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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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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师父虽然是个败家子,可也不用让我下海弹唱,更不用帮人做针线贴补家用。”

“你啊,就是一张小嘴讨人喜欢,别的可以不去学,这方帕子一定要绣出来,娘家盯着你,快点绣。”

崔小眠垂头丧气,原来古代的娘和现代的是一样的,即使不逼着她做功课,也要逼着她学绣花。

不过也有一点不同,现代的娘如果能活到她十四岁时,看到她谈恋爱,说不定能提个大棒子揍她一通,可古代的娘却挺支持的,不但让她发展“不伦恋”,还逼着她亲手制做定情信物。

额,得到父母支持的早恋真是幸福无比!

崔小眠的自我调剂能力一向很强,绣帕子虽然枯燥,可她的小嘴儿没闲着,天南地北地和母亲聊天,说的最多的还是鱼籽。自从那次被鱼籽数落了几句之后,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他了。听小丫说,她去大漠后,鱼籽一个人跑到铺子里打听过她的消息呢。可惜如今她的身份未明,鱼籽算是外男,不能跟着母亲来王府里看她,回来这么久了,崔小眠还没有见过他呢。

“得知你是女子,爹娘就告诉子鱼,你可能就是他的长姐,他闻言后愧疚之极,一个人跑到祠堂里跪了一夜。”

“他十二了,个子和你一般高了,如今的样貌,同你扮男装时有六七分相像呢。”

一一一

☆、第二九八章 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崔五夫人的房间就在崔小眠隔壁,李妈妈做事麻利,又是服侍崔五夫人,自是更加了几分细致。

屋子里被褥帘帐都是换的簇新的,精工细做,用料考究。晚上李妈妈又亲自给崔五夫人量了尺寸,让府里的针织婆子们连夜赶制几件替换衣裳。帝师府的正室嫡夫人,自是不缺穿戴,但崔五夫人是临时在此小住,并未带随身衣物,只带了两名贴身丫鬟织云和纤云。

“姐儿,你和王爷尚未正式成亲,万万不可动用府中银钱,娘亲让人回去取了就是了。”

这才是诗礼之家的气派,纵是王孙公子,我们也不沾你这些便宜,免得女儿在夫家抬不起头。

崔小眠笑嘻嘻:“母亲不用计较这些,女儿自己做生意,铺子里是赚钱的,母亲在府中的用度,从我铺子的帐上支出便是。”

所以说,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现代如此,古代也如此。原本枕头里的银子用了七七八八,但师徒两个从阿萨走了一圈回来,偷来的金银珠宝换成银子,亲师徒明算帐,对半平分,崔小眠的那一半藏到枕头里,贺远的那一半也是崔小眠拿着,万一有朝一日,贺远把家业败光,这些就是他们的救命钱啊救命钱。

在母亲的严密监视下,崔小眠终于把那方帕子绣好了,崔五夫人把帕子拿在手里端详,笑道:“这个绣工着实是拿不出手。不过王爷见了也会高兴。”

您老人家不知道,小时候给他绣的那条更恶心,字都是歪歪扭扭的。他把手帕用得破了都舍不得扔了呢。

看她把帕子绣完,崔五夫人这才肯回房休息,临走时还不忘叮嘱芹菜,一定要给小姐洗了脸,抹了香脂才行。

把母亲送回房间,崔小眠这才松了口气,哎呀。享受母爱真不是轻松的事,上一世十岁时母亲就去世了。母爱于她已是很遥远。

虽然有些不习惯,不过她还是觉得很幸福。

躺到床上,房中似乎还有母亲身上淡淡的芳香,绣个帕子比炒上二十道菜还要累。崔小眠倒头就睡。

刚刚睡着,她就听到几声熟悉的蛙鸣。

唉,寒冬腊月哪还有青蛙,你就不能换一种动物?

她起身下床,走到窗台前,开始对暗号。

“呱呱,呱呱呱。”(没睡,我醒了。)

“呱——呱——呱——,呱—呱—呱—”(你好吗。惦记你。)

就在崔小眠打开窗子的那一刹那,她忽然想,若是被母亲看到未嫁的女儿半夜三更开窗户和情郎说话。会不会羞愧得去撞柱子。不会的,撞柱子这事据说是如祖父这样的清流才会做出来的,母亲这般疼她,说不定第二天就端来一碗安胎药_(:3ゝ∠)_

“呱呱呱,呱呱呱呱。”(我没事,你别担心。)

“呱呱。呱呱。”(你乖,不怕。)

。。。。。。

青蛙叫了一夜;睡在隔壁的崔五夫人被吵醒了;心里大奇;这贺王府里也真是与众不同;冬日里还有蛙鸣声;且像是一只大青蛙和一只小青蛙。

一一一一一

次日。贺远刚刚起床,宫里便来人了。而且所来之人份量极重,竟是英宗身边的大红人张德海。

自从猜测出自己的身世之后,贺远对父皇便不如以往亲近了,他隐隐地觉得父皇并非因为疼他,而是嫌弃他,这才断了他夺嫡的念想。一个人的心里一旦有了芥蒂,便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更何况传说中悦妃是一个人孤苦无依死在冷宫之中。

以往即便英宗不召他进宫,贺远也会隔三差五去见父皇,可是这次他从阿萨回来后,没有宣召便再也不肯进宫。

今日听闻来的人是张德海,贺远也就猜到定是和昨日府里出了刺客有关。两位宫里来的嬷嬷将这事禀告皇后,皇后唯恐他过上安稳日子,出了这等事,必定跑去告诉皇上。

贺远少年时恣意妄为,近年性子收拢了些,却也不是善茬,即使对太后和皇后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却素来能给张德海几分薄面。其中原因,只有英宗知道。

那一年皇后对英宗说,老六身手敏捷,自己那做将军的兄长也夸他是练武的好材料,宫里的师傅恐会耽误他,不如趁他年幼,在宫外找位名师指点。皇后娘家是行伍出身,嫡出的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有习武,但却从未有过让年幼的皇子出宫练武的事。个中因由,英宗心知肚明,却还是允了,老六性子野,在宫外找个严师管束未尝不是好事。

六皇子离宫那日,只有江嬷嬷一人送他出宫,小孩子一步三回头,巴望着父皇母后能来送他一程。那个时辰,英宗正在早朝,皇后没事也不会来送他。眼看就要到宫门了,张德海跑出来,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对六皇子道:“六殿下,老奴事儿多,也没啥准备,这个您带着路上吃。”

油纸包里是几个豆腐皮包子,贺远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六殿下,老奴给您请安了。”贺远早已封王,可是没有旁人时,张德海还是称他六殿下,前朝后|宫也只有他一人如此称呼。

“公公免礼。”

贺远让人给张德海看座上茶,这才屏退左右,问道:“公公,父皇可是有口谕吗?”

张德海既然没有宣旨,那定是口谕。

“六殿下,皇上倒也没有口谕,只是让老奴过来看看,您府上昨个不太安宁,皇上惦记着您呢。”

“劳烦公公转告父皇,府里无甚大事,请他老人家莫要牵挂。”

“如此最好,六殿下啊,如今不同往日,您此番回朝也应心中有数,您身子贵重,此时此刻万万不能再有差错啊。皇上心疼您,可为君之道您也明白,有些事儿上不是一个心疼就能了却的。”

“多谢公公提点,本王记下了”,贺远想了想,又问道,“公公在宫中,近日可见过崔帝师?”

“唉,六殿下既然问起,老奴也便多句闲话。近日有几份折子都是参河东道道台崔寿隐的,那崔寿隐为人清高,把当地官员全都得罪遍了,就是京里的也没人说他的好话,说起来还是崔老帝师的侄儿,也算是皇亲,皇上暂时压下了,可那崔帝师却得了消息,前日竟为了崔寿隐进宫见了皇上,皇上为此甚为不悦啊。”

贺远明白了,恐怕这才是皇上打发张德海来此的目的。昨日府里的事,行凶的是崔家人,受伤的也是崔家人,单单一个崔寿隐无关紧要,可崔帝师如今也掺和进去,父皇自是不高兴了,让张德海来给他提个醒,让岳家注意影响。

送走张德海,贺远的眉头就皱成了疙瘩,他原本问起崔帝师,只是想利用父皇对恩师的师生之情,把当年李代桃僵之事直接说给父皇知道,可是听了张德海的这番话,贺远的心凉汤汤的。他生在宫中,长在宫中,前朝后|宫的这些利害关系,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又怎么不明白。

整个帝师府崔家,贺远原本是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可如今中间有个崔小眠,崔家的事便就成了他的事。

他就想不明白,这一家子酸儒,怎么就能生出个崔小眠这样的可人儿,也不对,崔小眠是他这个好师父调教出来的,除了那副好相貌以外,别的优点都和崔家没有毛线关系。

他还是没有成为崔家女婿之前见过崔帝师,印像中那是个视才傲物的老不修。这老东西怎么还不死,这个节骨眼上惹来一堆麻烦,不但影响到他这个孙女婿,更影响到他和崔小眠的婚事。

贺远想来想去,还是让人去礼部请来岳丈崔寿光。他将崔寿隐之事一说,原以为崔寿光会立刻回家劝告老父进宫给皇上赔不是,可没想到这崔寿隐不到四十岁,竟然已有乃父之风。

“王爷,堂兄寿隐为人刚正不阿,最是看不得河东道上贪官污吏的秽行,因此得罪了那些小人,圣上怎能只能一面之辞,惩善扬恶,任由那些小人污告忠良呢?”

听听,单凭你这番话,就够满门抄斩的!

贺远气得脸都白了,拿起面前的茶碗却又放了下来,若不是怕让崔小眠知道,他就一杯茶泼到崔寿光脸上了。

你们一家子都是忠良、清流、阳春白雪,就我们皇家是善恶不分的混蛋。

他强压怒气,放下身段试着劝告岳丈,可崔寿光的书生气上来了,脖子一梗:“当年欺君枉上已是死罪,如今劝诫圣上仍是死罪,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崔家上下拼了一死,也要。。。。。。”

贺远服了!

岳父大人,您在礼部做小官真是屈材了,早知道我应该给你弄个言官御史的差事,让你闲来无事撞撞御前的柱子,早日实现舍身取义的志向。

次日一早,贺远在镜中看到自己鬓边竟然有了一根白发!他才只有二十六岁,年轻得不能再年轻,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这时有小厮跑进来:“王爷,方才寿大夫让人送信来,王妃醒了。”

一一一

☆、第二九九章 婢子有错

秋香姑娘醒来时,崔小眠正在厨房里捣腾午膳。今日还是休沐日,贺远在家,母亲也在,这么冷的天气如果不围炉吃火锅,那就是不会享受生活。

厨房里没有旁人,就连李妈妈也去菜园子了,几个粗使丫头在外面,屋里只有崔小眠母女二人。崔

五夫人的厨艺在崔家各房妯娌中是数一数二的,可是看着女儿运刀如飞,不说别的,就只这一手好刀功,就连府里的厨子也比不上她,这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力是不行的,两年前她就吃过女儿做的饭菜,女儿才多大,就算是从娘胎里学起也不行啊。

可这千真万确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趁着厨房里没有旁人,崔五夫人问道:“姐儿啊,和娘亲说实话,你的厨艺是从哪里学来的?”

崔小眠正在切酸菜,闻言停了下来,她觉得应该告诉母亲真相。

崔五夫人称不上才女,却也知书达礼,她对于崔小眠告诉她的事坦然接受,何况女儿两岁时确曾全身湿透,她对那件事记忆犹新,原以为会感冒发烧,可是两岁的女儿却安然无事。女儿还是她的女儿,只是在两岁时更换了灵魂,幸好如此,女儿才能大难不死,丢了十多年还能回到自己身边。

“姐儿啊,明日随娘亲去水月庵还愿,如非菩萨保佑,你在两岁时就溺水而亡了。”

可不是嘛,两岁的小女娃掉到水里无人救助哪有不死的。只有崔小眠这样的游泳健将才能轻而易举地爬上来。

“母亲,您说我是怎么掉到湖里去的,秋香那时在哪里。我上岸后没有看到她啊,她八成是藏起来了,还有啊,她第一次在王府看到我穿女装的样子,竟然叫我小姐呢。”

母女两个对视一眼,她们都想到了一件事,可是也委实太不可能了。三岁的女娃把两岁女娃推进水里?十年后再次相见,竟能一眼认出?就连亲生爹娘都不敢确定的事。她一个幼时玩伴却能认得?

这时,芹菜跑进来:“小姐小姐,王妃醒了,王爷这会子已经去文绣园了。您要不要去盯着啊?”

崔小眠翻个白眼:“我盯他什么?”

芹菜一本正经:“听白菜姐说,王妃最会装可怜了,您不怕王爷让她骗了啊。”

不论秋香会不会装逼,她后背上的那一刀却是真的,想到这里,崔小眠放下手里的活计,对崔五夫人道:“母亲,咱们这就去文绣园吧。”

无论如何,秋香都是顶着崔绛春的名头。而崔五夫人是崔绛春的生母。

崔小眠和母亲来到文绣园时,贺远还在院子里,他并没有进屋。

崔小眠问王顺:“我师父在干嘛?”

王顺低声道:“王爷说想看看园子里的花草。”

如今是十一月间。天寒地冻,文绣园里除了一棵梅树以外,哪有花草可看。贺远就站在梅树下面,仰头看着一树红梅发呆。

崔小眠轻轻走过去,在他身边轻声道:“师父,这梅花有何不对?”

贺远早就猜到崔小眠肯定会跑过来。小东西听说他来文绣园估计就已经坐不住了。

“梅花开得挺好,只是师父看到梅花就想到桃花城里的桃花了。你一早说过,那里的桃花不是真正的桃花,应是和梅花嫁接的异类。我小时候,御花园中便有几株那样的桃花,只是花开得不多,与桃花城中的不能比,后来便渐渐枯竭。我记得父皇还为此甚是不悦。”

“咦,你父皇八成是想起你娘,不对,悦妃娘娘了。”五柳镇紧挨桃花城,那里的桃花同样花开似锦。“你父皇喜欢桃花?还是悦妃喜欢桃花?”

贺远摇头:“我不知道,但悦妃似是最爱蕙兰。”

清悦庄里到处都是蕙兰,眠翠园里的蕙兰便是从那里搬来的。昨日贺远同父亲崔寿光见面的事,崔小眠已经听说了。她知道贺远正在为她娘家的事心烦,想不出办法取悦父皇,看到满树的红梅,他便想起小时候在宫里见过的桃花。

“不如我们让人到桃花城刨上几株桃花,桃花不稀罕,可冬日的桃花却是难得。”

“这么冷的天气,从桃花城几千里路程,那花树到了京城也给冻死了。”

“那倒也是。”

想当年在官府的缉捕名单上,粉家雀一直排在快刀小阎罗之上。并非是他的武功高,也并非是他犯罪档次高,而是因为他是采|花大盗,而贺远只是偷东西的小贼。

万里独行只为采|花,看到金银珠宝也不为所动,这是多么高的境界,所以他排第一当之无愧。采|花是一门技术,更是绝学。快刀小阎罗师徒再混十年也比不上他。人面桃花如此,抗冻的桃花亦如此。

师徒二人长嘘短叹,忽然觉得委实无聊,这么多事摆在面前,他们竟然聊起了桃花。看到崔五夫人站在身后,贺远连忙行礼,三人这才走进屋内。

秋香早就醒了,伤在后背,她躺着还不如坐着舒坦,这会子坐在床上,推开一丝窗缝向外张望。王爷和崔五夫人、崔小眠先后到了,早有婆子飞奔着告诉她,她也已经坐在这里看了许久。

她可没有崔小眠读唇语的本事,她看到王爷和崔小眠在梅树下站着说话,苦于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杨梅已经告诉她,崔五夫人这两日都在王府内,就住在崔小眠的眠翠园里。

“王妃啊,无论如何咱家五夫人也应住到文绣园里,可如今非但住到眠翠园,咱们这里她一步都不来,如今看那小狐媚子得宠,她竟连亲生女儿都不管,去抱那小蹄子的大腿。”杨梅也是她的陪嫁丫鬟,自幼跟着她。当年嫁进王府时,带来六名丫鬟,一个死了,一个病重送回崔家,余下的四个跟了她很多年。香芋自尽未遂被崔小眠藏起来了,葡萄也出了事,如今应是死了,只还有杨梅和金桔两人还跟在她身边。

崔小眠进来时,看到秋香坐在床上,柔弱得如同严寒中瑟缩枝头的一朵小花,让人不敢多看,生怕看一眼就会将她揉碎。

秋香的脸色苍白,原就尖尖的脸蛋如今更显消瘦,整个人就像是纸上画出的美人儿,没有生机,也不灵动。

她的眼睛缓慢地扫过三人,最后眸子停留在崔五夫人身上:“娘亲,春儿以为再也看不到您了。”

崔五夫人原是不喜欢她,心底深处总觉得是她取代了自己的女儿,这对名义上的母女并不亲厚。可如今看到秋香弱不禁风的样子,又听到这句暖人的话,崔五夫人心里一酸,当年若没有秋香,崔家便交不出钦点王妃,不但犯下滔天大罪,更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而今若不是秋香为崔小眠挡了一刀,眼下坐在这里半死不活的就是她亲生的女儿。

桃木小人事关重大,而当年的火灾元凶也只是猜测,因而这两件事崔小眠并没有告诉崔五夫人,况且她只是深闺妇人,这种阴毒这事告诉她也只是令她更添恐慌。

崔五夫人坐到床沿,轻抚着秋香略显凌乱的秀发,柔声道:“好孩子,这次多亏有你。”

秋香的人就如同被抽去了魂灵,两只眸子有些涣散,她茫然地看着崔五夫人,就像是不知所措的小小女孩,她的声声细细嫩嫩,还有略微的颤抖:“娘亲,王爷不要我了,王爷不要我了。”

一旁的崔小眠心里忽地一怔,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贺远就站在她身边,感觉到她的颤抖,下意识地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崔五夫人已经知道在出事的前一晚,王爷要把秋香送走的事,她的声音放得更柔,拉起秋香的手,道:“春儿啊,你身子不好,王爷只是想让你回娘家住几日。”

秋香忽然把手从崔五夫人手中抽出来,支撑着身体,在床上跪了下去,她下跪的方向不是对着崔五夫人,也不是王爷,而是崔小眠!

“小姐,婢子有错,婢子有错啊!那年婢子三岁,您只有两岁,娘亲去茅厕走开了,婢子就同小姐在花园的湖边玩耍,也不知怎的,小姐就滑进水里了,婢子害怕,吓得哭着跑来了,没能及时下去搭救小姐,这全是婢子的错啊!”

秋香身上有重伤,她声泪俱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力气用尽,身子晃了一下,便一头栽在床上。

崔五夫人离她最近,没等丫头们动手,她便将秋香扶了起来,几名丫头过来帮忙,七手八脚将秋香放置在床上,又有人跑出去请寿大夫,有婆子端来参茶,秋香侧身躺着就着银匙喝了两口,这才缓过劲来,却仍是大睁着双眼,眼泪从空洞的瞳孔中淌出来。

崔小眠一言不发,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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