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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彬看到这也不由暗叹专业和业余的区别。自己手下,抓起人来那场面用惊天动地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基本上没什么顾虑,端起枪就冲,脑子也不用动。遇到反抗的则充分发挥军队的火力优势。恨不得搬门炮来过过瘾。冯彬虽然没亲眼见到过这次清洗行动,但凭着几年的带兵经验也能想象的道。他却不知道,什么样的官带出什么样的兵、上行下尤的道理。
以往他盛气凌人,飞扬跋扈的行事作风早已经深入人心。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中层干部,基层军官和士兵更是以他为榜样。所以别的没学会,那副眼高透顶的气势到学的丝毫不差。以至于为他们自己赢得了“骄兵捍将”的称号。面对自己偶像嘴里的“败类”。他们轻则拳脚相加,重则刀枪齐上。一副无所畏惧、不考虑后果的态度。他们的领导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假装没看见。更有甚者自己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动。也难怪,战场上看惯生生死死的老兵油子。谁还在乎一点暴力行为。这也算一种发泄吧。
这可苦了那帮身娇肉贵的爷们了。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先被劈头盖脸一阵乱打。如果运气不好碰上几个暴力倾向严重的那几乎就是被抬出去的。以至于后面审讯起来的难度大大降低。原先准备的“满清十大酷刑”个个都没用武之地。而那批负责审讯的则无精打采、萎靡不振。偶尔遇上一、二个死硬份子他们则如获至宝,先是好吃好喝的笑脸招呼,生怕他抵抗力不强,一会儿就招。更过分的是那批刑讯专家还时不时的为个犯人大打出手,先是二个“流氓”斗殴、接着还会发展成集团火拼。除了不拿凶器外,基本上能用的都用了。
事情捅到陈序那时,他也只有摇头苦笑。自己手下的得性他很清楚。呆惯战场的人本来就不好管理,现在又是和平时期,行动本来就少。难得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出于无奈为了保持军纪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关禁闭了事。相反他到从来不担心内部团结的问题。因为陈序很清楚这些人只是无处发泄,有些窝火而已。
一但上了战场,到时他们就会一致对外、同仇敌忾。本来黄健康和卞大军等对冯彬的管理也有疑义,但经过几次战争。事实说明了问题。二个外人眼中绝对的的冤家对头。几乎是见了就要干一场的死对头。在阿富汗战争中一个帮另一个档了子弹。而另一个则档住了飞来的炸弹。结果双双牺牲!
这种例子也不在少数,所以现在第一集团军的高层也默认了这种带兵方式。对于小打小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而下面的士兵也心领神会,基本也就空手肉搏。而对于那些成心挑拨离间的冯彬处理也很简单直接。一纸调令调离第一集团军。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第一集团军战斗力超强的原因之一。用冯彬的话说就是,我们需要战士们保持着血性和斗志、小打小闹增进感情。他们只是为了发泄一下,无伤大雅。当然并不是每个部队都适合这么带,这完全是靠指挥官的个人魅力。冯彬说这话时显露的强烈自信,陈序到现在为止还历历在目。也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杭正闭着双眼靠在沙发上。杭解则在他面前不停的来回走动。那份焦躁不安一语溢于言表。时间在慢慢的流失,杭解忍不住道:“老八!你快想办法。邝起民刚才打电话来,我们在南京军区的人全完了。”
杭正慢慢睁开双眼好整以暇拿起根烟点燃道:“我已经假传圣旨让刘叶加紧行动了!”
刚走进客厅的杭天理接口道:“她现在还有什么用!”
杭正眼中射出冷酷的神色道:“我要她死!要她死在冯彬手里。”
杭天理放下公文包坐在杭正对面的沙发上道:“先别卖关子,把整个计划说出来。”
杭解此时也被他们的谈话所吸引,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静心听到。
“现在冯彬太稳!几乎没破绽。一切局势都在他掌握中,但他可能还没考虑到意外因素。而我则要他稍微乱一下,哪怕是一点点。而这个意外因素就是刘叶那贱货。”杭正愤愤的说道。
“你是说。。。。”
杭正没等杭天理说完打断道:“那批特工冯彬到现在都没动,原因不外二个。一、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点显然不可能,从这次清洗计划中不难看出,他以前的行为都是故意,他是真正的深藏不露。二、借着特工这件事扩张他的情报势力。至于他的详细计划我还猜不透。”
杭天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而据情报显示,上海那批人相对安全一点。而香港那批人已经被上百个枪手包围。显然他已经知道行动的主角在香港。对他们冯彬也应该相当忌惮。所以才会明目张胆派人包围。”
“那怎么解释呢?”杭解疑惑道。
杭正轻声一笑道:“他如果不是要利用那批特工的话,以他的性格趁着现在的机会早派人把他们干掉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只围不杀。所以我才想到他可能另有计划。”
“那他会不会知道王云就是刘叶?所以才不下杀手呢。”杭天理想了想后问道。
杭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应该不可能。如果他对刘叶还有感情的话,不会派枪手出来给她留下更坏的印象。相反的话,他一定会杀掉刘叶。他不会容忍一个女人背叛。当年那个副市长公子的事您应该还记得吧!”
“那你现在命令刘叶行动有什么目的呢!”
“刘叶如果真行动的话,你以为冯彬会在紧要关头放过她吗?消息泄露后你以为胡旋会不声不响吗?这就是我要的一点点意外。”杭正胸有成足的说道。
“那她不行动呢!现在这种情形你叫她怎么行动?”杭解追问道。
杭正狡诈的笑了笑后道:“我会让她行动的!”
杭天理也不纠缠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东南那现在怎么处理,全部让给他吗?这对我们损失太大了。”
“我们现在还缺钱吗?只要不牵涉到我们,这件事现在看来是件好事。冯彬免费帮我们彻底漂白,虽然失去了东南。但让老头子看清谁对他威胁最大也好。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一直在琢磨老头子的态度,他现在应该比我们更恨冯彬才对。所以我才要刘叶死,加深他们的误会。”
“那我们就趁这个机会和老头子联手整死冯彬?”杭天理咬牙切齿道。
杭正沉思片刻后道:“不!现在整倒冯彬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而且有冯彬在,我们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们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让老头子和冯彬打对台不是更好吗?”
“对了!说到这我才想起今天留华来找我。从他话里我听出了合作的意思。”
“答应他!他们大概是想在下个月军委扩大会议上寻找机会。那也将是他们决裂的机会。还有,我们既然失去了东南,就把重心转移到西伯利亚,那里的资源非常不错!我过几天会写份详细的报告。”杭正说完和杭天理相视一笑。看的出杭正已经从失败的阴影下走了出来。又回复了往日的风采,心智可能还更上一层楼。
西山战略指挥部。
留华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胡凯则在房间内不停的来回镀步。此刻他心中非常矛盾,而大脑中二个思想的交锋已经呈现白热化的趋势。一会后,胡凯终于停下了脚步,显然他已有了答案。
“不会出什么差错吧。人可靠吗?”胡凯缺乏信心的问道。
留华摇了摇头简短的说道:“不会!很可靠!”
胡凯再次沉思片刻道:“下命令吧!记住只伤不死。”
“是!”脚步声慢慢远去,胡凯失常的自言自语道:“杭天理你这个老狐狸!这是你逼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置身事外。你们等着。。。。”
上海近郊一处普通民房内。一个30多岁的黑衣男子正在细心擦拭着手中的狙击步枪,看他的样子非常专著。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黑衣男子非常温柔的放下枪,接起电话并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听着。
“只伤不死!时间会通知你的。”短短的几个字,对方就挂断了电话。黑衣男子自嘲的笑了笑,他还是首次接到这种奇怪的命令。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并不追问。
继续擦拭着手中的枪,嘴里喃喃道:“小妹!有了这笔钱就能治好你病了。以后哥哥就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黄永建看着手中的任命书,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真的。自己只不过按照冯彬的计划召集了一批地方官员,就得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职位。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当发觉很痛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在梦中。高兴之余也不由暗自神伤,官在大也脱离不了别人的控制。
看看自己前任的下场就可见一斑了。中央委员省委书记还不是被人说抓就抓。从答应冯彬的要求后,自己就变成了傀儡,而且现在已经和他坐在了一条船上。以前跟着杭家自己还有点自主权,现在。。。他是想都不敢想。“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黄永建自我解嘲道。
陈朋一到北京,还没整理一下自己的狼狈样。就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杭天理。他虽然在冯彬面前战战兢兢,但并不代表他没能力。逃离上海的计划就是他自己设定的,为的是更能取信于杭家。冯彬不过派人装模作样一番,朝天开了几枪。
“老首长!要不是您派飞机来接,我就完了。”陈朋一见杭天理就装作很感激的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哎!我们谁也没想到冯彬这么大胆!叫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陈朋早有准备的拿出帐本道:“办好了!关键的都烧了,应该牵涉不到老首长。这是今年的帐目。”
杭天理满意的点点头道:“还是你机灵,比他们快一步。要不然。。。”
“老首长!我去的太匆忙,冯彬也来的太快。还有些可能落在他手里了。而有的文件涉及到我一批手下,他们很可能被牵涉到,您看。。”陈朋旁敲侧击道。他来北京前就已经下定决心跟着冯彬,不但出手大方,而且照现在看,他的实力比杭家强不少。特别是他的雷霆手段不是杭家能比的。
杭天理想了想道:“我会处理的。你先回去休息,不用担心。不会牵连到你的。”
陈朋忙道谢。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自己也好交代了。想到不久的将来,冯彬的种种承诺,权利、金钱、美女、陈朋心里不由大笑起来。同时也特佩服冯彬,伪装的那么好。在公众面前他就是反腐先锋。在私底下,他的财力绝对不输于任何人。想到自己为杭家卖命那么多年,得到的才这么一点点。心理也泛起一股怨恨。
几个特工拼命掩护刘叶上车。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刘叶到现在都想不通。只是一声枪响,窗外有个人倒在了地上。接着就点燃了导火索。外面的黑帮份子突然发动了进攻。自己手下10几个人迅速从慌乱中反应过来,依托着房间内的各种设施隐蔽起来。可是双方的武器和人数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只坚持了很短一段时间,就被他们破门而入。而自己很快被几个头脑清醒的手下拉向了后门,也许是外面的人也没想到会发生冲突,以至于准备不足。后门只有寥寥几人。
自己上车后还是昏昏沉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刘叶不敢想下去了,她有种被出卖的感觉。她不知道现在去哪儿。更不知道现在应该相信谁。
车漫无目的的街上行驶着。刘叶想到刚才为了掩护自己上车,牺牲的那个特工。晶莹的眼泪顺着脸狭流了下来。此时此刻,她已经猜到了点什么。只是没人能肯定她的想法。她有种很无助的感觉。如果对方是有意消灭自己,那昨晚他们就会动手。何必要等到白天呢。而且前后门布置的兵力不可能相差这么悬殊。那么可想而知对方的目的就是警告或者示威。让自己这边别轻举妄动。
那问题出在哪儿呢。。。难道是内部。。。刘叶摇了摇头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冯彬第一时间收到了香港方面的消息。当得知是那批特工先开火后,他也不由陷入沉思中。自己的意图难道被人看穿了?还是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杭正得知刘叶跑掉后,脸色不由一变。想都没想就对着杭解说道:“通知那边,想尽一切办法找出刘叶,除掉她。绝对不能留!叫他们不要动用军队。行动一定要谨慎。这是加深胡旋和冯彬芥蒂的最好机会。”
杭解点点头走了出去。
转帖 现代军人启事录26 27 章
深深感叹身边缺少人的烦恼,说来也可笑,自己贵为华夏的第一号人物,可是整个中南海真正能信任的人就只有办公厅主任宁维一个,可他有手无缚鸡之力,虽然说才智出众
但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心软,不堪大用。其他人不是在外省就是立场不坚定。自己在军事
上更是没有一点实力,眼看现在大好形势却不能混水摸鱼。常涛不由得暗自埋冤命运的不
公。
难道自己就只有做傀儡的份吗?那些人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可是背地里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我绝不能继续这样,我不能辜负?;?;?;?;?;?;常涛在心理歇斯底里的呐喊。稍微
冷静点后常涛有了点决定。
轻轻拍了拍手,办公室后的暗门忽然打开,一个身着军装的老者慢慢的走了出来,他象回到自己家一样非常随便的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道:“想好了吗?”从他口气里听不出一点
尊重,担常涛习惯的点了点头道:“就按你的计划办。”
军装老者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口气也略显尊重道:我们也认识很多年了,我为什么帮你原
因你也知道的,我更不希望老主席看错人。
常涛解嘲的笑笑道:你有把握吗?
放心,只要他一死,就会有消息传出去是那两家所为。到时你只要出来安抚一下,还怕控制不了那些人吗。军队方面你更不用担心,我儿子是名正言顺的接替那个位子。但我希望
你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常涛想了想道:如果他没死怎么办?
军装老者喃喃道:不可能,他一定会死?;?;?;?;?;?;
宋老!那一切就拜托你了。我对你的承诺永远都有效。常涛用真诚的语气说到。
冯彬从南京回来后,眼皮就一直的跳,他有预感将会有事情发生,但有说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从谢荣汇总起来的情报来看,一切进展的非常顺利。被抓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也许
是为了少受点折磨。拼命的互相出卖。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冯彬也有点想不到。
他没想倒,人性原来是那么的脆弱,以前的兄弟、朋友、师徒到了关键时刻竟然互相攻击。谁都为了一点活的希望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用他们的话说,我们都是无辜的是被逼的
是掉入陷阱的。他们唯一的错误就是思想不坚定,受不了诱惑。
各种骇人听闻的口供想雪片般的飞向冯彬的办公桌。他也有点茫然有点无措。他知道这不能单单的一个杀字。但不杀又能怎么办?现在上面的态度相当暧昧,差不多已经到了什么
事也不管的地步了。冯彬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有时,他情愿有人跳出来指手画脚
一番。那就能让他知道隐藏的目标到底在哪。
宋安宣不停的转动手中的手枪,他有点愤怒,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傀儡,一直活在冯彬阴影下的人,自己的一切光芒都被冯彬所笼罩,在他面前自己就象个白痴一样。同样出身高干
、同样就读于少年军校,可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他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军队所有人
只认同冯彬。连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特一师现在也渐渐的倾向他了。
幸亏自己还有一项本事是冯彬万万赶不上的。宋安宣笑了,笑的非常阴险,那张国字脸现在看上去有着说不出的丑陋,十几年的隐忍就快有结果了,只要冯彬一死,自己就能名正
言顺的坐上他的位置。没有人会反对一个冯彬的坚定支持者,没有人会反对冯彬的宋大哥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父亲地深谋远虑,从小就对自己言传身教,教会自己怎么伪装,怎么
忍,怎么看准机会,怎么保护自己。
冯彬你这个白痴!你不过是在为人做嫁衣。你真以为我父亲支持你是没有目的的吗?你真以为我父亲说服黄海是真心实意的吗?你的末日就要到了,到时候我就可以走出你的阴影
重新做回我自己。宋安宣近乎变态的大喊。
躲在厨房的谢兰显然听到了宋安宣的吼声,对于自己丈夫的种种行为他已经习惯了,十几年的夫妻生活让她很清楚的知道宋安全宣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有时是个天使般的丈
夫,有时是个恶魔,而最近,后者渐渐的占了上风,她知道丈夫过的非常压抑,活的非常
累。他确实需要发泄。关于这个秘密她从来没告诉过别人,为了孩子、为了另一个善良的
他,谢兰也曾试着说服宋安宣去看病,可换来的却是突然苏醒的恶魔。
从此以后她学会忍受、开始学会去适应,她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还想继续去维持这个看上去非常美满的小家庭。她毅然舍弃自己喜欢的教师工作随着丈夫搬到上海,她想感
动他,她想用自己的温柔捆住他。她希望丈夫恢复正常。
可是就在刚才那个美好的愿望结束了,应该说是彻底的破灭了。她当然知道冯彬是谁,虽然只见过一次,但那个英俊的青年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很多次从丈夫那里听到他
杀人的手段,但内心深处绝不情愿相信那是真的,可是又不能不信,只看冯彬短短几年从
一个营长升到军长,接着有策划了震惊整个世界的清洗行动,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没有骗自
己。
这样的人是自己丈夫能斗的过的吗?她不敢在想下去,她实在不明白男人到底想什么,权利真的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