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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编年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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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想对她开玩笑说,“要不要我帮你擦屁股呀”,但终於自己难为情没说出口。

我转过脸去,等她处理完。然後又从她的小屁屁下面把便盆拉出来倒掉。这一次她的那只没挂水的手一直小心地捂著她的小宝贝,除了几缕毛毛调皮的在她的小手边上钻出来看著我外,我什麽也看不见,但好象这样更让我觉得冲动。在我又一次把一只手伸到她的小屁下的时候,我不敢使劲,生怕自己硬得象钻石一样的小弟弟会把床给顶翻了,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夸张。

等我把便盆倒掉回来之後,我发现她在床上假装睡著了。我又好气又好笑,便也假装没发现她是假睡,拿起书来看了起来,虽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就这样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心知肚明地作戏。她装作睡觉而我假装看书。

也许我的脸有点发烧,但我的身子却越来越冷。房间没有空调,我又不能到值班室去找个衣服或者毛毡什麽东西来取暖。湿衣服象是要贴入我的五脏六俯一样,冰冷入骨。我一个寒战接一寒战,很希望她早点挂完水好让我回去睡觉,同时,好象又希望有点别的事情发生。

有吗?当然!

真冷呀!我再也坐不住了,放下书,拿了个杯子倒了点水,本想一口喝掉,但举起茶杯时,我又改变了主意。

来到她床前,用手推了推她。她有点慌张,但却强作镇定,象才从睡梦中醒来一样,一双眼睛无辜地看著我:“什麽事?”她问。

“你要喝点水吗?”我说。

“这……”她有些迟疑。

“喝点吧,会暖和一些的……对了,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还是不喝了,要不,等会儿说不定又要麻烦你……”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嗯……刚才的事情……谢谢你。”她接著说,可是声音小得象只蚊子。

“没事,是我应该做的。”我说著,自己的脸也红了。心里想,嘿嘿,难道自己乘人之危偷看也是应该做的?这样想心里一慌说出了一句更荒唐的话:“要是我是那样你也会帮我的,不是吗?”

“不会!”她坚决的说。

“为什麽?”

“因为我不是医生”她有点得意的说。毕竟是小孩儿,几句话时间,她就忘记刚才的羞怯。

“其实……,”我犹豫了半天,终於对她说了实话,“我也不是个医生。”

因为要是我不实话实说,有可能以後她和别的女囚提起时,可能会闹得沸沸扬扬直到不可收拾。因为我们这监狱哪有男医生呀,要是真有,那可能每个女囚可能没事就会生妇科病然後排著队来让男医生看了。

所以,不如我现在就告诉她,把一切坦白,事实上,我这个处男的心里还是觉得有犯罪感的(特别是少女的隐私之处给我的震惊和不安。)。尤其躲在这种感觉的後面,在以後的岁月里忏悔,不如现在就勇敢面对!!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要是她是个讲道理的人,那就什麽也不会发生,要是她想胡来,那我也会对她不客气的,我穿著的是一身制服呀!难道会怕一个穿著囚服的女人?经过刚才的半个小时,我好象在一瞬间长大了,想的事情一下子变多起来。不是有人说女人是一所学校吗!

“什麽!你不是……你不是医生?那……你是做什麽的?为什麽会在这儿?”她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在後勤上,确切的说,我是个会计,就是算账的,给领导发发工资,买买东西之类的。”我慢慢对她说。

她惊异了半天,终於问:“你为什麽骗我?为什麽现在又对我说实话?究竟你说的别句话才是真的?”

“当然是我现在说的是真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认为不会有什麽事情,你挂完水,我就回自己的宿舍睡觉,谁知道……我会看到……谁知道会发生刚才的事情。你知道,其实我很抱歉!也许,过了今晚,我们再也见不了面……你很漂亮……也许我们以後再也见不了面,因为我根本很少有机会接触你们的……算了……反正,我很抱歉,我不该……不该偷看你的身体”我可能真後悔了,越说越觉得自己不应该,完全没有了最初的兴奋。只觉得身体一阵比一阵子冷,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看著我,不知道说什麽好,脸色一阵子红晕一阵子惨白。

我不知道她是原谅了我,还是在痛恨我,甚至,在想著报复我的主意。

我忽然又後悔自己刚才的表白。我这不是SB吗?心里简直开始痛恨自己──以前是个老百姓,也就罢了,为什麽现在穿了制服,还这麽没用!人家说以前土匪在深山,现在土匪在公安,这话有点夸张,可看看身边的同事,谁象我这样老老实实的为人民服务!!我现在局促地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哪有一点穿制服的神气?

我越来越是恼羞成怒。

很长一段时间的沈默,她终於开口了,说了句我想不到的话:“你是个好人。”

然後,她说了一句更让我吃惊的话:“其实,我也在骗你们!”

“你坦白说,我也坦白说吧!”。

“我每次并不是真的生病,我只是想出来在病房中躺一会儿,安安静静地躺上这几个小时。”她的眼睛有点湿润。:“我找一种草药吃下去,就会有急性肠胃炎的症状…我没指望过什麽,我情愿忍受那种头晕脑胀天悬地转的感觉,虽然每次我呕吐得不象样时,我会後悔,但药性过後,我就能安静静地在洁白地床单上躺几个小时。我没想过会有人和我谈谈心,也没想要给别人添很多麻烦。“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著我,“我很长时间不和正常人交谈了。很长时间没有人把我象正常人看,那样平和地说事情了──平常我要是和你说话,你可以坐著,我却只能站著──这你是知道的。所以今天你要是不反对的话,我们就说说话吧。其实我也很想找个能说得来的人说说话。”

我有些心虚,也有点羞愧。赶紧说“不,一点都不。你说吧,我喜欢听别人讲故事的!”

“不!,我想讲的不是故事,她看著我说,“我想信你!你冷吗,到床上来吧!”

“这……”我迟疑了。“这样好吗?”

“我知道你是干净的,我信得过你,你不会对我做什麽的,不是吗?我想你一定是新来上班的大学生吧,要做什麽你早就做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她说。

“不会,当然不会了”我肯定地说。其实心里我可不那麽肯定。

“那你还等什麽?来吧”她大大方方地说,“把外衣脱了,挂在椅子上吧。”

我忽然觉得她不再象个小女孩,反面象个指挥自若的领导本来,我想钻到她脚那头躺下的。但她笑著阻止了。

她歪歪身子,让我有点局促地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然後,她一双漂亮地眼睛忽然变得神采飞扬,看著我,停了那麽几秒,然後,有点认真地说:“你好象有点口臭!”

“什麽?!”我呆住了,窘迫得不知所措,半天才说:“我有吗?我怎麽不知道?”

她静静地看著我,和我的眼睛隔著就那麽十几厘米,清沏的眼眸一动也不动。在我快要发火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又忽然充满了笑意。

“我瞎说的!谁让你刚才让我害羞。现在我们扯平了。原来你一个大男人也会害羞呀,看你哟,脸红的。”她说。

我不好发作。但真是有点生气。转过脸去不看她,要不是很冷,没地方去,我真不想呆在她的被窝里。虽然,她的少女的味道充斥著我的每个肺泡,可我的情欲的火焰却再也烧不起来了。觉得自己真是窝火。

“生气了?真小气。”她推了我一下。

“谁说的?”我不服气地转过头来,看著她:“再气我,哼,哼…““怎样?”她兴致很高地歪著头,笑盈盈地看著我。

“算了!”,我的火气渐渐消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个女孩。“你在这里方便吗?有其他女人欺负你吗?”

“说你是新来的警官吧,什麽都不知道。我──是──这──里──的──牢──头,谁敢欺负我?我不欺负她们就要谢天谢地了。”她有点得意地说。

“什麽?牢头!!”我的眼珠子差点要掉了出来。“你???”

第006节 太极奇门

“怎么,不信?就你这文弱书生的样儿,我一个能打你十个!”她那不屑的口气真让人受不了。恶声霸气地,真还有点牢头的味道。

“你是开玩笑的吧!”我指了指她细得象嫩藕一样的手臂,那上面还吊着注射器。

“瞎!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以为有力的一定就五大三粗?要是那样,日本的相扑运动员岂不是天下无知?要是这样,中国人如何能打得过外国人特别是那些非洲黑人呢?”她看我的眼睛流露出的不悦,可能也不想把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交谈对象得罪了,又赶紧补充说:“当然你说的是一般现象。你不是江湖中人,一些事情的真相你不可能明白,许多消息是被封锁的。我多说点给你听你就知道了。”

“江湖?”我听得更是一头雾水。

“你以前可能不知道我,但你一定知道“霸王花”是吧。”她问。

“是。”我当然知道了。

这个“霸王花”也是和我一前一后进这个监狱做警察的,原来是海军陆战队的一个女中尉,小样儿也算有三分姿色,但更出名的是牛得不得了的一身好武艺。一次到县城去办事,晚上一个人在大排档上吃饭。隔桌子围了一桌小流氓,不多不少,正好一打,十二个,都是县城里出了名不要命的狠角。见她单身,又是外地口音,还颇有几分姿色,便出语调戏。“霸王花”先是发挥特别挺能忍耐的革命传统,一语不回。这些流氓,要是你显得好欺负,那还得了!,便上来二个拉她到那桌上去喝酒。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就打了起来。结果是人家“霸王花”就发扬了特别能战斗的优良传统,最后她连块擦伤都没有,那十二个流氓,全抬医院去了。

派出所人来后,群众都说不怪她,都为她叫好。再一说,原来也是个警花,更是围观者一齐喝彩。民警原来也不想难为她,但还是不得不请她去办公室坐坐――那些医院里的流氓还不知道死活呢!好在后来没出人命,监狱长亲自去把她接了回来。

回来后那个叫神气!整个小县城传遍了这位女英雄的光辉事迹,当然还夸大了许多,有人说是二十四个,还有人说她一个打了三十六个。

她倒好,人家问,也不谦虚一下,说道:“真正的功夫在军队里!打起仗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学那些花拳绣腿?我们学的是一招制敌,全是容不得一点点假的真功夫!。”那阵势,好象真有三四十人也不在话下一样。

对我来说还有别的内容呢:那些没事的大姐们,会拿她和我这两个未婚青年开玩笑。她眼光偏高,我认为她不够温柔,所以倒没故事发生。但可气的是她不当我是个大男人。每次监狱发卫生巾什么的,她非让我找几个好点的给她。你让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去翻那些东西!何况那玩意还不都一样!所以我觉得她还有点贪小便宜,有点看不起她。

话扯远了。回来!

我问小丽,“霸王花怎么你了?”

“她听说我是牢头,想收服我,暗地里和我比试了一场,你猜结果如何。”她得意的说。

“你赢了?”我吃惊地问她。

小丽摇了摇头。我吐了一口气,在我们监狱,“霸王花”是真正的当仁不让第一高手,怎么会被她一个小犯人打败呢。我有些释然,但又有点失落,也许暗地里希望有人收拾“霸王花”一顿,让她不要那样张狂。

但小丽接着又说了一句:“我是完全把“霸王花”打服了!这一辈子,她也不会再敢和我交手了,但我最后假装输给了她,她当然心知肚明,以后我们都绝口不提这件事,你可也不许对别人说呀!。”

“只怕你是真输了吧!”我不相信小丽说的话。

小丽有点急了,说:“我可是太极奇门的这一代传人呀!我出道三年多时间,可只遇到过两个对手!”

“太极奇门?”我心里嘀咕,这东东是什么玩意?

第007节 英雄之后

“我就知道轻易你不会相信,让我说一个很长的故事给你听吧,听过之后你要把它忘记,我也不会承认我说过什么,或者,我有办法让你开不了口。”她说。

美人如玉,虽然有点霸道,言笑宴宴地枕边私语虽然带着恐吓,但让人不信那是真的。我们就那样侧身相对,听她讲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你知道***上将,是吧!”

我没想到她会先提一个上将的名字来开始讲这个故事。

以下是她讲的故事:

某年春节我们一家人过了个欢乐的春节。因为爸爸和我们一起过节。平时,他一般都在和他的部队全中国各处跑,很少能回来。那时我7岁,我姐姐9岁,一家人数我最开心了,因为爸爸又可以指点我的功夫了。爸爸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至死他也没告诉过我,这让我很伤心。我打听过很多人,找过许多我有一点点记忆的父辈问过,但根本就没人知道他究竟在哪个部队里。

我的妈妈是爸爸的最小的一个小师妹,比我爸爸小6岁,这是我16岁的时候才知道的,那时候,她要正式让我出去闯荡几年,这是我们这一个门派的规矩。我问妈妈,爸爸当年是不是也这样做了,妈妈说是的,当年爸爸主要是在南方闯荡,所有能找到的门派他都去拜访过。在他正式成为门派掌门人时,全国来了300多个江湖好汉为他庆贺。我爷爷是***将军的结拜兄弟,他担心爸爸会走上歧路,后来就把他送到部队。爸爸一身武艺和在江湖上行走与人相处的经验以及***将军的背景,很快就不停地升官,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后来,门派的事情,实际上主要是妈妈在撑着门面。这也是我们家不住在部队的军区大院的原因。

我记不得妈妈什么时候教我武功,但我记忆里是没有不练功的童年。我姐姐很聪明,但她不喜欢练功夫,妈妈也不强求她练,只是教她一点强身心的基本功。而我就不同了,我喜欢功夫,也许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练功那样着迷。练功时的紧张刺激,练功后的放松愉快,都让我快乐。

太极奇门练功,并不象其他门派那样需要拚死练才能成就一身好武艺。这是那年春节期间父亲告诉我的。奇门之奇,正在于此。

她停顿了一下,解释说:就象佛教有勒修成正果的路数,也有顿悟成佛的门派一样,我们奇门就是那种讲究顿悟的太极门派。

我知道你会问,既然可以顿悟,那我还用得着那么辛苦地练功吗?我在那个春节时,也曾经问过父亲。父亲当时没正式回答我,只是说顿悟也是要有条件的,有时是天赋。说得我半懂不懂的。我后来也问过妈妈,妈妈告诉我传说中的奇门功夫是可以超越生死的一门功夫,有许多功法,已经有几代传人都无法验证。如何顿悟,也只在传说中听上辈人讲过。妈妈说这话时,有点意兴澜栅。

小丽说这话时,神情很复杂。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着向下说:其实父亲刚从中国和一个狂妄的小国家的战斗前线回来。经历过血与火生与死的考验之后,他更珍惜与家人欢聚的时光。他甚至计划过完春节之后,与我们一起回到北方的老家去玩玩,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那几天里,他哪里儿也不去,白天,指点我练习功夫,或者和姐姐一起玩游戏,晚上,等我和姐姐睡着后,就和妈妈说说话。他甚至决定退伍,然后也退出江湖,从此和我们一家人过平常人的生活。

但是……(她说到这里时,眼里满是哀伤,泪水在眼睛里滚来滚去。)

大年初二的早上,将军亲自找电话到我家,让爸爸立刻赶到卫戍厂区司令部去,在那里有直升机在等他。

我和姐姐还没睡醒。在梦寐中好象父亲吻过我们的脸。

父亲赶到前线指挥部,将军和政委在等他。营房里还有三十几个精壮的小伙子在随时准备出发。

将军定定的看着我的父亲,说:我的孩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你在这前几个月的战斗里,打得英勇而机智,没给我丢脸,当每一份战斗简报传到我手中的时候,我都为你而光荣!以前有人觉得我对你偏心,现在你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你是好样的!……要是我有象你这样一个好身手的儿子,我就不会让你――我好兄弟的孩子来了……主席的儿子死在朝鲜的战场上,现在,孩子,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一个光荣赴死的任务!

小丽说到这里,轻声地哭了起来,后面的话,已是语无伦次了。我听明白她说的意思了,这是关于她父亲如何牺牲的事情。我总结如下:原来,那个狂妄小国的特工在大年夜,突袭了我军的一个后方医院,残杀了我军的所有医生护士和伤员。

大军震怒。而且,如果不让敌人明白他们狂妄残忍的代价,他们还会再次做出这样的行动。所以,指挥部决定,进行一次报复行动,目标是敌后方200公里处的一个中型医院。那个医院是当年我方援建的。而父亲当年曾经作为军事援外支持过那个国家的政权,到过那个地方,护卫一名首长参与指挥过两场有名的战斗。

因为是深入敌后,更因为敌人明白他们做了那次残杀后,我们会报复,一定会加强戒备,所以,这次行动和自杀差不多。

小伙子们都是一顶十的武林高手,是从各个军区的侦察兵中精选出来的。都结过婚,有孩子,如果没结过婚,那家里一定有兄弟。

父亲把那些小伙子们一一看了一遍,握手,问大家还有什么事情要组织解决的,然后,让各人回房间给亲人写信、休息,等天黑就出发。

父亲他们开始的时候运气还不错。抢了两辆敌方溃逃的军车,顺利的逼近那个医院三公里远的一个小山上。

第三天夜里,父亲决定出击,命令只有八个字:不当俘虏、鸡犬不留。前四个字给自己,后四个字给敌人。

那个医院住了大约300多个伤兵,100多个医护人员。另外还有一个连的敌军驻在医院旁边。幸好那间医院是当年我国援建的,找出结构图,从下水道里钻出去,先用微声枪,见人就杀,后来子弹用完了,就用匕首。

敌人没想到我军会深入200多公里袭击一个医院。所以那300多个熟睡着伤兵没费多少力气就解决掉了。

下一步是解决那些医护人员,因为不再有微声枪,后来用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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