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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还想走,却不想苏幕遮手指蓦地一弹,两枚金针便扎到了她的穴位之上,她只觉得膝盖一软,身体竟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倒,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泥水里再也爬不起来。
“本太子有的是手段让她听话,不用你操心。”苏幕遮说完,冷冷地看了卓青衣一眼,见卓青衣没了异动,这才策马向着孟夏走去。
哪想就在这时,卓青衣趁着苏幕遮的视线集中在孟夏身上时,猛地一提剑竟是直直地向着孟夏的双脚砍去。
“孟夏”苏幕遮的鞭子再次向着剑身卷去,卓青衣却早已料到这一幕,左手执着剑鞘挡住了苏幕遮这一击。
孟夏听得苏幕遮的声音,可是却是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想要躲避却根本做不到。
“卓青衣,你敢”苏幕遮的鞭子被卓青衣不要命地狠狠扯住,苏幕遮根本无法上前去救孟夏。
“你比谁都知道我没有什么不敢”卓青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意。
眼看着卓青衣就要得手,苏幕遮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力气,只是拼着一股信念猛力拉扯着手中的鞭子,终是将卓青衣拉了一个趔趄,剑尖擦着孟夏鞋底而过,却没有伤到她分毫。
可是苏幕遮这一举动无疑更加激怒了卓青衣,只听得他低低怒吼了一声,竟是直接拖行着苏幕遮和他的马往前走了一步。
锋利的剑锋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冷冽的银线,而这一招比之之前却是更加狠戾,竟是生生想要斩下孟夏的双腿
“不要”苏幕遮一双眼睛瞪得血红。
“砰”就在这时雨幕中忽然杀出一匹通体黑色的马来,猛地将苏幕遮和卓青衣齐齐撞飞了出去。
“谁”卓青衣大怒,猛地抬起头来,对上的却是黑马高高的扬起了它的前蹄,眼见着马蹄重重地踩了下来,卓青衣翻身就想要逃,但是下一刻只听得一声急促的剑啸,卓青衣几乎是身体本能般的拿起剑身就要去挡,去不曾想自己的剑身瞬间碎裂成两截,一柄长剑瞬间便刺入了他的心口。
他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杀了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便睁着眼睛死去。
“是你”苏幕遮下意识地想要去到孟夏身边,可下一个瞬间剑光便向着自己袭来,他慌忙用鞭子一挡,这才堪堪避过。
而也因此看清了马背上的人——陆寻
一身玄色长袍,几乎与雨幕融为一体,若不是头发上的红色发带和锃亮的长剑,几乎让人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而陆寻显然根本没有理会苏幕遮的打算,一剑逼退他之后便翻身跳下马去,一把将地上的孟夏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小夏你怎么样?”
孟夏此时意志已经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望着自己那张朝思暮想地脸庞低声道:“你怎么才来。”
箫忘他为了我死了,国师他们想要害死齐国皇帝嫁祸给梁国,国师就在百草堂里……
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可是孟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委屈,变成眼泪流了下来。
陆寻从来没有见过孟夏这个样子,即使再狼狈的时候也不曾显露过半分软弱,可现在她却如此,心蓦地有点疼。
陆寻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作为皇帝,你居然敢丢下一个国家跑到敌人的地盘上来,我该说你勇敢呢?还是无谋呢?”苏幕遮此时已经完全反应了过来,嘴上虽然说着话,手中的动作却是毫不含糊,手中的鞭子舞得生风向着陆寻而去。
“你们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出现,你还意识不到问题,我该说你愚蠢呢?还是愚蠢呢?”
陆寻一把搂起孟夏,随即右手中的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竟是生生将那雨水斗切断了片刻,那鞭子还未缠上长剑便被剑气荡开。
仿佛是为了回应陆寻的话一般,四周达达的马蹄声响起,顷刻间便将这里围了个团团转。来者皆是骑战马,挂轻甲,一脸肃容,虽然未着军装,但也不难看出这些人训练有素。
“拿下。”陆寻看也不看苏幕遮一眼,只是挥了挥手,众人便策马提枪向着苏幕遮而去。
“小夏,我来了,放心地睡吧,等睡醒了我们就到家了。”陆寻抱着孟夏翻身上了马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扶在她的腰侧用内力为她驱着寒。
孟夏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越来越重,终是在轻轻说出“忘”两个字后晕了过去。
陆寻轻轻叹了一口气,终是吻了吻孟夏的发顶,低声道:“我保证,不管忘如何,一定找到他。安心地睡吧,有我在,一切交给我了。”
陆寻冷眼看着苏幕遮在众人的围攻下挣扎,他武功确实不错,竟能与多人缠斗也不落下风。
“当心”只听得人群里忽然有谁大喊了一声,下一个瞬间便看见苏幕遮射出无数毒针来,周围的几个人来不及躲开,纷纷倒地。
苏幕遮眼睛一亮,准备趁乱逃脱,却不想这些人竟是根本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分出几人训练有素地将倒下的人拖出了战局,根本没有丝毫慌乱。
空出的缺口也在第一时间被补了上来。
而陆寻则是偏头对着一边的树林里说了一句:“救人。”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救,也不知道这苏幕遮用的什么毒,这么狠辣,啧,还好我身上带了药和工具,要是换别人,中了这毒只有等死了。”
如果有熟悉的人在这里,一定能听出这是张欣的声音。
苏幕遮被围攻的越来越疲惫,渐渐地开始有些支撑不住,身上的毒尽数使出,可是偏偏今天不凑巧,现场刚好有一个解毒的人在场,许多手段竟是被张欣都一一化解。
就在苏幕遮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从天而降,持剑护在了苏幕遮跟前。在泥泞的小道上,那人的声音高洁而庄严,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只见他微微抬了抬头,看向陆寻的方向:“这里是齐国,你未免太放肆了些。”
陆寻闻言眯了眯眼睛,声音冷冽无比:“国师动我梁国的人难道就不放肆了?”
“你赢不了我。”韩非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仗剑一指前方,目光冷傲,根本不去看四周的士兵一眼,仿佛在他的眼里这些都只是死人而已。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陆寻依旧不退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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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诉衷肠()
“不自量力。 w w w 。 。 c o m”韩非冷冷道,话毕,手中的长剑便贴着苏幕遮的面颊刺了过来,明明离苏幕遮那么近,却真的没有伤到苏幕遮分毫,剑术只高绝不由得让陆寻皱了皱眉。
而那些围攻苏幕遮的战士甚至都来不及看清韩非的身影,下一个瞬间便再也没了呼吸。
一剑一命,从未落空。
“结阵”眼见着士兵处处受制,陆寻赶忙开口道。
士兵们连忙听从命令迅速结阵,可就算如此却还是压制不住韩非一人。
“张欣”
“啊?”张欣一脸懵逼地跑出小树林,还没能看清到底是什么状况,下一个瞬间一个人影便砸到了自己身上。
“照顾好孟夏”陆寻说完,脚尖在马背上一点便向着韩非迎去。
张欣手忙脚乱地将孟夏护好,结果一搭脉又“哎哟”一声,一边躲到一棵树后,一边帮着孟夏处理各种伤口,边处理嘴上还不住地抱怨着:“刀光剑影下治疗病人会很容易分心的啊,啊啊啊,集中精神,集中精神,别管那边了。啧,孟夏对自己也是有更狠的,这身上伤口多的简直了,哪里像个女子的身体,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哎,包扎起来还挺费劲,要是箫忘在这里就好了,一起包扎肯定比我一个人快一些。不过孟夏都在这里了,箫忘跑哪儿去了?”
不得不说韩非和陆寻二人意志都极为坚定,任由张欣一个人在旁边闹腾,二人居然都没有一丝反应,只是不断地过着招,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小夏那般敬重你,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孟家被你害的满门被灭,差点名声尽毁,你不失悔过,现在竟是还想故技重施毁了小夏吗?”陆寻替孟夏不值,他太了解孟夏,虽然孟夏从来不说这些,可是她心里怎么想的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世人皆醉,唯我独醒,你们都不明白。”
“我们根本不屑明白。”
“在大道面前,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得成大道,天下太平,为此付出一点鲜血又如何?”韩非冷冷道,手中的剑法越加精妙,隐隐占着上风。
“哦?那国师怎么不付出自己的鲜血?偏偏要牺牲别人?”陆寻嘲讽道。
“我付出的何止鲜血?”韩非竟是难得的苦笑了一声,随即立马又恢复了冷漠的执拗:“你们永远不懂我的痛处。”
“能懂你的人,早被你亲手害死了。”陆寻发现只要他提起孟家的事情,韩非的剑法便会露出一丝破绽,是以不得不将此事再次提起。
“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们梁国如果没有国界之分,如果天下本就是一家,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韩非的眼眶隐隐发红,也不知道是怒还是怨。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哨声忽然响起。
韩非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却见百草堂的方向竟是起了大火,几乎是瞬间韩非便明白了陆寻为何一直拖延着自己:“你还有一队兵马?”
“国师现在才反应过来,只怕已经迟了。”
韩非心里蓦地一沉,终是不再与陆寻缠斗,一把抓住苏幕遮的衣领就要带着人离开。
陆寻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立马追击上去,却不曾想韩非竟是生生挨了陆寻一剑也不肯多花时间在这里停留半分,顷刻间便带着苏幕遮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直到韩非消失,陆寻这才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倒了下去,好在手中长剑及时撑住了地,要不然只怕会完全摔到泥水里。
“陛下。”张欣见状赶忙跑了过来,拉过陆寻的手便搭上了脉。
这么一搭,张欣的眉头顿时一皱,颇为不赞同道:“你强行开穴提升内力,这样对身体损伤很大,想要高寿以后便不要再如此了。”
“抱歉,我可能没法答应。”
“什么意思?九五之尊不能答应我一个老百姓的要求?我可是为你好啊,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好吧,反正也不是我的身体,我也懒得管了。”张欣有些不悦。
陆寻摇了摇头,却是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先将一边的孟夏抱进了怀里,这才安心地长长舒出一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并不一定有把握做到,我不会承诺做自己没有把握的意思。”
“有什么做不到的?”张欣不解。
“如果小夏陷入危险境地,不要说开穴提升内力了,就算要我立刻去死,我也愿意。”
张欣闻言沉默了一会,半晌才轻声叹了一口气:“搞不懂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在我看来只有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
张欣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回答的意思,脑海里却是不自觉地浮现出箫忘的模样,宁愿自己死也要救出孟夏的箫忘。
情之一事,真的能让人抛却生死吗?
他不懂,觉得愚蠢的同时,却免不了觉得有些动容。
“说起来,忘呢?不会还留在百草堂吧?”
陆寻想起孟夏的几句话和表现,良久才压低了声音有些悲痛地开口道:“只怕凶多吉少,只有等百草堂那边消息传回来才能知晓具体的情况了。”
张欣面色一沉,素日里的不正经统统消失不见,只是忧心地望着百草堂的方向:“别开玩笑了,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好好活下来的,你不是最终承诺吗?现在却是要食言了吗?我不答应,箫忘,我不答应”
“陛下。”剩下的战士在清点完伤亡后忙重新排列了阵型集结,看着张欣这个样子不禁都有些不知所措。
陆寻也轻声叹了口气:“回去吧。”
“是。”
随即陆寻抱着孟夏上了马,策马路过张欣身边的时候这才开口道:“先回去,百草堂那边的消息一会就会传来。”
素日里最是话唠的张欣闻言却是沉默了一会,许久才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陆寻他们现在的驻地离百草堂有段距离,正好在边境的密林之中,地形特殊,易守难攻。
陆寻带着孟夏回到营帐的时候,需要的东西早已经准备妥当,陆寻认认真真地为孟夏清洗完毕后,又仔仔细细地为她重新上好了药,这才将孟夏放入了早就暖好的棉被中,自己则静静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但见他节骨分明的食指慢慢划过孟夏的面颊,轻声呢喃道:“瘦了好多,受了不少苦吧?对不起,没能第一时间来找你。”
昏睡中的孟夏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莫名地觉得很是安心,皱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再等等,很快一切都会结束了。等到一切结束,我便陪你四处走走看看,直到天荒地老,好不好?”
陆寻的笑意温柔,低下身来在孟夏的眉心烙下一吻,然后这才开始处理起事务来。
一直到了第二日清晨,孟夏这才悠悠转醒。
映着屋内的灯光,孟夏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床头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忽然间孟夏有些想笑,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陆寻一回过头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不由得慌了手脚,赶忙去扶起孟夏道:“怎么了?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别哭,乖。”
孟夏摇了摇头,却是主动伏在陆寻怀里,伸手抱紧了他:“我只是……只是有些高兴,原来这一次真的不是梦了。”
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你,可是不管梦里有多么欢愉,等着醒来时带来的却是更加的无奈和伤心。
“这些日子来,我既盼望着梦见你,这样至少我们还能梦中相聚;可是我又害怕梦见你,因为醒来后发现这一切不过是梦,实在是太难受太难受了。阿寻,我好想你。”
陆寻怜惜地轻吻了一下孟夏颤动的睫毛,轻声而又深情地开口道:“我也是,小夏,我也好想你。”
孟夏抓住陆寻的手蓦地收紧了几分:“国师他们……”
“我知道,张欣都告诉我了。”
“忘他……”
“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他可能还活着。我知道你担心和内疚,但是小夏,你了解忘,若他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最希望的是什么,你明白的。”
箫忘那样的人啊,他那样的人,必然希望她能放下一切,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活下去,开心的幸福的活下去。
可是,好难。
孟夏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就是箫忘拦着卓青衣对着自己微笑着说着“走”的模样。
他不是话本里的英雄、侠士,他甚至有些文弱,可是就是这样的他却用自己的身躯为她开拓了一条逃生之路。那看似柔弱的肩膀原来如此坚定,为她挡风挡雨挡刀枪,她如何放得下这样的箫忘?
“那个卓青衣呢?”
“死了。”
“死了太便宜他了,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好。”陆寻应道:“他的尸体我带了回来。”
孟夏一想到箫忘挨得那无数刀,终是咬牙道:“碎尸万段。”
“如你所愿。”
孟夏的情绪这才稍微平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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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你娶其他人吧()
孟夏的状态并不算太好,不过是和陆寻说了几句话后又有些犯困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
陆寻见状不由得捧住了她的面颊,与她贴了贴额头道:“又困了?张欣说是那些药的关系,你长时间服用,要多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将药效完全去除。再睡一会吧。”
“嗯。阿寻,我不想睡。”
“你不是困么?”
“我怕我一觉睡醒,发现一切又是一场梦。”孟夏说着下意识地将手伸出抱住了陆寻的腰。
陆寻闻言心里蓦地一软,终是长长叹息一声道:“不会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想睡的话,那就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嗯。”
“那你先放手,乖。”
“不要。”
“怎么忽然这么粘人了?”陆寻有些好笑,伸手点了点孟夏的眉心,见孟夏撒娇着不愿意放手,也不再勉强,只好转头大声对着外面道:“小夏醒了,将张欣熬的药粥端过来。”
“是。”门外站岗的侍卫立马应道。
孟夏见状唇角微微勾了勾,然后在陆寻的脖颈处蹭了蹭:“有你在,好安心,终于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安安静静地呆上片刻了。”
“嗯,那就什么都不用想,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陆寻安抚般地揉了揉孟夏的头发。
明明是温情时刻,可是孟夏的心里却是有些苦涩,有些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来。
陆寻待她越温柔,心里却莫名的越惶恐。
孟夏在心里告诉自己,再一会就好,吃了饭以后她就将一切告诉陆寻,所以就放任自己再粘陆寻片刻,只是片刻就好。
“陛下,粥来了。”侍卫端着药粥走了进来,还贴心地拿了两碟小菜。
“嗯,下去吧。”
“是。”
陆寻接过药粥,对着孟夏笑了笑道:“是不是还要喂你啊?”
孟夏被他这模样逗笑了,于是装作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怎敢劳烦陛下亲自动手,罪过,罪过啊。”
“夫人别闹。”陆寻轻笑一声,随即十分细致地一勺一勺开始喂孟夏吃饭。
“我只是手上有点伤,又不是手断了,我可以自己吃的。”
“可我想这样做,好么?”
陆寻的温柔攻势果然很快就让孟夏败下阵来,只好抿嘴笑了笑,由着陆寻继续喂她。陆寻很贴心,两勺粥一勺菜地喂着,保证孟夏吃起来不会因为太过寡淡而不吃,而且发现孟夏在吃其中一个菜时咀嚼的速度似乎要快一些,便下意识地多喂她这道菜,另一道却是少了些。
这一顿饭,孟夏吃的很是开心,看见孟夏开心,陆寻也很开心。
“吃好了?”
“嗯。”
“还要再吃一点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