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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呆呆的望着陆绝,却在听到马蹄声折返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么早,太子殿下是要去哪里呢?”温润静雅的声音在马车旁响起,可陆绝却不禁抖了一下。
“三弟不也是这么早么。”
“听忘书说他丢了个病人,所以帮他出来找找。”
“是么?那本殿下就不奉陪了。”陆绝催促着车夫继续赶车,却不想陆寻竟吩咐马车横在路中道:“皇兄别急着走啊,难得兄弟相逢来好好聊聊啊。”
“本殿下今日有急事,改日再作陪。还请三弟让一让。”陆绝冷冷道,“怎么?三弟今日一定要冲撞本殿下不成?”
“臣弟岂敢,只是前方有歹人作祟怕惊扰了太子。”陆寻话音刚落便有黑衣人向着马车袭来,陆寻稳坐马车之中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杀”。
“孟夏怕。”孟夏假意吓得缩成一团,却从袖子中暗地里甩出一样东西,只听得“砰”的炸响,马儿再次受惊发狂的跑了起来,而孟夏瞅准时机便“摔”出了马车,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便被一条鞭子卷进了另一辆马车中。
“这炮仗炸的还真是及时。”似轻讽的声音在孟夏背后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孟夏脖间让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却惹来一声轻笑。
005 那么你的诚意呢()
“你在怕我?”陆寻恶作剧地对着孟夏吹了口气,吓得孟夏整个人瞬间僵直。复制网址访问
“呵呵。”孟夏干笑两声起身着想要坐到另一边去。
陆寻见状也不阻止,却在孟夏即将在对面坐下时又一把将她勾了过来抱在了怀里:“刚刚还唤了我夫君,现在又躲着我,这是什么道理?”
孟夏挣扎未果,只能呆呆的回头望着陆寻道:“孟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寻微微一笑,一把抓住孟夏推他的手作势要落下一吻,孟夏眼睛蓦地瞪得溜圆慌乱地叫了句:“流氓!”
“嗯,观察力不错。”陆寻点头应道,俊逸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将孟夏挣扎的手握得更紧。
孟夏哪里料到三皇子竟然是这个德行,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凑到对方唇边了,孟夏一不做二不休竟拽住了陆寻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终于露出尾巴了。”陆寻浑不在意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淡笑道。
“哼。”孟夏冷哼一声起身坐到了另一边去。
马车外的打斗声已然停止,而太子一行也没了踪迹。
“殿下,乱贼已全部肃清,现在……”
陆寻笑的温和,眼睛定定的看着孟夏,却不开口说话。孟夏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良久才咬牙开口道:“三皇子的诚意孟夏已经知晓,还请三皇子送孟夏进宫。”
“那也让我看看孟小姐你的诚意吧。”
陆寻的心思孟夏如何不知,只好一字一顿道:“谢云,陆绝,孟府。”
“启程,进宫。”陆寻一边吩咐道,一边细细思索起来。
风过轻拂窗帘,淡金色的阳光从缝隙中洒进来,淡淡的光晕停留在陆寻的睫毛上,孟夏抬头望见的便是这么一幕,温雅的如同画卷中走出来的男子,少年成名的威武将军,只可惜……
扫了眼陆寻的腿,孟夏不禁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叹什么气?”
孟夏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我总觉得你刚才是故意让我求你的。”
“嗯,看来你感觉也挺敏锐的。”
“……”
陆寻轻笑一声,声音里却带着凉意:“这是对那句‘夫君’的惩罚。”
“就因为太子当年一句‘一个瘸子一个呆子真当般配’你就记恨了这么久?和我配在一起真是委屈你了啊。”孟夏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有空想这个,不如想想进宫后你要怎么做吧。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陆寻声音低沉而温和,在孟夏看过来的一刹那还露出个无害的笑意:“我会记得替你来收尸的。”
“……”
马车刚刚到达宫门便有侍卫团团将马车围了起来,陆寻微微蹙眉:“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等奉命前来保护靖王殿下。”
“本王不需要。”
侍卫统领为难道:“属下接到消息称有贼人混入殿下马车,为保安全还请殿下允许属下搜查。”
“如果我说不呢?”
冷冽的声音让侍卫一怔,却还踟蹰上前准备搜查:“那就得罪了。”
就在这时马车帘子忽然被掀开,一位素衣少女便扶着陆寻走下了马。陆寻点头吩咐马夫将轮椅取来后这才抬眼看向侍卫道:“让开。”
侍卫统领定睛一看慌忙指着孟夏道:“来人,把这个叛党欲孽给我抓起来。”
侍卫得令一拥而上,就在统领的手要触及到孟夏肩膀时,一只节骨分明的手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他只听得“咔嚓”一声,自己的手便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向后折了去,痛得他一瞬间跪了下来。
“滚。”陆寻悠然的坐在轮椅之上愣愣的瞥了一眼统领道。
“靖王殿下你敢抗旨吗!”侍卫统领疼的冷汗直冒,却依旧咬牙威胁。
“抗旨?本王没记错的话父王要抓的是通敌叛国之人,孟小姐是不是通敌叛国的余孽父王尚未证实,你不过个小小侍卫统领便胡乱污蔑,好大的胆子!”陆寻一拍扶手怒声道:“薛统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皇上还没死呢,少在那里自作主张!”
“你……”
“走吧。”陆寻转过头对着孟夏点了点头,孟夏便主动推着轮椅向前走去,也不去看周遭那些围成一团不敢上前的侍卫。
“砰。”一声炸响在二人的身后不远处响起,侍卫见状惊呼着向统领跑去。
陆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胡闹。”
孟夏勾唇一笑道:“活该。”
看着不远处的巍峨大殿,孟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陆寻轻声道:“一旦皇上认定孟家通敌叛国便是我也再没法护你,你……准备好了么?”
孟夏附身在陆寻耳边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走到殿外鸣鼓喊冤:“皇上!孟家冤枉!”
006 宁为玉碎保周全()
“大胆!何人敢惊了圣驾!”尖细的声音自殿中传来,不一会儿便有宫人厉色走到了孟夏面前。
“威远将军府孟氏二女孟夏求见皇上。”孟夏规规矩矩跪下行礼道。
本是安静的朝堂因为她的话顿时变得喧闹无比。
“陛下可是你能随便见到的!来人,给我拖下去!”宫人不耐烦道。
“慢着。”太监总管王喜匆匆忙忙地从殿内奔出,接着向孟夏点了点头道:“孟小姐,陛下宣您觐见。”
眼看着孟夏就要走进大殿之时,陆绝却黑着一张脸追了上去:“喂!给我站住!”
孟夏故意装作没听见加快了脚步,却不想领路的王喜竟忽然停了下来向太子陆绝行礼,孟夏无奈只能转头故作天真道:“啊,太子哥哥刚刚跑哪里去了?回来的可真快。”
陆绝尴尬地瞪了孟夏一眼,然后快速走到孟夏旁边推了她一把似笑非笑道:“见了皇上可得小心着好好说话了。”然后大步向着大殿走去。
“孟小姐走吧。”王喜不耐烦的咂了咂嘴。
“是。”孟夏微微蹙眉摸不准陆绝究竟什么意思,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王喜走进了大殿。
就在孟夏踏进大殿那刻文武百官的视线全都集中了过来,有嘲讽,有幸灾乐祸,有同情,孟夏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帝王,却见他正威严地打量着她。
“还不跪下!”宫人尖细的声音蓦地响起。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孟夏规规矩矩地伏地跪了下去,却不想听得“啪嗒”一声一块玉璧忽然从孟夏腰间滑落掉在地上。
“这是何物?”高高在上的帝王微微蹙眉道。
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块碧绿的环形镂空玉璧上,待看清那上面雕刻的百足之虫时殿内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孟夏的面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齐国的图腾!
“你个通敌叛国的逆贼,居然还敢称孟家冤枉,简直笑话!”侍中沈庆之见状顿时赤红了一张脸大骂道。
陆绝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郑培见状忙出列义正言辞道:“启禀陛下,据微臣所知齐国只有权贵才有权利佩戴雕刻有图腾的饰物,孟氏二女怀揣齐国玉璧却呼冤枉实乃通敌叛国在前欺君罔上在后,罪不可恕,请皇上速降此女发落。”
郑培话音刚落,以太子为首的文武百官便齐齐跪了下来:“臣附议。”
孟夏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孟家一灭朝中众臣便跟着倒戈相向,恨不得踩扁她来以表衷心。孟夏回头看了一眼陆寻,却见陆寻正神色淡淡的望着一旁。
“这块玉璧是你的?”皇上居高临下地开口问道。
“不是。”
“有罪之人枉枉喜欢嚷嚷自己无罪,众目睽睽之下看着从你得身上掉下来的,你说不是你的谁会相信?”郑培冷哼一声。
“既然郑大人说证据,那么你又有什么证据证实孟家确实通敌叛国了?”
郑培没有想到传说中的木头美人居然会回击,不由得愣了一下,只是他来没来得及开口,皇上却忽然一拍扶手道:“他没有,朕有!”
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前夜在边关抓获了齐国一名奸细,从他身上搜出一幅行军布阵图,已验明此图为孟章所绘,并且有故意帮助此奸细逃出我国之嫌。拖下去斩了。”皇上冷声道。
“是。”
就在侍卫要拖走孟夏之际,她却忽然上前一把抓起了那玉璧,然后将它狠狠摔在了地上:“陛下,孟家冤枉!”
突然的变故让整个大殿忽然安静了下来。
“啪啪啪。”一直不说话的陆寻却忽然拍了拍手笑道:“这玉璧上可是刻着代表齐国的图腾,孟小姐今日之举要是传到齐国……啧啧,真是勇气可嘉。”
“孟夏虽然愚笨,但是家父却时常教导孟夏要忠君爱国,便是家父今日在此也定会和孟夏做法一样。如陛下所说,那张图是家父故意让那奸细带回齐国的。”孟夏挣扎开侍卫得禁锢认真地望着皇上道。
“果然是个呆子,这话都说的前后矛盾了。”朝堂上有人哄笑着指指点点。
“你这是承认了?”就连皇上都有些搞不清孟夏究竟想要做什么。
“孟夏亲耳听过家父嘱人帮助那奸细将那幅图带回齐国,孟夏承认。”
此话一出就连陆寻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是孟夏却忽然展颜一笑道:“但是家父这么做却不是为了齐国,而是为了陛下、为了梁国!”
007 我就是要你好看()
“哦?为了朕?”陆修远眼睛微微一眯。
“那幅图对于我国至关重要,若泄露出去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孟姑娘不知道吗?还说什么为了梁国、为了陛下,少在那里信口雌黄!”郑培冷笑一声竟指着孟夏的鼻子骂了起来。
“陛下可曾想过那图是假的?”孟夏瞥了一眼郑培淡淡道。
见帝王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孟夏继续道:“家父故意让那奸细把假图带回齐国,这其中的用意想来在场各位不会不知道吧?”
侍中沈庆之闻言一拍大腿:“乱人耳目。”
“请君入瓮。”陆寻接口道。
“呵,说的好听,谁知道那图究竟是真还是假。”郑培不屑地瞪了一眼,“皇上莫要被此女迷惑才是。”
皇上露出个不置可否的笑意没有说话。
“郑大人,不妨听听孟小姐接下来怎么说,若是信口开河的话……便是欺君之罪。”陆绝笑着建议道,然后意有所指的向着郑培抬了抬下巴。
“对啊,孟小姐光说谁不会啊,有本事拿出证据来证明孟家的清白。”
“听闻孟氏二女不是个呆子么,她说的话也能信?”
“她这表现哪里像个呆子了?只怕……她身后有人吧。”
各种嘲笑、诽谤声不绝于耳,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孟夏只是默默挺直了腰杆。看见这一幕陆寻不由得叹了口气:“今日真是让本王开了眼界了,官居高位的各位大人居然如此刻薄的为难一介孤女,需要本王给各位鼓鼓掌么?”
“靖王你……”
“碍眼。”陆寻明明温和的笑着说出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而孟夏却像是听不到众人非议一般,向着陛下鞠了一躬郑重开口道:“陛下能证明孟家清白。”
“朕?可惜朕什么都不知道。”
“不,陛下您知道的。三日前家父曾向陛下呈上一幅晋州的地形图,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孟夏一边回忆着当日的情景一边问道,“当时家中遭窃,家父为了保护行军布阵图便将图藏在了地形图中一起送到了宫中,陛下若是不信可现场查看。”
“去将图取过来。”陆修远吩咐王喜道,却在王喜低下头应承之时悄悄对他做了个摆手的动作。
不过片刻王喜便捧着地形图走进了大殿。
“打开。”
“是,陛下。”王喜小心翼翼的将地形图慢慢展开,众人竭力伸着脖子看着那图,却见其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地形图并无其它异状。
“孟小姐闹够了没?这样耍弄陛下和群臣该当何罪!”郑培也顾不得风度怒骂道,随即向着皇上行了一礼道:“微臣以为此女蔑视朝堂,欺君罔上,罪不可恕,请陛下赐其死罪。”
“准。”皇上陆修远冷冷应道,见状陆绝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哈哈哈。”孟夏忽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孟夏不答只是快步走到王喜面前,然后在侧边摸索了一会后一把将面上那层撕了开去,一张薄薄的绘着行军布阵图的绢便落了下来。孟夏将图拾起打开赫然便是那副皇上陛下口中的行军布阵图。
陆修远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狠绝,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是朕冤枉孟卿了。”
“郑大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呢。”孟夏笑的天真,语气却极为不善。
“你!”郑培哪里受得了这类侮辱,当即就向着孟夏走了过去。
孟夏见状故意勾了一下郑培的脚,随即自己猛的跌坐在地委屈道:“郑大人何故推我?”
见郑培恨恨的瞪着自己,孟夏竟哭了起来:“陛下,孟夏虽然并不聪明,可是却一直记得孟家家训是忠君爱国,孟家并未背叛陛下、抛弃梁国,却在一夜之间遭此横祸。孟家被灭门令人心寒,可是忠心的孟家被污蔑成通敌叛国的逆贼更让人心寒。望陛下替孟家做主。”
“你且起来回话。”陆修远放柔了声音道。
“陛下圣明,定不会让孟家蒙冤,让孟夏白白受这些委屈的,孟夏明白。”极为肯定的语气,让人无从反驳,孟夏一边哭着一边站起身来,却下意识做出害怕状往离郑培稍远的地方移了移。
陆修远轻咳一声,随即郑重开口道:“孟家忠君爱国,却惨遭歹人毒手,朕定会严查凶手决不轻饶。念孟氏二女为忠臣之后,孤苦无依,朕特别赐入住落雪园,着侍卫严加保护。侍中郑培欺凌弱小,罚俸禄三月。诸位大臣可有异议?”
“臣等遵旨。”
“我有异议!”清脆的女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当事人孟夏却像没有察觉到一般,再次复述道:“我有异议。”
008 除了我别无选择()
陆修远不悦地皱了皱眉:“你对朕的安排不满?”
“孟夏不敢,只是……”孟夏咬了咬下唇为难道:“孟夏想要回药庐。”
陆寻闻言不禁皱了皱眉,果不其然便看见了朝中重臣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而陆绝也不着痕迹地往陆寻身边靠了靠冷冷道:“三弟倒是调教的不错啊。”
“皇兄过奖了。”陆寻温和一笑回道,随即便转过头去瞪了一眼孟夏,却见她怯怯的缩了缩身子似极为不安,只得轻叹一声:“麻烦。”
“怎么朕赐你的宅子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药庐?”陆修远面色一板。
“孟夏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呵,果然是个呆子。”看着孟夏一副解释不清的模样,陆绝侧眼看了一眼陆寻有些讽刺地笑了笑。
陆寻不理会陆绝的挑衅,只是轻咳了一声道:“孟小姐,陛下如此维护于你,还不谢恩?”
孟夏也知道自己不能装的太过,便恭恭敬敬地向着陆修远行了一礼:“孟夏叩谢陛下圣恩。”
“来人,送孟氏二女回落雪园。”陆修远一挥手便让侍卫将孟夏带了下去。
孟夏乖乖的跟着侍卫向宫门走去,心里却是明白这一路上只怕不会太平了。
“孟小姐,请上车。”孟夏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车夫的手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却还是笑了笑道:“有劳了。”
马车悠悠而走,孟夏闭眼靠在车壁出神,虽然她看起来好似不曾动摇,天知道当他看到陆绝那张脸时心里有多恨。忽然,马车外还算众多的脚步声消失了,孟夏拉开窗帘一看却见马车拐进了一条巷子之中,而那些侍卫全都没了踪影。
“我们这是去哪?”
“地狱。”随着车夫有些沉闷的声音响起,一柄刀瞬间连带着车帘刺了进来,直取孟夏胸口。眼看着刀锋在前孟夏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定定地看着那车夫。
“那种地方还是我送你一程吧!”孟夏利落起身抬脚向着车夫狠狠一踹,趁车夫失去重心时便拔出头上的簪子直刺车夫心脏,动作干净利落。眼见车夫想要反击,孟夏忙拔出簪子又狠狠地连扎了几次。
见车夫没有再动孟夏这才轻呼了一口气,哪知那车夫忽然睁开了眼睛,孟夏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却不曾想那车夫手腕一转,竟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刀掷出插在了马上。
“嘶。”马吃痛狂奔,孟夏一个不稳重重地撞在了车壁上,疼的她好似骨头散架一般,孟夏几番挣扎试着爬起来却又被再次扔到车壁上。
“手。”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孟夏抬头看见的便是一双节骨分明的手。那人见她没反应有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随即一把提起她的后领将她从马车上拎了下来。
“唐夜?”孟夏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唐夜将孟夏一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