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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这一说倒是惹得王燕儿一肚子委屈,刚才看到我有动静,便和舒雨凑过来,想要看看情况,结果头刚凑上来,我就猛地坐了起来,这一坐起来不要紧,脑门正巧磕在王燕儿的鼻子上,就是我听见的那一声痛呼,王燕儿捂着鼻子蹲了下去,我也就没看到人,王燕儿这个委屈呀,鼻子流鼻血了也就罢了,我还偏偏问了这么一句,心里边更加着恼,委屈的哼了一声,使劲翻白了我一眼:“还说,你起来用那么大力气干嘛,神经病呀你。”
微微一呆,我有些羞赫,一旁的舒雨呵呵大笑,笑嘻嘻的看着王燕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蹲下去伸手去给王燕儿捂上,有些幸灾乐祸的道:“王燕儿,你这倒霉孩子吧,谁让你凑那么近了。”
这一会儿,我算是从迷糊中彻底醒来,四下张望了一阵,迟疑了一下问道:“这是哪里呀?”
王燕儿捂着鼻子站起来,眼中还不争气的流着眼泪,倒不是太委屈,只是这鼻子被撞的自然反应,舒雨扶着她笑意盈盈,见我醒了,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呵呵笑道:“这是那个姓方的家,你伤重昏迷之后,姓方的就开车过去接你们了。”
姓方的,应该是方天浩,我心中打了个转,忽然想起当时的情况,猛地问道:“韩涛呢,韩涛没事吧?我师父他们呢?”
“都没事,就你有事,韩涛活的滋润着呢。”舒雨撇了撇嘴,想起韩涛就想笑。
翻身从床上下来,看看王燕儿觉得很过意不去,挠了挠头:“你鼻子没事吧,要不去医院看看。”
王燕儿白了我一眼,嘟着嘴:“现在才想起问问我呀,真是的,也没大事,就是鼻子给磕破了,一会就能止住血,不碍事。”
见王燕儿没事,我讪讪的干笑了一声,便转身朝外面走去,一开门,就看见方天浩夫妇正坐在客厅里陪着师傅和师叔在看电视,方天浩夫妇一会端茶一会是倒水,恭敬地不得了,只是没看到韩涛,韩涛干什么去了,不过见师父和师叔望来,我赶忙凑上去低声道:“师傅,师叔——”
师傅和师叔脸上看上去很平淡,但是眼中却难掩喜悦之色,微微笑了笑,师傅点了点头:“醒了,醒了就好,元神恢复了吧。”
我知道其实师傅和师叔心里见到我也是激动得很,只是作为长辈,又守着外人,就他们那死要面子劲,那是说什么也不会形诸于色的,只是师傅问起,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可能还没有恢复呢,灵台有些崩坏,要恢复起来并不容易。”
听到这话,师傅和师叔脸色同时一变,师叔更是失声道:“那你怎么会醒过来的?”
叹了口气,将识海中的情形说了一遍,到了最后把自己的揣测告诉了师傅和师叔,师傅和师叔不由得有些发愣,相互对望了一眼,有些不敢置信的念叨了一声:“第二元神——”
第一百七十五章 莫名
师傅和师叔没有过多的再问下去,毕竟心中也是有此疑虑,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我的清醒,灵台崩坏,元神必然受损,想要醒过来就必须修复灵台,一旦修复不了,那就会元神消散,也就是人死了,而灵台没有修复,想要醒过来,除非是拥有第二元神,但是第二元神那可都是只有快要得道的高人才可能修炼出来的,整个修道界能修炼出第二元神的也没有几个人,一巴掌就能数的过来,就我这点修为又怎么可能会有第二元神呢,不过却有别无解释。
师傅和师叔自然没心情再问我,苦苦思索着,让我呆在一旁好生无趣,又不敢随便打扰师傅和师叔,半晌,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转身朝一旁走去,眼光四下张望却不见韩涛的影子,略一迟疑,凑到舒雨身边低声道:“怎么没看见韩涛呢,他人呢?”
哪知道我一问起韩涛,不但是舒雨笑的张狂,捂着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就连本来捂着鼻子一脸委屈的王燕儿也笑了,一时间将我笑的莫名其妙,难道韩涛就这么好笑,一提起来就把人笑成这样,挠了挠头苦着脸道:“你们发什么神经,我就是问一下韩涛而已,这有那么好笑吗。”
好不容易二女止住笑声,王燕儿伸手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还捂着鼻子,就转身朝外面走去,一打开门,我就看到院子里只了两个帐篷,而此时,韩涛正盘膝坐在花坛上,闷闷的喝着啤酒,看上去极其无聊,不过一见到我,先是一呆,接着就是大喜,猛地纵身而起朝我扑来:“刚哥,你醒了,你可算是醒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见韩涛这么激动,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我心中一暖,张开双臂就要和韩涛抱在一起,哪知道随着韩涛的临近,一股浓浓的醋酸味冲过来,熏人欲醉,差点把我呛得一个跟头栽在门口,只听身后的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我一把将韩涛推开,捂着鼻子朝后退去,胃里都开始泛酸水,这是哪门子的醋味,难过的紧皱着眉头:“韩涛,你离我远点,你是不是掉醋缸里了,怎么这么大的醋酸味,真是熏死人了。”
韩涛呆了呆,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不由得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的有走回花坛边,伸手抓起一罐啤酒,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忽然恨恨的望向另一个帐篷,张嘴怒骂道:“高松,你个王八蛋,给哥哥我滚出来,我要和你单挑,要是不把你打成国宝,我也难消这口气。”
高松,我诧异的朝那个帐篷望去,就听见帐篷里传来高松懒洋洋的声音:“得了吧,我就是让你揍,只要你别跑就行。”
话音落下,从帐篷里伸出一个脑袋,可不正是高松,虽然隔了这么远,但是却可以看得很清楚,高松的脸实在是太那啥了,红扑扑的像是大苹果,什么时候高松变成这样的,我正要举步朝高松走去,结果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就见高松猛地一挥手:“别过来,见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别过来就行,我现在不适合见人。”
高松的话弄得我莫名其妙,不解的挠了挠头:“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到底搞什么鬼呀?”
望向韩涛,韩涛闷闷的哼了一声,又抓起啤酒灌了下去,只是拿眼狠狠地瞪高松,而高松讪讪的干笑着,一脸的不好意思,最后还是韩涛啐了一口:“还不时为了高松这个牲口,害的我也成了众人烦恶,只能在院子里搭帐篷,都不敢进屋里去。”
我还是不明白,正要在问,韩涛闷闷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前天的时候,为了给高松拔出尸毒,韩涛遭了老罪,守着高松,用陈醋为高松拔毒,这一弄就是一天一宿,高松的尸毒是给拔除干净了,但是可悲的是,因为陈醋的熏蒸,不要说高松,就是韩涛身上也是一股子醋味祛除不了,更不要说泡在醋桶里的搞松了,第二天师傅和师叔一回来,就是在受不了二人的味道,直接将两个人给轰了出来,废了好大劲才将屋子里的醋酸味算是消解的差不多了,难怪我醒来的时候,还隐隐的闻见一股子醋味,至于这两个家伙,现在简直就是生人勿进,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醋味。
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由得苦笑不已,不过心理虽然很同情他们,但是却不想靠近他们,闻见那股子醋酸味,我就直倒胃口,不过见他们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苦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你们可真是——呵呵,算了,你们在这里先呆着,我先回屋去吃点东西,肚子挺饿的。”
说完,就转身回了屋里,只留下韩涛在外面大骂我不仗义,接着有咒骂高松,我也懒得理会他们,这两个小子神经大条着呢,这点打击算得了什么,根本就不用在意,再说现在还是挺暖和的,在院子里睡上几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是让他们在院子里享受生活吧。
我醒了,大家也都去了心事,自然脸上也就有了笑容,只是方天浩夫妇还是有些担心他们的儿子,一等吃过午饭,便哀求我救救方成祥,虽然我现在灵台未复,但是这不是拼命,只需要引领就行,所以我还是勉为其难的去了一趟,张开神眼,用神念引领着方成祥的魂魄回归灵台,当我退出来的时候,方成祥已经醒了,只是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气的不轻,真是个二世祖,什么玩意呀。
这也算是了了我一件事,毕竟答应了要救方成祥,如今虽然方成祥很虚弱,也许你这一辈子都要病怏怏的了,但是毕竟留下了一条小命,也算是完成了我的诺言,去了一块心病,当然也挣到了路费,还赢得了方天浩的感激。
到了下午,我决定去拜访一下孙子豪,便和师傅说了一声,方天浩派了辆车,拉着我先去大前天晚上的战场,将七星符阵收了回来,然后直奔那座小楼而去。
只是当我赶到小楼的时候,虽然小楼依旧,但是能却已经人去楼空,破让我失望,孙子豪走了,走得很干净,除了这座小楼,屋里的家具都已经弄走了,那些藤椅和木几,还有书橱木床,甚至于就连院子里的那个葡萄架都被移走,我猜测定然是用五鬼搬运法将东西弄走的,走的太干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从今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明白孙子豪为什么会匆匆流去,是因为不想和全真道派的人打照面,心中有恨,但是对全真道派其实孙子豪还是相当在乎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宗门,只是又放不下当年的那个女人,英雄一世却落得如此心酸,我感慨良久,在小楼徘徊不去,最终我还是在叹息中离去了。
当我回到方家的时候,舒雨和王燕儿两个女人正在唧唧喳喳的聊着天,我一问之下,才知道师傅和师叔已经走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祖师爷神像请了回去,将飞仙骨笛留给了我,他们的离去让我心情有些低落,烦闷中只是我在自己的房间不肯出来。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闷闷的望着天花板,心中却在思索下一步的行程,该离开了,事情都了了,而且也有了路费,叶老伯的仇必须要报,伽罗密宗的那个混蛋,那个杀千刀的催鼓人,不将他击毙,难消我心头之恨。
胡思乱想之间,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心头一阵悸动,感觉心中仿佛被什么揪着,猛地疼醒过来,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召唤我,在指引我去一个地方,哪里仿佛有一个对我相当重要的人在等着我,而且有危险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这感觉确实千真万确的,坐着愣了一会神,那种感觉确实越来越强烈。
终于我还是没忍得住,这种感觉太真实了,我心里放不下,怕自己错过了重要的事情,猛地从床上纵了下来,几乎是冲了出去,任凭舒雨和王燕儿呼喊,却不曾停下脚步,对她们也没有交代什么,就已经冲了出去,施展了腾挪术,毫不迟疑的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韩涛和高松的呼唤,还有舒雨和王燕儿的喊声,他们都很焦急,不知道我为何会这样子,看我匆匆离去,韩涛和高松按耐不住,二人揣上家伙也追了出去,只是等他们追出来的时候,却已经看不到我的身影了。
凭着心里的那种感觉,我自大街小巷中穿行,早已将飞仙骨笛取出,因为我感觉到那个呼唤是遇到了危险,而且可能是死亡的危险,这种感觉让我钻心的痛,我心中越来越焦躁,恨不得立刻就赶到那个地方,但是脚步终究是一步一步迈出去的。
越来越近了,是在郊区的一个城中村里,哪里有很多的工厂,其中有一个废弃的工厂,傍边就是一片老式的楼房,人不多,最少我赶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几个人,从哪个废弃的工厂里,有浓浓的阴气传出来,更有一种压迫感,到底里面有什么在召唤我?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想不到的人
翻身跃进废弃的工厂,我心中有些迟疑,凝望着那一间阴气冲天的车间,心里惊疑不定,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这么强横的阴气,正想着心头又是一疼,但是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而且不想刚才那样持续着越来越疼,一下子顿住了便再也没了感觉,只是所有的源头,却是从那间阴气冲天的车间里传出来的,不管我明不明白,我还是要进去看一看情况。
尽量将自己的气机隐藏起来,我不敢有丝毫大意,那冲天而起的阴气,在虚空中凝结,却有不曾外溢一点,如果不是靠的太近,就算是站在不远处也无法发现这冲天而起的阴气,这种掌控力就证明车间里的东西绝不简单,而能有这么强横的阴气的,那一定是无比强大的存在,最少就我这点修为,那是天壤之别,但是我还是咬了咬牙,脚下用力已经朝车间靠过去。
贴着车间的墙壁,整个车间因为阴气的存在而凝结了一层寒霜,让世界的温度整体降低了好些度,我一靠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全身绷紧,微微的战栗着,穿着单衣有一些承受不住了,但是我此时又绝不可能退走,深吸了口气,尽量运转元气,让身体能暖和一点。
从车间残破的窗户望进去,里面有些阴暗,但是大白天还是能看的很清楚,车间里面有很多的机器,遮挡了我的视线,但是隐约之间,我还是看到一个钢铁的棺材悬浮在半空中,而离那具棺材很近,还站着一个女人,只是女人的摸样却看不清楚,莫不成招引我的来的就是这女人不成。
缓缓地从窗户里滑了进去,并没有弄出一点动静,也没有惊动那个正在低头不知道做什么的女人,落地的一瞬间,脚下猛地一用力,无声无息的已经窜到一个机器旁边,将身形隐藏起来,心中很紧张,将飞仙骨笛握紧,右手的七星符阵隐隐而动。
借着机器之间的相互遮掩,我一点点的向女人和悬棺靠近,不敢有丝毫大意,本来也就是几十步的距离,在我的小心翼翼之下,足足走出了几百步,而且还张开神眼,将神念的范围控制在十步之内,生怕惊动那女人和悬棺之中的东西。
越来越近,我心中跳得更厉害,但是心头的悸动却始终不曾再出现,这是怎么了,心中转念却想不明白,就在马上就要靠近的时候,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女人忽然轻轻转过头来,一望之下,我不由得愣住了,这女人我认识,赫然是应该在赵县的宋姐,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里的一切古怪都是她搞出来的,只是她有这能力吗,刚才一直呼唤我的又是什么,为什么现在没有一点感觉了?
心念一转,迟疑了一下,我站在阴影了,已经离宋姐不远了,然后深吸了口气,朝宋姐轻轻地招呼道:“宋姐,我是刘刚,你过来一下。”
我的呼唤将宋姐吓了一跳,但是听到我的名字,瞬间便安静下来,神色间满是欢喜,偷偷朝悬棺看了一眼,然后悄悄地朝我这边摸过来,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显然是怕悬棺中的东西发现,只是双眼望着我,有一种很特别的运维在其中闪烁。
终于宋姐算是靠到我身边,挨着机器站住,不由得松了口气,见我想说话,赶忙指了指那具悬棺,压低声音道:“刘刚,那里面是一个尸王,咱们离得远一点说话。”
话音落下,宋姐伸手拉住我朝远处走去,脚步很轻,我感觉自己和做贼差不多,走出几十步王松杰这才站定,回头看看悬棺,感觉自己踏实了不少,却不知我心中正在惊疑不定,尸王,我不由得响起千年尸王,能称之为尸王的,又有哪一个是善良的主儿,我赶忙一拉宋姐,将身子靠上去,凑到宋姐耳边低声道:“宋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姐神色间有些复杂的望着我,眼神不住飘忽,却不敢与我对望,轻声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我来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尸王,当时差点没把我吓死,那尸王见到我,便将我抓起来,不过还好,这具尸王好像并不是很凶,到底并没有杀我。”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刚才还和尸王聊了几句,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只是现在情绪不稳定,咱们还是不要去刺激她,她是在这里疗伤的,不过她不会随便出去害人的,这是她自己说的,至于她的身份我就弄不清楚了。”
从宋姐的话里,我实在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说的有些凌乱,迟疑了一下,我低声道:“宋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什么时候来的东江市?”
被我一问,宋姐一呆,将头低下不敢看我,嘴里诺诺的却是说不出话,让我有些生疑,宋姐说不清楚,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我心中一凌,眼光灼灼的落在宋姐身上,眉头皱了皱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我——”宋姐张了张嘴,却已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有些话说不出口,我们两人离得是如此之近,她的神色自然落在我的眼中,眼光飘忽,一张脸有些羞红,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让我很是纳闷,半晌,才低声道:“我没事,就是出来玩的,顺道来看看你。”
看着宋姐支支吾吾的样子,我心中疑窦突生,到底宋姐有什么不能说的,来玩的,顺便来看看我,真是笑话,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怎么的,这种话我会相信吗,心念连转,一把抓住宋姐的手腕,声音变得有些发冷,轻哼了一声:“宋姐给我说实话,这里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给我说你不知道。”
许是被我抓痛了,宋姐吃痛的一声低呼,脸色有些涨红,却并没有气恼的样子,反而是不安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神色间有些慌张,吃吃的道:“我——我真的没骗你,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那尸王就在这里了,正在疗伤呢,可不是差点把我给杀了,要不是我说我用蛊虫能帮她修复溃坏的皮肤,说不定就真的将我杀了呢。”
宋姐说的有些委屈,不知不觉眼中有水雾流淌,紧咬着嘴唇,双眼终于望向我,眼中清澈,看样子也不想说假话,那种垂泪欲滴的样子,真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却有说不出来的摸样,可是我知道宋姐的脾气,那是杀伐决断,新型坚韧得很,可不是眼前这幅德行,虽然一起经历过许多事情,和宋姐关系还算是不错,但是毕竟牵扯到尸王,而且我还想弄清楚我心悸的原因,自然不会轻易就这么相信了,想到这,不免哼了一声:“行了,宋姐,你也别给我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