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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叉点,用尺子量也不会那么准。我心一动,赶紧去翻看《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果然,在一个叶氏老祖宗在书里记录了一个正反五行阵的说法,记录上说:五行阵,执阳物可镇鬼;执阴物则可以破阳。意思是说:这五行阵法,如果用阳性物品布阵,就可以镇压邪祟;用阴性物品布阵,就可以助长阴气,破坏阳阵。而天葬岗是以五个活人为引,让他们经历最可怖的死亡方式化为戾魄,而这戾魄正是至阴无阳之物。这种阵法鬼物是不能涉猎的,看来我以前的思路根本就是有偏差,天葬岗杀人的不是鬼,而是人!不过我转念一想,又感觉有些不对,若是我这个推断是正确的,那个盗路鬼顾老所说的却和这个推断有冲突啊。
若是人为,肯定那邪修是逃脱不了关系的,那个兴旺村的聚阴池我不敢保证暂且放在一边,其他的地方如:李家洼子、博物馆,钱景的公司,再加上天葬岗似乎每个血案的背后都有邪修的影子。有道是无利不起早,邪修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目的,但是我却是没有任何线索可以判断邪修的意图。死了这么多人,我也是才能判断这些诡异事件和邪修脱不了关系而已,那个邪修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我遇到邪修的伥鬼后,再想想那个盗路鬼顾老,现在想起来也变得疑点重重,当天的巧遇,对天葬岗“鬼将”的猎取魂魄的描述,都让我对那只“鬼将”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那就是“鬼将”可以自己出来猎食活人魂魄。而他讲的那些内容是真的也就罢了,但若是有人背后指使,那算不算一种误导呢?
现在看来天葬岗死的五个人有很大可能不是“鬼将”主动猎食,倒像是“李家洼子”命案那样是邪修的献祭。那邪修又是如何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把这五个人弄到天葬岗的呢?
是不是我遗漏了什么?
我思前想后的用了很长时间,突然眼睛一亮,我打电话给王海东:“王哥你看看天葬岗那后三个死者的两个脚踝上是不是都有一个手印?”
第三十七章 急死人了
王海东说:“你给小茹打电话,我现在被代局长派出来重新调查李家洼子的血案,现在就小茹在局里。”
看起来代局长动作很迅速啊,这么快就把人派出来了。
“天葬岗代局长派谁去了?”我现在比较担心天葬岗那边。
“不知道,局里没人去,据说代局长要自己从别的兄弟单位调派人手。”
“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赶紧通知我。”
“行!”
撂下王海东的电话我又打电话给赵晓茹,不过电话只是响了一下就被挂断了。过了半个小时赵晓茹的电话才打过来:“刚才代局长在附近,不方便说话。”
我说:“小茹姐,帮我查一下天葬岗后三个死者脚踝上有没有手印?”
“我马上去,一会我打电话给你。”
赵晓茹办事效率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小叶,被溺死和砸死的受害人都有手印的存在,但那个被火烧死的从表面上看不出来,我又查看了X光胶片,发现脚踝处有非常轻微的裂痕。”
这就对了。我精神一振,看来我料想的没错,这五起命案果然是人为的,绝对是那个邪修用邪术把死者从家中引到天葬岗的固定地点,再利用鬼物捉住死者的脚踝,不过他是用什么术法能把这五个人分别以怪异的手段杀死,特别还能凭空弄出个两三吨的重物,这就不是我所能臆测的了。
想起了天葬岗的事,我又问:“小茹姐,天葬岗代局长派谁去了?”
“今天他又调过来几个人,这次派了三个人去,说是让两个人进去进行侦察任务,还有一个人在外接应,代局长说了,在面临极度危险的时候可以开枪。”
听到这我暗自摇头,开枪?打人还行,要是用来打鬼恐怕就是把大炮拉来也不管用。问题是天葬岗里唯一能对警员造成危险的就是那个邪修,不过邪修能现身让你打吗?
我又问:“有人提醒过那那三个警员天葬岗是个什么诡异情况吗?”这是我现在最担心的事。
“别提了,李定国倒是跟他们说了,不过没几分钟代局长就知道了,这把李定国批的,像这些事背后都是李定国在搞鬼似的。而且那几个新来的好像还在乐呵呵的看戏,你说剩下人谁还敢去提醒啊!”
我叹了口气,要是搞成这样子我也是没法子了。我都纳闷了,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代局长的事啊,难道就因为我搞他所说的封建迷信?
我叮嘱赵晓茹若是天葬岗有事情赶紧跟我联系后,挂断了电话。
以我的本意原来是打算实在不成就去到天葬岗接应一下这几个未见面的同事,虽然阴天阴气要重些,但咱好歹也是个阴阳术士不是?可是代局长对李定国搞这一出,明显就是杀鸡给猴看嘛。再说还允许那几位警察开枪,天知道代局长给过他们什么吩咐,我别救人不成还撞枪口上,那我多冤枉啊!
这一上午我就是在度日如年那种感觉中度过的,既盼着给我来电话,又不希望他们给我来电话。
该来的还是来了,电话铃响起,还是赵晓茹,她声音压得很低:“天葬岗的消息传过来了,听那意思在外面接应的警员在那两名警员进入天葬岗后,还不到十分钟,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是枪声,好像一连气把所有子弹都打光了,然后就没动静了,那个接应的侦查员没敢贸然进去,而是选择了呼叫支援,代局长正要组织人前去营救呢!”
我一惊:“都叫谁去了?”
“张队,还有几个张队手下的人,以及代局长调派上来的几个人。”
我一听是张荣军领队,有点坐不住了,我在地上转了一圈,对赵晓茹说:“你悄悄地把你的那枚桃木护身符给张队,另外他那几个手下都带上符纸,至于代局长的人让张队看机行事吧。有新情况保持随时联系。”
“好,我这就去。”
在无比的煎熬中,时间过了一个小时,电话终于再次响起,我一看,是张荣军,这下我暗暗的舒了口气,最起码,他们现在还没事。只听电话里:“喂,你听到了吗?”
我勒个去,以前他打电话头两个字都是:叶帆什么什么的。这下可好,叶帆两个字成了“禁词”了。
我应了一声,问他:“你们进没进天葬岗呢?”
“还没呢,正准备进呢”
“符纸都带了吧?”这是我最关心的事
“原来局里的同事都带了,后来的没敢给他们。”
“行,你想办法那他们在外面接应吧,既然就两个人陷到里头你们有四五个人就足够了,找到那两个人一定要先确定死了没有,有呼吸心跳的话就直接背出来就行,要是死了,就一定不要背着,一定要两个人一头一脚的抬着,要是遇到打雷闪电就一定要束缚住死者的手脚和嘴,那地方搞不好死者会起尸的,抬出来赶紧回局里,能不去那地方千万不要去那地方。另外,要是看到什么怪异的东西不要理他,因为那些基本上都是幻觉,你越在意就越吓人,这点你要告诉同事们,一定别慌,只要退出来就没危险了。”
交代完我都想把电话摔了,妈的遥控指挥太别扭了。
我掐着手机看时间,三十二分钟,电话可算响起来了,电话那边张荣军气喘吁吁:“我靠,里面真是诡异的很,我们一共进去了六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原来在外围接应的那个,没法子,怎么劝他都不听。我们进去的时候还一切顺利,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那两个人,两个人大约相隔十五米左右,其中比较深入那个警员已经没救了,他的手枪就丢在脚边,看子弹壳分析弹道应该他射击的就是另一个警员的位置,不过还好,没有伤到人。可是我们把人往出运的时候就看到怪事了,我们几人开始进去的时候除了荒坟野草,什么都没有,可是往出一走,突然间就刮了一阵大风,那风有点像李家洼子那次,刮的人眼睛都睁不开,等风停了,在我们面前就突然出现一个红砖砌成的小庙,小庙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绿色的裙子,头发垂到腰那,低个头也看不到脸,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那个调派来的侦查员还想上前去问问,被我死命给拉住了,你刚才说了,看到啥都是幻象,我就告诉他们不要管她,赶紧走,我们就这么从那个女人身边过去了,那个侦查员先前还想回去问问,可后来他也害怕了,他跟我们说他始终都在盯着那个绿衣女人,从那边过来到现在我们都走出一百八十度了,可那个女人身体一动没动,可是她的身子始终对着我们。听他这话把我们几个都吓坏了,我想给你打电话,可是里面竟然没有信号,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出来,那几个家伙出来就瘫倒那了。”
我听到这,我的心当时就放下来一半,我说:“那你们还不赶紧走,今天是阴天,阴气这么重,你们还敢在那歇着?不怕里面再钻出个什么啊?”
我话刚说完,就听张荣军那边喊上了:“靠,还不赶紧撤,等着那个出来挨个跟你们握手拥抱啊!”转过来又对电话说:“我先把这个惊吓昏厥的送医院,回头给你打电话!”说罢,还没得我回应一声电话就没了声息。
还好还好啊,没出更大的事,虽然有两个警员一死一伤,我心里有些遗憾,但那两人毕竟是陌生人,没什么感情基础在里面,顶多也就是感觉可惜。但是身边的战友就不一样了,朝夕相处的,即使关系一般那也是有感情基础的,人性有这么一点怎么也无法改变,那就是排外,上学的时候班级里小组比赛,自己小组人输了,会对小组外人敌视;班与班比赛又向着自己班,小组的内部矛盾消失了,校与校比赛再向着自己学校……现在也是这种情况,有事情,我当然不希望自己朝夕相对的同事会出事,我也知道这种情节是狭隘的,但是就是避免不了。
或许是老天对我这这种心理不满,就在我刚放下心没两分钟,一声隐隐的雷声就从远方传了过来,我顿时就像屁股被扎了刺一样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赶紧跑到院子里看天,又一声雷声,正是天葬岗那个方向有电光闪动。可别在这个时候起尸啊!我一边祈祷一边赶紧给张荣军打电话,结果电话里却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机械回答;我这个急啊,我靠,什么时候关机不好,偏赶到这个要命的时候。
我赶紧给赵晓茹打电话,竟然打通就被她挂掉。我再打,她再挂,看样子他一定在那个代局长身边呢。
我现在只能祈求张荣军记着我先前告诉他的“遇到打雷闪电就一定要束缚住死者”的话了,要是在车里那么狭小的环境起尸,那真的就不知道有要有几个同事伤亡了。
第三十八章 软禁
终于,电话铃想起,我一看,是赵晓茹,接起电话我第一句话就是:“赶紧用最快的速度联系张哥,他电话关机了。”
赵晓茹也不废话直接挂断电话。
两分钟后电话响起,是个陌生号,我接起来,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正是张荣军,我靠,这一刻我竟然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我说:“张哥啊,都急死我了,你那是啥破电话啊,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回去赶紧砸了吧!”
他电话里还挺纳闷:“咋了,你又想到啥了?”
我说:“啥叫我又想到啥了,刚才你那是不是打雷了?”
“对啊!”
“那尸体没事吧?”
“你说那个啊,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为防万一,我上车就在他脑门上贴了张镇尸符!”
“啥?你啥时弄个那玩意?”
“还不是博物馆那次,你给那几具尸体都贴了一张,后来你说尸体没事了,我看那东西那么好使,就留了一张,嘿,没想到这就用上了!”
这下我是彻底放下心来,跟他胡扯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我才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原来只顾着急了,身上什么时候出了一身的冷汗都不知道。我勒个去,幸亏咱心脏没毛病,要是有毛病的话估计咱现在肯定就是小脸刷白,四肢抽抽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外面黄豆粒大小的雨点又开始噼里啪啦不要命的往下砸,很快,房子上的雨水汇成了雨帘从房檐上顺流而下。那一瞬间,我感觉这里被隔离出了这方天地。
到了下午两点左右,我趁着雨势渐小来到了是人民医院。
也许是下雨的关系,医院里今天很安静,只是偶尔有医务人员和病人家属在走廊上匆匆而过。
407室门口的长椅上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无精打采的坐在那,见我走到病房门口停住了,两人警惕的看者我。
我一笑,伸出手:“大概二位听说过我,我叫叶帆。”
两人都是一怔,想来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到他们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的一个有些麻脸的警员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旁边年轻的那个看同伴握手了,犹豫了片刻,也伸出了手。
我说:“我可以进去看看那位受伤的兄弟吗?说不定我可以让他快速清醒过来。”
“那不行,上边有命令,除了医务人员,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个房间!”年轻警员斩钉截铁的说。
“即使我可以救治那位兄弟也不行?”我又问。
“那当——”话没说完,旁边麻脸警员拉了他一下,麻脸警员问我:“你真的那么有把握把里面的兄弟救醒?”
“要是我猜测不错的话,他就是被天葬岗里的阴气淤住了心窍,解决很简单。”我一脸坦然和真诚。
“好吧,我可以相信你一次,不过我们得在场!”
“行。”这种小毛病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进了病房,雪白的床单上仰面躺倒一个三十多岁,留着板寸的男子,他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兀自昏迷不醒。
我走到他的病床前,看到他眉心一抹黑气流转,我心中暗叹:阴气果然比先前晕倒的那两名警员要重得多,看样子天葬岗的危险正在与日俱增。
“你们帮忙把他扶起来——”我招呼后面的两名警员。待晕倒的警员被扶起来后,我掏出一张驱邪符在那人背后一拍,然后运阳气于指间在他眉心印堂上一点,瞬间,那张驱邪符迅速变黑,然后砰的一声化成了飞灰。这些做好后,我又掏出一张护身符叠好放进了他的枕头下。然后我拍拍手,说:“好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这人就能醒来。”
两人被我这一套玄奇的表演唬得一愣一愣的,看我的表情也从开始的不屑一顾变成了有些敬畏。
我对自己的表演很满意,没法子,这些都是那个代局长的人,不在他们面前露一手他们对我肯定不信任,还是会严格执行代局长分配的危险任务的。
我看了一眼那个麻脸警员:“你这几天是不是也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麻脸警员一愣。
我说:“你现在应该总感觉发困,睡又睡的不踏实,容易做恶梦?”
麻脸警员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看到你眉心也有阴气郁结,肯定这几天接触过冤死者或阴气重的地方。”
“我早上跟张队进过天葬岗。”麻脸警员苦着脸说。
“你是那个在外面接应得侦查员?”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早上可把我吓坏了。我们看到的那个女人是什么啊?”
“幻觉!集体幻觉!那东西你越在乎,就会越可怕,最好的方式还是不管它。”
看着麻脸警员疑惑的眼神,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我给你处理一下身上的阴气,这东西时间长了对人体不好,会得病的。”
给麻脸警员处理好了之后,我又等了一会,看床上躺的那名警员眼皮一动,马上给他用了定神符,但是那警员还是发出一声惊叫,声音凄厉之极。惨叫声后,走廊里迅速的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半分钟过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两个小护士匆匆而来。看到那人已经清醒,大喜:“我就说他能很快的苏醒嘛,小李,快去拿一针镇静剂,病人需要休息。”
床上的警员打了镇静剂之后很快就安静下来,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我嘘了口气,对麻脸警员两个人说:“这次我来这里,希望二位不要告诉周局长,不知道为什么,他好象对我有成见。”
那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点了一下头,张开嘴刚要说什么。可是这当口病房门外却传来一声怒气冲冲的低吼:“叶帆,我发现那都少不了你啊,竟然又跑到这来装神弄鬼来了!怎么?嫌你以前的舞台不够大?还要把你的业务扩充到全市?用不用我帮你在中央电视台打个广告啊,这样全国人民都会知道你这个叶帆大神的。”说这话,代局长那阴沉沉的脸就出现在病房里。
我靠,老子这是流年不利啊,赶个大雨天都没躲过这个衰神。
“周局,我们——”
“不要说了,这小子迷惑人心是有一套的,你看市局那帮人的德行就知道了!”那个小胡子想要解释什么,但代局长一下就给拦住了。
什么叫市局那帮人的德行啊!这人说话也太他妈难听了,我当时就不乐意了:“周局是吧,你对我一个人有意见你就直说,就是打我一顿,骂我一顿咱也无所谓,但是我们局里人怎么了,哪个做事不利了?又有哪个偷奸耍滑了,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这帮人?你说这话也是配你这个领导水平?”
“呦——小子,你还来劲了,我就说了,你还想咬我啊!”
“你——”这两句话让我以前对他仅存的那点敬意消散得一干二净。我怒到:“我本来还以为上面只是派来一个作风强硬的精英呢,现在一看就他妈是一个嫉贤妒能,凡事想当然的蠢货啊,行,你就接着干,我看你有多少人能扔进去!”
估计他顺风顺水惯了,也没谁对他这样出言不逊过,我话音一落,当时他的眼睛就眯了起来:“我现在怀疑你跟天葬岗装神弄鬼吓死警务人员有直接关系,需要你回去跟我们了解一下情况!”
我一听他这话把我气乐了:“行!刚才我还说漏了一条滥用职权。”
“把他铐起来带走!”代局长怒吼
话音一落,代局长后边就蹿进来一个膀大腰圆得刑警,掏出手铐就把我铐上了。
我也不反抗,咱也干警察这么长时间了,里面的道道咱也懂,让我调查我就调查呗,反正咱也没做坏事,总不能他对咱一个内部人也来个屈打成招吧。
警车拉着我并没有回到市局,而是拉到了一个分局,不过他们也没给我什么罪受,该给吃的给吃的,该给喝的给喝的,只是把我的手机收走了,我看出来了,这就是变相把我软禁起来了。
这下我可急了。我靠,不能和局里那帮人联系,出了事我根本不知道,但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将法律、讲人情,方法用尽就是不能走出分局。我总不能使用暴力手段冲出去啊。
最后我只能默默祈祷以前给王海东的那些符纸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