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次日本发生的事情欧阳天也听骆天讲过了,一个男人能够对她这样,也值得了,自己是越发地比不过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欧阳天说道:“现在儿子马上就要成家了,我们没有缘分做夫妻,但可以做一对好朋友,如果你那个老杰克不介意,我也可以与他交流一下中国文化”
“你真的这么想?”徐俏君发现欧阳天是真的发生变化了,这个男人,终于在快六十岁的时候成熟起来了
欧阳天突然走向门口,快速地拉开了门……
第一千五十五章 山下
正在门外偷听的骆天和程真的身子栽了进来,程真十分尴尬,一站起来就拍骆天:“都是你,非要偷听!”
骆天嘻笑着说道:“你不也好奇嘛,咱们是半斤八两,谁也不用说谁”
程真马上转向欧阳天和徐俏君:“爸,妈,对不起啊,我们俩就是好奇,其实也没有听到多少,大概就是三分之一的样子”
“好了”徐俏君哭笑不得了:“听到就听到了,这些话原本就应该让你们听到的,现在也好,省得我们再重复一遍了,对了,出去吃饭,完了,你们也应该出发了,明天早点回来”
三人陪着徐俏君吃着中餐,欧阳天与徐俏君解开误会以后,言谈中都自然了不少,说起以前的事情来,再也不是遮遮掩掩地的了,下午,除去徐俏君,三人都去了湘西,程真还是第一次去,对于那里的事情十分好奇,尤其是对于蛊,不过听说蛊师几乎断绝之后,一脸地失望
骆天想到程真第一次见到婚服,就是在梦里,自己的梦还没有告诉程真,就让欧阳天将自己在梦中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程真,程真联想到自己的梦境,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一切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一般,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
欧阳天却说道:“我倒是觉得你们俩就像是欧阳蒙与珺瑶的延续,所以只有你们能够找得到那件婚服”
他这话一说,骆天和程真就不说话了,欧阳天他们隔了没有多久就又回去,让家族的长辈们十分高兴,尤其三叔见到家族的血脉又要延续下去了,更是兴奋不已,听说他们要上山祭祖,神色一变:“对了,自从你们走了以后,山上就没有闹过事了,以前那种怪声音就消息了,真是奇怪”
骆天与欧阳天对视了一眼:“可能原本就不是什么怪声音,三叔,我们自己上山,你腿脚不好,反正我们也熟路了”
亲眼看到骆天口中描诉的石屋,程真欣喜不已,等进到那个岩洞里,烧了香,嗑了头,骆天想带程真下去看看,下到那墓室里,三人又在欧阳蒙的阴沉木棺前跪拜了一番,转身又在苗女的画像前拜了一番,程真无限感慨地看着墙上的苗女画像:“一个女子最青春的时光就这样奉献给了一个男人,从一开始没有名份地相守,到最后的生死与共,真是值得敬佩的女人”
“你何尝不是”骆天对程真深情地说道:“你的默默陪伴,我一直铭记在心,就算是为了他们也好,我们也要携手相守下去,用我们的幸福来成全他们,好不好?”
“当然好”程真也管不了欧阳天在不在旁边,就和骆天甜言蜜语起来
下山的时候,骆天突然停了下来,他指着旁边的一座侧峰说道:“那里我知道,那里就是珺瑶离开的时候,欧阳蒙在那里目送她离开的地方,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三人费了一番功夫来以那侧峰上,从那里遥望下去,果然有一条下山的小道,恐怕是长年没有人走了,狭窄得只够双脚放下去,欧阳天说道:“那里我知道啊,小时候我经常过去玩,以前还常有人出入的,可是现在怎么荒成这个样子了?”
骆天一时兴起,想要过去瞧瞧,其他两人也都是要凑热闹的主儿,都没有什么意见,三人就绕到那条旧山道上去,等走到了前面,这才发现,这山道原来是一分为二的,欧阳天看了看周围的景色说道:“以前我们都是右走,那里有溪,可以抓鱼,所以小时候常往哪里去,至于这一条道,以前真没有留意过,不过现在看来,这条道,也是有人走过的”
三人从那条小道走下去,走了约半小时,就看到有一座石屋,欧阳天又是一愣:“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在这里住啊”
程真一抬头,赫然看到刚才呆过的侧峰:“从这里抬头看上去,刚好可以看到祖辈们生活的地方还有那座侧峰”
骆天脑子里电光石闪,马上就有些明白了:“难道这里是珺瑶住过的地方,她下山以后没有走,而是窝居在这里,与山上的欧阳蒙遥相相望?”
这个角度倒是选择得十分合适,石屋里有一股味道,空置了这么多年,有霉味也是正常的,但骆天朝里面望了一眼,里面居然有一具干尸,正坐在凳子上,这干尸身上的衣服!
“是那个下蛊的男人”骆天十分肯定地说道:“他的背影我认识”
这事情出现得有些离奇,三人一商量,在附近用石屋里的工具在附近挖了一个坑,将这具尸骸埋了下去,骆天站在那墓前说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就再没有你们的恩怨纠葛了”
完成了这事,三人下山去,欧阳天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这事情真的太蹊跷了,以前从来没有人发现过这边还有一条路,偏偏我们来了,就发现了,你们说……”
欧阳天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程真因为害怕身子在微微地发抖,他马上话峰一转:“没事啦,过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公司的事情也多,你们处理了,就要准备拍婚纱照了”
提到拍婚纱照,程真的心情好了不少,她突然唉了一声,原来她居然忘记通知姐姐自己要结婚的事情了,欧阳天说这个还没事,婚礼才刚刚开始筹办,回去马上通知也不失礼,毕竟程真的亲人就只有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了
在镇上呆了一夜,认识了家族里的亲戚们,好好地热闹了一番,就又踏上了回家的路,这一天回去,也是没有工作,而是由徐俏君陪着去拍婚纱照,光是试服装就试了一个下午,一番试下来,程真和徐俏君都不是很满意,最后还是徐俏群提出来定制一套婚纱来拍婚纱照,正好她认识上海的一位设计师,如今在国际上也很有声威,骆天倒没有异意,正式结婚的时候是要穿汉服的,那么拍婚纱照总要有一套像样的白纱,主意打定了,回到家,徐俏君就与上海的朋友联系了一番,并量了程真的尺寸发给对方,对方看了程真的长相,觉得程真的个子娇小,决定要为程真设计一套短款俏皮一些的婚纱,答应三天就交到他们手上,破例加班加点,程真看了样图十分高兴,这婆婆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边忙着准备婚纱,拍婚纱照,添置新的家具,尤其最重要的是,要收拾好婴儿房,徐俏君买了一整套的婴儿家具,还有玩具什么的,全都放在了婴儿房里,婴儿房总是象征着朝气蓬勃
在两位女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欧阳天则在寻找适合举办中式婚礼的场地,作为新郎官的骆天,在婚纱照没有拍摄之前,乐得在公司坐镇,替客人们掌眼,就连张奇伟都说,从来没见骆天在公司里呆过这么长的时间,骆天在坐镇公司的时候,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那就是老三
老三来的时候很低调,一身极其普通的路人打扮,当他走进来的时候,骆天愣是没有认出来,直到他开口说话,骆天才恍然大悟,因为公司的环境不太适合两人说话,骆天带着老三到了外面的一家咖啡厅里,老三才去掉了墨镜,老三难得出岛一次,这次出来肯定是为了那批古董的事情,其实骆天心里一直想着老三的那批古董
“看来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了?”老三说道:“大事不妙啊,周边两个国家都要争夺附近的海域,我们这个岛正好在海域的中间位置,万一这两个小国家打起来了,我们可就是倒霉了,眼下,岛上人是人心惶惶”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骆天问道
“为自己寻找一条后路,这需要大笔的钱”老三说道:“战争这个东西最残忍,它不分对象,只是一味地破坏,骆天,我想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们尽快筹得这笔资金了”
“也好,趁我现在还有空闲的时间,替你处理好这些事情,不过你都准备好了吗?”骆天说道
“是的,上次你看到的那些东西我们已经全部整理好了,只等与你确定之后我就会派人送过来,数量自然要清点一下的,加上九爷留下来的那笔遗产,应该足够我们撤退了,当然了,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看周边的局势”老三苦笑:“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我这一代,发生这样大的变动”
“其实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比我们预想地要提前了一些”骆天说道:“你无需担心,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帮忙,我能帮的,一定都帮”
“谢谢你了”老三说道:“依你看,我什么时候将东西送过来比较好?”
“就这几天,因为我要和程真结婚了”骆天兴奋地说道:“在婚前,我会替你把这件事情办好”
老三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说道:“我早就得到消息了”
“你,怎么可能,你们不是一直在荒岛上……”骆天想到了邵兵,难道这两个人一直有联系?骆天说道:“是邵兵告诉你的?你们俩一直有联系?”
“之前刚通过电话,是我找的他”老三说道:“遇上这种事情了,才知道朋友应交得越多越好,我们在国际社会上没有身份,一旦要撤离,必须给所有的岛民一个身份,这种事情,我想他或许能够帮上我的忙”
没错,现在不管在哪里,都要有一个身份,邵兵的门路广,多是各个国家的首脑和重要人物,这一点来说,他的资源远胜于自己,邵兵替老三搞定身份,自己替他搞定钱的事情,这样岛上的人就能全身而退了
老三端起了咖啡杯,冲骆天举了一下:“拜托你了”
第一千五十六章 玉觿
老三的那一批古董是在第二天运过来的,骆天直接让他们送到谢明那里去,当这批古董送到拍卖公司的时候,让谢明大为吃惊,除去那米砖茶,其它的每一件都让他惊奇不已,只有那米砖茶让谢明有些为难:“骆天啊,不是我不卖你的面子,只是这米砖茶你也知道的,保护不周就会生霉,这明显是在潮湿的地方保存下来的,拿出来拍卖,面子上有点说不过去了”
当时骆天就和老三调强过,这米砖茶不是一般的古董,必须要注意保管的环境,现在倒好,依然还是败坏了,骆天说道:“这样,这茶砖就由我个人来出资购买了,这事情就不需要告诉我朋友了,剩下的我们共同看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就可以安排拍卖了,打着我的名义来进行”
“咦,这人面子挺大啊,你居然要打着你个人藏品卖项拍卖的名义?”谢明有些吃惊了,到目前为止,骆天只举办过一次自己个人的专场拍卖会,这一次居然是替朋友出现顶着:“对方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啊,值得你这样卖面子?”
骆天摇了摇头:“其实都称不上是什么人物,只是他以前也算是救过我,我这个人没有别的,只是懂得知恩图报而已,谢哥,开始”
老三的这批古董当时自己就已经估过价,不过若是经过拍卖,再假以自己我名义,价格一定会比当初预测的还要高一些,扣除相应地手续费,也能拿到不少了,老三有给一个账号自己,从电视新闻里看,海域争端是越来越白热化了,难怪老三着急,骆天也配合了一下,自己积极对外宣传,让拍卖会的进度更快一些,靠着骆天的影响力,拍卖会吸引了不少竞拍人
站在拍卖会场的后台里,骆天还有一些紧张,不时听着外面的叫价,陈小影见骆天这个样子,打趣他:“又不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了,怎么还这么紧张啊?对了,你们的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
“等忙完拍卖会,就要去拍婚纱照了,场地也选得差不多了,婚纱照一出来,我们就要开始印刷请柬了,放心,肯定少不了你们的,到时候备好礼来就好了”
陈小影白了他一下,突然说道:“可儿最近有电话给我,她好像怀孕了,知道你结婚的消息,让我转告她的祝福”
何可儿啊,这个错过的女孩,骆天说道:“她过得好吗?”
“她在另外一个城市,过得还不错”陈小影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分开,也是有道理的,你看,你有了程真,她有了自己的家庭,当初要是强求在一起,未必会有这要的结果”
“是啊”就在此时,骆天听到外面传来一个震奋人心的叫价,骆天立刻握紧拳头:“好样的!”
看他这投入的样子,陈小影摇了摇头,走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最终的结果很不错,骆天挥了挥手以示激励,公司、老三和自己三赢,这个局面换谁谁高兴,谢明更是乐不可支,虽然骆天不肯告诉他这些东西究竟是谁的,但这有什么可重要的,只要有钱赚不就行了,待交接手续完成,谢明才来找骆天:“今天的结果很不错,你的名字是越来越好用了”
“费用尽快到账,我朋友急用,我就这么一个要求了”骆天说道
谢明有些受不了了:“你的款项,我几时没有快过,你就不要担心了,对了,晚上一起吃饭?”
“不了,晚上我要陪我妈,最近我在公司坐镇,事情都压到她的身上了”骆天看了看时间:“我先走一步了,公司里还压了不少古董等着我,只有全部留到明天了,走了,谢哥”
“慢走不送,我们之间不用客套了”谢明也不送骆天,回头去检查今天的账目
骆天回到家的时候,程真和徐俏君正在组装婴儿床,两个女人,对于安装的事情显得有些外行,十分费劲,骆天回来得正是时候,他洗个手,没几下功夫就将婴儿床安装妥当,徐俏君叹道:“这家里没个男人还真的不行,好了,这下子大功告成了,就等里面的味道散尽了,我买了些除味剂,骆天,上去喷一下,然后把窗户打开,里面刚上了油漆,味道太大”
“妈,有什么好着急的,就算现在怀疑也要十个月以后宝宝才能出来呢”骆天觉得徐俏君太心急了:“就放着让它自然晾干”
“你懂什么,这孩子的质量怎么样是和父母的身体息息相关的,”徐俏君有些急了:“你们的房间离婴儿房那么近,里面的味道也会飘到你们房间去的,对你们的身体不好,听话,上去喷一喷,开窗”
骆天没办法,上去善后,顺便搬着婴儿床上去,一走进那间婴儿房,眼前一亮,几天没有进来,这里被她们布置得十分温馨,浅浅的蓝色,顶上是海底世界的描图,这样宝宝在睡在婴儿床上的时候一睁眼就能够看到那美丽的海景了,婴儿房里有一个小小的沙发,可以坐三到四个孩子,一个精致的木马,儿童专用的衣柜,书桌,这书桌少了一些,孩子要三岁以后才用得上了,这里的温馨气息一下子感染了骆天,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己的孩子在里面嘻笑一般,心里莫名地感动起来……
吃晚饭的时候,骆天被告之,明天婚纱就要到了,后天就要开始拍摄婚纱照,明天必须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然后专心拍摄,骆天想到公司里那么一大堆的古董,心里也急,吃完饭就钻进了书房里,补充大脑,方便明天更快捷地处理好事务
公司里堆放的一群古董至少积了一周以上了,骆天将所有古董搬进了工作间,在里面忙活了整整一天
骆天第一件看的是一件玉觿,觽的造型源于远古,为角形玉器,造型可能来源于兽牙原始社会有佩带兽牙的习 俗,后来以玉仿之,遂有玉觿之形带玉觿被认为具有解决困难的能力,是一个人聪颖智慧的表现
制觽的材料大多质地坚硬,由于我国人们对玉的崇尚,玉觿成为其中最常见和最贵重的一种新石器时代玉觿出土于江苏省吴县张陵山良渚文化墓葬中,呈扁平角状,两端以透雕技法镂出丫形花纹等,器边亦作凹凸起伏的变化商西周玉觿造型简洁,多作牙形,上端穿孔,下首尖锐,觿身琢简略纹饰西周玉觿颇似月牙形,器内饰龙纹、人纹等龙纹觿柄部为龙首,龙身弯曲,上饰卷云纹,尾部饰三角纹,颔下、尾端各钻一小孔春秋战国时玉觿的形制发生了巨大变化,今所见这一时期的玉觿均处理成龙、虎、兽、鸟形象动物的头部为上端,尾部琢成锐角,身体弯曲成自然的曲线,透雕结合隐起的运用使其动物形象变化多端,且相当生动
汉代玉觿趋简化,多数呈细长牙状和宽三角形,纹饰主要有绞丝纹、勾云纹,水平不及战国西汉早期玉觿与战国相近,一种作“s”形龙纹,身出尖卷状装饰,尾为锥形,身、尾饰云纹,并刻出轮廓线;另一种呈弯月形,一端琢出龙首,一端似锥状,身饰云纹,有轮廓线,耳部穿孔西汉中、晚期和东汉玉觿皆为弯月形,但与早期不同中期玉觿有的宽端作龙首,背上方透雕出缠枝的蟠螭、凤鸟等也有在器上仅用阴线琢出兽首、云纹躯身的,头部钻一孔晚期玉觿宽端一般透雕作回首的龙形或凤形
这一件玉觿整体呈龙形,身材修长,头部镂空雕琢龙形纹饰,尾部无纹饰,为弯月形器物上有沁色,从它的沁色来看,十分自然,是古玉无疑,再看它的形制,符合汉代的形制特点,骆天填上了评估价格,就放在了一边,再接着看下一件
下一件是一件旧对联,不过是刺绣而成的,年代算是民国早年的,不过价值一般,骆天将其放到一边以后,看到了一支派克钢笔,这是一支1913年制的女士用派克钢笔,和之前的派克笔相比,镶有金环,用以系上锻带,十分女性化
派克是世界第二的制笔公司,它的创始人是美国威斯康星州一位叫乔治派克的电报学老师,1988年的时候制作出来的时候并不叫派克,而是叫“幸运环”,因为解决了当时一般笔常出现的一些毛病,并取得了专利之后派克创立了公司,进行了积极的市场行销运作,使得这一品牌逐渐走向了全世界
最初派克笔的目标市场是针对商业人员、大学生、专业人士,但很快他就发现文艺界对此笔的需求量大得异乎寻常,并且随着岁月的推移从上世纪四十年代起,派克笔逐渐走上政治舞台,成为了各国元首级人物的首选书写工具
柯南&;#8226;道尔用派克笔塑造了福尔摩斯,富豪亨利用派克笔签下了购买帝国大厦的合约,美国总统理查德&;#8226;米尔豪斯&;#8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