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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编年史-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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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在我生病的时候,我还不是不得不面对一个孤单的空间。和自己亲密过的女人,不知道她们会在什么样的地方。更不知道她们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东西——我什么都抓不住,其实,一切宛若过眼云烟……

要是有一个老婆,其实也很不错!

我突然有一种冲动,突然觉得命运在指点着我,要我现在就出门去,顺着回龙镇的小街走,我看到的第一个未婚女人,如果她长得不是太困难,那我就应该去追求她,一直到她嫁给我为止!以后,我就在回龙镇安家生子,一辈子平淡地生活下去,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去想……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砰砰乱跳。我听着荼壶里的水声,打不定主意,是不是真的按这个突如其来的奇想去做?

这时候,我家小院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不由得一阵慌乱。

会是谁呢?我深深地害怕,会是李玉纯一脸泪水地站在我的门外……

第148节 体温

我慢慢地打开门上的那个小窗口,向外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眼睛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看着我的眼睛。

“你找谁?”我松了一口气,轻声问她。

“哦……我不找谁……是这们的,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她指了指她身后的学校说。

“原来是学校的老师!”我打开门说:“请进。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

“我住在那个楼上……”她又一次指了指她身后的办公楼说:“我住在三楼上……我晒的衣服被风吹到了你的院子里面了,我想把它捡回去。”

我转过身去一看,果然在墙角有一件看起来很脏的健美裤,黑颜色的,很不起眼。

我笑了笑说:“我还没注意呢。我替你去捡吧……”

“不用了!”她一路小跑着向她的那件衣服跑过去,然后,捡起了那条裤子。

这时候我水的茶壶尖叫起来。我赶紧跑回房间里,把煤气关掉。再走出门的时候,她还在,好象在等着和我告别。

我对她说:“水烧开了,进来喝杯咖啡再走吧!”

她犹豫了半天,才点点头,和我进了房间。

我的房间里其实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因为我比较懒,没时间收拾,所以东西全都尽量简化了摆放。客厅正中间不过是一张八仙桌,一边一张太师椅。边上两边分别放了四把椅子。墙上挂着的画,是吴老哥亲自画的,也是他指导我把画挂好的。以前,丁总曾经站在画前看了半天,然后,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

谁知道这个女老师一进房间,顿时被这幅画吸引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幅画儿。

我轻轻地咳了一声。她顿时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然后认真地说:“这幅画好极了!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幅画儿!”

“哦?我姓何……请问老师你贵姓?”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说:“我也姓何,咱们是本家呢!……这幅画看起来画的时间不长呀,也不过就是几个月时间而已……是谁画的呢?我怎么看不出来?”

我神情一黯,说:“一位前辈画的,可能,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个何老师一愣,然后又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边说,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速溶咖啡。

我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从身上掏出退烧药,取出二颗,扔到嘴里,然后和着咖啡冲下肚去。

何老师又是一愣。

我轻声说:“没事,我只是有一点点发烧而已!”

何老师站起身来,说:“那我就不打扰了,下次我们再聊吧!”

我说:“没事,真的没事的,喝完咖啡再走不迟的!”

何老师再次迟疑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地坐下来说:“你发烧不严重吧。”

我说:“没事的。请问何老师,你家就在那办公楼上么?”

何老师说:“不是的。我家在县城里,但我又不能每天回家,所以,在学校有个宿舍。”

“哦……”我其实找不出什么话说,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所以只好想到哪说到哪。“你们学校里有不少老师都住在宿舍里吗?”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呢。”她大大方方地说。

“是这样呀……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栋楼,不害怕吗?”我问。

“习惯了!开始的时候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她轻描淡写地说。

“那你家先生不来看你吗?”我问。

“啊?天啦——我有那么老吗?我才刚从学校毕业一年呢。”她一边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一边说。

我的脸顿时发烧,觉得自己说了一句极其错误的话。连忙掩饰说:“不是的,我只是看你很漂亮,所以,追你的人一定多了,所以,结婚应该很早才对的……”

何老师的脸红润起来,一口喝完了还有点烫的咖啡,站起身来,说:“谢谢你的咖啡,我走了,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多休息!早点睡吧……”

我没留她,让她走了。

等了一会儿,学校的办公楼的三楼上,果然有一个房间亮起了灯。我想她大约就是在那样的一个单人房间里生活着吧……正想作一点绮丽的幻想时,又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便回到卧室里去睡觉了。

半夜里醒过来,仍然觉得全身酸疼。找了个体温表量了一下,仍然是40度。

喝了点冷开水,感觉似乎舒服了一点,又晕头晕脑地睡着了。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阳光耀眼。

我想,要是我昨夜一命呜呼,估计,等人们发现我的时候,我说不定已经发出腐尸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了,也许从我裸露的皮肤或者,眼睛里,会有进进出出的蛆虫……这样一想,心情更是糟糕了。

我这样一个人,在一个异乡飘着,没人照看,还真不是个事情。象这样生病的时候,更让自己觉得无助和孤单。算了,什么狗屁爱情……找个老婆结婚算了……

我没有请病假。那样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气,还不如在办公室里,至少,那些人我还算熟悉。也许并不能帮我什么忙,也许平常我看着他们会觉得心烦。但在自己生病的时候,这些熟人看在眼里,让我觉得安心。

李玉纯一直不和我说话,也不向我看。一直等到我到医务室去挂水的时候,她一直坐在她的计算机前,一动也不动,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却不翻动,也不上下看,估计也没有看它。

我也没和她说话。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她不是那么洒脱的一个女人,她还只是个心理上把自己当成公主的孩子。也许,一旦我和她有点亲近,她可能会觉得我是彻底地爱上了她,她会铁了心,要嫁给我……可是,我爱她么?

我爱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到底打算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做妻子,爱她终身,至死不逾!

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地滴进自己的血管里,我的心里对自己充满了怀疑。

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人又是什么样的动物?

象我现在这样子,躺在病床上,我平时里的那些勃勃的生机,跑到哪里去了?象现在这样子,那药水一滴一滴地流进自己的血管里的时候,它们一定和我的血液混为一体,那么,我的血液,和药水又是如何共处的?我的身体又如何区分什么是我的血液什么是药水呢?如果,我的大脑是我的思想的发源地,为什么这冷冷的药水,混在血液里,流入大脑的血管和神经里,却没有什么感觉呢?如果,我有灵魂,那么,我的灵魂能感觉到药水的温度与酸甜苦辣吗……

集中了一下精神,我仔细想了一下,那一滴一滴进入身体的药水,到底是怎样进入自己的身体的,却觉得,自己的思绪,不再象以前那样听话,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那样的陌生。好象,戴在身上的魔戒和项链,也不再象往常一样,可能拓展自己精神的触觉,倒象是深深地睡着了,我怎么也唤不醒它了……

张姐走进来,和我聊天,让我不能再去胡思乱想了。

我问张姐:“昨天那个为我让出床位的女的,生的是什么病?”

张姐笑着开我的玩笑说:“是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动心了?”

我说:“当然不是了,只是想知道一下,要是什么传染病的话,那我躺在她睡过和床上,岂不是危险?”

张姐说:“你有这么怕死么?不用担心的,那个女的,生的是和你那个小亲戚一样的病,急性肠胃炎!不会传染的,你放心好了。”

我点了点头,这和我猜的完全是吻合的。我再问:“那个女的,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嘛,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张姐说:“听说她是个贼王的女儿,当然是偷东西让人抓进来了。”

“是吗?她父亲是贼王,家里应该很有钱呀,好象用不着去偷东西吧!”

张姐笑了笑说:“按道理说,她家应该很有钱的。据她们议论,她爸爸光徒弟就有几百人!但偷东西的人肯定不全是因为穷!我想,象她这样,估计是遗传因素,一天不偷东西手就发痒吧。偷东西就是寻找刺激的……”

我也笑了,问:“她是几年?”

张姐说:“不是三年就是四年,她才进来几个月时间,估计够她受的!……看她和你那个小亲戚,倒是挺亲密的,真是的……”说到这里,忽然又打住了。

张姐只是说说而已,甚至是在逗我玩,但我却隐隐约约地觉得不妥当。按道理说,小丽和这个新来的女贼应该没有什么话说才对呀!小丽的性格我还是了解一点的,一般人,见到这头老虎,那是躲也来不及的!难道是,这个新来的女贼,爱上了小丽不成,因而对小丽百依百顺?不然,断不能和小丽处得如此亲密……

所以,挂完了水,我还是去看了看小丽。

小丽见我去看她,冲我开心地笑了笑,没有让我感觉到她有任何变化。随便聊了半天,让我觉得没有一丝的异样。

最后,我不得不直接问她:“昨天和你一起“生病”的女的,是什么人?”

小丽听我问那个女的,倒是顿时醋意十足地说:“关你什么事?哼,一看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我就知道你的魂都掉了!病还没好,就巴巴儿地跑来打听。你这种人,最TMD的恶心了!要打听,你不能向其他那些人打听嘛,还来问我,你这是恶心我是么?……滚!”

她越说越生气,最后,一张小脸,气得煞白,连身子都有一点点颤抖。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才说:“我只是看你和她一起“生病”,觉得奇怪而已。她是不是好看,或者,就算她好看,关我屁事?难道你就一点也信不过我,难道你不认为我是在关心你?我只不过是想替你把把关,不让你太轻信别人罢了!你用自己的脑子想一想:要是人家知道了传出去你经常假生病——这是捣乱!你难道不怕监狱里加你的刑期?”

她哼了一声,脸色缓和了一点,但仍然酸溜溜地说:“你有那么好心?死男人,喜欢漂亮女人,也不算什么罪过。哼,老娘才不在乎呢!你可能是怕你假冒医生的事情让人发现吧……”

我不和她计较,倒是听到她骂自己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安心——这说明她是在乎我嘛。我警觉地向四周看了看,还好没有半个人影儿,于是手一伸,飞快地把小丽胸前那傲立的丰盈握在了手里,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别废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说就大刑伺候!快说出那个小丫头片子是什么人?”

小丽踢了我一脚,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说:“我的一个姐们,我们相处得挺不错的!哼,而且,就算她有心害我,她的功夫,可比我差远了。我只要一只手,就可以打得她满地找牙!”

我教训她说:“你可不能轻敌!要是个真心对你相处的姐们,倒不是不能相处,但你要知道,我以前也对你说过,还有人千方百计的想要加害于你呢!那个王八蛋杨勇,以前买凶要害你,虽然我和你妈都警告过他,但不知道这个钉千刀的会不会收手!要是由我说,如果再听到那个家伙还有那坏心,哼,还不如一刀杀了那个狗贼算了!但你妈偏说那狗_的有个当权的狗官父亲,还是暂时不动的好……对了,那个小丫头片子,家是哪的?叫什么名字?”

小丽说:“她叫钱云,现在家住在西安。”

“西安?”我疑惑地问:“既然她家住在西安,那她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让人捉住?她有病呀!跑到这里来还敢伸手?就算警察抓不到她,黑道上的人也不会让她把手伸到这边来!”

小丽说:“她说她不想沾她父亲的光,所以,跑到这边来自己混。”

“明显是瞎说!难道她父亲就找不到她?还有,她家里还有什么人?”我接着问。

“她还有一个哥哥,叫钱风。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小丽轻声说。

我的心一动,不由得一软。“他哥哥是做什么的?还有她父亲,底细你都知道吗?”

小丽说“他哥哥是哪个学校的研究生吧。”

“哦?”这倒是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小丽点点头说:“是钱云自己吹的,说他哥哥很厉害,在读什么博士。可能是个计算机高手吧,还吹她哥哥是什么亚洲最有名的什么黑客呢。”

这更让我觉得奇怪了。我问:“那他父亲是做什么的?”

“西北贼王!”小丽淡淡地说,一点没有大惊小怪。

“原来你也知道!那他父亲人品……哦,不是,她父亲的贼品如何?”我问。

“嘻嘻……就你花样多,还贼品呢!她父亲在道上的口碑一般吧,不算好也不算坏。一般地,他并不到处惹事生非。但是,谁要是惹上了他,那就糟了!那他就是最凶残的,所以,这一点倒是对我们奇门的胃口……”小丽说。

听她说到奇门,我半天没有说话。我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奇门里算什么了。想起她们说过的自己的出现对奇门的传人来说是场灾难的征兆的不祥预言,而且,这个预言,正在慢慢应验:二十四个传人,已经在这几个月里,挂了九个了!希望下一个走的人,不是小丽小玲她们姐妹……

这样一想,自己不由得心慌意乱,再没心细追问那个钱云的来历了。只是简单地问了几个一心想知道的问题,就和小丽告别了。事实上,也不宜久谈。

回到办公室。李玉纯依然不理会我。我了不找她说话。有此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也不是好心就能办出善事来。所以,这样想一想,自己心里还是挺平静的。但尴尬却是难免。

于是索性,跟领导请了病假,回家睡觉去了……

就这样,晕头转脑地又过了十几天,我的体温,一直没正常过,不是低到35摄氏度,就是高到42摄氏度。后来,我烦挂水,也就不去挂它了。时间长竟然习惯了!而且不挂水以后,体温慢慢的稳定在40度左右,虽然这种感觉不爽,但,习惯以后,也就说不上什么好与不好了。有一个好处,倒是很明显,那就是:我可以以自己发烧为借口,在不想上班的时候,泡点病假。不管那个医院,一量我的体温,呵呵,40度,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建议休息!

倒是小丽和小玲不习惯,她们虽然性格不同,但毕竟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所以,在那时候说的话竟然是一样的!她们总是用一样娇嗔的语气地说:“你的身体好烫哟!哎哟……真是烫死人家了……”

我一边纵马驰骋,一边反驳说:“胡说!哪有你这样没情调地说话的?什么烫呀烫的?这叫火热!……”

第149节 为人师表

我举起酒杯,为杨头出院,敬上一杯祝福的酒。我说:“师父,你刚出院,只要意思一下,就行了。我把我这杯酒喝完!”

赵支队说:“那哪里行?我想他这些天没喝酒,肯定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你不让他喝,他表面上挺好,其实,心里还不恨得你牙根都痒痒?喝了!全喝完了!”

我笑了,不多说话,一扬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杨头呵呵呵呵笑了几声,也不多说话,一口把酒喝完了,果然,脸色变得好看起来。

我笑着拿了三只碗,把酒倒满。然后,把一只碗端到杨头面前,一只放到赵支队面前,对他们说:“两位师父,祝你们永远健康!”

杨头满意的哈哈笑了起来,嘴里说:“这个祝酒辞可不算好,这是给林副统帅专用的呀!”

我说:“没什么不好!这是我对你们说的真心话!你们不知道,我每次来看到你们睡在床上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难过。来,喝!为了永远健康!”

杨头和赵支队对视一眼,显然很满意我的说法。三只酒碗一碰,然后,一齐把一大碗酒喝了下去。

赵支队说:“可不能再这样用酒喝了!我们年轻的时候不觉得,但发月不饶人呀!只怕这样喝几碗之后,就又要回医院躺着了。”

我说:“没事吧!我们吃点菜慢慢聊一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我们都避口不谈在黑山遇险的事情,好象那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直到最后,杨头说:“小何,我们久你一个人情呢!”

我象是奇怪地问:“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应该是我久你们的太多了呀。”

杨头说:“要是没有和你一起去,可能这次,我和赵支队的老命就要送在黑山了。”

我笑道:“俩位师父吉人自有天像,就是没有我在,你们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杨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真是搞不明白,怎么这次会食物中毒!嗳,像我们这样的老鸟都中了招,真是出丑了!”

我一愣,小心的试探道:“不是那么简单吧,难道你不觉得那天晚上的黑豹有些诡异吗?”

我本以为他们俩人会点头称是,谁知道他们听得一头雾水,两人面面相觑,疑惑地问:“什么黑豹?我们在黑山见过什么动物吗?”

我的心一沉,支支唔唔地说:“可能是你们俩人睡着了,没看到吧。我好像看到一只黑豹……但也许只是幻觉。”

杨头笑着说:“估计你也是食物中毒了,只不过不深,所以,只是一点点幻视而已。没想到你小子的体质这样好。嗳,我们俩个老头子老了,不中用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心乱如麻——难道,他们在黑山里的记忆都消失了?或者,我也真的是喝了那山上的藤萝的汁液,而忘记了关键的细节,却凭空幻想出一些内容出来,那么,事情的真相,又究竟是什么呢?

好像是,自己明明记得自己和东西放在某一处,可是,当自己去找的时候,忽然发现,那个东西没有放在那个记忆里的地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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