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归竟无法说下去,眼泪刷地涌出来,他低着头,那泪便如雨似地纷纷落下,他喃喃道:“你不在场,幸好你不在场……鸾鸾……”
继鸾的眼睛极快地红了,此一刻,已经全明白了他的心意。
她下午去见什么人,楚归心里有数,原绍磊派了线人来,自然会交代柳照眉的事儿,楚归自己去见日本人,又受了那番折腾,幸好他也不是个善茬,才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没露出破绽。
但是继鸾不行,若是继鸾在场,恐怕会无法坐视那些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在眼前发生。
他是嫉妒继鸾偏向柳照眉的,他又是庆幸继鸾因柳照眉而不在的,向日本人阳奉阴违他是痛苦的,却竭力隐忍着,有些事他不得不做,哪怕是伤敌八百自损三千。
所以他说让继鸾走,一则赌气一则是真心的,这种日子或者这种罪他自己承受就行了,不用再拉她下水。
楚归弓着腰,泪流的停不下来。
继鸾从旁将他抱住:“三爷,别哭……”
楚归靠在她的身上,仍是闭着眼睛。继鸾牢牢地拥着他,在他耳畔轻声说:“不管是什么,我都会跟三爷在一块,陈继鸾虽然不是男子,但说出去的话却也是一言九鼎,三爷……这些都是暂时的,迟早会向他们讨回这笔账来,何况日本人也吃过咱们的亏,我既然参与了,就不会中途退出,不让我看到他们彻底栽在三爷手里那一日,我死也不会甘心!”继鸾的声音很低,但却极为温和沉稳,笃然坚定。
楚归听着,哽咽都在喉咙里,而后咽下,他摸索着拥着她的腰:“鸾鸾……你这么好,你这么好,可是我……”
“三爷。”
“你越是好,我越是不想放你,你知不知道。”
“三爷……”
“现在走还来得及,这话我、我就说这一次了。”他咬着牙,眼泪都跌在她肩头。
继鸾想了想,说:“不想放……那就不用放。”
“鸾鸾……”楚归毛骨悚然,抬头看向继鸾,“你、你说什么?”
他泪痕满脸,双眸通红,又是半醉,他怕自己会听错了,误会了……眼前的人却冲他一笑,笑容炫目,让他有些头晕。
继鸾望着楚归,慢慢地说:“我说三爷不用放手,就……紧紧地抓着我吧。”她的口吻依旧是云淡风轻地,连神情也是,这一刻,楚归又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那种叫做“温柔”的东西,陈继鸾深藏稀有的温柔,这会,是真真切切,对着他,对着他一个人的。
楚归呆呆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捧住她的脸,用力吻了下去:“是你说的……你说的……不要反悔!”
继鸾垂着的手微微握紧,却又缓缓松开,他的唇齿之间带着浓烈的酒气,大概她也有些醉了:怎么办,这一刻,陈继鸾觉得,她的心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第 105 章
小六子听了继鸾吩咐;不敢慢了半步,先飞跑去厨下告诉了声儿,又赶紧回去泡茶,滚烫的一壶水冲进去,他不敢离开只站着等,隔了会儿打开壶盖看了眼;上好的普洱已经变作墨色,浓该是够浓了;小六子满意,即刻提了茶壶往楼上去。
到了三爷门前;小六子见那房门竟是掩上了,里头却似没有声息,他心头一惊;生怕出了什么意外,急忙推开门进去,里头却只空着一张桌子。小六子吓了一跳,张口叫道:“三爷?鸾姐……”后面这声还没叫完,就听见里屋有奇怪的响动。
小六子心头一动,急忙停了口,提着茶壶往里间拐了几步,瞧见那门是虚掩着的,隔着一道拇指宽的缝,小六担心两人,又不敢大声叫嚷,便探头想看看能不能瞧见他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再里头吵呢,谁知入眼所见,竟是里屋的床上,三爷在上,牢牢地将个人儿压在下头。
小六又是一惊,头一念想便是两人怕是吵来吵去,便打起来了,他正迟疑着要如何是好,耳畔却听到一声呻~吟似的轻唤:“三、三爷……”这声音又小又轻,低低地,隐含羞怯似的,浑然不似平日继鸾的声音,小六子听在耳中,只觉得心也怦怦飞跳了两下,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这功夫里头的两人便动了下,小六瞧的半是明白,两人都是有些衣衫不整,上面的是三爷无误,底下那个……小六定睛看去,瞧见她的肩头衣衫被扯下来,雪白的肩头处,露出一个明显的愈合的疤痕。
“鸾鸾……”只听三爷一声喘息地轻叹。
小六越发受惊,感情底下被压着的那个真是鸾姐!他一惊之下,喉头便发了一声,却见被三爷压着那人僵了一僵,便转头来看。
四目相对,小六呆若木鸡,手中的茶壶差些儿脱手扔了。
眼前的那人,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双眸如秋水含着光,潋滟漂亮,唇色嫣然,明明是极诱人的女~色……然而这人却是他所认识的“鸾姐”,可是……又怎能把现在这幅模样的继鸾跟昔日那个淡然如暖春白雪的人物重合在一起?
瞧见门口的小六,继鸾又惊又羞,手一挣试图起身,谁知却被三爷探手将她的手指扣住,十指相扣,缠~绵旖旎,紧紧地又压回被子里去。
继鸾低呼了声,头上的楚归便道:“好鸾鸾……别动、别动……求你了……嗯……”那声音温柔的令人腿软,而他俯身下来,柔情万种地吻住了她的唇,也遮了她的容颜。
小六只看到一个起伏的背影,三爷的衣衫渐渐滑到腰间,满耳也都是喘息跟低吟的声响……他不能再看无法再听了,浑身如同火烧,心跳的像是要爆炸。
小六紧紧捏着那茶壶往回就跑,慌里慌张跑到门口,便又想将茶壶放下,刚回身,听到里头若无若有的声响,不由胡乱又想:“三爷怕是不需要喝这个了……”于是又提着重新出来,顺便把门轻轻带上。
小六出了门,想来想去终究又不放心,急忙跑到厨下吩咐,让做好了之后先不必送去。他自个儿便守着那一壶茶,提心吊胆地在楼下仰望楼上,猜测什么时候房门会开,兴许三爷口渴了要喝茶,他就赶紧给送上去。
谁知道小六从傍晚苦苦等到半夜,那房门都没有要开的迹象,小六心惊胆战又怕出事,壮着胆子跑到门口偷听了会儿,谁知又听到些少儿不宜似的响动,于是做贼似的又赶紧轻手轻脚退回来。
如此便是整整一夜。
次日,小六瞧见三爷整个人精神焕发地露了面,整个人全须全尾整整齐齐,貌似比昔日更见颜色三分,像是吃了什么妙药灵丹,比昨日黄昏的落拓颓然分明两人!
小六一看,先放下一半的心,倒是继鸾未曾出现,让他又把另一半的心给提起来。
这日三爷没去别处,一连几日他都没有出门,只窝在家里头,继鸾露面的也少……小六探头探脑地留心,他也毕竟不是小孩儿了,隐隐约约知道发生了什么,——总归只要两个平安没事,那就谢天谢地了,于是才把心都放下。
三爷团在家里称心如意的当儿,坂本的那擂台却逐渐热闹起来。
如楚归跟继鸾所谈过的,对坂本弄出的这东西,锦城的百姓本是不感冒的,只是好奇些而已。旋即听坂本宣布了擂台的规则,原来是任何人都可以上台挑战日本武士,各凭实力,生死无咎。
自然,表面上还是有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譬如要促进中日双方的“友好”,而中华的武术又是博大精深,故而要“彼此切磋”,才特意设的擂台。
最初锦城的百姓们也只是观望看热闹罢了,谁不知道小鬼子阴险凶残,这擂台摆的不明不白,又隐含杀机,大家都不傻,谁肯去当那咬钩的鱼呢。
坂本见无人应战,他倒是早有安排,原本捕捉地下党的时候捉拿了好些“可疑分子”,便硬逼着人上台。
被严刑拷打过的人怎么能打得过养精蓄锐的日本武士?必然惨死了几个,人非草木,民怨升腾,开始有人不忿,但碍于日军淫威,仍旧无人上台,一直到一个囚犯奋起反抗,竟将跟他对打的武士击死!围观的百姓们热血沸腾连声叫好的同时,不由地又担心他的安危,谁知坂本的翻译笑容可掬地上台,连连赞扬了此人之后,把规则重新说了一次,不管是谁打死谁,只是靠真本事而已,死伤全由天命,“皇军”绝对不会计较,啰嗦完之后,当场又将人释放。
由此,便有人开始上台了,皆因为被日军压迫的很了,终于有个可以正大光明杀死日本人的机会,有一些血气方刚又拜师学习练过几年拳脚的青年便按捺不住。
就像是起了连串效应。一个人上去,信心满满地,却反身受其害,其他的人又想报仇,于是便前仆后继,场面着实惨烈。
通过电台跟报纸,擂台之事铺天盖地传了开去,有一些武林中人也暗中来到锦城。——恰这时侯,坂本将锦城的出入通行放松了许多,却把他身边的警卫增加了数倍。
楚归知道这恐怕是个圈套。
水原死后,锦城监狱被劫,龟田遇害,此后还有一些底下的军火买卖之类……坂本问起来,楚归往往天花乱坠地说上一通,譬如高手如云的锄奸队,譬如神出鬼没的爱国武林人士,魏云外是自愿把名字送给楚归让他给日本人交差利用的,坂本的情报网也不是吃素的,——锦城这一片自古以来就是豪侠义士出没之地,习武人士不在少数,倘若放任而不加管束,恐怕情形会愈演愈烈,而满城撒网或者四处捕捉的方式皆都无效,因为这些人武功高强之余也很会隐藏身形,潜伏跟逃脱能力更是一等一的,而日军在这种阴影笼罩下士气低迷无法振作,因此坂本想来想去,向军部打了报告,从本土调了五个武功绝顶高妙的武士来坐镇,一来震慑中国人,二来振作日军士气,第三最重要的一点,是想要那些深藏不露的高手自投罗网。
最初那个囚犯杀死日本高手的一幕,是坂本特意安排的,那所谓的高手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护卫而已,故而才能被背水一战的囚犯杀死,这不过是个诱饵。
果真有人上钩,有一个人上钩,便有更多的人冲上来,渐渐地,擂台下的尸体越来越多,擂台就越来越轰动,而日军控制的报纸跟四处散布的传单上也大肆宣扬擂台战之事,并刊登大幅照片,配合极尽煽动及侮辱性的言语,消息飞快地在沦陷区以及周围扩散开来。坂本利用的就是中国人的爱国之心自尊之心,知道那些真正的高手绝对不会坐视日本人在擂台上耀武扬威。
坂本将其命名为“蜘蛛行动”,而他就像是一只毒蜘蛛,坐在幕后撒着大网,等待猎物扑网而来。
“现在打听到的消息有,八卦掌的董掌门,形意门的陶当家,长江大刀侠孙先生,通背拳的余堂东,自然门的魏云外,都到了,另外还有太极门的一名高手……具体是谁却不清楚……其他的还在打探。”
楚宅中,楚归坐在桌边,听着仁帮的下属汇报,神情变化不定。
“另外,好像这些门派里还有人准备对三爷不利。”那下属说着,便又道,“三爷,要不要再去调些人手来保护三爷。”
楚归一抬手:“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那属下答应了声,便行退下。楚归才轻轻一笑,转头看身边儿的人:“高手云集啊,可正中坂本下怀了,只不知道他胃口够不够大,能不能吃的了这么多人。”
继鸾回看他一眼,瞧着他笑吟吟地模样,心中竟不免动荡了一下,面上仍正色说道:“这些都是前辈高人,三爷可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楚归道:“没有那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放心,他们既然敢来,自然有所准备,这些人不比寻常武夫,都是些聪明的,而且你没听呢,他们还有人想对我下手呢。”
继鸾道:“我会护着三爷的。”
楚归嘻地一笑,探臂就握住继鸾的手:“我就等你这句,也最爱听你说这句了。”
继鸾很是脸热,只好用力把手抽回,假作淡然,却不妨楚归凑过来:“你的脸红了,又想什么了?这可还是白天呢……”
继鸾望见他的眼神,忙退后两步:“三爷!”
楚归索性欺身过来:“这可又要开始忙了,先让我……”正要抱人,外头忽传来浅浅地一声咳嗽,继鸾听了这个声音,忙闪身躲开。
“我来得不巧吗?”门口,魏云外不请自来,迈步入内。
“知道不巧你还进来的这么快,”楚归斜看他,很不高兴,“我发现你这人擅长敲竹杠拐带人口之外,还很擅长坏人好事。”
魏云外扫了继鸾一眼,轻笑道:“三爷过奖了,只是我有几个朋友想要会会三爷,时间仓促,故而来不及事先通报了。”
“说的好听,什么朋友?”
话音刚落,继鸾忽地脸色一变,闪身到了楚归身前,与此同时,一道影子从房梁上跃下,身影迅捷无比,极快地攻向楚归,却正好被继鸾拦下。
楚归一惊,不由后退一步,眼前继鸾已经极快地跟来人动上手,楚归手在腰间一摸之际,目光扫向旁边,望见魏云外淡然的神情,心头一动,手才慢慢放下。
那边继鸾拦住来人,闪电般地跟来人过了十余招,来人才笑了声,纵身跃出圈子:“锦城的太极手,果真名不虚传!”却是一口的山西口音。
继鸾自跟了楚归,也不能偃旗息鼓,渐渐地外头流传出去,都知道锦城有个出色的太极高手,虽是女子,却是不容小觑,但继鸾来历成谜,且又不是正统太极出身,因此外头的武林人士提及继鸾,只用“锦城的太极手”来称呼,其中是褒是贬,则由人各自体会。
继鸾收势立在楚归身边,定睛看去,见来人五短身材,身形瘦狭,看似五六十岁年纪,头发有些稀疏,面容不足为奇,仿佛一寻常乡野老者般,细看却能看出此人双眸有神,气度隐隐不凡。
继鸾便抱拳道:“过奖了,能跟形意门的陶老爷子过招,是晚辈的荣幸。”
陶老爷子之前从未跟继鸾照面,没想到只过了几招对方就一下识破自己身份,陶老爷子仰头一笑,胡子翘起,眼角光芒闪烁扫着继鸾说道:“平和谦恭,敏锐沉慧,好好,怪不得魏云外把你夸赞的跟神仙人物似的,耳闻不如闻名,闻名却胜耳闻!我瞧你生得虽然一般,身手却好,是个好苗子……只可惜好像并非是名师指点,不然造诣会更在此之上……”
继鸾小时得父亲教导,才长大些陈父仙逝,她便只能自行摸索,幸而天资过人,且又勤而不怕苦,才练就一身过人本事,没想到这人一眼就看出自己没有名师指教,果真不愧为高手。
继鸾关注的只是这点,至于说自己“生得一般”,却是不以为意的。正要说话,谁知楚归却不乐意,道:“你这老头!瞧你跟核桃成精似的,胡吹的好一口大气,我家鸾鸾怎么就姿色一般了?”却浑然忘了当初初相见,是谁对着继鸾评头论足同样不屑。
陶老爷子闻言,便眯起眼睛看楚归:“这个大概就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大汉奸楚三爷啦。”
楚归嗤之以鼻:“好说好说,就是我。”
陶老爷子哼道:“正好,找的就是你,死到临头还敢对我老爷子出言不逊,看招!”他说到便动手,即刻腾身而起。
继鸾见状,忙道:“老爷子切慢动手!”正要再拦住,却见身后魏云外冲自己使了个眼色。
继鸾一看,便犹豫着停了手,高手过招都在瞬间决胜负,这一刻陶老爷子便纵身向前,制住楚归,一把攥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搭上他肩头:“小子,若不求饶,即刻捏碎你的喉骨!”
继鸾皱了皱眉,几乎忍不住,魏云外微笑着偷偷冲她一摆手,却听楚归淡淡哼道:“瞧您老风一吹就会顺着跑的样儿,还是留点儿精神,先把擂台上的日本人给干掉再夸嘴吧。”
陶老爷子见他一脸安然,不由啧啧称奇,原来他虽然一手捏着楚归喉骨并未用十分力道,但另一只搭在楚归肩头的手却用力不轻,寻常人被他一捏,即刻就会痛彻心扉大叫出声,没想到楚归竟丝毫不乱,依旧气定神闲如斯。
陶老爷子不由也笑:“好小子,有胆儿!真不愧是这锦城的龙头……哼,我老爷子知道你外是奸里头是忠的,不过是吓唬吓唬你,没想到你倒是硬挺,魏云外倒没夸大口。”
魏云外笑:“我怎么敢在前辈们面前胡乱说话呢。”
继鸾关心情切,这会儿才明白魏先生冲自己使眼色的用意,便也一笑。
他说着便放了手,回头又看一眼继鸾,又道:“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哈哈……魏云外,我见过了,你们有话说,我不耐烦听,先行一步!”出到门口,纵身一跃,便不见了踪影。
魏云外这才踱步向前:“这老爷子,就是脾气急。”
这边继鸾赶紧扶住楚归,楚归却已经变了面色,扶着胳膊大声叫苦:“我日!老东西想给我下马威,肩膀都要断了,鸾鸾快给我看看,一准儿青紫了!”皱眉苦脸地向着继鸾诉苦,跟先前的冷漠淡定判若两人。
继鸾啼笑皆非,忙过去探他的胳膊,察觉没有动了筋骨才松了口气,又安抚:“先前三爷那副英雄气概,我以为前辈留了手……那你当时怎么不叫?”声音却是又气又笑,又是爱宠似的,带一股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关切。
楚归听了这句,浑身便舒坦了,哼哼道:“老东西想吓唬我,我当然不能露怯,难道叫他得意吗?哎哟还是疼……鸾鸾给我捏捏吧?”
那边魏云外从旁看着两人情态,哭笑不得之余,看看楚归,又看看继鸾,目光便有些变幻不定,隐隐地好似带着些担忧之色。
☆、第 106 章
魏云外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物;这一趟来,便是跟楚归商议如何对付坂本的毒蜘蛛擂台。
此后,锦城便重又热闹起来。魏云外跟陶门主出现的次日,擂台上终于有了一幕让国人扬眉吐气的场景,形意门的陶老爷子上场迎战日本武士。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老头的来历,只是瞧着这位外表其貌不扬、甚至看起来有些干瘪畏缩的年过半百老者;有人心中担忧,有人便叫嚷起来:“老头;不要上去送死了!”一些不知比他精壮多少倍的年青人都战不过,这老头不是发疯了吗?
日本人方面却更高兴;那武士望着老头的模样,笑得嘎嘎作响,有心想要先把老头折磨一顿;然后再杀死。
陶老爷子迈步上台之后,生死状一签,两人对面站着,武士如猛兽一般冲过来,老爷子陡然发招。
形意拳讲究的是快,直接,而有效,身法更是伶俐敏捷之极,那武士眼前一花已经失了老爷子的踪影,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差了,片刻才醒悟过来,是遇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