和报复,也有对唐重的好感,那个时候,她的脑袋是昏沉的,情绪是癫狂的,所以做的理所当然也流畅自然。
但是,今天晚上不一样。
她很清醒。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紧张。忐忑。期待。还有对未知的迷惑。
从心理和生理上来说,今天晚上的情况才更像是她的第一次。
林微笑打开门锁,推开房间门,说道:“很简陋……”
唐重抬脚进门,四处打量了一眼,确实很简陋。
一张床,一个木制衣柜、一张单人座布沙发。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它的什么家具。就连她的书都被整齐的码放在地上,几个鞋盒就被她摆成了简易的书柜。
“比学校寝室要好多了。”唐重笑着说道,“至少你有独立卫生间。”
林微笑也咯咯的笑,说道:“确实。刚刚从学校出来的学生,觉得这儿已经是天堂。我问过,你知道想要在黄浦江边租一个这样的单间需要多少钱吗?至少三千块。每天清晨一推开窗户就能够看到黄浦江,这座城市有多少人有这样的待遇啊?”
“你倒是很容易满足。”唐重打趣着说道。
“被打击的次数多了。”林微笑抿着嘴笑,走到墙角找了一双粉色的拖鞋过来,示意唐重坐在沙发上,她蹲下来帮他解运动鞋的鞋带。她的身上还穿着旗袍,长发盘在头顶成了一个髻,修长的脖颈和粉嫩的脸颊近在咫尺,无声息的挑逗着人的原始欲望。
“在学校的时候,我盼望着赶紧毕业。我以为出来之后就是海阔凭鱼跃……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才知道,大海里面其实也有一道又一道网。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就是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也撞不开。现在有一份这样体面的工作,有一份丰厚的薪水,有一个能够看到江景的房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仰起小脸,眼神温热的看向唐重,说道:“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幸运。如果不是你帮忙的话,或许我现在也会和寝室里面的那些女孩子一样每天挤一个小时的公车抱着简历往人才市场跑吧……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可能还不是自己喜欢的工作。”
“谁让你长的好看呢。”唐重笑着说道。不想把这个话题搞的那么沉重。“如果你长的跟我们寝室花明似的,我就算看到你被男朋友欺负,上去帮忙说几句话,然后大家一拍两散……至于你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大概我也不会关心。”
林微笑用力的在唐重的小腿上拍打了一记,嗔骂道:“你才长的像花明呢……我认识花明。也在论坛上看到他的照片。因为秋意寒的事情,他还被人骂做‘南大第一贱’呢。”
说到秋意寒,唐重沉默着没有接话。
林微笑想到此时两人的关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在那场晚会上,自己还叮嘱唐重要好好对待秋意寒,不然自己是不会放过他的。没想到现在自己却成了唐重的女人,世事的变化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她把唐重的鞋子摆到门口,说道:“我只有一双拖鞋。我去给你放水,你……先去洗澡。”
“我们一起吧?”唐重厚着脸皮说道。
“不要。还是你先。”林微笑快步跑到卫生间去帮唐重调热水器。很快的,里面就传来她的声音,喊道:“好了。”
唐重穿着林微笑那双小几号的女士拖鞋走进卫生间,林微笑赶紧从门口挤了出来,像是担心唐重把她硬拽着留下来似的。走的时候还顺手帮唐重关上了房门。
唐重笑笑,把身上的衣服脱掉,站在水笼头下面冲洗。
咔啪……
卫生间的门又被人推开。
林微笑脸蛋红润,却不敢去看唐重赤裸着的身体,说道:“我……我进来拿一下东西。”
然后低头走进来,抓着晾在衣架上的几条小内裤和两条文胸就想跑出去。
唐重一把把她抱住,用力一搂,她的身体就落在了热水的浇灌范围。
“啊……”林微笑惊呼。“我的衣服湿了……”
“总是要洗的。”唐重说话的时候,已经低下头去封堵住她的嘴巴。她的舌头又软又香,口水都是甜滋滋的,她有着成熟女人的气质和身体,却有着少女的情怀和气息。
林微笑紧绷的身体慢慢舒缓开来,抓着内裤和内衣的双手也开始去环抱唐重的腰背。
不知道是水温的原因,还是摩擦生电,两人的身体在快速的升温。
林微笑身上的旗袍被水浸湿透了。柔软的布料紧实的贴在皮肤上,更显得她身材凹凸有致玲珑丰润。
唐重笨拙的去解她旗袍上的纽扣。
可是那种双排扣非常的难解,唐重摸索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林微笑吃吃的笑,把唐重的身体稍微往后推开一些,这才伸手到脖颈去解那布扣。
随着林微笑的纤手轻移,纽扣一颗颗的解开,那湿透的旗袍也逐渐的向两边分离开来,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美妙躯体。
先是漂亮的锁骨,然后是雪白饱满的胸,然后是平坦的腹部和被紫色内裤包裹着的神秘花园。
当腰间的最后一颗布扣解开,旗袍从大腿部位脱落掉在地上。
剩下的不再需要帮忙。唐重再次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而且很有天赋的脱下了她的胸罩和内裤。
啪啪啪……
这是水花滴落击打在人体上的声音。
当唐重把林微笑的身体压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然后腰背一挺,纵分身而入时,便听到林微笑嘴里发出惊呼的声音。
然后,两个人的身体以最亲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
蔡浓的脑袋被缝了六针。
他躺在医院的特护病床上,把床头可以扔的东西差不多都丢完了。什么水杯托盘医疗器械以及测量身体机能的仪器等东西全都或推倒在地上或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仍然觉得不解气,嘴里骂骂咧咧的吼道:“谷明明,你他妈阴我……你们父子俩合着伙儿阴我。这件事情我和你们没完。”
圆头圆脸的谷明明站在病房墙角陪着笑脸,哭丧着脸说道:“大少,我真没这种心思。我用我祖宗八辈儿的名誉发誓,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谁能想到锦绣馆老板会替林微笑那个小婊子出头?一个高级点儿的服务员而已,他用得着这么做吗?我更没想到那小子出手这么狠……你也看到了,我不也被他摔得七荤八素的?脑袋撞到墙上不说,脚脖子还崴伤了,到这会儿还没得空找医生擦药酒……这走一路痛一路。我心里也憋屈啊。”
“为什么不报警?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报警?”蔡浓冷笑着喝道。“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父子俩在打什么主意?觉得他的后台强硬,所以就准备把我给牺牲了把这事儿给了了?”
“大少,我爸也是没办法……”谷明明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据说这锦绣馆的老板来头不小,上次出了事儿,连市局的局长都出面了。我爸就是把我二叔叫过来,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再说……终归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你们不敢得罪他。我来。”蔡浓狠声说道,“市局局长?嘿嘿。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叔叔恰好也是明珠市局的局长……”
说完,他就在床上摸手机准备打电话。
谷明明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狠辣,瞬间又恢复了憨厚老实的模样。
第二百六十二章 赛跑!
医院。公用卫生间里。
谷明明掀开马桶盖,裤子也没有脱就一屁股坐了上去。因为他的屁股又大又肥,把医院那劣质的马桶盖给压得咯吱咯吱作响。
他从口袋里翻出手机,一阵翻找后,从里面拨出一个记作“哥”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谷明明嘿嘿的笑着,说道:“哥,事儿办妥了。蔡浓就是一猪脑袋,被我吹捧几句,就找来锦绣女王林微笑说要人家陪睡。他还以为在他华北呢?好巧不巧的,恰好姓唐的那小子过来了。然后双方一冲突,矛盾就起来了。姓唐的那小子果然对蔡浓下重手,把人脑袋打了个窟窿。刚刚才把人送到医院,脑门上缝了三针。蔡浓心里受不了这气,正打电话向他叔叔打电话求救呢。嘿嘿,这次他们是狗咬狗一嘴毛了。”
“嗯。做的不错。我欠你和谷叔叔一个人情。”电话那头的男人沉声说道,“别让姓蔡的看出破绽。更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姓蔡的脑袋不好使,他身边总是有聪明人……如果他逼问你为什么不报警,你就说报警不好使。姓唐的小子在市局有后台。”
“嘿。他还真这么问了。我就是这么回答的。我假装不知道江涛是他叔叔的事情,估计他也没往这处想。”谷明明得意的说道,“哥,说欠人情的话就过了啊。咱们不是一家人啊?再说,我鼓动我爸把生日宴特别选择在锦绣馆办,不就是为了帮你出一口气吗?就是我委屈一些,被唐重那小子揍了一顿不说,还被我爸抽了一耳光……”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男人说道。
“嘿嘿。行。我就是打电话给你汇报一声。我现在在卫生间呢,还得回去继续侍候着我们蔡大少,把他的火气全给刺激出来……”
“辛苦了。”
男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谷明明看着电话嘿笑两声,然后把它揣进口袋。按了一下冲水按钮,打开门板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接到侄子蔡浓打来的电话时,江涛刚刚结束一个饭局。上面的领导来检查年尾的政法工作,他做为市局局长当然要亲自汇报并且陪同招待。
“小蔡啊,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江涛笑着问道。他的心情很不错。第一,上级对明珠市局的工作很肯定,并说要列为年度典型进行推广。第二,打电话的蔡浓是他老连长的儿子打来的。他的老连长在华北很有威势。他在明珠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当初那位大哥也是出了力的。爱屋及乌,对待他的儿子,他的态度自然要亲热一些。
“江叔叔,我在明珠。”蔡浓的声音很冷静。他知道在什么人面前可以生气发脾气,在什么人面前需要保持公子哥的形象。他打电话给江涛,就是希望他出手帮忙。如果他心里轻视或者贬低自己,那么他照顾的程度就要大打折扣。
“小蔡到明珠了?怎么没早些给叔叔打电话啊?你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有空到家里坐坐?你阿姨还一直念叨着你呢。”江涛热情的说道。
“我在医院。”蔡浓的声音保持镇定,却又故意透露出一股子恨意。“脑袋被人破了个洞。”
“什么?”江涛大惊。“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看你。”
蔡浓说了地址,两人的通话暂时结束。
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江涛仍然让秘书开车赶到蔡浓所在的第三国立医院。
老连长的儿子在明珠被人打破脑袋,他无论如何都得赶过去看看。不然的话,以后都没脸再去见他。
再说,蔡浓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不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帮他出口气吗?如果自己现在冷淡处理,恐怕再过一会儿打来电话的就是他的父亲了。
在护士的带领下,江涛来到了蔡浓所住的病房。推开病房门,就看到蔡浓的脑袋上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就连脸上也贴着小块的纱布,看起来伤的非常严重。
“江叔叔。”蔡浓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江涛快步上前,一把把他按住,说道:“起来干什么?赶紧躺好。要是碰到了伤口可不好。”
又转身对身边的秘书说道:“你去找医院问一下情况。看看小蔡的伤怎么样。”
秘书答应一声,快步退开。
江涛久居高位,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胖子谷明明,问道:“这位是?”
“叔叔。他是谷明明。我的朋友。”蔡浓出声介绍道。
“江叔叔好。”谷明明上前打招呼见礼。他跟着蔡浓叫江涛叔叔,自然是不希望江涛了解自己知道他身份的事实。
“嗯。”江涛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又转过脸来看着蔡浓,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被人打成这样?谁这么大的胆子?明珠还是不是法制社会了?有没有报警?”
蔡浓看了一眼谷明明,恶狠狠地说道:“叔叔,今天是谷明明的父亲谷郁恒先生的生日,谷叔叔在明珠锦绣馆举办生日宴会,我也接到了邀请。在宴会中,我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就请她过来喝一杯酒……结果锦绣馆的老板过来,非说我们非礼了那个女孩子。宴会大厅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我的脑袋和脸都被他用花瓶砸伤。谷明明也被他打的不轻……”
“锦绣馆?”江涛的眼神一凛,转过脸看向站在一边满脸陪笑的谷明明。
谷明明被他虎目里的神光所迫,双腿直打摆子,可是仍然努力的做出一幅不在意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倒是更低贱讨好了。
“是的。就是锦绣馆。”蔡浓想起那令人屈辱的一幕,就觉得血往脑门子里面涌去。他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