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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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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

整个下午,贺远都是心不在焉,待到把事情处理得七七八八,他便回了王府。

来到眠翠园,不等守门的婆子通传,便大踏步进了后园。

此时临近傍晚,崔小眠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给贺远准备晚膳,贺远已经几日没有回府,每日午晚两次都是从府里送饭食过去。

她站在灶前,用铁勺氽虾,大个青虾直接在锅里水煮失了味道,崔小眠是用汤勺逐一烫熟,这样虽然繁琐,但却原汁原味。

她烫得仔细,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她一惊,手里的汤勺晃了一下,青虾掉进大锅里,但她很快就猜到是谁了。

贺远低下头,轻吻着她的面颊,柔声道:“小眠,这两日受委屈了。”

崔小眠莞尔,她倒也没有受什么委屈,就是险些被人嫁祸心里有些憋闷。

她知道定是贺远听到阿木说了,惦记着她,这才赶回来,她不想让他担忧,展颜一笑:“没事,那位嬷嬷想来不会再来了,你放心吧。”

听崔小眠这样说,贺远不用细问,也猜到小东西定是用了什么花招,他也笑道:“为师今晚不回西郊了,有何好玩的事,你一会儿细细说来,让为师也乐乐。”

晚上吃着晚饭,崔小眠便把这两日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我就猜到她们不敢吃那些包子,故意同白菜眨眨眼睛,没想到她们真的上当了。”

“两位老嬷嬷年纪大了,冬日里便有气喘,寿大夫一早开了药丸子让在饭前服用,想来欧阳嬷嬷和葡萄给当成解药了,白菜回来说时,笑得我肚子疼。”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乾盛十六年九月初一亥时,这是谁的生辰?”

贺远一愣,不加思索:“这是母后生辰啊,你是如何知晓?”

崔小眠便将桃木小人儿的说了出来:“小人儿身上就写着这么一行字,我看欧阳嬷嬷听我念出后脸色大变,对葡萄的态度也不同了,便猜到这若不是皇上的,就一定是皇后生辰。”

崔小眠喜欢吃虾,却懒得自己动手,贺远原本正在给她剥虾壳,闻言大怒,把手里的虾扔到碟子里,抓起手边的帕子擦擦手,起身便走。

崔小眠知道他是要去哪里,她也猜到贺远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动怒,她原是想瞒着他,但仔细一想,还是应该告诉他,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避免此事再次发生。女人掂酸吃醋都不是大事,但如果涉及到宫里,影响到王爷,那就是大事了。

冬日里天寒日短,此时天色已黑,王府各处早已掌灯,文绣园内却是漆黑一片。

贺远到后,随行的掌灯太监忙去敲门,敲了好一会儿,大门才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个婆子探出头来:“谁啊?”

锦园的太监在府里素来高人一等,先前把门敲得震天价响,这才出来个人,还是带死不活的,太监心里有气,冲着那婆子骂道:“不长眼的东西,你也不看看是谁来了,王爷到了,还不快去通传!”

没想到那婆子却还是没把门敞开,木木地道:“王妃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人,你们来了也白来。”

☆、第二九四章 兵行险招仍不行

俗话说:一哭二闹三上吊。秋香姑娘有绝招,她不哭不闹不上吊,她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

“春儿,你出来,本王有话问你。”

“王爷,奴家管束下人不严,闹出了这样的事,奴家没有脸面再见您。”

贺远眉目微蹙,他什么女人没见过,若是这主儿哭哭啼啼他闹也不怕,可偏偏不但谦顺认错,还又自我处罚。再难的事面对面也能说清楚,最怕的就是不见面,中间还隔了一道门。

秋香这是一招险棋。今日欧阳嬷嬷怒气冲冲地带着面如土色的葡萄回来,她便知这事露馅了。

果然,欧阳嬷嬷这般对她说道:“王妃,老身是皇后娘娘派来给您教规矩的,眠小姐并非皇家血脉,更无封号,老身教导不了,您另请高人吧。”

欧阳嬷嬷之所以只字未提桃木小人儿的事,是因为这件事不能提,她是宫里的人,自是明白个中利害,小人儿已经被烧掉,她若再说起上面的生辰八字,不但王妃不会承认,她还会落个中伤的罪名,因而她只是拒绝再去眠翠园,别的事没有说。

秋香有心计,笑意盈盈地安排欧阳嬷嬷去休息,她便拉着葡萄问明了今日之事。

那个桃木小人原是她让葡萄藏到眠翠园,再想办法让欧阳嬷嬷恰好看到,由此陷害崔小眠。之所以要在上面写上皇后的生辰八字。也是为了让宫里来的嬷嬷能够一眼识出,在皇后的永华宫里,可以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却不会不知皇后生辰。

那日在慈安宫里,沈玲伊一边修剪花枝一边说:“那孩子自幼长在六表哥身边,有一阵子还盛传她是六表哥的亲生孩儿,可见六表哥对她有多疼爱,这般娇贵的孩儿,皇上欲封公主、郡主,六表哥却都婉拒了。真不知六表哥想给她弄个什么封号才会满意。”

公主和郡主都不肯做,那就是等着做王妃了。王爷果然是想让崔小眠取代她。

皇上既然曾经欲封崔小眠公主和郡主。那么寻常小事都不会令崔小眠就范,唯有兵行险招。

有时愚蠢和精明只是一线之隔。秋香不相信沈玲伊,她只相信自己,她也并不知道王爷和皇后并非亲生母子。更不知道皇后早视王爷如眼中钉,所以她压根儿也没想过这件事闹不好会连累王爷。

眼下王爷就在门外,秋香关着房门,没有点灯,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她记得前世有一次绛春不知为何和王爷闹起了别扭,也是这样将自己关在房中,王爷在外面给她讲笑话,后来干脆唱起歌来,绛春这才打开门。两人就在门口便吻在了一起。

王爷没有出事之前,曾对她有过短暂的亲近,但自从那夜她看到绛春的鬼魂之后。王爷便就连那丝亲近也没有了,后来她才知道,她看到的并非绛春的鬼魂,而是崔小眠。

秋香尚有自知之明,王爷不会像对前世的绛春那样对她用心思,但这王妃的宝座。她能多占一日便绝不让开。

如果崔小眠没有出现,这个位置就是她的。她以为机关算尽,可是崔小眠却轻轻松松将这一切全都破坏了。

崔小眠和前世一样该死,两岁那年她落水时就该死了,是自己当年人小力落,没能将她杀死,十几年后,崔小眠才会抢走自己的一切。

秋香如今就像是一个偶尔捡到宝物的人,忽然有一天,宝物真正的主人找来了,可她却认为是人家来抢属于她的东西。什么东西看得久了,想得久了,便以为那就是自己的,这是贱人们的悲哀。

秋香躲进小黑屋,却没有享受到前世绛春的待遇,王爷非但没有讲笑话,更加没有唱歌(崔小眠都没听过贺远唱歌,你还想听,做梦去吧),可她却听到了最不想听的话。

“春儿,本王已经知晓事情的真相,你并非崔家五房的嫡长女,更非崔氏后裔。但本王念你在府内住了十多年,会给你一笔嫁妆,你可再觅佳婿,本王保你一生富足,生活无忧。”

一生富足,生活无忧?秋香在心底冷笑。如果她还是当年那个赌鬼和佣人的女儿,她会以为吃饱喝足有房有地就是一生富足,可是她早已不是了,她在王府中做了十一年的王妃!她住的是雕梁画柱,吃的是燕参鲍肚,她有数不清的华衣美服,用不尽的珠宝首饰。她进了宫才知道,就是皇帝的嫔妃、高官的夫人,也不如亲王王妃来得舒服体面。嫔妃要看皇后的脸子,而那些诰命夫人却又无皇家的尊荣,只有亲王王妃,不但有皇室荣光,更是原配正妻。

“奴家心里只有王爷,奴家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更不会另嫁他人。王爷若是嫌弃春儿,那春儿便剃了头发出家为尼,永世不见王爷一面。”

贺远并非怜香惜玉之人,但方才来时的那口气却消了一半。他当然不会让假绛春去出家,即使她出家了,也还是他的正妃,他和崔小眠两情相悦,却也只能让宝贝徒弟做侧妃,所以他会让她死,让她消失,却不会让她出家。

“你收拾一下,文绣园里的东西尽可以带走,本王明日一早就让人送你离开。”

贺远何许人也,他心里清楚这个假货是一日也不能留了,再留下去还不知会搞出什么事来,所以不只是为了崔小眠,也是为了自己,他要把她送走。

即使皇后追问此事,他也要这样做。

门被人从里面无声地打开了,秋香直挺挺地跪在贺远面前,哭得如梨花带雨。

“王爷若是嫌弃奴家的出身,奴家甘愿像堂姐一样做侧室,只求一生服侍王爷,奴家死也甘心。”

没去大漠之前,对贺亲王来说,家里多个女人如同多双筷子,即使那时对崔小眠情根深种,可也并未想过别的。可是如今不同了,除了崔小眠,世上再无一个女子肯饿着肚子照顾已经变成傻子废人的他,这世上也再无一个女子,能配与崔小眠共侍同一个夫君。

“本王不会纳侧妃,更不会收侍妾,就连通房也不要。你趁早断了这个心思吧。”

贺远说完这番话就走了,没有再看秋香一眼。

一一一一一一

冬日的夜里寒风刺骨,崔小眠披了件大红猩猩毡的斗篷,独自一个人在竹林间转圈圈。夜风吹得竹叶沙沙做响,芹菜站在不远处,不放心地看着自家小姐。白菜姐订亲了,婚期定在明年开春,到时就要靠她贴身侍候小姐了。

这时远处传来灯光,原来是王爷回来了,芹菜松口气,朝着竹林深处指了指。王爷挥挥手,示意他们全都退下,他接过太监手中的灯笼,沿着石子小径走进竹林。

崔小眠有过失聪的经历,因而也格外警觉,些许动静便会引起她的注意,她已经看到远远走来的贺远。

贺远穿着雪青色的貂裘,里面一袭湖蓝锦袍,乌黑的头发用玉冠束了,披着一身的月光,白净的俊脸更显清贵。他把手里的灯笼挂在竹枝上,腾出双手,轻轻环住崔小眠的纤腰,低下头,把脸贴在她冻得冰凉的小脸上,柔声道:“傻孩子,为何不在屋里等着师父?”

崔小眠把身子往他怀里凑近一些,没有说话。

贺远轻笑:“不放心师父,担心师父又同她卿卿我我,忘了对你的承诺?”

自恋狂,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切。

崔小眠抬起小脸,用脑门蹭着他那粗糙的下巴,淘气地问:“师父,你怕不怕冷的?”

“京城又不是很冷,为师当然不怕。”

“那咱们出去遛马吧,我有几天没出门了,好想到外头走走。”

崔小眠自由惯了,可是自从回到京城,又是个女儿身,她每日就是王府和铺子两点一线,这几日又被禁固在眠翠园里,早就快要憋疯了。

“小眠,你可曾怨过师父,若非师父的身份,你原可像在桃花城那样,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师父,你不要这么骟情好吗?好做作的。别人会以为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师父的摸摸鼻子,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和个未及笄的小女孩谈情说爱,还要被指责不会说话,也真挺没脸的。

“走吧,师父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你一定喜欢。”

好玩的地方?上次你带我去的是桃然亭,害得我跑了大半年才转出来,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小时候是贺远嫌弃崔小眠,长大后是崔小眠嫌弃贺远,总之师徒两个一直是嫌弃和被嫌弃的关系,就是这样竟然也过了十来年,而且还想着一生一世就这样嫌弃下去。

灯笼里散发出幽幽的光晕,贺远看到徒弟那嫌弃的小眼神,索性厚着脸皮亲亲她的眼睛,连哄带骗:“这次去的地方你绝对没有去过,保证会喜欢。”

于是崔小眠的眼睛亮了:“你父皇的藏宝阁?”

贺远叹口气,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你丫的除了偷东西就没有别的追求了!

一一一

☆、第二九五章 藏经

崔小眠猜错了,她低估了贺远的人品,贺远三岁开蒙,五岁就会模仿他父皇的字迹假冒圣旨判教书夫子终身监禁,八岁就进国子监偷出考卷沿街售卖,所以说他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的事,就不能叫做偷,应该称为“盗”。

因此贺远带着崔小眠去的地方,当然也不是什么藏宝阁之类的庸俗之地。

他们乘着月色,晒着月光,来到了相国寺。

没听说过到寺庙里谈情说爱的,虽说这地方是崔小眠首次推倒贺远的地方,可是这里僧兵众多,说不定刚刚亲嘴就能被一群光头围观,崔小眠对贺远的变态举动甚是不解。

“师父,我不想在这里表演真人秀,调剂和尚们枯燥无味的寺院生活。”

“别怕,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所以说变态的人到处都有,贺师父就是其中之一。

崔小眠老大不情愿地被师父牵进一座四处飞檐古香古韵的二层小楼,月色下的小楼阴森萧索,飞檐上挂着铜铃,夜风吹过叮咚作响,惊起一群栖身在飞檐上的黑乌鸦,拍着黑乎乎的翅膀怪叫着飞走了。

崔小眠打个寒颤:“师父,我只有十四岁,鸟语花香的地方更适合我的成长。”

“你如果害怕就到师父怀里来,师父保护你。”切,这就是你的邪恶目的啊!

为了不让贺远的诡计得逞。崔小眠硬着头皮跟着他走进小楼。当然,他们也并非昂首挺胸进去的,就在通往小楼大门的路上。贺远打发了至少五个光头,让他们一觉睡到天亮,五枚光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如同五颗夜明珠,照着他们走进小楼。

小楼里面当然也有光头,不过这是老光头。老光头坐在蒲团上一边数念珠一边在诵经,师徒两个走进来。老光头连眼皮都没有动弹一下。

贺远抬手就是一把铜钱,崔小眠暗自心疼。这招漫天花雨至少用了十二枚铜钱啊,贺远你个败家子!

在崔小眠想像中,玩游戏玩到最后出现的一定是*oss,没有三头六臂也能万夫莫开。是以她等着看漫天花雨下,老和尚旱地拔葱瞬间就是几招攻来,所以她一早就张大嘴等着,嗯,等着。手里抓了一大把胡椒粉和辣椒面的混和物,市价至少二十枚铜钱!

可是贺远的漫天花雨洒下之后,如同泥牛入海,那老和尚纹丝不动,只听到劈里噼啦一阵铜钱落地的声音。那些铜钱纷纷落在老和尚的蒲团四周,可老和尚还是没动。

师徒二个面面相觑,当师父的决定过去看上究竟。何况小娇妻就在身边,一路之上,他见和尚揍和尚,见僧兵揍僧兵,不知多么威风,面对这个功力深不可测的老光头。他更是不能跌份,宁可战死。也不能让小娇妻看不起。

贺远走到老和尚面前,顿时愣住了,可他一抬眼,立刻火冒三丈:“崔小眠,你在做什么!”

崔小眠竟然跟在他身后也走过来了,而且就站在老和尚背后。贺远很少连名带姓的叫她,有限的几次全是骂人。

说好的谈情说爱呢,怎么这会子又要开骂了,你还反了!

“我在捡钱啊,十二枚铜钱能买一桶上好酱油呢。”

贺远气得几乎吐血,可他还是不死心,问道:“你就不担心这老和尚忽然出手,偷袭师父?”

崔小眠悲哀地看着他,回去一定买副猪脑炖给他吃,以形补形,补补他那仅次于猪的脑子。

“这老和尚摆明是被这些铜钱打中穴道,所以才一动不动,十有*他是不会武功的,一个没武功的人又被点了穴,怎会偷袭你呢?”

贺远又看看那个老和尚,十二枚铜钱分别点了老和尚十二处穴道,不但不会动了,而且有一枚铜钱点中昏睡穴,老和尚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贺远老脸微红,强自运气,把脸变成白的。

“乖宝宝,你真是节俭,铜钱都找到了吗?”这就叫老皮老脸、老奸巨滑。

崔小眠撅着小嘴:“只找到十一枚,差了一枚,下次你省着些,从进寺院到现在你已经扔了不少钱了,至少半斤卤肉白卖了。”

好吧,贺远叹口气,现在证明还是做个快乐的单身汉比较幸福。

师徒两个上了二楼,崔小眠这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

相国寺的藏经楼。

“为何外面没有挂牌子呢?”桃花寺只是地方寺院,远远不如相国寺这样的皇家寺院气派,可也在藏经楼外挂着偌大的牌匾,一眼就知是什么地方。

“因为这里的经书不仅仅是相国寺的,还有很多是历代宫廷保留下来的孤本,是以这里从不对寺内僧众开放,除了主持以外,任何人没有圣旨均不能进入。”

原来如此,方才那个老和尚不会是主持,应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八成是个老书痴,与世隔绝,除了研究经文以外,什么都不会。

崔小眠豁然开朗,她知道贺远为何带她来这里了。

“师父,我们是来找那个什么。。。。。。什么平田的天鸟经吧?”

贺远点头,小娇妻的确机灵。

“为师今日收到天骄的密信,催促寻找天鸟经。为师并不惧他,但这是答应他的事情,还应守承诺。”

崔小眠放眼望去,这里全是书架,高高的直达屋顶,普通人需要放了梯子才能拿到高处的经文。而那些经文更是密密麻麻,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卷经书。

“师父,恐怕我们要在这里找上一年。”

“不用,为师打听过了,这里每放进一卷经书都要登记造册,只要找到那本册子,我们便能坐在家里喝着茶听着戏慢慢查找了。”

“师父,你真聪明。”

宝贝徒弟的夸奖就是蜜糖,当师父的从头甜到脚趾头,方才的面子全都找回来了,只有这么聪明的夫君才能配得上这么聪明的小娘子。

师徒两个开始四处翻找那本册子,可是这时他们发现,要找到那本册子竟然和找到经书一样困难。

“师父,这里没有书桌抽屉的,莫非那本册子也是放在这里的某个书架,和经书在一起?”

“十有*就是了。”

“那怎么办呢?”崔小眠哭丧着脸,她可不想十四岁花季的最后几个月全都在这里度过。

“这个容易,问问负责登记造册的人就行了。”贺远安慰她,他比崔小眠更懒,更怕麻烦。

“可是那个负责登记的人呢?”

是啊,人呢?

“不好,就是那个老和尚,我们快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当然要快些去,穴道封久了会死人的,何况同时封住十二个穴道!

老和尚已经气若游丝,贺远给他推宫活血,他还是不能睁眼不会动弹,就是武学高手被封住十二个穴道都会无法承受,更何况一个没有武功的老人呢。

“师父,你给他做人工呼吸吧。”

贺远的脑袋摇得像拨郎鼓,为师只想给你做人工呼吸。

崔小眠抽出本经书卷成嗽叭筒,一端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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