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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是我的不对,你看我都忘了孟小姐毕竟是出了名的……呵呵。”
不用说完,在场之人也都心知肚明。
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木头美人罢了。
“如果朕非要你献艺呢?”一直没有说话的陆修远忽然开了口,威严的面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兴趣。
此话一出御花园里瞬间便嘈杂了起来,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孟夏无奈只能慢慢站起身来:“烦请陛下为臣女准备好一面鼓。”
陆修远给王喜递了个眼色,不一会便有宫人恭恭敬敬地将一面大鼓抬了进来。孟夏持鼓槌站定,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用力一锤,大鼓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鼓声乍起,一声一声响彻云霄,雄浑的鼓点,似旋风骤雨在呐喊。鼓声愈捶愈烈,气势磅礴,仿若眼前有千军万马蓄势待发。在场众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恨不得立马奔赴战场彰显国威,立下功劳。
就在众人正听的入神时,鼓声却忽然停了,陆修远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怎么停了?”
孟夏呼吸不均地擦了擦额上的汗道:“陛下,臣女乏了。”
“这可是在陛下面前,孟小姐可真是不懂礼数。”
“再说了哪有女子以打鼓为才艺的。”
“够了!孟夏这才艺朕喜欢,赏。”想到这大好山河,陆修远心中的雄心壮志便被激发了出来。
众贵女见状只能悻悻地闭了嘴,然后狠狠地剜了孟夏背影几眼。
而孟夏看了一眼回到了主位上的陆绝,又看了一眼正在等待表演的两位贵女,随即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意。但见她招了招手唤来了不远处伺候着的宫女道:“去告诉谢云,边说玉佩已经找到了,让她来百花宴吧。”
“是。”
不一会儿,贵女们便都献艺完毕,陆修远分别赏了一些宝物后,忽然叫到了陆绝:“绝儿以为这次的百花宴如何?”
“自是好的。”
“你母后刚刚着人来问了,绝儿你可有看上哪家姑娘的才艺?”陆修远声音刚落御花园里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众贵女们皆殷切的将目光集中在了陆绝身上。
“李小姐的琴艺令人赞叹,张小姐的舞姿精妙绝伦。”
被陆绝点到名的两位贵女瞬间瞪大了眼睛,满心欢喜地望着陆绝。
但陆绝却慢慢的将目光从二人身上移开,落到了人群末端微微一笑道:“但是儿臣最中意的却是孟小姐擂的战鼓。”
“哦?绝儿决定了?”
“是。”见孟夏抬头望向自己,陆绝笑得更加灿烂:“孟夏,你愿不愿成为本殿下的……”
021 靖王殿下我选你()
就在众人羡慕嫉妒的注视下孟夏忽然站起了身来,然后对着太子憨憨一笑唤了一句:“姐夫。 ”
此话一出,整个御花园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中,而陆绝更是黑了一张脸。
“孟冬这才过世几日,太子殿下就要另立太子妃不太妥当吧。”席上不知道是谁率先开了口。
“而且还是孟冬的妹妹,我若是孟冬只怕泉下难安喃。”眼见着太子妃之位与自己毫无关系,贵女们纷纷附和道。
“太子哥哥刚刚是想说什么?让我成为你的……”
“太子殿下!”尖利的声音忽然响起,但见匆匆赶来的谢云面色煞白地望着陆绝道:“你莫要忘了我帮你做了什么!”
孟夏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倒是陆寻亦有所思地开口询问道:“哦?谢小姐还帮皇兄做过事?那我可真有点好奇皇兄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的?”
陆绝一惊下意识地站起了身来,看着谢云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他只能咬牙干笑一声道:“不过是因为谢云和小冬交好,所以托她送过几回礼物罢了。谢小姐,你为本殿下做的我又岂会轻易忘记。”
“殿下记得就好。”
“喃,太子哥哥刚才究竟想要说什么来着?”仿佛不知道陆绝现在尴尬的境地,孟夏天真地开口继续问道。
“我是说会像小冬那样把你当妹妹照顾的。”听着底下传来的哄笑声,陆绝恨不得立马转身离开这百花宴,想他堂堂一国太子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丑简直颜面尽失。想到这里,陆绝不由得又瞪了谢云两眼。
陆修远拍了拍扶手淡淡道:“听闻尚乐局新到了一批舞姬,当此机会不如与在座诸位共赏一回。”
一句话却是化解了太子的尴尬。
“父皇说的是。”
“啪。”伴随着酒壶掉落的声音响起的是宫女诺诺的道歉声:“孟小姐,对不起,奴婢这就收拾。”
“没事。”孟夏摇了摇头,却不想那宫女手一抖又将桌上的果盘打翻。
“怎么回事?”陆修远皱眉道。
“啊!对不起。”宫女一听皇上这么问差点就哭了出来,更加手忙脚乱地收拾着。
陆修远不悦地训斥道:“王喜,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宫女?自去领罚!”说完这才缓了神色看向孟夏:“你过来,坐在这边。”
孟夏看了一眼太子旁边的座位,刚想开口拒绝,陆修远却悠悠说了一句:“听话。”
“是。”
优美的旋律奏起,着着青色纱裙面带金色面具的舞姬翩然登场,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和着乐声悠然起舞。
“好!”陆修远鼓掌道。
孟夏也定定地看着这支舞,因为离的极近所以她甚至能感觉到舞姬们长袖拂起的细风。就在她看的正高兴的时候,却忽然看到眼前银光一晃,而下个瞬间领舞的舞姬竟持着匕首向着太子刺了过去。
“啊!太子殿下!”
“护驾!护驾!”
“来人啊!有刺客!”
御花园顿时乱成一团,侍卫们慌忙冲过来护驾,陆绝见剑锋就在眼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在侍卫要围住陆绝之时,那些吓坏了的舞姬却忽然也发起难来,刚刚还柔美的云袖现在却化作杀人的利器将侍卫击毙。
“绝儿!”眼见剑锋快要伤到陆绝,陆修远也顾不得自身安全忙让自己身边的侍卫围了上去。
孟夏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陆绝,心里冷笑一声,正要悄悄离开陆绝身边时,却没料到一只手忽然猛地推了她一把,力道之大让她一个不稳刚好撞到了陆绝面前。
“你……”陆绝吃惊的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孟夏。
“太子殿下当心啊!”
孟夏抬头看向那舞姬,却发现她的眼睛竟不是盯着太子而是她,强烈的杀意毫不隐藏。孟夏下意识地往左靠了一步,果然,那剑锋也跟着移了移!
剑锋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孟夏的身上,耳边尖叫声不绝,孟夏若是要躲开势必要暴露自己刻意隐藏的功夫。
躲还是不躲?
“孟小姐快走啊!”
孟夏牙一咬,只是轻微地动了下身子准备避开要害挨上一刀。可就在这时一只手却忽然环上了她的腰将她往左一带,孟夏便顺势坐在了那人腿上,微微一低头便撞到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叮!”长剑出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孟夏回头时刚好看见那人一剑贯穿了舞姬的心脏。她听的他轻笑了一声,胸前也跟着微微起伏,他说:“孟小姐,你有点重。”
“哪有那么重。”孟夏嘟囔了一声,又觉得现在他们的姿势太过暧昧,忙撑着陆寻的肩膀站了起来:“谢谢。”
而侍卫见陆寻得手也忙联合起来将其他几名舞姬全部斩杀。
“谢?哦?孟小姐准备如何谢我啊?”陆寻转手将剑还给侍卫,这才勾唇淡淡一笑道。
孟夏哪里知晓陆寻这么厚脸皮,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却不知道自己那嗔怒的模样极为动人。
而此时陆修远正让侍卫将几个刺客的面具全部摘下,却发现所有人早已毁了自己容颜,不禁大怒将尚乐局的人大罚一通,众人皆唯唯诺诺地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黑色莲花?”当侍卫抬着舞姬尸体经过时,孟夏不小心发现了她们每个人后颈处都纹了一朵黑色的莲花,“看来还是精心准备而来的。”
孟夏声音压得很低,眉头也越皱越紧。她本来以为是太子,可是……刚才太子吃惊的模样并没有丝毫作假。那么除了太子还有谁要置自己于死地?
陆修远将有关联之人一通重罚后,这才看向陆寻道:“今日寻儿有功,让朕好好想想赏赐些什么给你好。”
“父皇谬赞。不过如果父皇一定要赏赐儿臣的话,孩儿倒有个愿望望父皇成全。”
“哦?难得你有求我,说说看。”
“儿臣欲娶孟小姐为妃,还请父皇成全。”陆寻说的极为坚定,在场众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次又轮到靖王了?”一群人议论纷纷。
“你真想要娶孟夏?”陆修远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陆绝,这才重新看向陆寻道。
“为什么?”
“她足以与我相配。”陆寻深深地望着孟夏,面上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其事。
这句话他只是说给她听,别人如何想都无所谓。
孟夏闻言心里难得的有一丝感动,她虽然信誓旦旦的说要复仇,但是进了这个皇宫里她才发现她是多么的孤立无援,没有任何势力依仗的她在强大的势力和力量面前,只能被迫接受。她焦急,她不安,而他感受到了,所以他以这种形式告诉她:他与她同在,他会是她的依靠。
“不行!我不同意。”陆绝也顾不得风度,一拍桌子大声反对道。
“我不是在问皇兄的意思。”陆寻淡笑着回道。
“你……”陆绝狠狠地瞪了陆寻一眼,见陆修远没有不满自己的打断,这才开口继续道:“如果没有记错孟小姐还在服丧期间吧。”
“那就先定下,这期间我也会和孟夏一道服丧。”
“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想到自己刚才想要求娶孟夏不成陆绝就气急,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寻娶走。更何况孟家的人若放在陆寻身边,他不得不时时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陆寻反咬一口。
“我以为我说的够明白了,皇兄是哪句没听懂呢?”
“好了。”陆修远适时出声道:“你们怎么不问问孟小姐愿不愿意?”
孟夏见陆修远点自己的名忙站起身来行了一礼。
“孟夏,你愿意嫁与靖王……还是太子?”陆修远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完全不在意将孟夏推到了风口浪尖。
“陛下这什么意思啊?”贵女中有人不满的咂了咂嘴。
“这不是明摆着选太子殿下么?”
“若说三年前靖王或许可以和太子一争,可现在瘸了腿又没了权利的他算个什么。是人都会选太子的吧。”
孟夏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只是定定地望着陆修远。
许久,她才慢慢转过身看向陆寻坚定而认真地开口道:“靖王殿下,我选你。”
他们之间明明还隔着一个太子,还隔着许多宫人,可是这一刻孟夏的眼里唯一容纳下的人却只有一个陆寻。
“啊?疯了吧,居然不选太子!”
“果然是个呆子啊。”
贵女们松了口气,随即又开始指着孟夏嘲笑道。
“孟夏!你给我想清楚!你真的要选他?”太子只觉得心里怒火中烧,一把扳过孟夏的肩膀恶狠狠地晃了晃。
“是。”
“在你眼里本殿下连个瘸……”话到了嘴边太子忙打了住,“为什么选他?”
“理由刚刚不就给了吗?”
“刚刚?”
孟夏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随即又指了指陆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说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有何不可?”
“但……”
陆绝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陆寻打断:“太子殿下,莫失了风度。”
陆绝恨恨地瞪了陆寻一眼却不好再说话,倒是陆修远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说了这么一句。
022 孟夏被扑倒了?()
但见陆修远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孟夏道:“威远将军孟氏二女孟夏娴熟大方、品貌出众,与三皇子陆寻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孟夏许配三皇子为王妃。 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谢陛下。”孟夏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一礼。
陆绝心中十分不满,却碍于陆修远金口玉言不能反抗,只能一甩衣袖对着陆寻“哼”了一声。
“朕乏了,散了吧。”
“恭送陛下。”
陆修远前脚刚走,便有贵女围到了孟夏身边。
“孟小姐恭喜了啊。”
“哟,以前还没看出来原来孟小姐魅力这么大啊。”
“真希望靖王殿下不只是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才好呢,要不然……可要苦了我们的孟小姐了。”
贵女们或羡慕或嘲讽地议论着,而孟夏也不恼其中几个的语气不善只是淡淡的笑着。倒是伺候的宫女怕孟夏尴尬忙上前道:“孟小姐,奴婢送您出宫吧。”
“不用了。”孟夏刚想答应,却不料陆寻忽然来到了她身边微笑着拒绝了宫女的话。
“你干嘛?”
“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饿了。”
“马车上有吃的。”
孟夏闻言这才弯了弯嘴角笑了,轻车熟路地站在了陆寻身后推着轮椅就走,也不管那些贵女们气的发青的面色。
孟夏刚扶着陆寻上了马车,便有侍卫大汗淋漓地端着糕点跑了过来:“靖王殿下,属下遵照您的吩咐去御膳房将糕点取来了。”
“给她。”
“啊?”侍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陆寻口中的她是谁,直到孟夏伸手将糕点端走这才“哦”了一声,然后腼腆的搔了搔头:“怪不得,我就记得殿下不喜欢这些个甜食的,原来是给王妃的啊。”
“闭嘴,后面去。”陆寻轻咳一声道。
孟夏捻起一块红豆糕咬了一口道:“靖王殿下,你真不后悔?”
“后悔?我不是还有你吗?”
孟夏闻言浅浅一笑,放下手中的糕点郑重道:“陆寻,今日起你我风雨同舟,共同进退。我愿意试着相信你。”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陆寻微微一怔,许久才摇了摇头道:“可是孟夏有个问题没弄明白前,我却是不能信你。”
话毕,陆寻忽然一把拽住了孟夏的手腕,然后往自己身边一带,孟夏便被他拉着倒在了怀里。
“你干嘛啊?”
陆寻没有回答,只是搂着孟夏的腰一个翻转便将孟夏压在了身下。随即紧紧地将孟夏的手腕扣在头上,而他的膝盖则压在了孟夏乱动的腿上,牢牢地将孟夏困在了自己和座位之间。
“陆寻!你干什么啊你!”孟夏挣扎着想要推开陆寻,奈何手和脚都被钳制根本就动弹不得。
“别动,我确定一件事。”
“哦。”孟夏刚松了口气,却不想陆寻竟忽然俯身用牙齿扯开了她的衣带,“啊啊啊!你你你……”
陆寻不理会孟夏的惊叫,仍是用唇齿一点一点极为暧昧的剥开了孟夏的外衣,见孟夏挣扎的厉害还恶作剧地对着孟夏的脖子哈了一口气,吓得孟夏瞬间僵直了身体。
“喂,你究竟是谁?”
孟夏只觉得自己的左肩一凉,顿时便明白了陆寻的目的:“你在怀疑我?”
看着孟夏左肩肩头红色的胎记,陆寻不由得皱了皱眉,然后伸出手来摸了摸胎记确实没有造假这才开口道:“你的表现与传言太过不符,难道不值得怀疑?”
“哦?那么靖王殿下以为我是谁呢?”
陆寻松开了孟夏的手帮她整理了下衣物后,这才往后退开了一些:“不排除齐国细作的可能。”
“如果是呢?”
“杀。”
孟夏深深地看了陆寻一眼,实在无法想象前一刻还一副宠溺模样的男人竟顷刻间便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良久,孟夏才慢慢坐起身来,然后直视着陆寻的眼睛道:“那么你现在确定了吗?”
“……”
“我确实是孟家的女儿,这一点不会有假,你只要记住这点就可以了。”
“我信你。”
“其实我很生气,靖王殿下。”孟夏一脸平静地开口说道,却在陆寻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一刹那手指微微一弹,一颗黑色的药丸便送进了陆寻的嘴里:“所以我决定不要你送了,哼。”
“你给我吃的什么?”
孟夏指了指自己的左肩露出一个高傲的笑意道:“回礼。”
“停车!”孟夏径直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小孩子脾气。”陆寻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忽然问到自己身上传出一股其臭无比的气味,想到刚刚那药丸,眉头不禁皱的更深了。
“殿下,马车上是有什么烧糊了么?感觉臭……”
“闭嘴,回府。”
这边孟夏跳下马车后便自己往着药庐而去,本以为要走很久却不想刚走过一个街头萧忘书便驾着马车来接她了。
“啊,忘书好巧啊。”
“其实是……”
“对了对了,要是一会陆寻问你要十里香的解药,你可千万别给他。”孟夏钻进马车前还不忘嘱咐一句。
萧忘书无奈的扶了扶额,终是没有把那句“其实是阿寻让我来接你的,而且解药也派人给他送去了”说出口来。
“居然还准备了驱寒的姜汤,忘书你真是太贴心了。”
“额,你喜欢就好。”萧忘书也懒得再解释什么。
折腾了一天孟夏也有些累了,靠着微微摇晃的马车车壁不小心便睡了过去,等着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孟夏极为放松地伸了个懒腰,却一不小心将枕头给推到了一边去。
“咦,什么东西?”
看着枕头下露出一角的纸条,孟夏不禁皱了皱眉。
“速来?”看着纸条上的陌生字迹,孟夏完全理不出任何头绪。
“咚咚咚。”
“谁?”敲门声骤响,孟夏吓了一跳慌忙将纸条折好收了起来。
“孟小姐,是我。”伺候的侍女恭恭敬敬答道,“水一直给小姐热着的,公子吩咐若是看您醒了便伺候您沐浴。”
“知道了,把水送进来吧。”
孟夏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不知为何总觉得特别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