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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大舅是谁?我还有大舅么?”仇一龙只知道绩溪那边有个三舅,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大舅存在。也没细想过,只以为绩溪人说的三舅就是大舅,算术和芜湖这边不一样,这下子突冒出来个大舅也很震惊。在盛月儿的感染下尽管也很兴奋,但是并不是确信是因为什么。
“你真傻!”盛月儿伸手打了儿子一巴掌,就象个小姑娘撒娇一般,“你说大舅能是谁,肯定是你老娘的大哥,还能有谁。老娘就我一个,当然大舅也只有一个,还会有别的地方蹦了一个大舅来,”然后就把自己刚才在单位里接电话误把大哥的电话当成人家酒鬼打来的电话大骂了大舅一通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仇一龙明白过来了。急急忙忙把盛月儿给他买的学习用具地球仪拿过来,大海捞针般地找美国在哪里。结果在海里把美国找到了。说美国怎么这么一点点大,比小日本还小。
这显然影响到了盛月儿的荣誉感,腾地从板凳上站起来,不相信,“肯定是你搞错了,美国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国家,怎么可能比日本还小,”走过去一看,哑然失笑。原来她儿子把太平洋上夏威夷当成了整个美国。
想起这么多年来自己所遭遇到的挫折不由的悲从中来,过去要是有大哥二哥在身边顶着,为自己支撑起一片天空,那该多好啊!无论如何大哥都会呵护她保护她,她就不会遭那么多的罪了。俗话说,“长兄如父”。尽管在她出生以前大哥就已经去了美国。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长相年龄都不知道,可那能怎样呢!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不是外人所能想像的。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哥作为盛家的一家之主,重振盛家门楣的那一刻的到来,自从他重新踏上这片土地起悄无声息地铺张开来。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是到了盛家仇家卷土重来的时候了。她的上半辈子碰上了那倒霉的三十年,而她的后半生将要在时来运转的幸福中度过。
接着又接到了二哥的越洋电话。二哥盛友友是哥化比亚特区一著名的律师。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不久去了美国,学习法律。通过自己的努力最终成为法律间的风云人物。参予过许多重大案件的辩护工作,其中就包括给刺杀约翰-肯尼迪总统的莆甘作无罪辩护。
因为大哥就要回来,盛月儿当然也希望二哥能尽快回来看看。“我也在等待着那一天,象大哥一样,只要是他们请我,我就回去,如果不请我就不回了。”没想到二哥会这样回答她,让她感到失望。同时也不太明白他所说的“只要他们请我,我就回去”当中“他们”指的是谁或者是哪一部分人。问了,二哥也不回答,说反正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到了那样的时候,她自然就会明白“他们”指的是哪些人。二哥远比她想像中的要难以说话要狂妄,她不晓得做律师会是这样子的。
在紧张与兴奋中盛月儿期待着大哥荣归故里。大概过了有一个星期,盛中华突然从加州打来电话说,他的签证被中国的大使馆拒签了,一时半会儿应该是回不来了,原定的讲学也因此取消。为此他深感遗憾。盛月儿更是难过,刚刚升起的希望之光突然之间变得稀薄暗淡起来。
回来成了遥遥无期的一桩喜事,感觉空欢喜一场。
然而东方不亮西方亮,就在她为不能与身在大洋彼岸的亲人团聚苦恼之时,令人稍感欣慰的是,孩子他爷爷,仇其英那边突然间有了消息。当年作为仇其英逃离西洋拉去帮忙的长工鲍三,以台胞身份突然之间现身西洋。省亲回来了。
鲍三与夏孝忠原是油坊的同事,同为仇家长工。当年鲍三因为欺侮夏孝忠曾经遭到仇其英的打,自然,也不可能比夏孝忠混得好。可是如今的鲍三西装革履大背头梳得锃亮,操一口普通不普通闽南话又不象闽南话,那派头不亚于当年春风得意时,风流倜傥的仇其英仇老爷。伸出手来,五根手指头上全是金灿灿明晃晃金戒指。让左右闻讯赶来的众乡亲无不艳羡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年轻的没有见识,有打出世金子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只是听上辈说,“软金子硬银子”,“真金不怕火炼”的话,自然不知道,那一大坨一大坨戴在手上的东西有什么好戴的,就象好人戴上犯人的手铐自己找罪受么!年长的见过,那也是在解放前。在老爷太太那里。时隔三十多年前,再看到金子,物是人非。无不感叹。人跌倒鬼趴起,一个家庭的没落就意味着另一个家庭的崛起。想想当年的仇家,风光无限,西洋的大半壁江山全都是姓仇的,然而一夜之间,随风去了。等他们这一辈老人去了,还有谁记得当年的仇其英是如何风光如何称王称霸。只晓得原先与他们一样猪狗不如的鲍三,老爷一般戴着这么多的金戒指在手上。
鲍三原先在西洋就娶了一房老婆,到台湾另娶了一个。也带过来了,包括在台湾生得三个儿女,也来了一双。这让绝大多数的男人都羡慕不已。就两个老婆相比,西洋的这个俨然就象是侏罗纪时代的史前文物,而台湾来的半老徐娘就连这边的黄花闺女也自叹弗如。更别说,那一双儿女了。女的象天使男的象王子。与鹤发童颜的鲍三相比,不仅是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鸡皮鹤首的老西洋人觉得就连他们的儿女也觉得自己这辈子活糟了。当鲍三的现任老婆豪气冲天地给鲍大鲍二家的儿女一共七人,一人一枚金戒指时,全西洋的人差不多都快疯掉了。
鲍三说,西洋的生活水准至少和台湾相差一百年。没有人不表示赞同。甚至以为一百年可能还远远不止。不知道夏孝忠是否有过,反正许多当年和鲍三一样的仇家长工开始后悔没有象鲍三那样跟着仇其英一起跑到台湾去。否则,自己岂不也发财了。尤其是几个仇其英曾邀请过他们却又不舍得离开妻儿老小的老男人更是悔青了肠子,当年的儿女情长错过了上天堂的大好机会。现在就只好一辈子活在地狱了。
盛月儿绑着华守珍牵着夏孝忠去见了当年夏孝忠的对头鲍三,希望从他的口中得到公公一家的讯息。当年的半吊子小老头子都已到黄昏暮年,当年的不愉快都成了不置一提的小事一桩,讲起来都成了笑话。不但没有觉得隔阂反生出许多亲切。当华守珍问到,仇其英一家的下落时,鲍三却支支吾吾起来,说他也不清楚仇其英具体流落何方。说他们是在基隆上的岛,随后就到了台北。而到了台北,他就和仇其英一家分手了。仇其英并没有象国民党的其它绝大多数将领那样,原先各霸一方的诸候进入台湾纷纷失了势,而仇其英好象因为他与当时的台湾省主席是留学日本的校友,所以到了台湾之后,就被派往台中任税务局长,他则留在台北卖起了槟榔。从那时开始他就再也没有与仇其英联系过。
说到这鲍三想起了一件事来,说,说他们在撤往台湾的军舰上,仇其英的三姨太与二姨太发生冲突打起来了。最后双双堕落大海,宪兵却不让救眼睁睁就看着一对冤家缠在一起沉入大海,应该都被淹死了。所以事实上到达台湾跟随仇其英任上的仇家亲人也就只剩下了仇氏原配夫人于氏大姨太胡氏。
“那他们的儿子还好吧?”华子珍急不可耐地问。那可是她的亲骨肉啊!鲍三这才讲起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华子珍顿时昏倒。
鲍三临走时答应帮夏家寻找仇其英的下落。这边盛月儿已经把有关消息告诉给了市台办,希望通过海峡之声人民广播电台对台湾广播寻找到仇其英的下落。
114。…第一百一十四章贞操狗不理
老师,咕嗵,昏啦!
学生四散回家
都说世风日下
老师醒来
找牙
——《小令昏啦》作者
事实上到了初二,武术热就开始退烧。一方面由于大部分的人已经感受到了升学压力——初二意味着屎到屁眼门,再不屙就要落裤裆笼里了。此外,就是盲目的爱国热的甚嚣尘上,象夏子微那样是高烧不止的,烧糊了,把自己姐姐当日本鬼子搓的,那是其中的精品。
这是初二上学期,到了下学期,八四年的新年刚过,一种精神鸦片便象春潮一般在学生们间涌动,并呈现出席卷之势,不晓得女生那边状况若何,只知道男孩这边罕有独善其身者,差不多都下了水,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湿嗒嗒的,作了欲的俘虏。
那是一则手抄本在学生中间的流行,名字叫做《少女的心》。又有人将它唤做《少女之心》的。
据说该小说的作者是上海交大的一名在校女大学生,遵照其本人的亲身经历,写就此册传记体小说,本着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的博爱精神,以菩萨般普世情怀,付梓成册,让所有世人分享她曾经偷尝过的禁果,这样的精神其实是值得礼赞的。
通篇讲的都是性事。作者与其表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以及第二次亲密接触,然后还有其他什么人,可惜的很,本作者没有看全,所以也不能在此胡诌,反正写了不少内容,还是挺丰富的。在那个知识匮乏的年代里,小学生教初中生的狗血事情多如牛毛的年代,她所呈现的完全是一个不一样的江湖。神秘,纠结,而又令人窒息大汗淋漓的江湖。就算是做梦都没有梦见过的。
作者的文笔算是细腻的,包括鬼打架的过程,以及心路历程都作了一定程度上的细节刻画,比当下书架上卖的许多所谓大家的书好多了,也干净些。可作为出头鸟,不被机关枪扫,那是不可能的。
也许是自知罪孽深重,将为世人所不容。据说那位作者美眉,在写完这本书后就悬梁自尽了,省得公共资源再去镇压她了。
这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给后人,尤其是小“公鸡头”们留下了不小的缺憾,首先,没有留下姓名,让其后世的仰慕者都不知道自己的祖师爷是谁;其次,没有留下任何的音像资料可供天下男子观瞻。自慰找不到一副确切的山河庙宇,就好比对着老天放空枪。这不仅仅是全中国男性的遗憾,就像《肉莆团》的作者倒底是谁一直存疑一样,更是中国现代文学史的一大缺憾。在此就权且将她唤作无名氏吧!
要说这无名氏应当是新中国文学史用身子写作的第一人了,地位堪比西方的劳伦斯。我们也估且将那些用身子写作的女子通当作她的弟子。估且就称作九丹派好了,因为她的后来弟子中有一个人笔名很好听的,叫九丹。虽然听起来就有些巫婆的气息,就好象与太上老君常有些不太正经的业务往来。
无名氏应当算是九丹派的开山鼻祖了。安妮宝贝卫慧等只能算是她的弟子,光大者。
新中国第一本手抄本应当是《第二次握手》,是一个叫做张扬的人写的。讲得是两个“老海龟”的故事。据说,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唯有它可以与毛的选集相抗衡,抢了老毛不少的风头。
新中国的第二部手抄本,就要算这本《少女的心》了。在那个缺少乳汁的年代里,捡到篮里的都是菜。很多人都是把它那作**一般狂吮不止。
二年级二班的手抄本《少女的心》是由他们班的副班长乐乐带过来的。那时《少女的心》已经在其它班级流行过一段时间了。乐乐好不容易从他的二哥那里偷过来的,本打算炫耀一番,让大伙儿流流口水,最多在要好的几个朋友间流传一下就不得了了了,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二哥送回去。
拿来时就象捧着皇帝的诏书,诚皇诚恐:“毛毛唉!不要碰!不要乱摸,摸坏了!”一副小谨慎的样子打完这手推那手。公鸡头子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他。不怀好意。越是不让碰大家就越好奇,越冲动的厉害。嘴里面答应得好好的,我不碰突然有人一声“抢”所有的人都象着了魔,鬼上了身,只年看见副班长象掉进了食人鱼堆里,一阵地浪花翻腾,刚才还完好无损的笔记本转瞬间只剩下躯壳在手里。这人手里一张,那人手里两张,这人三分之一那个二分之五,五马分尸一抢而空。也不管哪是开头哪是结尾了捡到蓝里的都是菜。抢到的都乐开了花,没抢到急直蹦一脸的跃跃欲试,可是电影已经散场了。只有乐乐一个人苦着一张脸,“我还没看呢!你们这些猪,”再没有人理他。他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是班长呢!
有的人忙活半天一张也没有抢到,心有不甘,见到手里有好两张或者多张的,不免嘴痒,死皮赖脸地找人蹭,“分张给我看看吧,我俩是好朋友吗!”什么恶心说什么。凭着脸皮厚也有得偿所愿的。因为要看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正经玩意,所以他们的低声下气更象是一番敲诈。施主们心虚,怕他们乱喊乱叫招来女生们的怀疑于是就妥协了。这要是在平时肯定是万万不存在的。就算是交出来也就象刘备托孤,千叮咛万嘱咐,“看完了,一定要还我啊,不要给了别人,我还没有看呢!否则,”言下之意要尔小命,那份交待不完的心痛不放心统统都写在了脸上。
死缠得逞的,则就象一个得到不义之财的穷光蛋,心花怒放满面红光,“当然当然!”忙不迭地应允。就算是要他们的项上人头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的。年轻的公鸡们早已被荷尔蒙折腾的昏了头。有的则不会那么走运,没有哼到反而招来一顿拳打脚踢。这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叫驴栓一根桩上不打架对就不叫叫驴了。学校的存在就是为了把这些驴教育成马,把所有的马教成骡子。
部分没有参予哄抢的,也并不表示心如止水。有的纯属实力不济,上医院也是进小儿科的。知道抢大半不会得逞,即使侥幸得逞,基本上只会成为一个排球二传手的角色,很快就会有人从他手里把东西劫走,所以干脆作壁上观。心里划拉着自己的小算盘,只等他人看过自己再作欣赏。抱着先睹未必长肉,后睹未见得缺斤少两的心态安之若素。后睹,清静,没有那么多的讨厌鬼在耳畔催魂,聒噪,慢慢欣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人纯属是放不下面子,他们大多是出身清白的良家公子。打娘胎子里就是要做谦谦君子的,无论如何也要做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风度,其实内里早就心乱如麻。是情欲战胜了理智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欲,常常让他们魂不守舍。有时会假装只是从人家背后经过,偷偷地瞟上一眼,有着贼一样的心虚贼一样的敏捷。那种浅尝辄止的偷窥当然无法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只会激起他们内心里更大的欲望。那可是他们有生以来独自面对的第一个难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就是堕落。太可怕了。不知道女同学们那边是否也曾有过《少女的心》流行,反正在男孩子这边,男孩子看来是无一幸免,即便是如夏子微那样以毛主席为学习榜样高高在的人,在清高与性之间,最终选择了崩溃。
夏子微应当是全班最后一个看那本书的人。绷了很久,在情欲的不断召唤下持续的进攻中终于败下阵来。那时,郑天然与其它的全同学都享受完了。
为了防止其它人毁尸灭迹,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打招呼,那时,他就觉得自己全然就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不要脸的四处寻欢的公狗。
然后就是一番漫长的等待。春天的花已谢了,秋子的叶子也快掉光了,夏子微才象只被吊足了胃口的母猫这才一睹鱼的峥嵘。原因是有的同学,对那本书的感情太深太澎湃了。一遍看过不过瘾,要温故知新。知新了还不够,还要复习复习再复习,所以等交到他手里,基本就成抹布了。饱经沧桑。汗味泪味当然最多的还是**的味道,捏捏兴许就能捏出几只精虫的活体来也不一定。哪里管它有没有味,破还是不破,贪婪的就象个武痴得到了一本失传的武功秘笈,潜心演绎一心想着要打遍天下征服世界。
说句公道话,这还算是厚道的有点人性的。有的同学就不是那么有人道了,一句话“掉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镜花水月地一番空等,只让他心底里滴血。怎么就掉了呢?他的心痛别人并不知晓,别人的罪过,他这一辈子是不会忘记的了。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说掉就掉了呢?
是啊!怎么会掉掉呢,有些事,大家心里其实都明白,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彼此都心照不宣。不就是不想还吗!留着长时间欣赏。既然人家狠心不想还,多说也没有意思。逼急了,恼羞成怒了,还是不会还,彼此也都会弄得不痛快。所以,夏子微的《少女的心》看得是删节版。就象内地放的《色-戒》《断臂山》。
《少女的》流行的那段时间,校园里格外的安静,所有的帕瓦罗蒂都不吭声了。整个校园的天空里只有知了的声音在缠绵,再也见不到追逐打闹的身影。蓝球场上也少有人活动。平常那里是“神经病”最集中的地方,几十个人围着一个蓝球,一抢一下午。见到书就神经衰弱的那些人,这时脑袋别在裤裆笼里用功。屁股蹶得象搁浅的潜水艇似的,半天见不得动弹一下。上课不再有人大声喧哗,不再有人心不在焉,所有的人一起颓废着感动着。
看过那本书后,很多人就开始后悔。短暂的刺激之后,体内的喧嚣让很多人都陷入了饮鸩止渴后的悔恨交织当中。
首先就是生理上的冲动,整天莫名的兴奋。看见女孩子就止不住眼睛发绿前列腺颤抖。
要不有人就说,光棍多了就有闹革命的危险。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许多人都有些后怕。还是现在好,不仅女同学可以帮忙,外面的洗头房浴室里也有服务提供。改革开放就是好!
“雌”字“母”字最好别在面前提,提起心里就象冻着了一样好一阵哆嗦。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哟时刻面临着动弹不得的危险。多么希望眼睛可以望穿一切啊!母鸡母狗母牛之类的异性禽兽,最好也不要说,说到了难免就要想到书中提到的云雨之事。看书看到阴山阴天阴云密布之类,脸也会莫名其妙地红止不住地肝颤。
一个个的就象要崩溃似的,八四年上半年那一段大伙过得都不容易。生理上的亢进又不能象当了三好学生那样放在面子上张扬堂而皇之地去说。那得象做地下工作者似的,处处装做若无其事处处装做轻松自如。尿是不会撒谎的,撒出来都是透红透红象火烧天。火气太旺了。大家不得不各找各的出路。
**,成了绝大多数人共同的道路。标准答案。无一例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