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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弟弟骂骂咧咧的被带走后,他这才向着陆寻鞠了一躬道:“感谢靖王殿下给王家指了这条明路。”
陆寻摇了摇头道:“在王家有些眼里你相当于是背叛者,你可想过自己以后会如何?”
“盐运一事虽然给王家带来了无数的利益,可是我一直明白若在这样下去等待王家的是杀身之祸,像现在这样反而更好。”
“王家家主,你且随咱家来,陛下唤你前去。”王喜躬身跑了过来行了一礼道,随即便将王顺之带走了。
而这时沉默了许久的孟夏这才忽然回头,抬腿就踹了陆寻一脚,恨恨道:“你利用我!什么破比试啊,分明是你为了更好的控制王家故意把他们支到这里来了。”
孟夏本以为自己这脚会踹空便也没有控制力道,却不想竟生生地将陆寻连带着椅子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不躲啊?”
“你不是在生气么。”
一句话倒是弄得孟夏脾气顿时没了,只能冷哼一声道:“我就说那天你为什么要激王修之继续比赛,也不跟我解释一句,踹一脚算轻的了。”
“所以我不是没躲嘛。”
叶璃和赵毅见状耸了耸肩,也不好参与孟夏二人的争吵之中。
“靖王殿下,陛下说你劳累了几日让你先回府休息,马车属下已经为您备好了。”一个看不懂气氛的侍卫跑过来兴冲冲道。
陆寻叹了口气,主动拉了拉孟夏的手道:“有话咱们回去再说。”
两个人上了马车之后,陆寻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孟夏:“本来想一把火把它给烧了,但是还是留给你做礼物吧。”
孟夏一脸疑惑地将纸张展开,却发现这赫然是那王修之口中的“婚书”,婚书下自己父亲孟章的笔迹那么熟悉,孟夏不知道为何眼睛有些发酸:“谢谢你。”
陆寻望着她,不由得想起了陪孟夏将孟家牌位从寺庙里请回府里的时候,那个时候孟夏略显寂寥地望着天说了那句“家人都走了,便是连想做个念想的东西都未曾留下,全部被那场火带走了,我连为他们立个衣冠墓都不行”,那样说着的孟夏不知道为何让他觉得有点心疼。
所以他鬼使神差的留下了这张分外碍眼的婚书。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父皇明日会将他们父子二人发配去北疆。”
“嗯。”孟夏点了点头,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陆寻,我虽然气恼你利用我,但是我并不恨你。”
我恨的是无能的自己,若是自己再强大一些,就不会被利用,就不会只能乖乖的掉入局中反抗不得。
“作为交换……陆寻,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想约陆筝公主见上一面。”
“好。”
陆寻目送着孟夏下了马车回到了药庐,这才吩咐车夫继续走,谁也没听清陆寻那一句“我虽利用了你,又何尝不是为了你。”
次日,果真如陆寻所言,王家父子被安上了重罪流放北疆了。只是一行人刚出了关塞不久,便有一个人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是谁?”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玄衣青年,负责押运的侍卫呵斥道。
唐夜冷冷地打量了一下在场之人忽然持剑而上,侍卫都还来不及反应唐夜便欺身到了王修之面前:“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什么?”
“觊觎别人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唐夜面无表情道,随即剑锋一转便将王修之斩于了剑下;“而我来收这个代价。”
谁也没有料到唐夜会在众目睽睽下杀人,侍卫一时间惊呆了,等着他们反应过来围剿唐夜时,唐夜却已经一个纵身离开了。
王修之死去的消息很快便传回了都城,不过却无人在意,只有一心希望能给自己报仇的谢云气的又大发了一通脾气:“孟夏,你给我等着!”
035 给我消遣都不配()
两日后,药庐后院,孟夏依旧提着剑在后院练习着。
“主子,刚刚收到传信,说是曾在东市药房见过类似于鬼师的身影,但是中午约了陆筝公主,这……”叶璃看着红隼带回来的纸条有些为难的开口道。
“无妨,你去告诉陆寻就说我想和陆筝在东市酒楼见面就成。”
“是。”叶璃犹豫的看了孟夏一眼,斟酌半刻才继续道:“主子,谢府那边的消息,谢云今日也会去东市,如果不小心撞见了……”
“不用在意。”
“可是这几日都城里一直在传主子你不好的谣言,依我看八成就是这个谢云捣的鬼,她这么恼恨你不排除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孟夏闻言收剑而立,目光清冷:“她?连给我消遣都不配。”
叶璃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退下安排去了。
直到叶璃表示所有事情已经安排妥当,马车也在门外等着时,孟夏这才把剑扔给赵毅简单收拾了下就出了门。
“怎么了?”在马车第三次停下时孟夏不禁皱了皱眉。
“今日前面朱雀大街上官府正施粥给穷人,这人就多了。”
孟夏撩开了一旁的帘子往外看了看,确实密密麻麻聚集了许多人排着队,他们这样的马车委实不容易挤过去。
“离约好的酒楼还有多远?”
“走过去的话,得花近半个时辰。”叶璃回道。
“要不然请官府出面让这些人让一让?”车夫提议道。
“胡闹。”孟夏怒斥道。
“这次施粥是为了表现陛下的心慈,要是赶走这些人那不是在给陛下脸上抹黑么?”叶璃也不赞成道。
却不想孟夏却忽然伸手弹了弹她脑门摇了摇头:“固然这也算个原因,但是……”
孟夏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听的车夫闷哼了一声,叶璃慌忙掀开车帘便发现一个穿着破烂的男孩一把夺过了被敲晕的车夫的马鞭然后狠狠地抽向马屁股。
“嘶!”马吃痛长鸣一声便向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冲撞而去。
“啊!大家快闪开!”
“马车过来了!”
“谁家的马车啊!”
孟夏没有料到变故竟忽然发生,眼看着吃痛的马已经踩翻了好几个人,孟夏慌忙喊了一声:“叶璃,把马车停下来!”
那个男孩见目的已经达成忙翻身跳下马车,混入人群中不见了。
“主子,这马受了惊,停不下来了!”
马车一路横冲直撞孟夏在车厢里被狠狠地摔了几个跟头,最后只能紧紧扣住车辕才稳定了身形。
人群纷纷四散而逃,就在这时一个三岁大的孩童却忽然被人推到了马车前面。
“啊!我的孩子!”
“别过去!来不及了!”
孟夏直勾勾地望着前方,而那个孩子也傻傻的望着马车,任由叶璃怎么喊叫“让开”都没有动,反而是受惊的大哭了起来。
眼见着奔驰的马车就要碾压过那个小孩,孟夏眉头一皱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抽出叶璃随身佩戴的剑随即翻身跳到了小孩身前。
“主子?”
“拉好马缰!”
“是。”
因为叶璃死命地勒着马缰,那马吃痛的前蹄腾空嘶叫了起来,而就在这个空挡孟夏持剑而上,竟生生捅入了马腹之中。鲜血喷洒,孟夏慌忙后撤一步,然后捞起还在哭泣的小孩往旁边一滚。
“砰。”就在孟夏做完一系列动作后,那马便断了气息轰然倒地,而马车这才停了下来,不过那位置却是碾过了刚才小孩所在的地方。
“没事吧?”孟夏打量了一下怀中的小孩,见没有什么皮外伤这才淡淡地松了一口气。
却不想小孩看了她一眼后竟抡起胳膊不断地捶打着孟夏,一边挣扎一边死命地哭喊着:“啊啊!我怕,好多血。”
“主子,你的手……”叶璃匆匆赶过来恰好看见了孟夏一脸无奈地将那个毫不领情的小孩送回到到他母亲身边,而那母亲竟还推了孟夏一把,孟夏一个不察竟摔倒在地,手背上擦出了长长一道血口子。
“小伤。”孟夏由着叶璃将自己扶起,也不责怪她故意回推了那女人一把。
见没了危险,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都对着人群中心的孟夏指指点点起来。
“喂!你们怎么驾车的啊?没看见这么多人在这吗?”
“脑子有病吧,在这横冲直撞的。”
孟夏刚想说些什么,一个尖细的声音却有些突兀的在人群中响起:“哎哟喂,你们可悠着点,这位贵人可是孟家嫡女,还是那靖王的准王妃,谁嘴贱小心孟小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石激起千层浪。
孟夏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拽紧了叶璃的手腕:“不好,去前面官府找人,走。”
叶璃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孟夏推出了几步,她听得孟夏沉着声音开口道:“今日之事并非我愿,实在事出有因,对于受伤之人我真心的致歉并愿意承担医治分费用……”
“滚!”
“仗势欺人,谁稀罕你那臭钱!”
“孟家的话就是那个灭门的孟加吗?像她这种人怎么没死?”
“还靖王妃,啧,明明是通敌叛国的逆党!”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将手中领到的稀粥砸了过来,紧接着便有青菜、鸡蛋等物均向着孟夏身上砸去。孟夏孤零零一个人被团团围在中间,四面八方飞来的杂物她根本避闪不开,腥臭的鸡蛋液沾满了全身,就连头发上都还挂着青菜叶子,她紧紧咬着牙关,一双手紧紧握拳。
“仗势欺人?呵,到底是谁在仗势欺人?”在自己的额头被一只碗砸出了一丝鲜血后孟夏终于不再忍让,但见她眼神狠戾地开口道:“以多欺少还是欺负一个不还手的孤女,各位也不害臊!”
“明明是你先……”有人不满的想要推孟夏一把,却被孟夏侧身闪开,随即一把揪住了那人的头发疼的那人顿时跪倒在地。
“天啊,动手打人啦!当官的欺负平民百姓了。”
孟夏闻言冷笑一声:“我要真是要动手打人,你们以为你们还能这样站着?”
“别被她给唬住了,咱们人多不怕她!”
“对对对,今天就是要教训教训她出口恶气!”
“你们敢!”孟夏怒目而瞪,竟生生吓得面前的两个大汉后退了两步。
可是这一退后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窝囊,众人又再次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但见孟夏一个跨步钻入人群之中然后一把拎出那个最先点明她的身份的男子将其狠狠摔到在地,随即抬脚猛地狠狠一跺刚刚还活蹦乱跳的男子竟生生呕出一口鲜血来!孟夏见状并不停歇抬脚又是对着那人腹部狠命一踹,不断地踢打使得那个男人蜷缩成一团,而地上全是那人吐出的鲜血。孟夏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子道:“刚刚躲在人群中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哑巴了?”
男子捂着肚子痛苦的一直打滚,死命地摇了摇头。
“杀……杀人了!”
孟夏不理会众人的尖叫,神色冷淡地扫了一眼众人,而众人竟吓得集体往后退了几步,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再攻过来。
看着地上只剩半条命的男子,众人第一次意识到眼前那个女子完全有夺走他们性命的能力。
也就在这时,叶璃终于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来将孟夏保护了起来,身后还跟着萧忘书:“主子,你没事吧?”
孟夏拂了拂自己头发的青菜冷冷道:“忘书!”
“在。”
“我要你免费医治这里受伤之人。”嘴上这样说着孟夏却面无表情地又踹了地上那男人一脚:“当然这个男人也是。”
“好。”
人群中认出萧忘书的人完全被孟夏的“以德报怨”惊呆了,不时有人感慨道:“我天,那可是萧神医啊,千金不救的萧神医啊。”
“她居然还愿意帮我们医治。”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孟夏却淡淡地再次开口道:“我实现了我的承诺,所以……今日所有聚众闹事者也该付出你们这样做的代价。”
见孟夏指了指自己,跟着叶璃前来的官员点了点头道:“孟小姐,在下是负责今日施粥的官员裴闵。”
“裴大人,你看我这一身便证明了这些人根本不屑于陛下施放的食物,还请裴打人回去好好回禀回禀,撤了这施粥一事吧。”孟夏见裴闵对并无官职的萧忘书十分尊敬,而且对自己也做足了礼数,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个人是自己人。
“历年的施粥也是因为三皇子殿下体恤百姓辛苦从而求得陛下,现在既然大家富足的能浪费粮食,想来取消也是极好的,在下会像陛下反映的。”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而孟夏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对着叶璃继续道:“叶璃,聚众闹事、以下犯上、故意侮辱伤害他人者,按律当如何?”
“回主子的话,当处以十到五十不等的杖刑,重者还需关押一月。”
孟夏点了点头:“很好,那你便好好地帮我算算闹事众人一人该挨多少棍。”
“是。”
“你不能这样?”众人一边哀嚎一边阻止道。
“我为什么不能?”孟夏冷笑一声,随即孟夏轻轻拍了拍萧忘书的肩轻声道:“地上那人,我要他再也没法开口说话。”
见萧忘书点了点头,孟夏这才将后续之事全权交给了裴闵和萧忘书他们,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之时却忽然看见……
036 折手之痛()
就在孟夏准备转身离开时却看见一只红隼正站在不远的街口朝她叫了两声,随即扑腾着翅膀左转钻进了一条巷子里。
“是她?”孟夏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任何犹豫地变了个方向,向着那只红隼的方向而去。萧忘书见状忙给叶璃递了个眼色催她跟上去。
孟夏拐进巷子往里走了数步,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乞丐模样的女子正坐在一座院落前的石狮子上喝着酒,见她走过来这才蹦了下来打趣道:“哟,孟小姐这狼狈的模样,是打算加入“何事?”
“你想找的那个小崽子在里面,顺带说一句这宅子有一条密道是通往东市的药房,想想我今晨给你传信的内容。”
“谢了。”孟夏瞬间明白了女子话语里的意思。
果然是谢云。
孟夏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女子道:“是我大意疏忽了,幸好你在。”
“得了,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这事也算我们内部失误了。我不求别的,你给他留条命就成。”
“行。”孟夏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即慢悠悠地掏出自己袖子里的罗帕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脏东西来。也就在这时,笨重的大门忽然传来“吱呀”一声,但见花间人影一闪紧接着便从门缝里拎出了一个瘦小的男孩,赫然便是刚才故意惊了孟夏马的人。
眼见孟夏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小男孩顿时一惊张嘴就要喊叫却被花间一手卡住了下巴:“那贱人给了你多少钱,你居然帮她做下此等事情!”
“哼,不用你管。”
花间闻言抬手就要打小男孩,却不想孟夏却忽然出手拦住了她:“对方不过几岁大的孩子,别这样。”
“你……”
孟夏微笑地一把抱过那小男孩,就在小男孩一脸放松地偎在她怀里的时候,孟夏却一把捏住了他的食指,“喀嚓”一声,小男孩便痛的面色煞白,几欲昏倒。可是孟夏却依旧笑意盈盈地开口道:“喃,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小男孩看着自己的食指竟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向后翻着,一时间吓得直往花间的方向钻:“你……你个疯子。”
“怕了?呵,怕什么,不是还有九根手指是好的么?你不说,咱们就慢慢来。”
“不!不要”小男孩吓得缩了缩自己的手慌忙开口道:“我不知道她是谁,是她说是只要我能惊了那马车就给我十两银子,我……”
“啪。”花间抬手就给了小男孩一巴掌,愤愤道:“我们都是怎么教你的?你他妈就为了这么点钱干出了这等事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此受了伤?又有多少人因为此事再也领不到救济的粮食?”
小男孩闻言偏了偏头:“哼,关我什么事。”
“你企图谋害准王妃,煽动斗殴,光凭这两条你就该死了。不过这么便宜你了不是我的风格,你说要是我把你丢到刚才那群人里会怎么样?”见小男孩不答,孟夏这才继续道:“没了粮食饿着肚子的人见到害自己如此的人……嗯,不知道会不会把他剁碎吃掉呢?”
孟夏一边说着却又是挑出小男孩的中指狠狠一掰:“我答应了花间饶你一命……但是,我有太多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小男孩痛的冷汗直冒,一张小脸上泪水连连,他一边慌忙地摇着头一边小声地呜咽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嗯?”
“她……我,我知道她好像是来抓药的,身边什么人都没带,其他的我真的都不知道了。”
孟夏闻言皱了皱眉:“抓药?谢府有那么多大夫却故意出门抓药。”一瞬间孟夏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她一把将那个哭着鼻子的小孩丢给了花间,随即向着一边等候多时的叶璃招了招手道:“叶璃,去药房帮我安排一下。”
孟夏吩咐完叶璃后,这才自己找了家靖王名下的绸缎庄换了身新衣服,悠闲的向着与陆筝约好酒楼而去。
“孟小姐,您的客人等您多时了。”掌柜一见到孟夏慌忙迎了过来,将她带到了二楼定好的雅间中。
待掌柜开了门后,孟夏一眼就望见了一副惴惴不安模样的陆筝:“公主。”
“孟姐姐好。”陆筝连忙起身道,“孟姐姐上次那事是阿筝对不住你。”
“我知道你是受人胁迫。”
“对不起,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但是三皇兄已经帮我把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相信我,孟姐姐。”
孟夏淡笑不语,坐在了一边的空位上,看着因为自己冷淡反应而更加局促不安的陆筝,孟夏这才开口道:“没事了,今日不说那些不愉快的。”
“嗯,对了孟姐姐,这是上次你问我讨的地契,给。”陆筝一心示好,忙将东郊别院的地契递了过来。
“谢谢。”
就在这时街边忽然传出一阵骚动,孟夏眯了眯眼睛招呼着陆筝坐到窗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