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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了一眼小青,见小青依然是不慌不忙的施术,兀自在噬魂鬼木之中用一个小小的红葫芦往外吸着一缕缕的黑气。只是不知道她现在的进度如何了。
李巡在那里也是手持法器一脸戒备,从乌鸦的出现到战斗结束,李巡手中没有出手。
见我俩干掉了最后一只乌鸦,李巡喊:“你俩到我的结界里稍休息一下,赶紧再布置两层结界。”
我知道他的意思,这只是邪修的第一次攻击,天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第二次,第三次。
我和张开伟依言进入李巡的结界,我年青体力好,恢复得快,我看着张开伟还有些微白的脸色,对他点了下头,便直接挨着李巡又布置了一层结界。
有了李巡在外接替了保护任务,我这才有闲暇看小青的施法。
那镇魂印上边的谛听像经过这么长时间,两眼的神光却愈发的明亮。而鬼木雕像身上的脸孔也失去了半数有余,看来用不了多久,鬼木上的冤魂就会被小青全部吸出来。
小青的手法很奇特,若是从鬼木雕像上的黑气见淡,她便从兜囊中掏出什么东西放在嘴里嚼几下,紧接着就把嘴里的东西喷到鬼木上,然后伸出手指在鬼木雕像上画一个太极图案,最后再太极图案的中心一点。那鬼木上的黑气便又开始浓郁起来。
我见小青有条不紊的施法,心里放下一块大石,现在有李巡这位大师在外保护,相信邪修便是再次攻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或许邪修也想到了这点,直到小青吸收完最后一缕黑气,也没有见到邪修的第二次攻击。见最后小青收回法器,脸上现出一副轻松的神色,我这下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没有了那些阴魂化成的鬼脸,整个鬼木雕像似乎看起来也顺眼起来。
我问张开伟:“大师,这东西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烧掉!”
我看了一眼四周的半人高的荒草,马上否定了现场烧掉的想法,开玩笑,在这烧,还不得火炼金身啊。
“除了烧掉呢?”
那边李巡看着我一笑:“把它的头砍下来!”
看来这个活我是当仁不让了,谁让这里就我有青釭剑这样的利器呢。
“砍掉就行了?”
“当然不行,那只是权宜之计,回头你还得把这东西烧掉。”
“好吧!”先让小青等人往旁边让一下,然后我看准位置,身子一纵,青釭剑便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准确地向鬼木雕像的脖颈斩去。耳轮中就听“噗”的一响,那雕像的脖颈就像豆腐一样被划开,然后那犹自在咧着嘴诡异大笑的黑色头颅便翻着筋斗飞落下来。
“小心——”没等我站好,就听到小青与张李二人齐声惊呼。
我心暗道不好,出于本能,我双手抱头身子一缩,同时左脚用力,一个就地十八滚向右侧翻滚过去,可是我的身形还没稳住,我就感觉后背右肩和右手臂好像被滚油泼了一下,我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只是刚闷哼一声就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四处一片雪白的病房里。我一阵苦笑,我这阵子时运不济啊,没出半个月,连院都住两回了。更别提之前来来去去的救人了。
我稍活动了一下身体,并没有感觉那里疼痛,可是身子却紧梆梆的被包成了粽子。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个人,若是没有旁边小柜上摆着的一束康乃馨散发着勃勃生机的话,我都有种自己又被隔离的感觉。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大喊了一声:“护士——”结果自己喉腔发出尖锐外带虚弱的声音把我自己也下了一跳。
靠!我这声音怎么变得跟个娘们似的?
或许我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弱小,一连喊了几声,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我颓然的躺在床上,回想着我受伤前的点点滴滴,想看看是否能推断出什么。
我先是砍断了鬼木雕像的头,然后就听到小青既然的惊叫和警告。因为之前张开伟用了镇地符,应该不是有鬼物从地底从出来偷袭,当然也不可能是从空中来的,毕竟有两位大师在那看着呢。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鬼木雕像!
不过小青已经把雕像上冤魂都用法器吸走了啊?怎么还会有攻击人的能力?
虽然我没感觉到现在身子疼痛,但是包成这样肯定有我不知道的情况发生。
我运阳气在体内巡行了一圈,不料在阳气运行到右侧肩膀上时,我突然感到就像被人用尖锐的狼牙棒狠狠地砸了一下,那种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一点没再次晕倒。
第七十六章 医院里的温馨时刻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不是身子不疼痛,而是受伤的部位还在极度的麻木之中,靠,到底是啥东西能有这么大威力啊!
也许是我动用阳气碰触到体内的伤势起到了未知的效果,不多时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支撑不住,又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张开眼我就看到了小青那双含着泪水满是关切的眼睛。
见我醒转,小青侧身不着痕迹的抹了一下眼角,然后坐在床沿上,一脸惊喜的道:“叶大哥,你醒了!”
我笑了一下,伸出没被包扎的左手轻轻握住小青的柔荑,小青微微一怔,手稍微瑟缩了一下,便很坦然的把另一只嫩白的小手也放在了我的手掌之上。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在一阵静默之中,在彼此对视的眼神中,我知道
有些话已经不用说出口了。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我的病房外停了下来,然后就听到有人轻轻的叩了几下门。
小青脸一红,忙起身开门,却见米东会几人手里拎着几兜水果站在门口。
见小青开门,米东会轻声问:“嫂子,老大醒了吗?”
“进来吧!”没待小青回答,我在病床上喊道。
进门来米东会这小子背着手先在我面前转了几圈,然后怪腔怪调的说:“啧!啧!几天不见老大原来躲到这来了,听你说话有尖又柔的,莫非刚做了变性手术,想和嫂子做姐妹了?”
旁边王海东笑着给米东会头上来个爆栗:“几天没收拾你小子又来能耐了?没看叶帆还是病号呢,开玩笑也不分个场合!”
“没事,没事!上午嫂子打电话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嘛!”米东会撇撇嘴。
我这才想起,从清醒到现在,我还没问小青我到底怎么了。
赵晓茹走过来拉着小青的手:“小青妹子,叶帆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受伤的?”
小青眨了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然后又看看我。我点头,然后她便开始把我们几人进入天葬岗遇到噬魂鬼木的经过跟在场的几个人详细的讲了一遍,最后小青说:“叶大哥把那个鬼木雕像的头砍下来之后,没想到那个鬼木雕像已经成了气候,竟然在体内孕育了妖血,叶大哥就是被妖血喷溅在身上才受伤昏倒的。”
“妖血?”听到小青口中说出这两个字顿时把我吓了一跳,我猜测了很多种可能,不过做梦也不会想到,我竟然被妖血淋身。
以前我说过,正所谓万物皆有灵,不但人可以修炼,动物也可以,甚至没生命的物体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也是可以修炼的。
那回我和小青到天葬岗时,遇到的那个棺材板便是一个例子。那时我一时不慎,还中了尸毒。
没想到今天我再次遇到了这样的麻烦,那个噬魂鬼木竟然也修炼出了妖血,严格说来,这噬魂鬼木也算是初级的妖怪了。
不过我受伤也怪不得别人,细想起来李巡在对我讲解噬魂鬼木由来的时候,曾对我说他测试过这个鬼木雕像已经有成气候的迹象了。但是我当时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小青施法清除冤魂后,李巡说砍掉鬼木雕像的脑袋,我连想都没想,直接就上前斩下了鬼木雕像的头颅。
看着旁边眉目如画的小青,我不禁一个哆嗦,冷汗“唰”地从额头冒了出来。
虽然噬魂鬼木这种东西我从没有听说过,但是妖血的危害我老祖宗在《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却有过明确的记载。
那是我的一位名叫叶明和的老祖宗,再一次降妖捉怪的过程中,就遇到过一只千年古树化成的树妖,在殊死的搏斗的过程中,虽然他最后一剑斩了树妖,但他的左臂却也不慎被妖血溅到,因为施救不及时,结果他的左臂在很短的时间里迅速脱水,不多时就变成了一只干巴巴就像是经历几百上千年的干尸手臂。
受到什么样的伤我其实并不在乎,但是那时如果不是让小青他们躲远一点,那么溅出来的妖血喷洒在小青俏丽的容颜上……
我又是一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还好还好啊!
小青见我脸色发白,以为我听到是妖血淋身被吓到了,忙安慰我:“叶大哥,因为你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受伤,所以还没等妖血里的阴毒发作,我们就给你处理了。现在你只需要好好地养着,六七天时间也就没事了。”
我笑了一下:“没事,没事就好!”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问小青:“那个鬼木雕像怎么处理了?”
小青说:“你晕倒后,我用你的手机给小茹姐打了电话,是他们派来的车子,在张李二位大师的协助下给拉走了,至于是不是给烧掉了我也不知道。你问小茹姐好了。”
小青刚说完,那边米东会就接茬了,他先啐了一口:“妈的,那玩意没烧!”
“啥?”米东会这句话吓了我一跳,要是没被包扎得跟粽子似的我差点蹦起来:“没烧?为啥没烧?”
林处长和老局长他们都是知道天葬岗里面东西有多大危害的,难道他们看到了那么大一块乌木也被乌木的价值蒙混了眼睛?不对啊,他们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啊!
“唉!”王海东一声叹息:“那乌木被拉回去之后,虽然老局长他们也被这么大的乌木震惊,但是那位张大师讲明利害关系之后,林处长和老局长没有犹豫,直接下令马上拉到火葬场直接焚化。但是发现乌木的事情不知被谁走漏了消息,市政府直接来人,说是这乌木在本市发现,是国家的资源,谁也没有权利擅自处理这块乌木,直接派人派车把那块乌木拉走了。因为事关某些法律法规,林处长和老局长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那些人把那个乌木拉走。”
“靠!”我气愤地用左手用力地砸了一下床板不由爆了粗口:“妈的,这帮狗娘养的!”
我有时真的想不明白,难道对于某些人来说,经济利益就真的高于一切?
难道靠着想当然和不择手段换来的仕途就真的让他们心安理得?
王海东上前用手拍了拍我的左肩,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安慰我说:“叶帆,那个你说的什么噬魂鬼木不是被大师封印了吗,应该没事吧!”
我苦笑:“暂时当然没事,但是你想一下,那帮人突然得到这么一大块乌木,能不眼红?能不动手脚?只要破坏了大师的封印,那个鬼木雕像的恐怖破坏性当时就能显露出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伤害呢!还记得当时钱景公司发现的那具干尸吗?那个秦馆长所造成的后果可能又要上演啊!”
王海东一听有点急了,在病房里快速转了两圈,嘴里一个劲念叨:“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这个事情我们已经向上级汇报了。”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那传来,声音熟悉亲切,不是老局长又是谁?
老局长旁边是林处长和秦教授,另外还有两个熟人,李亚光和陈长辉。在李亚光手上也拎着两袋水果。
见领导来了,屋里的几个人忙打招呼,老局长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拘束。
林处长看了看我身上的绷带,语气很严肃:“刚才你说的那些,我们在门外已经听到了,上午张李二位大师已经和我们沟通过,对那块乌木的危险我们也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这事情我们已经向上级报告,并把事情的潜在危险如实的汇报给上级领导,那边正在和这里的地方政府协调,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传过来。”
听到林处长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不由松了口气,或许林处长他们这些后来人不知道,倒是博物馆的那次惨案却是让我们所有的人心有余悸,我们实在是不想再有一次人间惨剧发生在我们面前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不知道是对未来的恐惧还是潜意识里的预兆。
但是我一个小小的刑警对目前的情况却是显得那么无力。
闲聊了一会,见我真的没什么危险,为了不打扰我休息,众人纷纷告辞。
目送着众人离开,我心里暖洋洋的,这些人我看得出来,都是真心的关心我,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啊!
小青送众人出了病房,回来从水果袋中掏出一根香蕉,剥开金黄的外皮,然后把雪白的果肉送到我的唇边,动作安静娴熟,就像一位刚过门的小妻子,我看着她甜美的面容,不禁呆住了。
小青看着我呆滞的目光,不由小脸一红,嗔道:“叶大哥,赶紧吃香蕉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忙伸手去接那根香蕉。
小青脸红红的低声说:“叶大哥,你把嘴张开,我喂你吃!”
我心一暖,便不再伸手,依言张开嘴,小青轻轻的把香蕉雪白的果肉放在我的口中,我一口咬下去,顿时口中的味蕾迸发了所有的活力,真甜!
第七十七章 张鹏的遭遇 (第二更)
由于我受伤在身,天葬岗里剩余的清理工作便全部落在了张李二位大师和小青身上。
第二天一早,小青服侍我吃过早饭,便早早的去了酒店。没法子,她还要和张李二位大师继续进行“蹚雷”的工作。
不过幸好,张鹏此时已经恢复过来,并且能自如的行走了。要不然,我的一天就得在寂寞中度过了。
我问张鹏:“老哥,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当时看你突然就失踪了,可把我急死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你!”
张鹏苦笑:“其实我也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前一刻还在李巡的身侧,可是转眼就不见了你二人的踪影。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因为四周都是迷迷蒙蒙的,就眼前有一个发着亮光的东西在那晃啊晃的,还发出清脆的铃音,我追了几步才回过味来,这不是引魂铃嘛!我就知道是着了邪修的道了……”
当时,张鹏发现自己是被邪修用邪术的困住了,忙咬破舌尖想用真阳涎破解邪术,结果这种据说对邪术百试百灵的法宝却在这次失去了应有的效用。
张鹏见此,知道邪修的修为又精进了,绝对要比我们在钱景公司阻挡通冥井的阴气爆发时要厉害得多。
没办法,张鹏只得自保,在香港来到这里之前,一位易学大师就对他说过,他这次来内地会有一灾,不过是有惊无险。那位大师的卦十分灵验,张鹏是十分信服的。
这次张鹏遇到邪修对自己施法,虽然张鹏不知破解之法,但是心里却有恃无恐,反正也只是有惊无险而已,只要自己稳住阵脚,那邪修也是没办法的。
那引魂铃空在那响了半天见起不到应有的效果就凭空失去了踪迹,想来邪修也知道再持续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张鹏用铜钱摆了个六合护身阵法,然后就静下心在那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抵抗外界的阴邪之气,其间虽有无数鬼物出现,但是张鹏抱着“凡是有像皆为虚妄”的坚定想法,就在原地守着自己心神,直到李巡把他从那座坟冢之中救出。
我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坟冢里,而他却始终都感觉在一处空旷之地呢?
张鹏想了一下:“还记得你那次被邪修引魂吗?估计我这次也是遇到了和你相似的情况!”
我回想对比,感觉确实像那么一回事。
说完张鹏的经历,我又和他谈论起噬魂鬼木的事。
关于噬魂鬼木张鹏已经听张李二位讲过了,他们同在香港,平日里联系就比较多,关系也是不错,要不然,张李二位大师级的人物也不是谁张口就能请动的。
先前的事情张鹏都很清楚,但是那鬼木雕像拉回来又被当地政府拉走这件事张鹏就不知道了。
张鹏听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发生,皱着眉道:“老弟啊,你们内地有些情况我真的很不理解,貌似捞功劳很普遍啊!”
我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有些人想升官发财,政绩是必须的,说到底,都是人心的自私心理在作怪啊!”
张鹏叹了口气,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我问张鹏:“老哥,要是那个鬼木雕像如果被人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破坏了,会有多大的后果,你见多识广,知道不?”
“要是一般的妖物还好说,碰到妖气的人顶多大病一场;但是这个噬魂鬼木就不好说了,因为他之前吸收了太多的魂魄,怕是已经有了吸收魂魄的本能,之前你虽然斩掉了鬼木雕像的头,若是分开搁置还问题不大,要是放在一起,再加上有人破坏封印,怕是谁走到鬼木雕像附近他的魂魄都会被雕像吸走,若是同化一段时间,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也就是说如果雕像的头和身子没有放在一起,即使被吸了魂魄也能救回来?”
“不错,就是这样!”张鹏语气肯定。
我忙给老局长打电话,告诉他雕像的头和身子放在一起的危险性,然后让老局长和林处长想办法协调市政府那些拉走雕像的领导,一定要把这两样东西分开。
放下电话,我和张鹏又聊了一会,张鹏也知道我需要休息,便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睡了一觉,我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我曾问过小青,为什么把我包得像粽子一样,小青说这时为了保证绑在我身上吸收妖气的法器不移位。这下我才知道我为什么动弹不得,原来里面还包了东西。新亏我受伤部位麻木得毫无知觉,要不然一个硬生生的东西绑在身上,硌也硌死了。
中午的时候,小青特意回来给我打饭,我说:“你都够累的了,就不要再来侍候我了。”
小青白了我一眼:“人家两位大师也要吃饭啊!我反正在哪都是吃,再说,和你在一起,人家吃饭香!”后面几个字,声音是越来越轻。
我用左手挠了一下头,嘿嘿一阵傻笑。
我坚决的拒绝了小青的喂食要求,开玩笑,咱一个大老爷们,不是还有一只手能动嘛。
小青争不过我,就坐在对面的陪护床上,把打来的午餐放在旁边的小柜上陪我吃饭。
有美女在侧,我吃饭特别香甜,看着我狼吞虎咽,小青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手托着下颌,就那么带着一丝甜美满足的微笑看着我,好像是痴了。
我吃了大半才发现之前这副样子,忙招呼她,小青小脸一红,忙低头继续吃饭,看她可爱的样子,我不禁莞尔。
吃过饭,我问小青早上在天葬岗又又遇没遇到什么怪异的邪阵。
小青说又发现了两处血母坟冢,都被李巡给破掉了。
我又问是否和阴阳童子尸遭遇,小青说遇到一个,就是在一个血母的坟冢附近,不过被李巡用术法引走了。
小青赞道:“这个李巡大师好厉害,好像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