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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性合租的往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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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打开公司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敲打着自己此刻内心的感受。家里没网络,还只能暂存在WORD上。

雪儿:

你知道吗?今天上海下雪了。只不过不是天空里的雪花,而是飘落在我内心深处的雪。

你说过你很喜欢下雪的日子,但今天的雪你一定不会喜欢,我也是。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感觉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越来越感觉我其实真的很配不上你,你给了我很多机会。但我却似乎没好好把握珍惜过。

你知道吗?每当街上出现留着长发的女孩,我都以为是你的影子。努力往前奔跑,呼喊着你的名字,希望能让你留下,但却总是失望而归。

还记得你去巴黎之前帮我买的红药水吗?真的很谢谢你,效果很好。我的腿已经在逐步康复当中,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我对你这样,你还能对我这么好。

你知道吗?你离开的那个礼拜一我的心情是多么的失落,我早上起了很早特地为自己也为你好好收拾打扮了一下,穿上正装,我想亲手把之前一直没能给你送出去的生日礼物送给你,

但你却已经离开。

其实我是个冲动的人,但偏偏在你面前却总是可以这么冷静。也许你是上天安排专门降服我的那个女孩的把。

昨天晚上也许我真的喝醉了,我竟然对一个长的很像你的女孩说,如果雪儿你真的会不来了。我就会娶她,其实这是很荒谬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有事回不来了,我相信我也不会留在这个世上了。

因为我亏欠了你太多太多,如果唯一能偿还你的恐怕只能是我的生命了。假如上天真的作弄我们今生不能在一起,我愿意来生再与你相聚。

也许是我现在还不够清醒,也许是每天没有你的日子让我过的很累。最近无缘无故流泪的次数变多了,你知道我是个男人。以前基本上是个从来不会流泪的男人。

我真可笑,写了这么多还没问候和祝福你呢。你在巴黎一切都还好吗?一定要坚强,照顾好自己,无论再大的困难你都要坚持下去。因为在地球的另一端还有个人每天都会默默为你祈祷祝福你。

对不起,我真的写不下去了。希望你看到这些信件的时候,你已经顺利凯旋康复归来。

XX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乏味,每天挤地铁上下班,准时吃饭睡觉。生活再也没出现什么波澜和亮点,也许没有雪儿的日子对于我来说永远是平庸的把。

礼拜三的时候竟然接到小刚要结婚的电话,通知我去参加他的婚礼。这个电话让我十分意外而感慨,想想连小刚这样的浪子都要成家安定下来了,而我依然不知道要飘向何方。

但想想似乎在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掐指算来我们也毕业很多年了,是时候都结婚生子了。像我这样不但没有结婚,还孤家寡人的恐怕没有几个人了吧。

本来想着不去的,毕竟我是个害怕面对现实的人。一个人去看着大伙都结婚了,自己还是心理很是失落,触景生情的。但毕竟是小刚结婚,我知道我这次无论如何都推脱不掉了。

从电话中大致知道小刚的情况,小刚本来也是在市区工作的。后来还是决定回郊区老家找个公务员的工作了,也在当地找了个财大的老婆。

短短几个月没见,没想到变化这么快。小刚这样算是本地人的都撤回了郊区,结婚安定下来。这样生活压力各方面小很多。而我好像还是这样一无所有的坚守原地。

虽然感慨万千,也不知道到时候看到老同学们都成双成对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做何感想。但想到小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很多,所以决定还是去面对这个可能的尴尬场面。

到了周末约定的时间,我早早的起床。在经历了地铁倒公交,公交倒大把几经周折的痛苦经历后,终于找到了小刚的家。

结果比我想象的糟糕,本来还以为过来的老同学至少也有2,3个还是单身吧。没想到都有了女朋友,至少是都有个男女陪着前来为小刚祝福,心想着要是此时有雪儿在身旁该多好。

和其他老同学客套的聊几句后,一个人就在院子里没事的徘徊。小刚家的确是实实在在的郊区,院子前面还种植了农田,相比喧嚣的都市,这里给人一种田园风光的美丽,让我想起了自己的老家。

突然看到一辆出租车在我视线不远处挺了下来,车上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李艳么?没想到她也过来了,而且也是一个人过来,这倒是意外中的意外。

我对她挥挥手,她迟疑了一下好像才认出是我,笑着向我走来。黑色的高跟鞋,咖啡色的墨镜。头发不算太长,但末端卷起来看起来很有味道,当然和大学时候文静的打扮还是差别很大。

说到这个李艳,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重点介绍一下。还好穿高跟鞋的她走路速度比较慢,在她走到我面前的几步路时间,我应该能介绍完毕了。

这个李艳也是我们班的班花,系里也是能排名前三甲。是个开朗泼辣而味道十足的川妹子,一提到川妹,我就流口水,因为我也喜欢吃辣。

人长得漂亮,而且学习很好,加上我们是理工类的高校,本来就僧多粥少,可以说那时想追她的人可是用几个装甲车都装运不完的,当然毫无疑问的我也是坐在装甲车里面的人。

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以自己这种没钱,长得不帅,有不会哄女孩,学习成绩又不好毫无亮点的四不男生来说是不可能追得上的。

但大学时代寂寞的时光里,也会在寝室夜谈的时候只是对宿舍的哥们透露过自己这样的心情。所以宿舍里的哥们都知道我其实是很喜欢李艳的,至少在当时。

所以因为大学里面暗恋李艳失败,我都一直没谈过恋爱,心里也装不下其他女孩。

直到工作以后从别的小道消息里得知李艳有男朋友了,我才慢慢发下这段尘烟往事。也才会和雪儿开始了自己的真正的初恋。

八十

人长的漂亮,学习成绩好。基本上每个学期都能拿奖学金,组织能力又强,是学生会里的人。这样的女孩对于学生时代的男孩的确很有吸引力,的确是当时很多人的偶像。

而我是看上去很努力学习,每天都去自修发呆。基本上没有一个学期的考试能全过的,李艳当时大一就4,6级全国了,而我四级考了3次才最后一次60。5侥幸过关,六级第一次38分,第二次26分,第三次……快到考场的时候掉头回宿舍睡觉了。

在当时来看李艳和我应该是两个极端的雪儿,如果她是生活在赤道的话,那我一定是活在寒冷的南极,所以虽然也经常遇到,但我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她,总感觉自己低人一等吧,加上自己心里有鬼,所以……

但现在工作时间长了,也就不会这么害羞了。而且自从认识了雪儿,我的心就全部交给了她,所以现在还是能很坦然的和她打招呼。

本来还想再介绍,但发下她已经走到我面前了,楼主我得先和她打声招呼。

“李书记想不到你也肯赏脸大驾光临啊”因为她是我们班的团支部书记,但这话说出去我自己还是有点惊讶,这话哪能是当年那个腼腆的男生说出来的啊!

“哎呦呦,几年没见张总越来越会说话了。”果不其然李艳对我说出这种话很是惊讶。

“什么张总啊,只是个到处讨饭吃的小混混罢了。”抬头仔细看看,发现这个自己曾经初恋的女孩好像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感觉变成熟有味道了。

“啊,人都到齐了,看看你们两,大家都成双成对的就你们单飞啊,你们就刚好凑一对吧。”小刚从屋子里走过来,看了马上做新郎的他兴致很好。

“人家张XX怎么能看得上我这个老女人啊”李艳的话语依旧这么泼辣犀利。

“什么老女人啊?你比我还小一岁啊”仔细想想又觉得好像她的话语有点话中有话的意思,她不是有男朋友么,怎么还开这样的玩笑。

“是啊,才毕业几年就自称老女人啊”小刚也表示不认同。

“没办法啊,女孩子老得快啊,不像男的越老越吃香”李艳确实是个和雪儿完全不同类型的女孩,一个是看上去有些冰凉的气质美女,而另一个是大大咧咧总能和大家打成一片的活泼美女。

也许是对之前李艳说的话语感觉奇怪,还是出于什么心理,毕竟对于曾经的暗恋女孩我还是很想知道近况的,于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拉小刚到一旁询问怎么李艳也是一个人过来。

“她现在单身啊”小刚只是淡淡的回答,看了他已经知道很久了。

“之前你不是说她有男朋友吗?”我显然没意识到这样的结果。

“那是一年前了好不好,后来他男朋友出国就分开了,你小子机会来了,要不要我帮忙撮合?”小刚可能突然想起当时我也是坐在装甲车里的人。

“不,不,不用了,再说别人肯定看不上我”我连忙表示推脱。

“靠,真TMD虚伪,你肯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说明你还不死心,我和她比较熟有机会帮你说说”小刚一向心直口快,也不管我的连声拒绝。

因为刚好就我和李艳是独孤求败,所以坐位置的时候也坐在了一起。这些老同学也够损的,吃饭的时候就一直拿我们开刷。反正席间总是很多无聊的话,比如你就从了她,她就从了你之类的。

毕竟是小刚的大喜日子,我也不好表现出太过反对。只是哼哼哈哈的应付这些无聊的家伙,但我知道我已经不可能和李艳有过交集,因为我的心里只是装得下雪儿一个人。

对于感情专一排行榜榜首的天蝎座来说,我的心里是没办法同时装得下两个人。

但看到小刚一脸沉醉的幸福,还是让我觉得有些落寞,他这么开心至少他找到了一个让他很满意的妻子。而我以后也会这样吗?

连小刚这样的浪子都选择了回头,安定下来。而我却一直盲目的四处漂泊,寻找不到停留的港湾,心里总想着要是雪儿能陪我来就好了。但这个愿望却注定落空。

整个婚礼的过程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多深刻的印象,也许我的内心一直想逃避这样的场景。看到好朋友同学一个个都走上结婚的殿堂,说自己不失落那是假的。

因为小刚举行婚礼的地方时郊区,所以大家下午吃好饭丢下红包也准备撤退了。毕竟再闹新房之类的恐怕就回不来了。

小刚开面包车把我们一行人送到了镇上的汽车站,因为其他人都成双成对的。所以在坐位的时候我和李艳只好就组建成了临时家庭。

本来是和大家一起随意聊天也没什么特别感觉,突然和她在公交车上坐得这么近。心里还是有点异样的触动,毕竟李艳可是我大学时代一直暗恋的女孩,说心里没化学反应那是假的。

“有几年没见了,你变成熟了很多。”李艳的话语把我从思绪中拉了过来。

“是啊,都老了。你也变漂亮又味道了”我只是官方的表示客气了一下。

“哈哈,真想不到啊,你这个大学里见到女孩子都会脸红的张XX现在也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啊”李艳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我觉得至少是36伏以上,要不人体不会又反应的。

突然自己大学时代心目中的偶像暗恋的女孩突然这样看自己,让我有些不习惯。我慌忙避开视线转移话题,这样我们一路上七嘴八舌的聊了不少,工作,人生,心情,唯独没有聊的只是感情。

从小刚家里返回市区的确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旅途,车子要开往最近的地铁也需要快2个小时的时间。一路上我也开始觉得有些犯困,闭目养神休息了一会儿。却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有什么东西靠上来。

睁开眼睛却发现李艳竟然把头靠着我睡着了,突然有些不习惯让女孩特别是曾经让我动心过的女孩这样靠近我,但此时却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车子一路向北继续前行……

八十一

窗外挤入的秋风有些肆无忌惮的拨弄她的头发,她那柔细而略带清香的头发就这样在我面前毫无章法的群魔乱舞。

也许是我们考得太近的缘故,李艳这本不算长的头发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拨弄着我的嘴唇和面颊。有些痒痒的感觉,让我有些心烦意乱。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种邪念:要是此刻我偷偷亲吻一下李艳的头发应该无人觉察。毕竟这个女人曾经是我学生时代暗恋多年的对象。

内心的侥幸心理让我尝试着想慢慢低头想去冒险的时候,车子的一个急刹车把我从半清醒的朦胧状态拉了出来,好像此时雪儿就站在我面前。

怒不可遏的瞪着我看,好像在传达着一种声音: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么?我在异国他乡每天都和死神孤军奋战,而你现在见到旧时的初恋就可以对不起我?

刹那间,原本激动沸腾的心迅速被浇灭。我突然意识到,无论如何我再也不能做对不起雪儿的事情了。

还好,车子的急停让李艳也惊醒了过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也许是看到我有些冰冷而不太配合的脸。她后来再也没有借用过我的肩膀,一路上倒算是相安无事。

到地铁口后,同学老牛竟然出了个损招说我和李艳一路同行。让我负责送她回家。

本来想推脱掉,但实在找不到推脱的理由,或许这也是我的弱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别人的要求。

想着其他人都成双成对,都自己回去了。就我和李艳都是孤独的候鸟,而且的确住的地方不算远。这么多年的老同学,送送也无妨。

本来想打的直接送她回去好了,自己也累懒得转地铁了。但李艳执意要做地铁,也许是她也不想让我太过破费吧。

地铁上偶尔聊起多年前的校园生活,心中还是难免激起一阵阵波澜。闲聊的时候,李艳竟然说到:他们都说你大学的时候暗恋我,那怎么没对我表白过啊?

“怎么表白啊,我一个农村来的毛头小伙子什么都没有,而且你说你有男友了啊?”现在再次提及这些尘烟往事,我的心显然平静了很多。

“没有了,骚扰我的人太多。我就对他们说家里有男朋友了,这样就没人骚扰了。我最希望骚扰我的人却没骚扰我,出现的却偏偏是我不喜欢的,哎”李艳的话语让我意识到原来有很多人追未必是好事。

“那你希望谁骚扰你?”我还是对这个神秘的角色心存好奇,毕竟我也很想知道李艳这样风靡全校的女孩中意的是什么样的男生。

“不告诉你,也许说不定就是你这样对我不冷不热的男生哦。”李艳好像话中有话,像是玩笑可又不完全是。

我努力转动这自己的小脑袋,忽然想起大学的时候,好像身为班干部的李艳总是喜欢找我麻烦。

说我老逃课,老不积极参加班里的活动之类的,当时还让我反感的。心想你看不上我也就算了,也不用这样老打击我啊。

也许这只是男孩和女孩对其有意的对象表达的方式不同吧,也许有些后悔当初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和魄力去轰轰烈烈一把,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惆怅。

从地铁口出来的时候,之前李艳不肯让打的送她回去,我心想着反正已经坐地铁到这儿了。干脆就走回去吧。

还没等我开口,李艳就说我们走回去吧。看来我们的想法冥冥之中还是有那么一点心有灵犀。

时间过得真快,此时又进入一年的秋季。街道两侧的树木开始零星的飘落着似乎已经完成使命的叶子。

之前郁郁葱葱的景象已经不复存在,再过不了多久应该只会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不知何故想到这些心理突然有些伤感。

看着凋零的树叶,也许想到了自己的人生。假如大学时代我也轰轰烈烈的努力去争取一把,也去像李艳表白,也许现在结局就不一样了。也许以后就没有发生其他太多的意外故事。

而且终于第一次有幸和曾经初恋的女孩一起散步,但很多事情却已经不复存在。因为我的心此时已经挂在另外一个女孩身上。

李艳好像没有留意到我略显沉重的表情,只是不停的谈论这她的一些过往人生。

还谈到毕业后短暂的谈过一次男朋友,后来那男的出国就分开了。

有些感慨不知为何她要对我说这些,难道小刚对她说了什么,或者她觉得我是个还不错的老同学,是可以争取的对象?

作为男人尚且觉得工作以后世道险恶,更何况是孤身打拼的女孩呢。感觉李艳反复提交到很多次说怀念学生时代的纯朴真情,现在工作以后总是充斥着太多的尔虞我诈。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李艳所住的小区门口,我正要开口告别。李艳却主动开口说到:“要不上去我家坐坐,我父母都回四川了。就我一个人了。”

我不知道李艳是否只是因为客套的说说而且,还是真心邀请我上去。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我答应了,我一定可以上去。

诱惑,极大的诱惑。这好突然间看到地上有一大叠钞票要不要去捡起来一样。

毕竟是两个健康的男女要独处一室,其它女人尚且难以抗拒,更何况是李艳这个我曾经如此疯狂迷恋的女人。

我承认我只是成千上万用下半身思考男人中的一员,在特殊环境下抵制诱惑的定力不够坚强。

但这次出乎意料的是,我只是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稍微挣扎了一下,就选择拒绝她。

因为我的脑海里闪现出了雪儿两个字。我知道这个女孩值得我为她去抵制这些诱惑,这个女孩值得我去为她等待。

也许看到我的坚持,李艳也没继续说下去。当然离别前还是互留了手机号码。

回来的路上,有种邪恶的声音不停的在谴责为何不把握住着千载难逢的机会。陪李艳上楼,也许出于男人的本能我不应该放弃这样的机会。

但我却从未后悔过这样的决定,因为我的内心此时已经被一个叫雪儿的女孩占据了全部。

如果我还去做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情,我相信这样我会更加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突然很想知道现在远在巴黎的雪儿手术怎么样了,之前零星的打听消息只是通过梅姐来获取。

于是我拨大梅姐的电话,拨打了很久一直没有回应。难道出现了什么意外吗?我的心闪现出一丝不祥的念头。

八十二

周一上班我早早的赶到办公室直接去找梅姐询问雪儿的事情,还好当时梅姐只是刚巧手机不在身旁,后来又有其他电话进来就没留意到我的的通话记录。看来我的心一直出于高度敏感的状态。

从梅姐的口中得到了一些关于雪儿的好消息,梅姐说雪儿手术顺利的。现在一边在巴黎休息调养观察,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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