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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陆寻笑笑,随即牵着孟夏走到了马厮处,一匹通体乌黑,马蹄上却是雪白的骏马前:“我的马踏云,走吧。”
陆寻率先跨上马,然后一把将孟夏拉了上来,打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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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生辰的告白()
孟夏刚开始还挺直了身子乖乖的坐在前面,眼看着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但是陆寻却没有停下马来的意思,孟夏当即打了一个哈欠往后一仰缩在了陆寻怀里。 :
“累了?”陆寻轻声问道。
“有点。还没到么?”
“快了。”
“风吹的眼睛有些痛。”孟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她昨夜为了将调水图完工睡得很晚,今天一早就被陆寻从被子里挖起来,眼睛实在是涩涩的,十分不舒服。
“闭上眼睛休息,到了我叫你。”
“嗯。”孟夏乖乖缩在陆寻怀里,靠着他温暖的胸膛闭上眼睛小憩了。
风声,陆寻轻轻的呼吸声似乎渐渐远去,孟夏居然在这种颠簸的行程里入了眠。
“到了,醒醒。”
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孟夏这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揉着眼睛醒了过来:“这是哪儿啊?”
“你没认出来?”这次倒是轮到陆寻吃惊了。
陆寻率先下了马,随即双手搂住孟夏的腰也将她抱了下来,孟夏此时才算完全清醒,待看清自己是在哪里后正在揉眼睛的手顿时便是一顿,整个人表情忽然就变了:“这是……”
眼前灰瓦白墙的院落比记忆里老旧了不少,绿油油的爬山虎爬满了半张墙面,遮住了自己小时候的涂鸦,门上的牌匾上是师父韩非一时兴起用剑刻下的“十方威远“四个字。
这是当时父亲镇守西方时,他们的家。几年前,陛下降孟章召回,他们才从这里离开前去了都城。
“进去看看吧。”
孟夏只觉得自己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但是她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往前迈出了几步,她伸手想要推开院门,可是心里涌起的悲哀却让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阿寻,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陆寻摇了摇头。
“物是人非。”孟夏低声道。
陆寻此时却也站到了孟夏的身边,他坚定的牵起了孟夏的手,将它重新放在了门上,紧接着一起用力一推,门悠悠被推开,发出一声脆响,伴随着陆寻温柔的那句“别怕,我在。”
院中的香樟依旧枝繁叶茂,而香樟树下却站着十来个人,一如当年那般垂手肃容,却在望见孟夏到来时露出了温暖的笑意:“小小姐。”
“你们……”孟夏的眼泪险些绷不住,只能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你们都还在。”
“小小姐,虽然将军离开的时候说过将这院子变卖了换几个钱给我们,可是我们没能舍得,想着如果哪天你们想回来看看,这里始终是你们的家。小小姐,欢迎回来。”十来个人中最为年长的一个胖胖的老伯开口道。
孟夏再也没有忍住,眼泪蓦地就掉了下来,连忙走上几步将说话之人拥抱在了怀里:“福伯,大家,你们还在真是太好了。”
“小小姐,你受苦了。”福伯轻声道,眼里却也是含了泪。
他们这十来个人都是当年孟家救下收留的,让他们在孟家帮忙做着一些活计。孟家一直待他们极好,后来孟府移居都城的时候,他们因为不想离开故乡所以没有跟去,但是孟家却给他们留了一笔养老的钱,还有这间院子。孟家对他们的恩典让他们一直牢记着。
陆寻也不上去打扰众人难得的团聚,直到孟夏终于恢复了平静后,陆寻这才微笑着走了上来,揉了揉孟夏的脑袋道:“爱哭鬼。”
得到孟夏红着一双眼睛瞪了他一眼。
“殿下和小小姐赶了这么久的路肯定饿了吧,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这边来。”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人走了上来道。
孟夏忙道:“这是阿庆婶子,做的菜可好吃了。”
陆寻笑笑:“比之我如何?”
“菜有没有比你做的好吃不好说,但是就不要脸的程度来说,你完胜了。”
“呵。”陆寻也不介意。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回廊便到了饭厅,阿庆婶将两位请了进去坐下,然后众人便将一道道菜端了上来。
“全是我爱吃的。”孟夏见状道。
“是啊,你阿庆婶可都记着的呢,你和大小姐……”说到这里福伯顿了下,眼里闪过一丝悲哀:“一直都记得的,你们的口味。”
孟夏自然知晓他们是想起了孟家现在的状况,不过面上却是做出一副开心的模样:“这么多菜大家别站着呀,来一起吃。”
众人见孟夏如此,当即也收起了悲伤的心情,在看见陆寻也一副招呼大家坐下的模样后,也没有再推辞,大家围在大圆桌边坐了下来。
“怎么只见菜?”
“饭马上就来。”回答孟夏的却是陆寻,面上还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欸?”
陆寻却是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了身,然后便看见阿庆婶含笑对着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陆寻点头致谢,然后便款步向着厨房而去。
不一会儿便端着一个大碗走到了孟夏面前,碗里是白花花的面条,上面还有几片青菜还有一个鸡蛋。
“怎么是面条啊?”孟夏不解。
“过生辰时不该吃长寿面么?”陆寻笑道,看着孟夏一脸惊诧的模样,陆寻笑着揉了揉她头发:“小夏,生辰快乐。”
“小小姐,生辰快乐。”
直到此时孟夏才反应过来今天居然是孟夏的生辰,可惜真正的孟夏却已经……
也许她很自私,她应该为真正的孟夏感到悲伤的,可是她现在心里却是暖暖的,开心的,这种感情将她的心充盈的满满的,连最后那点酸涩都蒸发了干净。
“谢谢。”孟夏轻声道。
为了证明自己的开心,她埋下头去就大大的塞了自己一口面:“好吃。”
众人微笑着看着她,陆寻看着这样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表达着自己感情的孟夏,面上的笑意又温柔了几分。
十来个人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午饭,吃的饱饱的孟夏拍了拍自己的圆滚滚的肚皮,被福伯他们催着让她带着陆寻在院子里好好逛逛,顺便消消食。
“院子很小的,没什么好看的。”孟夏带着陆寻边走边说着。
“没事的,只是因为这是你以前呆过的地方,所以我才想看看。”
“后院那处有个荷塘,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打理,要去看看吗?”孟夏问道。
“好啊。”
孟夏得到陆寻的回答后,便领着陆寻往着后院走去。荷塘确实很久没有人搭理,不过荷花却是开的正旺。
陆寻见状点了点头道:“天然去雕饰。”
“少来,什么美景你没见过啊,这个荷塘有啥好看的?”
“嗯,我见过很多美景,可是……”
“可是?”
“都不及你。”陆寻望着孟夏,目光灼灼。
孟夏心里一跳,嘴上却是说了一句“油腔滑调”。
“对你,我一直很认真。”陆寻却是不许孟夏刻意逃避。
孟夏面颊有些红,随即轻咳了一声指了指荷塘边的一只小舟道:“以前我经常和哥哥驾着小舟去采莲子来着。”
陆寻知晓孟夏这是准备将逃避进行到底了,有些好笑,却是忽然一把牵起孟夏的手就往小舟那边走去:“那就试试。”
两个人坐在小舟上,也不划桨,任凭着小舟随着水流晃悠。
两个人侧头看着一朵朵荷花,时而伸手摸摸花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以后也在靖王府后院种种荷花吧。”孟夏忽然开口道。
“好。”
“可是我不知道荷花要知道怎么种啊。”
“没关系,有我。”
“你干嘛直盯盯地看着我?”孟夏一回头就对上了陆寻那双深邃的眸子。
“小夏,有一句话我觉得必须告诉你。”陆寻十分严肃地开口道。
“什么?”看着陆寻表情严肃,孟夏也不禁坐直了身子。
“我,喜欢你。”
“”
“所以,想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其他的还有我呢。”陆寻的情话算不上有多动听,可是他话里的认真、重视、紧张还有郑重,却是让孟夏心里一颤。
“阿寻。”
“嗯?”
“谢谢。”
“不,是我应该谢谢你。”陆寻伸手轻轻拈起了孟夏的一缕发丝,然后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感谢让我能遇见你,最好的你。”
孟夏的脸顿时又红了一层,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在陆寻面颊上留下了一个吻:“那你可得好好珍惜我呀,不要让我有离开你的理由。”
“好。”
孟夏此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此时的一句话在之后想起来时,两个人是有多心酸无奈。
如果知晓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孟夏真希望自己今天没有为这一句话动了心
“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有没有什么愿望?”陆寻问道。
“嗯,但是我不要告诉你。”孟夏却是如此道:“不过我有个问题特别想问你。”
“哦?什么问题?”
“你保证要老实作答,不得隐瞒。”
“好,我保证。”
“那你告诉我,在我之前你是不是喜欢过别人?那个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陆寻完全没有想到孟夏会问这个,而且还问的如此直接,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作答才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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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我才是陪你一辈子的人()
陆寻望着面前的孟夏,竟然有一瞬间将她认作了孟冬的模样。复制址访问 :
“她怎么了?”孟夏的话却是让他马上清醒了过来。
陆寻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无论她是怎样一个人,却是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孟夏顿时愣住了,她很少见过陆寻露出这样怀念又无奈的表情。老实说她有些后悔了。孟夏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你想她吗?”
“想过。”陆寻坦诚道。
孟夏此时却是板起了脸装作生气道:“你就不怕我生气不理你了?”
“你不会。”陆寻却是肯定道。
孟夏轻声笑了,点了点头道:“是啊,因为我和你一样从来都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没生气,但是没有一点吃醋么?”
“有。但是那些都是往事前尘了,以后要陪你走下去的人是我。”孟夏抬头直视着陆寻的眼睛,眼里满是坚定和自信。
此时的孟夏骄傲的模样实在令人心动,陆寻终是没有忍住俯下身来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你说得对,我们会一起走下去,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两个人相拥着侧躺在小舟上,任由小舟随水波晃悠,一起看着眼前的美景。虽然没有再发一言,但是气氛却是温馨美好。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卯时。两个人辞别众人,又是快马往着滨州城赶去。
孟夏这才回到自己住处,却见赵毅沉着一张脸正往外走,孟夏赶紧招呼了一声:“赵毅,去哪儿呢?”
“主子,小周传了点东西给我,我先去坐实一下,若是真的再向你禀报。”赵毅见到孟夏,表情稍微好转了一些,解释道。
孟夏对赵毅和小周都很信任,当即也没有多问:“嗯,注意安全。去吧。”
“是。”赵毅应了一声,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孟夏打着哈欠正要进屋,却见萧忘此时已经提着药箱赶了过来:“换药。”
“哦。”
孟夏乖乖将萧忘请进了屋里,然后将自己的右手递了出去。萧忘动作干净细致,不一会儿便给孟夏换好了药,只是这次却没有立马离开。
“怎么了?”孟夏有些惊奇地开口问道。
“今天是你生辰?”
“啊,对。”孟夏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其实我生辰是冬至来着。”
“我刚刚才从阿寻那里听说,也没什么准备,这个送你。生辰快乐。”萧忘说完却是递上了一只白玉镯子。
孟夏见状一愣:“谢谢。”
“我知晓你以前没有带镯子的习惯,只是……”萧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孟夏的右手手腕,有些遗憾地开口道:“会留疤。”
孟夏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萧忘送这只镯子的用意,当即接过了镯子,很是真诚的再次开口道了一次谢:“忘,谢谢。”
萧忘轻轻的笑了笑,却没有再多言,起身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孟夏握着那只镯子,喃喃道:“刚开始还觉得忘蛮难亲近的,原来也是个挺温柔的人啊。”
孟夏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洗漱一番便早早入睡了,一日劳顿确实太累了。
这一觉睡的极好,第二日孟夏便比往日起的早些。结果自己穿戴完毕正准备让人送水过来洗漱却见赵毅抱剑站在门口,看那模样似乎已经站了许久。
“赵毅?”
赵毅回过头来立马就开口道:“主子,关于孟家灭门的事。”
孟夏一听顿时也顾不得还没洗漱这个问题了,拉着赵毅就进了房间细问道:“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昨日小周来信让我去找一个人,说是这个人可能与孟家灭门一事有关。恰好这人就躲在这滨州城内,我昨日前去找他时,他刚好喝醉了,梦里说了一句‘是谢丞相让我写的叛国信,孟将军你别怪我,不要日日入我梦了’,我一听这话便将他软禁了起来。主子,要去看看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是里面有多少血雨腥风孟夏又如何不知?当即点了点头应道:“你带路,走。”
赵毅慌忙点了点头,带着孟夏就匆匆的从军营跑了出去,几个拐弯便到了离军营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
巷子有些狭小破旧,越往里走越是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息。
“这是哪儿?”
“我怕打草惊蛇,便以花间的名义向城里的乞儿要了一处隐蔽的小屋。毕竟,那军营里指不定有太子的人。”
“咦,赵毅你做事很周到嘛。”孟夏夸奖道。
赵毅嘿嘿一笑道:“小周教的。”
孟夏笑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在小巷里绕了绕,确定身后没人跟着后这才闪进了一间小屋里。
屋子很是简陋,堆了些杂物。而一个角落里正坐着一个人,浑身捆满了绳索,此时头歪着似乎在昏睡中,看不清面容。
孟夏指了指那人道:“就是他?”
“对,叫武敬之,是个生。”
“弄醒。”孟夏冷冷道。
“是。”
赵毅走了过去对着武敬之的肚子便是狠狠一踹,武敬之眼睛还未睁开便已经喊痛的叫了起来。待他完全睁开眼睛时这才发现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子正端着一张椅子坐在他的面前,而一个黑衣男子双手抱剑也很是仇视的望着他。
“你是谁?”武敬之问道。
而孟夏此时却是皱了皱眉,因为她看清了这个人的模样,那张脸已经不能称为脸了,不知道是被烧伤或是烫伤了,现在的那张脸就像是烂掉的橘子,皮肤全部皱在一起,十分可怖。
若是普通的人见到这张脸肯定会被吓着,可是孟夏却是极为从容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冷冷道:“索命人。”
武敬之一愣,随即不安起来:“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孟夏却是不正面回答,只是冷冷一笑:“武敬之,你以为你毁了容躲起来,谢大人就会放过你了吗?”
“谢……谢大人?你是谢坤的人?”武敬之惊道:“他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是死了,可是那位大人还在。”
武敬之顿时就慌了,一双眼睛无助的四处乱瞟着,似乎在想办法。
孟夏哪里会给他机会:“放心,那位那人吩咐了不可马上杀了你。”
就在武敬之眼里燃起希望的时候,孟夏却是笑着说出了下半句话:“那位大人准备拿你试试人要割上多少刀才会死,怎么样?死前还能为那位大人办一件事,是不是很荣幸啊?”
孟夏笑得很是温柔,但是在武敬之看来那样的笑意却是让他十分胆寒。
“动手。”见武敬之依旧不开口,孟夏向着身边的赵毅做了一个手势道。
“是。”赵毅应了一声,走过去招呼都不跟武敬之打,拔剑便将武敬之左手小指砍了下来,冷冷说了一句:“一刀。”
武敬之痛的惨叫,可怖的脸更是扭曲。
“你想剁到第几根啊?”孟夏微笑着问道。
“你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武敬之疼的大汗直流,说句话都觉得吃力。
“你猜?”孟夏依旧笑。
“太子殿下,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不能这样对我这个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武敬之求饶道。
孟夏在听到太子的名字时,心里一顿,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哦,许多事啊,你做了什么来着?”
“谢丞相要我模仿孟将军笔迹伪造了几封与齐国来往的信,说是会帮上大忙的。孟家不是被灭了吗?我也算帮殿下除去了忧患,殿下不能这样对我啊。”武敬之哭诉道。
可是就在此时孟夏的笑意忽然一收,表情冷漠狠戾,但见她猛地站起了身来走到了武敬之的面前,随即长腿一抬一把将武敬之的左手在地上碾了碾,特意在断指附近又狠狠跺了跺脚:“你帮他灭了孟家那我就要替孟家灭了你”
孟夏说完一把拔出赵毅的佩剑,左手虽然还不适应,可是愤怒去让她的力道十分巨大,几乎一瞬间便将武敬之的右耳削了下来。
武敬之惨叫连连,可惜浑身被捆着,根本不能反抗。
直到此时武敬之才反应过来:“你,你是孟家的人”
“生?读人?呵,诬陷忠良、狼狈为奸,你读的圣贤都他妈的喂了狗是吧?我倒要剖开你肚子好好看看,这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才让你做得出这种事”
“主子,和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多说无益。”
孟夏提剑又要一劈,武敬之见状赶快哭喊道:“我那信没派上作用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