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三拳抓起自己的衣袖为他擦干,紧紧的看着他,断然的喝了一句,“听话!”
雷龙的哭声止住了,默默的跟着夕卫国,再次的走上了吉普,他一边走,还一边的回头,恋恋不舍。
吉普走远了,带走了雷龙,带走了这个南岗村一直以来被称为天下第一疯的男人。
沈三拳掏出烟,望着吉普的方向悠悠的抽了起来,他的心里只有一个祝福:雷龙大叔,希望你一直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第一百三十章 鬼子进村
孙院长知道夕卫国的身份,为了安全期间,在夕卫国跟沈三拳去了南岗村之后,他顿时将消息告诉了王峰和木头,在云城掌握着武力机关的两个人心里都在不断的纳闷,以前的夕卫国一年都难得来次云城,为何现在一个月上下就来两次呢。
两人都是抱着同样的心思,不敢多想,来到医院打听消息,当得知夕卫国上次要找的那个人很可能就在南岗村时,两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抓紧时间开车去了南岗村,在路上,正好碰到了夕卫国的专用军车,王峰使劲的鸣了一下喇叭,可是司机小张根本不理,将军已经发了话,要日夜不停的开往北京,第一时间送雷龙去医院接受治疗。
军用吉普风驰电掣,一阵风一般的开了过去。
王峰慢慢的减速,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老王,刚刚那辆不就是夕将军的车么?”
“没错,就是夕将军的,看来我们错过了,又他妈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王峰有点担心,上次夕卫国来云城,就差点发生了大事,狗胆包天的牛癞子竟然叫了一票人差点弄死了这个少将,想想都会一阵后怕。
“老沐,现在怎么办?”
木头沉思了一会,果断上车,“走,我们去南岗村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王峰一听有理,两人立马上车,二十多分钟以后抵达了南岗村。
众人都已经散去,各做各事,虽然雷龙的离开使得这些村民心理产生了不小的波动,不过,人一走,地依然要种,菜照样要浇。
刚一下车,悲剧的木头所长就踩到了一坨新鲜的牛粪上,上面冒着热气,正是刚刚从前面经过的一头大水牛随地拉下的。
木头使劲的用脚摩擦着地面,暗叫一声晦气。
前面那个牵牛的小屁孩一看,张嘴笑了起来,两个刚换的大门牙还没长齐,异常的嘲讽。
“哪个小孩,你,过来。”王峰说道。
小屁孩一听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要找他拉牛粪的责任呢,顿时身手敏捷的骑上大水牛,就要绝尘而去。
木头赶紧上前几步,一下将他从牛背上抱了下来。
“你自己瞎了眼,可不能怪我家的牛。”
这孩子咋说话的,这么没礼貌,木头一阵胸闷。
“小孩,我问你,刚刚是不是有个开车的人来过?”
“恩!”小孩点点头,王峰和木头虽然都是国家的重要级干部,可是一个长的满脸横肉,一个长的阴险猥琐,让人一看,第一影响绝对就不是什么好人,身为小孩的他自然就不这么敢说话了。
“他来这里找人?”木头继续问道。
小孩不说话。
“快说,是不是啊?”王峰一瞪眼,两个混蛋对着一个小孩东起粗来。
“他们把雷龙大叔接走了,我爷爷说是雷龙大叔的亲戚,找雷龙大叔来的。”小孩眼中含泪,大概被这两个混蛋吓怕了。
“雷龙?”木头看着王峰,“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啊。”
“老沐啊,小孩子说不清,我们还是去问问沈三拳吧。”
两人‘胁迫’着小屁孩一路来到了南岗村的大棚基地,看见这片山水田园一般的景色,木头也不禁神往起来,以后自己退了休,就应该过这样的日子,只不过现在儿子还在国外念书,还需要自己多捞几把啊。
来到这里,小屁孩胆也壮了起来,趁两人不注意,飞快的跑开了,边跑还边喊,“三拳叔叔不好了,鬼子进村了。”
鬼子进村?木头和王峰吓了一跳,奶奶的,这南岗村的素质,一个字,低!
沈三拳虎着脑袋从大棚里面钻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壮小伙,一看木头和王峰顿时笑了,摆摆手,那群准备打鬼子的人才悻悻的退了回去。
上次在医院沈三拳就已经认识这两人,尤其是木头,梁山监狱那一次他可是不会忘记的,现在自己安安分分倒真不觉得这两人有何过人之处。
“王部长,沐所长,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村庄啊?”沈三拳笑道,脏兮兮的双手不断的在腰间擦拭着,企图过来握手,王峰和木头顿时闪了过去,打开了话题。
“三拳啊,好久不见了。”木头说道,从一开始的监狱小流氓开始,木头就从来没有看低过沈三拳,后面再发生了农贸市场和医院的事情,更让他不敢用正常的眼光来看待,这小子,潜力股,不可忽视。
“什么事,说吧两位。”沈三拳知道这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王峰也不隐瞒了,直接说了出来,“夕将军来这里找到人了?”
沈三拳一听,知道这两个怕死鬼还在担心夕卫国上次的事情,这一次他老人家再次不声不响的杀出来,定是慌住了他们两个。
雷龙大叔的事是好事,沈三拳也为他高兴,看着两人,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找到了,我们村的。”
“你们村的?”木头有点不相信。
“不错,我们村的一个老叔,没想竟然是夕伯伯当年的战友。”
“回去了?”
“夕伯伯急着回北京给他治病,没有过多的耽搁。”
“哦,这样啊,那这是好事啊,要是将军没走,我们还需好好的庆祝一番呢。”王峰有点失望。
“好了,老王,治病要紧啊,是不?三拳。”
“沐所长说的多,呵呵。”沈三拳笑道。
两人又虚伪的赞美了南岗村几句,也就急着告辞了,夕卫国这次可谓是不虚此行,两人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医院的那件事情可是困扰了他们好久,生怕夕卫国一个雷霆之怒怪罪下来,不过帐还是要算的,牛癞子听说就在监狱受了不少的最,以前的牛哥恐怕现在已经变成一坨牛大便了。
沈三拳对他两也不是很感冒,听说要走,屁都不放一个,更不用说客气的一句留下吃饭了,独自一人转身去了大棚。
今天刚好是星期天,被木头和王峰两人吓了一顿的小屁孩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这小子名叫沈小犁,受了欺负以后片刻之间便通知了所有的小孩,随后将事情告诉了他们的老大——大小通吃的妖僧小释。
小释一听火了,带领着南岗村一群七岁以上十四岁以下片刻之间商量好了对策,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小释却是一刻也等不了。
“妈的,敢欺负我兄弟,教训他们去。”小释吆喝着从南岗水库的大堤下面绕了过去,上面还清晰的看见沈三拳正和两个混蛋在说话。
木头和王峰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刚来到村口,傻眼了,一辆好好的吉普车浑身涂满了牛粪,臭气熏天。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王峰大怒,木头倒没上面反映,毕竟这辆车是王峰的,管他屁事,最多回去的时候捂着鼻子就是了。
“谁他妈的干的?”王峰站在吉普旁,一边跺脚,一边大声的骂道,心疼啊。
整个南岗村除了听见几声鸡叫,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大家都忙去了,哪有闲心坐在这里等你玩,偶尔走过的几个老人也是充耳不闻,仿佛是见怪不怪。
“好了,老王,算了吧。”木头劝道。
话还没有说完,一坨黑乎乎的东西贴上了脸颊。
“呸,老王,妈的,是牛粪!”木头气坏了。
远处的小树丛里刹那间杀声震天,以小释为首的南岗村突击小分队迅雷不及掩耳的冲了过来。
他们手上都端着一个农村喂猪用的小脸盆,满装着牛屎,一路掩杀。
牛粪制成的炮弹漫天飞舞,王峰和木头赶紧躲避,半分钟过后,战斗结束,小释等人一哄而散,借着地形,跑的无形无踪。
“奶奶的,这混臭小子,老沐,将他们抓起来。”王峰大吼道。
木头用手擦拭着脸上的脏物,想了一想,“老王,算了吧,将军认识他们,不好啊,何况还只是些孩子。”
“算了?”王峰瞪着眼。
“那你想怎样?”木头反问。
王峰气的一拳头砸在吉普的窗户上,“回家去,气死我了。”
两人屁颠屁颠的上了车,带着满腔的怒火向云城开去。
一路上,王峰都是怒气冲冲,稍有不顺就猛按喇叭,木头反而冷静了下来,云城的这一次严打算是过去了,夕卫国在这里找到了自己所要的人,医院的事情也自然消了气,看来也该是东榔头出马的时候了,搞定了张大洪的洗煤厂,木头怎么样也要好好的分一杯羹吧。
PS:这一章来的很晚,抱歉!激情即将开始,兄弟们给力,烽火给力,多谢大家!
第一百三十一章 玩真的来了
这一个多月,过的最悲催的两个人莫过于西瓜炮和东榔头了,自从胡胜利允诺了‘天使之尘’的内地销售权归了他,这个死肥猪就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着,过了好久都没有消息,心痒难耐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性子,给胡胜利打了电话,胡胜利的心情可想而知,没在他面前喊爹骂娘就是不错了,稍稍平复了心情,极其冷静的跟他说了一句货被截了之后,西瓜炮拿着电话的手顿时就放不下来,他这妈的都是些什么烂事。
东榔头的心情比西瓜炮也好不到哪里去,天天处在纠结中,看着大洪洗煤厂红红火火的生意,愣是不敢出手,木头已经谨慎的交代,这段时间是怎么样也不能有所行动的,后果木头没有说,不过东榔头是个明白人,一向小心翼翼的木头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两人的利益在这一点上是紧紧栓在一起的,一旦东榔头拿下洗煤厂,木头那一份的功劳他也是不敢少的,黑与白的结合才是这个世界的王道。
刀疤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动不动就往大洪洗煤厂跑,一次两次三四次之后,跟那里的工人也混熟了,看上去凶悍无比的刀疤本性是个极其爱开玩笑的人,现在洗煤厂的马师傅,刘师傅以及测量员礼姐都对他是十分的充满好感,这个外表看上去十分让人害怕的刀疤男对待自己人却是另外一种样子,见到老工人不是问好就是发烟,对礼姐更是没话说了,借着刀疤哥的势力,礼姐的老公已经在农贸市场开了一个小小的修理摊,这个得过出血热的男人身体极差,也就只能做些手上的小技术,可是没想到刀疤哥一出面,几乎就已经成了农贸市场的一道亮丽风景线,天天排队来修修补补的人络绎不绝。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这都是托了张仪的福,张仪是个好姑娘,论身材,论相貌,刀疤根本配不上,这只癞蛤蟆整天盼望着吃这块天鹅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分。
王峰和木头嘴上没说,其实在心里已经暗暗的放松了对云城的管制,一时之间那些小偷小摸的三流流氓又开始汇聚起来,一个星期之后木头也跟东榔头再一次的在春风酒楼碰了面,喝着酒,吃着菜,木头不经意之间已经给了东榔头暗示,大洪洗煤厂,也该动手了。
东榔头的心情很舒坦,等这一天等的蛋都疼了,回到家,立马行动了起来,河西什么都缺,惟独两样东西多的不的了,那便是流氓和煤,上一次的牛癞子只不过是沧海中的一滴小水珠,三流货色,用之勉强,弃之丝毫不觉得难过。
对付张大洪,东榔头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上次在牛癞子的鼎力相助之下几乎就要摧毁张大洪的抵抗防线,而由于沈三拳刀疤两人,牛癞子全军覆没,接着派司机拉煤趁机闹事虽然得到一点小便宜,不过又由于木头的忠告而告一段落,这一次东榔头想的很透彻,沈三拳和刀疤两个跳梁小丑到底会不会去相助张大洪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只不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东榔头要明确的知道张大洪到底还有多少底牌,这一次他要一举拿下,夜长梦多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凭东榔头在云城的威信,要找到那些为他卖命的人简直就跟去菜市场买菜一样,顺手捏来,而那些人也指望攀上东榔头这颗大树,天热好乘凉。
位于河东东榔头的私人煤矿处,此时已经站着一瓢横眉竖眼的汉子,为首的一个长的五大三粗,胸脯高高的鼓起,咧嘴跟东榔头说话时,露出满口的金牙。
此人名为王霸,又叫王八,不过后面那个称呼没有点身份的人可是不敢乱叫的,此人打架一向彪悍,在河西有过江王八之称,经常出入河东一带,跟东榔头也是狼狈为奸很多年了,去年碰上河东河西大翻盘,王霸率领自己的弟兄跟别人恶斗了一场,最后满口的牙齿都被打的尽光,还是东榔头大方,出了钱给他补了一口的金牙,从此云城又多了一个‘金王八’。
大家做这行也可谓是轻车熟路了,东榔头也无需多费口舌去解释,反正就是一句话,他要弄的大洪洗煤厂不得安宁,最后乖乖的双手将转让合同给自己送来。
金王八听懂了东榔头的意思,也没有询问事成之后的价钱,东哥在云城,说话好使,即使免费恐怕都有不少人抢着干呢。
“东哥,你放心,这是包我身上,不出一星期,定要张大洪那老小子乖乖的让出来。”金王八信誓旦旦的说道。
东榔头对于金王八还是比较放心的,这人做事果断,下手狠,比起以前的牛癞子实在强了太多,以前东榔头不想将事情弄的太大,最主要还是试探张大洪到底有多少的斤两,才会选择牛癞子,而现在木头大哥都已经有了暗示,不取,傻子吧,所以也该是派上实力牌的金王八的时候了。
东榔头给到来的流氓每人发了一根烟,拍了拍肩膀,这群受宠若惊的亡命之徒点燃以后跟着金王八钻进一辆三轮车绝尘而去。
“大洪洗煤厂,好地方啊!”东榔头看着金王八消失的方向,嘿嘿的一笑。
河东已经是东榔头的地盘,现在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将大洪洗煤厂‘盘’下来的话,那以后的云城,煤业大亨的称号就非自己莫属了。
大洪洗煤厂依旧生意兴隆,马师傅和刘师傅忙的不可开交,今年的煤同期比去年增长了很多,所以河西一带的小煤窑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处理那些劣质煤,一股脑儿的全部往张大洪这里送,张大洪也是来者不拒,既帮了忙,又赚了钱,何乐而不为,本来张大洪还打算今年再开一个分厂的,不过考虑到后面那些虎视眈眈的饿狼,现在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绝对不能再出风头,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上午八点半,金王八准时驱车来到了洗煤厂的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车辆,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东榔头要这么急着盘下这里了,果然是个好地方,不过这样的大家当也只有东榔头能弄的起,自己这些个三流货色恐怕就是白给也未必能够挺的下去。
“进去以后,给我狠狠的砸!”金王八一声令下,这群混蛋顿时扬起了手中的武器,蛮横的踹开大洪洗煤厂的铁门,气势汹汹的闯了进去。
守门的老保安大眼瞪小眼,惊呆了。
金王八带头,第一个杀进去,看着还在不断铲煤的马师傅,招招手,马师傅被金王霸的王八之气吓的愣住了,灰溜溜的下车,这小子不由分说,一脚踹了过去,“奶奶的,今后别再铲煤了,听见没有。”
说完扬起手中的铁棍对着铲车的挡风玻璃‘哐啷’一声砸过去。
玻璃四分五裂,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拉煤车和所有的工作都停顿了下来,整个洗煤厂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输送带上不断流下的煤块发出‘哗啦啦’的单调声。
“叫张大洪出来。”金王八大喝,身后七八个汉子也是牛。逼哄哄的双手叉腰,一脸的傲然。
即使他不说,张大洪也是会出来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明白,年后的一幕再次上演了,只不过这一次来的更加的直白。
这一次可是玩真的来了。
张大洪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兄弟,有什么事吗?”
金王八一声冷笑,“你就是张大洪?”
“我就是。”张大洪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限你一个星期之内将厂子让出去,要不然,哥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你们这是要来抢我的厂子了。”张大洪脸色冷了下来,即使涵养再好,脾气再能忍,面对这种情况,张大洪还是不由的浑身发抖,气青了脸。
“抢你的又怎么了,妈。的。”金王八盯着张大洪,没有丝毫的预兆,一把冲上去,猛烈的一拳击向张大洪的鼻梁。
血,顺着张大洪的鼻子淌了下来。
洗煤厂的工人被吓住了,只有礼姐在别人没有注意的目光下飞快的跑出了大门,拦下了一辆过路的汽车,脸色煞白的说道:“大兄弟,送我去云城,快!”
第一百三十二章 禽兽,放开那姑娘!
刀疤心情很不好,这一个多星期几乎都没有去过大洪洗煤厂,为啥,感情呗。
从一开始的拘拘谨谨,到后面的打打闹闹,张仪小姑娘也算跟刀疤混熟了,不过很快刀疤就悲剧的发现,小姑娘的话题始终围绕在小刁民沈三拳身上,什么沈三拳家里有几口人啊,他现在在种那种蔬菜啊,什么沈三拳何时会去农贸市场,刀疤最初还是高高兴兴的回答,到了最后,也泄气了,小姑娘这种表现很明显啊,那就是喜欢上了小刁民了,刀疤心里沮丧,懊恼,不过也是无济于事,这要是张仪喜欢上了别人,他定会带上砍刀,风风火火的将此人千刀万剐,奶奶的,敢跟他刀疤哥抢女人,活的不耐烦了吧。可是沈三拳不同,在刀疤的眼中和心里,他就是比自己强,比自己更有魅力,张仪喜欢他也是正常,现在的刀疤什么劲都没有了,也不好意思去向沈三拳哭诉,只有每天以泪洗面,借酒消愁,初八从来没有见过刀疤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劝过几次,都被无情的骂了出来。
女人能够创造一个男人,同时也能彻底的毁掉一个男人。
礼姐下了车,慌慌张张的跑向丈夫的修理摊,上气不接下气,急忙拉着自己的丈夫寻找着刀疤。
礼姐的丈夫是个老实人,被吓的不轻,不过还算头脑没有慌乱,慌慌张张的找到刀疤所住的茶铺,一看,好家伙,大白天的都关门了。
礼姐可不管这些,‘砰砰’的敲了起来。
刀疤昨天喝了一晚上的酒,昏昏沉沉的听见有人敲门,没好气的大声吼了一句,“谁啊?敲什么敲,没死呢。”
听见屋内有人说话,礼姐惊喜万分,大声的喊道:“刀疤兄弟,你快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