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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旁边,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新闻:画面里穿白大褂的医务工作者正紧张忙碌,地点正是阴气爆发的笼罩区域。
我问老局长:“现在有死亡报道吗?”
老局长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看情况我分析肯定的会有,只是有关部门没有报道而已。”
我把和张鹏在通冥井力抗阴气爆发以及和邪修的遭遇跟他说了一遍:“局长,还是我能力有限,要不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老局长拍了拍我的肩头:“叶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有些事情只要我们尽到心力了,即使遭人误解,也同样可以问心无愧。”
看着老人澄净的目光,我的心里一动,那一丝对老局长停职的愧疚不安立时消失无踪了。
中午的时候我没走,老局长的老伴王阿姨亲自下厨烧了几个拿手好菜,我在他那美美的吃了一顿红烧排骨,还和他喝了两盅白酒。席间,王阿姨还笑着说,辛亏现在停职了,要不想和老局长安心的相处几天还真不容易。
吃完饭,我告辞出了老局长的家,我感觉到我这些日子似乎神经有点太紧张了,就没做交通车,向着家的方向慢慢往回走。路上电话响了,是张鹏,电话中张鹏的语气有些落寞:“叶老弟,我下午就要回香港了,跟你告个别。”
我一愣,忙问:“老哥,怎么这么急?这些天这么麻烦你我还没尽一下地主之谊呢!”对于张鹏这个人,我还是比较喜欢的,除了他刚开始有一点港人对内地人的傲气外,真正接触后还是相处很愉快的,若是他打开通冥井一走了之,这次通冥井阴气爆发恐怕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而且他还救过我的命,听说他要走,我心还真的有点不舍。
我说:“你现在在哪,我去送你!”
听我这么一说他显得很高兴,他说他现在还在宾馆,是下午四点五十的航班,我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多,还有三个多小时,我跑了一个小时商店,给他选了几样有本地特色的小礼品,就直奔张鹏入住的宾馆。
张鹏看到我拉着我的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我也是有些伤感,把我的几件小礼物送给他,他显得十分高兴,一连说了好几声感谢,我知道他不是为了礼物,他是感觉到了我对他的真挚友情。
张鹏从他的包里拿出一物:“老弟,你我相识虽短,但是却是一见如故,老哥哥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给老弟留个纪念。”
我一看那东西吓了一跳,赶紧推辞:“老哥,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那东西就是他用的那个木质罗盘,这东西不知经过了多少人把玩,外表光滑的如同玉石,我虽然对古董一无所知,但我一看这罗盘就肯定是个老物件,而且是不知道经过多少阴阳师不断盘磨,在阴阳术士眼中绝对是个无价之宝。
张鹏见我推辞,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你这就是看不起老哥了,这东西虽然稀罕,但对于我来说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以我的香港的名头,想要一两件法器,只要放出话,不知有多少家族上赶着给老哥我送礼呢。再说你现在遇到的那些事,没点合手家伙怕是不行,你就别客气了。”
话说到这,我如果再坚持不收的话就显得太见外了,我只好收下,但这份情我却记到了心底。
和张鹏闲聊,我得知通冥井倒塌后,他已经重新下了镇物,应该没事了。他很关心我这头遇到的怪事,说回到香港后,会联系一些阴阳师做一下研究,要是有什么好的信息他会打电话告诉我,我大喜,忙向他表示感谢。
大约下午四点,前景和赵铭也来到了宾馆,他们是专程来送张鹏的,寒暄几句,我们就上了钱景的车去了机场。
******
望着天空中逐渐远去的飞机,我的心有点失落,直到钱景拍着我的肩膀才把我唤醒。
钱景邀请我去他那,我正要答应,王海东的电话就来了,他很焦急:“现在又出事了!”
我一愣,马上想起了什么:“王哥,是不是有人去天葬岗了?”
“对,下午有两个侦查员陷在天葬岗了。”
我有点急了:“怎么回事?你没把护身符给他们吗?”
王海东沉默了好长时间,低声说:“我给了,却被代局长给没收了——”
“什么?”我顿时就气冲顶梁,有点睚眦欲裂地对着手机大声喊:“他妈的这姓周的不把咱们这帮兄弟弄死他是不是不甘心啊!”
候机大厅里顿时一片寂静,无数道眼光立刻就射向了我上了我……
第三十三章 又是天葬岗
“我和孙哥是中午接到命令让我们去天葬岗去寻找证据的,我们也知道那里邪性,所以一直都很小心,那里面非常荒凉,也不知道多少年都没人去过,荒草都有半人多高,而且时不时会闻到一股死尸的腐臭味,那地方出命案时我俩都出过现场,知道大夏天的就是外围也是凉飒飒,本来以为越往里越冷,可没想到越往中间反而是没那么冷了,我和孙哥都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里面听不到任何飞鸟昆虫的鸣叫,好像除了植物就是一片死域,唯一能看到活动的就是不时地刮起的一股股小旋风,本来我俩就有些害怕,能走这么远也是靠相互仗胆,发现这情况,我俩实在是不敢走下去了,再说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我俩就绝定回去,可是往回没走几米就出现怪事了,来的时候我俩都查看过,以我俩多年的侦查经验,不可能会遗漏什么的,可是我俩却发现在回去的路上竟然出现了一座用红砖砌成的大约半米高的小庙,小庙很残破,长满了青苔,我就跟孙哥说这地方太怪,咱俩快走吧,看得出来,孙哥也很害怕,但他说,有些事情你要是不弄明白,你就永远摆脱不了恐惧的阴影,他就上前去查看了,可是他弯腰往小庙里面只看了一眼,就“啊”的一声坐到了地上,然后就两脚蹬地快速地往后退,我从来没看到过他能被吓成这副样子,我就赶紧迎着他去搀扶他,可手一碰到他,他就全身一颤,然后就昏过去了,我当时吓坏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劲,我把孙哥扶起来背到身上就往外跑,我一边跑一边就感觉有凉风吹着我的后脑勺,而且还能听到有人在吃吃的笑,那笑声好像就跟在我耳边,我也不敢回头,恐怕一回头就看见一个脸色煞白,气孔流血的脸,我就是一个劲跑,结果还没跑出天葬岗,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话的警员姓马,和旁边病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孙警员一样,都曾出过李家洼子的现场,那么血腥的现场也没有让他们坚韧的神经崩溃,那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我看着床上的两个人,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看来两个人遇到的应该不是那“鬼将”,如果是鬼将的话,肯定这两人就不能活着离开天葬岗了,莫非天葬岗还有其他的秘密?
两个人郁结心窍的阴气已经被我打散了,孙警官因为体内阴气比较浓郁,所以没有马警官苏醒的早。我等了一会,就见孙警官眼皮一阵颤动,知道这是要苏醒的的前兆,忙将阳气运于指尖,在他眉心印堂一点,他“啊”的一声睁开眼来。
孙警官看到我松了口气,张口就说:“我靠,吓死我了!”
旁边马警官问他:“孙哥,你看到啥了?这把你吓的!”
孙警官瞳孔一张,全身一个哆嗦:“当时我睁大眼睛往那个小庙里一看,我靠,里头竟然也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啥?”我和马警官被他给的这个回答弄得一愣,齐齐惊呼出声。
“什么样的眼睛?是神像一类的吗?”马警官问道。
“要是那样的我至于怕成这样吗?”孙警官不满地瞥了马警官一眼,似乎感到有点冷,伸手拉了一下盖在身上的毯子:“我看到的那双眼睛是活的!它看到我时,好像也吃了一惊,然后就眯起来,他妈的像是在对我笑!要是这样我也能接受,可是那眼睛接着就流出血来,我好像都闻道那股腥臭的血腥味了。”
“就一双眼睛?”我问。
“反正我就看到一双眼睛,或许也有别的部分,但当时我太惊怕了,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那眼睛什么颜色的?是人类的吗?”我又问。
孙警官回忆了一下:“从外观上倒是有些像人类,不过——”他用双手比划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形状:“一只眼睛就这么大个,你说是人类的,谁信啊?”
马警官看到他比划,激灵打个冷战:“靠,幸亏我没敢去看,要是我突然看到这么一对眼睛,不得吓死啊!”
我笑了:“没事,其实你们碰到的都是幻觉,并不算事撞鬼了。”
“啥?”两人一愣。
“你们就是被那里的阴气侵入了心窍,又没有保护你们的东西,所以到了一定程度就出现幻觉的,你们想想大白天的,哪有那么容易撞鬼的!”我看着他俩怀疑的眼光,撇撇嘴,若无其事的说道。
看我这副样子,两人似乎都放下了心事,不约而同的长长出了口气,身子也放松下来。
我掏出两张护身符一人给了他们一张:“这张附身符你们带着,对你们镇静安神有好处,而且还不怕碰到那些东西。”
两人忙接过叠好放入身上的口袋里。
我说:“反正你们没事了,我还得回去继续琢磨怎么写检讨书去。对了,这些日子你们别去天葬岗那,你们刚被阴气侵染抵抗力弱。”
孙警官眉毛一扬:“还去!把我开除了我也不去那鬼地方了,太他妈吓人了!”
我嘿嘿一笑,跟他俩挥了挥手,步履轻松的走出了病房。在我关上病房门的一霎那,我的脸色再也绷不住阴沉了下来。
孙马两位警官遇到的当然不会是我说的那么简单,我对他们那么说只是不想让他们心里留下阴影而已,若我猜测的不错的话,真实的情况说出来绝对会让他们寝食不安的。
出了医院我给王海东打电话:“王哥,这些日子最好别让人去天葬岗,那地方好像越来越邪性了,要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一定让那个同事把护身符带好,千万别给那个代局长知道。”
王海东沉默了一会,苦笑:“现在局里怕是没人会去那个地方了,下班的时候代局长发了好大的火,说我们这些人无组织无纪律。还说我们不服从他管理,他会借调下级人员把这是查清。”
“他对那两个在天葬岗昏倒的警员是怎么说的?”
“他说那是因为恐惧产生的幻觉,还说我们这些人心理素质不够。”
对于代局长的坚持我无可奈何。
其实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从正常的角度来说不能说他错,不是谁都能碰到灵异的事情的,更何况我们现在的大案几乎件件都和灵异有关系,估计换谁坐这个位置也得和他一样的态度,但是这种对唯物论的执着,却给现在的我们带来了太多的困扰和更多未知的危险。
******
第二天我睁开眼,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窗上发出了刷刷的轻响,我起身趴在窗前,望着窗外黑沉沉的乌云,回想着这些天的诡异,心里想:莫非,你也在哭吗?
上午八点半左右,米东会打来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有一种难言的苦涩:“老大,天葬岗又死一个!”
“这回谁去执行任务啊?”
“我,王哥,陈哥,还有两个不认识的,据说是代局长从别的分局抽调上来的。”
“啥?”我吓一跳:“这任务现在你们也敢接?”
“什么叫我们也敢接啊?这是直接指派,代局长说了,既然我们小组专门管这样案子的,这种地方出了事就得责无旁贷。”
我听到米东会这句话当时一股无名火就冲上了顶梁,我忍了半天,才把骂人的话压了下去,不过心里头已经把那个代局长母亲问候了几十遍。
“那你还墨迹什么赶紧来车接我,那鬼地方哪个出租车司机敢在这天气往那跑!”
“那行,老大,就等你这句话呢!”那边米东会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语气一下轻快起来。
“靠,你小子害怕我撇下兄弟们怎的?”我无奈的说。
“嘿嘿,老大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哈。”说罢,米东会就撂下了电话。
米东会来的很快,我钻进他开的车发现后座上有两个陌生人,一个四十多岁的样子,一个三十岁左右。米东会给我们介绍,如我所料,正是米东会说的那两个从分局抽调上来的那两个,他俩显然也是知道我这号人的存在,表面上显得很客气,但我从他二人的眼神中,依稀可以看到一丝的不以为然。
我笑了一下,伸手掏出两张护身符递过去:“今天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有点邪,二位还是带着点这个比较好。”
看我拿出两道符递过来显然很出乎二人的意料之外,不过那个年长的警员尴尬的笑了一下,盯着我手中的符纸,摇手说道:“不好意思,叶警官,我们不太信这个,你的好意我们领了,你先收回去吧。”
我一笑,又把护身符放回口袋。
那边米东会有些不愿意了,有点阴阳怪气的说:“我们老大给的东西你们不收,到时可别后悔啊!”
“你——”那个年轻的显然被米东会的语气给气着了,刚要说什么,就被那个年长的拉了回去,又在他耳边低语说了什么,那年轻警员把头一歪,就直直的望着车窗外,不吭声了。
第三十四章 不听劝的的可怕后果
我笑着摇摇头,转头问米东会:“王哥、陈哥他们呢?”
“领着相关工作人员先去现场了。”米东会眼睛透过前挡风玻璃盯着前方的路。
因为是雨天,到达天葬岗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是四十分钟之后了。透过雨幕,我看到几辆车停在天葬岗的一个区域,不过还好所有人都躲在车里没人出来。
看到我们来了,王海东忙迎了过来。
“王哥,这回又是怎么个情况?”
“这次的死者是被砸死的!”
“你们先别动我先去看看,你把这些符分给大家,今天下雨阴气重,还不知道能发生什么怪事呢!”
“行!”王海东拿着符纸用小心翼翼的用雨衣护好,往那几辆车跑去。
我径直往现场走去,走了一会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跟来,我回头一看,是那两个警察,后面跟着一脸无可奈何表情的米东会。
这是来监视我的?我一笑,也没理会,直接走到离现场大概四五米的距离,这时我才知道王海东那句被砸死的是什么意思,一个重有两三吨卡车的废驾驶楼死挺挺矗在蒙蒙的雨幕之中,而废驾驶楼底下露出了一双惨白的大腿,这景象让我想起《绿野仙踪》里那个小萝莉多萝茜刚飞临奥兹国时用小木屋压死的那个女巫,不过眼前的景象比那个还要诡异万分。
听到后面的那两个人“嘶嘶”的吸冷气,我心暗笑,等你们真正接触了这里面的诡异,看你们又是什么表情。
我掏出张鹏送给我的那个罗盘,仔细的观看中间的指针,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我一跳,只见指针此时正像风扇一样一圈一圈的用很快的速度旋转着,我靠,这是有强烈的怨气才能造成的现象啊。难道这个死者没被那只鬼将噬魂?
我看了看天,天黑压压的,阴云似乎越来越低,看样子还有更大的暴风雨就要来临。我掏出通冥符,用真气点燃,然后一只手掐诀,将通冥符往雨中一甩,那张通冥符就飘飘悠悠向死尸那飘去,漫天的雨水此时似乎对符纸上的火苗失去了作用,通冥符不紧不慢的燃烧着,一直落到那死尸的脚下,然后“啵”的一声化为了飞灰。
我静立了两分钟,四周平静依旧,既没有死者的魂魄出现。也没有其他怪异的事情发生。
“噗嗤——”我似乎听到了有人一声轻笑,随后又听到有人低声说:“弄的倒是煞有其事,原来是唬人的”随后顿了会,又叨咕着:“……还不让人说了?”。我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年轻的警员。
这事咱遇到的多了,我连头也没回,继续盯着罗盘,罗盘的指针依然疯狂的旋转着。
我又抬头看了看天,黑色的乌云翻滚着,厚重得好像要从天上掉下来,莫非罗盘的异常只是这鬼天气的影响?
我朝王海东那走去,对他说:“王哥,赶紧让各部门行动,争取在最短的时间撤回去。”
王海东点头,回头就安排去了。
后面赶来的小吊车在相关人员取证拍照等各方面工作做好后,把那个废驾驶楼给吊起放到了一边,死者被压的那部分躯体惨不忍睹已经没有人形了,压着尸体的东西搬开后淤积在尸体上的血液瞬间就流淌开来,雨水打在尸体上又溅起来在周围的积水里崩起了一个个红色的水泡,鲜红的血液顺着雨水流向低处,活像一条条红色的小蛇。
“呕——”后面有人有点受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当时就大吐了起来,然后就听一个声音有点阴阳怪气地说:“呀!要是受不了这血腥场面,我扶你去车里坐一下吧!”
“我没事!”有一个声音兀自逞强。
我摇摇头,走到王海东身旁:“王哥,有啥特殊发现吗?”
“人为的痕迹基本上已经被雨水毁掉了,但周围绝对没有任何被重物碾压的的痕迹。”
“既然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就赶紧撤吧!”我说。
“行,把收尾工作做好后我们就撤!”王海东看了看在现场忙碌的工作人员说。
王海东话音未落,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不赞成这么草率就收队回城,你们只是单纯看了发现死者的现场,既不能肯定是意外事故,也不能肯定是否是他杀,周围这么大一片场地,你们为什么不去检查?”
我们两人顺声音望去,是那个年轻的警员。旁边那个年长的虽然没说话,但从表情神色上看,也是赞同他的话的。
“呦!看不出两位还是一心为公的好同志啊”米东会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起来:“要不这艰巨的人物就交给二位——”
“小米!”我一惊,忙喝止米东会说下去,这地方,这时节说这话,两人要是一时被激得血气上涌,跑到天葬岗里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我阻止得还是有点晚了,那个年轻警员当时就眉毛一立,满脸通红,大脖筋都蹦起来了,他不顾旁边年长的那个拉他,高声说:“你这个没胆货,自己偷懒胆小还不让人说说!怪不得周——”话没说完,就被那年长的警员捂住了嘴,他略带歉意的说:“小胡这人年轻,脾气有点大,说话也没个把门的,你们别见怪!”
米东会看到我用严厉的目光看着他,把嘴一撇不说话了。
一时间,现场陷入的诡异的安静之中。
“咦?”王海东突然发出一个疑惑的声音,他对我们摆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耳细听了一会然后轻声问我:“你听没听到好像哪传来的哭声?”
“哭声?”我一愣,随即心底就涌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我靠,这有点邪性啊,这种天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