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哦。”林芳的话还没有说完,陆绝却是忽然开了口。
“啊?”林芳下意识地一抬头,对上的便是陆绝英俊的笑颜,顿时涨红了一张脸忙开口道:“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太子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陆绝用眼神指了指不远处的孟夏道:“只要你能让她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林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最后特别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完,林芳便向着孟夏所在的席位走了过去,然后很是高傲地“哼”了一声后一屁股坐在了孟夏旁边的位置。
孟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理会,继续吃着桌上的菜肴,似乎这比身边这个大活人重要多了。
“喂,你”林芳趾高气昂的开口道。
孟夏却根本没有理会她,自顾着自地吃着东西。
“你不准无视我没听到本小姐在叫你吗?”林芳见状一把抢过孟夏手中的碗筷恶狠狠道。
“你在叫我?”
“废话”
“我有名有姓并不叫做‘你’,你是不认字还是怎么的?孟夏两个字若是不认识,那就叫我威远将军府嫡小姐,当然准靖王妃也是可以的,这位……嗯,自大的不学无术的小姐。”孟夏微笑着说道,一句话不仅讽刺了林芳,却也将自己的身份摆了出来,表明惹我最好也掂掂自己分量。
林芳一张脸顿时气得铁青。
:
147 太子举不举?()
林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忍住没有将手中的碗筷糊在孟夏脸上。
偏偏孟夏说完那句话后也不再理会她,只是唤来了一边的宫女道:“重新给我备一副碗筷来。”
见宫女一副惊诧的模样,孟夏也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指了指拿着她碗筷的林芳道:“被她抢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才会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一句话却是意有所指。
林芳闻言更气,一把就将碗筷砸到了地上,宫女见状也不敢再问这边情况慌忙又去取了一副新的碗筷过来。
“太子肯定是瞎了眼以前才会想娶你,你看看你这模样就知道吃吃吃,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太子没娶你简直明智。”
“……”孟夏依旧不作理会。
“哦,差点忘了,你是个呆子来着,一个呆子怎么可能理解太子殿下的好。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待人温柔,比那个什么靖王不知道好了几百倍,不过像你这种女人,呵,给太子提鞋都不配,能傍上靖王都不知道是你祖上积了多少德。”
林芳一边说着太子如何如何好,一边想尽各种词汇贬低孟夏,可惜除了她一个人在那里叨叨叨,孟夏却是吝啬的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眼见着太子的目光向着这边扫了过来,林芳顿时有些急了,想也没想伸手就要去掐孟夏,而孟夏此时却是忽然转过了头来,吓得林芳慌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孟夏眉眼一弯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意来:“哦,你其实是在怕我吧?”
“哼笑话,我会怕你?我凭什么怕你?”
“你怕我会喜欢太子,因为你喜欢他。”孟夏也不跟她打太极,直截了当地开口道。
“你胡说”被说中心事的林芳大声否认道。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一遍一遍地叫嚣着“太子之所以看不得孟夏高兴肯定是因为孟夏不愿意嫁给他,肯定是因为喜欢孟夏,所以待人温和的太子才会对孟夏不同,这是因爱生恨”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
孟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这样吧,你举一个太子不好的地方给我听听,兴许我就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了。”
林芳一听孟夏如此诋毁太子,顿时气哼哼地就大声拒绝道:“不举”
声音太大,不少人纷纷回头,就见这时孟夏猛地站起了身来,一脸惊恐的大叫了一声:“什么太子殿下不举”
本来就因为林芳那句突兀的不举而关注这边的众人,现在听孟夏这么一喊顿时也都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整个宴会忽然陷入了一种有些微妙的安静之中。
林芳一见这情况也是慌了,忙大声否认道:“太子举的没有不举”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偏偏孟夏还一副无辜的表情地望着林芳道:“哎呀,你怎么知道太子哥哥……咳,那啥的?”
林芳那一句话难免让人多想,顿时视线不断地在太子和林芳身上扫,似乎在研究两人之间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这个林小姐是没有脑子么,一句话竟是把自己清白毁了。”有人嘲笑道。
却也有人不赞同:“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是故意的呢?”
“这年头为了上位,有些女子竟做出如此事来,真是世风日下。”
林芳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孟夏的套,可是却已经为时已晚,自己只能尴尬地坐在原位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尚此时脸也是青了又黑,最后只能顶着众人各种目光走到了陆修远跟前,也不知道两个人究竟说了什么,陆修远最终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其实还有一件喜事。朕看林尚之女贤淑大方、貌出众,特许给太子陆绝为侧妃。绝儿,林芳,还不谢恩?”
太子心里气得半死,却不得不为林芳所谓的“清白”负责,只能站起身来行了一礼:“儿臣谢过父皇。”
“林芳谢过陛下。”
而此时孟夏却是盯着太子某个被自己阉掉的重点部位瞧了瞧,随即微笑着转过头来对着林芳道了一句“恭喜”。
这一句恭喜实在是说的特别真心实意,就连林芳都不明白孟夏这是怎么了,只能“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几个小插曲后,宴会也就散了。孟夏随着众人出了宫门便看见了正在马车前等着自己的赵毅和小周,忙扬了扬手。
赵毅小跑着迎了上来,却见孟夏在笑,忙问道:“这个宴会不是故意为难主子你的吗?主子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为难已经被化解了,而且还发生了两件趣事。”
“哦?是什么?”
“回车上说。”孟夏说完已经走到了马车旁,赵毅赶忙递手过去撑了孟夏一把,见孟夏上了马车后又招呼小周先上去,自己最后才也跟了进去。
“主子,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一件就是在燕起的帮助下,皇上终于注意到燕随风了。”
“那另一件呢?”赵毅有些迫不及待,便是小周也睁大了眼睛望着孟夏,等着她的回答。
“另一件,噗……”孟夏还没说自己又是笑出了声来:“在我的帮助下,太子他多了一个侧妃。”
太子什么状况,赵毅他们怎么可能不清楚,一听顿时也都大笑了起来:“主子你简直太坏了,太子都没那功能了,娶个侧妃回去也只能当摆设吧。”
小周笑的比较含蓄:“而且这侧妃真嫁过去势必也会发现些什么,就算没有发现,没有圆房的话,估计也够宫里的人当笑话嚼舌根了,太子这脸只怕没地方放了。”
“他活该。”孟夏笑得张扬,“以后还有他好受的”
……
也不知道那天陆修远在酒里究竟做了什么手脚,总之从那之后孟府的监视忽然就撤走了,看起来似乎对孟夏这边完全放下了心来。
孟夏倒是乐得自在,得了空便好好地开始整顿起自己旗下的各种产业来。又让亲信将兵器铺这几个月打造好的武器悄悄想办法送到了滨州陆寻那边。
这一日,孟夏又伏在案前写着信,却见小周走了过来:“主子,是兵器铺那边的人,说是有个难题解决不了。”
“带进来吧。”孟夏大大咧咧地将自己的信纸往上方推了推,然后便转过了身看向门那边。
不一会儿小周便带着个看起来很是阳光的青年走了进来,介绍道:“铸剑山庄的景炎,主子您见过的。”
“嗯,说起来就开张那日见过一回,这几个月来真是劳烦景师傅了。”
“孟小姐不必客气,唤我景炎即可。”景炎倒是不在意这些,便是见着孟夏此时的样貌与那一日易容时完全不同也没注意,只是将今日的来意说明了一番:“前几日有一位贵客到铺子里来想要打造一条鞭子做武器,可是不管我们做出什么样的鞭子客人都十分不满意。听闻你回都城了,这才想着找你想想办法。”
“有没有说到底是哪里不满意?”
“一次是说重量过重,改轻了以后又不满鞭子过于柔软不好控制。到了最后每次拿到鞭子甩了甩后就说手腕太累,让继续换。现在匠师们都被逼疯了,委实不知如何是好了。”景炎说完自己还耸了耸肩,表情看起来也很是无奈。
“累?”孟夏抓住这个词想了想,随即轻笑一声道:“大概猜到他要什么样的鞭子了,这鞭子应该是送给女子的。”
“啊?”这倒是景炎没有想到的。
孟夏也不多言,取过纸来便将图形、材料都一一详细的写出,然后递给景炎道:“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当然我这也只是理论上觉得可行,具体如何打造这个鞭子还是得靠你们想办法了。”
景炎将画纸接过一看顿时喜笑颜开:“已经够精细了,我这就回去试试。”
“嗯。”
见小周要送景炎离开,孟夏赶紧唤了一句:“小周,等等。”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小周疑惑。
孟夏一把抓过桌子上自己写的那封信递了过去道:“刚好出去帮我把信寄了。”
小周低头看着信纸并未折好,而是大大方方地将信上的内容展示了出来,特别是看清信上的内容后,小周只觉得满头黑线:“主子,你好歹也将信装进信封里吧。”
“不用了,谁叫他老师不回信,说不定看都没看。”
“那……那也不用就这样把信纸就送过去吧,这上面的内容……看到了不是有点不好么?”小周有些尴尬。
只见孟夏递来的信纸上只写了一句话,字迹工整,字体偏大,而内容——很无语。因为这一句话是“陆寻你个大混蛋”
孟夏笑得狡黠:“我故意的,这次就算他不看,别人看到了肯定也会告诉他。我就不信他还敢不回信给我。”
“……”小周忽然有一个瞬间觉得孟夏很是可怕。最终只能默默接过信纸走了出去。
:
148 要么你死,要么他()
三日后,用过午膳的孟夏刚回到自己房间,却觉得有些不对。
就在她准备悄悄退出去寻赵毅的时候,却见屏风后忽然走出了一个人。
“是你。”孟夏皱了皱眉。
“不欢迎我?”来人问道。
孟夏没有回答,只是面色平静地走进了房间里:“要我做什么?”
梁昊闻言一愣,随即叹了一口气道:“你以前从不这样戒备我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让我越来越搞不懂了呢。”
“以前是我傻。”
梁昊很难得的笑了笑:“是啊,真傻。但是……”
梁昊的话却是没有说完,只是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送你的。”
“什么?”
“拆开看看。”
孟夏接过盒子有些疑惑地打开盒子一看,却在看清盒子里东西是什么时面色一震,她下意识的将手指抚上盒中的鞭子,这才抬起头来看想梁昊道:“送我这个做什么?”
“你手腕受了伤,刀剑太重对手腕伤害太大,这根鞭子是特意为你打造的,用起来不会太累。”
“我不要。”孟夏却是一把将盒子合上,然后将锦盒推回了梁昊的怀里。
梁昊也不和孟夏争执,直接将锦盒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看样子也是不打算将鞭子收回。
“到底何事?”孟夏实在没有耐心再和梁昊纠缠。
梁昊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一把抓过孟夏的手给她把了把脉,见脉象并无什么异状后这才又掏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孟夏,沉声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里面有三颗药丸,能让你坚持到冬至。”
“你冬至回来?”
“不是。”
“那?”孟夏不知为何心里蓦地浮现出一个极为不好的预感。
“任务——杀了陆寻。”梁昊无甚感情地开口道。
“什么”
“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杀了陆寻换得之后的解药;第二,你若是舍不得杀他,那么冬至就是你的——死期。”
孟夏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但是一双手却是攥的紧紧的。
“希望你没有动心,孟夏。”梁昊说完,拍了拍孟夏的肩膀,推开一边的窗就跳了出去,
直到梁昊从房间里消失,孟夏这才忽然眼睛一闭猛地就蹲在了地上,身上还在瑟瑟发抖:“杀了……阿寻……”
“不,不可以。”
止不住的颤抖,一向坚强独立的孟夏就算在血牢里遭遇那些事时都从未像今天这样不知如何是好,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能停下这样的颤抖。
她活下去,陆寻死。
陆寻活下去,则她亡。
为什么偏偏要如此?
“啪”孟夏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身上的颤抖终于渐渐停止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低声对着自己道:“没事的,还有时间,会有办法的。”
孟夏慢慢站起身来,一步,两步,三步,紧绷的身子终于恢复平静,孟夏有些乱的心情也终于整理好,接下来可是最关键的时刻,还不能分心。
“这鞭子……”孟夏一眼看见那锦盒,不禁皱了皱眉,连忙出门招呼着两个守在院门的丫鬟道:“把小周立马叫过来。”
“是。”
就在孟夏把那鞭子拿在手上细细打量的时候,小周便急冲冲地赶了过来:“主子,你找我?”
“对,小周,你过来看看,这鞭子是不是景炎打造的那条。”
小周闻言接过鞭子,细细一看便赶紧点了点头道:“就是那条,可是那条鞭子已经被客人取走了,怎么又到了主子手里?”
“这个暂且不提,你去准备下,我们去兵器铺。”
“是。”
孟夏也顾不得易容,带着小周便匆匆去了兵器铺,好在小周早与那边打了招呼,孟夏也不用在店里露面,直接从特意留的侧门钻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挽了袖子走过来的景炎,看来是刚结束了武器的锻造。
“小周说你有急事找我。”
“嗯,关于买鞭子那人的事。”孟夏直奔主题。
“别站在门边了,先过来坐下再说。”景炎引着孟夏和小周拐过回廊,走到水榭上的一处亭子后招呼道:“哦,我看你这兵器铺的后院太空了,就请人建了水榭楼台,偶尔锻造不出好兵器的时候就看看。”
孟夏倒也不会计较别人改造这后院,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开口问道:“能说说那个买鞭子的那位客人的事吗?”
“关于什么的?”
“所有。”
景炎闻言皱了皱眉,却还是没有丝毫隐瞒:“身高七尺,容貌并没什么特别惹人注意的地方,穿了件黑色的衣裳,自称姓慕。”
“慕?你确定他说的是慕不是其他?”
“嗯,我确定。”
孟夏眯了眯眼睛,忽然忆起那日在翠峰坡时,那个老人似乎也是称梁昊为慕公子:“除了这些呢?有没有说什么话,或者做了什么事,让你觉得特别在意的?”
“在意的地方啊。”景炎细细想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道:“他的出身肯定十分高贵。”
“为什么这么说?”
“你在这里备的茶叶已经属的上市上等之,可是招待他喝的时候,他却皱了皱眉,然后便没有再喝过一口。”
“也许只是他不习惯喝茶?”小周插嘴道。
景炎却是摇了摇头:“小厮询问过他是否喝不惯茶,他却是说了一句这茶有点次了。等到他第二次来的时候,我特意拿了自己珍藏的茶叶出来招待他时,他喝了。”
“看来还真是非富即贵。”孟夏赞同地点了点头:“还有什么让人在意的地方吗?”
“他似乎是个左撇子。”
“嗯?”这次倒是轮到孟夏有些震惊了,她与梁昊见过数次面,却从未发现梁昊是个左撇子,难不成他在自己面前一直在刻意隐藏。“用了似乎这个词,看来你也不肯定是吧。”
“因为他好像不希望有人察觉到这一点,一直以来都有下意识地使用右手,只是今日他来取鞭子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满意所以心情放松还是怎么的,我看见他接东西,摸东西都是先伸出了左手,然后立马很突兀的又将左手缩了回去。他动作虽快,但是我绝对没有看错。而且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手掌心,左手的茧比之右手只多不少。”
一些片段不断地在脑海里串联起来,孟夏喃喃自语着:“慕公子,身份尊贵,左撇子,还有……齐国的药,难道……是他?”
孟夏心里隐隐约约的猜到了梁昊的真实身份,可是这个答案过于惊恐,一时间她根本不敢相信。
“主子?”见孟夏神色不太好,小周忙唤了一句。
“啊?哦,没事,我们回去吧。”
“是。”
两个人告别了景炎匆匆地就往着孟府赶去,一路上孟夏眉头紧皱,表情严肃,看的小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生怕一不小心惊扰了孟夏的思考。
“小周。”孟夏忽然开口道。
“在。”
“如果要在齐国皇宫安插我们的人,需要多长时间?”
“齐国皇宫?”小周闻言顿时惊住了,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个恐怕有些难。”
“再难也必须做。”孟夏眉头紧蹙,郑重地开口道。
“我会安排。”虽然此事特别困难,但是现在的小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缺少自信的他了,再难他也有试上一试的勇气。
孟夏慢慢呼出一口气:“我知道这件事很难,你多找找云秀,她在齐国呆的时间较长,应该能帮上你的。”
“好。”
孟夏说完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回到了孟府,这又匆匆找到赵毅道:“赵毅,我需要你亲自跑一趟滨州。”
“出什么事了吗?”赵毅闻言心里不由得有些诧异,要知道便是运送武器那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