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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站台上站满了身穿黑军装的士兵,他们警惕的目光注视着四周,而列车的喇叭也传来了低沉的男声:“亲爱的旅客们,由于出了点意外。列车将晚十分钟出发,请大家不要担心。”冯彬脸色微微一变,他已经从士兵的袖标中看出了这是驻苏州的特种作战第六师一团。
他们肯定是来找自己的,见到那群官兵上车后,别无选择的冯彬突然伸手搂住了云彩肩膀,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靠在我身上。”
云彩只觉得身体微微一震,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按照身旁这个陌生男子的话做了。
“闭上眼睛。”冯彬轻轻的说道。
云彩只觉得自己不想违背他的意思,依言闭起了眼睛。
冯彬慢慢的把身体靠向座位,稍微拨弄了一下云彩的头发,为了更自然点,手也移到了他的腰部,冯彬只觉得女孩的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拒绝,这种情况在外人眼里,不过是对小情侣,经过他们身边的士兵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并没过多注意,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去。
云彩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搂过,加上闻着冯彬的男性气息,只觉得浑身有点酥麻,一点反抗的念头也升不起来,尽管她知道事情不简单,但她还是不再去想。
火车有朝前方开动了起来,云彩觉得这样非常舒服,而且很有安全感,心理暗自想到,能一直这样下去能有多好。
“谢谢!”冯彬温柔的推开了怀里的玉人道。
云彩只觉得现在脸部非常热,害羞的低下头道:“不客气。”说完连忙起身向卫生间跑去
第34章 百分百感觉上又是二个小时过去了,云彩虽然好几次鼓起了勇气,可是每当看到冯彬冷漠的脸庞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冯彬依然静静的看着窗外。云彩真搞不懂,外面黑黑的有什么好看。 车厢里大部分人进入了睡眠状态,只有几个人借着灯光看着手中的书和报纸。而冯彬对面的座位此刻仍然空着。他也有点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女孩还要坐在自己身边, 就在车速慢下来的时候,到站的广播也响了起来,云彩忽然很紧张的向窗外看了一眼,只见7,8个武警站在正对自己窗口一方的站台上。 云彩有慌乱的看了冯彬一眼,轻轻咬了咬红唇,毅然把柔软的身体靠向了冯彬。 冯彬惊讶的看着那张羞红的粉脸,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女的是不是神经不正常。 直到云彩拉起冯彬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肩上并轻声说道:“警察快上来了!”冯彬才恍然大悟,感叹她的善良的同时,又不由为她暗自担心起来。 车又一次向着北方开去,对面的座位上不知几时又坐了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孩。 “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冯彬纳闷的问道。 “恩”云彩顺从的点了点头,但突然发现到了不对,忙又摇了摇头。 “我欠你个人情。”冯彬低下头在云彩耳边道。 “为什么不是两个?”云彩丝毫没要挪动身子的意思。 “那就两个吧!”冯彬无奈的笑道。 云彩甜甜的笑了笑道:“你真好!” “为什么要帮我?”冯彬克制不住好奇心问道。他当然知道这个女孩不是看上了自己,他也早过了自我陶醉的年龄了。 “我知道你是好人。”云彩轻声回答道。 “我脸上刻者好人两个字吗?”冯彬实在不明白现在女孩是怎么想的。 云彩妩媚的白了冯彬一眼到:“你不会懂的,这是女人才有的直觉。” 冯彬淡淡的“哦”了一下后,就不再说话。 “你去哪?”云彩抓住机会直接问道。 “北京!” “去干什么?”云彩不依不饶道。 “读书!” “什么学校?”云彩兴奋的问道。 冯彬不悦的皱了皱了眉道:“很晚了,你能不能安静点。” “喔!” “如果你想这么睡的话,那就算我还你一个人情了。”冯彬看者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云彩道。 “好!反正你还欠我一个。”云彩爽气的答应道。 “那你就不怕我会非礼你吗?”云彩的回答令冯彬感到很意外。 “你不会的。”云彩很有信心的说道。顿了顿她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不问我去哪?” 冯彬迷惑起来,又开始怀疑这女孩是不是真有什么病,而且据冯彬研究,这世界一见钟情发生的并不多,而一夜情却每晚都在发生,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眼前这个女孩有哪点开放。 “我为什么要问?” “你为什么不问呢?”云彩针锋相对的道。 冯彬更诧异了,怎么现在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难道现在开始流行女追男了吗?如果换成一天前,冯彬也许不会奇怪,以为他有着所有令女性倾慕的条件,年少多金,位高权重,英俊潇洒??????但现在他怎么看,都发觉自己只是个普通人,难道还有吸引力吗?他却没想到瑕不掩瑜的道理,从小开始的军旅生涯,加上多年带兵经历,早就让他的气质产生了变化,而这种气质岂是普通女孩所能抵抗的。 “给我个要问的理由啊?” “简单啊!你刚才不是说欠我个人情吗?那你不问我去哪,怎么还呢?你不是不敷衍我啊?”云彩此刻已经抛开可刚才的陌生感和窘迫,伶牙俐齿的反击道。 冯彬突然发觉眼前这个小丫头并不容易对付,一时间有点无法措词。 云彩毫不放松的继续说道:“原来你真在敷衍我啊!”说完还撅了撅小嘴。 “没有!我只是再想怎么问才不显得冒昧。”见惯场面的冯彬哪会被这种问题难倒,刚才只是不太适应这个新角色而已,以前的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所以一下子有点无所适从的味道。 对面的两个女孩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一对既象情侣,又象陌生人的男女,小耳朵更是竖的高高的,生怕漏过什么,可是车轮和铁轨不断的接触中,对面的声音还是听的模模糊糊的。 冯彬不悦的瞪了那两个女孩一眼,显然他已经发觉了有人在偷听。 “算了!告诉你吧,我也去北京,也是去读书。”云彩假装大方的说道。 “哦”冯彬淡淡的回应道。 云彩的小脑袋忽然离开了冯彬的肩膀,象是发现新大陆般,仔细盯着冯彬侧面的轮廓,看了好一会才说道:“你象个人。” 冯彬皱了皱眉,他已经猜到云彩说的是谁,那盒录象带他也看过,由于拍摄角度的关系,他的正面不可能被拍到,拍到的仅仅是侧面,而恰恰云彩现在看到的就是侧面,以前出席媒体见面会时,他都会有意识的戴上大好墨镜,所以暴光率应该不高,这也是冯彬敢于独自去北京的原因之一,重要的是他有信心,除非是对自己非常熟悉的人,否则绝对不会有人联想到赵想就是冯彬,而熟悉自己的人,非富即贵,以现在的身份想见都难。 谁会想到军委委员,中央委员会穿着很随便的衣服出现在火车上呢,谁会猜到刚经历刺杀事件,痊愈没多久的自己会离开上海呢。而且陈序也会有所安排,要找个身体象自己的人并不困难,胡莉则已经调到了基层,再想见到自己,简直难比登天。 想到这,冯彬坦然自若的问道:“不会是象你男朋友吧?” 云彩脸色微微一红摇了摇头道:“别胡说。” 日本东京日本军参谋部 “华夏已经磨刀霍霍,大军正在向边境云集,和东盟的战争已经无法避免,这是美国刚传过来的消息,如果战事一起,小日本在东南亚的利益将受到极其严重的损害。”一群日本杂碎围坐在一名脸色阴沉的白毛杂碎周围,静静的听着。 白毛杂碎顿了顿继续说道:“山田猪,你来补充吧。” “我们在华夏的内线已经确认了这条情报,这场战争是确有其事,原因是华夏国内政动荡。” 除白毛杂碎外,其他杂碎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他们想不明白,既然政局动荡为什么还要发动战争。 山田猪显然并不想解释,话题一转道:“目前华夏真正能左右政局的并不新上任的常涛,而是原主席胡凯,副主席杭天晓两人,另外就是近几年崛起的冯彬集团,他的势力发展的相当快,而我们最大的敌人就冯彬,相信大家都还记得这个双手沾满小日本岛杂碎污血的华夏战神吧。”(与原文有点区别相信大家能看的出来也请大家不要怪我) “去年,指挥部队进入阿富汗的也是他,而三年内,我们还没有实力与华夏一战,所以??????” 上海第一集团军指挥部 张仁紧张的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了陈序的办公室,房间里,陈序和徐默正在小声商量着什么。 见到张仁进房后,陈序焦急的问道:“找到了吗?” 张仁点了点头道:“首长应该是去了北京。” “什么?”徐默和陈序同时色变道。 “你找的到的话,是不是代表别人也能找到。”冷静下来的徐默问道。 “机会不大,所有痕迹我已经清理干净了。”张仁信心十足的回答道。 陈序和徐默对视一眼道:“替身的事安排的怎样了?” “安排好了。” “叫申欧多带点人到北京,告诉他要秘密保护,别让军长发觉,特别告诉他叫他绝对不能露面,另外不要用警卫连的人。就从各团秘密抽调。”陈序继续说到。 “知道了。”徐默点头答应道。 “张仁,情报方面你多留意,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们,再通知一下我们在北京的人,要他们注意其他机关的动向。” “是!” 天色开始渐渐发亮,一夜没睡的冯彬此刻神情有点疲惫,而身旁的云彩象个小猫样的蜷缩在冯彬的怀里,手也不知道几时搂住了冯彬的腰,冯彬虽然浑身不自在,但看着一脸安详的女孩,也不想打搅她的美梦。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逝去,随着一缕阳光通过车窗射在云彩的小脸上,她才慢慢醒来。 缓缓离开冯彬怀里,揉了揉发涨的眼睛,云彩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没睡过啊?” 冯彬点了点头。 云彩喝了口矿泉水道:“你是不是有很多心事?” 冯彬皱了皱眉,不悦的把眼神投向窗外。 云彩从冯彬的表情上已经知道了答案,继续劝道:“为什么不开开心心度过每一天呢?” 冯彬依然看着窗外,但思绪已经随着云彩的话而转变,他也想每天开开心心的,可是自从赵香儿离开,答应杭晓的婚事后,我还能吗?冯彬不停的问自己。 云彩并没有放弃,她已经渐渐感觉到了冯彬的压抑,也许是件很奇妙的事,但云彩很肯定自己确实感觉到了。 “人活着是为什么?”冯彬紧盯着云彩的眼睛问道。 “不知道!这因为每个人都有各种活法。”云彩很坦然的回答道。 冯彬笑了,这是云彩第一次看到冯彬笑,也是赵香儿离开后他第二次笑。 “那你为什么活着?”冯彬好奇的问道。 云彩稍一犹豫马上接道:“理想啊!” “对!理想,”冯彬喃喃道。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以前,他到了自己的理想。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云彩问道。 “我的理想是????”冯彬猛然醒悟过来,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云彩一脸惊讶的看着冯彬道:“为什么不说了?” “理想和现实总会有很大的差距,你还小,等你再大一点的话就会知道了。”冯彬以一副长辈的语气说道。 “你才多大啊?”云彩讥讽道。 冯彬淡淡的笑了笑道:“肯定比你大,不过还是谢谢你,我也想通了一些事。” “什么事?”云彩好奇的问道。 “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冯彬回答道。 “那就好,其实生活真的很简单,只要开心就好,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就多想想开心的事。”云彩继续开解道。 “知道了,谢谢你。”冯彬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他没想到自己会被眼前这个幼稚的乐天派所左右,冯彬开始期待这半年的生活,从小就进了军校,接受的是军事教育,长大后每天都在算计别人,同时也在被别人算计,当同龄人还在校园求学时,自己早已上了战场。 当同龄人羡慕自己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羡慕他们,什么冷酷无情,什么不择手段,那一切只是为了生存,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有一切都是环境造成的,冯彬的思维开始为自己开脱起来。
第35章 百分百感觉中 渐渐释放自己的冯彬也和云彩有说有笑起来。虽然还有所保留,但冯彬发觉自己开始有点喜欢这个乐观开朗的女孩子。 看着云彩兴高采烈的从包里翻出一包包零食、一样一样拿给自己吃时,冯彬真不忍拒绝她。而云彩总是无忧无虑的睁大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甜甜的笑着。 快乐是能感染别人的。冯彬开始认同这句话。 但快乐又总是短暂的,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转眼即逝。 火车终于到站了,看着依依不舍的云彩,冯彬最后还是说出了“没有分离的忧愁,又哪有相聚的喜悦”这句话,虽然他本来想说的,自己不过是她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但最后还是说不出口,他不想影响别人的好心情。 站台远处的一个30多岁的男人看到了冯彬时,神情一震,他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拿出了电话。 虽然才短短20多个小时的相处,但冯彬学会了很多很多,比如他开始懂得为别人思考,而且他发现看见云彩开心他也会开心,更希望云彩是自己妹妹,他想尝试一下照顾别人的感受。 北戴河某疗养院 黄河脸色铁青的看着窗外,黄海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闷头吸烟,谢长安(沈阳军区司令谢兰谢荣的父亲)和宋桥则坐在了黄海的对面,四人人壁垒分明的分成了两派。 “你们兄弟两到底怎么了?难道还要陷下去吗?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们的吗?非要在身上刻上冯彬集团的烙印,你们才满意吗?”谢长安说到。 宋桥见他们没反应,也说道;“难道还要我们把话说明?” 黄海点点头道:“明说吧。” “说就说。”怒气冲冲的谢长安接道,他摁灭烟头继续说道:“外面人说你们是冯彬养的两条老狗。” “放你妈的屁!”黄河听到这句话后,突然转过头骂道。 宋桥见场面有点火暴忙轻笑几声转移话题道:“我们当然知道不是,你们兄弟两只不过是被冯彬利用了,所以今天才来劝你们。” 黄海也皱了皱眉道:“劝什么?” 宋桥轻笑几声到:“权你们远离冯彬集团。” “你当初不也支持他吗?怎么一下转变的了观念,老宋,不看不出,你到是个善变的人。”黄河嘲讽道。 宋桥丝毫不为所动,神色如常道:“因为当时我和你们一样,被冯彬迷惑了,现在已经看清了他的本质。” “他的本质是什么?”黄海问道。 “他是建国以来最大的军阀。”宋桥看了眼兄弟两继续说道:“可能还是最大的反革命集团。” 黄河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后,又把头转向了窗外,而黄海则不动声色的说道:“这个帽子是不是扣的太大了点。” 宋桥摇摇头道:“一点也不,可能还太小了,你们仔细想想,冯彬集团的动机是什么,很简单,为了争权夺利,他们的目标就是争夺最大的利益,你们会说冯彬不腐败,但他滥用武力难道不是腐败吗?你敢保证他上台后,下面的人不腐败吗?他现在搞的是一言堂,独裁,你们再看看少年军校,现在成了冯彬的私人指挥官培训班,第一集团军一年的军费占到了整个军费开支的20%,他现在的外号叫做东南王。” 黄河嗤之以鼻刚想反驳,就被黄海抢先道:“让我们考虑考虑。” 宋桥也没多说什么,象谢长安使了个眼色转身走了出去,谢长安则轻蔑的看了黄河一眼,也快步走了出去。 两人才离开没多旧,黄河就不耐烦的问道:“你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说。” 黄海摇了摇头道:“有什么好说的,你没发觉老宋和老谢变了吗?而且有些话挑明的说,那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了。” “他们是临老糊涂啊,只不过不知道他们属于哪方面的说客。” “我哪知道。”黄河余怒未消道。 “奇怪的是,谢兰明明是宋安宣杀的,可谢长安怎么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呢。”黄海问道。 黄河想也没想就说道:“那只有问他们了,说不定有了什么协议,对了,宋安宣那小子怎么样了?” 黄海叹了口气道:“好象疯了,冯彬做事太绝了,把他手底下人杀了个一干二净,却把他放了,我也不知道冯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绝什么,换了我,干的肯定比他更过火,人家要他小命,他还能放了宋安宣就不错了,你看老宋派人杀冯彬到底是为了什么?”黄河说道。 黄海摇了摇头道:“猜不透”顿了顿继续问道:“那场仗冯彬什么意思?” “现在问题不在他,在上面,老头子的意思没人懂。”黄河叹了口气道。 “那你看我们的胜算有多少?”黄海谦虚的问道。 黄海摇了摇头道:“不超过五成,有战斗经验的不是在阿富汗,西伯利亚那边就是退伍,剩下的都分散在各个军区里了,广州军区的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少爷兵我并不看好。 “那冯彬上呢?”黄海继续问道。 “十成!” 这么肯定?黄海疑惑道。 黄河笑了笑道:“在亚洲范围作战,第一集团军的战斗力是第一的,除了和美国日本全面战争外,其他估计还不入冯彬的眼,最多也只是让他操练的对手。” 黄海见黄河态度这么坚定也不好反驳,不过开始为几十年的老朋友宋桥担心起来,冯彬能不声不响的把自己被刺的事遮盖起来,全力配合对东盟战争,在外人眼里或许是他是非观强,有大局感,但黄海知道这绝对不可能,而他这么做绝对是另有目的,那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黄海不想在想下去了。 他内心清楚的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事,等到时机成熟了,这场政治风暴可能会比东南发生更猛烈。 冯彬并没有赶上迎接新生的校车,此刻他正在北京火车X大学附近的住宅区晃悠,由于秘密实在太多了,冯彬并不想住学校安排的宿舍,走了5家房屋中介,并没有找到一处学校附近的住所,也许是现在的学生太有钱了,也许是现在学生太开放了,反正学校附近的房子相当抢手,冯彬现在的目标只剩下最后一家房屋中介公司了。 北京市政府 “你确定是冯彬吗?”杭正皱着眉头问道,他也想不通冯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情报明明说冯彬正在上海整训部队,但现在突然出现在北京,要不是眼前这个人恰巧去火车站接人,又偏偏熟悉冯彬,自己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是,我已让人跟着他了。”车站出现的人回答道。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杭正说道。 “没了,我第一时间就跑来通知您的。” 杭正点了点头道:“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 “是!” 这家很小的中介公司,显然并没让冯彬失望,虽然是和人合住但房子是复式结构的三房两厅,楼上还有两间空房,虽然房租贵的离谱,但冯彬脑海中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