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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刘波脸一红,似乎对自己的胆色有点不好意思。
我笑道:“我们三个都是干这个的,遇到这样的事比较多,其实刚开始我们也害怕,就是时间一长,习惯了!你别不好意思,这和人的胆色没关系,赶紧领周大姐去吧!”
刘波露出一抹感激神色,上前一把拉住脸色煞白的周朵走到一边的墙角去了。
大约一刻钟以后,摆放着蜃龙四肢骨骼和龙筋位置的地面突然下陷,那几样东西一下子被吞没下去。
事出突然,墙角的周朵被吓得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我们也是不约而同地倒退了一步。
杨子馨斜瞥了一眼墙角一脸惊恐的周朵,莹白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酥胸,用一种只有我和小青才能听到的声音:“人吓人吓死人啊,这下面到没什么,倒是被那个女人吓了一跳。”
“哧——”小青没憋住,轻笑出声,不过幸好小青背对着周朵,再加上四周扑簌簌的落下尘土,倒也是没让周朵二人听到。
震动一直持续了四十多分钟才慢慢停止,还没等我们上前查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只见方才塌陷的地方尘土一扬,从地面就钻出一个牛头鹿角脖子后背全是红色鬃毛大约一尺半长短的动物来,正是缩小版的蜃龙。
那蜃龙爬出地面后似乎耗费了全部的体力,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后就疲惫地趴到地上不动了。
“天啊!竟然是一只魂魄肉身完整的蜃龙。”
“哇,好可爱!”
“叶帆,这条蜃龙我们怎么分?”杨子馨突然问我。
“怎么分?”我一愣:“什么怎么分?”
“这蜃龙一身都是宝贝,难道你不想要?”
“杨姐姐,这条小蜃龙好可怜啊,我们放了它好不好?”小青一脸的不忍。
“就是啊,杨姐,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条蜃龙在这里已经受了六七十年的罪,我们放过它吧!”
“你们怎么竟是妇人之仁,这东西对我们阴阳术士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你一定要想好了,到时后悔可就晚了。”
我一笑:“杨姐,我就只是一个小刑警,一个半吊子阴阳术士,原来我连个稍微有点年头的桃木剑都弄不到,但是我也没感觉自己活得多么不好,经历了那么多事也撑过来了,所以我也没什么后悔的。”
“小青你说呢?”
“杨姐姐,放了它吧!”小青一脸哀求。
“你们——”杨子馨盯着我俩目光闪烁,沉默了好半晌,才颓然一叹:“好吧,你们赢了!”说罢也不看我们和地上的蜃龙一眼,径自转身走到另一个墙角站着去了。
小青见杨子馨这副模样,伸了一下舌头,再看看地上的小蜃龙:“叶大哥,这条蜃龙好像是被镇压太久了失去了太多的阳气,你想办法给它补充一下阳气吧。”
“行,你往后一点,我给它弄个小型的聚阳阵。”
见小青让开后,我上前用符纸在小蜃龙的身体周围布置了一个小型的聚阳阵,然后手指掐诀在符阵上一点,顿时符纸一张接着一张地闪烁起灵光,一股温暖的气息在房间内荡漾开来。
方才那小蜃龙在我刚走上前时两只圆圆的的眼睛还闪烁出戒备的光芒,但是一感觉到这股温暖和煦立时两眼便半眯了起来,似乎这种阳气让它感到极度的舒服一般。
又过了半个小时,那小蜃龙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身子像刚洗过澡的小狗一样,抖了一抖,龙头一扬,便飞上了半空。
我看到蜃龙恢复了精力便收了符阵,后退了两步,手掐通灵诀开口道:“万事万物都难逃因果二字,你既然在此受苦也是因果循环,不要心存怨恨,好好地去吧!”
这通灵诀原本是我家那本《太上说通阴阳玉枢宝经》里的一种沟通动物的术法,以前我功力浅薄不能使用,现在虽然功力大进,但也没有尝试过和动物沟通,现在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也不知道那小蜃龙是否听懂了我的意思,它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莫名之色,然后在空中飞旋了一圈,一个加速就朝我脸就撞了过来。
我大惊失色,忙一矮身侧头让过了小蜃龙的身子,但那小蜃龙尾巴一摆“啪”地打在了我的额头之上。别看蜃龙个头甚小,但毕竟是灵兽,我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是被一把小铁锤击中,一个倒仰就摔了出去。打到我之后小蜃龙似乎志得意满地一声清啸,“轰隆”一下子撞破了屋顶,转眼间就不见了。
这一连串的变化兔起鹘落,从小蜃龙想我扑过来到冲破屋顶飞走,一共也没用到三秒钟时间,等到大家反应过来,小蜃龙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见我摔倒在地,小青大急忙扑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叶大哥你怎么样?”
小蜃龙的一尾巴把我打得着实不轻,我用力晃了晃还在眼冒金星的脑袋,一边安慰小青:“没事,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我说要将那蜃龙处理了你们还不忍心,现在好了,那畜生恩将仇报,后悔了吧!”杨子馨眼中目光闪烁,幸灾乐祸地说。
“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我一笑转移了话题:“现在的幻阵应该破了吧?”
“破没破你自己看还不知道!”杨子馨撇嘴没好气地道。
刚才我的注意力全部在蜃龙身上,蜃龙飞走后我又是眼冒金星,根本没看到这房间里的任何变化。听杨子馨这么一说,我马上把注意力放在房间之内,原本的壁画现在斑驳脱落得七七八八,就像是经历了多年的历史沧桑。
原本进口的位置却是出现了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两个门,我好奇地走上前随便向一扇门的另一边张望,没有了幻觉的影响,我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另一个房间的结构,正是我们经历过的第三间屋子。
我各间屋子转了一圈才发现,原来我们所经历的四间屋子是以一个“凸”形状建造的,每个房间都有两扇门,可以让我们通过不同的门来到不同的房间,但是在幻觉的影响下,我们只是看到房间里只有一个出口,而另一个出口则被幻觉掩盖了,就像先前周朵没有持符纸进不来这个幻阵是一个道理。
我走出屋子的时候,刘波、周朵早已经站在院子里了,看周朵心有余悸的模样,我知道这一次遭遇肯定会让她终身难忘。
“叶帆,”杨子馨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见杨子馨手里举着一个油纸包想我挥舞着;“你猜我在屋子里找到了什么?”
第三十七章 李半仙的记事本
“在哪里找到的?”我惊讶地问道。
这几个房间我们早就搜寻了个遍,哪有什么油纸包。
“就在最后一个屋子里的壁画后面,壁画掉落后出现一个暗格,这东西就在那里。”杨子馨有点微微的小得意。
“里面是什么?”
“真相!”
我心里一动,忙问:“什么真相?”
“当然是这里幻阵的真相。”杨子馨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油纸包,那里面是一本线装的有些泛黄的书籍。
“这书刚才我大略地翻了一下,里面是关于这幻阵来龙去脉,你自己看吧。我去别的地方看看。”说罢把线装书和油纸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往后走了。
“哎——,你——”我伸出的手在空中停滞了几秒,看着杨子馨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摇摇头,在院子里找了一块突出的假山石坐了上去,然后翻开了那本线装书。
这本书是一个名叫李永舜的记事本,据书中人自述,他师承来自于六壬教的一个分支,这六壬教多以民间巫术为主,比较擅长神打,扶乩,符咒,占测。而李永舜的师门在此基础上又多了堪舆和阵法,尤其是幻阵上的研究尤为突出。
李永舜生于民国初年的广东某地,他的一身本领也是在家乡所学,但李永舜生于乱世,从他记事开始,军阀割据混战,后来小鬼子又入侵,他颠簸流离,若不是仗着身上的本领数次让他化险为夷,估计他也早已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经过一番颠簸之苦,他偶然发现了当时还是一偏僻小镇的xh市,这里民风淳朴,地理偏僻,漫及全国的战火竟然好像把这里遗忘,于是他便在此处定居下来,没过两年还讨了一个当地人当老婆。
李永舜除了一身术法没有别的本领,于是重操旧业,仗着精湛的本领,没两年便在当地闯出了“李半仙”的名头,生活同时也安定下来。
这时候他想起远在家乡的亲人,便求人送了一封信回家乡,让亲人也来此处远避战火。接到李永舜的信后,老家他唯一的亲叔叔马上领着女儿踏上了北上的路途,一路凶险自不必说,眼见到了这个小镇这父女二人还没有松一口气便是枝节横生。
当时朱剥皮正和一帮狗腿子收租子回来,看到两个衣衫褴褛难民打扮的人,当时就生起了好奇心。叫手下把两个人叫道他的马蹄前,朱剥皮一眼就看出那年轻的是女扮男装。
朱剥皮本就是好色之徒,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见有个年轻的女子当时就色心萌动,而且当天看到这女子还面容姣好,更是欲罢不能了。
当即朱剥皮就下令把这两人带回庄子,今晚成亲。
李永舜的叔叔到现在哪还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人,忙磕头作揖地请求朱剥皮放过他们爷俩,并且告诉朱剥皮他们是投靠亲戚才来这里的。
李永舜叔叔一口纯正的广东话,呜哩哇啦说了半天朱剥皮也是不懂,再说那朱剥皮是什么人,即便听懂了又能怎样,当时就命人将这父女二人带回去。
见状不好,李永舜的叔叔抽个冷子拉起女儿就跑,但是他两个人哪能跑过那帮身强力壮的狗腿子,没跑出十米远就被朱剥皮一伙给拖了回来,。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李永舜的叔叔被一个狗腿子一脚就踹中心窝,毕竟年岁大了,李永舜叔叔一口气没上来,当即就死到了那。
女儿见爹爹不动了,发了疯一般大哭大叫,连抓带咬的跑到爹爹身边,见爹爹没了气息,也知道自己已经难逃厄运,情急之下,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剪刀直接刺入自己心脏也死了。
见两人都死了,自己没得玩。朱剥皮嘴一撇,直接让手下把这父女二人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
李永舜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了。听到别人描绘那无辜惨死的父女二人,李永舜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等到晚上他摸着黑找到乱葬岗的抛尸地看到那父女二人后,李永舜当即就哭了。
背着人草草地埋葬了父女二人的尸体,李永舜就想办法找个机会报仇,但是朱剥皮也知道自己作孽太多,出入都有许多狗腿子保护。虽然有一身的术法可以对付朱剥皮,但李永舜想到自己毕竟有了妻子和孩子,他怕自己一击不中反而打草惊蛇,就一边隐忍着一边时刻注意朱剥皮的动向。
可巧,这年朱剥皮想要另起新宅找到了李永舜,李永舜知道到自己机会来了。
李永舜早就知道在这个镇子之外有一处群阳汇聚之地,这里还有一座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大阵,这阵法范围之大,阵法之宏伟,他以前便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当然,以他师门传承,他也能猜测这大阵底下可能镇压者一个了不起的妖魔。
但是这个时候,李永舜就把报复的念头动到大阵身上了。
为了不露出马脚,李永舜动用了全身的解数,甚至不惜动用一条师门秘传下来的蜃龙,一套幻阵布置下来,才堪堪隐藏了原本的伏魔大阵。因为刚开始李永舜的阵法并不完美,所以刚刚建宅之初接二连三地发生命案,直到李永舜经过多次调整,幻阵才真正圆满。
正巧此时朱剥皮起疑,把李永舜一家堵在了房中,没办法,李永舜只好让朱剥皮到其他地方找出名的风水师来此地来证明自己清白。其实关在柴房的那几天是李永舜最担惊受怕的几天,自己死活倒是无所谓,但是自己老婆孩子也因此而丧命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了。
幸好,朱剥皮请来的那两人只是风水方面的行家,对于阵法倒是一窍不通,李永舜也顺利地逃出此劫。
在李永舜的指挥下,新宅建设成功,当天为了突出新宅的得天独厚,李永舜还用幻术弄出个阴阳二气来,当时就把朱剥皮哄得心花怒放。
两年以后,因为李永舜便开始着手报复朱剥皮一家,他先是放出一丝被幻阵隐藏的伏魔阵气息让朱剥皮新宅子里是牲畜产生异动,然后用一套龙气命运低贱之人承受不起的理论忽悠朱剥皮,利令智昏的朱剥皮果然上当,直接下令屠掉了满院里的鸡狗牲禽。见朱剥皮上套,李永舜开始真正的报复行动。
已经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的李永舜,也不管是否无辜,只要是朱家的人全部都成了他的复仇对象。他先是用幻术弄死了几个干活的家奴院工,先看看朱剥皮的反应,见朱剥皮冷眼旁观李永舜心里有了底,他偷偷送走了自己妻儿,开始大肆报复朱府。
在李永舜利用幻阵对付朱剥皮一家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在下边伏魔阵中也透露出一种气息和他的幻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只要稍加引导,那股气息便会如臂使指。
李永舜也猜想过这可能是伏魔阵中被镇压魔物的气息,但是看到此处伏魔大阵坚实无比,再加上报仇心切,李永舜也就豁出去了。
在朱家四少爷死后,朱剥皮似乎也在子孙封侯拜相的幻想中挣脱出来,搬回了老宅。这时已经杀红眼的李永舜哪里还会放过朱剥皮,反正现在朱家闹鬼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朱剥皮身边已经没有了下人的贴身保护,他便跟着去了老宅,以有心算无心,没多长时间整个朱宅就只剩下了朱剥皮一个人。
受到致命打击的朱剥皮终于精神崩溃了,他准备了大量的鸡血、狗血打算和新宅子里的妖魔拼命,但等待多时的李永舜哪能让他得逞,几个幻术下去,朱剥皮就浑身是血地走到了人身的终点,临死,他也不知道家宅出了这些事只不过是因为当年偶然的一次色令智昏。
第三十八章 交换肢体的鬼魂
朱剥皮死后,李永舜知道朱剥皮还有一个远在法国留学的大儿子,有道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李永舜模仿朱剥皮的笔迹给朱剥皮的大儿子写了一封绝笔信,信里说有大批财产埋在新宅某处。然后李永舜就用以前准备好的房间布置了师门秘传的“幻龙绝灭阵”。
果然半年以后,朱剥皮的大儿子带来了大批外乡人进入新宅打算把祖上留下的财宝都挖出带走,但李永舜一心等待的就是此时,在成功地把朱剥皮大儿子引进“幻龙绝灭阵”以后,几个幻术下去,那些跟随而来的外乡人便见到一只只肠穿肚烂,外形凄厉的恶鬼从地上爬出,在场的所有人哪还能顾及什么财宝雇主,顿时四散而逃。
朱剥皮的大儿子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进入“幻龙绝灭阵”后连第一个房间都没走出去,那第一个房间只要的作用就是让人看到前方有一个又一个的门,在幻龙的引导下,比迷魂之人就在穿过一个又一个门的过程中被活活累死。
当然,朱剥皮的大儿子最后就是在幻阵里不知不觉地脸走了四天,被活活地累死在无休止的行走中。
大仇得报,李永舜终于去掉了自己的一块心病,这时他已经醒悟,自己这番报复虽然是朱剥皮罪有应得,但是也有很多无辜的人受到自己的波及。万事万物都难逃因果二字,李永舜便有些后悔起来。就在他打算收手撤回自己布置的“幻龙绝灭阵”时,却发现自己的阵法竟然和原本的阵法结合产生了某种不知名的变化,以他的能力竟然无法撤掉此阵。为了防止自己强行撤阵把下方的妖魔放出,李永舜只得无奈放弃了收回“幻龙绝灭阵”,包括师门秘传的一条肉身魂魄俱全的蜃龙,在极度无奈之中离开了此地。在他离开之前,特意将他与朱剥皮结仇复仇的步骤详细地写道一个本子上,以期待后来的同道高手能将此处的伏魔阵变化处理安置。
看完李永舜的记事本后,我把记事本递给站在我一旁也盯着记事本看的刘波,然后深深地陷入了沉思。
李永舜的记事本里的内容倒是合理地解释了这里闹鬼传闻的真相,可是这里面更令我好奇的是李永舜所说的“幻龙绝灭阵”与此地伏魔阵产生的变化。如今的“幻龙绝灭阵”已经被我们所破,但是底下的伏魔阵又会如何呢?
还有一处也是我所担心的,在李永舜先前开始报复朱剥皮一家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伏魔阵渗透的妖魔气息,那气息和李永舜幻阵的力量相辅相成,连李永舜都有一种如臂使指的感觉,这又说明什么?
这里的伏魔阵难道也同天葬岗伏魔阵一样,随着岁月的侵蚀在逐渐失去应有的力量?
另外,来到xh市我们也见过邪修的,而且在此之前又出现了那么多起因为迷魂而产生的惨案,现在我已经很难不把邪修和这处的伏魔阵联系到一起了。
但是这里的邪修却只是利用幻术杀人,既不见死者被勾走魂魄,也不见死者被炼成厉鬼,这一切的行为与我所知道的邪修杀人不眨眼无所不用其极的方法截然不同,这就又让我对自己先前的设想产生动摇。
“叶大哥!叶大哥快来!”小青的声音突然在后院响起,瞬间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心里激灵一下,难道小青又遇到了什么危险?
不敢怠慢,我忙起身撒腿就往小青发出声音的位置跑。
那边刘波把记事本刚好看到大半,见我如此着急,也忙把记事本塞给一旁的周朵,跟着我就跑了过来。
跑到后院之后,我看到杨子馨和小青此时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后院的一处拱门,我用眼睛瞄了拱门两眼,也没看到什么异常,就伸手拉了一下小青,低声问:“这里怎么回事?”
小青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小声说:“叶大哥,你用阴眼看!”
我伸手就开了自己的阴眼,可是还没到我把目光放在前方的拱门处,后边就有人拉我的衣服,我回头一看,却是刘波。
刘波一脸祈求之色,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我知道他这时让我帮他也开一下阴眼。
想想觉得没什么我就顺手帮他开了。
我这时才把注意力放到前方的拱门之上,刚开始我还觉得没什么,但是看了一会我就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我旁边的刘波更是不堪,直接被吓得身子都开始抖了起来。
若是不开阴眼,这里估计也就是一处阴气比较重的地方而已,但是开了阴眼之后,我们见到的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诡异莫名了。
我们只见那个拱门之间“人”来“人”往的特别频繁,进进出出的,感觉就像是时装发布会的T形台,而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就是那些穿着各式时装的模特。
当然若这里的“人”换的是衣服我们到也不会感到有什么奇怪,但是这里的人进进出出的换的却是彼此的肢体!
大家想像一下,刚才这个男人进去后,一会出来却变成了在一个女人的头;或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