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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马?刷?你要刷子?”约翰疑惑道,“我们船上没有刷子啊?”
“哦买噶。”罗亮一拍额头,做绝望状。
“哦,上帝,他居然也是上帝的信徒,约翰,你看见了吗?”一旁的海伦终于等到了一句自己能听得懂的话,连忙摇晃着约翰的衣服,道:“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势负,请你一定要收我为徒!”约翰再次单膝跪地,表情虔诚无比。
“吃父,收……收徒!”而一旁的海伦亦急切万分。
罗亮一时只觉得苦笑不得,却又着实耐不住这两个老外的热情,眼看着这两人有作势要磕头的迹象,罗亮连忙摆手,不住道,“NO;NO;NO!不要磕头……”
谁知这两人一听罗亮说“no”,还以为罗亮拒绝收他们为徒,表情更是急切,看那模样,大有罗亮不收他们为徒,便撞死在罗亮面前的趋势。
罗亮顿时一阵头大,眼珠子一转,忽地心生一计,连忙扶起了约翰和海伦,道,“YES!我就收了你们两个做徒弟?”
“真的?”两人一听罗亮答应,顿时又变作了一脸兴奋的模样。
“放心吧,小爷我从来不骗人的。”罗亮拍了拍了胸脯,沉吟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教你们一个简单的基础法诀,这个法诀一共只有三句,你们一定要记好。
“嗯嗯嗯。”约翰连连点头,而一旁的海伦却不懂罗亮的意思,一脸迷茫之色。
直到约翰耐心地将罗亮的话翻译给海伦听了之后,海伦方才再次露出一脸虚心好学兼崇拜的目光,看住了罗亮。
“首先,是第一句。”罗亮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约翰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懂罗亮的意思,不过他还是用拗口的通用语,将这句话传达给了海伦。
“第二句。即使自宫,未必成功。”
约翰连连点头,虽然不懂,但还是老实地翻译给海伦听。
眼看着这两个老外一脸认真的模样,罗亮的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但还是强忍住笑意,继续道,“第三句。如不自宫,也可成功。”
约翰再次翻译完毕,一旁的海伦却一脸茫然之色道:“约翰约翰,吃父说的是什么啊?”
“额……这个……。”约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不让吃父解释解释清楚啊。”
“不行啊,势负说了是最简单的法诀,我们若是连这个都不懂,势负一定会觉得我们太笨,不肯教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啊?”
“这个好办,等我回去,问问我的华夏语导师,他是个华夏通,应该可以理解。”
“噢,我的上帝!约翰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爱你!”
眼看着这一男一女再次嚼起了洋文,罗亮只觉一头雾水,再看天色一暗,也不知道落落醒了没有,便想离开这里,于是再次道,“法诀已经传给你们了,你们好好领悟吧。为师便先走了。”
“势负,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你啊?”
“额;我叫罗亮。是华夏国香海通用语学校的交流生。”
“我知道了,势负慢走。”
“吃父慢走。”海伦立刻也跟着道。
罗亮摸了摸额头的汗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正欲跨步向前,只是还未有所动作,肩膀便再次被约翰拉住,“等等,势负,我听说华夏昆夫都有名字,那我们学习的昆夫叫神马名字?”
“额……这个,让我想想……”罗亮顿时微微一愣,他皱了皱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许久之后,他才清了清嗓子,沉吟着道,“这个昆夫嘛,是我华夏国千百年的旷世绝学,能成此功之人,最后无一不成了武林中的绝顶高手。这个昆夫的名字,就叫——
葵花宝典。”
第二百零二章:洗牌
夕阳西下,罗亮双手抱住脑袋,心情一阵大好,连回家的脚步都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不得不说,牛津大学为华夏交流生安排的学生公寓还是相当不错的,椭圆形的旋转木梯,充满着复古的欧式风格,具有一种独特的迂回的美。
这种美,似柔肠百转,直有诉不尽的温柔。便在这种轻快的心情之中,罗亮缓缓刷了一下房卡,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腾空悬挂的纤纤玉足,再往上,是一条熟悉的粉红色蓬蓬裙。一道白棱凌空从房间的吊顶花灯上直垂而下,紧紧束缚住了那道熟悉人影纤细白皙的玉颈。
“落落?”罗亮心中顿时大惊。只见落落将白棱悬于吊顶之上,做出了一个上吊的姿势,双腿甚至已经悬空,双手下垂,只以脖子挂在白棱之上,整个身子顺着虚空倒悬的白棱,左右摇晃。
这刹那间,罗亮的面颊吓得唰白,整个人几如电光一般冲到了落落身前。只见那悬挂的粉红色人影,双目紧闭,眉宇微微戚起,一张精致的小脸,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惨白无比……
“上吊?怎么可能?”罗亮心中惊骇,一时间只觉得六神无主,只是双手抱住了落落悬空的双腿,几乎是嘶吼着道,“喂喂喂……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啊……非要上吊寻死啊……”
“梦游……”罗亮嘶吼着,几乎已经是哭出声来,“你不会是梦游的时候,自己把自己吊死了吧……天啊……来人啊,救命啊……你不要死啊……”
“你哭毛线啊,姐姐我还没挂呢?”就在罗亮悲伤之意蔓延,即将哭得死去活来只是,房顶上的落落忽然睁开了双眼,怒骂道,“你别抱着我的双腿,别乱晃,再乱晃我就真的断气了,咳咳……”
罗亮心中大惊,几乎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无人色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废话,姐姐自然是人,你才是鬼呢。不对,你现在还不是鬼,不过你马上就要变成鬼了。”落落翻了翻白眼,整个身子忽然一跃,宛如轻盈的精灵一般,落在了罗亮身前。
“你……你你你别靠近我……你没事上吊干什么?”罗亮大口喘气,整个人更是不自觉的向后挪动了几分。
“谁上吊了?”落落没好气地撇了撇嘴,道,“姐姐只是想试试这条绳子牢不牢?”
“你试这个干嘛?”罗亮不由皱了皱眉,使劲地揉着自己胸膛道,“你就算想试,也找个没人的地方试,你在大门口试,万一吓死小爷怎么办,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哦。”落落咬了咬手指,旋即对着罗亮狡黠地笑了一笑,“你说的也对,不过姐姐真的不是想要吓死你的?”
“知错就好……”
“姐姐其实是打算等你回来了,把你吊上去,勒死你,然后造成你上吊自杀的假象。”罗亮的话音未落,落落忽然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旋即龇牙咧嘴的向着罗亮扑了过来……
“停停停……小爷又哪里得罪你了……”
“哼。”落落冷哼了一声,道,“老实交代,你这一天都到哪里去了。你跑去吃香的喝辣的,留姐姐一个人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饿肚子,憋了一肚子气,这气不找你出,我找谁出去?”
“没,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吃香喝辣……”罗亮下意识地摆了摆手,一脸无辜地道。只是他这句话刚刚说完,肚子却不自禁地打了个饱嗝。
“哇呀呀……还敢狡辩!看招,夺命追魂索……”
“哦,我的上帝……不对,妈妈啊……救命啊……”
南郊天火一案,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自从罗亮和落落远走大不列颠之后,这间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很快就失去了后续发展,并且由于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整个华夏国都取消了对案情的后续关注。
眼看着香海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风平浪静。只是有心人却是知道,香海市两个实际掌权的最大家族,终于在这次明争暗斗中,分出了胜负。
在政坛上,尽管范家张牙舞爪,倾尽了所有能利用的政坛势力。然而范老爷子只是副市长,胳膊拧不过大腿,封市长终究还是压了范老爷子一头。而至于范家身后的势力,则终究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就算真的有心帮助范家打抱不平,也要思量思量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说法。
更何况,南郊天火一案。范剑强先是强奸未遂,逼死花季少女。随后超速驾驶,一路撞死多人,最大恶疾,加之目击者众多,导致群情激奋。此事,说到底也是范家理亏,却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清了。
便在封家与范家两个家族在政坛上争斗的火烧火燎的同时,香海的**,也经历了一次血腥的大洗牌。
六月初一的街头,香海各条主干道,都发生了大规模的流血事件。无数或持枪,或持刀的大流氓,小混混,聚集街头,嘶吼着展开了一次大规模的持枪械斗。
这次械斗规模之庞大,几乎是香海这十年来最为惨烈的一次,以至于一度惊得香海武警手足无措,直到最后出动了直升飞机,甚至调动了香海市两个军区的国防部队,才将这次**血拼彻底压了下去。
只是这一战之后,草人公司除了已死的范剑强之外,另外两位股东纷纷被击毙街头。第二日,侥幸存活下来的张栋梁,自行解散了草人公司,转投另一个**新生势力。
这个势力,名叫兽盟。当家的是一个青年才俊,年仅二十出头的知名律师,封子绘。
在封子绘手下,更有一名杀人不眨眼得力助手。这个在一夜之间,便掀起腥风血雨,使得香海**里所有混混都闻风丧胆的矮个男子……
他的名字,简短而又有力,他叫邵柯。
请假
更新时间2013…7…30 19:08:26 字数:18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继续更。求收藏……
第二百零三章:彪悍的师娘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烈日当头,风沙肆虐。赤红色的沙砾宛如一颗颗跳跃的火焰精灵,在苍白色的空气中,旋转,灼烧。
六月的沙漠,便宛如一只巨大的燃烧着的火焰鼎炉,沸腾着的,是不可一世的炽热浪焰。
黄思怡负手立在沙漠中央,她身披着白色狐裘,豆大的汗粒不住自她精致的面颊滑落,只是这汗水刚刚沁入脚底的沙漠,便会在一声声“嗤嗤”的嘈杂中,蒸发成虚无。
她倔强地抿了抿嘴,在这般炽热难当的沙漠中,她已经行走了七日。这七日来,她始终这般一声不吭地前行着,迎着头顶炙热的烈阳,迎着漫天风沙,一步一步,向着沙漠最深处。
一开始,这沙漠边缘还有些路人,他们看黄思怡在这般酷暑之下,还披着厚厚的狐裘,即使在最最酷热难当地正午,依旧闷头向着沙漠深处前行,都不由深感震惊。更有一些骆驼贩卖商上来好心劝阻,只是黄思怡都远远地避了开去。而那些想要上来劝阻的人,竟惊愕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追赶,都是追不上这女子的脚步。
七日下来,黄思怡几乎一直保持着同样的速度,行走在沙漠深处。到了这个地方,周遭早已看不到半点人影了。
风沙狂舞,吹得那白色狐裘咧咧作响。只是这狂风,依然是炙热无比的,仿佛沸腾的炽热炎浪,将那美丽的白色身影,紧紧包裹了起来,直欲将她焚烧成虚无一般。
黄思怡的步伐不由踉跄了一下。她伸出素手,遮住了美丽面庞,想要遮挡那无处不在的炽热砂砾,只是依然有几颗砂砾,穿透了黄思怡的手掌,肆虐地打在了黄思怡的脸上,身上。砂砾所过之处,黄思怡白皙的肌肤之上,迅速地被撕开了一道道鲜红的口子,触目惊心。
没有人可以在六月,跨过这条沙漠,即使最健壮的骆驼,也只能倒在灼热的砂砾中,无助地悲鸣。
鲜血在“嗤嗤”地冒着白烟,它们很快便在这灼热地近乎沸腾的高温中,蒸发成了虚无。只是鲜血褪去的刹那,黄思怡的肌肤,又再次变回了初雪一般的颜色,宛如婴儿一般,光滑无比。
只是细看之下,却能发现,黄思怡精致无比的面颊,更加苍白了一些。
她轻轻咬住了下唇,似乎想要克制住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可是她的脚步,终于慢慢变得虚浮了起来,她的身子,逐渐开始摇晃地厉害,以至于她在沙漠中留下的脚印,都歪斜了起来。
烈日,愈发灼热,不知不觉间,仿佛连沙尘也燃烧了起来。黄思怡感觉自己的双眼有点模糊,这一瞬,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间,周围的一切,都是火焰,沸腾地灼烧着的火焰。
她终于双膝一软,跪倒在了滚烫的砂砾之中,在摔落在地的最后一刻,一只约莫巴掌大小的,火红色的怪鸟,缓缓从她的怀里滚了出来。
很快的,这只怪鸟,连同穿着白色狐裘的黄思怡,都一齐被埋进了狂沙深处……
万里之外的西海岸,大不列颠帝国,牛津城。
“快快快,这是姐姐看中的床,你给我拿稳了,放那边……”落落单手叉腰,嘴里喊着棒棒糖,另一只手则指指点点,含糊不清地指挥道。
“我说老大,你要的这床也忒大了一点吧。你这哪是单人床啊,就算是贵妃榻,怕也不过如此了。”罗亮背上扛着一张足有三米多宽的欧式古典席梦思,叫苦不迭。
“哪来那么多废话,姐姐我告诉你,这床我可是废了不少功夫才弄来的,你要是给我碰坏了,哼哼……”
“知道了。”罗亮弱弱地应了一句,旋即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恶狠狠道,“恶女,我诅咒你天天失眠。”
“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啊,小爷什么也没说……”罗亮心下一慌,一个没注意,忽然间将肩头的床脚,撞在了门梁上。
“死胖子!”落落顿时勃然大怒,也不见她如何动作,身子已经出现在了罗亮身前。
“救命啊……”罗亮顿时惨叫,哪里还顾得上肩头的大床,猛然将床往地下一扔,拔腿就跑。
只是罗亮的速度快,落落的速度更快。几乎在罗亮有所动作的同一瞬间,落落的双手已经死死扣住了罗亮的肩膀。
“姐姐,我知道错了……”罗亮顿时面色惨白。
“晚了……”落落一脸同情之色地瞥了一眼罗亮,旋即猛然一声娇喝,“沾衣十八跌!”
“啊……”一声宛如杀猪般的惨啸,迅速在整个房间传了开去。下一瞬,罗亮壮硕的身体,已经被落落狠狠甩了出去,几乎如同炮弹一般,撞开了屋子大门,径直向着田园般的院落摔了出去……
一股恐怖地怪力,直将罗亮甩出去了七八丈的距离,在地上整整打了十多个滚,方才重重地跌落在一道木墙之上。
罗亮只感觉脑中一片晕眩,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字,便是跑。只是罗亮的步子还未迈开,两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院子外传了进来。
“势负……搬了新家也不告我们。有什么粗活累活,通通的交给我……”
“吃父,吃父,我也来帮忙……”
“哦买噶,我的上帝,势负你怎摸这嘛狼狈?”
“上帝,哪里来的魔鬼,欺负我的吃父?”
眼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约翰与海伦你一句我一句地唱着双簧,罗亮顿时感觉一阵头大,忍不住抱头道,“我的上帝,你们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势负,这都是我的功劳。我去你原来的公寓,找不着你,问了我祖母的爷爷,才知道你搬了新家……”约翰兴致勃勃地邀功道,只是他话刚说到一般,忽然看见一脸怒容的落落猛然间从房子里冲了出来,宛如电光一般,向着罗亮追了过来。
“天啊,救命啊……”罗亮顿时面色大变,拔腿就跑,哪里还顾得上这两个老外……
“哦,我的上帝。势负碰到对手了,好厉害的女人!”约翰吃吃地道。
“你说滴不对。”海伦纠正道;“是好厉害的吃父,好彪悍的师娘……”
第二百零四章:看在上帝的份上,教训他
由于年纪相仿,落落很快与两个老外打成了一片,至于罗亮,则是再次过上了苦不堪言的生活。
罗亮浑然不觉,落落是如何学会通用语的。在胖子惊愕的目光中,落落用一连串流利的通用语,成功将两个老外的盲目崇拜,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从那以后,落落在约翰和海伦的口中,变成了彪悍的师娘,而对罗亮的称呼,依稀看来,是没有变化的。只是在“势负”“吃父”傻傻分不清楚的叫唤前面,加了一个形容词——没用的。
“说,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趁着落落与海伦打得火热,罗亮偷偷地把约翰拎到了墙角,恶狠狠道。
“我……”似乎是因为刚认识了一个彪悍无比的老大,约翰的表情显得兴奋无比,“没用的势负,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嘛。是我祖父的奶奶告诉我的嘛……”
眼看着面前那足有一米九的大不列颠硬汉一口一个“嘛”,罗亮顿时有种吐血三升的冲动,“你妹的。你先前不是跟小爷说是你祖母的爷爷告诉你的,怎么又成祖父的奶奶了?”
“是的嘛?我也不怎嘛分的清楚。”约翰做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道,“没用的势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嘛?”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还有,以后叫势负的时候,前面别加那个形容词,有点刺耳。”罗亮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哦,是这样的嘛。没用的势负……”
“我让你别加那个形容词!”
“我也不想叫的嘛,可是彪悍的师娘说,我们如果一直这嘛叫的话,就教我们昆夫,很厉害的昆夫。”一提到昆夫,约翰的双眼再次放射除了耀眼的光芒,“势负,你上次教我的葵花宝典,可不可以再给我解释下,我没怎嘛弄懂。”
“葵花宝典?”罗亮不由微微一怔。
“就是你上次说的嘛……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即使自宫,未必成功。如不自宫,也可成功……”
“是这个啊……”罗亮这才想起自己上次随便忽悠这两个老外的话语,不由强忍住笑意,佯怒道,“你连这么简单的基础法诀也搞不懂什么意思,你让为师怎么给你解释?”
“这个嘛……”约翰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没用的势负,华夏的昆夫高深莫测,很难懂得嘛。你上次教给我们的时候,我不懂神马意思,就去找了我的华夏语导师……”
“还有华夏语导师……”罗亮心中不由一跳,暗忖,有华夏语导师坐镇,那自己的忽悠岂不是要穿帮了。只是看约翰的表情,依旧对自己崇拜无比,似乎并没有穿帮的迹象啊。
“嗯嗯。”约翰并没有注意到罗亮不自然的表情,只是道,“我的华夏语导师听完后,沉默了许久,最后回去翻阅了大量华夏古籍,依旧没有弄懂这句葵花宝典基础心法的意思。只是回来告诉我说,势负您一定是个高人,让我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