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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星辰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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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再次挥了挥手,解除了雍魁身上的禁制。雍魁匍匐在地上,总算能顺畅地呼吸,接着他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这个幻术从你那个哥哥离开后就加持道你们身上,你以为你在城市的街道中走路,其实你已经被幻术引到了城外。我故意留下一个破绽,时间。你难道没有发现回家的时间比平时要长?这么明显的破绽,你看不出来?那个武士被我加持了虚空禁锢术,算是低级的咒术,你也束手无策吗?”妖异男子低垂着眼看着脸上挂满泪花的夜星辰,满是鄙夷的神情。他的声音不再那么缥缈空灵,反倒像离群的野狼般低沉嘶哑:“我一直在找我的同类,一直找啊找,终于发现你的气息,不会有错的,你体内咒术师的血脉比我的还要强。可你怎么连这么低级的幻术都解不开?就你这样子还想保护别人,哭哭啼啼的软弱小孩,刚才你连你的武士都救不了,你还能救得了谁?”
没错啊。夜星辰黯然的想,刚才雍魁都快死了,可我除了大喊大叫再什么都做不了。他抬起手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直视妖异男子状若癫狂的眼睛,泪模糊了他的眼,眼前这个妖异的男子像远古的图腾般威严伟岸。他只能痴痴的看着这个人,仿佛只有这个人才是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他迷迷蒙蒙得想起夜渊鸿大哥,父亲,还有母亲,想起身边的每一个人,想起从小到大的经历,那些人,那些事突如其来的从脑海深处跳出来,有的甚至他都遗忘了好久,可就像不用思考般的跳到他眼前。他只觉得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些人,经历的那些事毫无意义,只有今天见到的这个妖异的男人才是值得铭记的唯一。
直到他的母亲的影迹渐渐在脑海中变得清晰时,那种迷茫的,不用思考的感觉才消失。妖异男子大叫一声,声音凄离得像折翅的鹰。他的声音在萧瑟的枫林中回响着,像一首难解难分的安魂歌,可那苦痛之情谁都能听出来。
许久,男子才平静下来,他再次看着瘦弱的孩子,眼睛重新变得细长明亮,仔细的端详着孩子精致得宛若一触即碎的薄胎青釉瓷器般的脸庞。“真像啊!”他的声音柔然温婉地说,“你长得真像你妈妈!”就在刚才,他对这个孩子使用了摄魂之术,直接从孩子脑海中读取记忆。竟然发现了那个找寻了不知多少春秋的女人。“她竟然会嫁给凡人?难道凡间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万俟流年和皇甫景澜能为她打下整个天下,那么我就要重新夺回天下,迎接你回归。!”男子暗暗想到,修长白皙的手握成了拳头,骨节响动,宛如崩雷。
男子蹲下身,用手托着孩子的下巴,微笑着说,“原来你的血脉还没有觉醒啊!没关系,在你的咒术师血脉觉醒前,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还有,在觉醒之前,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血统,否则,就是杀身之祸,明白吗?”
“嗯。”夜星辰畏惧得点点头。
男子站了起来,高挑的他与瘦弱的男孩四目相对,像是神与凡人的对望。他猩红的瞳孔与孩子漆黑得像星空般的眸子对视着,像隔着遥远的时空静静得守望。他不知道,若干年后再次与那个女神的孩子对视时,孩子已经是整个世界的一方帝王,而他却像阶下囚般祈求孩子的原谅。只是命运的轨迹早已被上天的神写就,而每一个人只能遵循着既定的轨迹,无法回头。
男子再次笑了笑,笑得真挚明亮。他压低声音轻轻地说:“梦梵。”接着化为一道红光,向遥远的天际飞去。
夜星辰呆呆的看着男子飞走,“这是神吗?”他甚至都在怀疑自己在梦境中。在他下一次遇到那个身着猩红长袍的男子前,他都以为自己这一天的所见所闻是在梦中。从夜渊鸿抽了夜星寒以马鞭后,他都是在做梦,梦中有一个穿着猩红色长袍的男子,在乌啼枫林里对他说着奇怪的话。因为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雍魁不记得他们怎么从不夜城走到北郊的乌啼枫林,也不记得自己难以呼吸差点死掉。星辰也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言,这样慢慢淡忘。直到他再次见到那个妖冶的男子,再回想起他们第一次的相见,只觉得那像极了一个命运的指引,一个灵犀一照的预言。


 第4章 三皇子

梦阳,帝都缥缈城,紫銮殿。
“禀三皇子,赤那思族轰烈骑已推进至临水郡,若临水郡不支被攻陷,敌军铁骑推进至帝都只需十五日。”一名黑衣斥候单膝跪在恢弘的云母石地面上,双手抱拳,恭敬道。
穿着雍容的绣金广袖长袍的三皇子万俟君长叹一口气,他从大殿最高处的王座上起身,沿雕着威严的饕餮兽纹的白玉石阶走下来,手扶着两人合抱粗的紫金琉璃龙纹柱,目光无限悲悯的看着铁青色的夜幕。漫天星辰寂寥的闪着清冷的光,月亮和星空的光辉穿过大殿穹顶,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镀上一层水银般的光晕,看起来圣洁又美好。陡然间,他的手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在冰冷的柱子上。一瞬间,强烈的痛楚席卷而来,像是一把把灼烫的刀,从拳头一路割下来,沿着经脉,直抵心脏。与其说是手痛,可心中的悲痛更甚。血从拳上的伤口处缓缓淌出,沸沸扬扬地泼洒而开。
两名宫人慌跑来,细声道:“殿下,——殿下要保重身体啊!”
“保重身体?”万俟君冷声道“你们这群深宫中养尊处优的废物。”他看向斥候,问道:“那群蛮子如何处理降兵和百姓的?”
“屠城。男子高过马刀者皆杀,年轻貌美的女人和小孩留作奴隶!”斥候的声音如机括般沉稳有力,仿佛这残忍的是与他无关。
“听到没有?”万俟君冷冽的眼睛流转出慑人的光,死死地盯着两名唯唯诺诺的宫人,“我梦阳的子民在被人杀戮,我恨不能挽救他们于水火,这点小痛不能缓我心中万分之一愧疚。你们这些废物又怎会理解?”
宫人慌忙跪下,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敢再说话。缥缈城皇宫的四位皇子中,只有这位三皇子有这样让人窒息的气势。太子万俟昌隆,好书画诗赋,待人温和,却帝王之气中欠。二皇子万俟鸿运流连女色,在帝都声名远扬,有辱皇族之风。四皇子万俟泽瑞年方十六,还在跟随太子太傅研修经纶礼法,皇族典籍,未显锋芒。只有这个三皇子万俟君凌厉如刀,霸气如虎,年轻而血勇,傲气而骨铮。帝都之人谈起皇族四子,必先提及三皇子万俟君,足以见其威势。
“王朝存亡之际,夜国镇天大将军何在?他那十万轻甲步旅在干什么?申,南梁,秋月守着他们的兵马又在干什么?太子手中的几万羽林禁卫军在干什么?就看着蛮子随便杀人吗?老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万俟君看向另一人,他的老师,前左丞相李胜雄。
李胜雄年逾六十五,乃一代忠君之臣。他在职期间,推动帝国进行一系列商业变革,开两郡商会,主营海盐和丝织。此举让梦阳十数年间积累了令人眼红的财富,且李胜雄改革税法,梦阳国民的生活富足又美好。对于这位老师,万俟君也是满心尊敬。
“三殿下,目前朝中分为两派,武将主战,文臣主和。今陛下重病,群臣无首,文臣与武将意见难以统一,此乃关键。只是主和的文臣一派以左丞相凌国国主凌风烈为首,主战的武将以夜国国主镇天大将军夜明山为首,要让这两人站在同一阵线上,难,难,难!”李胜雄连说三个‘难’字。“前几日上朝时,两派争执不下,几欲刀戈相见,若非羽林禁军来得及时,恐怕文臣们都已经血溅朝堂了。”
“我也觉得文臣当全部杀掉!”万俟君声色凌然道。紧咬的牙关让他刚毅的面容有几分戾气。猛然间,他仿佛察觉到什么,看向前方束手而立的李胜雄,忙拱手道:“老师请恕学生出言不逊!”
“罢了罢了!”李胜雄摆摆手道,他苍老的声音在喉咙里有些沙哑。这位老臣看到梦阳如此不堪也是有心无力。他以经卸去左丞相之职,并没有实权,能做的也只是在朝堂之上靠在位时留下的声望说几句“以子民为重”。可这话很快就被文臣与武将的争执声淹没,显得无比苍白无力。他并不在意万俟君出言不逊,作为师长,他太了解这个学生了。这个与众不同的三皇子有着炽烈的爱心。他爱梦阳,爱每一个子民。这个从小失去母亲,失去身为梦阳皇帝的父亲关爱,受到兄长排挤的皇子对这个国家的爱无比浓烈深沉。这让他都隐隐不安,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太强烈的爱反而让人难以承受。
“老师,您主战还是主和?”万俟君拉紧了肩上的大麾。梦阳的初秋夜晚凉意沁骨,尤其是帝都缥缈城,地处湿润洼地,水汽较盛,是故有‘缥缈’之称,更显阴寒。
“和!”李胜雄不假思索道。“今陛下病重在榻,群臣心中惶惶不安,且太子有逼宫篡位之嫌,此时实在不宜举国之战。”
“哦?万俟昌隆等及了吗?父皇眼看活不成了,父皇死后,皇位自然就是他这个太子的,这么着急得夺位啊!”万俟君桀傲地笑了笑,满脸不屑之色。
“不是太子着急,是太子怕二皇子和殿下着急夺位。今帝国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在野心家眼中正是翻身上位的好时机。太子的位置也不稳啊,他现在比谁都着急,着急陛下还不死,又着急陛下真的驾崩自己又掌握不了局面。左丞相凌风烈也是奸诈狡猾之辈,他坚持主和也是为了暂时让局势在文官手里掌控,若是支持一战,无疑,武将将接管帝国权利。他怕镇天大将军得权后威胁到他,毕竟当年大将军废除他女儿凌云瑶的正室之位,闹得太大了。至于镇天大将军夜明山,‘绝世名将’的称谓他当之无愧,老臣以为,三皇子有必要拉拢镇天大将军。”李胜雄的头脑绝对称得上‘胜雄’二字。尽管已经离开左丞相之位多年,可帝国一毫一厘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此时他对帝国局势分析无比透彻,尤其是他最后那句建议,让万俟君眼前一亮。
“如今局势不甚明朗,若是奋起一战,谁也不知道帝国会走向何方。不要忘了,梦阳要面对的,不止是北方的赤那思,还有东方的梵阳王朝。梵阳王朝可比北方的狼群更可怕。所以,此时以不变应万变是乃上策。能避免战争最好,望三皇子能冷静面对局势变化”李胜雄躬身行礼道。
“那被杀的国民怎么办?他们在敌人刀下惨死,我们这些贵族掌权者就用他们的赋税内斗?不发一兵一卒,眼看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吗?”万俟君双手握成了拳头,凝视着他的老师,冷冷质问道。
“殿下,强者都有保护弱者的**,当强者骑在战马上,睨视前方,举着刀咆哮冲锋时,他没有发现自己的战马正踩在弱者的尸骨上前行。有时候,不作为反而是一种保护。与其把我帝国男儿送到战场上,不如舍弃几郡人口以求大局安定,蛮子们只是来抢黄金粮食女人,若我梦阳以帝王之姿赐予蛮族人他们想要的,让他们感恩戴德,为我梦阳所用,此举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乃上策!而黄金粮食损失一些,对于我梦阳来说,不算什么”。
李胜雄突然发现万俟君的笑容如此怪异,嘴角扭出的笑容满是嘲讽之色,眼睛里的光在凄冷的月光下灼烫如火。他突然觉得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学生如此陌生,就像是另一个人格在他体内觉醒。他连忙转开目光,不再与那双灼烫的眼睛对视,好像怕被那火热灼伤似的。
“老师,请再次恕学生直言,您和深宫中那群废物没什么两样。”万俟君走到李胜雄身前,死死盯着老师的眼睛。“不作为?舍弃几郡人口以求安定?帝王之姿?我梦阳就像给蛮子上供称臣的下国,帝王之姿何在?”他几个问句都是咆哮而出,李胜雄的胡须都被万俟君暴怒的气息卷开。万俟君依然死死盯着他,在那暴烈的气息下,他甚至不敢将胡须整理好,就那样狼狈的被自己的学生盯着。
李胜雄呆住了,何曾几时,这个依着彬彬有礼的学生对他咆哮?何曾几时,这个学生用如此敌意的目光看自己?他突然觉得很累很累了,好像一下子要老去。他目光黯淡了,默默的整理了下胡须,躬身行礼道:“老臣心智报复不及三皇子十之一二,难当殿下师长之职,望殿下能给予老臣自由身,允许老臣解帽归田。”话罢,李胜雄躬身再拜。然后转身离去,他苍老而略显佝偻的身躯在寂寥的月光下显得如此落寞瑟然。一代名臣黯然至此,难免令人心痛。
万俟君看着他略显蹒跚地离开紫銮殿,猛然间心里一阵悸痛。“老师——”他叫道,可李胜雄的身影已经融入黛青的夜色中,他不知道老师有没有听到他的呼唤,或许老师就是听到也不会回头。这个教他政术礼法的老师,在他孤单时给他安慰的老师,一直在身边的老师,就这样在他的伤害下黯然离开。
“啊————”万俟君忍不住仰头大喊出来,声音苍凉悔恨,眼角竟然湿润起来。两名宫人在这样悲伤的喊叫声中如暴风雨中的扁舟摇摇晃晃。紫銮殿中凄厉的声音回响不绝,他的身影在月色中凄婉哀伤。就在这时,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夜幕中传来,“三皇子这样大喊大叫可有失皇族身份哦!”
“谁?”万俟君冷声道,猛地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猩红色长袍的瘦高男子正一脸邪笑的看着他。


 第5章 苏醒

“你是什么人?”万俟君挺直身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鹰一样尖锐的目光直视着陌生的猩红长袍男子。但还是感到些许慌乱,这里可是梦阳的皇宫禁地啊,这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潜入宫中?他斜眼看了看挂在紫金龙纹柱上的剑,不动声色的向那里挪了挪。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万俟君。他猩红色的长发在大殿中的雾气中萦绕流转,暗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中荧光闪闪,更令人吃惊的是,男子**的双足竟凌空而立,悬浮在地面半尺之上。他向前走了几步,猩红的袍子像逆风的火焰飘荡在身后,白皙的面容在月光下浮现出亮银色的光晕,男子低头看着万俟君,像俯视众生的神一般。
“三皇子殿下,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只是我迫切的想将我的一切奉献给三皇子和伟大的梦阳帝国,所以我走了很远的路,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求见三皇子。”男子低头深鞠一躬,温文尔雅的说。
这下是万俟君俯视着他了,只是他看不到男子低垂头颅上是什么表情。但那恭敬的姿态很容易让人心头一松——谁不喜欢被敬仰的感觉?可万俟君决不是那样心智鲁莽的人,他绣金广袖袍下的身体紧绷着,像一把上紧弦的弓,隐在袖中的手搓指成刀,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他也笑了,不似男子那带着邪魅之气的笑容,而是皇族那与生俱来的雍容浅笑。声音低沉温和地说:“你要奉献你的一切给我?可你又拥有一切吗?”
男子挺身而立,缓缓落到地面上,平视着万俟君,说:“我没有名字,殿下可以叫我修罗。”他袒露的胸膛散发着炽烈的热气,配着他一身猩红色长袍,就像在燃烧般。“我说要奉献我的一切给您,自然会向您证明我的实力。可是我们要谈的是关乎帝国存亡的大事,是不是先让无关紧要的人离开呢?”
万俟君直视着那双充血的暗红瞳孔,仿佛要直看到这个自称‘修罗’的男子的心里。只是修罗狭长的眼睛笑得那么真挚安详,像面具一样的笑容让人无法看透。他转过头,对两名宫人说:“你们先出去!”
宫人唯唯诺诺的鞠躬行礼,缓缓退下。
“修罗可是神话传说中掌管杀戮的邪神,你敢这样称呼自己,勇气可嘉。不过,取这个世人避讳的名字,不怕遭人诛杀吗?”万俟君坦然走到挂着剑的柱子旁,从容的卸下宝剑,配在腰间,左手很自然的搭在镶玲珑白玉的剑柄上,威严的看向修罗。
“邪神也是神,更何况还是掌管杀戮的呢?凡人愚昧,只会对自己无法逾越的力量躬身行礼,就像刚才我对三皇子行礼一样,哪里会有诛杀之心?既然如此,那些不如我们的人怎么说,怎么想,与我们又有何关系?就像绵羊再怎么哀号,都不会改变被狮子咬死的宿命,我们又何必放在心上?”修罗薄薄的嘴唇唇线分明,扭出的笑容在他那俊美异常的脸上竟有些勾魂夺魄的意蕴。他笑盈盈的看了一眼万俟君搭在剑上的手,沉着的说。
“哦?有意思。”万俟君也笑了,“不会有诛杀之心吗?”
“噌————”,一抹寒光闪过,在月光下激射出明亮的光华。一瞬间,万俟君毫无征兆地出剑,剑如劈山之势,从修罗脖颈左侧斜砍而下,锁骨断裂的脆响在空旷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经修罗锁骨的阻隔,剑势一顿,剑锋却依然在万俟君的大力下割至心脏处。滚烫的鲜血飞溅数尺高。此时的万俟君一脸冷冽,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修罗,他并不信任。不过唯一令他惊奇的是,既然这个修罗能无声无息的潜入皇宫,那么避开他这一剑应该是闲庭信步的事,可没想到竟会斩中。
他再看到修罗的表情,彻底惊呆了。修罗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依旧是和煦的笑容。他退后几步,将剑抽出来,抖动剑身将血渍甩净,神色肃然的盯着修罗。
“呵呵,三皇子的剑术堪称一流,就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修罗说得淡然尔雅。此时他的左臂几乎整个被卸下来,只有左侧胸膛还有些皮肉将之与身躯联系在一起,甚至可以从伤口处看到跳动的心脏,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有少许鲜血从伤口动脉涌出,看起来森然又恐怖。
“我说过,会向三皇子证明我的实力,既然如此,请三皇子赏脸观看吧!”他微微晃了晃身躯,悬挂的左臂颤巍巍的抖动着。他仰起头,脊背后仰得像一张弓,月光将他精致的脸庞照亮了,接着,从他袒露的胸膛处浮现出一层红色的咒文,整个人萦绕着一层红色光晕。咒文从胸口处开始蔓延,直到爬满全身。左侧胸膛的巨大豁口在这光晕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愈合,可以清晰地看到骨骼,筋脉,肌肉缓缓蠕动着,生长着。仅仅不足十息时间,巨大的创伤就愈合如初,红色光晕也渐渐暗淡下去。修罗挥动了下左臂,满意的笑了,说:“这在我掌握的力量中,只算是雕虫小技。”
万俟君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他已经猜到这个男子的身份。修罗的左臂完好如初,若非他左臂的衣袖被斩裂,还有地面上殷红的鲜血还散发着腥甜的味道,万俟君甚至都怀疑自己有没有斩中他。这个如妖似魔的男子,一定是传说中最神秘的咒术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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