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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如来不负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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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胤禟,是感到尴尬的,但是胤禟对她可能仍旧是厌恶吧。

“我说九阿哥就像是《傲慢与偏见》的伊丽莎白,就是听了街坊里胡言乱语就对你有偏见。”沈鱼不止一次向她抱怨。

“以前的董鄂真的很刁蛮霸道啊,不是一下子就改过来的,他既然那样认为,就随他吧,我也不是很冤。”果然舆论的压力是强大的,她屈服了。

皇宫仍旧保持它的肃穆,这次下得这场雪持续了三天,喻静拉了拉衣领,搓了搓鼻,雪花飘舞,似纷纷蝶翅飞,如漫漫柳絮狂。她突然想起去年,也是这样的大雪,她和母上大人在院子里堆雪人、赏雪的情形了,老妈,那边是不是也在下雪,女儿明明说好了这次一定陪着你去滑雪,没想到又食言了。喻静怔怔站着,看着满庭银装素裹,只觉自己心里也堆满寒冰冷雪,半点生气都无。老妈,女儿答应过你要坚强,可是,喻静吸了吸鼻,女儿现在好想回家啊,可是回家的路在哪?

“冷了吗?”胤禟第一次停住脚步,诧异的问着身边的喻静。

“我有些累了,能去那亭子里坐坐么?”喻静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仍摆出盈盈的笑意对着胤禟说道。

胤禟点点头,“好。”并没有任何刁难。

缓缓的来到最近的亭子,喻静没有立马找位置坐下,她望着亭前那两株红梅,开得是那样的鲜艳,花吐胭脂香欺兰蕙,浓淡冰雪中,分外精神有趣儿。不由地心中一动。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却在此时闯入了她的视线,十指修长,优雅的把一支红梅折了下来。

“谢九爷。”诧异的接过胤禟递过来的梅花,喻静福身,低头,她想回家,她想爸爸妈妈了。

“恩。”九阿哥叹了口气。突然不明白自己此刻的感情,他看到董鄂喻静皱着眉头,竟然有丝心疼。

因为她把沈鱼照顾得很好,沈鱼和她关系也不错,所以才会爱屋及乌的关心起她来了吧,胤禟为自己一时的温柔找借口。

他何尝不明白沈鱼对他的感觉,只是不想就那么放弃罢了。

沈鱼那样的女子太特别,所以他放不下。醉仙楼能被她经营得如此出色,就说明沈鱼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有能力,而他欣赏她的这种能力。

可是这样的女子并不倾心于他,胤禟把玩腰间玉佩,眼色一紧,他看见过沈鱼和七哥一起练字,也曾目睹过她和四哥一起踏春,最近的那次受寒生病,则是因为看见了她和楚家公子在一起的背影。她对谁都很好,而最近对他态度却很平淡。八哥跟他说,让他早些放弃。这么多年了,或许是时候了吧。

额娘不止一次在他进宫的时候跟他说,董鄂氏并不如街坊里说的如此不堪,而言语间,全是对董鄂氏的赞扬,况且董鄂家背后的实力也是不容忽视的,所以额娘希望他能对她好一点。他则是一直点头。

其实他知道,额娘只是因为她没有子嗣才老是找他谈话。难得每次请安的时候,她都没有任何关于他态度冷淡的抱怨。

等到晚上年宴的时候,胤禟却破天荒的又给她夹了菜。还好,不是芹菜,喻静平复自己震惊的情绪,给了胤禟一个温婉的笑脸。

“最近你瘦了不少,得多补补。”

“谢爷的关心。”夹起菜,很淑女的开始嚼起来。

所谓家宴就是皇室家族齐聚一堂,她在的这一桌全是胤禟的侍妾,好吧,还有她,嫡福晋,队伍之庞大不容忽视,倒是八贝勒那一桌,就两个人,冷冷清清,形成鲜明对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九九算是有些改过自新了。

而且貌似有喜欢喻静的倾向了,这感情应该不是变得很快吧。

喻静谨记着方丈大师的教诲,行事稳重又不善妒,而且因为九九本来就美貌,他的老婆不能看着九九九自卑,所以自然的,喻静的外貌也是不错的,所以九九会喜欢上她那是迟早的事。

20

20、往事如烟散 。。。

吃完家宴后,凌晨一到便是放烟花,喻静自是和胤禟并肩站着,沈鱼因为是扮丫鬟进来的,所以跟在了他们身后,喻静望了望身后仍是灯笼高挂的朱阁危楼,却恰巧看到了不远处苏凌在向她招手,喻静回了个微笑。

“看到苏凌了,我们过去找她吧。”沈鱼扯了扯喻静的衣袖,凑到她耳边说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虽然身在他乡,但至少不是她一个人。

大家都是成堆站着的,所以喻静和沈鱼很艰难才挤到苏凌的身边。

“八哥吉祥。”喻静福身行礼。

“八贝勒吉祥。”沈鱼虽然慢了半拍,倒是丝毫没有慌忙。

“免了。这大过年的,随意便好。”八贝勒唇角惯常含着一抹笑,不过浅之又浅淡之又淡的一抹笑容,却将满园梅花都压下去了。

喻静和沈鱼起身,相视一笑。虽然在清朝相当于举目无亲,但至少她们还有彼此。

出乎意料的,九阿哥也跟过来了,苏凌脸色一暗,八贝勒眼帘微垂。

虽然满院灯笼高照,但灯光还是有些微暗的,此时,九阿哥俊美的脸上,眉目静如山水,无波无尘,唯有清冷的光。他的眼神飘忽,像是一只翅子墨黑的蝶,游移不定的飞,并不落在任何一处。

苏凌向九阿哥点了点头,便拉起喻静的手,“我们去那边吧。”

原地只留下八贝勒和九阿哥。八贝勒无奈的摇了摇头。

“过会就是点放烟花了,还到处乱跑。”

九阿哥只是微笑,低头拨了拨手上的扳指,半响,才抬头,他音色暗沉,微弱的光线照得脸色忽明忽暗,他说道,“八哥,弟弟想清楚了。”

八贝勒微眯双眼,拍了拍九阿哥的肩头,温润的声线响起,“只不过是一名女子。”

九阿哥轻笑,是啊,只不过是一名女子。

而另一边,沈鱼松开喻静的手,“喻静。”松开的手张开,把喻静抱住了。

沈鱼鼻音很重,“我写信拒绝了楚公子的表白。”把头窝在喻静的颈间,“我刚才和九阿哥摊牌了。”

喻静一怔,身体有些僵住了,“为什么?”

“因为这是年底了,我不要再这样拖拖拉拉了。”沈鱼抬起头,“喻静,我过完年就离开九阿哥府。”

“诶,怎么这么突然?”喻静僵直身体,脸色有些暗。

“今天方丈来找我了。”

“我知道。”所以沈鱼下午了才进的宫。

“我知道是谁一把火烧了醉仙楼了。”

“那个下迷药迷晕47个伙计,又一把火烧了醉仙楼的凶手?”

“喻静你废话真多。”沈鱼做了个深呼吸,“方丈大师告诉我的。”

喻静和沈鱼拉开距离,“方丈大师怎么会知道?”很诡异啊。

“方丈大师说,那些人在策划这次失火的地点就是在橝拓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么?

“那,谁是主谋?”这个人怎么那么心狠手辣。

“楚家老爷。”

嘎?

“原因。”

“一,醉仙楼抢了他家的生意。二,他儿子因为喜欢上我了,所以拒婚。三,我拒绝他要我填房的要求。”沈鱼一条一条的分析着。

“那现在楚家的老头在哪?”

“方丈大师说,楚宁一家在回江宁的路上遭强盗打劫,除了楚宁,全都死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吗?不过牵累了他的家人。

“今天除夕,就不要谈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苏凌这会开口了。

“也是,这烟花也快放了吧。”喻静顺着话题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太监总管李德全尖细的声音。

“点烟花了。”苏凌说道。

有一种花,在美丽绽放最圆满的时刻,也正走向衰败。,有一种花,看在眼中,丽而灿烂,而心的感受,却象碎成了一堆的玻璃,这种花,就叫做烟花。

喻静抬头,迎新的一朵朵烟花,升空,然后绽放,眩目而迷人,然后陨落。

“我想老爸老妈了。”喻静呢喃。

“我想回家。”苏凌靠在喻静的肩上,神色黯然。

风夜放花千数,更吹落星如雨,这如雨的,还有她们茂密生长的思念。

沈鱼抬头,这就是除夕之夜?这就是她在清朝里度过的第二个除夕?

康熙三十七年,大年三十晚,她看到各式各样的烟花在上空缤纷开起,五颜六色的缓缓坠落。只在一瞬间,但总有一丝丝伤感夹杂其中,它们犹如转瞬即逝的涟漪,无痕无际……

八贝勒体贴的拉过苏凌的手,感觉到肩膀突然减轻的重量,喻静诧异的转过头去,看到苏凌身边的八贝勒,便弯起眼角如月牙,朝他微微一笑。

九阿哥也在此时走到喻静的身边,他只是抬头看天,瞳仁却突然深邃到无法让人读懂。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割线—————————————

这天下午闲来无事,喻静一个人在园子里逛。

春日的花园,绿树葱笼,鲜花烂漫,满眼红香绿玉看不足。她在花荫下的一架秋千上坐下,一边慢慢地摇着,一边观赏着眼前春意盎然的花红树绿,古趣盎然的亭台楼阁。想起了以前实习的医院,素白四壁,浅黑地砖,深灰的工作台与透明的玻璃屏障。整个装潢色彩都是冷色调,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展现着严谨理性的理念。和眼前的芳菲处处,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环境……

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一把清朗地声音扬起:“九福晋,一个人躲在这里想什么呢?”吓了她一跳,条件反射的循声望去,沈鱼正徐徐走过来。

“你什么时候变乖了,竟然叫我九福晋。”喻静从秋千上站起来。

“今天我又去见方丈了。”沈鱼一脸神秘。

“哦,方丈大师都说了些什么?”喻静拉着沈鱼,坐在湖边的是石岸上。

“方丈大师又要云游四海了,”沈鱼转过头故作神秘,“你猜猜,他都跟我说了什么?”

“你可以回去了?”喻静仰头思考了会,再转过头去,兴奋的说道。

沈鱼摇摇头,“你再猜。”

喻静单手托腮,“猜不出来。”

“方丈大师让我跟着他去云游四海。”

方丈?和沈鱼?虽然说方丈大师德高望重,而且可以当她们爷爷了,但是这……喻静神色古怪起来。

“想什么呐?”沈鱼推了推身旁的喻静。

“你和方丈,会不会太招摇了?”

“我一个人去那才危险呢。”沈鱼砸了砸嘴,“方丈大师会武功,我跟着他不会有事的。”

喻静继续拖下巴,“方丈大师是和尚。”

“我知道。”

“你跟着他不就得吃素么?”恩,这也是个问题。

“但是我不想待在九阿哥府里了。”虽然九阿哥好像已经放弃她了,但是这样才更奇怪啊。

“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就忍心我在这里受苦?”沈鱼反问。

“你哪里受苦了,不是有我么?”喻静不服气,在水深火热中受煎熬的人是她吧。

除夕之夜过去之后,胤禟对她的态度大有改观,竟然允许她进书房看书,但是每次她拉着沈鱼进去挑书或者练字的时候,胤禟都会很凑巧的出现了,他望着沈鱼的眼神很深邃,这个很正常。但更恐怖的是,他竟然也会时不时的静静地凝视着她,一双眼睛仿佛是烟波浩渺的湖面,让人看不清。

胤禟到底怎么了?喻静心里嘀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那么讨厌她了。

无论喻静怎样挽留,沈鱼还是走了,选秀这个理由也不能留下她,喻静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苏凌倒是没有多少不舍,她的理由是,“跟着方丈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无论喻静有多么不舍,沈鱼还是毅然的上了车,十八里,长亭外相送,喻静泪眼朦胧,伤心到竟然没发现自己是被胤禟牵回府的。

苏凌望着前面牵手的胤禟和喻静,不知道应该是松了口气,还是应该更加担心。但是无论怎么样,历史的车轮仍旧继续的前进。

作者有话要说:沈鱼这么果断的拒绝了,所以大家对她的印象会不会好点?

21

21、忧喜本相存 。。。

今天,又是一个阳光睛朗的好天气,万里无云,鸟雀叽叽喳喳的乱叫,第一缕阳光也终于落在窗台。

喻静睁开眼,美美的睡了一觉,觉得精神持别充足,淡淡勾起嘴角,按照惯例准备翻身起床,然后唤丫鬟进来伺候洗漱。

吃完早饭后,喻静如往常一样来到书房里,拿起文房四宝练起字来,字帖不知道是胤禟从哪弄来的,当时看到那字帖飘逸俊然,喻静特地跟胤禟讨过来的,她喜欢大气豪迈的笔锋,胤禟听了喻静的询问后,认真仔细的看了看喻静,“夫人确定要临摹这些字?”

喻静被“夫人”那声称呼吓到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点头。

胤禟笑了笑,把字帖递了过去,算是答应了。之后每过4天,都会差人送些字帖过来。

喻静刚把最后一笔写完,书房的门就在这时被一股强大的力推开了,管家何玉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满脸是汗,他请了安之后,低着头说道,“福晋,郎主子流产了。”

喻静提着笔一抖,滴在纸上的那一滴墨顿时化开了。

她记得康熙四十年的时候,胤禟才有他第一个孩子,可是听到郎氏流产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哑然。本来也是,才十几岁的身体,发育还未完全,很少能健康的生下孩子的。

“传太医了吗?”

“回福晋,太医已在来的路上。”

“爷呢,知道了吗?”

“回福晋,已派人通知爷了。”

“郎氏是怎么流产的?”

“回福晋,”何玉柱仍然低着头,“郎主子里的丫鬟说,今儿早吃完饭后,到院子里赏花,滑了一跤,这才……”

“好了,你在前面带路,我这就过去。”

喻静赶过去的时候,郎氏在屋里哭。胤禟还没来。

喻静推开门,光线有些昏暗,她眼睛有一瞬间如同失了明。

太医叹着气走到她的面前,“孩子保得住吗?”喻静拿出福晋的样子,担忧的问道。

“回福晋,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郎氏身子无大碍吧。”

太医微弯身子,“郎主子福大命大,调养些日子便好。”

“有劳太医了。”示意何玉柱领着太医开药方。

喻静走到郎氏的床前,压了压郎氏的被子,以防漏风,“妹妹受苦了。”

郎氏闻言,哭得更大声了,嘴里不停的重复着,“爷,孩子……爷,孩子。”

“妹妹,孩子没了可以再有,你这身子万不可再出事了,得要好好调养才行,”郎氏的哭声倒是变小了,“爷在回来的路上,听姐姐一句劝,放宽心了,好好养病。”

“谢姐姐关心。”郎氏抽噎着回答道。

喻静点点头,环视了一周,皱着眉头问道,“你屋里服侍的人呢?”

“何管家拿下去领罚了。”郎氏抹着眼泪说道。

“我派几个丫鬟过来,你这身子弱,屋里又缺人,出了事可不好。”喻静站了起来,再跟郎氏嘱咐了几句要安心的话后,便出了她的屋子。

何玉柱把那些丫鬟拉下去领罚,不知道又要打多少板子。出了人命就不好了,她有些担心,所以急匆匆的去找何玉柱。

在半路的时候却碰见胤禟了,喻静福了福身,算作行礼。

“福晋这是去哪?”胤禟却是诧异的停住脚步,询问道。

“妹妹屋里服侍的人领罚去了,妾身想着,妹妹身子弱,屋里少了人可不好,”喻静微斜着头,试探性的观察胤禟的表情,“何管家怕是让她们挨板子,这一来就没办法服侍妹妹了。”

胤禟静静看了喻静一眼,蹙眉道:“府里一向赏罚分明,何玉柱知道分寸。”

喻静点点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能不能让何管家少打些板子,毕竟都是妹妹屋子里的,让他们这些天多花些心思照顾妹妹,将功赎过可好?”

“福晋说得有理,就这么办吧。”胤禟大方的答应了。

“那妾身这就去吩咐。”喻静打算继续往前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爷见过太医了?”

“恩。”胤禟回答。

那就是知道情况了,“妹妹现在情绪还不是很稳定。”

“恩。”胤禟淡淡的回答,然后从喻静身旁走了过去。

惦记着还在挨板子的众人,喻静也来不及考虑胤禟诡异的举止,急匆匆的走了。

郎氏流产之后,胤禟下朝后很多时间都待在郎氏的屋子,喻静听到立夏嘟着嘴跟她回报后,倒是很出乎意料,没想到胤禟还是有些重情义的,她看他的资料时,曾一度以为他那样薄情的人,总是喜新厌旧的,不过想想也是,怎么说那也是胤禟开府以来的第一胎,虽然流产了,但也曾经存在过不是?

晚上的时候,胤禟是除了书房就是李氏的屋子,府里倒是相安无事,她也乐得个清闲。

今天午后,喻静伸了伸懒腰,打算去院子里赏花,春光明媚,她的心情也很好。

还未走到亭子,却突然闻到箫声,喻静眯起眼睛,往亭子里望去,看到里面正相依着一对男女,男子举萧而吹,女子则闭目小憩,嘴角含笑,才子佳人,郎情妾意。

那男子,喻静远看着有些眼熟,随后立刻想起来,是胤禟。

胤禟停下吹箫,慢慢揽住身旁女子的肩头,慢慢偏下头去,细细的吻上她的额。

真是浪漫而唯美的一幅画,两人这么情深意重,完全不顾旁人,就连喻静这么堂而皇之的在亭子外看了那么久,也没有发觉。

喻静对他们不感兴趣,瞄了最后一眼后转过身慢慢的游玩后花园。

再次见到李氏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正午。

前两天的时间里,喻静一直呆在房间里休息,连书房都没去。

可是,天生的好动基因让她忍不了多久,第三天的正午还是忍不住走出了房门。

她不想再见到胤禟和他的妾室,所以只在离她屋子最近的后花园逛逛。

后花园的装扮很简朴,绿柳成荫,其中交杂着不少的桃花树和梅花树,池塘里栽满红莲,两岸上是大片大片的菊花,俨然是回归自然的清纯和简朴,就连凉亭都是用上了一定年龄的古木建成,没有其它半点装扮,自然而然的古色古香。

真看不出来,就胤禟那种人,也喜欢简朴的东西,喻静一直认为他也和那些花花公子无异,喜欢镶金砌玉的奢侈。

可是,就算胤禟的喜好再怎么好,经过那几件事情后,喻静再也不敢奢望自己和他还有什么未来。

于是,就是在喻静漫无目的的乱逛时,对面缓缓的,走过来两道娉婷的身影。

走在前头的女子淡黄色的衣衫典雅,长发挽起,五官并不是如同喻静那般的惊艳,只是柔柔的美,就像春天的细雨一样,慢慢美到骨髓,相比之下,喻静的美太过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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