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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一害怕,什么廉耻也不顾了,忘记了自己刚才被救护人员帮扎好了以后,还曾经对我冷嘲热讽,以报刚才我践踏他的那一番话,但是此刻,望着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亲人,三步并作两步蹦到我身边,猛地跪在地上扯着我的裤腿哀求道:“兄弟,兄弟——啊,不,大师,您可要救救我呀,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要养活,下有孩子啊嗷嗷待哺的孩子要照顾,你可要开恩呀,可要救救我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可是您说的呀——”
看着那个人的哭诉,我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是有些事情我的神眼看得清楚,除非他永远呆在我身边,否则至尊也救不了他,因为并不是一直贵的原因,这么一只鬼就算是舒雨也能弄死它,但好似就算是站灭了这只鬼,也无济于事,因为我发现这个人沾染上了因果,这东西今世少见,竟然被这家伙遇上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有福气的人,所谓因果,也就是天道循环下所产生的关系,恶鬼要杀乔总,那是为了增加恶鬼的数量,这里存在着天道法则,恶鬼总是要慢慢增加的,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偏偏乔总没有死,而最后让乔总脱离危险的却是那个人,所以沾染上因果的却是他,而不是我们。
罗长春脸色凝重,这里的情况刚才他就看的清楚,这里有古怪,但是却没有想到因果的事情,此时经我一说,脸上不由得一片惊骇,就连一向嬉皮笑脸的韩涛也笑不出来了,这可要了老命了,怎么会这样呢,只能望向我,一切还要我拿主意。
因为惊骇,我们没有注意到我们所做的那辆车已经缓缓地开始向前而去,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有人将我们的行李给丢了下来,然后就有人骂了我们几声,只是此时此刻,我们哪里还有心情理睬他们,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这样?
几个警察也围了过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刚才就听见有鬼呀有鬼呀的乱叫,但是这些人并不真的拿着当事,只是想看看我们到底在干嘛。
“警察同志,你们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我需要勘察一下这地方,如果这些恶鬼不去的话,这里将永无宁日,还会有许多人会在这里出车祸而死去,我相信你们比我们清楚这里究竟已经出过多少回车祸了。”我面色沉重的望向那个警察,我相信他,因为他是一个好人。
那警察傻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他还无法从震惊中摆脱出来,所以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招呼韩涛和罗长春准备一下,准备抓一只鬼询问一下,先搞清楚这个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才能有针对性的想办法,这个地方绝不是那么简单的阴魂聚集之处,不然不会有天道法则存在。
只是一盏引魂灯,一段红线也就勉强足以,将引魂灯放在地上,将红绳拿在手中,一口血喷在引魂灯上,登时有神火升腾而起,仿佛听见引魂灯之中传出一阵阵的鬼哭,像是在诉冤,又像是在召唤,慢慢的边有许多冤魂围拢过来。
偷偷的将红绳打了个扣,然后喷了口血在上面,盯紧了一只看上去青面獠牙的恶鬼,这是一只原鬼,所谓原鬼是天生地灵自行演化出来的,非是人死后的冤魂,一般一地能产生原鬼的话,那么原鬼对此地一定比冤魂了解得多,要抓就抓只原鬼,朝韩涛一使眼色,韩涛会意,猛地抛出那个泥人,泥人落地,腾起一阵烟雾,化作一只凶神恶煞,咆哮着朝那只原鬼而去。
原鬼并不害怕泥人,感觉到泥人的敌意,不由得一声历啸,便与泥人战到一起,深吸了口气,心念一动,神眼催动七星符阵,猛地抛出,满天星光灿烂,化作一道星河落下,等时间无数冤魂惶恐的逃遁,但是那只被泥人纠缠住的原鬼却是逃之不及,被星河将它连同泥人一起笼罩在其中,泥人被我接引出来,至于原鬼却只能在其中挣扎。
我踏进七星符阵,看着原鬼在挣扎,冷哼了一声,猛地上前将原鬼套住,红绳迸发出符文,有长生真经的符文在其中,这只原鬼被符文镇压,哀嚎着却有不敢动弹,被我像牵驴一样给领了出来,随手将七星符阵收起,这一切在别人看来只是我莫名其妙的做了一些动作,根本就看不到刚才的一切。
收起引魂灯,将原鬼领在身前,冷冷的看着原鬼,神眼张开,化作一道神念涌过去:“告诉我,此地为何会汇聚这么多的冤魂,不说我就斩杀了你。”
原鬼被大道符文镇压,心中恐惧,一直普通的原鬼没有多大力量,施展一点幻术也还行,却在我们面前一点作用也没有,如果不是怕它跑掉,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虽然不懂冤鬼的话,但是神眼之下,神念涌动,一切都明白了,原鬼将我所想知道的告诉了我。
原来这高速地下掩埋着一座古时候的大墓,本来这大墓也不是什么古怪的地方,偏偏修建高速,将周围的风水完全改变了,于是大墓竟然接通天道,成为一处聚阴之地,将周围所有的冤魂恶鬼全部引来此处,于是自从高速公路建成之日起,这个地方就成了一处事故多发段,妹妹到了这里的人,一旦是阳气不旺,便会被恶鬼所趁,产生幻觉,从而会发生车祸,不断地有人死去,而到了如今,十几年过去了,那座大墓之中的枯骨都要化成鬼魅了。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并不是多么复杂,我们可以去地下将古墓毁掉,或者改变周围的风水,但是古怪的是,这个地方却暗合天道,上天降下因果,将此地变成一个天道法则存在的地方,但是这天道法则就算是至尊也磨不去,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原来是这样,看看周围天道法则在流淌,我就是一阵苦笑,难道只能放弃吗,但是不去管它,就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成为此地亡魂,只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想管却又无法处理,只能叹息了一声,看看韩涛和罗长春只是一阵无奈。
“刚哥,怎么了?”韩涛不解,挠了挠头问道。
罗长春也很关心,看我的摸样怕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只是韩涛问了,他也就没有吱声,只是望着我皱着眉头,等着我的回答。
我苦笑了一声,指了指周围方圆几里:“罗大哥,韩涛,你们看一看此地有什么不对,这里方圆几里之内都不见有人居住,就是种的地也是庄稼长不好,甚至于连一颗高大的树木都没有,整个地方光秃秃的,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韩涛和罗长春一呆,这才不解的朝周围望去,果然如我所说,连一颗高大的树木都没有,但是在几里之外,却是绿树成荫,偏偏高速附近种什么也不活,只有庄稼也是带死不活的,但是为什么,韩涛和露出没有神眼,看不到流动的天道法则,只是摇了摇头疑惑的道:“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阴气过剩,印象了阴阳平衡吧。”
“这也是一部分,但是归根结底却是因为此地有天道法则降下,天道之下,不论是人还是牲畜,甚至于是花草树木都不能生长的好,因为天道压制了一切的气运。”我声音低沉,只是一脸的无奈。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不过如此
“什么?”韩涛和罗长春失声喊道,不敢相信的四下张望,但是天道法则除了至尊之外,也只有我拥有神眼才能感觉到,他们却是一无所获,不过却并不怀疑我,这里有天道压制,难怪会阴鬼汇聚,但是却有感觉不出什么异状,如果不是我说的话,他们甚至都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舒雨弄不明白,她修道时日太浅,对于天道还不知甚解,但是听也要听出来了,这里不对劲,只是舒雨嘟了嘟嘴:“刘刚,说那么多干嘛,到底该怎么办呀?”
我摇了摇头,看了看舒雨苦笑了一声:“能怎么办,咱们走吧,根本就无能为力,不过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此地的阴气外引,在旁边建一座招魂塔,塔上终日不能断了香烛,或者可以暂时破解凶煞之气,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那就建一座镇魂塔,不就是花点钱吗。”舒雨不以为意,大小姐脾气发作了,还以为我说的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呢。
不过没有那么简单,我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们看看远处那个土丘,土丘上有一株大树,再看看那边的那个水塘,明显的是挖掘出来的,那是按八卦方位挖的,明显的时有高人也在此动过脑筋,但是却一点作用也没有,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嘛,想要与天道争夺气运,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汇聚众生的信仰之力,修建一座镇魂塔,不单单是钱的问题,关键是这些钱一定要是寄托了众生希望的钱,越多人越好,每人一块钱,如果有上个几十万人,而且这些人要满心赤诚的信念才行,咱们如何能够做到这一点。”
舒雨傻眼了,钱不是问题,但是如何让人心诚的来修建这座镇魂塔,这才是主要问题,或者三五十人不是问题,再多说一点,三五百人也不是问题,但是几十万人,想都不敢想,现在这社会,那里还有这么多心诚的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者我们还有另一个方法,每人一块砖,砖上要有每个人的心血,只有人多了,才可能在天道下夺取气运,破解这个地方的压制,不然的话,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里继续死人,而且会愈演愈烈。”我叹息着摇了摇头,虽然自己在说,但是每一种方法都知道不可行,如今这社会,我去哪里还能找到那么细赤诚的信徒,又怎么可能让那么多人留下心血,除非举所有的宗门的信徒集中在一起,但好似这种可能也没有,不是说各宗门不想做,因为一旦把这些人汇聚在一起,毛病就凸现出来,这些人自己姓杨的是自己的,无法与别人交融,反而会因为个自己的信仰不同而冲突。
一旁的那警察到了此时终于是忍不住了,呐呐的道:“大师,那您的意思就是这根本你就不可能了,难道你就这么看着每天都有人死去吗。”
我能理解警察的心情,但是我能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你不懂,万物孤阳不长,孤阴不生,对于天道来说,人和动物和花花草草没有任何的区别,天道之下寻求的是一个平衡,但是如今人类已经超出了这个平衡,所以天道就会针对人类,一直在死人就是天到的惩罚,就像这里的庄稼,如今野草少了,庄稼太多了,天道之下庄稼就会变得这样子,这几年各处都在地震呀闹水灾呀,其实这一切,只是因为人类已经超出了太多,影响到了平衡,天道在调整,就是让人类减少数量。”
说到这,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故事,苦笑着道:“记得当年澳大利亚来华访问,看见了野兔感觉很喜欢,于是就带回了十对野兔回去,便放逐在大草原上,本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但是十年后,野兔成灾,于是澳大利亚政府只能又引进了野狼,靠这种方法寻求平衡,其实这也是天道一种表现,平衡,一切就是平衡,莫说是人类,就算好似整个地球在天道之中也不过是一颗微尘,如果可能,早晚有一天地球因为超过了平衡线,天道会让地球毁灭来寻求平衡。”
这个故事我最初听到的时候,还曾经嘲笑过澳大利亚政府,但是后来修道以后,越来越明白这世界上的事情,对于人为上的观念也变得淡薄,其实正常的说,人也好,花草树木也罢,在天道之中位置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人类总是觉得自己比别的生灵高一级,什么事情都是恣意妄为,却如何知道这样做早晚是要触怒天道的,就会降下惩罚,一旦惩罚感觉不起作用,那就只有毁灭一途,真要是天道要毁灭某一样东西,只怕就算是神人也无法抵抗。
我一脸沉闷的拉着舒雨只有离开,而此时最为惶恐的却是那个拿了五十万的家伙,刚才呆呆的听着我的话,尽管不是很明白,但是却知道这件事情我好像放弃了,但是他怎么办呀,见我要走,那家伙忽然焦急的喊道:“那我怎么办呀?”
我们都是一愣,根本就忘记了这家伙,我回过头去嘿了一声:“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沾染了因果,自己看着办吧,我建议你将这些钱捐出去,或者还能保住一条命,至于这只恶鬼我倒是能抱你除去,小事一件。”
话音落下,双眼一睁,猛地一把探出,手上符文迸射,将那只恶鬼从那人身上给揪了下来,神力一动,一直恶鬼就被磨灭,却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你们都没事,就我这么倒霉。”那人还是不死心,不甘心的呼喊着。
我回过头去,一脸的肃穆,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因为你拿了钱,本来是一件救死扶伤的事情,你偏偏要沾染因果,而我们却是救死扶伤,不但能没有因果,还会有功德降下,特别是这位警察同志,最少会抹去一些恶业,就算是转世投胎也会有个好的结果,至于你嘛,就算是死了,再投胎估计着也就是猪呀狗呀的,哎,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呀。”
没有再理会那人,我和舒雨韩涛罗长春他们一起百般寂寥的朝前方走去,第一次感受天道便是这样的结果,天道降下的不但是福运,更多的却是责罚,我们在高速上无奈的走着,最后还是那位警察将我们送到了服务区,从哪里我们坐上了南下的汽车,直奔那座叫做武平的小镇。
这一段插曲让我们都很无奈,再次上车也就没有人在多说什么,随着车得摇晃,一时间变得昏昏沉沉,也不知多久,迷迷糊糊地舒雨却忽然喃呢的问了一句话:“刘刚,你说我们现在这样,背着你的女朋友这样,是不是也会触怒天道呢?”
我一呆,又如何知道这种事情是不是天道会在意,任何的典籍上都没有这样的记载,彭祖手札上没有,长生真经上也没有,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天道之下运行的,我们这样子做的结果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下场,这就是报应不爽,想到这些,我就叹息了一声。
心中有些烦闷的舒雨,紧靠在我的肩膀上,将头依着我的肩膀,尽管心里有些烦闷,但是却还是笛声喃喃的道:“不过我管不了那么许多,刘刚,我喜欢这样,就一直这样就好。”
说完了,感觉到心里一阵放松,依着我的肩膀心中平和,不知多久,终于在摇晃中睡了过去,只是我却注意到舒雨的眼角有些晶莹,那是不甘的泪水,舒雨心中一定也很无奈吧,这是我太自私,我该放弃的,却一直在犹犹豫之中,偏偏有意的想要发生些什么,是我对不起舒雨,轻轻一声叹息,我爱怜的在舒雨额头上亲了一下,却不想舒雨却忽的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的脸,忽然在我嘴唇上蜻蜓点水一般的亲了一下,轻笑道:“你刚才偷亲我,我也要还过来,瞧你这摸样,心里想那么多干嘛,不管怎样我觉得挺快乐的,就算是天道不愿意咱们俩的事情,但是我快乐就够了,刘刚,跟我说实话,你觉得快乐吗。”
看着舒雨闪闪发亮的双眼,我一时间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和舒雨不一样,这些话我只能藏在心里,因为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可以为了爱情活着,而男人却是为了活着而寻找爱情,男人把事情看得就是这样,我活着呢,所以我去寻找一份爱情,但是我对舒雨真的是爱吗,我不敢去看舒雨的眼睛,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高兴。”
我知道舒雨也不傻,靠着我的肩头情绪有些低沉,看得出我的勉强,舒雨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那几个女人,和我是被迫的是吧,不过我不在意,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吃我做的火烧,看着你明明知道很难吃,却总是装出一副好吃的样子,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我的手艺进步了,只是却一直故意的做的那么难吃,我就是喜欢看你哄我的样子,明知道你是哄我的,但是我开心。”
第三百九十五章 闹鬼
一路上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我将舒雨揽在怀里,不时的会睡过去,但是没有多久又会被颠簸的醒过来,从高速上下来,在惠民县转了车,然后直奔武平小镇,却没想到从惠民县到武平小镇这一路实在是太难走了,客车就像是在爬,让人很容易联想到蜗牛,颠簸的更厉害,不由自主的就会昏昏沉沉的,终于舒雨受不了了,因为晕车,趴着窗户吐得全身无力,最后瘫在我的怀里,看上去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只是环着我的腰什么也不愿意想。
终于到了武平小镇,当售票员说起到了武平的时候,车上的人都很悸动,终于可以摆脱那种难受的滋味了,车上最少有一半的人以上都晕车了,因为不敢开窗户,一打开窗户就会有许多烟尘涌进来,还亏得客车开不起来,速度很慢,但是就算是这样,许多人也受不了了,这样坐车简直就是一场磨难。
武平小镇,其实并不比一座县城小到哪里去,这一座现代化的小镇,楼房林立,工厂环绕,这里的人都很匆忙,对于我们这些外来人根本就没有多少兴趣看一眼,虽然这武平小镇看上去很繁华,但是却总是给我们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也许是第一印象的结果,因为这里藏着催鼓人。
很早的时候,当我第一次知道催鼓人藏在这里的时候,我就安排小胖早早赶过来,罗长春还留下了不少的蛊虫在此地,我们一下了车,这里的一举一动就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那些催鼓人的弟子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到来,还是一如往常的继续着他们的生活。
小胖发动了整个武平小镇的老鼠,监视着几乎每一个催鼓人的弟子,而那些蛊虫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整个武平小镇都在监视下,甚至于谁曾经出去过,谁做了什么,比如说今天这个人打麻将了,那个人去看电影了,这些消息小胖他们都铭记在心,我来了,事无巨细的回报给我,让我一阵无可奈何,这些东西我并不关注,我想要找的就是催鼓人报仇。
前面让小胖领路,我们一路直奔一个翠谷人的弟子,是它们一宗的外门弟子,我们赶到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