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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老实说我很讨厌逛街,买衣服挑来挑去的行为。觉得很麻烦浪费时间。但陪着雪儿逛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的耐心出奇的好。
雪儿也很奇怪,每次选衣服都一定要征求我的意见,一定要我认可了才可以。似乎她买了衣服就是穿给我看似的。
这次逛街也让我也发现雪儿有个独特的地方,她对衣服之类的并不一定选择名牌衣服之类的更看重的是有些奇特另类的样式。
这让我有些奇怪,特别是象她这样富有的女孩子。因为认识的很多女孩子哪怕一个月1000多的薪水也会去买6,700一套的裙子扮大款。让人有些不可思意。
相对来说我们一起去购物还是挺默契的,因为只要她觉得不错的衣服,我都会赞同。一是我怕她又重新选浪费时间,二是我喜欢的她不一定喜欢。避免麻烦的最好方式就是全部赞同别人,而且表现的是绝对真实的认可。
我心里一直盘算着,如果照这样的进度下去。我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拿下雪儿。因为快接近盛夏了,只有尽早拿下她。我才能到时可以避开炎炎夏日住进她有空调的屋子里。
因为现在住的只是有电视,虽然同是电器,但面对上海的高温,显然空调更有效果。
正当我内心暗自做着黄粱美梦的时候,一天晚上晚上雪儿竟然又带了所谓的异性朋友并且关门聊了很久才离去。这让我很郁闷,差点没有发作出来。
我很早就关灯睡觉不理她了,但到了半夜我想了想,总觉得不太死心,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想法。
于是我发了一条消息给她:“我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每次你带其它男孩子来的时候总是让我感觉很郁闷。我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你的感觉。”
雪儿回了一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带其他朋友来会给你造成困扰,下次我尽量不这样做。”
我又发了一条:“不是你的错了,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喜欢的男孩子类型。以后就没有关系了,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忽然间我觉得没有希望了,我也正打算关机睡觉时突然又收到了雪儿的消息。上面写着:“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一下子我觉得异常兴奋,有种从地狱突然回到天堂的感觉,我“腾”的一下做立起来,我还想继续发消息却惊讶的发现雪儿推开我的门走了进来。
雪儿似乎对我毫无防范,就这样穿着朦胧的睡衣走了进来。那微微突起的乳房若隐若现让我短时间内窒息,大脑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平时的灵敏性。
“我……我……我,你……你……来了?”说话以后我心理暗自骂自己,因为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么愚蠢的话,也没有这么失态过。
雪儿却自己主动靠近我,睁大眼睛侧着头直接盯着我看。我似乎预料到某种事情即将爆发。我觉得此刻我是直接拥抱她狂吻她的最好时机。而且床就在我旁边,又如此朦胧诱人的夜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意外。
但我平时表现得过于正人君子严重阻碍了我这样疯狂的冲动,我一直觉得雪儿喜欢欣赏我应该是因为她认为我是个可靠老实的好男人。
显然这种突然之间疯狂的想占有她的行为似乎和我平时的作风不匹配。我突然有些后悔要是我平时表现很坏甚至作风糜烂风流就好了,因为如果我是这样的人有这样的表现似乎天经地义。
男人的虚伪给自己付出了代价。我想雪儿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了,但我却无法接受这样的角色转换。雪儿已经温柔地坐到我旁边,我现在哪怕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我想她抗拒的几率都几乎为零。
“我……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一直以为自己都足够胆大妄为,但当面临自己打算可以依赖一辈子的缘分的时候。我却显得如此懦弱和谨慎。害怕把这来之不易的感情吓走。
用我后来好朋友阿彪的看法就是:你直接拥抱她,亲吻抚摩她就是最好的表白。女人并不需要你太多的言语。
似乎我这样笨拙的反应也让雪儿有些不适应。她说:“啊,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啊,你这样我也会紧张的。”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还是决定走传统路线,等确定了再光明正大的一起睡觉不迟。
“我觉得你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真的,我感觉自己配不上你。而且以前我和很多男孩子关系暧昧”雪儿对我也很是坦白。
也许某种意义来说我对女人的理解还是停留在初级阶段,我认为“暧昧”应该只是经常一起出去完乐之类的,而且当时我已经想好哪怕“暧昧”到最坏的结果我也已经做好接受的准备,只要今后改过。
但却因为她这样说,让我却想加强自己的感觉和判断。我说了一句:“无论你过去怎么样我都不介意,但如果我们走到一起我希望能够对对方忠诚,我绝对不容许背叛的出现。”
说完这句话我就觉得气氛变了,雪儿并没有做出相应的承诺。也许她害怕承诺,也许她本来就习惯这样自由自在,无所束缚的生活。我不知道她以后是否后悔过,但此刻她绝对是抵制的心理。
“我是很自我的一个人,不喜欢别人管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我今后不打算要孩子,你能接受吗?因为我觉得自己只是给父母增加负担的人”受我的影响,雪儿也开始变得一本正经。
“不要孩子啊?这个不是很重要,但我父母可能反对。为什么一定不要孩子啊”我有些不能理解雪儿会这么偏激。
“其实也不一定了,以后想好了可能也要的,但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的性格都很极端吗?在一起不合适吧,”雪儿内心的防线似乎有尝试加固了一下。
后来也不知道又糊里糊涂地说了些什么,但最后的结果依然是没有达成共识。我不明白雪儿为什么不愿意对爱情负责忠诚,雪儿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要求她,减少对她其他异性朋友的联络似乎要了她的命。我只是依稀记得最后雪儿说了一句: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八
本来一件很浪漫激情的事情,却因为我过于要求完美弄得不欢而散。也许雪儿仅仅为了征服我或者为了激情而来,但却被我赋予的责任感所压倒。
我躺在床上很是不甘心,我突然想到她说过的她以前和很多男人关系暖味。
心想既然她可以同那么多男人关系暖味,为什么不可以和我。出于欲望的本能,我发了一条消息给她说:“我晚上到你哪儿去吗?”哪怕我这样白痴的菜鸟也知道着句话包含的意思应该是要和她睡在一起包括发生关系。
我以为她会拒绝我,但没有想到她回复了说:好吧,你过来吧。
从我的房间到雪儿的房间其实没几步路,但这一刻却忽然觉得脚步有些沉重。前面双方的交流貌似都感觉不太好,而我现在却要直奔主题,会不会太肤浅了。雪儿心里会怎么想呢?
但转念一想,得到雪儿不正是我所日思夜想的吗?只要得到了她。我想应该就可以得到她的心,进而一切矛盾应该都可以化解的。毕竟当年某著名女作家张某某说过:某道是通向女人心灵的通道。
作为一个女作家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有她的道理的,于是我咬咬牙硬着头皮走进雪儿的房间。
还好雪儿的房间并没有开灯,这样刚好掩饰这样突如其来造成彼此的尴尬。
我故作很熟练的老手一般走到雪儿旁边,伸出两只魔爪在她身上胡乱的四处搜寻,奇怪的是雪儿既不配合也不反抗。好像死人一样躺在那儿任由我处置。
看到雪儿的状态,我开始有些心虚,心想:“我这算什么?我不是一直在雪儿面前标榜的好男人么?怎么会现在也是这幅样子?”不过转念一想:“箭已在玄上不得不发了。”
于是我很猴急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这个时候雪儿突然说:“不要脱了,男人都是一样的。连向你这样老实的好男人也不就只是为了性。”
这句话如果无雷轰顶让我一下子傻了,我顿时觉得愧疚万分,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好象也不认识自己一样。恨不得找了个洞钻下去。
“你回去吧,这几天我不想和男人做。不仅是你和其他男人也没有兴致做。”雪儿接下来的话让我再度遭受深度雷击。很显然雪儿已经对我彻底失望,她又回到了她固守的观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因为曾经让她认定绝对好男人的人也不过如此。
于是乎,我,我,我的解释了半天无果。只好灰溜溜的溜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里是如此的不甘心,是啊,用周爷爷的话说就是:“曾经有两个女人躺在我的床上,但我却没有好好珍惜”,这种窝囊和失落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真正体会到。
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男人,彻头彻尾的失败。也许我的前戏工作做到位一点,也许我再温柔一点。或者再多一点甜言美语,一切将会完全不同,或者一开始我就干脆做个坏男人,上了小白。
也许和雪儿自己也会顺理成章,因为我们都是坏男女,干柴烈火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很自然的。
或者在最开始表白的时候,我不应该对她提出过于苛刻的要求。现在的社会哪里还有完全纯真的爱情,她想暧昧就随她去,她想自由是她的权利。甚至只要一点善意的谎言,气氛完全会不一样。
我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选择和雪儿发生更进一步的交流,最终彻底的败下阵来。这时我犯了一个更严重的错误,因为我突然想到雪儿说过:“她最近不光是我,和其他男人也没兴致。”
一股无明业火“噌”的往上冒,觉得自己很愤怒,但又无处发泄。只好重重的把门关上反锁,打算不理她几天。
但我却忘了,也许这个时候雪儿更需要我的安慰,哪怕是虚假的甜言美语,也许现在再度出击将是最好的机会,但通向她的那一道门却暂时被关闭了。
因为我以前睡觉都从来没有关房间,后来我想肯定我这样做法让雪儿加重了对我失望和对自己丧失信心。她内心已经更加坚定了,我是为了和她做爱才这样对她。
她这样毫无抵抗的任由我摆布,但我最后这个关门不理会,让她觉得自己的确很下贱。而我似乎是在强奸她的感觉。
更严重的后果是,她这样做了,我最后竟然没有接受她。虽然她反对了,但我也没有坚持。让她更加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人要。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有意避开对方,或者是我来晚了,或者她走的早了,反正同一屋檐下下。我们竟然很少邂逅对方。
正在我绞尽脑汁要如何大破这个僵局的时候,公司传来了一个坏消息:公司在厦门接到一个项目,我作为其中的一个技术人员被派遣千万出差一个月。
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失落和郁闷,没人能聆听我的痛苦,只好把自己的郁闷写在了尘封已久的博客上。
拖着沉重的步伐,脸上写满了失落的我,拖着大行李箱走下出租车慢慢的想几次候机大厅走去。
这时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出现了,我突然发现雪儿从机场大厅迎面走来,也许她以在此等候多时。后来才知道她看到我博客后特地打电话到我们公司询问我的行程。
此时此刻实在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没想到雪儿这个一向在我眼里是个刁蛮任性的女孩也会有温柔的一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雪儿笑着缓缓的像我走来,轻轻的给我一个拥抱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到:”保重,记得给我电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啦,又在我面额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迈着潇洒妩媚的步伐钻进她那红色的小轿车,消逝在我的视线。
我楞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一刻突然有过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我轻轻的触摸一下额头那雪儿刚刚留下的吻痕,心满意足的走进大厅。
九
飞机毫无悬念的准时降落在厦门机场,我和同事老廖直奔出口而去,突然看到出口处一女人举着一个偌大的牌子上面写着:迎接上海的张某某,廖某某。
这不正是客户约定好迎接我们的工作人员么,我们迎面走过去打了一声招呼,那女人把举高过胸前的牌子移开,我近距离打量了一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啊,好大的凶器。”
那女人实在是丰满得竟然,毫不夸张的说是可以杀遍大半个上海基本上找不到对手了。
我此时此刻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波涛汹涌,老廖看出我如此没见过世面的囧态,慌忙用手戳了一下我的腰,我这才反应过来。礼节性的和那少妇握了握了握手。
好柔软的手啊,抓住了真不想放下,但老廖已经在旁边排队了,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了。于是我们跟着这叫阿红的少妇直奔停车场。
回来的路上真是心潮澎湃,感慨万千,想不到厦门小小的弹丸之地竟然能产出如此极品,看来此次一路向东直奔厦门还是物有所值啊。
老廖在趁阿红不注意,一脸坏笑的低声对我说:“有机会能上了这个女人,早死两年都愿意。”
“这个,这个不行的,我有心上人了”我一脸认真的答道。
“你傻伐啦,心上人又怎么了?我结了婚都想上啊”老廖是标准的上海男人,看来上海男人在家里怕老婆在外面倒是色胆包天啊。
上了客户的车子,我躺着往后靠,反光镜的位置恰到好处,可以让我很清楚的看到阿红那两件骇人的凶器。此刻心里满是惆怅。
是啊,公元02年8月九号本来可以和小白进行鱼水之欢的,9月2号又错过了雪儿,可以说老衲我是憋了一肚子火杀到厦门的,我想如果有第三次机会一定不会再错过了。
但第三次机会回是谁给的呢?是眼前的阿红,还是回去后雪儿会给我精心准备?
阿红是客户方的行政助理,在外企可能就是俗称的小秘了。她帮我们在宾馆安排妥当后,我们顾不得一路旅途的疲劳,就直奔客户方公司而去。
刚开始觉得这个企业氛围挺好的,大家都挺客气。那时还发至内心的感慨:看来大企业就是管理有序啊,国企运作得这么好,看来我国的可持续发展之路有希望。
时间长了,才发现都开始露出狐狸尾巴了,感觉是彻头彻尾的进入狼窝,这里的男人有事没事都想卡一点女人的便宜,特别是厦门头号波霸阿红,那40岁左右姓吴的经理有事没事会到阿红的位置上捏捏她的肩膀,或者看看首相,嘴里还“红红,红红”的叫个不停。
50多岁的狼王吴总更是夸张,经常有事没事叫阿红到他专门的小办公房,关上门半天才放出来,谁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了。
每次阿红出来都面色憔悴,看上去很可怜委屈。看到阿红这副样子,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其他原因是让我怒火中烧,年轻气盛的我总是忍不住想冲过去一脚踹开那老色狼的门,好好教训他一顿。
但每次都被老廖拦住了,老廖说:“小张,凡事都要冷静。现在我们是客场作战,而且还是乙方,该忍的还是要忍的。
每次闭上眼睛总是幻想到小房间里的吴总张开满嘴黄黄的牙齿直奔阿红那性感红润的嘴唇,而阿红流泪满面,我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暗暗的对自己说到。总有一天我会好好的教训一下那老家伙。
看着阿红无助而又可怜巴巴的表情,每天的日子对我来说就是煎熬。我希望早点项目结束自己早点回上海,也可以眼不见心不烦。更何况雪儿还等着我回去。
想到雪儿我心里略过一丝不安的念头,在一起时间也挺久的,我能了解到雪儿是个不敢寂寞的人,喜欢自由有很多异性朋友。典型的水瓶座风格,而对于我这样猜疑心很重的天蝎座来说的确是很痛苦的事情。
会不会我不在的时候,雪儿也还会经常带异性朋友回家。或者最终真的把持不住有人留宿了。我甚至不敢想象,雪儿会对我忠诚吗。但我们现在甚至都还没有确立关系,她根本不需要对我忠诚。
这时候才意识到出差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情。还好每天下班回去后,还能和雪儿准时同上一会儿的电话,心里有些安慰。
在客户方的工作真是完全没有状态,内心憋着两股火气始终折磨着自己。错过小白和雪儿的生理之火和看到阿红老被欺负产生的同情之火让我感觉每天都是度日如年。
那时候又不知道王老吉能降火,上线前帮导入资产数据的时候。整理excl模板的时候剪切来剪切去的调整的时候,不知怎么搞的,把号码和金额错开了一行,这个错误就大了,所有数据都是按一行行的导入的,最后的结果是所有导入的资产数据都不对。
悠哉悠哉的,自己也还没发现最后让用户发现了上报到吴经理,吴经理又上报给吴总。这下事情弄大了,项目经理老廖被叫过去破口大骂,老廖实在顶不住了,只好把我叫过去给他们解释。
看着双吴这样萎缩淫荡的奸笑,想想阿红平时被欺负那泪眼朦胧的可怜样。不知为何一股无明业火噌的网上窜,忍不住先发制人拍桌子指着老吴的鼻尖破口大骂起来:“错了就错了嘛,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你tmd就不会犯错?有事没事老叫阿红去你房间干嘛?
“还有你这个吴经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没事来找阿红摸来摸去摸来摸去,下次想摸回去摸你老婆去。”说完这话我发现大家都傻眼了,偌大的办公室,几十号人,大家都想笑却不敢笑。
“好,好……小,小伙子你说的对,大家,大家都会犯错嘛,改正就可以了。”也许被我抓住把柄完全没了脾气,老吴一下子态度缓和下来。
十
“没事的,没事的,再重新整理数据导入一遍就可以了。”老廖也赶忙过来打圆场。
途径阿红座位的时候,我感觉到阿红用感激而又有些深情的眼神看着我,点点头。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骂归骂,但错误总是还需要来修复了,毕竟自己还是有职业道德的人。只好一个人加班,老廖是负责后勤模块的也帮不了我。一个人在枯燥的整理这些毫无意义的数据,准备再次导入。
已经是晚上10点了,整个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军奋战。而数据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心想12点之前应该可以搞定回去睡觉吧。
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清脆而又有节奏的高跟鞋击打水泥地板的声音,由远而近,渐渐清晰起来:嘎,嘎,嘎嘎。
绷紧的神经突然一下子兴奋起来,这不是阿红的脚步声么?办公室其他女人的高跟鞋步伐之声都没这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