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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边上一直面无表情的四名黑衣近卫联手施法,四颗粗大的冒着白气的龙头凭空出现,在近卫营上绕了三圈,将身体拉长到近二十米后交缠着低吼向钱谦冲去。
边上的侍卫们实力颇为不弱,投出的长矛幻化成无数黑色的光芒呼啸着刺向天空,还有大火球术,火鸟术,掌心雷,风刃,不一而足,血红的天空添上了无数的花火。
后军的祭祀团也高声吟唱起来,翔王身上冒起了各色各样的光芒,迅捷术,寒冰盾,大祈祷术,静心术不要钱的洒落。
翔王一边深深的吸着气,一边慢慢的将长剑抽出,剑与鞘因为互相震荡而发出嗡的低吟,剑身隐隐发出黑色的光芒来。
看到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翔王的脸上反而多了一丝释然。
该来的总是要来,就让我们决一死战吧。
放下了包袱,翔王的状态瞬间调整到了最佳。
冥王,多久没有饱饮敌人的鲜血了?
冥王,太久了没杀人,敌人都已经忘记你的锋利了么?
斩首行动,哼,钱谦出击的时间真的是恰到好处,但是老伙计,我们一起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生命的代价。
翔王握住剑柄,一种奇异的能量从剑身中传递进入身体,剑轻轻的颤抖着,仿佛感受自己即将饱饮强者的鲜血而兴奋的战栗。
自信充盈着身体,翔王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强大过,大喝一声,刷的将整把剑拔出,低沉的剑吟声顿时传遍了整个战场,冥王黑光大盛,隐隐有将边上光芒都吞噬一般。
翔王三尺之内,已经是完全的黑暗。
你要我死,我就先杀了你!
骑乘在火凤凰上的钱谦依然一骑当先,俯身猛冲,只有将一些威力较大的武器才用长矛隔开,而对于一般的弩机和法术自动被前面一道金色的光幕挡住,只出现道道涟漪。
几乎瞬间,四条巨大的冰龙张开嘴从四个方向朝火凤凰咬落,而钱谦头盔中露出的红色如恶魔般的双眼中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无论是水扑灭火,还是火蒸发了水,这都将会是惊天动地的碰撞。
但异变陡生,几十条手臂粗细的藤蔓植物在空中抖擞出现,宛如绿色的闪电闪彻天空,将冰龙牢牢捆住后,往上一抬,钱谦迅速通过了冰龙的狙击。
同时藤蔓插入了冰龙的身体,四条冰龙“昂”的一声悲鸣,化成了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中,翔王身边穿长袍的四个术士在“扑”的吐出一口血后萎顿在地,而藤蔓的颜色却是越发的绿了。
水克火,木却克水。
看到几十条快速而灵动的藤蔓出现,翔国的将领们几乎瞬间明白为什么钱谦能够来的这么快了。
他竟然得到了具有“人类仇视者”称号的精灵帮助。
这时人们也将注意力稍微顾及到钱谦身后,除了小部分钱谦安抚兽族所得到的双足飞龙外,大部分竟然是精灵鹰族的德鲁伊。
难怪刚才狮鹫骑士一碰面就损失惨重,鹰德鲁伊无论是力量,敏捷,智慧抑或是魔法都高了魔兽狮鹫一个档次。
难道精灵族这么快就投降了?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针对翔国的圈套?
那么钱谦手上拿的枪难道是精灵族的圣器-星瀚枪。
没有时间来思考了,岩石傀儡双手努力向上一抬,一道近十米高两米厚并闪耀着土黄色光芒的土墙迅速拔地而起,岩石傀儡一扭腰,右拳猛的朝一点击出。
土墙中间露出一个白点来,然后“哗”的一声,整面土墙瞬间崩溃,碎裂的岩石四处纷飞,站在收翼俯冲凤凰身上的挺拔人影就如同下凡的战神一般锐不可当,长矛探出,如一道彩虹般渗入,矛尖扎在了岩石傀儡的胸口土黄的水晶上,水晶立时碎裂如蛛网,而岩石傀儡终于在他的右拳击到钱谦的身前停滞,接着“嘣”的一声化成了粉尘,随风四散。
而凤凰也发出一声清啼,一颗紫色的火球从口中吐出,在空中越变越大,接近盾墙的时候已有近一米大小。
普一接触,首当其冲的持盾战士瞬间变成了惨嘶的火球,火焰如活物般迅速蔓延开,边上联结在一起的战士也迅速被引燃而发出绝望的嚎叫,精钢盾在紫色的大火中竟然也化成了钢水,方圆十丈的地面马上滚烫的有如岩浆,先前青云释放的云雾术也瞬间被蒸发干净,展现出了地狱般的惨象,只有翔王边上依然黑光缭绕。
紫色火球到翔王面前已经缩小至拳头大小,但是经过刚才的惨烈效果,没有人会怀疑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
而翔王竟然微闭着眼睛仿佛毫无察觉一般,一只手突兀的出现在声浪球前,手指白皙,细长,干燥,稳定,上下一引一托,火球改变了方向,另一只手出现轻轻虚抚着,犹如慈祥的母亲抚摸着最疼爱的儿子,而球也如听话的孩子跟着手斜飞而去,手臂再轻轻一托一送,火球斜飞上天空。
空中一名狮鹫骑士斜飞躲过了火球,但明明火球从将近三米远的地方飞过,骑士却依然感觉五脏六腑一阵灼痛,胸口一闷竟然吐出一大口金色的液体,接着一声惨叫,连同狮鹫化为一个大火团从空中坠落。
出手引飞火球的正是青云,虽然大家看起来这几下太极推手使来有如闲庭信步,但神兽火凤凰的蓄力一击岂是等闲,青云几乎耗费了所有的精神力才没有让火球爆炸,也因为一下子消耗过大,在三个呼吸间他几乎已经没有行动之力。
三个呼吸的时间很短,能够干什么?
说一句话,走五步路,或者,杀死一个国王?
钱谦已来到了翔王前面,双手握枪,马步,挺腰,枪尖直刺翔王额头,招式平平无奇,没有枪花,也没有点点寒星,但是偏偏这一次却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只觉这一枪直直一刺却产生了一种大气势,大气魄,大无畏,令人无可抵挡。
枪身也随着这一刺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七色的光芒瞬间退去,边上环绕的光条也四下飞散,而整个星空就在枪身乃至枪尖中流淌出来,仿佛一把枪就是一个宇宙,而钱谦却是这把枪所形成的宇宙的主宰,枪尖处却是由一个星云组成的漩涡,缓慢,却不可动摇。
这是被称为星空下第一神器的星瀚枪,传说枪中封印了人类武圣的一滴眼泪,据记载当时武圣合成此枪后曾一度想要毁弃,但最后不但改造了这把枪,还封印了自己的一丝精神力,只是曾流着泪喃喃自语道:“锐虽如此,情何以堪?”
真正与枪融合的持有者每次全力使用这把枪的时候,总会感到自己撕心裂肺的痛,因为这个原因,星瀚枪也被称为“自己流泪人断肠”的断魂枪。
无尽的星空和翔王身边的无边黑暗终于接触,也不知道是黑暗侵蚀了星空,还是星空点缀了黑暗,观看的众人只觉得自己的眼光都随着两者领域的碰撞而扭曲,大脑只觉阵阵发晕。
顶级高手的直接碰撞,普通士兵就是远远看着也会受内伤。
翔王右脚跨前一步,对刺到头顶的长枪视而不见,双手举剑横扫,也只是很简单的“横扫千军”。
但是众人看到横扫的剑芒,却觉得避无可避,仿佛自己罪该万死,被长剑杀死才是最大的解脱,丝毫生不出抗拒之感,这就是“王者之剑”的威力。
原本黑的能把人吸进去的冥王剑一挥出就发出妖异的黑的发蓝的光芒,剑刃处竟然隐隐有电光透出,如能将空间都斩开了一般。
因为能够发出“大次元斩”,冥王剑也被列入了星空下十大神器之一。
冥王剑芒一闪,一道约半米长的半月型的黑光从剑刃处发出,疾飞向钱谦的胸口。
本来星瀚枪长七尺二寸,冥王剑长度为三尺,因此本来光凭长度来算应该是星瀚枪先刺中翔王,但是因为冥王剑射出的大次元斩,反倒是钱谦先入危机。
钱谦却没有没有任何躲闪,他脚下的凤凰怒啼一声,身躯加厚了一圈,不闪不避的迎向了大次元斩。
“呲”的一声,大次元斩就如烧热的刀叉切入蛋糕一般,相碰稍一停顿之后便无声无息的切入凤凰体内,从火凤凰胸口切入,背后飞出,将火凤凰斩为两段。
凤凰一声悲鸣,变成火焰飘散,落地后原本如岩浆般炙热的地面顿时温度更加炙热,沸腾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而在远处的火焰却是慢慢的往翔王所在地为中心靠拢。
大次元斩斩开了星空领域,随后狠狠的击在钱谦的小腹上,但因为凤凰的死命阻挡,大次元斩已经消耗了大量能量,终于被钱谦红色盔甲死死抵住,发出“吱吱”的声响,一股肉焦味顿时弥漫开来。
钱谦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可是枪尖处的漩涡却转动的更快,枪尖慢慢的进入了翔王的额头,再慢慢的从翔王的脑袋后面透出。
明明是很快的动作,但是大家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可如果自己想动却又移动不了,仿佛钱谦和翔王旁边的空间和时间规则都被改变,然后导致大家的视线回传的速度也一同变慢了。
大家慢慢的看着大次元斩消失,在恢复术绿色的光芒下钱谦小腹伤口缓慢愈合,钱谦双脚踢在了翔王的胸口,顺势一个倒翻,将星瀚枪从翔王的额头拔出,带出的白色脑浆和红色血珠飞散在空中,左手发出红光张开再紧紧一握。
这时大家才感觉时间和空间的规则又掌控了这边区域,四处燃烧的火焰加速从四面八方汇聚在钱谦的脚下,一声清啼,凤凰浴火重生,托起钱谦斜飞向上,将堪堪赶到李默的致命攻击留在了身后。
战场上齐发出了深吐一口气的声音,刚才大家紧张的都忘记了呼吸,这时守城方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而攻城方顿时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李默收起光翼静静跪在翔王的尸体前面,虽然这个世界有很多复活的方法,但是死者的脑部必须完整,这是复活最基本的条件。
因此翔王是真的死了。
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李默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如果不是父王将不死之戒给了我,父王就不需要和钱谦去拼命的,那样父王也不会死,而且即使遭遇不幸,父王也可以凭借不死之戒缓慢复活!
是我害死了父王!
默儿,记住你生来就是当国王的。
默儿,做的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默儿,今天是你的生日,来看看你的生日礼物吧。
默儿,不要再练了,陪我先吃饭吧,你有天赋,又努力,还有一个好老师,一定会成为最强者!
抱着翔王的尸体,李默想到的并不是翔王对他的教导,反倒是生活上的一些琐碎的小事,越想,心就越痛,但是却又不能停止不想: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
李默只觉得灵魂仿佛都被撕裂了一般,痛到了极点,忍不住仰天长啸,但是他却看到天空上血红的云雾疯狂的旋转起来,天地间的元素也不稳定到了极点,然后一道红色的电光撕破真空,直接轰在李默身上。
钱谦并不知道翔王手上已没有了不死之戒,所以为了彻底杀死翔王,在吸引整个战场注意的同时,他也让大精灵王准备了号称第一攻击术的禁咒“雷霆裂闪”。
片刻红光消散,除去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外,再无一物。
第一章 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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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午夜,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整整下了一天,街道上异常安静,路灯发出的昏黄光芒,给这个沿海的小城在春末的阴冷四月里凭添了几丝寂寥。路上早没有了行人,偶尔几辆的士开过,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一辆外地牌照的奥迪A6下了高速,匀速地驶入了小城。开车的是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精瘦男子,一张极其普通的大众脸在忽闪而过的路灯照耀下,竟然透露出丝丝的狰狞来,他左手拿着一只部队特供的“战神”牌香烟,不时拿到鼻子上一阵狂嗅,飘忽的眼神不停往点烟器上扫过。
副驾驶座位上,一位面目俊朗的年轻人正在闭目养神,两道剑眉高耸入云,高挺的鼻梁配上瘦削的面庞,唯一的缺点是嘴唇稍微厚了一些,但是这也让本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秀面庞多些人情味。
精瘦中年男子偶尔扫过年轻人的眼里充满了尊敬,因为他知道年轻人对敌人时的另一张脸庞。
年轻人的一只手掌握慈悲,另一只手却掌握着雷霆。
看了看后视镜,精瘦男子终于忍不住打开了点烟器,微微打开了一丝车窗,外面的雨丝顿时随着风飘入了车内,打在了精瘦男子的脸上,精瘦男子却恍然未觉。
一分钟恍如一个小时般漫长,终于精瘦男子在点烟器上点燃了香烟,美美的吸了一口,正陶醉的将烟送到胃里再流转出来准备对着窗口喷出的时候,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老猫,你记得上车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来着?”
“咳,咳,咳??????”老猫一口气没喘过来,顿时猛烈的咳嗽起来,烟雾从口腔和鼻子不停冒出来,他苦笑着将香烟丢出了窗外,又关上了车窗,道:“小妹,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我连续开了六个小时车了,再不给我吸只烟,你不怕我把车开到沟里去啊?”
车后座升起一只白皙如象牙的手臂来,手指修长,配上手腕处今年最新款的百达翡丽女表,整只手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将手表对着光照了下,道:“噢,两点了。”
老猫道:“是啊,刚才尽量为了不让烟熏你,我都开窗通风,雨水都流进我脖子了。而且从我第一次吸烟开始我就没有被烟呛到过,结果这个记录今天被你终止了。”
很多时候男人的解释对女人来说,就是掩饰,就是一汪越搅越黄的水,尤其是对一向不讲理的小妹来说。
车后座猛的坐起一个人来,穿的是棉质的T恤,胸口印着一个大眼睛的卡通女孩,披头散发,因为低着头的缘故,长发有如瀑布般几乎将整个面部遮住,犹如贞子。
老猫又被吓了一跳,奥迪车也一个踉跄,车头猛的扭了一下。
那女子坐起来之后却半天没有反应,整个人摇摇晃晃彷佛随时又会倒下去睡着一般,但幽幽的声音透过发瀑传来:“两点是本来是我睡的最舒服的时候,你把我弄醒了,我要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老猫沉默了下,道:“除了开车,其他的都可以谈。”
那女子猛的用左手当梳将面前的头发梳到了脑后,顿时露出了一张姣好的瓜子脸,撅着嘴,瞪着眼,虽然一副生气的样子,但怎么都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只会让人觉得可爱,而不会感觉到丝毫的敌意。
“除了开车,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谈!”
老猫苦笑着道:“小妹,上车的时候你可答应过刘副,绝对不开车的哦。”
小妹将头凑上前,放在了老猫靠椅上,道:“你还答应过我不吸烟的呢。而且现在阿宇在静思,除非早上六点运功结束或者遭遇危险,他是不会醒的,大不了我开会等下还你喽,你也可以休息下嘛。”
“可是??????”
小妹摇着老猫,连带把车也摇的晃晃悠悠:“老猫,猫大哥,相信我啦,我一定会小心开的啦。”
冲动是魔鬼啊!本来以为开窗,小妹又睡那么熟,应该没有关系,没想到刚吸了一口她就醒了。
如果坏事情有可能发生,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并引起最大可能的损失,这句话谁说的来着,真他娘的有有道理。
老猫叹了口气,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好好开车了,无奈地道:“好吧,但是你要记住,现在已经进入市区,而且这辆只是奥迪A6,不是你的玛莎拉蒂,你必须要答应我时速绝对不能超过七十码。”
小妹眼睛发着光,连连点头道:“好的好的。我答应你就是了。”
虽然老猫一听就知道这种答应就如阿扁的演讲一样没有任何诚意,但还是将车在路边停下,然后下车打开了后车门,等他上车的时候,发现扎好马尾的小妹早已在驾驶位整装待发,而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人腿上则多了条淡绿色的毛毯。
小妹转过头,整张脸显得精神奕奕,和刚才如迷途的小猫简直判若两人,眼里散发着令老猫怀疑自己所做决定是否正确的光芒,“亲爱的旅客,欢迎乘坐由董亦芳驾驶的东方快车,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请系好您的安全带,谢谢合作。”
没等老猫说话,A6发出一阵嚣张的轰鸣声,从路边飞射而出,越开越快,地面上的雨丝被轮胎迅速压过变成了两道白线,久久不能复原。
“9秒,还是在雨天的情况下。我的天,现在的小姑娘实在是太疯狂了。”老猫默数着汽车从启动到时速一百码的时间,心中一阵哀叹。
“慢点,慢点。”
“噢。”
车速慢了一点下来,但是没过多久速度比刚才没有最快,只有更快。
“董小妹!”
“噢。”
城市的雨越发下的大了。
评判一个地方是否发达,不是看你高楼大厦车来车往,而是你撑着伞溜达了一阵,发觉裤脚虽湿却不肮脏。从这点看,小城明显不够发达。
一个撑伞急行的人打破了雨夜的宁静,他的鞋子已经湿透,裤脚也沾了点点的黄泥,但是他却似乎没有丝毫在意,只是努力撑着伞奋力前行着。
一辆的士从后面赶上,刺耳的滴、滴声打破了雨声的静谧,也引起撑伞的人的注意。车灯前面出现一张年轻的脸庞,还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在这样的雨夜,在现在这个时间,几乎没有人能够拒绝车内干燥和温暖的诱惑。
但是出乎的哥的意料,少年在明显的犹豫了一下之后,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的哥骂了一句,车开过边上水坑溅起了大量的雨水,如果不是少年跳跃及时,几乎要溅他一身。
少年朝着的士比了一下中指,然后开始跑着赶路,仿佛要把刚才浪费的时间补回来一般。少年叫做陆一峰,是北方著名学府B大新闻系的大一学生,今天早上他接到妹妹的电话说妈妈病了,所以他连忙向教导主任请了假就坐了最快的火车回来,在火车上他又向在打工的KFC和做家教的几个家长那里请了假,现在有几个学生临近中考,请假让那些家长一阵埋怨,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如果不是妈妈的病很严重,妹妹绝对不会在自己临近期末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的。为了给自己读书,并不富裕的家里已经过的有点紧巴巴的了,这次妈妈的病还不知道还需要多少的医药费,虽然现在有农村合作医疗报销,但是大部分还是需要自己花钱。所以虽然从火车站打的到市人民医院加上燃油附加费也只要六块钱,但陆一峰还是抱着能省则省的心思打着伞猫着腰往医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