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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转身准备跑出去的时候把毛巾丢掉的时候,肩膀被人拉住了,等我转过头来的时候,左脸狠狠挨了妈妈一巴掌,那一巴掌把我打蒙了,不知道应该嚎啕大哭,还是做什么其他的,只是呆呆的看着打我的妈妈,从小到大,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打过我,他们一直告诉我,我好好学习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我学习成绩很好啊,他们为什么要打我?”
“之后呢?”
楼海青道:“打了我之后,妈妈扑倒在爸爸身上大哭起来‘是我们的错啊,是我们的虚荣心培养出了这样凉薄的女儿啊。还记得在我怀孕时候的约定么:孩子不一定要很聪明,也不要多么孝顺父母,尊敬长辈,乐于助人什么的,只要是个好人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我们只为了自己的社会形象,认为如果孩子太笨的话会让我们有失颜面,我们重视如何扮演模范父母和维持形象,更甚于对孩子的关心,我们真正做错了啊。’爸爸也哭了,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冒出来,他想拍妈妈的肩膀安慰妈妈,但是颤颤巍巍的就是拍不到。
虽然妈妈当时的一巴掌有很多发泄的成分,并不是完全针对我,可在我的心里却是引起了巨大的震动,确实,他们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啊,我的青春期就在那天结束了。”
“人生的冷暖取决于心灵的温度。我想那次是一次很大的给你提温的过程。”
“是啊,幸亏妈妈一巴掌打醒了我,否则我还只怕活在自私自利的世界里。后来妈妈开始慢慢安排一些琐碎的生活小事给我做,晚上也会给我讲解一些做人做事的道理,从那时我开始第一次做饭,第一次洗碗,第一次拖地,好多个第一次,我慢慢知道了父母的艰辛,也终于明白了感恩。”
“有感恩的心,很好。”陆一峰顺着楼海青的话道。
楼海青用虔诚的语气道:“我感恩,父母给了生命并养育了我,让我能够在健康成长,来感受阳光雨露,草儿如何生长,花儿如何开放;
我感恩,老师教给了我们知识,让我能够辨别黑白,分辨是非;
我感恩,医生医治好了我的父亲,让他又恢复了健康;
我感恩,感谢所有我认识人,他们丰富了我的生命;
我感恩,成功赋予了我自信;
我感恩,苦难造就了我不屈的性格;
我感恩,基地给予了我一个完整的家,能够遮风挡雨让心灵安息的地方。”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更坚定的语气道:“我感恩,国家给予了我最深的自豪感,在我骨血里烙上了Z国印,他保护了千千万万个家庭的完整,并不断的帮助他们过更好的生活。”说到这里,楼海青霍然转头看着陆一峰道,“你知道我上小学学到的第一篇课文是什么么?”
陆一峰回味着楼海青语气中的坚定,道:“是什么?”
楼海青一字一顿地道:“我是Z国人,我深爱我的祖国。国家给了我一切,如果国家有难,我愿意舍弃我的一切去守护她!”
“舍弃一切?”
楼海青一字一顿地道:“苟利国家生与死,岂因祸福避趋之。”
“为了国家,不但可以牺牲自己,也包括牺牲别人,是么?”陆一峰的眼中带着一丝冷意。
楼海青眼中的狂热迅速冷却下来,顿了一下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新春快乐,虎年吉祥!)
第二十三章 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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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快走了约两分钟,转过弯后,一个小型的广场呈现在两人面前,边上不再是宜人的花草,而是环绕着挺拔的松柏,地面也由碎石路变成了黑色的花岗岩台阶,整个广场显得庄重,肃穆。
广场中间是一座真人大小的青铜雕塑:一个身披重铠高大英俊的中年将领,一手按剑,目光直直地眺视着远方。
与其他的塑像不同,这个塑像中的眼神透露出的既不是睿智,也不是平和,反倒是沉痛,伤感,还有无名的愤怒。
看到塑像的眼神,陆一峰的心似乎被狠狠的提了一下,猛烈的跳动着,这样的眼神??好熟悉。在这个眼神中,陆一峰仿佛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迫不及待地看起基座上的介绍,介绍只有短短几行字:岳飞(1103年3月24日-1142年1月27日),谥武穆,后改谥忠武。河北西路相州汤阴县永和乡孝悌里人。下面是大大的四个字,精忠报国!
“在Z国,岳将军的名字可说是妇孺皆知,他的生平事迹已经不需要靠文字来流传,我想你如果融合了陆一峰的记忆话应该有一定的了解。”楼海青望着雕塑的眼神中透露出无边的崇拜。
陆一峰点点头道:“但并不完整,愿闻其详。”
“公元1103年,岳将军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佃农家庭,当时正处于金女真族对北宋发动大规模掠夺战争。1126年,也就是在岳将军23岁的时候投入刘浩军中,第一战便招降吉倩及其部属三百八十人,得以补承信郎一职。年冬,金国围困北宋都城东京(开封),各路大军勤王,岳将军奉命带领三百铁骑,前往李固渡侦察,与同等数量的金兵相遇并发生战斗,大败金兵,跟随刘浩解了东京之围。可惜在一帮误国腐儒的拖累下,1127年四月,金灭北宋,五月,康王赵构(即宋高宗)于南京继位,史称南宋。南宋建立后不思北伐收复国土,反而积极地准备与金国议和。
岳将军主张抗战到底,绝不愿与金国议和,反复上书宋高宗要求收复失地,却因此而罢官。”
“可否将上书内容背给我听?”
楼海青扬起头朗声道:“陛下已登大宝,社稷有主,已足伐敌之谋,而勤王之师日集,彼方谓吾素弱,宜乘其怠击之。黄潜善、汪伯彦辈不能承圣意恢复,奉车驾日益南,恐不足系中原之望。臣愿陛下乘敌穴未固,亲率六军北渡,则将士作气,中原可复。”虽然楼海青的女声稍有不足,但是语气中透露的锐气和诚恳却一览无遗。
陆一峰仿佛看到一个满怀赤诚的少年将军希望解北方民众倒悬,但他的结局却注定悲凉,叹息道:“宝剑锋芒毕露,可惜钢极易折,上书中将南宋左右丞相贬的一文不值,罢官也在情理之中。”
楼海青继续道:“岳将军却并有气馁,反而北上入河北招讨使张所军中,但是上级王彦保守怯战,岳将军在没有援军,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孤军奋战,依然数败装备精良的金兵。
后来岳将军投奔同是抗金名将宗泽将军,力战后收复东京,声威大震。可惜在复国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宗将军不幸病死,而投降派杜充继任东京留守。
杜充此人既冷酷无情又毫无谋略,弄得豪杰离心,被宗泽招抚的义兵也因不满杜充的倒行逆施而纷纷散去,杜充于是以不可守为由,欲退守建康城,岳将军泣血进言‘中原地尺寸不可弃,今一举足,此地非我有,他日欲复取之,非数十万众不可。’可恨杜充不听,将士前赴后继攻下的城池被无情的抛弃,断了补给的岳将军也只能随军而归。
金军和叛贼李成乘机在乌江会合包围了建康,岳将军数次谏请乘敌人立足未稳出击,杜充不允。后金军遂由马家渡渡江,杜充在丧失地利,士气大跌的情况下遣岳将军等迎战,诸将皆溃,唯有岳将军死战,而可耻的杜充却随后献了建康城,岳将军只有撤退休整,败兵多有对民劫掠,唯有岳家军秋毫无犯,军中缺粮,将士们宁愿挨饿,也绝不扰民。但就是这群饿着肚子的岳家军,在友军尽皆溃败的情况下,六战六胜,擒敌将王权,俘叛军首领四十余人。”
眼前的雕塑越发的高大起来,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上级投降,旁边经常看不起他出身平民的贵族同僚在敌人的追击下如清晨阳光下的露珠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边上是无数惶然的士兵,有一个人却逆流而上,凭一己之力挽狂澜于既倒,这需要何等的勇气和智谋,陆一峰赞叹道:“威哉,岳将军;壮哉,岳家军。”
“每次我幻想自己能够回到那段金戈铁马的热血岁月,做岳家军帐下的一个小兵跟着岳将军冲锋陷阵时,就热血沸腾。可恨岳将军的所有努力,却只是作为了南宋向金国议和的筹码,岳将军更因为申言‘金人不可信,和好不可恃’而招到投降派首领秦桧的怨恨。
事实很快证明了岳将军结论,第二年五月,经过休整的金国撕毁合议,四路大军齐发,由于没有防备,宋军节节败退,城池相继失陷。高宗不得不再次启用岳将军,韩世忠等抗战派将领,不久便获得大胜,失地相继收复。岳将军挥兵从长江中游挺进,他一直准备着的施展收复中原抱负的时机到来了,岳将军将迎来他一生事业的顶峰。
同年七月,岳将军率一支轻骑驻守河南郾城,和金兀术一万五千精骑发生激战。岳将军亲率将士,向敌阵突击,大破金军‘铁浮图’和‘拐子马’等号称不败的重甲骑兵,把金兀术部打得溃不成军。郾城大捷后,岳飞乘胜向朱仙镇进军(离金军大本营汴京仅四十五里),金兀术集合了十万大军抵挡,又被岳将军打得落花流水。
岳将军此次北伐中原,一口气收复了颍昌、蔡州、陈州、郑州、郾城、朱仙镇、极大的消灭了金军有生力量,金军军心动摇,士气大沮,发出了‘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哀叹,金兀术连夜准备从开封撤逃。南宋抗金斗争有了根本的转机,再向前跨出一步,沦陷十多年的中原,就可望收复了。下了酒戒令的岳将军兴奋地对将士们说:‘今次杀金人,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的胜利宣言,”
陆一峰听的血脉喷张,忍不住高声唱道:“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是他参照真正陆一峰的记忆所唱,歌声中充满了慷慨激昂的豪侠之意,他一直挂着淡淡微笑的脸上,终于为了岳将军而展示了一次自己的真性情。
但是楼海青非但没有和他击节而歌,反而眼中流露出盈盈的泪光,用低沉地语气道:“在朱仙镇已克,金兀术已逃出开封之时,岳将军却在一天之内接连收到十二道用金字牌递发的班师诏。其中全是措辞严峻、不容反驳的急令,命令岳家军必须班师回鄂州,岳将军本人则去临安府朝见皇帝。岳飞收到如此荒唐的命令,愤惋泣下‘十年之功,废于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难以中兴!乾坤世界,无由再复!’”
说到岳将军最后的叹息时,楼海青虽然45度仰望天空,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陆一峰的鼻子也有点发酸,他也知道了岳将军的结局,绍兴十一年农历十二月廿九(1142年1月27日)除夕之夜,一代名将岳飞及其儿子岳云、部将张宪在杭州大理寺风波亭内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杀害,享年只有三十九岁,那正是一个将领处于巅峰的时期。
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陆一峰找了另外的话题:“十二道金牌发出,就注定了岳将军的结局。奉召,被高宗和秦桧联手害死。不奉召,岳将军或可以收复开封,但是君臣中必定有了嫌隙,岳将军功高盖主,而且又有违抗君命的前提,肯定不会再容于帝王;而军队有了思想,就是亡国的先兆,岳将军如果自立,肯定受到南宋和金的前后夹攻,成功概率小于万一,而且还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
楼海青却没有接陆一峰的话,只是道:“岳将军死的时候只是写了两次天日昭昭,岳将军临死时,心中也只有悲愤,却没有仇恨。他一直在为守护自己的民族而战斗,一直为炎黄子孙的尊严和血脉而战斗!他是真正的英雄,而像他这样的英雄,我们国家的历史上还有很多。这许许多多的英雄魂融入在后人的血脉里,造就一个伟大的民族。”
楼海青擦干了眼泪,只是向前走,又转过一个弯后,一片广阔的丘陵出现在陆一峰的眼前,丘陵足有百亩地大小,郁郁葱葱的都是百年的松柏,而丘陵前面却有一道小溪温婉的流过。一眼望去,整片连绵的丘陵就如一只卧虎一般,而在虎丘的头部和掌部,却是成片的墓地。
按Z国风水来说,虎丘是最适合墓葬的地方,龙形虽然福缘更加深厚,但如果后人命中如果没有很强的承受能力,反而促命。
楼海青用坚定地语气道:“这里长眠的都是基地里为国捐躯的战士,我们都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如果谁要毁灭我们身后的家园,他们必须趟着我们的血泊过去。”说完直直的看着陆一峰,“你如果还真有陆一峰的记忆,就一定会为我们这个民族,为我们的国家而感到自豪。”
陆一峰收敛了笑容,目光闪烁,将头转了过去,没有和楼海青对视。
楼海青低下头叹了口气,向前走去,陆一峰跟在楼海青身后默默地走了将近十分钟,期间穿过了六道门,其中包括三道将陆一峰精神力彻底截断的空间传送门,然后坐了约一分钟的向上电梯,再走了几十步,随着一道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阳光随着越来越大的缝隙贪婪的侵占起基地内部的黑暗空间,也映的陆一峰脸色变幻不定,前面是无边的山峰,真正的而不是基地内特殊材质造成的山峰。
楼海青却是抢先走到了门外,道:“我非常希望您能够留下来帮助我们,您的存在也许会对我们生死存亡产生重大的影响。但是岚风真人和我都肯定,如果我们违背您的意愿将您强行留在基地的话,可能效果会适得其反。
我们诚恳的邀请您留下来,您所有的要求只要我们能够做到,就一定会满足您。但是如果您一定要离开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只是希望能够和你保持联系,在可能的情况下,你能够给于我们一些帮助。”
不知道陆一峰是否会留下来,楼海青用了敬语“您”而不是更适合朋友间的“你”。
说完楼海青从门边拿过一个旅行包,打开从里面拿过一个皮夹,打开道:“这是你的身份证,这是一张国家英雄卡,如果您有需要,可以凭借这张卡与当地市一级政府联系,他们会尽全力协助您的;这是信用卡,如果一次性要动用五百万以上的金额,可能要提前一天预约,这里还有些现金,包里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说着又从身边摸出一部轻巧的手机,道:“这是一部光源手机,只要有光,就不用担心没电,也不用担心手机费,我的号码已经存在手机里,有需要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陆一峰接过手机,目光隐有感动之意,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却已恢复了平静,却是多了一丝隐隐的疲惫。
卧在远处的丁建博感觉似乎有一阵风拂过,身边的小草却没有丝毫摆动。
丁建博道:“糟糕,难道陆一峰的精神力这么变态,我们在二百米之外他都能感受到?”
王虎楞了一下道:“不会吧,就算高手对别人注视他的目光有感应力,我们也是透过其他方向的镜子折射来观察他而已,难道他这样都能察觉到?那不成了神仙哥哥?”
“别吵了,接着看。”
“我靠!哪只猪先吵的。”但却没有再接口,只见远方镜子里的陆一峰翻来覆去看着手机,似乎在反复权衡利弊,手机和市面上几百块的直板手机很像,2。0寸的屏幕,26万**彩,初一看根本没什么特殊的,直到陆一峰按了下才提示是否和指纹绑定,才显示出一点不同来。
彷佛被提示音催醒,陆一峰抬起头看到楼海青眼神中的毫不掩饰地希望,陆一峰心中叹了口气道:“我答应你留在基地里,而且在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我会贡献自己的一分力量。因为不但你们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而且在我们世界的人类也是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我在我的世界中也听到过炎黄子孙和孙子兵法。但我有三个条件。”
听到陆一峰答应留下来,楼海青已经是喜出望外,听到陆一峰说他们世界的情况,不由心中更是欣喜,即使发生最坏的结果,但是炎黄子孙的血脉没有断,中国人的文化传承也没有断!
“谢谢,谢谢!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处长已经给了我无限挽留权,别说三个要求,三十个也可以。”
陆一峰笑了笑,道:“第一个条件,我需要在基地里有一个独立的空间,没有监视,我希望我在修炼的时候没有人会打扰我。”
“可以。那个山谷中的瓦屋你是否满意,或者我们可以安排你住现代些的山顶别墅?”
“瓦屋很好了。第二个条件,我占据了陆一峰的身体,也继承了他的记忆,这是我亏欠他的,我希望你们能替我保证家人的安全。”
“职责所在,没有问题。”
“第三个条件,在精神力遇到瓶颈的时候,我习惯游览名山大川来寻求突破??????”
离开了基地,谁还能困住你?楼海青沉默了下,却笑道:“可以,但是我希望能够派几个导游陪同介绍,是否可以?”
陆一峰扬了下眉,在外面没有了阵法和禁制的约束,他有几十种方法可以摆脱“导游”,道:“好,我答应。”
楼海青眼睛成了弯弯的月牙,如少女般水润的皮肤,说是二十岁的少女也有人信,但是身上不时流露出的优雅和风韵却不是光靠学习能够得来的,那更需要的一种阅历。
光凭眼睛陆一峰实在无法分清楼海青的真实年龄,虽然用精神力去感受楼海青血脉的厚度和血液新陈代谢的速度也可以大致分析出她的年龄,但这样既是一种冒犯,陆一峰也不会浪费精神力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
楼海青舒了口气道:“非常感谢。我相信你很快会把这里当成是你的家的。”
陆一峰看了看门外的闪光,笑了笑,道:“希望如此。”
看到陆一峰和楼海青又回了基地,丁建博和王虎忐忑不安的站起来,丁建博道:“刚才那阵奇怪的风真的好诡异,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虎道:“什么奇怪的风,我怎么没感觉到?你怎么和老大汇报,说你中风了?”
“你还老年痴呆呢,你全家都老年痴呆。过去把镜子撤了,可惜老大和道长怕被陆一峰感应离得远,不然也可以分析下到底是不是陆一峰的精神力扫描。幸好陆一峰识相,不然我们这里恐怕也要大费一番周折。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