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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聪明的家伙!
真是个海洋里的狡猾杀手!
而在我正下方,有一条大白鲨,正在高速地冲向了我身后地游船…这此家伙。竟然不是单一的大白鲨的一时冲动,看这架势。竟然是有组织的冲刺!
果然象我预料的一样,它们不把这船撞翻,它们就不会罢休。
大概是它们尝到了人肉的美味,所以……
我在快落入水面的时候,从身后才抽出了那把匕首。
我我入水地那一瞬间,我身下大海里,清彻的海水里,一条大白鲨庞大地身影,正疾速向游船冲了过去。
我手里的匕首,轻轻挥着。
我的身体稍稍改变了一下方向,我与那条不幸运的大白鲨错身而过,它向左,而我向右。
匕首滑入大白鲨的肉身。
几乎是匕首所有的锋刃,都没有入了大白鲨肉里。
匕首经过大白鲨的皮肉,象一把剃刀割过豆腐一样,几乎看不出来有什么伤痕。
但下一秒,那条大白鲨,在快要撞到游船的时候,身子忽然一抖,尾巴一甩竟然把身体横了过去!
它不是用头撞在游船上,而是用它的身子撞在了游船上。
它的身子一动,从我刚才入刀的地方,黑乎乎灰暗暗的大白鲨的一侧脊梁上,肉忽然分开,象一张恶鬼白生生的大嘴一样,森然可怖。
大白鲨剧烈地扭动着。
我的耳朵里,听到了它痛苦地次声波发出的哀鸣。
谁说鲨鱼没有听觉?它们一定有,而且,有着一副不可思议的大嗓门儿!
那余下的二十几只大白鲨,也都发出这样的大概差不多的次声波,大概是在互通消息。
真是可怕,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是有智慧的,而且,能互通信息。
我向远处游了游!这条受伤的大白鲨,已经不足为患了!它身上的痛,套让它游泳都困难,都会让它痛得欲死不能,就别说再去撞船了。
它既然是聪明的,那它知道现在它最明智的做法,是不要动。任由它自己慢慢地下沉,一动不动,不让它背上的伤再次张开一张白森森地嘴…
而远处的大白鲨,最明智的选择是纷纷逃命。
但它们似乎,并不知道它们面对的是什么,它们,似于并不知道这夺船上,再也没有它们的食物!它们留下来。挑衅只不过是送死而已!
大白鲨们在一阵奇怪的声波激震下。开始再一次在我的身边,十几米远的地方,排成了一个彩虹形地包围圈!
它们要动手…哦不!它们要动嘴了,要动它们那交错可怖地牙齿了!
我把匕首在手里轻握,慢慢地转动了一下手腕。
二十二条!一共有二十二条巨大的大白鲨。
包括刚才那一条被我在下巴上挖了洞的那一条!
是的,那条受伤的大白鲨并没有走,而且,它第一个冲了过来,在海面上张开一张森然可怖的大嘴,里面是看起来乱糟其实特别致命的尖利的牙齿。
我身体一动不动。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
只用了一秒,那条受伤的大白鲨,带着怒火,已经扑到了我地面前。
我的左手是空的,手指伸出,成掌,猛然挥出。
我的身体,顿时在海水里向五侧移出了三米多远。这里离大白鲨的大嘴,还有一米多远。
大白鲨的头一摆,正好让我的身体,和它那张不甘心的臭嘴,只差着一线地距离,擦身而过!
真是的。就算它能把我吞到嘴里,还不是一样。会让我挖个洞逃出来,真不知道这大白鲨是怎么想的!莫非这条大白鲨是一条任性的母鱼…
我并没有怎么动,只是轻轻蹬了蹬腿,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掠过大白鲨象飞机的机翼一般的鱼鳍,向大白鲨地尾巴飘了过去。
几乎大白鲨自己的运动,让我手里匕首,在它的脊梁上快速地疾行着。
锋利的匕首,不是鲨鱼的盾鳞所能抵挡!
一道深深的伤口,划开,又无声地合下。
一声凄厉的哀鸣——当然是其他人的耳朵听不到的次声波——在海水里激荡着。
我都有点懒了,这样一刀一刀地划,而且,我不能确定,这样一刀下去,如果大白鲨忍得了痛的话,拼了命,也要撞向游船,一起撞向游船,那么,我这一刀又一刀,也不顶事情呀!
正想着,有两条大白鲨,一左一右,向我冲了过来。
这一次,竟然是协作猎杀!
我再一次左掌一击,身体在海水里猛然一滑,向旁边移动了两三米远。
两条庞大的大白鲨与我一起错身而过。
眼光潦乱——果然鱼群的方式威力要大一点。
我简直忘记了应该选一条大白鲨,给它一点颜色看看。
这两条大白鲨游过我身边后,正在我有一点茫然的时候,然后条巨大的大白鲨尾巴,象两只巨大的扇子,一起向我挤迫了过来。
我的心灵里,白光一闪!
是呀,它的尾部,才是它最细弱的地方。
这样一想,手里的匕首已往随心而动,在身体错让的霎那之间,手已经在海水里急速地划了两个圈!
两条凶恶的鲨鱼,随着它们本身的惯性,离我远去。
但它们的尾巴,将再也不能象刚才那样轻灵地摆动了。
饮血匕首,在它们的尾部,轻巧地划了两十圈,除了一根软骨之外,皮肉已经分开!
是个最省力的办法!
我为自己的主意叫好。
下一秒,我象个雀跃不已的孩子。
我的速度,一定不比任何一条大白鲨的速度慢!
因为,它们现在,都成了我瞬间的水中的高速冲击的猎物。
一气呵战。
在这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夕阳正红,把这此清彻湛蓝的海水染得通红。
它们,横七竖八地在这片色彩鲜艳的海水里扭动着它们庞大的身躯,不时呈出它们灰色的背脊下白生生的肚皮…
一片鲨鱼次声波形成的哀鸣,里面有恐惧,有痛苦,有不甘,有愤怒!
二十三条鲨鱼,除那条已经被我枪毙了的那一条之外。
我在它们的尾巴上都都环割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致命的伤。
我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复原。
这与我已经没有关系。
但我知道。它们再也不肯伤害我,不能伤害秀秀!
是的,我要带着秀秀回家。
但是…
我抬起头来,看了看那条游船。
在飘浮着一圈大白鲨的大海里,那条游船已经平静下来,不再大幅摇晃。
秀秀仍然绑在船舷的铁栏杆上。
但,一枝枪,顶在秀秀的大阳穴上…
第015节 酷刑
秀秀脸色惨白,因为枪指着她的头,所以,她的头,歪向一边。
晚霞,把她的全身,都收笼在一层淡粉色的光晕之中。
她的脸上,她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那枝枪,被一只手握着。
一只女人的手,本应该是温柔的,本应该是纤细的,但这一刻,它因为握着枪,而显得狰狞。
一头的金发,纵然是在烈火一样燃烧的晚霞辉映下,仍然显得很美…如果,这金发的女人不是握着枪,而这枪指着的又是我的秀秀的头的话,她的金发,会更美。
虽然,她象是有恃无恐。
但在她的脸上,在好虚弱的嚣张背后,我看到了她的恐慌。
“你…”她用英语,喊了一声,却不知道要命令我什么。
秀秀在她的手上,我自忖,这么远的距离,很难一击之下,取其性命,所以,我也不去刺激她。
在这茫茫的大海上,只有我,和我身边的这条游船,还有二十几条仍然在痛苦挣扎着的鲨鱼群。
我在这海水不息的波涛里,一动不动,却不下沉,象是脚下是一片充实的土地一般。
“你…”她又喊了一声,仍然没有想出来,要命令我去做什么好。
“谁!都不能逃得过最终的惩罚!”我冷冷地说,声音低沉,所以,我这不高的声音会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同时,缓缓地伸开自己地双手,在我的手上,四枚戒指,在慢慢地掩盖着我身体所反射的光波,同时,把不能掩盖的散射的光线,修饰成为大海的色彩。
我能看到那个持枪的女人,可是她慢慢地看不到我了。
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恐慌,可是,她看到地却是我在大海里,在一群受伤地无力反抗命运正在苦苦挣扎着的鲨鱼群里,象一团雾气一样的消失了。
她惊慌地叫喊着。
我却慢慢地下潜,然后,在海面以下,四五米深的地方,迅速的游向那个游船的另外一个侧面,然后。轻轻地钻出水面,接着,利用从海水里露出来的上冲的力道,向上一窜,手已经搭在了那条游船的边缘上,手指一用力,身体在空中接着向上抛起。
船不易觉察地晃了晃。这样的摇晃,仅象一个轻微地波浪。拱托了一下这条游船。
我站在甲板上了。水,慢慢地从我的身上流向甲板。
那个女人,仍然在歇斯底里的大喊着,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举起了枪。
但她的枪,不是对着秀秀,也不是对着我。而是对着大海。
她的枪对着我刚才消失的地方。
“出来!出来!你这魔鬼!…”她大喊着,终于忍不住开了枪。
子弹呼啸着泼泻出去。向着我刚才消失的大海的方向。
秀秀站不住了,她慢慢地坐在甲板上,她痛苦万状一般,象是受不了在耳边响起地尖锐的枪声,又象失去了什么一般。
我赤着脚,慢慢地向她们靠了过去。
悄无声息。
就算没有枪声的掩护,那个持枪的女人,也不会觉察得到。
待我站到秀秀的身后的时候,那个女人手里的枪,才停止跳动。
这个蠢货,竟然一直把所有地子弹都泼泻进了空无一物的大海。
她大声地喘息着,大概有无边地恐惧在她的心头肆虐。她大概连把手里的那枝M16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枪架在船边的栏杆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边似乎少了什么,不由得尖叫了一声。
等到她发现秀秀仍然只是蹲在她的脚边的时候,她狂性大发,抬起腿来就向秀秀踹了过去。
我一脚踢出。
那个女人的腿,还没有踢到秀秀的时候,被我的脚,正踹在了她的小腿骨上。
骨头断裂的脆声。
惨叫。
那个女人摔倒茬地上。抱着腿。
枪扔在一边,老远。
秀秀抬起头,看到了我。
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在夕阳的映照下,象两颗美丽和红钻,在她的眼框里,颤动着,然后,慢慢地流向她的脸。
她的脸,正从惨白,悄悄地恢复着绯红。
我踢了那个女杀手两脚,并不取她性命,只是把她和两只膀子踢得脱了臼,这样,她仅凭一条腿,她站不起来,她也不能动弹!
我走上前,把秀秀从地上拉起来。
轻轻一拉绳子,无数的空结,次第打开。
秀秀扑到我的怀里,再一次战栗不已,放声大哭。
“没有事了…”我安慰着她。
“都怪我,忘记了还有一个女匪在船舱…现在没事了!”我安慰着秀秀。
哭了一会儿,也许是因为她的涕泪,滑溜溜地在我光光的上身上的感觉摸起来不是太好,她似乎才发观,这样抱着我哭,不是长久之计。
“谢谢你…”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放开了我,拉着我,说:“去看看另外几个活着的人…”
我看了看仍然在地上打着滚儿的那个女匪。
秀秀的眼睛里有了恻隐。
我上去,也不出语亭,但是一脚踢出,正中那个哀号的女人的头。
她一下子昏了过去。
“要不…杀了她,她就解脱了…”我说。
“什么?不!不!她应该受到审判。”秀秀认真的说。
我的头开始发热。心里想。要是…算了,还是跟她下去看看,要是有其他的杀手也混在她们的PARTY里,忽然跳出来,那就不美了。
这个甲板上的女人,至少还会昏迷一个多小时,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她顺着甲板。拖下了船舱。
下面。有五个活人,都是年轻女人,但只要看一眼,我便知道,她们全是成熟的妇人!有两个是白人,一个亚裔,另外两个,大概是大洋洲的人种。全都被绳子结实地绑着,全都蜷缩在船的一边。大概是因为她们都特别的漂亮,所以。那此杀手们想把她们留下来做性奴隶,于是才侥幸地活了下来。
其他地人都成了尸体,而且无一例外都是身上弹痕累累,有的尸体甚至被枪轰掉了半边脑袋——真是该死,这群杀手们,哪里是在杀人,简直是在取乐!
血,把整个船船里的地板都染红了。
我一一解开了绑在她们身上的绳子。
她们相拥而泣。
我慢慢地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原来秀秀的一个同事,举行婚礼,所以请了许多朋友来参加她的海上奢华的游艇仪式。(大部份人,是他们的社会名流,所以,他们带的女人才会这样漂亮…)
等到船开到了这个无人烟的大海上之后,混在水手中间海盗们,突然在盛宴之际,开枪杀人。
一时之间这里就成了屠场。
我问秀秀,她现在是在哪里生活着?
她有问必答。
原先是在加拿大的,但后来,丁总和小玲去加拿大之后,她偷偷地去丁总的住处,远远地看了很久。但终于没有勇气面对过去。
她希望能永远地忘记自己的过去,于是,她便逃避现实,自己一个人跑到海外,继续漂流。躲藏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现在,她在离这片海域不远处的一个岛国,做了一个法官,也算基本实现了她原先的理想…
但她现在,特别是经历了这样的一场浩劫,已经不象原先那样的倔犟。她已经后悔,但是,又鼓不起勇气…她打算过几天就跟我一起去看望她地母亲和妹妹们…
在我和秀秀说话的时候,其他一群劫后余生的女人,似乎才回过神来,在一起哭了许久,直到天快黑得一塌糊涂,才渐渐地止住哭。
她们都眼巴巴地看着我。
天一黑,虽然打开了游船上的灯,但毕竟,还有四十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船上。
所以,我成了她们的依靠。
我知道,那群杀手们在船上已经安装了无线电干扰设备,所以,所有的手机、卫星电话以及船上地电台,都不会有任何的信号。
暂时,我并不想有其他人介入。
因为,船上还有一个活人,就是那个活着的女杀手。
她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看着她自己那条青肿得宛若大象的腿一般的断腿,忍不住又大呼小叫上来。
那群活着的女人,见她似乎没有什么危险,简直要扑上来吃了她好解恨。
我制止了她们。
有此东西,还是要问一问。
比如,那此人仅仅要杀人取乐呢?还是劫色,或者谋财,又或者有其他的目的。
这很重要。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示意其他的女人保持安静。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什么目的?”我冷冷地问,甚至显得有气无力,但这样的语气,是很有威慑力的——大人物都很少大呼小叫的。
那个女杀手抬头恨恨地看了我一眼:“休想!”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看了看周围的女人。是的,也许,她们会有办法,但是,这此事情,漂亮的女人。最好还是离的远一点比较好。
我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从自己身后的腰间,抽出了那把帮了我大忙的匕首。
“你杀了我,最好!越快越好!”那个女杀手的眼睛里象是要冒出为来。
“哦?”我象是惊讶,但脸上去没有半点表情。
转过身去,我从一具尸体的牛仔裤上,割了一根布条下来。然后。
轻轻地走到她的身边。
所有人都看着我。大概都以为我会用那根布条勒死这个杀手。
我站着不动,过了一会儿,过了大概有五六分种,才似乎非常惋惜似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手开始动,所有的人,为终于有了个结果,而如释重负。
我的手,慢慢地从那根布条里才抽出一根纬线,然后,一只脚踏在了那个杀手的另外一只暂时没有受伤地。还算完好地腿上。
“啊!~~”那个女杀手一声惨叫,脸上泪水滚动。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为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的变形而有所动。
蹲下身子,我不紧不慢地解那个女杀手的鞋带。
她们再一次陷入困感中——她们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我脱了那个女杀手的那只鞋子,甚至脱开下了她的那只已经汗渗渗的棉袜。
被汗水浸渍的脚,就算在灯光下,也有那么一点红润。
但经过长期体能训练过的女人的脚,太过有力,而且有一点粗糙,甚至有一点老皮…可惜!
“可惜…”我说。我尽量拖延着时间——时间过得越慢,对她这个俘虏来说,越是难熬。
“你还有机会把我问地东西说出来!”我说,我缓缓地说。
“我开始数数!从十到一,十…九…”我慢慢地数着,不顾她骂声不绝,不顾她催促我杀了她的哀求。
同时。我把从那牛仔裤布条上抽出来的纬线,慢慢地套在那个女杀手的小脚趾上。
“三…二…一。”我说完了。
那个女杀手仍然没有屈服。
我噗哧一笑。
我和颜悦色地说:“真是服了你了!这样你都不说呀!”
也许我的语气太亲切。以至于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娘娘腔,简直是在向一个恋人撒娇…
所有人的脸色都一缓。
都觉得我有一点过分了,竟然……
但下一秒,我的手轻轻一收,慢慢地拉动了那条从牛仔裤上抽出来的棉绳。
“啊…~”“那个女杀手一声绵长地惨叫,象是…没有尽头。
真是个肺活量超大的女人!我想。
手里的棉线,不停地来回抽动。
我的脚,死死地踩着女杀手那极度想要逃脱的腿,手里的棉绳,慢慢地切入到了她小脚趾的皮肉之中去了。
“啊啊啊啊…~”这个女杀手发出来地惨叫声,简直要把我们头顶上的游船地甲板都掀翻掉了。
我仍然不动声色,慢慢地拉动着手里的棉线。
另外五个女人和秀秀,都背过脸去,一脸的惊慌。
不出几分钟时间,一只小脚趾,“喀”地一声,在它根部的关节软骨被棉线锯断后,弹得老远,有几滴污血,向我的脸上溅了过来。
我故意不动,让那几滴血,溅在我的脸上。
我转过脸去,看着她。脸上的血会让我显得狰狞。是的。我需要这样。
我一把拉起她那已经混乱不堪的金发,让她的脸抬起来,看她那光秃的小脚趾——其实,小脚趾已经飞到二米远之外的墙角。我也耐心地指了指那只已经很难辩认的小脚趾给那个女杀手看。
然后,我轻轻地把她放回到地上,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