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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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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锅!

崔小眠看到铁锅时,开心得跳起来:“阿桑哥,你怎么知道我最想要的就是铁锅啊,太好了,从此我们可以用铁锅炒菜吃啦!”

阿桑没说话,只是满足地看着崔小眠,小眠子开心的样子真可爱。

崔小眠的心思都在那口锅上,催着正在一旁的一两银去给她砌炉灶,汉人的炉灶别人不会砌,一两银肯定是会的。

炉灶砌好,但要过个一两日才能使用,崔小眠等不及,隔一会儿就去看看,还要再拍拍她那大铁锅,最后索性架上火堆,把铁锅吊到火上,给阿桑单独做了一碗焖小鱼,阿桑高兴地咧着嘴笑了半天。

一两银咬牙切齿,在心里暗暗对贺远说:老六,你如果看到宝贝徒弟为了一口锅就差点以身相许,你估计会气得撞墙。

一一一

“阿桑哥,已经有人来向玉竹姐求爱了,你再不出手,玉竹姐就被别人抢去了。”

崔小媒婆又开始唠叨上了,自从听完一两银说的话,她就急着解决这件事,不能让那个变态抠脚大叔说三道四。

她也试着想让玉竹先表白,女追男隔层纱,可玉竹红着脸死活不答应,没办法,她只好来催阿桑了,这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阿桑一言不发,栗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崔小眠,看得她都有点相信一两银说的或许是真的。

“阿桑,你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花儿。”

阿桑的脸红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好久才重又抬头看着她,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道:“来白草寨的路上,你就答应我了,我不急,能等,不会变心。”

崔小眠要用了足足半分钟才明白他说的话!

天啊,不是这样吧?

在来白草寨的路上,阿桑把她扛到肩头,当别人告诉他,这是个女娃娃时,他吓得立刻就把她扔出去了,崔小眠自己都快要忘了,没想到阿桑竟然当真了!

这个纯朴的草田少年在那之后就一直默默地保护在她身边,并不是因为摔了她而良心发现,而是他已经当她是自己的女人,守护着她,等待她长大。

崔小眠是连滚带爬地跑回来的,她的耳边还回荡着阿桑最后对她说的话:“你教我的歌,我一直在练,能唱得很好了,等到你长大了,我就唱给你听。”

“一两银大叔,救命啊,用你老年人的经验告诉我该如何去做。”崔小眠回到家就去找一两银,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一两银的脸都快要变成苦瓜了,他好像也只有二十六岁,怎么就成老年人了?

“活该,谁让你为了一口锅就激动得忘乎所以,你不是要永远留在五夷吗?还要娶上几个男人服侍你,那就不用救你,过个几年你收了人家也就是了。”

不是吧,一两银,你真没有义气!

“一两银大叔,我只有十岁,我还有很美好很远大的人生,不想这么早就订亲,也不想永远留在这里,我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可是你又不能出去见人,也不能带我离开这里,所以你有责任有义务帮我这个忙。”

一两银暗笑:小东西,你总算说出实话了。

“让我怎么帮你?”

“玉竹姐和我是好朋友,我不想令她失望,你是男人,一定有很多不要脸的办法,你想个法子,让她和阿桑生米煮成熟饭。”

一两银不置信地看着崔小眠:“贺远怎么能把你一个女孩子教得这样坏?连这种事你也能想出来?”

崔小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她也觉得自己是真够坏的,玉竹倒是愿意,可阿桑呢?如果这事换上是贺远或一两银,他们都不会在意,反正也不吃亏,可阿桑是很单纯的,如果不单纯也不会就那么扛了一下,他就一门心思地等她长大了。

“大叔,我是不是真的很坏?”

“哼,你本来就是个标准的坏小孩,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坏的小孩。”

好吧,崔小眠决定变乌龟,缩进自己的龟壳,不过进壳之前,她还不忘再次叮嘱:“大叔,这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能想出两全其美,皆大欢喜的法子,对不?你行的,我看好你啊。”

轮到一两银为难了,自从认识小光头,不对,巫女大人之后,他似乎一直都很倒霉,到如今,倒霉到藏身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要被她协迫、威逼利诱!

事实证明,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有什么样的师父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那极品三父子,再加上一个极品小徒弟,他的失败就在于遇到了这四个极品!

巫女大人并没有一直缩在龟壳里,第二天她就带着龟壳回红草寨治耳朵去了,她的身边只有苗风,把阿桑和玉竹都留下了。

巫女大人的用意很明白——

一两银大叔,我把人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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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为尊严而战

崔小眠和苗风来到红草寨,才知道出了大事。

黎水部落掳夺了黑草寨,黑草寨原本只是草田部落中一个弱小村寨,但因多年前,大巫女降生于此,黑草寨便成了草田人心中的圣地,五夷人笃信:每一位大巫女出生的地方,都是神灵眷顾的地方。

花药就是这一代的大巫女,每一个黑草人都会自豪地说:“我们是黑草人,花药大巫女就是上天赐给我们黑草的。”

而这一次,黎水部落杀死了黑草头人,还抢走了巫女和许多女人,其中就包括花药的阿娘子姜。

五夷人男多女少,有的部落甚至用男丁与其他部落交换女人,有了女人才能繁衍后代,人口多了,部落的实力才能增强。

黎水人相信:这些与草田大巫女同宗的女人,才配与黎水强者结合,孕育出优秀强大的黎水人。

黎水部落是五夷中最强势的部落,以往每每滋扰其他各个部落,大家也都能忍则忍,尽量减少与它短兵相接。但这一次,黎水人不但杀死一个头人,还抢走巫女和大巫女的母亲,这对于整个草田部落都是莫大的耻辱。

愤怒的草田人从红草寨派出他们最强悍的勇士,发誓要血洗黎水山寨,夺回被抢走的草田女人。

阿桑和苗风的几个兄弟都已经出征了,又有一批勇士也即将奔往黎水,阿桑远在白草寨并不知道此事,但苗风回来了,他跪在崔小眠面前,恳求巫女让他参加战斗。

不论是前生还是今世,崔小眠都生活在和平年代,国泰民安,即使来到靠武力和毒术解决问题的五夷,她也是第一次遇到战争。

面对苗风的请求。她有些不知所措,本能的她不想让他去,可是她知道不能那样,她有些惶恐地看向花药。

花药面色平静。正在神龛前祷告,用的是五夷最为隆重的礼仪。

崔小眠见她念念有辞,便没有打扰她,虽然知道求神拜佛没有用,但做为一个现代人,崔小眠知道那是草田人的精神支柱。

礼毕,花药抬起头来,含笑看着依然长跪不起的苗风,淡然道:“去吧,为草田人的尊严而战!”

她牵着崔小眠走到吊脚楼的最高处。下面已经黑压压跪了一群人,他们都是即将出征的勇士。

她用草田话向下面大声疾呼,崔小眠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也知道那定是在为勇士们送行。

“花药姐,你阿娘也被掳去。你是不是很担心?”

花药的脸上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涟漪:“每一位巫女都是草田最神圣的女人,她们不会任由黎水人沾污,阿娘虽然不是巫女,但她养育了草田大巫女,她在草田人的心中与巫女同等庄严,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的阿娘和黑草巫女,此时应已回归天界,得享永生。”

崔小眠已经做了大半年的巫女,她当然巫女只有死了,才会“回归天界”。

听完花药的话,她呆立半晌。颤声问道:“花药姐,你是说。。。。。。你是说她们已经自尽了吗?”

花药看着崔小眠,目光柔和:“每一位巫女都会这样做,我和你也要如此。巫女不能受到沾污,以巫女之血为咒。是五夷最可怕的诅咒。”

崔小眠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她很想告诉花药,她绝壁是不会这样做,她深信好心不如赖活,她的骨子里就不是视死如归的人啊啊啊啊!

可是这个时候,她知道这样没骨气的话是不能说出口的,花药一气之下,说不定塞粒药丸给她吃,免得她将来丢尽巫女的脸面。

她决定回到白草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神圣庄严的巫女之位禅让给玉竹,她毕竟不是草田人,她的身体内没有草田人不屈的血液。

“小眠子,你怕了吗?”崔小眠的包子脸上不时掠过的惊恐,全被花药看在眼里。

崔小眠点点头,但马上又摇摇头,这个时候哪能说“怕”呢。

花药微笑着摸摸她的头发,崔小眠的头发已经长出一些,绵软服贴,有些像现代女孩俏丽的短发。

“你还不到十一岁吧,我像你这么大时也会害怕,所以你不用感到羞耻,况且白草寨是距离黎水最远的一个村寨,他们打不过去,苗风去打仗了,我即刻便派别人送你回去。”

崔小眠恨不得立刻便逃得远远的,回到白草寨继续煮饭烧菜,可是她又舍不得花药,花药的阿娘可能已经死了,唯一的徒弟玉竹又远在白草寨,在这里,花药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她崔小眠可以害怕,可以逃开,可花药不能,做为货真价实的草田大巫女,她只能做两件事:一是为她的部落祈祷,祈求上天对草田的护佑;二是用巫女神圣的血做诅咒,与部落共存亡。

“花药姐,你和别的巫女不同,你是半个汉人,你和我一起走吧,我们离开五夷。。。。。。”崔小眠也知道,自己的话苍白无力,但她还是想说出来,花药不是一个人,她在大成还有亲生父亲。

“小眠子,莫要再讲这种浑话,如果你不是小孩子,我一定会治你的罪,快快走吧,等到战争结束,我再给你治耳朵。”

崔小眠果断闭嘴,人和人就是不同,人品高低立时可见,花药舍身求义,她崔小眠却是贪生怕死,可是她不认为自己这样是错的,前生母亲没有这样要求她,今生贺远也没有让她这样做。

“花药姐,你还有何事要嘱咐我的吗?”

崔小眠不是小白花,也不是三圣母,她相信花药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让花药留遗嘱,或许这场仗最终会不了了之,也或许会分出胜负,草田不一定会败,花药也不一定会死,但是未雨绸缪,贺远每次做大案子之前,都会给崔小眠留下几句遗嘱,虽然从来没有实现,但却能让人有个主心骨。

花药一呆,但很快就明白了,她从楼下召来四名草田勇士,又摘下手上的青铜戒指交给崔小眠:“如果我回归天界,你就将这枚戒指交给玉竹,她就是下一任大巫女,受所有草田人的祝福和拥戴!”

然后,她又用草田话对那四名勇士说了一遍,显然是让他们四人保护崔小眠,并辅佐玉竹。

崔小眠忽然想起一个人,或许事情不会这么糟。

“花药姐,你还记得一两银吗?就是送我来的那个汉人,他的武功很高,是大成第一杀手,他此时就在白草寨,我去求他帮忙,他。。。。。。”

没等崔小眠说完,花药已经打断了她,冷冷道:“他是汉人,草田人不会让汉人来救命的,小眠子不要再讲!”

崔小眠一向知道草田人执拗,但是没想到能执拗到这个田地,如今生死存亡,也要拒绝汉人的帮助,崔小眠不甘示弱:“好吧,你们草田人有骨气,你堂堂大巫女就是半个汉人,我堂堂小巫女是整个汉人,我们都没有害过草田人,如今欺负你们的不是我们汉人,而是你们五夷自己人!花药姐,你是巫女,巫女可以选择回归天界,那其他族人呢,他们不能上天,他们只能死后变成厉鬼,一缕魂魄在这凤凰山里游荡,因为他们的部落和村寨都没了,他们不能回家,也不能投胎,你是升天了,你想过他们吗?”

五夷人最是迷信,而大巫女则是让所有迷信更加迷信的人,崔小眠的孤魂野鬼论是她自己瞎编的,但却说到花药心里了,花药深信,除了巫女,每一个人死后都会变成鬼,只是有人能够投胎,有人却终身为鬼,这些不能投胎的鬼便永远留在他们生前的山寨里。

现在崔小眠告诉她,一旦草田部落灭亡,这些族人都会被杀,他们世世代代生活过的村寨也会化为灰烬,没有了家,他们就只能变成野鬼,孤独地游荡在大山深处,与猛兽毒蛇为伴。

“我想。。。。。。 我想我需要同族长商议一下。”花药终于说了一句正常人类应该说的话,而不再鸡血满满。

“有何可商量的,你是大巫女,你所说所作都是上天的指示,族长也只能配合,况且,一两银那人也挺不好说话的,他肯不肯帮你们,我可没有把握,我现在就回白草寨,在我和他没有回来这里之前,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黎水人的兵力远胜于草田人,这些勇士去了也是送命,还不如暂时保存实力,从长计议。”

花药默不做声,许久她才抬起头来,重新审视崔小眠:“汉人的小孩子是不是都如你这般聪慧?”

崔小眠嘻嘻一笑:“那倒也不是,我就是比别人聪明那么一点啦。”

草田的马匹很少,但花药还是令人牵来五匹马,让崔小眠带着那四名勇士速回白草寨,看着这些高头大马,崔小眠有些不好意思,她虽然从五岁就在马背上生活,可是说出来怪丢人的,她不会骑马!从小到大,要么是她坐在后面紧紧抱住贺远的腰,要么就是贺远把她放在胸前护着她,唉!

哆里哆嗦几次试图上马,全都失败后,崔小眠只好厚着脸皮对那四位勇士说道:“你们谁来抱本巫女上马啊,不能扛啊,要抱。。。。。。”

是啊,千万不能扛到肩头啊!

一一一

☆、第一一八章 英雄

许多年后,崔小眠回忆此生种种,依然认为,在她将满十一岁的那一年,从红草寨回白草寨的路上,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是她这一生中最丢人最不愿提起的。

四五十里的山路,崔小眠从马背上摔下几次,而那四位草田勇士,却没有一个敢去扶她起来,因为她是神圣的巫女!

从马背上每摔下一次,崔小眠的节操也被一起摔碎,开始时她还能够找到捡起来,到了后来捡都捡不起来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骑马。

崔小眠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回到白草寨,做为一名巫女,她的脸面是扔到烂泥里了。

没有被战争波及的白草寨很平静,阿桑去打猎,玉竹在药室里捣腾那些毒物,只有一两银坐在天井里晒太阳。看到狼狈不堪的崔小眠,他先是呆怔继而愤怒最终贱笑!

崔小眠翻翻白眼,想把一两银的心灵漂白真是困难,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八成以为被那四名草田勇士凌辱了!

尼玛,本巫女德高望众,神圣不可侵犯!

“有何可笑,学骑马而已!”

崔小眠回屋换了件严实的衣衫遮住那一身青紫,免得被族人看到大惊小怪。

“一两银大叔,到我屋里,我有话要同你说。”

一两银有些为难,崔小巫女的闺房,是家中三个男人的禁地,她年纪虽小,但地位超然,她的房间除了玉竹以外,谁也不能进入。

“大叔,你快点,不要磨磨蹭蹭!”崔小眠难得的一脸寒霜,让一两银也正色起来。

崔小眠没有猜错,一两银果然不肯答应:“这是五夷人的事,我们汉人不要参与,况且你我身份特殊。”

一两银说的没有错。一旦被人知道,三皇子的手下和六皇子的徒弟,参与了五夷人的部落之战,这件事的后果可想而知。崔小眠即使再不想和六皇子扯上关系,也不得不承认,这已不是个人恩怨,而是两个民族之间的事。

她终于承认,自己真的是个小孩子,考虑事情太过简单。

“草田人对我很好,我想帮助他们。”

“贺远应该没有教过你良心二字如何写,你莫非是自学成材?”一两银嘲讽。

崔小眠翻翻白眼,贺远的确没有教过她,她决定换个说法。

“我是草田巫女。在其位谋其职。”

一两银冷笑:“那好,你就去尽职尽力吧,不要拽上我,我不是巫女。”

“可你是我的家奴,主人吩咐你做事。你就要去做,不用唧唧歪歪。”

“家奴?”一两银对他这个新的身份毛骨耸然,他想起了在桃花城时,崔小眠养的那只小狗。

“是啊,你生活在我的大树荫里,吃我的,住我的。就连你的狗命也是我救的,你如今身无分文,早已卖身为奴了!”

一两银索性合上眼睑闭目养神,不再和她讨论家奴的问题。过了一会儿,他重又睁开眼睛,看着崔小眠。崔小眠托着下巴,眼珠子咕噜噜的,正在观察他。

“我去偷袭黎水人的寨子,你想办法把这件事算在别人身上。”

崔小眠对一两银这么快就识实物懂变通非常满意:“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功高盖主的机会。除了花药,也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小小的家奴能做什么大事。”

这番话让一两银觉得格外的刺耳,可又说不出是哪里刺耳,他甚至想只要一回到大成,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小魔星杀人灭口,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知道堂堂大成第一杀手落魄为巫女家奴的糗事,可又一想,如今崔小眠掉一根头发也会被人算到他的头上,如果把她杀了,傻子也能知道是他做的,何况贺远非但不傻,比常人还要聪明几分。

崔小眠对一两银脸上匆匆而过的杀气甚感兴趣,这人八成是想离开后就把她杀人灭口,哼哼,真是没记性,忘了你不但是个杀手,还是无间道的朝廷鹰犬啦,你敢轻举妄动试试,那极品三父子不把你当成互相操练的沙袋才怪呢。

阿桑回来时,便看到一两银正讪讪地从崔小眠的屋里出来,崔小眠手里拿了只煮熟去壳的野鸡蛋正在敷脸。

“小眠子,你回来了!”看到崔小眠,阿桑对一两银的怨气都被惊喜取代,却又心疼地看着崔小眠那一脸的青紫。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指着一两银问道。

崔小眠叹口气,看来在她离开的这几天,一两银就没能完成她布置的任务,阿桑非但没有对自己死心,反而小别胜新婚,呸呸,用词不当!

“阿桑哥,部落里出了大事,我们明日就去红草寨,你和玉竹姐都过来,有些事我要和你们说。”

来到白草寨一年里,阿桑和苗风闲来无事,挑选了二十名精壮少年组成小队,与白草寨的勇士们一起保护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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