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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是说,我在哪里都不安全?或者说,会被永远的追踪下去?”我问。
“也许吧。巫术我也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也只能用自己所理解的方式来说自己的想法。也许,你应该去顺便把在幕后指挥的巫师捉住,然后问他,让他说出点什么来!”吴琼建议道。
“那巫师这么厉害…”我说。
“恰恰相反,也许上帝是公平的,赋于人一个能力的时候,总是相应的减少人的某方面的能力,所以,你只要避其锋芒,找出他的弱点,就能把他打败,让他臣服。”吴琼肯定的说。
“嗯。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动身比较合适?”我问吴琼。
“你觉得最合适的时候,就是!”吴琼并不提更多的建议,她只对我说一些关键问题的关键方面,其他的事情,她绝对不多言语。
我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在大陆停留了几天,把那几个大的合同签掉后,如约拿到了转回游戏公司的股份和在大陆的代理权,并且,把权利转交给了吴琼,再委托她来打理这以后的事情,并且,和方方面面打了招呼,让吴琼作我的代理人,和露娜的公司一起去运作在乌拉尼西亚的商用卫星发射场的事宜…然后,我才孤身一人去了美洲。
我让孙猛在洛城给我准备了一辆越野车。
等我第二天的黄昏时分,在城郊的一个半开着的车库里,开出一辆很不起眼的厢式小货车时,心里挺高兴的。
因为后车厢里,有十二枚火箭弹,甚至,简易的点火装置,孙猛都替我准备好了。
在山本武志的那贼巢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我连夜构筑了一个简单的点火发射平台,把十二枚火箭弹安放好,连接简易点火装置。然后,又辅上了一层伪装的青草。
然后,一整天,我都在那个阵地上观测山本武志的贼巢的动静。
一直等到黄昏的时候,才看到停在院子里的直升飞机开始启动。
山本武志应该快出来了,我想。
赶紧把盖在火箭弹上的伪装揭掉。
刚把火箭弹重新检查了一遍,望远镜里便看到了山本武志匆匆忙忙的从一间房子里走了出来,快步走向直升机。
我手里的点火装置一按,一枚107火箭弹,呼啸而出,直奔那个院子而去——我先要试射一发,为下面的十一枚火箭弹的发射作准备。
那发火箭弹,本来是准备瞄准山本武志的,但却落在了山本武志后面的建筑物上,瞬间,把那个建筑物摧毁掉了,一片烟尘,甚至,把山本武志的身影也掩盖掉了。
我迅速的调整了所有的火箭弹的方向,然后,果断的一按简易发射装置的开关,顿时,十一枚火箭弹在一片让人愉悦的“啾啾”声里,向山本武志的贼巢泼泻而去。
望远镜里看到了十一枚火箭弹,一枚不少,而且,几乎是集中的向那个院子扎了过去。
那个院子顿时成了一片火海。
但让我失望的是,过了几分钟时间,那架直升机,竟然摇摇晃晃的升了起来,稍稍平衡了一下后,机头一掉,竟然向另外一个方向飞走了,而且,在望远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山本武志和那个我曾经在水晶球里看到过的那个巫师,都坐在直升机里,甚至,我能看到,山本武志一只手捂着他的一只膀子——真可惜,只把他的一只膀子炸伤了…
我还希望那些火箭弹能把他撕成碎片呢。
我赶紧起身,在我停留过的地方,撒下干扰狼狗追踪的药粉后,几个起落窜下了山,开着那辆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山本武志在洛城的别墅,我也知道它在哪里了。我现在,就赶过去,看一看他是不是跑回家了…
第039节 径闯虎穴
虽然没有在一阵炮火急袭中把山本武志送上天,但是,那种被人追踪后如蛆附骨的感觉,却再也没有了。
一定是我发射的那些炮弹摧毁了什么装置,或者,杀了某人。
这让我非常满意!
只要自己是安全的,那么,事情就有了非常大的进展!
我知道,现在,山本武志已经用他的影响力,把我的照片,贴得满世界都是,但在美国这样的自由国度里,我可以随意躲藏在某一户人家里——如果我现在藏身的别墅不安全的话,而不必担心警察或者特工上门搜查。
我也知道,他们缉捕我的罪名当然是恐怖主义!
也许吧,十九发火箭弹,以私人的的名义,呼啸着向山本武志的“宝林食品有限公司”而去…这不叫恐怖主义,又有什么名词更贴切呢?
但是,象山本武志这样的刽子手,一脸严肃,在几个助手的崇拜的目光里,在那个“宝林食品有限公司”里,在干净明亮的手术台上,拿着屠刀,进行活体解剖…这又能叫什么主义呢?
对于罪恶,只能以暴力的方式予以摧毁。
这一次,山本武志只是受了点轻伤。但下一次,我再出手的时候即使我不能要了他的命,也会让他生不如死!
耐心好得出奇!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之间,变的那样轻松,也许是因为这间我偶然选择了的度假别墅里吃的用的东西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上帝为我准备的!连着几天,都能吃得香睡得好。然后,在清醒的时候,便躲在窗帘后面用一只望远镜看着山本武志的别墅。
这里的视角不是太好,但这样也具有隐蔽性,至少,不会象山本武志对面不远处的别墅那样,已往被FBI的特工在二天内拿着搜查证,连续检查了三次了。
看着那些人忙着,我觉得自己这样坐在另外一个别墅里,是非常快意的事情。
那幢别墅,从我远远的看几眼之后,便被大批的军警守护起来了。
在警戒线外,明暗哨卡,一处接一处。
警察,军队,FBI,各种各样的人,似乎都听从某人的安排。
是的,虽然那个山本武志表面上安全了一点,但这又与坐牢有什么区别?
而我,如果忽然厌倦了,可以转身就走…
其实,这样的一个严密的保护网,是有漏洞的。
我知道那个漏洞,而且,已经注意它很久了。
卡车,是的,那个厢式卡车!
偶尔,会有一辆厢式货车,直接开进山本武志的别墅去。
每次,它总是通行无碍,从来没有人检查它。
然后,从车上卸下货物。我估计,一定是从他的那个“生物公司”的地下堡垒里取出来的。
这让我又有一些得意——是的,也许我不能攻进去,但我可以把地面上的主出口给摧毁掉!就算在某个隐蔽处有另外的出口,那他们进出一样不方便,所以,很轻易的就把他们给逼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它所运输的东西是山本武志需要的见不得人的供给。
但也可能,那是一个陷阱!
因为我并不能百分百的确定,所以,我一直在观望着。
我在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一周时间,已经拖了六车的物品到山本武志的家里来了。
很多次,我几乎要一跃而起,直接从三楼上跳下,立刻启动楼下地跑车直冲到某个路口,然后,等那辆厢式货车过来的时候,直接扑过去,潜伏在车底下,直冲山本武志地别墅,然后,进别墅,把里面的人杀个精光…但我的手接触到冰凉的窗户玻璃时,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或者,一切都还为时过早。
会的!我会把它抢来,但不是现在。
直到某一刹那,隔着六里多地,我仍然感觉到从车上,被搬下一个物品,那个东西有我熟悉的气息…
我开始的时候,以为,那是我的天使护身符,但几秒种过后,我明白过来,那不是。
天使护身符的气息是内敛的。
那是另外一件东西——水晶头骨,就是那只我曾经在另外一只已经碎成粉尘的水晶头骨里看到过的!
似乎,它在向我发出召唤!
似乎,它迫不及待的想要向我诉说一个秘密!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下了楼,我没有使用楼下那辆漂亮的红色跑车——太显眼了。
从车库里开出一辆不起眼的工具车,快速的开到了一个路口,然后,把车停好了,自己坐在车里,耐心的等那辆厢式货车的回程。
果然,它象是前几天我所观察到的那样,准时返回来,经过了我的车。
我没有立刻跟上去,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那辆货车的驾驶室。
驾驶室里坐着两个人,司机是一个小伙子,很年轻,而且,还摇头晃脑的吹着口哨,在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昏昏欲睡的保卫…
看起来很正常。
似乎不是什么陷阱——或者这陷阱太高明了。
等那辆车开过去一百多米之后,我才慢慢的启动我的车,远远地跟了过去,并不担心跟丢了。
那辆车,最后,停在了一家保安公司的院子里。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我悄悄地摸了过去。
二秒种内,便打开锁,钻进货车的车厢。
眼睛扫了半天,没有发观什么监控镜头什么的东西。
这辆车除了一个卫星定位系统算是无线电装置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地东西。
这让我稍稍放心。
下了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我在恰当的时候,伏在一段车辆稀少的道路的路边浅沟里。
在我身边的路上,放了一块不算太大的石头。但是,估计没有哪个司机会发疯到直接压上去。
果然,那辆厢式货车很快就按时过来了。
司机见到石头,速度稍稍一减,方向往旁边稍稍一打,避让那块道路中间的石头——老外开车就算路上没有半辆车,他们一般也不会越过道路的中间线,特别是象这些连输公司的车。
就在那辆厢式货车减速地一瞬间,我从路边的沟里猛然窜了出来。
这时候,司机和那个负责押运的保安,眼睛肯定都在看着那块石头。另外,我的衣服的颜色,只会让他们以为我一晃而过的身影是车辆卷起的一阵灰尘。
下一秒,我已经顺利的把身体牢牢地挂在了车厢的后门上。
左手固定身体,右手一抖,一根细钢丝在锁孔里熟练地捅了几下,锁非常听话的跳了开来。
等我钻进车厢后,我愣了一下——我还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我进来后,又怎么从外面把车厢地后门再锁住呢?那可是明锁呀!
想了几秒,我决定把锁直接锁在锁孔上,然后,把后门关起来。
眼睛一扫,仍然没有什么监控设施。
车厢里放的东西,都是一盒一盒的封好的。我的意识探寻了一番,没有明白那都是些什么东西,但肯定都是一些奇怪的装置,估计是做什么实验用的,或者…
但没有空盒子可用。这也和我原先设想的差不多。
还好,我早有准备!
我脱了外面的一层土灰色的衣服,把一只箱子倒过来,在箱底下挖了个洞,然后,把衣服塞了进去。
现在,我身上穿的是一件和驾驶室里的那个保安员一样的制服不错,正是昨晚上从那家保安公司借来的…
我在车厢里一路听着车辆顺利地经过一道又一道关卡,心跳得厉害。
但越是接近那幢别墅,我的心,却慢慢地平静下来。
当车经过那个别墅地大门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外面是一个静寂无声地月夜一般,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月光静寂。
车停了下来,仍然停在这么多天以来,一直停靠的地方。
在刹车的一瞬间,我已经开了车厢,轻松地跳了下去,快步走向了那个别墅,象一个麻利的工作人员一样。
按我在望远镜里的观察,十三秒种之后,那个驾驶室里的保安,才会从车上下来,去开车厢的锁。
果然,等我闪身进了那个别墅,却走向地下室(向别墅去有两个FBI,而且,这几天东西都是搬到地下室去的),这时才听到那个保安轻轻地“啊”了一声,但很快闭嘴。
他一定以为是他自己疏忽了,所以,只是假装把锁先打开,才开了门。
我的意念之波向外扩展,很快锁定了目标。
山本武志在三楼。
那是一间挺大的会客室,而且,会客室里,应该是有四个人。
山本武志,那个我曾经见过的帮山本武志忙的印第安巫师,另外两个,却是非常强壮的个子不高的青年人。
他们只是普通的保镖?山本武志,还请了别的帮手?
我怎么从来没有在望远镜里见过?或者,他们是今天才来的?
我想了几秒,转身向上走,向那两个在门口有一点疑惑的挂着FBI的胸牌的譬卫人员走了过去…
第040节 攻心为上
两个FBI警卫,其中一个人抬了抬手,似乎想挡住我,但似乎,又被我的笑容和自信的步伐迷惑住了。
等我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我的微笑越来越让他们觉得自己唐突的时候,忽然,我的双手“刷”地一伸,象影子一般一闪,同时,那两人的脑袋向一起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两个家伙身子一软,瘫痪在地上。
伸出手,我把他们把到桌子后面,勉强把这两个大个子塞进了桌子下面,用椅子挡起来,转身上楼。
二楼没有人。
迟疑了一下,似乎,现在扭头就走,也来得及。
害怕吗?
我只是人,不是神。
外面的厢式卡车,正在向外面搬各种各样的杂物。
我再迟疑了几分钟,听到卡车关门的声音。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和楼下指挥的人不耐烦的声音。
然后,那辆卡车开走了。
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在二楼的平台上,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似乎,这空气变的香甜。
似乎是在留念此什么。
我又想起在女子监狱里那此无聊的傍晚,空气里那些女人的味道。
既然我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又怎么能后退?
就算我放过山本武志,他也会大方的耸耸肩膀,放过我?
不可能!!!
今天,必须有一个人是死的!
死也没有那么可怕——多少次,我是那么接近死亡?又有多少次我送别人上路,比如说刚才!
也许,死是另外的一种活的方式,就算我自己也去尝一尝,又有什么不可以?
我忽然象是表演似的兀自笑了一笑,轻松的,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上了楼。
甚至,在推开门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多想,只是轻轻一用力,三四米宽的两扇门听话的无声打开。
手在门上的感觉仍然非常的美好——那扇门,一定是今年的新鲜地云杉木打造的,我还能感觉到留在手指是尖上的那种云杉林的芬芳。
一间空旷的会客室,装修的非常豪华,而且,有整整一面墙。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线装书,另外一面墙上,放的却是无数古董样的艺术品。另外一面墙,却是对着灿烂阳光的整整一大面落地玻璃窗!
这房间的另外一面,就是我推开的门的一面,门两边的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我眼角的佘光一扫,这面墙也没有什么古怪!
在房间的正面。有一张古色古香的榻榻米,上面跪坐着三个人,另外一个人随意的抱着腿坐着。
他们的眼睛都看着我。
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责怪,或者…
唯独眼睛里没有惊慌和害怕。
他们在等着我,似乎早就在等着我现身!而且,眼神里有吃定了我的意思。
“有客人来,怎么也不欢迎?”我微微一笑,眼睛并不看任何人。
似乎是在问那个古董架上的一尊塑像。
“要是你连门都不会敲,又怎么叫我们欢迎你呢?何田田先生?”山本武志脸上,波澜不惊。
“哦?这么说,我是没有机会喝一杯茶了?”鬼才稀罕你的欢迎呢!我想,随口说道。
“要是你不再打坏我的东西,嗯,也许我会考虑给你一杯茶,可你敢喝吗?”山本武志扬了扬眉毛,象一个二十多岁调皮的小伙子一样神情——真是TMD妖怪,怎么每看到他一次,都会感觉到他更年轻了一此,难道,岁月在他的身上起反作用了不成?
“需要杯子吗?算了,多加一个杯子而已!”那个印第安巫师一口纯正华盛顿美语,而且,似乎他象和事佬一般。
不等山本武志回答,他的手一伸,一只不大的茶杯,竟然缓缓地从不远处的另外一张茶几上凌空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他的手上。
竟然是意念移物!!!而且,一只陶瓷茶杯,越过五六米的空间,稳当当的落在他的手上。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印第安人,轻松地露了一手,让我对他更刮目相看,不由得在心里调整计划,把他当成了今晚上首先要解决的目标!
我相信山本武志能瞬间挡我一百拳,也相信那个巫师能被我瞬间发动的进攻一举击毙,但我不相信自己能挡住这个神秘的巫师猝然而至的攻击——我对他一无所知。
这一次行动,看来,准备的…非常的相当不充分!
不过,我还是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我对死亡的态度!
我稳步走了过去,那几个人,除了印第安巫师外,另外三个人仍然跪坐在榻榻米上。越是走近他们,我就越相信,那另外两个陌生人,也都是超一流的武林高手!不出意外,这两人,是日本人,而且,是来保护山本武志的。
印第安巫师另外一只手再轻轻一抬,放在茶几上的那壶茶,竟然象是有生命一样,一跃而起,毫无破绽的跳到印第安巫师的手里。
这更是让我大吃一惊!那一壶茶的可是几乎满满的!象这样,随意一招手,竟然隔着几十公分的距离,刷地一下,握到手里,和刚才轻飘飘的隔空取物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情!这让我把心里的攻击计划飞快的推敲了一遍,觉得仍然是漏洞百出,似乎,对这个印第安巫师,再没有半分胜利的把握了。
如果说“攻心为上”,我已经败了一个回合了!
一杯茶,从那个印第安巫师手心里慢慢地飞了过来,茶水的表面连一丝皱纹也没有!
它慢慢地停在我的面前,似乎等我伸手去端!
其实很震惊,这杯茶似乎我不接,它就会一直停在我的面前…但它也可能,会蓦然发动,把茶水泼向我的眼睛…但我还是作镇定自若状,伸手接过那杯茶。
皱了皱眉头。
“怎么?茶不合你的味口?这可是正宗的大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