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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看到这把剑后,我眼馋的毛病就又犯了,整个地下室,就这把剑血煞之气最重,我正在寻思看看能不能找机会跟钱景说说,借这把剑用一下,我那边还正着急呢。这是看到钱景面有难色,我就自告奋勇:“钱先生,我来拿吧。”
钱景大喜:“就麻烦叶老弟了。”
我小心地把那柄剑从陈列架上拿起宝剑,宝剑一入手,我的精神就一恍惚,面前血红一片,仿佛尸山血海一般,我靠,这柄剑得杀多少人啊?
我默运静心诀,才把这股血煞之气抵挡住,我看了一眼钱景,心里想:还是普通人好啊,感觉不到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钱景见我刚才神情变化,过来低声问我:“没事吧?叶老弟。”
我一笑,说:“没事,你这个可是件好家伙啊!”
钱景面露得色:“这柄‘青釭’宝剑可是有大来历的,等有时间我给你讲讲。”
我看到张大师已经走了出去,低声跟钱景说:“钱先生,跟你打个商量,我最近遇到个比较厉害的鬼,已经害死不少人了,能不能把这剑借我两天,我用完了就还你,肯定不会损害这把剑,也不会把邪祟带回来。”
钱景一听就露出一脸的肉疼,说:“哎啊,叶老弟这个等忙完再说。”
我看他模样就知道这事又没戏,就不再说了。
到了客厅,张大师已经从随身带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堆做法用的东西。
他对钱景说:“这柄剑里藏着一个怨魂,我估计他生前曾和此剑有过什么联系,死后一点怨念不散,就附到这柄剑里。我现在就用超度之法,化去这个怨魂的怨念,超度完你别墅里的问题就解决了。”
我听他话不禁眉头一皱,从开始接触这柄剑,我感觉到这里面的怨魂好像没那么容易解决,难道张大师还有什么后续的手段?
张大师把剑摆好,点燃了三支檀香,然后开始念诵超度的咒语,可是还没念五分钟,拿三支檀香先是烟气乱飘,紧接着火头一黯,整根香就噼里啪啦的碎成了一片。
张大师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起来。
第十六章 ‘青釭’剑里的怨魂
张大师伸手抄起桌面上的一把铜钱,扬手就甩到地上,同时嘴里大喝:“北斗七星定死生,敕——”随之他的手一指铜钱,铜钱就“刷”的一下就立了起来,开始在原地飞快旋转,紧接着他双手一掐剑诀,右脚向前一步重重的踏向地面,喝道:“北斗阳明贪狼星君归位!”话音一落,就见一枚铜钱如同被安了弹簧,嗖地向某个方位飞去;接着张大师又出左脚踏向地面,喝道:“北斗阴精巨门星君归位!”又一枚铜钱飞出,总共他他出了七步,每一步喝出一位星君名讳,正是北斗七元星君。七步踏完,铜钱飞向七处,七枚铜钱旋转,竟然在白天泛出一抹星光来。
见他露出了这一手,钱景和赵铭当时就傻了。估计他们活到现在,除了在电影电视上,从来也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场面,这时他们看张大师的眼神,里面有说不出的崇拜,看样子已经把他当成神仙。
当然,也别说他俩,这一手就是我这个正牌的阴阳术士看得也是眼睛发直。
我靠!这人行啊!在阴阳术法里,估计这张大师在“借”字的造诣上,估计能达到一个极高的层次了。
我家老祖宗所传的《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有云:阴阳术士所用的灵力。一在练,二在借。练是指自身修炼,借是指借用仙神的神力。张大师这一手,就是“借”。
一般用“借”字修炼的术士成长的比较快,而我这一枝则主要靠“练”,成长的要慢一些。打个比方:我两人同时是做生意,他直接借助各种关系,就可以把生意直接做起做大;而我则只能靠自己一点点的积累资金、人脉把生意做起来。
当然,“借”和“练”都是有自己的优缺点:借的优点是上手快,威力也比较猛,缺点则是借的力量同自己的功力成正比,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很难接着提升;而“练”的优点是如果把自身功力练到高层,施展术法威力奇大,而且还有更高的成长空间,缺点则是初期术法威力不显,容易被厉害的鬼物所制。
我始终都秉承老祖宗在《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中所留直言:叶氏术法一脉,当以练为主,借为辅。所以我到现在为止,还只是个半吊子阴阳术士。
再说张大师,他布好北斗阵法,伸手就抄起一柄桃木剑,左手在桌案上一拍,顿时三张灵符飞起,然后他剑尖一领,三张符纸就贴上剑身,他再一进身,桃木剑带着着三张符纸就压到了那柄‘青釭’宝剑之上。
两柄剑接触的一霎那,我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我靠!这是阴阳术士的心血来潮啊,没有危险是不会出现这种心慌的。果然,张大师的脸色突然就都变了。
一个阴寒森冷的杀气,迅速弥漫了整个客厅的空间。
我心说:要坏!这柄剑里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大杀气!
也顾不得我是打酱油的了,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护身符和隐阳符,啪啪地拍到了钱景和赵铭身上,一推他们喊道:“快跑!”
这俩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杀气吓傻了,听我一喊,马上回味过来,撒腿就往外跑。
我回头再看那张大师站在那正一脸的惊慌已经动弹不了了。此时‘青釭’剑上面如丝如缕的黑气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正曲折蜿蜒的顺着桃木剑往张大师的手臂上爬呢!
这不是要被阴气附体的症状吗?
这时候我也顾不了许多,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一张驱邪符就拍到了他的身上,张大师这时本来都已是一脸绝望的神色了,突然得到了我的帮助,顿感精神一振,身上的压力似乎一下就小了许多,他奋起力量,右脚向下用力一震,大声念到:“北斗七星君,神力祐吾身。三尺荡魔剑,横扫诸鬼神!七星阵,开——”话音一落,那七枚铜钱蓦地同时发出一缕淡淡的星光瞬间就照在了张大师手中的桃木剑上,桃木剑红光大盛,那缕缕黑气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倏地缩回‘青釭’剑里。
张大师感激的望了我一眼,随后眼睛一立,再抓起三张符纸,“啪”地拍在‘青釭’剑上,大喝:“妖孽,还不现形!”
话音未落,七枚铜钱光芒又是一闪,就看见‘青釭’剑一团黑气瞬间被逼了出来。
那黑气似乎心有不甘,只是在‘青釭’剑周围辗转回旋,但是每次接近‘青釭’剑的时候,都有光芒一闪,黑气只得后退。最后想是知道了根本没有回到剑体的希望了,黑气才缓缓凝聚,现出一个人形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附在这把剑里?”张大师问道。
那人形眼睛一瞪:“汝等还来问我?此剑乃丞相命我佩之,可恨那赵子龙趁我不备,将我斩杀夺剑,我虽亡,但丞相之命铭刻于心,一直护此剑耳。”
我一听,谁?赵子龙?那不是我偶像吗?怪不得钱景那小子说这柄剑大有来历呢!我靠,这是赵云战场杀敌的武器啊!我勒个去,不是这鬼编故事骗人吧?
这时张大师喝问:“你是谁?”
那鬼傲然道:“吾乃曹丞相佩剑将军夏侯恩是也!”
这下我算彻底知道这把剑的来历了。
《三国演义》中讲了:曹操有宝剑二口:一名‘倚天’,一名‘青釭’;倚天剑自佩之,青釭剑令夏侯恩佩之。夏侯恩自恃勇力,背着曹操,抢夺掳掠。不想撞着赵云,被他一枪刺死,夺了那口剑。
那边张大师又喝:“人鬼殊途,既然你一心为主,我也是既往不咎,我送你去幽冥地府如何?”
那鬼大怒:“你等小儿敢陷我于不忠不义,吾与尔等拼了。”
说完也不等张大师答话,直接又化成一团黑气扑向张大师。
张大师马上又激发七星阵威力,相持一会后,张大师身子一颤,面色一白,那七枚铜钱也跟着一晃,不再旋转栽倒在地。我知道他这是内力难以为继了。
这时候他转身对我喊:“小哥,快助我一臂之力!”
我本来害怕他顾面子硬撑,见他喊我,马上出手迎上去,我先在张大师身上拍一张护身符和一张拒阴符,然后手持驱邪符就把那黑气打得飞了出去。黑气再扑上,我再打,一时间,钱景的客厅里叮叮当当稀里哗啦乱成了一团。
大约一刻钟时间,黑气又化成了人形,对我大笑:“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嘿嘿一笑,伸手掏出一张符,弯腰往地上一拍:“锁灵阵,开!”符纸刚接触地面,地面就泛起一片红光,周围地面上我趁着和黑气打斗时扔出的布阵灵符同时发出一道红光相映,顿时一个八角形状的结界把我和夏侯恩的阴魂罩到了里面,夏侯恩感觉到不妙,忙往结界外冲去,结果刚撞到结界壁就被弹了回来。
我得意的说:“要是你刚才趁张大师力竭的时候回到‘青釭’剑里,倚仗剑里的煞气我可能还没办法,不过现在——”我不再废话,直接甩出锁灵符,那鬼物一僵,便不能动了。
我摸了摸口袋,发现除了符纸,其他的法器都在我的车上,我对那边脸色刚恢复点红润的张大师说:“大师,你那应该有装灵体的法器吧?我的在我车上没拿过来。”
张大师赶紧说;“小哥叫我张鹏就是,别大师大师的,张某担不起啊!”边说边从他那堆法器里拿出个皮囊,把夏侯恩僵硬的魂魄收了进去。
我笑了:“别!我就一个半吊子,也是捡个便宜,仗着这鬼魂被你打出了剑身,要不我也是没辙,这柄剑煞气太大了。”
听里面没了动静,赵铭伸头往里看了看,见没什么异样:“张大师,可以进来吗?”
张鹏一点头:“没事了,你和钱先生进来吧。”
钱景进来后,张鹏面上带了一丝不悦:“钱先生既知叶小哥是此中高手,为什么先前不对我明说?”又转身对我“先前怠慢了小哥,恕罪,恕罪!”
我嘿嘿一笑:“您这可是错怪钱先生了,我一个小字辈,不是想跟大师学点东西嘛。”
张鹏转身对钱景说:“这柄剑里的怨魂我和叶小哥一起已经处理了,这次多亏了叶小哥,要不然我这次丢人是小,恐怕连这把老骨头都丢在这了。”
钱景一脸歉然:“钱某这次是不会亏欠二位的。”
我说:“别,那是你和大师的事,别带上我!”
张鹏一指那剑:“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这柄剑的前几任主人都因该是暴毙而死的吧!”
钱景一脸讶然:“大师果然慧眼如炬,这柄剑在收藏界一直有凶剑的称呼。他的多任主人都是莫名惨死,最轻的一位也落个残疾,当年我一见到这柄剑,不知怎的就产生了一种亲切感,我想可能是他先前没遇到真主的缘故,既然我有特殊感觉,可能是因为我与他有缘,就买下了它,不过这些年我始终无事,就坐实了这种想法,不想还是——唉!”
张鹏看了钱景一眼:“只不过你喜欢军器类古玩,上面的煞气对他有好处而已,现在他不需要了,所以它的阴气开始侵入你身体,若没人解救的话,恐怕你活不过一个月,而且是暴毙那种。”
钱景看了我一眼满脸的感激:“张大师,其实我和我妻弟已经遇到过一次车祸了,要不是叶老弟恐怕我早就不在了。”
“噢?”张鹏一惊。
钱景便把前几天撞车的事说了一遍,接着有又对我千恩万谢。
张鹏对我说:“晚上到钱先生公司怕是也要麻烦小哥了。”
我说:“别,还是张大师出手,我还想学两手呢。”
正说话间,赵铭电话响起,原来是沈助理订好了酒店,就等着诸人呢。
第十七章 铜钱引路
酒桌上,张鹏对我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一个劲地问我师承。我告诉他是祖传。
张鹏兴趣大增,便问我详细情况。我说具体这门道术起源于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在几百年前因该很出名。我还举了几个《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中几个比较出名的案例。不过张鹏却是一脸茫然,说没听见他师父提起过。
我一笑:“都几百年前的事了,能听到过才叫奇怪。”
因为是同道中人,我两人倒是越说越近便,后来干脆直接称兄道弟了。倒是把钱景这个主人撂到了一边。不过钱景也不在意,只是偶尔的见缝插针地说一句,到底是老江湖,每句话都恰到好处,令人生不起半分突兀的感觉。
三说两说的,就谈起了钱景的那座办公大楼。张鹏说:“叶老弟对钱先生的公司怎么看?”
我说:“今天下午我用阴眼看了下,阴气很重啊。”
张鹏露出几分得色:“别看叶老弟对抓鬼降妖有一套,不过这风水堪舆之术,老弟就不如老哥我了。”
我赶紧说:“那是,那是,我就是抓鬼这一套还能拿得出手,不过这还是自己摸索的,那堪舆术实在是太繁杂,太深奥了,我研究过几天,看得脑袋都大了,也没有弄明白。”
张鹏看着我:“这堪舆之术可是博大精深,首先必须得明师指点,注意哦,我说的可是明白的明,有些风水师看似名声很大,实际上就是一个二把刀,全部功力都在嘴上,反正一般人也不懂其中奥秘,风水师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上当受骗后还到处传扬某风水大师如何如何,搞的这种人比我们这些有真本领的还风光”张鹏说到这摇了摇头。
我一笑:“这世界就这样,会干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唱的。我们只要用心了,也用不着置那个闲气。”
“对!老弟说的有理。”张鹏击掌称善;“另外想要在风水之术上有大成就,必须得多多游历,想当年我在师父身边足足做了二十年的跟班,皇城,帝陵,将军冢,那走的地方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每到一地,我师父都会给我讲解此地龙脉如何如何,建筑如何如何,陵墓如何如何,然后他在接到生意后又指点我怎么做,又告诉我为何这么做,就是这样,我也是才勉勉强强到三十六岁才到达出师资格。”
“张老哥有这身本领也是不容易啊!”我叹道。
“不过,现在看,那苦,值!”
我一挑大指。张鹏大笑。
“若是让老弟去钱先生公司施法,不知道老弟会有什么方法呢?”
“我?”我略一沉吟:“我只能把那里的鬼物想办法聚于一处收走,然后用镇宅符镇住。不知老哥会用什么方法呢?”
张鹏一笑:“老弟的方法到也是一种可行手段,不过在我看来却是治标不治本。”
我一愣,忙虚心讨教。
“那个地方我白天说过,本来应该是一处聚阳之地不知怎的变成了聚阴之地,而聚阴之地本身就容易招来鬼物,不把这个问题解决虽然你一时镇住了,可是你难保这地方不会出现变化,万一有了变化,这现在做的就开始变成无用功。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找到阴阳互变的根源,让此地再次回到聚阳状态不就治标又治本了吗?”
我嘿嘿一笑:“这就是你老哥的能力范围之内了,小弟我爱莫能助了。”
钱景也是一脸的祈求:“张大师啊,我这里可就全看你了。”
“无妨”张鹏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有叶老弟在此,怎么说也能让你公司正常运行的。”
一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我说:“张老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去钱先生公司看看吧。”
张鹏说了声好,就起身结束了我们俩的“座谈会”。
到钱景公司所在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这座办公楼因为没人办公,所以一丝光亮也没有,只有门口的保安室还亮着灯。夜风带着丝丝凉意,在地面上打着旋,卷起来片片枯叶。
见我们到来,保安赶紧打开电动伸缩门放我们进去,钱景吩咐把大楼的电源打开,大约十分钟后,大楼就灯火通明了。
张鹏说:“我得先确定这里到底是被人下咒还是其他原因引起的阴阳互变。”
钱景忙点头。
张鹏伸手掏出六枚铜钱,开声念道:“六丁六甲,能识凶吉。天降神力,给吾指引。”念罢,手腕一抖,六枚铜钱便落到了地上,刚好一个规规整整的六边形,紧接着张鹏一步踏前,右手一掐剑诀点向铜钱方向,大喝一声:“起——”话音未落,那六枚铜钱刷地站了起来。张鹏又一点剑指,喝了声:“去——”只见其中两枚铜钱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慢慢向某个方向滚动起来。
“叫人跟着,看到什么地方不动了,再来叫我。”张鹏对钱景说道。
“你们两个,跟着这两枚铜钱。”这是赵铭一指旁边看热闹的俩保安。
白天钱景赵铭已经见识过张鹏的术法了,现在看来虽然还很新奇,但却没那么震惊了,但那几个保安不一样啊,一个个都傻了。
“瞧你们那点没见过世面的样,大师就露了一小手就把你们镇住了?”赵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臭屁模样。
我差点被他逗笑了,先前张鹏在钱景别墅施展七星阵时,你也好不了哪去啊!我靠,原来你还有一副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一个保安这才回过神来,忙一拉另一个还在发呆的保安,赶紧跟着慢慢滚动的铜钱去了。
张鹏这时对钱景说:“现在可以确定,你这个公司里肯定有些不好的东西,找到地方后,先做好记号,我们在辨别是针对你后下的咒还是以前建楼是的遗留,要是以前遗留还好,若是后下的咒,你就得小心了,一定要找到下咒的人,以防他再次害你。”
钱景一脸的茫然,说:“我到这里没有的罪过谁啊!难道是香港那面的老对头?”
张鹏说:“还不能太早下结论,等辨别之后再说吧。”顿了一下,“明天还得请叶小哥把这里的邪祟收拾一下。”
我想了一下说:“要是局里没什么事,我倒是无所谓。”
钱景双手抱拳:“反正要麻烦叶老弟了。”
我笑了笑没再作声。
也就二十分钟左右,一个保安跑了回来“强总,大师,铜钱停下来了”
张鹏没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又过了十分钟,另一个保安才跑回来,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大——大师,铜钱滚到四楼墙壁上去了!”
张鹏眉头一皱“走,先看这个!”
那保安一愣,赵铭上前推了他一下;“大师说你呢,赶紧带路!”
保安这才回过神,往办公楼里走去。
办公楼里静悄悄的,静得有些吓人,几个人都没说话,直接做电梯到了四楼。
保安在头前引着路,走过了几间办公室,一指上方:“大师你看!”
众人寻指望去,果然在两间办公室中间一枚铜钱笔直的立在那。
张鹏掏出罗盘对准了那个位置,只见罗盘中间的指针飞速的晃动,随后,他又掏出一张符纸往墙上一拍,符纸迅速地变黑,好重的冤气啊,我见状也是一愣。
“明天把这面墙刨开!”张鹏对钱景说道。
“这里面——”钱景面色变了。
“这里面有东西,很邪!明天刨开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