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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天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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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只是今日只因必有他日之果,少不得还要报应在我身上了,唉!”
  康神仙说的没错,就在我十四岁那年,报应来了。一切就是因为那个头骨。###第五章 初见康神仙
  老爸到底是没能拜康神仙为师,就在康神仙除了那无头鬼之后,老爸缠着要拜康神仙为师,那时的老爸也就二十来岁不到三十,和我如今的年纪差不多大吧,他在康神仙面前说他也一心向道,希望康神仙收他为徒,其实吧老爸哪来的一心向道的想法,在他的心里学了这般威武的法术,在外面大城市哪里不能混到一口饭吃而且混的绝对是风生水起,随便在哪里露两手就有人争破头来请他,绝对不会向这老瓜皮一样揣着功夫摆地摊,好歹也开个法堂。
  老爸的想法落空了,康神仙笑着看了看老爸说“你和我没有什么师徒缘分,倒是你儿子会和我有点仙缘。”“我儿子,我儿子你都没见过,怎么说会有仙缘呢?”老爸诧异的问道。康神仙瞪着眼睛向老爸吼道“我这康神仙的号是白叫的吗?啊!有我算不到的事情吗!”老爸斜眼看了一眼这神在在的康神仙,说道:“那么神你把丢了的头骨找见啊!”康神仙呆了一下,叹口气说道:“这个头骨,虽然当时只是被老九随手一扔,说是扔到了旁边的山沟里,可你们也找了,我也算了,却不在这山沟之中,可能冥冥中有股力量将这头骨牵引到了另外的地方,就我今日所除的这无头鬼,因为被你六叔挖了人家的阴宅,其三魂尚有人魂因阴宅被毁无所依附,八成是随着那头骨间的一点灵光去了,尚有一劫应在你儿子的身上。等明天这边的后事了了我给这小子看看。”
  老爸听说有一劫应在我这个宝贝儿子身上,哪能等到明天,当下不由分说连夜回家就把正在梦里吃红烧肉的我给拉了起来,气的我七窍生烟,到嘴的红烧肉还没咬一口呢。
  等到了六爷家,才是凌晨三点多,康神仙正要休息,看见我爸拉着我进来,骂骂咧咧的又爬起来,说道“你还要不要老头子活了啊,明天不埋你六叔了,半夜三更的吵得我老神仙睡不了觉。”骂归骂,康神仙还是披着衣服坐了起来。老爸因为要有求于人家,那殷勤献的我都感觉到起鸡皮疙瘩,只见老爸急忙端起茶杯就给康神仙泡了一杯茶,双手端给那糟老头子,吹了吹浮起的茶末,嘴里还不住的说道“您老是神仙,睡不睡觉没什么打紧,再说您这身体,我这小伙子都赶不上呢!还得您老给我这小子看看。”说话间,老爸就又扯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康神仙的面前。
  就在刚才的路上,老爸也不管我听懂听不懂,把这个老头子在我面前说的神乎其神,我感兴趣的就是他怎么念咒,怎么杀鬼,怎么施法,在我小小的心里头就感觉和西游记里面的那些神仙有一拼,作为男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些法力通天,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湖捉鳖的高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康神仙,一眼看去,只见炕上盘腿坐着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留着一把乱七八糟的略有些发白的胡子,最显眼的就是那一个红的发紫的酒糟鼻子,一双眯缝的小眼正慈眉善目的盯着我看,一只大手伸过来就摸在我的头上,说道“娃儿,来,让老道看看你。”康神仙和我说话的时候很是慈祥。
  那时的我还有些懵懂未知,当老道在抚摸我的头之后说我根骨奇佳,是个学道的好料子,关键就看日后的心术了。听完这话我老爸没说什么,当时的我只想日后能够仗剑除妖,就像金刚葫芦娃里那小金刚一样大喝一声“妖精,看法宝。”然后刷的一声就将妖精收到小葫芦里。当下还管什么日后不日后的,立即就嚷道我要学道,我要学道,其实就我当时的年龄哪知道什么是道啊!一门心思就想着成为像孙悟空金刚葫芦娃一样的人物。
  康神仙看了看我,说道“小娃娃,你知道什么是道吗?就要学道。”
  “我不知道什么是道,但我就是要学道。”我用自己胖乎乎的手摇着老道士的手臂说道,老道士也没有制止我,说道“无为就是大道,不懂道好,好,哈哈。”说完老道士笑了。
  “好了,你这孩子命犯孤煞,十四岁上将有大灾,若能平安渡过此劫我就收这孩子为徒,这孩子八字也是极阴的,虽生于阳年阳月阳日阳时,但水满则盈月满则亏,正如五月端午乃是一年之中至阳之日,但也是邪祟最为活动的日子,所以人们才在门上悬挂菖蒲辟邪。我现在先给这孩子画道符,以防邪祟入体。”说着,老道士从自己的黄挎包里拿出一杆极为秀气的毛笔,蘸了点朱砂,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窄窄的长方形黄纸,边画符边念经,直到多年后通过他给我的传授,我才知道他当时念的咒语乃是禳命宫破败符咒,只听得老头子念道“天道清明;地道安宁;人道虚静;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归命;万将随行;永退魔星。”而这道符也成为我后来最常画的一道符。
  画完符,老道士吩咐老爸让回家给我用红布包着缝在贴身的衣服上,要带够百天方能取下。却不知巧不巧就在我一次玩耍中意外将这道符给遗失了,导致我十四岁那年的灾劫仍然不期而至,后来,康神仙也就是我的师傅对我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妄想通过符咒为你改变命数,却犯了道家大忌,可见天意不可违。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老爸接过道符,一个劲的感谢老道士,“老神仙,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你了,日后到我家里,我一定给你上八凉八热,好酒好肉,好好招待你,不,不日后,就明天,明天这边的事情完了就到我家里去,就冲你为我孩子画的这道符,我要好好谢谢你。”
  话说农村的人就是朴实,当时老爸说的这些话可都是肺腑之言,绝对不是什么场面话,要知道,当见过康神仙露的那两手功夫外,老爸对康神仙的符可是当做宝贝的。
  康神仙笑了笑说道“我和你这娃儿日后说不定还有一段缘分,今天给这娃儿画符可不是图你那八凉八热好酒好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睡觉。”说完,没等我老爸再说感谢的话,康神仙转身就躺了下来,挨着枕头就开始打呼噜。
  “这老头子,好,好,睡觉,明天再说。”老爸拉着我也上了炕,让我紧挨着艳琴姑姑和姑父睡了,自己挤在边上凑合着就睡下了。
  第二天天刚发亮,康神仙就起来了,我正睡得马虎子上墙呢,哈喇子都把枕头流湿了,却感觉到耳朵一疼就醒来了,睁开眼睛我首先就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再看扯我耳朵的正是那老不死的康神仙。
  天已大亮,在坟头旁边呆了一夜的几个叔叔伯伯长出了一口气,其实对于康神仙来说,捉鬼并不是正事,埋死人才是正事。九爷的尸体还是安安稳稳的躺在棺材里,没见蹦跶出来,一大帮孝子们吃完了早饭跟在老总管和康神仙的屁股上就上了山去,我也带着孝帽跟在老爸的屁股上面一同上了山。
  上山后,康神仙背着手在一块地里转了转,随手一指说道“就葬在这里吧!”
  老总管没见到康神仙用罗盘,但对这个神仙似的人物他已经十分信服了,当下大喊一声“打坑的,赶紧,挖,就朝这挖。”
  直到下午六点多,墓坑才挖好,此时老总管和康神仙正呆在九爷的家里喝酒呢。听见来人说墓坑挖好,老总管就问道“康神仙啊,你看前面的阴阳说三天后有吉时,您看什么时候下葬好呢?”
  “还等什么三天,死者入土即为安,既然墓坑打好了就下葬,不等了,咱们走。”说完,康神仙麻利的下了炕,两下穿好了自己的布鞋,转过身又把炕桌上放的一杯酒倒进嘴里 ,咂吧咂吧嘴说道“走” 。
  老总管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葬人的,不看时分,不叫鼓乐,没有随从,不穿道袍,康神仙就邋里邋遢的穿着自己的脏兮兮的外套,从怀里摸了个铃铛就站在坟前开始了,一手执铃铛,一手执招魂幡,念起了他从来没有听过的经文,不似常见的阴阳念的度人经那般听不懂,就像诗文一样,一句一句是那样的清晰,只听到康神仙念道:
  “堪叹春景百花开,劝君绣莲寨,荣华富贵命安排,可叹时光空过了,千年万载不回来。
  堪叹夏景雨天长,荷花池内香,有钱难买这份光,逢年夏天三伏热,小舟寸可碧波上。
  堪叹秋景菊花黄,家家造酒香,空中鸿雁飞成行,果老二万七千岁,颜回不幸少年亡。
  堪叹冬景雪花飞,家家座暖围,孟姜女子送衣寒,哭倒长城数万里,脱衣包骨转家乡。
  暑往寒来春复春,夕阳桥下点红灯,一阵春风来吹火,只见清风哪见人。
  暑往寒来夏复夏,江南第一是谁家。三点五点春前雨,一枝二枝摘仙花。
  暑往寒来秋复秋,人将白骨葬荒丘,蝴蝶梦中家万里,望乡台上泪双流。
  暑往寒来冬复冬,劝人行善莫行恶,苦苦甜甜随着过,劳劳碌碌一场空。
  暑往寒来春复春,一朝天子一朝臣,不信但看檐前水,点点落地不差分。
  暑往寒来夏复夏,如今世事好繁华,不信但看池中藕,红莲变作白莲花。
  暑往寒来秋复秋,夕阳桥下水东流。将军战马今何在,野草闲花满地愁。
  暑往寒来冬复冬,人争闲气一场空,曾记当年骑竹马,如今不却白头翁。
  春来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遇柳斜。人生在世犹如梦,西望长安不见家。
  夏到青禾雨咋晴,南山大佛转分明。盘祖依然还宫会,西去栏阕无故人。
  秋来月明上园台,江上芙蓉独自开。渺隔阴阳泉路远,几度思乡不回来。
  冬来冷冷缩风天,雪映栏关马不前。光阴似箭催人老,日月如梭斩少年。
  人生七十古来稀,未有生来死未知;不信但看天边月,怎好团圆又落西。
  远观天上星和月,近看人间水与山;青山绿水依然在,人死一去不回来。
  叹君一去别泥城,黄泉路上好伤心;独自行来谁做伴,慈光接引上天庭。
  夜深睡得三更梦,翻身不却天又明;回头仔细思量想,尽是南柯一梦中。
  昨夜天边五色云,笙萧鼓乐闹城城;凡人知道神仙过,慈尊下界度亡魂。
  人生好似一张弓,朝朝暮暮在手中,有朝一日弓弦断,恰似南柯一梦中。
  人生百岁有天罗,莫把心机太用过;沧海桑田田变海,江河成陆陆成河。
  东湖燕子两湖来,鸟为食亡人为财;蜜蜂只为贪花死,三伯只为祝英台。
  一张红纸四角方,上写亡人在中央;灵前摆得般般有,哪见亡人把口尝。
  亡人面前两盏灯,一盏昏来一盏明;一盏照开天堂路,一盏照破地狱门。
  日月犹如两只船,东边撑起落西边;一只船儿催人来,一只船儿斩少年。
  古天古地古乾坤,古年古月古时辰;古山古水依然在,如今哪见古时人。
  昔日庄周去游春,观见路边两座坟;东边藏的汉高祖,西边藏的楚霸君。
  高祖坟上长青草,霸王坟上垂柳荫;历代帝王都如此,都在荒郊做鬼魂。
  天留风雨道留径,人留子孙草留根;天留风雨立万物,道留真经度亡魂。
  人留子孙传后代,草留枯根又逢春;草死叶落根还在,人死一去不回来。
  人生一世草一春,嫩草怕霜霜怕日,日怕云掩花怕风,鸟怕弹弓鱼怕网,人怕阎君把笔勾。
  二十四孝叹王祥,丁郎刻木叫亲娘,孟宗哭竹冬生笋,目莲救母上天堂。
  奈何桥来奈何桥,七寸阔来万丈高。大风吹得摇摇摆,小风吹来摆摆摇。
  行善之人桥上过,金童玉女伴过桥;造恶之人桥上过,牛头马面两相交。
  一丫丫入水心内,风吹浪压任水飘。幸逢天尊来救苦,慈航普度上天堂。
  有心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花不发来柳成荫,哪见载花插柳人。
  文星耿耿犯天颜,虚度光阴三十年,只望曾子养曾昔,谁知延路哭颜渊。
  白头老母扶灵案,红粉佳人化纸钱;待等来年寒食节,一声儿罢一声天。”
  幼小的我对当时这听起来蛮不错的经文很感兴趣,就好像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那样感兴趣,感觉就是一个调调,听起来蛮押韵的。直到日后师傅叫我背这篇经文的时候我没少挨揍,当然最终我是背下来的,直到今天还非常熟悉。当时只听得康神仙念得那叫一个顺溜,念完了经文,坟堆的土也堆了起来,丧棒也插起来了,只听得总管大喊一声“孝子磕头。”先前还在说说笑笑的女眷们立时如丧考妣一片哭声,话说哭也是一门艺术,尤其是哭丧,要会哭,要哭的有味道,要哭的要旋律。我第一次上这种阵仗,搞不明白刚才还说说笑笑的一帮女人们怎么转眼间哭的死去活来,直到日后随着自己慢慢长大参加的丧事也越来越多,我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过程而已,尤其是那些和这死者不是很亲的人却有些哭的呼天抢地鼻涕横流的,用我们这里的一句俗话说就是“借别人的灵堂哭自己的恓惶。”
  九爷终于下葬了,一帮孝子们和一帮女眷们熙熙攘攘的下了山,做饭的做饭,劈柴的劈柴,张罗着下午的酒席。
  康神仙一个人在经堂里双手抱住猪肘子大快朵颐的吃着,金黄的油顺着他的嘴角和手臂流在了袖筒上、衣襟上,就好像饿死鬼投胎似得,浑然不管其他,只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时不时用油腻腻的手端子酒盅喝一口,边吃边还说这是他最喜欢吃的一道菜,旁边的老总管看的目瞪口呆,心下暗道“真是个怪人。”
  康神仙走了,走之前我没见他,他没见我,我和一帮小兄弟们围在饭桌上抢着饭菜,丝毫不比康神仙逊色,一盘菜端上桌不到一分钟就见底了。
  等我再一次见到康神仙的时候,我已经上初一了。###第六章 红帐篷
  那年我上初一,13岁,由于家住的较远,尤其是冬天早上上学和晚上的自习由于路远天黑我一个人总是很害怕,我一个外甥和我是同学,我每天上学都早早的在自家的路下面等着他。
  现在我依然清晰的记得那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对,就是点点滴滴。
  早上,天还不是很亮,我看了看手腕上带的电子表,是奶奶在路上捡的,电子表显示的时间是六点10分,我们家的门前坡地是一个弃耕的台地,台地两侧种了两排齐刷刷的钻天杨,很高很粗。我就站在坡底下的一个杨树下面,眼瞅着我那个外甥从后面背着包跑来了,我一只手拍着杨树,扬起脖子大喊“快点,猴子,再晚就迟到了。”我那个外甥和我同岁,因为长得瘦小,我们同学给起了个外号叫猴子。正当我站在树底不停的用一只手拍着树干的时候,突然,不知什么东西吧嗒就滴在了我脖子的正当中,凉凉的,我以为是小鸟给我尿到脖子了,用右手就摸了上去,只感觉凉凉的,粘粘的,滑滑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直到中午回家,知道是什么东西滴在我脖子上后,再想起起这凉凉粘粘滑滑的感觉才不由得一阵恶心和害怕。
  王双红是我的邻居,名字叫双红,却是一个男人,一个有些神经病的男人,准确的说是有精神病,按照道家的说法的话,应该是三魂当中的天魂也就是主魂丢失所致。师傅后来告诉我,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为天魂、地魂和人魂,还有一种说法叫主魂、觉魂和生魂,主宰人精神和意识的就是天魂也就是主魂,王双红就是典型的天魂出了毛病。
  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年的冬天雪下的很大,那时家里还买不起电视,我和哥哥还有妈妈跑到大姑家去看电视,那天的雪映照的整个乡村小路都是亮堂堂的,路上也有不少大树被积雪压折了树枝。王双红的家紧邻我家,我们要到大姑家必须经过他家的坡底,正当我们走到他们家坡底的时候,只见得前方的钻天杨上趴着一个人,正是王双红,他往上爬一节就用脚把下面的树枝用力踩断,等到他爬到树梢的时候,下面的树干就已经光秃秃的了。我现在还记得王双红当时的样子,他身嘶力竭的喊着不知道是谁的名字,用一根麻神挂在树梢上,挽了个绳圈,不知道骂骂咧咧的骂着谁,边骂边就把自己的脖子挂了上去,大家都知道杨树的枝条较脆,更何况他现在爬在最高处,那些高处的树杈哪能承受的住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就在他把脖子刚套进去双脚悬空的时候,只听得咔嚓一声,王双红掉在了地上。掉在地上的王双红跌的满头是血,不住的哼哼着,王双红的父母并没有去扶他们这个儿子,老两口兀自用指头指着、骂着。妈妈的胆子也很小,当看见王双红掉在地上的时候,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哥哥就头也不回的往家赶。
  人都说,吊死的人都是被吊死鬼给盯上了,从小接受马克思主义教育的我从思想上是不接受的,但是当见识到康神仙也就是我师傅捉鬼的场面时,我信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深信不疑,因为最终王双红还是吊死在了钻天杨上,而且就在我家路下面的那块弃耕地里的钻天杨上。
  王双红吊死的前几晚,我家每天晚上都有一只夜猫子在庄前屋后盘旋着,怪叫着,叫声十分难听,我和老爸半夜起来几次用石头土块打它,反正只要听见它叫老爸就会起来打,或者叫我起来打,那时我已经十三岁了,老爸说这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多半是会死人的。虽然我不相信但是赶走它好像也不费什么事,我是个很听话的孩子,老爸叫我打即使不相信我也爬起来一次次的赶着这个该死的搅我睡梦的夜猫子。然而不由得我不信,我这个刚上初一的马克思主义者坚定的唯物主义信念再一次被现实无情的打倒了。
  就在那几天夜猫子叫完之后,只隔了一天,王双红死了,吊死在我家坡地的那排钻天杨树上,王双红是凌晨吊死的,而我就是站在那株钻天杨下大声的喊着我的外甥同学猴子,而最令我不敢接受直到现在想起都恶心的就是那滴我以为是小鸟尿在我脖子上的凉凉滑滑粘粘的水滴,其实它不是水滴,而是王双红被绳子勒住脖子而伸出的舌头上滴下的口水。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走背字,背的一塌糊涂,直到我十四岁那年差点去见了马克思他老人家。
  王双红死了,就在我中午放学回家的时候赫然见到一顶红帐篷搭在我家的台地里,而我早上拍打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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