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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艾兰缠着我说,“你得表明一下自己的看法,让小猫心里有个底呀!你可不能让人家悬在这里不三不四的……”
小猫也说:“何总,你一定对我很好奇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会对你说实话的。”这丫头说话倒也是直接而且很大方。
我想了想,终于压制不了心里的好奇,问她:“那封信……那样的信,你写了多少?”
“没有呀!那封信是我的处女作呢!”小猫大大方方地说,但让我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哦!非常肯定,而且没有一丝犹豫!是个回答的正确方式。让我们开门见山坦诚的说吧,你要什么?为什么你相信你就能得到?因为你相信你自己很漂亮?”我问她。
“我美吗?”小猫眨眼一下,象是在放电。但她这样的小女孩儿,做这样的小动作只让我觉得她有点调皮,而不是性感。
“还好!”我尽可能少表态。
“转眼之间,见到艾兰姐姐和刚才的李青姐姐,这样的大美人们,让我都不自信了。”小猫说着,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要是这样经不起其他美女的冲击的话……见到了吴琼,你大概会立刻冲到大街上的车流之中去。”我笑了笑,说。
“有这么夸张的人吗?难道她是专业的模特或者是演员?或者是女巫?”小猫好奇地问。
“那么,小猫没有戏了?”艾兰装作很悲伤地问。
小猫咬了咬嘴唇,忽然指了指我们的桌子,然后,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问我:“何总,你知道这只玻璃杯为什么透明吗?而桌子又为什么不透明?”
艾兰听到小猫这个问题,上下看了看桌子和玻璃杯,傻了眼。
越是看起来简单的东西,想把它解释透就越难。
因为透明所以透明?这实在不是答案。
“这个?咳咳,听说是上帝有约在先:玻璃必须对光网开一面……当然,也有人说光是一种波,它在均匀介质中传播,波矢是不变的,同时波矢方向和能量也是一致的,玻璃是均匀介质……大概是这样的吧!”我以前看过一点介绍,但记得不太清楚。
“你讲的基本是对的,但据我所知,并不是因为玻璃是均匀介质。固体里有的因为原子和分子排列很规则而形成结晶的,比如说石英,比如说水晶,它们在光线射入时,会吸收特定的光线,而让其它部分的光线通过,但普通的固体是不透明的,是因为这些固体即使是结晶体的构造,也只是小范围的结晶,排列混乱,而且因为它的界面在固体内无限的延伸等原因。这样,射往固体的光线,会在固体的内部不断反射和折射,阻碍光线的通过,但玻璃,并不是结晶体,玻璃的分子排列也不规则,但它的是液体般的分子排列,分子与分子是因共价结合而连接的。一般会认为玻璃是一种粘度非常大的过冷状态液体,在分子构造上很特殊。只要有这种分子构造的东西,都称为玻璃体。液体内部是一种连续体,没有界壁,所以,射入液体的光线可以通过……所以玻璃是透光的”小猫讲完了,示威似的看着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你看,我知道的东西是不是很多,你那个吴琼有我这么厉害吗?她大概是个绣花枕头吧……
艾兰喘了一口气,没有出息地说:“我的头都听得晕了,但还是似懂非懂……太专业了,好多术语我都听不明白。小猫,你真是太厉害了。”
“小猫,你是学物理的么?我还以为你是学艺术类的呢。”我微微一笑。
“是呀……不知道那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吴琼姐姐学的是什么?”小猫笑的有点奸,到底是孩子,心里不太可能藏得住事情。
“哦,她是学生物学的,现在在一家研究院。”我简单两句话,说完了。
“研究院?”小猫的脸红了,“她研究什么呀?”
“好象是克隆技术吧!”我说。
“克隆?”小猫的眼睛睁得老大,“克隆什么?”
“可能最终的目标是克隆出一个宝宝出来。”我摇了摇头。
“真是疯狂!”艾兰说。
“就象核技术一样,克隆技术的杀伤力不会比核技术差,但是,一旦人类已经知道有这样的存在,那么,发展它是迟早的事情。研究总会一天天深入,所以,我倒是不觉得她疯狂,相反,我觉得,她做的事情很有意思。”我当然要维护自己的美人。
“那你岂不是也很厉害?她和你交流吗?你听得懂吗?”艾兰看着我,忘记了喝手里的咖啡。
“哦,吴琼当然会和我讲一点点事情,但她很会说话,一般不会用我不熟悉的名词,而且,她研究的东西,是与我们身体和生命有关的,比较好理解吧。”我说。
“不会吧……而且,克隆人,这终究是件不那么道德的事情。”小猫的话里听得出浓浓的醋意。
“吴琼是非常特别的一个丫头,不仅仅是她美不可挡。听我说一下她和我说什么,你们肯定会无条件的同意我的说法。”我的眼睛一扫,然后认真地说,“你们听好了!
“吴琼说,物竞天择,是广义的,而不是狭义的。比如说,人是自然的一部分,所以,人类做的任何事情,全是自然的事情。至于有人把它分成自然与人工,那只是无知的狂妄!
“吴琼和我说起过性,嗯,性,希望你们不那么反感我现在说它。
“吴琼说,如果克隆的技术成功,那么,性和生殖,会分开!至于人类现在生殖与性,结合在一起,那仅仅只是因为人还没有学会离开性而生殖,所以研究克隆技术,把性与生殖分开,也许会有一个副产品——爱情也许更纯洁一些——因为生殖、传宗接代已经与性的欢愉分开。爱情所要索取和给予的仅仅是欢愉!
“事实上,在女人的身上,性,与性的体验,本来就是分开的。有一个器官,是专司欢愉的。
“就如你们所知,它是阴蒂。
“在它的顶端,有八千多条神经纤维!如此的密集,是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上的任何地点都找不到的,哪怕是经过最专业训练的手指头也不是!
“一个如此神奇的专司愉快的器官,为什么要隐藏在那个气味不那么让人愉快的阴暗潮湿的所在呢?为什么?
“以前,我这样问过吴琼。她在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先举了一个例子,据说是一个外国人形容政治家的:“假定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者,你对涉及自己利益之外的一切事情都不闻不问,概不关心,突然有一天,你的心头充溢了不常有的喜悦,因为有个人对你的一切表示殷勤的关注,对你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在你自己动手之前他就已经为你的目标出谋划策了。假定你被他的曲意逢迎迷昏了头,而他借此提出了一个激动人心的宏伟规划,他的真实意图,其实是利用你为他自己办事,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上了圈套的你发现,你为他做得越多,你就变得越是忠心耿耿,你就越是死心塌地的为他鞍前马后的操劳卖命……’“我没有明确问她,她举的这个例子到底指哪种情况?爱情那让人不能自持的喜悦与悲伤?还是性的欢愉与生殖的痛苦?
“在所有生物的生命里,这个诡计多端的政治家是谁?吴琼的解释是,是生物繁衍的本能,这大概是高于一切的。
“因为这个政治家需要女人为他生殖,所以,他把女人的快感,和生殖,联系起来,让雄性的生物与雌性的生物在交欢的时刻,在你大声叫唤‘有身体真好’的时候,在你的身体中,已经萌发出新生命的嫩芽……所以,女人专司快感的器官,长在那里,而不是别处。
“如果,它长在其他地方……这要把人类的历史向前追溯一番。很久以前,人生活在丛林里,体力劳动是生存的基础,女人也不例外!要是那话儿,我们假设它长在女人的手心,那么,女人每拿起一根树枝,都有一阵快感袭遍全身,那么,她还能专心劳动吗?不劳动,就采撷不到果实,她就会被饿死……长在其他地方,也一样,而且,失去了性的愉悦,乐意生殖的人,会越来越少!
“但是,如果,生殖克隆的技术成熟并且被熟练应用之后,情况会有所改变。众所周知,被满足了的欲望,将不再是欲望!如果,人类不用性交,也能繁殖,甚至繁殖得更好,那么,那位‘政治家’就会在性的事情上,放人类一马!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所以。伴随着克隆技术的成熟,可以预测的事情是,女人的专门的欢愉的器官,就是那个……会进化得更粗、更长,也更敏感!
“政治家是没有感情的,他只会追逐最大的利益!在没有实现克隆技术的前提下,比如说现在,性,仍然是唯一可靠的繁殖技术!所以,对单个的个体来说,这个政治家,日夜在每个人的灵魂里,鼓动着人,向更有利于自己繁衍的方向奔走!更多的伴侣,更优裕的生活等等!
“宝马,或者你们的美貌,都有利于我们自身以及后代的繁衍的象形符号,抽象但又格外真实,所以,它是吸引人的眼光的……
“总之,吴琼是最好的,她只讲我最喜欢听的东西……”
我喝了一口,懒得再讲了。
是的,讲这些东西,不如形容一个女人的腿有多长,或者脸蛋有多美,让人听着有趣。有人喜欢听其他人讲杀人,有人喜欢听其他人讲强暴,有人喜欢听受虐待……但很少人喜欢听讲事情真相或者接近真相的东西,因为它无趣。
而最不讨巧的事情,是在另外的女人面前,夸赞其他女人不仅漂亮绝伦而且聪明绝顶!
“何总,我毕业以后,能到你的公司里上班么?”小猫似乎并不在乎我讲的是什么,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听。
我看了看她,点了点头,说:“可以呀!在S市的××公司,你看如何?但去了,要服从公司安排。”
“哇,是××公司呀!我好幸运哟!”小猫高兴的要跳起来。
原来,霸王花的公司竟然有这么大的名气。我原先以为,她的公司做国际贸易在国内不那么有名,没想到一个学生也知道。
艾兰竟然也知道:“我有好几件衣服,是在××公司专卖店买的,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呀!”
“哦,我是个甩手掌柜,只是有一点股份而已!”我简直不知道原来做一个老板竟然可以这样的让人吃惊。
“一点股份?!!!”俩丫头一起叫了起来。
“天啦,你不知道这家公司现在有多红火!”艾兰赞叹道,“没有想到你真的是一个了不得的大老板……你以前不是在监狱里后来去当兵的吗?后来又到麻雀市做高书记的秘书的么?怎么忽然间就成了一个大大的老板的?你不会是忽悠人吧?你很诚实的呀……”她象是晕了一般,说话都有那么一点不自然了。
“算了,不谈这些,我一没有控制权,二没有现实的利益在公司,只是我和公司的其他几个老板比较熟罢了。小猫这丫头,看起来不讨厌,相识是缘,所以,帮她一下而已。小猫,你好自为之吧。什么求爱,就算了。通过艾兰,你能找到我的。”我说,“时间不早了,艾兰,我们回家吧。”
艾兰点了点头,似乎,转眼之间,她已经对小猫失去了兴趣。她所有的注意力,又都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们回家!”她快活地说。她象是非常喜欢听到“家”这个词。
等到我和艾兰回到了“家”,其实是她“家”,二话没说,进了门,便开始一场情欲之战。
结果,也没有什么悬念。
但这一次,艾兰去了一次卫生间回来后,没有象往常一样呼呼大睡。
她象是失眠了一般。
我不得不假装睡着了,一动不动,好不打搅她。
她见我一动不动,轻轻叫了我一声。
我没有应。
又过了一会儿,她轻手轻脚的起床。
然后,听到她在客厅里按动电话按键的声音。
她打电话给她的姐姐艾红,她用一种兴奋的口气告诉艾红我是一个大老板!
晕!竟然让她这样的兴奋。
而她姐姐艾红,毫不犹豫地告诉她,要把我抓住!并且问她,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我在房间里,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一直以为艾兰很爱我,甚至我会有种艾兰很爱我,胜过她自己的生命,她一直以来,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单身的……但艾红说,艾兰是一直在等一位大老板的出现……
我的心有一点点凉。
一种难以言说的失望涌上心头。
更让人难受的是,艾红竟然说,这段时间,艾兰你千万别再和你那其他“几个”男朋友再来往——听听,艾兰的男朋友竟然有几个!!!我一直都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我真的不太可能仍然在这些日子里,抽空就往她这里跑。
心里的酸意,浓得无法化解。
但我并不知道,更多的不快,随着被自己不小心泄露出来的“老板”身份,粘贴而来!
第014节 现实
要是我成了艾兰理想中的金龟婿,那么,事情就不那么好玩了。
也许我想过和许多女孩一起生话,但这些选择里却从来没有过艾兰……这样说,对她有点残忍,但却是真话。她与我,从来都是两类人,不同的出生,在不同环境里长大,不同的理想,不同的生活方式……能在床上打个滚,对我来说,已经够挑战的了,何况……
艾兰责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受她?是因为她的男朋友多吗?难道我没有很多异性朋友?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让她问的烦了。
我说:我确实声名狼藉!我确实很是不堪!要是只有我和她,我并不是不愿意和她一起走完后面的人生之旅,但是,如果走向婚姻的路,那么,事情就复杂了。我是自私的!我不愿意“我的孩子的母亲”,是个有许多男朋友的人,而且,谁敢保证,那些男人,不会在某些场合,炫耀他这个禽兽和“我的孩子的母亲”有那种关系并且讲得绘声绘色???我的脸皮厚,难道,要我的孩子,也受这样的苦?这对孩子不公平……
话说到这份上,就没有意思了!我再也不去找她了。
所以,我打算早点上班,结束这漫长的病假,离艾兰远一点,也许她能早点抛开这不切实的幻想。
艾兰,她的举动让我知道,想要女人真正无私的对你付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得到了一,那么肯定会再想要二!……
要是我真是个老板,那么,老板嘛,和几个十几个甚至上百成千小丫头玩一玩,社会已经认可了,关键是,我怎么都觉得自己的那个老板当得有点假惺惺的。
我并不恨她,但是,也并不想迁就她的这种要求。
我也不爱她了。
也不喜欢她了。
想起她,让我觉得忧伤。
事情,从开始就是错的,既然是错的,我可以为这事情付出代价。
但这代价,不会是婚姻。
算了,不说艾兰。
说一说小猫吧,这个艾兰硬拉进我生活里的小女人。
后来,我也明白小猫并不是什么穷人,相反,她的父亲是一个中部城市的一个前副市长。当然,她父亲已经呆在监狱里反省自己的错误了。
你别说,我们身边的世界里的人,早已不把官员栽在监狱里当成丢人的事情了,可能更多的是羡慕。要是这个当官的最终只查出十几万的经济问题,那么,几乎所有人都会说:哇,象他这样的职务,只查出十几万——清官啊!啊!啊!啊!
小猫的父亲就是这样的清官。
但小猫父亲出事的时间太早了,如果要有个完美的结局的话,至少也要等到小猫从大学里毕业了,工作安排好了,甚至一个体面的老公也找好了……所以,小猫父亲出事后,小猫以前设想好的美好前程,忽然成了泡影,这难免让她惊慌。
于是,出此下策。
小猫很漂亮,也很聪明。要是我不那么挑剔的话,她可以说是很可爱。
但她也太现实了,这是我不喜的。
所以,我也并不和她多来往,她打电话给我,我也懒得按,偶尔也只是随便的没有实质性的说两句,但小猫一直锲而不舍……这倒让我有点欣赏她。我也不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欣赏她的锲而不舍,也许是因为一个男人的虚荣,也许是因为自己少点这种精神,或者两者都是!
要是真有什么交易,我会希望交易的条款是明明白白的:你付出什么,我付出什么,一清二楚,而不能说什么象爱情一样的暧昧。就象到饭店里点菜,价格与数量,一清二楚,至于小费,随意……
另外,也许是我与小猫,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往,所以,我们彼此都没有什么太多期望,所以,我并不讨厌这个丫头。
我去了两次高书记家,看到了高书记的女儿,她仍然对那个网络游戏如醉如痴。
我忽然想,这个可爱的女孩,其实也不安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官场也是江湖。
象高书记那样混得如鱼得水的人,要说完全的遵守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表面上的法则,那根本不可能!!!所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高书记的敌人,有机会把他翻倒在地,再踏上一脚……那么,这个小姑娘应该怎么办?会不会象小猫一样,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宝马车上,夹上一张纸条?
甚至,我还卑鄙地想过:要是高书记出事了,这个现在还青涩的小丫头,会不会委身于我……
现在,高书记算是安全的,如日中天。我做他的保镖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所以,转身,我去了高洁那里,和高洁说了一下。
高洁说,其实,高书记已经和她说过,打算给我一个锻炼的机会,但这要看我是不是愿意。
一条新修的高速公路,在今年的上半年贯穿了麻雀市。高书记准备让我到这条高速的交警大队去。因为我的局长助理期限还不满一年,所以,打算让我先兼职交警支队的副政委(政委过几个月就退休了那时我再顶上),同时,兼职高速交警大队的教导员。
高速交警大队的现任队长,是市长的嫡系,而且还是个公安系统的老资格!所以,要是他识相的话,暂时还不打算踢走他。所以,我去了以后,暂时并不会也不太可能很快就成了队长,只是说以支队副政委及高速交巡警大队教导员的身份在基层锻炼,协助队长工作。
我对这个差事不是那么的满意。
还不如在刑警队里抓坏人破案件爽呢!我对高洁抱怨说。
高洁抚着我的身体,象是无限依恋。但她却头脑清醒的说:“你表面上象很自恋,但你其实不太懂保护你自己。也许要是我自己,我也将选择到刑警队去。但我是你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